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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胶贾

【腐】『Gelgja』
かがりdeepseek-v3.2-nvfp4
糟了,熬了个通宵……(突然说这个)因为海外出差还在继续,现在正按照西海岸时间生活。 自从收到“带回家过夜”的问卷调查结果后,竟然有三年半都没更新,实在抱歉。<(_ _)> 虽然之前有些手忙脚乱,但现在总算告一段落,所以恢复全类型投稿。顺便一提,下次计划从《FFXII》的巴哈开始,重新恢复电影盗贼和轮换更新。 不过,虽然把人带回家了,却只写到第一回合就卡住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执著于异形头的颈部连接处,光是关于这个就写了近一万字,结果全给删掉了/笑),即使删了那么多,最后却还是因为两场失禁和尿道玩法,搞出了两万字这种荒唐的结果……(深表歉意) 帕特身上并没有戴着手铐或锁链(至少看起来没有),但因为被添加了“会服从卡梅拉命令”的程序,这就成了他绝对无法挣脱的枷锁和锁链,所以用了这个标题。卡梅拉很清楚,从强暴帕特的那一刻起,就绝不可能再得到他的爱了。正因为心知肚明,所以“既然得不到最多的爱,那就想成为最被憎恨的那个”,如果无法分享爱意,那就想分享痛苦……虽然对帕特来说很困扰,但这家伙可是个相当病娇的家伙(笑)。 原本这部分构思也属于《Gleipnir》,但因为觉得塞进一部作品里太多了,所以在拆分点子时,把先发布的那边定名为《Gleipnir》,这边就用《Gelgja》(束缚)了。围绕芬里尔的相关术语里,有“Gjöll(嘶吼)”之石啦、“Þviti(击打之物)”之楔啦等等,要是往色情方向联想,能挖掘的词可太多了……(真该给斯诺里大师磕个头/笑)不过说真的,下次标题说不定就用这些词呢(笑)。 顺便说一下,在我的脑内设定里,在异形头当中,像帕特和卡梅拉这样的机械系异形头,其构成并非“大脑”,而是“主控装置”(至于像曼纳斯的利普那样偏向生物体的头,或者像基克那样难以界定的情况,则尚未设定。虽然没写过,但塞尔冯属于机械系范畴)。机械系异形头的颈部是机械部分与生物部分的连接或者说融合处,因此,无论是物理上还是逻辑上,这里一旦被“阻断”,就会无法行动,但即使只剩下头部也不会死亡。我认为,当只剩下头部时,运作能量会自动切换为仅靠电力供应,但这样一来,在有生物部分的时候是需要进食的……可没有嘴啊?又或者,在隐蔽处有专门用于摄取的入口,采用机械战警的方式,食用婴儿食品状的专用食物? 但是,和《异形》系列的大卫不同,他们很难再次与生物体连接(大卫只是精巧地拟态人类,实际上全身都是机械),所以一旦物理连接被阻断,之后要么被完全纳入生命维持机器(电力供应系统)中,要么I/O下线,等待医疗(技术?)进步而持续沉睡。人格相当于某种操作系统,因此可以被干预、改写甚至删除。即使删除了,生命活动层面因为写入了BIOS,所以不会死亡。但在安装新的操作系统之前,除了生命维持活动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与人类之间存在分界线,虽然不受歧视,但也不被当作与人类同等的存在。这方面可以参考《异形》系列中安卓体的形象。为了人类而拟态成人类(《普罗米修斯》中大卫对此断言的场景至今仍让我震撼不已,非常喜欢),作为在人类之中为人类工作的存在而受到友善对待,但人们也清楚地认识到他们并非人类。 ——我们这种看《星际迷航》长大的作者,就是这样,连没打算写的东西都要设定得事无巨细,所以故事才越写越长啊……(虽然现在专注于写小黄文,但最初的目标是成为《星际迷航》系列的编剧。至今内心仍是吉恩·罗登贝里的追随者/笑) 顺便问一下,关于下次“调教”的方法, 1. 封锁帕特的视觉和听觉,让他处于“不知道在哪里、被谁侵犯的状态” 2. 封锁帕特的四肢活动和感觉,让他处于“自己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或反应的状态” 这两个选项,您更喜欢哪一个呢? 选1的话,帕特会不知道自己在何处被谁拥抱,可能会焦虑混乱,心想说不定是在公众面前,对方也可能不是卡梅拉;选2的话,他不仅无法抵抗,连绷紧四肢来缓冲或承受冲击都做不到,会像达摩一样被固定住,内心因恐惧和如同工具般只能一味服务于卡梅拉快感的懊恼而不断挣扎、持续尖叫…… 哎呀,其实两个都挺好的啦(反正无论哪种,警察到场时都会包含尿道玩法和失禁情节/笑)。不过两个都用会不会有点啰嗦呢……这么想着。 还请不吝赐教。<(_ _)>
“早上好……虽然现在还是深夜。”
面对属种不同的警灯男那张难以读出表情的脸,摄像机男却浮现出某种明显可辨为微笑的神情如此说道。警灯男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已混杂着近乎认命的情绪。不知是否曾失去意识,他缓缓抬起仍有些昏沉的脑袋,撑起上半身,这才发现自己已被剥去所有衣物,正躺在入口大厅的长椅上。

“……我的衣服呢?”
“当然会还给您。”
但同样,“当然”并非无条件。尽管仍保有编织拒绝言辞的自由,却深知自身不被允许拒绝——无论多么淫虐的条件都不得不接受。

“差不多该准备回去了……虽然让您在这里享受一番对您的调教也有好处,但若被人打扰终究扫兴。”
我并无被调教的义务……不,在那之前,这根本算不上调教,只是恶意折磨罢了——警灯男虽这么想,却明白即便斥责也毫无益处,只专注观察摄像机男接下来的举动。会被做什么……不,是被迫做什么。至少,似乎能避免在同事面前被公开羞辱的局面……

“抱歉您刚醒,请再躺下一次。”摄像机男对已化作具象化警戒心的警灯男苦笑,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警灯男虽一脸不甘,仍依言躺回长椅。摄像机男靠近,像捧起棺中遗骸般托起他那僵硬并拢的膝弯。“把腿张开。”
内心咬牙切齿却无法反抗,警灯男顺从轻柔的力道如展翅般分开双膝,再次露出青蛙般的姿态。无礼的视线投向仍隐有微痛的窄缝,紧接着,纤细柔软的触感侵入——不同于被侵犯时的感受,一种无依的违和感黏腻地潜入腹中。片刻后,隐约的温热包裹了下腹。

“你、放了……什么!?”
“请放心。只是润滑液而已。而且是专用的。无害。”
无害——确实大概“无害”吧。但身体并非毫无反应。

“……唔、嗯……!”渐次扩散至脐下的异常热度让警灯男蜷起脚趾,难以形容的焦躁感袭来。不同于快感,这是一种不足却无法忽视的焦灼填满腹底。
“那么,请用这个。用您自己的手,迎接它进入体内。”
与平静的摄像机男形成对比,警灯男因随手递来之物的丑恶倒抽一口气。比高尔夫球略小,却远非弹珠可比的直径——一串柔软的珠子……每颗珠子材质柔软,但连接处似乎相当牢固,存在感强烈。与托在掌心那端相反的方向连着导线,附有纤细的天线。

“你到底要……把我当玩具耍到什么时候……!?”虽如此呻吟,警灯男却以毫无犹豫的动作将首颗珠子抵上私处。察觉时,他已将颤抖的樱唇对准第一粒,开始缓缓推进。“啊呜……!”

“说玩具可真令人伤心……我是真心爱慕着您啊,警灯先生。”摄像机男叹道,态度真挚得仿佛真心如此认为。“正因如此,才希望您也能享受……直至能下定决心抛弃一切俗务的程度。”

“哈、啊……!呜……嗯!”得益于每颗珠子具备的柔韧性,比起平日被强行深抵之物,这尺寸并不难接纳。但不同于平日被迫吞入之物——那些可借口非己所愿——亲手玷污自身的行径令人痛苦难耐。痛苦……然而身体深处却甜麻酥软,不知不觉间脊背弓起。“不、要……这样……!”

“您讨厌吗?可看起来完全不像呢……”指尖轻划过紧绷蜷曲的脚趾,摄像机男若有所思地低语。“您正津津有味地吞吃着哦?”

“呜、嗯……!”胸前蓓蕾被甜蜜地揪起,警灯男如抗拒电击般快感般摇头,却将下一颗珠子压向颤栗的秘缝,吞咽而入。接着,下一颗,再下一颗……不知究竟还剩多少,全凭自身本能驱使,将淫虐的刑具接连衔入。“哈啊……!”

地狱般的时光流逝多久?随着“咕噜……”难以言喻的触感,手中的珠子终于耗尽。但满腹吞下的珠子随每次微动碰撞摩擦,涌起令人欲哭的焦躁感。

“啊、啊……!不行、了……!不行……!”
“……看起来很痛苦呢。”摄像机男用警灯男常随身携带的胶带将那根淫靡突出的天线固定在他大腿上,舔舐般凝视那甜蜜抽搐的秘处,随后取出带束缚带的肛门塞,小心剥去保护厚凝胶层的薄膜。“为免失态,让我仔细为您戴上吧。”

“不要……!不要了,什么都别做了……!”冰凉触感压上已炽热如燃的秘处,警灯男不禁发出无力的恳求。但理所当然未被理会,某物——比平日惯常纳入之物纤细,却比先前的珠子粗壮——堵塞了秘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令他低吟。“呜、嗯……!”

“包裹塞子的凝胶遇水会膨胀,或许会有些难受,但若在人前失态……您丢了工作我虽无所谓,但您很喜欢这份工作吧?”摄像机男平淡地将连接肛门塞的束带缠上警灯男下肢,封住那秘处,既无法吐出受孕般的刑具……亦无法泄漏。“不过,万一真发生意外也请放心。若您失业,我会让您在我家好好生活……就像夫妻一样。”

“咔嗒”一声从背后传来,警灯男以几欲哭泣的觉悟明白:即使工作即将结束,这男人的折磨也不会终止。下半身被半世纪前色情电影都罕见的黑色皮革拘束具惩戒着,穿上内衣、长裤,整理好外表后被带回岗位。

“起坐如厕应无障碍。”摄像机男轻笑看着因体内刑具而畏缩挪动的警灯男,环视大厅后点头。“我收拾完这里会在车里等,交接结束后请过来。虽觉不至于,但若您试图逃走……”

“咿、呀……呀呀呀!”嗡嗡……轻微振动自内部摇撼下腹,警灯男禁不住迸发悲鸣。若无事先指令,他定会全力拉响警铃。每颗珠子都在振动、翻滚,如揉捏扩张因反射而紧绞的内壁般蠢动,视野迸溅斑斓火花,连呼吸都几被剥夺。“不、啊啊啊啊啊!”

地狱苦刑如开始般突兀中断,警灯男抽泣般贪婪呼吸,瘫软倚靠长椅。旋转警灯的光打在痉挛般摇曳的反光板上,向室内胡乱投掷红色闪光。什么也看不见……若他拥有与人相同的面容,此刻定正毫不羞耻地展示着丑态——怒瞪上眼睑、吐出舌头,近乎昏厥的痴态——

“请放心……只要您不起古怪念头,便无需受苦。”
无法反抗……他痛悟到最大抵抗仅止于唇齿,且连发声都需莫大心力。更何况,体内还被塞入如此残酷的刑具……

“呵呵呵……您喜欢上了吗?真让人困扰。”
“……诶?哈啊……!”不知不觉间炽热挺立之物被温柔握紧,警灯男难以置信地屏息。遭此对待……受那般折磨……这身体究竟在迷恋什么……“不要、不要……!别再……让我更奇怪了……!”

“您认为是我造成的?这有些强词夺理。”摄像机男叹息,一副深受冤枉的模样。“只是您自身未曾察觉,您那‘若有借口便绝不讨厌这般对待’的本性得以显露罢了……”

“不对……!我……哈、啊……!嗯……!”甘甜振动再次摇撼脏腑,警灯男被逼至几乎无法挣扎的地步,全身僵硬。意识被非听觉、而由触觉感知的振动音吞噬,汗湿双丘舞动着忙乱拍打人造革椅面。每次被轻握的搏动刺激摄像机男掌心,理性如吐血般尖叫,被快乐的手指撕成千片。“啊、啊!不要啊啊啊!”

“真美妙啊。”摄像机男将(拍摄)警灯男玷污刚擦拭洁净的身体、抵达巅峰的模样牢牢烙印脑海,恍惚低语后,转而以严厉动作拽起他。“后续稍后……为留待日后享乐,必须尽快结束工作。”

“啊、啊——”试图逃入忘我黑暗的警灯男被强行拉起,整理衣装时滴下如唾液般黏腻的喘息。内心箍环崩裂,泣诉着一切已太麻烦。
“警灯先生……‘振作起来’。像往常一样准备交接早班,完成今日工作。”
“呜、啊……”被稍强语气低语的“命令”强行维系濒碎意识,警灯男痛苦呻吟。连昏厥都无法随心所欲——他被迫理解自己确从灵魂根源被这男人支配。

“这次连休您连续值班,所以明日起是三天连假吧?”摄像机男诵读出警灯男沉睡时取得的排班表。“三天……我会让您尽情享受。请以此为激励,再以勤勉保安的身份工作几小时。”

开什么玩笑,适可而止吧……想说的话无数,却无法出口。警灯男护着身体站起,缓缓走向岗位。

与早班保安交接后外出时,停车场已几乎停满。但其中摄像机男的车仍显眼……日本罕见欧洲品牌顶级运动轿跑,且是未发售蓝色系车款的精美午夜蓝……会日常驾驶这种车的人——有资格“使用”的人寥寥无几。

拥有足以日常驾驶此车、以都市公寓或郊外宅邸等多处房产为“家”的财力者,为何从事非法偷拍……莫说在家中打造专用影音室,包下电影院也不在话下……不,仅这辆车价便足以买下小型电影院本身。
“——您怎么了?”在意识下拼命抵抗,一直死死盯着的车门打开了,白手套闪烁数下便被吸入车内。明明是欧洲车却是左侧开门……完全是定制车。“请吧,帕特拉普先生……您累了吧?”

“这不是租赁车牌。”被说了“请”,便无法违抗,帕特拉普男以一种有些僵硬的姿态上了车。“你的私人物品?”

“正是如此……之前您也看得很认真呢。喜欢车吗?”

“看起来也不像靠偷拍影像牟利的样子……过着这种生活,还有什么理由偷拍?”语调中带着一丝抵触,表达了最大限度的拒绝,但帕特拉普男别无他法,只能坐上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嗯,为什么呢?”相机男事不关己般说道。“自从您来到我身边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偷拍了……在抑制偷拍这方面,恐怕没有比您贡献更大的人了吧。”

“别开玩笑了……啊!”起步很平稳,是车子本身的悬挂和相机男的驾驶技术双双配合的结果,即便如此,对那塞满了下流玩具的身体而言,仍是难以忽视的冲击,他不禁双手抱住腹部蜷缩起身子。“……呜、咕!”

“没事吧?”一边将车驶向大门,相机男用极其平静的语调“命令”道。“您要‘享受’可以,但请不要惊吓到周围的各位……警笛和旋转警灯都‘没有’哦,帕特拉普先生。”

“咿……!”几乎与那道命令同时,被植入体内的责罚器具开始缓缓振动,帕特拉普男感觉全身像被雷击一般动弹不得。岂止是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呜、咕……呜、咕……呜!”

“会花些时间,请慢慢享受。”

说起来……帕特拉普男茫然地望着早已因情欲之热而开始模糊的视野,忽然想到。这是第几次坐这辆车了……但在车里总是被淫靡的责罚器具折磨个不停,完全不记得去相机男家的路。第一次说是送他回家,抵达的是一间交通便利的市中心公寓房间。然而,在那里被尽情玩弄后终于得以解脱时,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栋若非开车便无法抵达市中心的郊外独栋房屋……当得知自己在睡着时被带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时,他吓得面无血色,但现在,只剩下对其周密准备和执着感到愕然。即使是通往熟悉的市中心的路,走一两次也未必记得住,但即便如此,相机男如此处心积虑地剥夺他记路的余裕,究竟是害怕一旦与帕特拉普男的关系暴露会对自己不利,还是单纯觉得,若帕特拉普男不顾羞耻和名声逃到警方庇护下会很麻烦……

“咿呜……”信息太少,恐怕无法理解事情的全貌,帕特拉普男拼命地抓住这一点思考着。不这样做的话,理性就会融化崩溃,他害怕自己会当场忘我地沉迷于自慰……体内埋下的火种就是如此强烈且执拗。“啊、啊……啊!”

他几乎想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求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相机男将行动条件烙印在了对于机械系异形头而言堪称人格本身的OS内部,对于烙印在那里的命令,他本能地无法违抗……那就像是,帕特拉普男虽然能制服同为异形头的相机男,却无法对在身体机能上明显劣于自己的人头——即拥有常人形态头部的人类——出手,这一行动条件具有同样的深度。能在那种深度追加行动条件的人极为有限。相机男这个存在的实体,究竟在哪里……

“嗯、啊啊……!”在拼命抓住的思绪中浮现出相机男那毫无温度的镜头的瞬间,一阵虽令人焦躁却确实的绝顶颤抖奏响了脊背,帕特拉普男低吟着绷紧身体,随后,无力地靠向座椅。刚刚抵达高潮的身体被不知疲倦的机械责罚器具揉弄着,余韵化作不变的快感麻痹感,脚尖都在跳动。“啊、啊……呜、不要……!现在……呜”

即使呜咽着哭诉被玩弄已达顶峰的身体很痛苦,但体内植入的责罚器具自不必说,就连操作它的相机男也完全不为所动。他忍不住在下腹用力试图排出,却被束缚身体的腰带阻挡,无法将苦闷的源头吐出,帕特拉普男一边贪婪地浅呼吸,一边从颈部以下的肉体汗流浃背地痛苦挣扎。因浅呼吸而痉挛的胸口顶端硬挺绷紧,每次微动都被衬衫摩擦,甚至对湿漉漉滑落肌肤的汗水刺激都想要尖叫。过去的快感,早已不是快感……即便如此,还是难以忍受……

“……帕特拉普先生。”将快乐地钉在快感天空、无法昏厥而挣扎的帕特拉普男打量一番后,相机男弹开了将痉挛身体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带扣环。安全带一边敲打着似乎很痛苦的痉挛身体一边松开,帕特拉普男蜷缩成胎儿姿态,发出明显用力的呻吟。“请再忍耐一会儿……我们去卧室吧。再怎么没人看见,在院子里进行,对您来说也很痛苦吧?”

无关地点……但是,早已没有丝毫余力去反驳,帕特拉普男在朦胧中毫不羞耻地用力,试图设法排出在腹中肆虐的苦闷源头。然而,被膨胀的肛门塞和压迫它的腰带阻挡,愿望终究无法实现。

“真是拿您没办法啊……”相机男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随意地抓住了帕特拉普男的领带。将连话都说不出的、被逼到绝境的帕特拉普男拖出车外,像狗一样拽到门口。

“救……咿呀、啊……!”被迫反复体验绝顶、开始流下淫荡口水、隆起处仍被揉弄、濒临昏厥的帕特拉普男,以这副模样被迫扭腰爬行,不堪忍受痛苦而发出扭曲的啼哭。早已没有丝毫顾及体面的余裕……总之很痛苦……太舒服了……“已、已经……呜、啊、啊……!啊啊……!”

“……这里的话,事后清理比较容易。”将神智早已令人怀疑是否尚存的帕特拉普男拖进屋内的相机男,理所当然地环视着做过防水处理的地板,若有所思地低语。他交替看着紧抓门槛动弹不得的帕特拉普男和冷色的大理石,随意地拽下包裹着微微颤抖双丘的衣物。“再忍耐下去就太可怜了,就在这里让您释放吧。”

“求、求你……呜、救救我……呜”

“嗯,我会救您的。这里谁也不会来,隔音也很好。”相机男愉悦地无视了慌乱的恳求,解开束缚腰带的锁,轻轻转动了圆滚滚的肛门塞。“怎么叫都不会有人责怪。忍不下去的话,拉响警笛也可以哦……这里没人会打扰。”

那意味着也不会有人来救……一道仿佛划清界限的声音冰冷地刺入被快感煮沸的意识。当然,他丝毫没有打算以这副模样示人并获救。

“咿、啊……!”湿漉漉地舔舐着颤抖痉挛的秘处,圆形的感触被抽离了。同时,在腹中被温热的异物再次缠上淫荡的振动,难以忍受的冲动向上顶起。被逼到绝境的急促呼吸未能成声便被吞咽下去,被封锁的秘处先是剧烈地收紧……接着,意识到自己重新获得了吐出苦闷之源的选择,猛然将强烈的紧张方向反转。“啊、啊……!啊——……呜”

明知是会将自我逼入绝望决堤的责罚器具却仍拼命收紧的秘处,因这突如其来的丧失而混乱,理性与本能激烈争斗的强烈感觉从秘处喷涌而出,全身嘎嗒嘎嗒地颤抖。难以形容的冲击接连摇撼秘处,被自己亲手嵌入……不,是被强行嵌入的珠子在内侧震颤着收紧,又膨胀开来,被推开后簌簌地零落。那无比虚幻、却又确实的感觉,让异常用力的双丘不住颤抖,啊、啊的细碎喘息让头部的灯不安定地闪烁。

“真是好风景。”

事到如今仍未失去那份仿佛划清界限的冷静的声音和轻微的静电噪音,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痴态正被毫无遗漏地拍摄,帕特拉普男想哭,用紧握的拳头抓挠地板。相机男的手抓住了试图躲避耻辱而用力的双丘,缓缓地、却以确实的力量向左右分开。仅存的倔强被击溃,帕特拉普男在半因羞耻而失神的状态下,将自己都未曾细看过的、最隐秘的行为暴露在相机男的凝视之下。

“啊、啊呜……”被拖拽下来的、落在膝盖附近衣物上的什么东西轻轻弹跳的冲击,鲜明得令人厌恶,帕特拉普男因火热的羞耻和袭来的冰冷寂寥感而低声呻吟。终于轻松了些的下腹部忍不住叹息,冰凉的手指甜蜜地搔刮着持续痉挛的秘处。“别……呜、放过我……呃!”

“哎呀呀……还是一样,您那张嘴总是言不由衷呢。”

“咿……呜、咿、不要……啊!”以为腰部被粗暴拉扯的瞬间,便被一气贯穿至最深处,帕特拉普男迸发出真正的惨叫。好不容易轻松些的甬道被灼热的楔子撬开,被毫无缝隙地填满的苦闷与快感令人目眩。下腹剧烈抽搐的感觉让他吃惊,探寻模糊的视野,帕特拉普男发现自己正激烈地勃起着。“不要……呜、这种事……!不要……呜”

“这个嘛……那张总说谎的嘴,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黏腻地,仿佛无数小舌舔舐般的内壁蠕动,相机男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苦笑着呻吟般自言自语道。“这边的嘴,明明如此坦率地向我献媚呢。”

“嗯啊……!”被灌入润滑液、一直被珠子揉弄的身体,终于得以含住的“真物”而疯狂,清晰得令人厌恶地沸腾起来,“主动”深深引诱、吞入相机男。噗嗤噗嗤得让人想捂住耳朵的肉体摩擦声在体内回荡,连心跳都被压倒。“不要……!”

“是啊……”一边愉悦地注视着为自己身体的反应狼狈不堪的帕特拉普男,相机男故作亲切地低语。“那扇门……离这里大约2米。如果您能在达成‘愿望’之前逃到那里,我就在那时解放您。可以送您回家,如果您希望,也可以帮您叫出租车。”

“呃……?”

“前提是能逃掉的话……”靠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拔出贯穿至最深处的脉动,走到指定的门……以这种状态,无论怎么挣扎,帕特拉普男恐怕连摆脱被贯穿的身体都做不到。对于被如此提议的他而言,除了“自己没能逃掉”的挫败感外,一无所获。“如果那么讨厌,当然能逃掉吧?讨厌得不得了,对吧?一点都不舒服,对吧?那就简单了。”
请加油哦——在这句毫无诚意的鼓励之后,那仅仅是被迫含住的脉动缓缓退去,又缓缓推入。在舔舐着内壁狼狈的缓慢抽插中,腰肢轻浮,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
“啊、啊……!啊……!” 没时间了……意识到这一点的警灯男抓挠着打磨精致的拼花地板,拼命摆动双腿试图逃脱。然而,被膝盖缠住的衣物限制了动作,膝盖抬不起来,无法越过约10厘米的台阶。被按住膝盖的身体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嚣张地搔刮着内壁、怒意勃发的脉动摆布。“咿、啊……啊、啊啊……!”
“在这里,不需要逞强哦?”尽管有抵抗的迹象,但相机男一边将手掌贴合在索求更多快感而摇晃的腰肢上,一边怂恿道。“妨碍也好,帮助也好,除了你和我之外的任何人,在这里都不存在。”
甜蜜爱抚般的抽插逐渐加速,最终,在骚动的内壁深处找到了蜷缩着的小小硬块,动作变成了用矛尖描摹其轮廓的样子。
“啊……!咔、哈……啊……!”
无可奈何的法悦强行摇晃着腰肢,奏响背脊,警灯男忍不住扭动腰身。不行,不行,心里焦急,但身体却对理性的悲鸣不屑一顾,持续高涨。再这样下去不妙……必须逃走……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嗯……嗯呜……!嘻……!咿……!” 与伴随射精的寻常高潮不同,一种仿佛炙烤着身体核心的、黏腻的高潮喷涌而出,警灯男猛地向后仰去。视线被周围跳跃的红色光芒模糊,他意识到自己正发出不带警笛、仅有警灯的警报。不,那不是警报……不带警笛、仅有灯光的警报,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即使被注意到也不会被视为紧急情况……那只是警灯男因快乐而混乱,完全失去自我控制所发出的喜悦“声音”。“呜啊、啊……!”
“您还好吗?” 相机男窥视着或许短暂失去意识、以相当沉重的声响俯卧在地、闪烁着红色光芒的面罩,出声问道。但警灯男似乎并未感到疼痛,缓慢持续旋转反射板的样子,看来是沉醉于高潮的激烈之中。“赌局,是我赢了哦,警灯先生。”
“啊、啊……啊——” 警灯男一边发出恍惚的、似叹息又似喘息的声音,一边慢吞吞地抓挠地板,依然试图向前方逃去。虽说没有伴随射精……不,正因没有射精才达到的深沉高潮让脱力的身体如今只能像蜗牛般缓慢移动,逃脱已不可能,但他似乎并未察觉。
“您输了哦,警灯先生。请放弃并接受惩罚吧。”
“呜……嘻、咿……” 一股因弥漫开来的淫靡满足感而腰肢酥软的温热舒适感扩散开来,警灯男不由自主地漏出甜腻的叹息。意识被缓慢的抽插维系着,仿佛要让他认清自己此刻的模样,不愿承认的快感被强行涂抹进身体深处。“嗯、啊……!啊、哈……啊!”
“哎呀呀……” 被“啾……啾……”地、撒娇般紧咬吮吸的内壁吸吮着勃起之物,相机男发出一声带着苦笑的叹息。“明明说了是惩罚……”
被极致法悦浸染的理性之箍反复发出巨大的嘎吱声,眼看就要崩飞……尽管用各种纠结拼命压制,但深知体内空虚寂寞与被填满之舒适的身体,根本听不进理性的告诫。
“啊啊……呜……” 就在“噗”的一声叹息即将滑落之际,冰冷的手指掐住了勃起之物的根部。尖锐的疼痛贯穿身体,即将沉溺于温热快感中的意识被强行拉回。“哈呜……”
“打扰了您的雅兴,实在抱歉。” 相机男以极其冷静的口吻,对猛然惊醒、投来责备目光的警灯男说道。“珍惜疼爱您,以及您享受我的手段,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高兴的事……但是,现在是惩罚时间。”
相机男对警灯在最糟糕的时机恢复清醒、全身拼命紧绷、忍耐着渴望高潮的本能与灼烧般羞耻的理性悲鸣的模样,发出一声半是感叹的叹息,随后俯身贴近那微微颤抖的背部,对着仿佛在啜泣般缓慢旋转的反射板低语。
“不可以屈服于我哦,警灯先生。” 相机男以极其温柔的口吻,低语着无比残酷的“命令”。“无论我对您做什么,都请忍耐。不允许您将思念倾泻而出。”
“哈呜……” 随着这句话,一股从下腹贯穿至腰部的异样感,让警灯男仿佛窒息般闪起了红光。那种生理现象本应无法被抑制——如果是人类的话。但异形头的生态,即使与人类相似,也并非完全相同。“哈、啊……呜啊……!”
滋溜……并非声音的冲击抚过内壁,警灯男因无比甜美的苦闷而扭动身躯。填满自己内部的灼热被抽离,在忍不住颤抖之际,再次被那因情欲而膨胀的矛尖,一边逆抚着阵阵抽痛肿胀的内壁痉挛,一边叩击着最深处。
“啊啊……!” 视野因晕眩的甜蜜目眩而模糊,无法忍受……这般赤裸裸的喜悦涌上喉头。但是,有什么不够……有什么不对劲。仿佛在自己身体深处被套上枷锁般的异样感……那甜蜜却毫不留情地捕捉住想要立刻爆裂开来的焦躁的冰冷感觉……“怎……么……!”
想要到达,想要倾泻……膨胀到极限的雄性欲望发出悲鸣。想要射出来……但是,无论多么渴望高潮都无法实现。
“啊呜、啊……” 混乱中,被不顾一切紧咬的内壁,被缠绕着不似血肉器官般灼热温度的楔子反复搅乱。每次响起下流的肉体摩擦声,意识都几乎被切断般剧烈的射精欲喷涌而出,却仿佛被塞住了出口,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啊啊……啊啊啊……!”
想要射出来——全身都绷紧了。那里被灼热的楔子搅拌的快感,内壁被“咕啾咕啾”地淫靡啼叫着的灼热麻痹……随时都可能达到高潮、强烈到鲜明的快感炙烤全身,想要不顾一切抓挠的焦躁感愈发强烈。
没想到控制射精会如此痛苦……但是,原本轻易就能满足的生理需求被外部干涉所抑制,或许痛苦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啊——……!” 连人性的碎片都算不上、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叫喊与警笛声重叠。简直像是在追捕逃脱的猛兽。然而,在这种场景下,本该挣脱束缚、威吓追捕者的猛兽,却被以最淫残的方式拴在楔子上,正被追捕者贪婪地享用着身躯。
“痛苦吗?很痛苦吧……” 相机男一边因被那仿佛要咬断般紧箍的内壁榨取情欲的快感而有些气息紊乱,一边陶醉地、仿佛醉酒般低语。“痛苦到舒适吧,警灯先生……您多少能体会到一点我对您的心意了吗?”
“嘻……!咿……!嘻咿……!” 被反复撞击最深处的矛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整个顶起的恐惧,被他人脉动搅乱内脏的恐惧,以同样的强度转化为快感。想要到达、想要高潮……不知羞耻地哭喊的本能揪住脑袋摇晃,脚尖因狂乱的焦躁而扭曲。受不了了……明明如此难以忍受,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飞向渴望的天空。“救、救我……!”
在每一刻都愈发激烈的抽插中,快感的源泉被弹拨,允许舔舐串联的高潮……不,是被迫持续舔舐,却不允许饮尽。无论攀升多少次,都不允许飞舞。好难受,好难受……难以忍受地难受……快感越是强行注入就越是痛苦,却又无法不去感受。在男性最残酷的地狱坩埚中煎熬,却因其严酷而甚至无法完全失去意识……
“不、不行了……啊!” 一次又一次被射精的冲动驱使,腰部痉挛,却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警灯男对着在体内不断煎熬的情欲,发出了真切的悲鸣。但理所当然地,相机男并未理会这哀诉,反而以仿佛从内侧逼迫因射精欲超过极限而呕吐般颤抖之物的抽插,搅动着腹腔。痛苦,难受……但是,这种苦闷却难以忍受地舒适。“啊……!啊啊……!”
伴随着低沉的呻吟,浓烈的雄性气息迸发在热到仿佛要熔化般的最深处。警灯男忍不住嫉妒起正用这具不被允许拥有此等至福的身体恣意妄为的相机男,在那种紧迫感下哭泣喘息。但是,只有哭声溢出,却没有眼泪……对于他这样的机械型异形头身体,甚至连眼泪都不被允许。
“啊、啊……!怎么这样……!” 刚刚到达极限的东西在垂死挣扎般的紧箍中缓缓复苏,警灯男发出了悲痛的声音。
“正因为您这样攀附……才会如此哦。不必慌张,我会给您足够的。”
“不、不是……!呜……!”
“请不要客气……看,您喜欢这样,稍微被粗暴对待一点吧?”
“呜啊……!” 在仿佛要掀翻被紧紧咬住的起伏般的抽插中,腰肢轻浮,不争气地舞动。即使忍耐,快感也毫不留情地摇晃理性、撩拨本能,将连自己都陌生的深处暴露并搅拌。“不、要……停下……!嘻呜……”
好舒服……甜腻的啜泣反复掠过意识。无论怎么拒绝都无济于事,认命吧——仿佛在甜蜜低语,又仿佛在粗暴嘲笑,那正是自己痛苦的声音……但是,被这声音煽动的快感却难以忍受……
“啊……啊!住……手……”
真的,不行了……在热浪中荡漾的意识角落响起悲鸣。但是,已经没有余力将其化作言语……在即使到达也永不间断的快感与高潮的串联中,警灯男如今能倾泻而出的,只剩下丝毫不含理性碎片的喜悦之声。不知是第几次的射精溢满如坩埚般熬煮的最深处,与先前射出的精液混合的黏腻水声让腰部颤抖……甚至连被搅拌起泡的精液温度差异,都仿佛在意识中回响。
“呜、啊……啊” 早已失去理性、甚至连意识都似乎不复存在的娇声滴落,却连为此感到羞耻都做不到。“……嗯、啊……!啊、哈啊……!”
“差不多到危险边缘了吧……” 相机男对着只剩下缓慢闪烁光芒的面罩,不合时宜地以冷静的口吻低语。虽然意识尚存,但看着警灯男那连自我都谈不上、甚至丧失了作为生命体最低限度思考的落花般凄惨模样,他有些满足地叹了口气。“看到您这副模样实在令人愉快……但如果您坏掉了可就麻烦了。差不多该放过您了吧。”
在“吐出来吧”这句冷淡低语的命令下,几近虚脱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被拖拽着酥软的腰肢,仅仅承受了一次仿佛要剜穿最深处的抽插,警示灯男便以几乎烧断意识的势头达到高潮,将浓稠的白浊狠狠摔砸般喷射在地。

“啊……!啊……!啊哈、啊……!”终于将积存在腹中的热意吐出的警示灯男,发出了再也无法掩饰的欢愉叫声。被巅峰的痉挛弹跳的身体,被毫不留情的抽插反复颠簸摇晃,面罩深处的反光板咕噜转了一圈,溢出比平时更强烈的红光。“啊、啊……咿、嗯……!咕、咿……呜……呜呜呜!”

“警示灯先生。”终于被允许射精的他反复颤抖着腰肢,相机男对那副反复闪烁着平日未见、仅此一次的明灭模样的警示灯男偏了偏头,不过转瞬之间,金属面容上便浮起了明显的笑意。“您在笑呢……是吧?”

“呜、啊……!啊啊啊啊!”但此刻,警示灯男已没有余力去回应相机男的戏弄了。他只是任由自己被顶撞着抵达巅峰,在接连不断的射精中疯狂摆动腰肢,展露狂态,哭泣喘息。每一次插入都有高潮袭来,其猛烈与甘美几乎要将意识烧尽。“好舒服、咿……嗯……!呜、嗯、要去了……呜!”

“呵呵呵……是吗。待会儿您要是闹腾,我就让您好好听听这句话哦……”

“啊——……!”在被迫忍耐许久之后的无限制解放……那快感无比猛烈,警示灯男毫无理性可言地紧紧咬住相机男的分身,反复痉挛着腰肢。想在有力的抽插间隙喘口气,可就连那一瞬间的空隙也被捏住乳尖的手指、抚摸大腿内侧的手掌填满,只能在急促喘息的间隙勉强呼吸。甚至想要逃进昏厥的黑暗时,最深处又被射精……间隔不久,那粘稠又与先前的精液混合,被如同涂抹在内壁褶皱般的抽插……缺氧晕眩的头脑被无止境地灌入唯有快感的折磨,痛苦得难以忍受,却又舒适得难以忍受。“啊啊……!啊、哈啊……!”

但是,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强烈快乐酒杯,终究不可能一饮而尽。警示灯男虽然感受着身体深处满溢的灼热雄性气息,却逐渐无法再攀上高峰。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对于以射精为终结的男人身体来说,在这种状态下被给予快乐只会徒增痛苦,无可奈何……

“……啊。”

“哎呀呀……”轻微的水声敲击地板,相机男一副颇感意外的样子说道。“莫非,您一直在忍耐吗?告诉我不就好了。”

仿佛呜咽般的喘息让背部颤抖,被温柔抚摸的警示灯男因懊恼与羞耻而战栗不已。伴随着灼烧般的羞耻,失禁的法悦喷涌而上,在甜美的眩晕中,他紧紧咬住仍含在体内的分身。男人身体上唯一存在的空隙……原本并未设想会被填满的空隙被彻底充满的同时失禁,充满了恶毒般的甜美,既是难以忍受的屈辱,又洋溢着无法抗拒的甘美。

“不、不要……!不要……!”不知是第几次,灼热的雄性气息仿佛要撑开被不顾一切紧紧咬住的内壁褶皱般迸发,警示灯男对着被强加而来的凄惨高潮发出悲鸣。在接纳射精的同时失禁……不仅作为男人的自尊,甚至连作为人的尊严都被践踏的惨状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至福的法悦。“不要啊啊啊啊啊!”

啊……从烧尽的理性深处,渗出甚至可称为温暖的安心感,警示灯男如同窥视自己造成的水洼般垂下了头。被弄成这般凄惨模样,却为何如此舒服……

“您怎么了?”低沉地、低沉地……相机男一边以慈母般的动作抚摸着如同生怕连哭泣声被听见般抽泣的警示灯男的背,一边述说道。“无需担心。对我来说,您的痴态每一种都是绝佳的观赏。”



忽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床上。全身仍甜麻无力,呼吸也略显紊乱。看来……不,似乎根本没过去多久。

“呜……”勉强撑起身体,却立刻一阵摇晃,警示灯男低声呻吟。感受到从肩头滑落的毯子触感,他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以对于男人而言略显夸张的动作拉过毯子遮掩。

“哎呀?醒了吗?”相机男从敞开的浴室门口探出头来。“果然锻炼过的人恢复力就是不同呢……那么,我们继续吧?”

“……诶?”

“惩罚中途您昏过去了哦……至少,弄脏玄关的惩罚还完整留着呢。”

“啊……”面对缓缓逼近的相机男,警示灯男如同吓破胆的雏鸟般,以无力的姿态一点点向后蹭退。无论是体格还是力量他都不输。正常扭打的话,无疑是警示灯男会赢才对……

“哎呀呀……看不出有反省的意思呢,警示灯先生……平时总是对我说要好好反省、端正行为的您。”相机男淡然说道,接着,有些愉快地补充道。“不可以逃哦,警示灯先生。就在那儿乖乖待着。”

绝非大声,也非粗暴的语气……以近乎公事公办的平淡语调说出的这句话,让警示灯男如同电池耗尽的玩具般突兀地停止了动作。正因为并非出于自身意志,才显得毫无犹豫,相机男低声笑了。

“我说过的吧……您是无法违抗我的意愿的。”

滑过面罩的手顺着后颈移向肩膀,警示灯男对即将再次开始的凌辱预兆,在喉咙深处发出呻吟。是察觉到了那声音吗?灵巧修长的手指从肩头折返,缓缓划过下颌下方……肉体脖颈与生体金属的警示灯基部相连的接缝线。

生体部件也有触觉……但是,它与肉体部分的触觉略有偏差,不同触觉混杂的喉部接缝处,感觉敏锐得有些多余,同时虽说难以精准施力,却也是异形头部共通的要害。被触碰那里无比可怕,却又奇异地舒适。

“住手……”既无法动弹,又因施加而来的、如同脚尖被炙烤般的恐惧与快感而狼狈不堪,警示灯男好不容易才挤出低语。又不是满员电车上遭遇色狼的女高中生,自己却只能做出如此无力的抵抗,实在懊恼得不行。

“躺下,放松力气。”

温柔平和的声音宣告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警示灯无可奈何地仰面躺倒。临死挣扎般紧抓的毯子边缘被抽走,无温度的镜头散发出昏暗而灼热的情欲视线,舔舐着他的肌肤。

“啊……!”仍带着钝痛的私处被指尖探寻,警示灯男千钧一发地咽下了即将漏出的喘息。虽知为时已晚……但仍想守住哪怕一丝尊严。“呜、咕……”

“看来没问题呢。”

“诶、啊……?咿、啊……!啊啊啊啊!”膝弯被托起的瞬间,一口气贯穿至最深处,警示灯男忍不住发出悲鸣。视野扭曲的同时,非本意地响起了激烈的警笛声,昏暗的室内渗出不祥的红色,舞动着影子。“啊……!啊……!呜啊……啊!”

饶了我吧……踮着脚尖的理性啜泣着。要坏了……要消失了……这般迫切的悲鸣被毫不留情的快乐斩倒,强行哄睡。好难受……明明好难受……

“啊、啊……”势头已衰的精液缓缓滴落,警示灯男在某种焦躁的高潮中痛苦扭动。因不同于先前的理由而无法抵达终点……

“射不出来吗?”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被永无终结的快感束缚的警示灯男的模样,相机男以缓慢的、仿佛用兴奋之物抚弄内壁褶皱般的迟缓抽插,逼迫着无处可逃的猎物。“请不要那样叹息嘛?无法抵达终点,就意味着可以一直品味、享受这份舒适哦。”

无尽的快感早已不再是“享受”,而只是“痛苦”……

“差、差不多了……饶了我吧……”拼命调整着因呜咽而扭曲的声音,警示灯男对向他投来露骨观赏视线的相机男喊道。“既然要……‘用’在这种事上,我那只会顶嘴的人格OS就不需要了吧……干脆给我初始化算了……!”

“——……我说,警示灯先生。”对着像耍赖孩子般摇头、被逼入绝境的警示灯男的惨状淡淡一笑,相机男如同对待耍赖孩子般,用手掌按住被稚气动作甩动的面罩,温柔抚摸。“当然,若我想,要抹消您的自我,将您彻底重编程为我的所有物,并非难事……但是,我爱慕着的,是此时此刻、原原本本的您。将可爱的您消去什么的,简直岂有此理。”

“呜、啊……!啊!”方才已倾尽所有、在甜美的麻痹中垂首的分身被修长手指缠绕,警示灯男发出悲痛的声音。那里被刺激的话,就会无可救药地产生感觉……无论多么疲惫,渗透而来的快感都无法抗拒,即使身心俱疲、颓丧不堪,也会被迫推向高潮。但是,已无物可射……只有湿黏灼热、令人焦躁的快感持续不断……“够了、停下……!求你了……!啊……拜、托……!别……啊!”

“啊呀,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啾呜……地,如同发出悲鸣般被收紧的内壁缠绕着身体的中心,相机男如同舔舐嘴唇般低语。“不必如此害怕哦,警示灯先生……我发誓绝不会破坏您,或消去您。我是希望您与我一同受苦,但绝无破坏您的打算……我想看到的,是依然不愿念及我的您,被疯狂爱抚、沉溺快乐而痛苦的模样。”

“咿……嗯……”咕啾咕啾的恼人肉擦声在体内回响,仍盘踞体内的雄性气息被涂进战栗的内壁……懊恼、屈辱、羞耻……好舒服……“不、不要……!不要、啊……!”

“首先,为了让那边的‘嘴’不再说谎,好好调教一番如何……”相机男以不合时宜的深思熟虑般低语,向寂寞颤抖的分身滴下从怀中取出的消毒凝胶。“变得无法顶嘴的话,您也会更加痛苦吧。”

“咿……”知晓那行为前兆的警示灯男真的僵住了。但是,逃不掉……不仅如此,因过度恐惧而深深缩入最深处,他反而死死咬住相机男的分身,因那份灼热与雄壮而漏出喜悦之声,实在不堪。“啊、啊……!住手……!唯独那个……!”

“真的,那边的‘嘴’说谎也太过分了。”一边收紧兴奋之物,对以绝妙痉挛吮吸舔舐的内壁狂乱露出半是苦笑的叹息,相机男从灭菌包装中拈起纤细的责罚器具。“这个必须尽快、稍微严厉地调教一下才行。”
“唔……!”当无法理解现状的嘴唇被透明的针管侵入,警灯男同时发出了尖叫与警笛声。他踢蹬着空气,胡乱抓紧床单以承受冲击,但被刺穿至最深处、如同被打入楔子的腰部几乎无法动弹,被迫完整地感受着那冰冷的刺激沿着从未想过要接纳任何事物的、比私处更深的“隧道”逆行而上。

“不……不、要……”就在传来轻微触感的刹那,一股仿佛要将意识吹飞的急剧快感喷涌而上,警灯男发不出声音——甚至忘记了本能该拉响的警笛——只让旋转灯转动着,愕然呆立。被强加的快乐过于激烈,不知该如何反应。“啊、呜……”

“没错呢。”用导管前端轻轻敲击着指尖传来的微弱触感,相机男以近乎悠闲的语气低语。“比起说谎,沉默更美妙。那样您也能更专注于享受吧。”

咔嚓咔嚓,身体深处被细细搔刮的感觉涌至喉头,警灯男在充裕的空气中,如同即将溺水般贪婪地进行着浅短的呼吸。那绝不可触碰的、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弱点被甜蜜地搔刮,难以形容的感觉让脚趾蜷曲,身体紧紧蜷缩。呼吸被节奏性的刺激浪潮所刻画,缺氧、眩晕与快感交织,化作令人焦躁的绝顶感。无法宣泄任何东西、找不到任何解脱的绝顶感如念珠般接连袭来,如同文火炙烤般的焦躁反复舔舐全身。

“……唔、嘻……”轻盈的穿刺般的刺激转变为细密的抚弄,警灯男虽然依旧在快感的坩埚中煎熬,却总算得以喘息。被热意模糊的视野中映出相机男用导管细细抽插的手指,但他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总之,希望做点什么。救救我……“啊、不……!”

“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吧……”将导管尖端停在不会伤害警灯男、但只要摇晃腰部便能毫不留情地搅动快乐源泉的位置,相机男重新牢牢抓住那焦急摇晃的腰肢。“那么,让我们认真开始惩罚吧,警灯先生……既然说了谎,相应地,时间会延长,请做好心理准备。”

“呜啊、啊啊啊啊啊!”与之前只是被那火热的昂扬所吮吸不同,此刻以确实的存在感撑开内壁、搅拌翻搅的抽插,让警灯男如同离水的鱼般激烈地反弓起背部,将原本缓慢闪烁的光芒切换为狂乱激烈的明灭。或许是因为被粗暴地从忘我的安宁中拖出,这次连刺耳的警笛也一同响起,以无意识的拼命姿态诉说着自身的窘境。“啊——……!、啊啊啊啊、啊——……!”

想昏过去……但,这吐血般的祈求未能实现,被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快感一举击溃。沸腾的隆起被逆推至最深处,连痉挛着仿佛要发出悲鸣的私处也被抚弄的抽插搅动脏腑,摇晃不稳的雄性昂扬从内部被搅动,过于激烈的快感甚至令人感到恶心。意识痛苦挣扎,辩称如此激烈已不能称之为快感,却被最深处的门扉反复揉捏,警灯男无可奈何地被拴在了永无止境的地狱。在充裕的空气中如同溺水般喧闹地贪婪呼吸,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凭借刺耳的警笛和激烈明灭的旋转灯诉说自身的窘境。好痛苦,可是……呜呼,多么……

“噫、咯……!、呀、啊啊啊啊!”啪嚓,轻微的冲击在胸口炸开,在被摇晃的同时被空气舔舐,仅此而已,那早已硬挺勃起的乳首便被木制晾衣夹夹起,警灯男发出了 grotesque 般的惨叫。不是痛……但是,那连空气流动都会敏感颤抖的东西被圆润的夹口咬紧,加上重负,每当被有力的抽插摇晃时,身体便遭受仿佛要被撕裂的激烈快感穿刺。“不要不要不要、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

如同以钢铁硬度般的灼热、以楔入撕裂的气势撑开被紧紧束缚的隆起,火热的雄性气息被释放至最深处。本就已被过于激烈的快感折腾的身体被强行注入更难以承受的绝顶感,警灯男明知无人倾听,却仍发出了格外刺耳的警笛声。但是,他心知肚明不会有救援……除了将逐渐微弱的警笛声替换为啜泣,痉挛着腰部吞咽下在最深处满溢的射精之外,警灯男别无他法。

“……唔、嘻……”那带着细微滑动、让他饱受折磨的纤细刑具被抽出,警灯男因莫名的寒意而颤抖。终于到来的寂静让腰部松弛,微温的安心感扩散开来。但,就在那一刹那。为了摆脱仍被含住的鼓动压迫感而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那一刹那……“不……!、不要,骗人……!住手,不对……!”

“哎呀呀……莫非是报复?”对着那潺潺地、拘谨地沿着紧密相连的身体流淌而下的淡金色暖流,相机男夸张地叹了口气。“刚才才失禁过,我就大意了……说起来,您最喜欢失禁了呢。”

“不、是……!、不是……呜!”

“每次失禁都这样紧紧咬住我,事到如今才说呢。”相机男一边慢慢揉捏着那黏腻的紧咬,一边告诫道。“最喜欢含着男性失禁什么的,从平时的您身上完全想象不到呢。”

“不对、呜……!”被那反复揉搓着燃烧般羞耻的“失禁、失禁”的说法刺激,警灯男疯狂摇头哭喊。“不对……!、不、是……呜!”

“呜呼,真的,被我抱着的您真是可爱呢……”对着一边啜泣一边因无法抗拒快乐而颤抖的警灯男,相机男浮现出若是同类异形头看到都会背脊发寒的笑容。“三天……我会好好地把您可爱的地方全都引导出来,管教得您再也不敢对我撒谎……”

“不要……!、住手,不对……!我、是……!”

“不对也没关系哦,警灯先生。”相机男以朦胧而凄艳的笑容浸染的声音告知。“如果不想着我的您能一同痛苦的话……不对也没关系。不对的话您也更幸福吧?如果被‘变得不对’了的话……会更痛苦吧?”

“住、手……!”在如同被活着从脚尖开始慢慢啃噬般的微寒中颤抖,警灯男只能以因流不出的泪水迹象而扭曲的声音无力地重复。“快放了我……!”

面对那连吐血般的诉求都毫不理会,甚至以宛如学者般认真的语气构思着恐怖管教——“如果再这样胡闹的话,不如让您嘴里含着点什么,不然就没法好好办事了吧?”——的相机男,警灯男生平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祈求着自己人格OS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