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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者的忧郁

悪魔祓いの憂鬱
たおdeepseek-v3.2-nvfp4
大天使蓝忘机×驱魔神父魏无羡 ※与实际宗教无关 ※额外第4页为尿道责罚 自年末以来身边发生变故,一直忙碌难以着手小说创作。如今终于逐渐安定下来,将从容恢复更新。 错字漏字在所难免,若发现必会修正!
夷陵的山中有一处名为乱葬岗的恶魔巢穴。传闻乱葬岗附近存在通往魔界的门扉,周边村镇频发恶魔侵害事件。
被甜言蜜语诱惑而堕落之人。精神遭侵蚀而疯狂之人。身体被占据之人。灵魂遭破坏、沦为行尸走肉之人。受害形态各式各样。
恶魔常使人丧失自制、纵欲妄为,治安自然日益恶化。如此一来便诅咒与阴气弥漫,恶魔更易横行跋扈。
总而言之,夷陵是危险地带。
魏无羡被派遣至夷陵某村担任驱魔神父,已是十年前的事。结束驱魔修行后首次受命管辖的正是这片区域。
上任之初异常忙碌。每周半数时日接到驱魔委托,每月十余日需与恶魔交战。昼夜不分皆有恶魔在周遭游荡,甚至侵入作为驱魔者居所的教会结界之内,堪称名副其实的恶魔巢穴、为魔所设的村落。
但两年过后,此类恶魔数量锐减,极为平和的日子降临了。这让魏无羡颇感无趣。好不容易作为驱魔者修行有成,尚未积累多少实绩,恶魔便不再靠近。虽不愿见市井遭袭,但若无实绩导致评价低下也令人苦恼。
然而若魏无羡长期出差离村,恶魔便会袭击村民。出差归来时,常有多名村民遭恶魔附身。过于平和虽显无聊且无助于业绩,但魏无羡作为抑制力守护着村庄,如此也罢——如今他主要作为神父在村中教会活动。

“羡哥哥,你好呀。”
“哦,阿苑。今天也来了?”
“嗯。我是帮忙完回来的。”

温苑是今年四岁的本村居民。一年半前,他的父母遭恶魔杀害。恶魔虽被其他驱魔者祓除,温苑却只剩与祖母二人相依为命。
收留这祖孙二人的是本村医师温情。她一手承担本村病患照护。因她负责驱魔后体弱者的照料,与魏无羡属协作关系,温苑便常如此前来教会。

“羡哥哥今天要做什么?”
“打扫哟。这儿只有我一个人嘛。”
“我也要帮忙!”

魏无羡向小帮手道谢,将清扫工具递给温苑。
教会出乎意料地宽敞。魏无羡赴任此地时,曾有约八名驱魔者驻守。但魏无羡到来一年后便减半。可见恶魔侵害锐减至此。三年后只剩两人,温苑来此村一年前更仅剩一人。
这是由于本村需应对的恶魔减少,如今只要魏无羡在,驱魔方面便全无问题。故而除魏无羡外,此教会再无他人居住。
温苑手持扫帚仔细清扫地面。魏无羡边看着他,边用抹布擦拭架子。

“羡哥哥,这里的小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嗯?啊,那里啊,是向神明忏悔‘我做了坏事请宽恕我’、说对不起的地方哦。”

往昔确实每日皆有数人使用那小房间——告解室。
内部设有信徒入口与神父入口两扇门,以桌子和隔板区隔,无法看见对方面容。桌子与隔板间虽有可传递金钱或书信的缝隙,但神父侧无从知晓来者何人。
正因如此,信徒方能坦白任何罪过。从夫妻吵架口出恶言的悔意,到因判断失误致人丧命的自责,形形色色。其中亦有因与恶魔发生关系而前来者,为应对此类情况,每当有人进入小房间,神父必须即刻听取其陈述。

“能说对不起的是好孩子,情姐姐这么说的。大家都能说对不起,很了不起。”
“啊——是啊。不过也有来说对不起之外事情的人呢……”

魏无羡苦笑着低语时,教会门扉开启。回头望去,可见入口处立着一名全身白衣的男子。
背对阳光的他肤色白皙、容貌端正俊美。琉璃色的眼眸清冷,绢丝般的秀发沐光生辉。但因表情淡漠,他周身透着某种难以亲近的氛围。

“你好,蓝哥哥。今日也愿神赐予你庇佑。”
“嗯。”

他名叫蓝忘机,是五年前迁居此村的流浪者。来此村前辗转各地,魏无羡出差至其他城镇时也曾见过他。
或许是中意本村氛围,自定居教会附近空屋后,他便如此每日频繁前来教会祈祷。并且亲手制作食物带给魏无羡。
祈祷结束后,蓝忘机将提着的篮子递给魏无羡。

“总让你费心。今天是粥和炒鸡肉吗。谢谢,我会好好享用的。昨天的也非常美味。辣度恰到好处,筷子都停不下来呢。啊对了,篮子已洗净放在老地方,请带回去吧。”
“嗯。”
“今天有事吗?若无事,想请你帮忙打扫,是否不便?”

对于魏无羡的请求,蓝忘机点头拾起脚边抹布,开始擦拭排列的椅子。魏无羡道“谢谢”时,正用扫帚扫尘的温苑凑近蓝忘机。

“蓝哥哥总给羡哥哥做饭,好厉害呀。我也有好好帮羡哥哥的忙、当好孩子哦。那样的话,神明就会保护我们不被恶魔伤害,奶奶是这么说的。”

听闻温苑话语,蓝忘机浮现淡淡微笑点头。或许欣喜于这般反应,温苑双颊染得通红、笑眯眯地返回打扫。
他们的互动宛如亲子,魏无羡不禁随之舒展笑颜。
如此平和寻常的日常能理所当然地持续存在,于此地域实属不易。心怀感激之余,魏无羡重新立誓定要守护他们。

夜晚。魏无羡边品尝蓝忘机所做饭菜边啜饮酒水。
虽为随时可应对驱魔而禁酒,但魏无羡不至因此程度便醉,故每夜饮酒。不如此则难以忍受夜间访客。
猛灌一口酒后,传来咔啦咔啦声响。有人进入了告解室。
为告白不欲人知之罪而前来者,多选择夜晚。如此较不易被人瞧见。
当然魏无羡亦不知告解室内何人。或许是村民,抑或是过路旅人。但此时段来访者,他心中有数。
总在魏无羡用餐完毕时到来者,是这半年来每隔两三日便来访的男子,亦是魏无羡的烦恼之源。他并无遭恶魔附身迹象,仅平淡陈述。魏无羡虽痛苦不堪,但职责所在必须倾听。强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叹息,魏无羡进入告解室如常开口。

“欢迎前来。那么,请在此忏悔你的罪过。”
“昨夜也梦见了神父大人。”

又开始了。
魏无羡蹙眉。但因隔板阻隔,对方看不见魏无羡的愁容。故而魏无羡的心情对方丝毫无法理解。
告解室中的男子继续言说。

“神父大人正睡着。试图唤醒时,您呢喃着还想睡,徘徊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翻身时衣物凌乱,腹部露出,我担心您着凉便触碰了神父大人的腹部。神父大人发出带鼻音的声响,刻意扭动身躯。而后缓缓睁眼望向我。被那炽热的眼眸吸引,我亲吻了神父大人。滚烫的舌头探入我口中,当我吸吮时,您仿佛意犹未尽般以手臂环住我脖颈、按住后脑。亲吻愈发深入,这次换我舔舐您的口腔,便听见似愉悦的甜美喘息漏出。不知亲吻了多久,早已过了神父大人平日起床更衣的时辰。我试图离开您,告知时间已到。然而您却说今日休息,褪去所穿衣物,张开双腿展露私密之处。昂然挺立的尖端渗出晶莹汁液,饱满的双丘鼓胀欲裂。沿丘而下,可见可爱的淡粉色窄缝。那窄缝随呼吸开阖,仿佛在引诱我。我不禁将舌头滑向您所展示的那处。不断溢出的汁液在口中扩散,尝到咸味,觉得美味到想一再品尝。您以我唾液濡湿之处上下摩擦,仿佛在说不够,同时发出高亢声响、飞溅出麝香气味的白浊。目睹此景,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何等不该之事。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手,将唾液润湿的手指插入反复开阖的窄缝。抚弄柔软之处时,您发出妖艳声响颤抖着。每次活动手指,您便如乐器般漏出呻吟,是我所见中最美丽且淫靡的模样。抽出手指时,您微笑以双手掰开丰腴臀肉引诱我。我忍耐不住,将勃发硬物刺入柔嫩孔穴之中。”

男子的告白宛如真实发生般叙述。虽不可能有此事,但每当被唤作“您”,魏无羡便不禁想象自己撩拨男子的姿态。继而小腹灼热,身体显现兴奋。
与素未谋面的男子耽于无益之事绝无可能。即便摇头,男子滔滔不绝的话语仍驱使魏无羡想象,将淫猥姿态映现脑海。
虽想喊停,但此处是告解室,他是为忏悔罪孽而来。阻止即意味着将他置于险境。因受罪恶感折磨者易遭恶魔附身。
待男子叙述完梦中与魏无羡所为时,魏无羡的脸已涨得通红。

“你已……好好忏悔了。神明鉴察一切。我赦免你的罪。”

回复既定言辞后,魏无羡等待男子离开告解室。
男子离去后,他照例返回房间钻进被褥。然后抚慰高涨的身体。事毕凝视沾满白浊液的手时最为凄惨。
究竟为何必须聆听被男子侵犯的叙述、想象情景而兴奋?而且,还得独自在悲凉冷清的房中自行处理。
至少若有美女相伴也罢,但这教会空无一人。这愈发令魏无羡沮丧。

次日,魏无羡进行村中巡视。此为每周固定的巡查,旨在查看村民是否遭恶魔附身、有无进行诡异仪式。
魏无羡能与任何人平等相处,故常于路过时加入谈话。此日他也似为排遣昨夜郁愤般向村民搭话。

“哟,大叔们。今天天气真好啊。”
“啊啊神父大人。托您的福过着太平日子呢。”
“神父大人也来一杯如何?”

农活结束、正于午间饮酒用餐的农夫们心情甚佳地邀请魏无羡共饮。好酒的他自然不会拒绝,感激地接过一杯。
“我前阵子听旅人说起,好像城里教会的年轻人和人乱搞呢。说是叫什么金的牧师经常换女人。”
“牧师大人也很年轻嘛。这方面,到底怎么样啊?”

醉醺醺的农夫们借着酒劲,兴致勃勃地聊起了粗俗的话题。看来他们是从旅人那里听说了金光善牧师品行不端的事。
金光善牧师在驱魔师中也是有权势的人物,以在驱魔所到之处找情妇又抛弃而恶名昭著。此外,还有许多传言说他以驱魔为回报,与受害女性共度一夜。甚至还有消息说,他所在的教会里性行为泛滥。更过分的是,有传言说他召集少女到教会里行淫乱之事。
因此,驱魔牧师对年轻女性挑挑拣拣,在城里也是出了名的。

“虽然不全是好事,但像我这样脸长得好看、又能好好驱魔的,来找的女孩子可是数不胜数啊。”
“哦嚯,也就是说那方面……”
“当然,身经百战啦。”
“嚯——!不愧是魏无羡牧师!”

魏无羡咧嘴一笑,农夫们也兴奋地起哄。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来到了他们身边。

“啊,蓝哥哥!”
“蓝家大哥也来一杯怎么样?”

魏无羡打了声招呼,农夫们也邀请蓝忘机喝酒。但蓝忘机摇了摇头,站到了魏无羡身旁。

“这个。”
“特地送来的?谢谢。”

农夫们似乎也知道蓝忘机给魏无羡送饭,称赞他尽心尽力。因为通过这种对教会的协助和对神的祈祷,被恶魔附身的几率会降低,农夫们又给魏无羡敬了更多酒。
之后又喝了一杯美酒,魏无羡便与农夫们告别了。蓝忘机还拿着本该交给魏无羡的篮子,于是就让他继续拿着行李。蓝忘机顺从地点点头,跟在魏无羡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走着。
他话不多。尽管如此,他却能在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魏无羡感激地接受了他的奉献。而且他清正廉洁、品行端正,美丽得仿佛不知污秽为何物。
与告解室里的变态男简直是截然相反的存在,魏无羡忘记了夜晚的阴郁,一边和蓝忘机散步一边巡视。
回到教会后,蓝忘机向神祈祷完毕,来到了魏无羡身边。

“?蓝哥哥?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魏无羡歪着头问依然抱着篮子的蓝忘机,蓝忘机嘴唇开合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你,经验丰富吗?”
“经验?哪方面的?啊,难道是白天和农夫们说的那个?”

看着蓝忘机的样子,魏无羡饶有兴趣地扬起了嘴角。
明明容貌俊美,性格看起来也纯洁、与性事无缘,却自己主动提起这种话题,肯定有什么原因吧。怎么看他都经验不足。说不定是有了喜欢的人,来咨询恋爱问题呢,魏无羡想象着接下来的发展,心里雀跃起来。

“当然我经验丰富啦。驱魔修行期间,每天都有女孩子来教会看我呢。”
“是吗。”
“然后呢?蓝哥哥是有什么要咨询的吗?恋爱咨询的话,我随时奉陪哦。对方是村里的姑娘吗?什么样的姑娘?”
“……住在,村里。是个开朗的人。”
“开朗的人?嘿,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文静点的呢,原来不是吗。嗯……性格开朗的话,和谁都能相处得好,所以即使是笨嘴拙舌的蓝哥哥也能好好相处吧。但是,不能光指望对方主动。得夸奖对方,送点东西吸引注意才行,不然会被别人抢走的。”

蓝忘机点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魏无羡,仿佛不想错过他说的每一句话。这很有趣,而且能帮到蓝忘机也让魏无羡很高兴,他的话匣子更是关不上了。

“夸奖对方的头发或衣服是最快的方法吧。还有就是送对方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像我的话就是酒,但女孩子收到花或者饰品会更开心。不过,如果是温情或者对工作有热情的人,帮她们工作更能提升好感度。还有蓝哥哥是美人,用那张脸微笑一下的话,肯定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会坠入爱河的。”

魏无羡半开玩笑地这么说,想看看蓝忘机的笑容。他觉得如果那张铁面具能稍微动一动,气氛也会不一样吧。
于是蓝忘机嘴角微微上扬,眯起了眼睛。仅仅如此。虽然只是微微变化的表情,却让魏无羡仿佛受到了圣母微笑般的冲击。
产生了时间停止般的错觉。视野里鲜花盛开,身体因春日的暖意而变得温暖。脸上发热,察觉到心跳加速时,魏无羡摇了摇头。

“…………不行。你还是别笑比较好。”
“……是吗。”

看着立刻恢复面无表情的蓝忘机,魏无羡松了口气,但心底却想着不希望那个笑容朝向其他人。

“笑容不是随便乱放的。没错。我的话还好,但你的脸太好看了,不习惯的话对方会吓一跳的。还有就是等对方注意到你,邀请你进房间什么的,那时候稍微出手也可以哦。虽然对蓝哥哥来说可能难度有点高。”

就这样岔开话题,魏无羡打算就此结束对话。
蓝忘机点点头,把篮子递给魏无羡,然后拿起了昨天给他的篮子。

“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哦。”
“嗯。”

蓝忘机小声应了一句,离开了教会。那身影太过美丽,魏无羡在门关上后大大地吐了口气。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他瘫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虽然还有很多必须做的事,但现在他只想稍微休息一下。

最近蓝忘机带来的饭菜里加了酒。而且每周还会带一次花来,装饰在教会入口的花瓶里。水由温苑每天更换,魏无羡只需欣赏那些花,这让他很感激。
只是,晚上告解室那个男人来的次数也增加了,精神疲劳不断累积,为了借花疗愈,他在房间里也放了一枝。
然而,昨晚听说了自己在野外被侵犯、像女人一样达到高潮的淫猥传言,一气之下把房间里的花捏碎了。正心情阴郁地打扫,想着必须再去弄新的花时,看到蓝忘机抱着一束花走了过来。

“早上好蓝哥哥。这周也带花来了吗?”
“嗯。”

他手里有很多香气宜人的花。虽然不太认识种类,但那份美丽让魏无羡终于觉得胸口的郁结消散了。

“你带来的花每一朵都很漂亮,让我的心情也平静下来了。最近烦心事有点多,所以格外有效。”
“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忘机用生硬的声音问道。插手魏无羡的事情,对他来说很罕见。是在担心我吗?这么一想,胸口莫名温暖起来。
但这不是能说明的内容,魏无羡暧昧地笑了笑,随便应付过去。

“都怪我长得太帅,喜欢我的人太多了。真是麻烦啊。蓝哥哥应该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吧,有没有被奇怪的家伙纠缠?”
“没有。”
“那就好。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你晚上被袭击,漂亮的脸蛋受了伤,我可不会饶了犯人。”

说到底,如果有人想把蓝忘机当作发泄性欲的对象,魏无羡觉得把他那玩意儿废了也无所谓。如果是被女人袭击那没办法,但对方是女人的话,他大概会用武力制服吧。
正这么想着,蓝忘机皱起眉头,痛苦地低语道。

“你,被谁袭击了吗?”
“诶?啊哈哈!能袭击我的家伙大概只有恶魔吧!不过也会被我反杀就是了!啊,不过如果是女孩子的话随时都欢迎哦。”

魏无羡笑着回答。
但蓝忘机心情依然不好,魏无羡歪着头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惹他生气的话。

“怎么了蓝哥哥。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我经验丰富所以闹别扭了?不,你是纯情宝宝,所以觉得下流吗?没关系啦,你这么美,马上就能结婚的。而且有困难的话我会教你的。”
“真的吗?”
“真的啦。我们是同伴嘛。”

牧师与信徒。崇拜同一位神的同胞。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蓝忘机听了魏无羡的话,终于舒展了眉头,把篮子递给他。然后像往常一样祈祷之后,他开始插花。入口的花瓶里绽放了大朵鲜花,蓝忘机拿着昨天装魏无羡饭菜的篮子回去了。
目送他的背影后,魏无羡继续打扫。
魏无羡默默地继续打扫着这座对一个人来说始终过于宽敞的教会。太阳开始西斜时,温苑推开了教会的门。

“羡哥哥——!啊,啊、啊咳,咳咳……!”
“阿苑,冷静点。怎么了,慢慢说清楚。”
“恶、恶魔,在西、西边的山丘,姐姐那里……!”
“西边的山丘啊,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很危险,你马上回家去,好吗?”

叮嘱了温苑后,他用力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情姐姐,去看病了!羡哥哥救救她……”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温苑,魏无羡揉了揉他的头发,笑了。

“放心吧,我至今为止一次都没输给过恶魔。一定会把温情也平安救回来的。”

留下这句话,魏无羡急忙拿起装有驱魔道具的包,冲出了教会。
西边的山丘上有一户人家。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但丈夫经常外出过夜。据说是为了工作,妻子很担心,经常来教会祈祷丈夫平安。
最近从温情那里听说她感冒加重了,大概是被虚弱的心灵趁虚而入了。生病时人会变得脆弱。恶魔就这样悄然侵入那样的心灵。
到达西边山丘时,温情头发凌乱地从年轻夫妇的家里冲了出来。外衣被撕破,里面的衣服也乱了。脸颊上沾着血,魏无羡慌忙跑向她。

“温情!受伤了吗?”
“是溅到的血,我没事。比起这个,阿宁和她!”

温情一喊,她的弟弟温宁也从家里冲了出来。他是作为姐姐的助手一起来看诊的。大概是为了让被恶魔附身的女人袭击时,姐姐能逃脱而奋力搏斗过,脸上有被打的痕迹。

“阿宁!”
“没、没事,只是被打了一下……”
“你们两个快逃,这里交给我!”

确认温家姐弟站起来跑下山丘后,魏无羡走进了屋里。
里面有一个女人。手臂上有割伤,滴着血。没有扎起的头发乱糟糟的,从缝隙中露出的脸瘦削憔悴。炯炯发光的眼睛看到魏无羡,她慢慢地转向他。

“好可怜,好可怜啊……把我,丢下,走了……”
“你是谁”
“你,是个好男人呢……呐,我,和我好好相处吧……丈夫也,和别的女人,好好相处呢……呐,呐,可以吧……”
“你是谁”

魏无羡再次询问,女人咧嘴笑了。

“是谁都无所谓吧?还是说不知道名字就驱不了魔?听说这附近不能出手,结果打开一看只有个遗憾牧师嘛啊哈哈哈哈哈!”

附身的恶魔大笑着。魏无羡毅然从怀中取出圣水,朝着女人泼洒过去。
对恶魔来说圣水如同硫酸,触碰便会带来痛苦。她大概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淋到了圣水。女人尖叫着发狂般逃进了里屋。
追过去便到了卧室。床上倒着一个男人,仿佛失去了生气。看来是被恶魔吸走了精气。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吻了下去。男人的眼眶随之逐渐凹陷。若继续这样被夺走精气,男人便会成为一具尸体。
魏无羡朝女人使出一记回旋踢。女人躲开,从床边退远。但她蹬墙借力,又朝魏无羡飞扑过来。
魏无羡一边采取守势,一边用手臂护住脸部防御女人的攻击。女人似乎预判到了这一点,缠上魏无羡的腰,发出咯咯的笑声。

「抓·到·啦~」
「哈……光是抱住我可夺不走我的精气!」

说罢,魏无羡开始念诵驱魔咒语。这是与恶魔灵魂对话、令其悔改的咒术。虽是基础咒法,对高阶恶魔无效,但对这只恶魔却起了作用。
听到咒语的恶魔痛苦地嘶叫,狠狠瞪向魏无羡。接着从口中喷出液体。魏无羡慌忙闭眼,但脸上已溅满恶魔吐出的东西。
岂会被这种东西吓倒——魏无羡取出圣水。然而,他的手突然失力,圣水滚落在地。

「!?怎、么……呃……」
「哈、哈哈……啊哈哈哈!神父说到底也是男人嘛!瞧,这里都变成这样了!连咒语都念不完整就没意义啦哈哈哈!」

女人的手滑向魏无羡的下腹,触到隆起处便放声嘲笑。
此时魏无羡才意识到附在女人身上的恶魔是淫魔,不禁咂舌。
淫魔力量不强。他们以人类精气为食。通过附身对象堕落,借性行为夺取精气。因不具备其他攻击手段,他们最多只能让人沉溺于性欲。也就是说,只有增强生殖本能的能力。
驱逐他们有一套固定流程。先束缚被附身者。期间驱魔师需用布掩住口鼻,焚起清冽的香。保持一定距离念诵咒语。否则会被淫魔带有催淫效果的体液或气味干扰,无法正常念咒。只要遵循步骤就能确实驱除,因此淫魔对驱魔师而言可算初级对手。
被这种恶魔轻易得手,真是丢脸到家。
魏无羡绝不甘心落败,试图重复咒语。但女人每次动作都会隔着衣服玩弄他的胯间,打断咒语。

「呵呵,说不出话就不可怕啦!果然只有没用的神父呢!」
「呃、啊……你这、混蛋……!」
「哎呀,要反抗吗?那干脆脱掉好了」
「住手……!」

女人将手搭上魏无羡的衣服。看着她狞笑的脸,魏无羡全身血液都凉了。
凭什么非得和附身人妻的恶魔做这种事。而且还是不合自己口味的女人。明明想和更漂亮、性格更好、厨艺精湛的温柔女性交往啊!
正当他在脑中如此悔恨呐喊时,玄关传来巨响。
——咔嚓咔嚓!砰,哐当!!
仿佛门被撞飞的声音。连那女人也吃惊地看向门口。从魏无羡进来时敞开的门扉中,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蓝、蓝湛哥!?」

见蓝忘机突然出现,魏无羡担心他成为恶魔的猎物,不顾自身处境大喊起来。

「呃、不行!快回去!」
「你呀,不是驱魔师还大摇大摆跑来?正好,把你变成我的俘虏吧」

女人缓缓起身,朝蓝忘机走去。因催淫效果动弹不得的魏无羡喘着粗气,拼命呼喊蓝忘机的名字让他快逃,但女人终究站到了蓝忘机面前。
然而就在那一瞬,随着一声干涩的打击音,女人的身体瘫倒在地。

「!?!?什、哈!?怎么回事?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
「碍事」

蓝忘机只低语了这一句,便再次用手掌掴向刚爬起的女人脸颊。啪的一声脆响后,女人扑倒在地。
魏无羡目瞪口呆混乱不已,但女人倒地后便不再动弹。正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时,蓝忘机走近,将魏无羡横抱起来。

「诶!?」
「恶魔已经不在了」

蓝忘机说完,便将魏无羡带到女人附近。只见倒地的女人与先前判若两人,神态平静地沉睡着。也感觉不到恶魔的气息。
魏无羡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蓝忘机毫不在意,抱着他走出了屋子。

「魏无羡!你没事吧!?」

在山丘下等待的温情看见他们,急忙跑了过来。

「我带他回教会。你去照看那户人家」
「我、我没事……那两人的治疗,拜托了……」
「知道了。交给我吧。阿宁,我们走」

魏无羡不敢看温情他们走向年轻夫妇的家。光是忍住不发出丢人的声音就已竭尽全力。
或许察觉到了这一点,蓝忘机将魏无羡的头按向自己肩头,尽量不让周围人看到他的脸。魏无羡心中感激,顺势将脸埋进蓝忘机肩窝。
过了一会儿,传来嘎吱声响,魏无羡想起居住区的门锁着。教会虽然常开,但魏无羡起居的区域用门隔开,只有他能进出。因此魏无羡想取出钥匙,却几乎要漏出奇怪的声音,只得调动全部理性开口:

「钥、匙……」
「已经是你的房间了,没问题」

还没等魏无羡看清周围,他已被放到平时睡觉的床上。
怎么进来的?何时带进房间的?细想之下尽是谜团,但魏无羡已无暇思考这些。他现在只想立刻把蓝忘机赶出房间,好发泄这股燥热。
他挪动发烫的身体转向蓝忘机。却对上了一双蜜糖般甜腻的眼眸。

「蓝、哥…………谢、谢……已经、可以了……」
「不好。有妨碍」
「啊、嗯……」

蓝忘机突然隔着衣服抚摸魏无羡的腹部,手顺势向下探去。
隔着布料被玩弄早已挺立的部位,魏无羡漏出声音。想抗议为何碰那里,但身体使不上力,加之快感与身体渴求得到满足的喜悦,令他无法抵抗。
不知不觉间,魏无羡已赤身裸体地展现在蓝忘机面前。

「为什么……脱掉啊…………啊、啊啊」
「不必在意。你很美」
「不对、别碰……啊、不行……」

蓝忘机一手抚弄魏无羡的阴茎,另一手揉捏胸部,指尖捻弄乳首。魏无羡发出声音时,他更将唇落在肚脐,开始舔舐柔软的皮肤。
酥麻的快感从各处袭来,魏无羡不禁抬起腰。龟头抵上蓝忘机的身体,快感愈发扩散。

「咿、呀……不要……♡ 啊、啊……♡ 呜……嗯嗯♡」

独自慰藉时从未发出过声音的魏无羡,却在蓝忘机带来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呻吟。羞耻得想压抑声音,却敌不过舒爽,丢人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随着上下撸动阴茎的手加快速度,攀升的快感让魏无羡再也忍耐不住,射精了。
朦胧的意识中,想到弄脏了蓝忘机的手,魏无羡心中涌起罪恶感。

「蓝、哥……对不起……手……」
「是我自愿的。你不必道歉」
「可是……啊、呀♡ 为什么……♡」

蓝忘机说完,更用力地刺激魏无羡的阴茎。用沾满精液的手抚遍整根柱身。在淫魔影响下仍勃起的阴茎被捋弄数次后,蓝忘机的手向下移,开始把玩他的睾丸。同时将魏无羡的阴茎含入口中,发出滋滋水声舔吮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魏无羡发出高亢的叫声,想推开蓝忘机而抓住他的头。但身体使不上力。最终只能抓着蓝忘机的头,承受这份快乐。

「啊、哦……♡ 要、去了……嗯、♡ 哈……啊、啊啊♡ 不、不要了……要、射了…………呜、嗯嗯♡」

被手指与舌头玩弄。在这般快感中,后穴触到了蓝忘机的手指。魏无羡身体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蓝忘机。
那样美丽、淡泊、无欲无求的他,竟会触碰男人的臀部,还是那个地方——谁会相信呢。

「脏的……啊、呜……不要……啊、啊♡」
「没问题。而且你的身体反应很好」

蓝忘机暂时离开魏无羡的阴茎,说完再次舔上他的龟头。然后发出淫靡的水声吸吮起来。

「咿、呜……不对、不对…………啊、嗯嗯~~~♡」

过载的快感迸发。魏无羡在蓝忘机口中射精了。
热血轰然冲上头顶,眼眶发热。魏无羡无法忍受,用手臂遮住了脸。
或许觉得他样子不对劲,蓝忘机从魏无羡后穴抽出手指,唤了他的名字。

「魏婴……?」
「………………」
「在哭吗?」

蓝忘机难以置信般抓住魏无羡的手臂强行拉开。手臂轻易离开了脸,但魏无羡扭开头抵抗着。
他眼角蓄着泪,在蓝忘机眼中映出因恐惧而颤抖的模样。

「为何哭?」
「……没哭」
「你经验丰富,不必害怕。只需沉溺于舒适便好」
「……没有…………」
「?」
「经验什么的……没有啊…………这种事、是第一次…………」

听到魏无羡微弱的声音,蓝忘机睁大了眼睛。

「我听说神父会做这种事」
「那是……和女孩子……而且、年长的、大叔们确实做过……但我成为驱魔师的时候……已经禁止了、所以连女孩子都没碰过…………」

都市里神父的性暴力成为问题,十几年前定下了神父不得发生性行为的规则。加之规则确立后,以魏无羡为首的年轻驱魔师迅速成长,因此提倡驱魔神父应保持纯洁。故而现今神父需向神发誓终生不婚。
农村人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则。所以为了不扫兴于热衷八卦的村民,每当被问及此类话题,魏无羡都会附和说自己身经百战。
当然按规则他从未与他人有过关系。不仅如此,接吻也好,被触碰肌肤也罢,都是初次体验。
尽管如此却被淫魔催情,又被蓝忘机玩弄,羞耻、懊悔与无地自容让泪水涌出。现在的魏无羡不知如何止住它们。
初次知晓此事的蓝忘机身体僵住了。而魏无羡断断续续的话语更如雪上加霜:

「……乡下人以为神父都做这种事……所以不能说真话……装出经验丰富的样子后,连晚上在告解室说要侵犯我的家伙都出现了……变成、这样……呜……」

倾吐出积压至今的一切,魏无羡开始抽泣。
面对这样的他,蓝忘机不知所措地几次握紧无处安放的手。在仿佛长达数小时的几秒间,蓝忘机开口了。
“……对不起。”

蓝忘机从魏无羡身上离开,拉开了距离。
魏无羡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样的蓝忘机。一向态度坚毅、挺直脊背的蓝忘机此刻却可怜巴巴地蜷缩着。那是魏无羡第一次见到蓝忘机的这副模样,不知为何胸口一阵躁动。
接着腹部传来刺痛,一股无论如何都想发散热量的冲动涌了上来。对了。魏无羡想到,蓝忘机是为了帮自己发散这股热量,才来触碰自己的,可以说是一种治疗。
尽管如此,自己却叹息着践踏了蓝忘机的好意。这让他更加歉疚,魏无羡小声唤道:

“蓝、哥哥……你、没错……”
“让你有了不好的感受。”
“那是、好意……而且,那个…………如果你、不讨厌的话,我想、让你碰…………”
“可以吗?”
“嗯……身体、动不了…………是你的话,就算被碰、我也不怕……”

蓝忘机不会对魏无羡做过分的事。看他至今的态度就明白了。
而且魏无羡自己也不是对性行为毫无兴趣。虽然在告解室里听到的那些侵犯自己的露骨描述让人害怕,但也勾起了他对未知的好奇——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被肮脏的家伙触碰生理上无法接受,但蓝忘机既纯洁又真诚,而且他的脸和身体都是魏无羡喜欢的漂亮模样。感觉并不坏。

“拜托了……”

听到这恳切的请求,蓝忘机俯身靠近魏无羡,将脸凑到几乎唇瓣相触的距离,低声问道:

“我可以碰你吗?”
“嗯,可以。”
“不讨厌吗?”
“不,不讨厌。”
“就算在告解室里说那些侵犯你话的人是我?”
“……真的?”

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魏无羡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他,竟然会说出那样执拗、淫荡又冗长的话。
但回想起告解室里的那些话,想到眼前的他竟然那样渴求自己,魏无羡又感到一丝莫名的滑稽。之前感受到的那种隐隐的恶心感,因为明确了对象而烟消云散,与此同时,胸口一阵收紧,魏无羡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都怪那个,害我自慰了好多次……现在想起来又兴奋了……你要负责哦♡”

知道魏无羡没有性经验后,蓝忘机仔细地为他放松身体。将手指插入后穴,缓慢地移动以免造成疼痛。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处,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抚摸他,以增加他的安心感。
当蓝忘机的手指能容纳四根进入后穴时,魏无羡已经仅凭后穴的刺激就浑身颤抖了。
手指抽出时,大腿内侧痉挛,漏出高亢的呻吟。精液似乎已经射尽,阴茎萎软地伏在腹部。身体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蓝忘机摆布。
后穴传来“噗嗤”一声,是与手指不同的触感,魏无羡缓缓将视线转向蓝忘机。

“什、么……?”
“想和你结合。”
“嗯…………好啊……”

魏无羡没来由地答应了。因为只要是蓝忘机,对他做什么都行,而且他相信蓝忘机不会做过分的事。
得到许可的蓝忘机开始动作,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魏无羡一惊,但并不疼痛。反而有一种安心感。

“啊、啊♡ 里面、好舒服……♡”
“魏婴,叫我的名字。”
“蓝、忘机……啊……♡”
“不对。我是蓝湛。希望你能用这个名字叫我。”
“蓝湛……♡ 嗯……啊、蓝湛、再、多来点♡”

初次得知蓝忘机这个名字的魏无羡,反复呼唤着他。每叫一次,体内就被顶撞,快感让思绪涣散。
本不该沉溺于这样的享乐。驱魔神父立誓终生侍奉神明。但如今誓言已破,背信行为不可能不产生罪恶感。
然而这种心情反而让身体更加不对劲。因为魏无羡从小就懂得做坏事时的快感。
他原本就是个被称为“恶童”的捣蛋鬼,大人不让做的事他偏要做。起初或许是为了生存,但在衣食无忧之后所做的坏事,带给魏无羡的是满足感和爽快感。成功了就兴致高涨,心情愉悦。如果坏事没被发现,那就更好了。
同样地,这次背叛神明的可耻行为,发生在魏无羡那间没有神像的房间里。村民不会进到这里,神也看不到吧。
如今因淫魔的影响,思绪也转向了发散热量,魏无羡的情绪更是高涨。

“好舒服……啊、啊啊♡♡ 好大、顶到最里面了……来了、哦♡♡”
“魏婴……♡♡”
“啊、哈……嗯嗯♡♡ 好舒服、要去了……♡♡”

想要更深。想要更舒服。想要被索求。想要被爱。
仿佛要表达这样的心情,魏无羡伸手环住蓝忘机的脖子,吻了上去。舌尖交缠,吮吸唾液。又将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近。身体紧密贴合蓝忘机时,能感觉到体温在升高。

“蓝湛、好舒服……♡♡ 啊、啊啊♡♡ 那里、喜欢……♡♡”

腹部深处猛地一抽,绞紧了蓝忘机的阴茎。瞬间,体内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魏无羡浑身一颤。
并未感到被玷污。只有被爱着的幸福感充满了魏无羡的胸膛。
这时,视野中映入了异常的白色,魏无羡看向蓝忘机的背后。
熟悉的焦褐色天花板被纯白的、鸟一般的翅膀完全覆盖,看不见了。手臂触碰到的羽毛柔软而舒适。追寻其根源,自然就看到了蓝忘机。

“蓝湛……? 背上、有翅膀……”
“……嗯……太舒服了,就露出来了……”

蓝忘机有些尴尬地回答,同时从魏无羡体内抽出了阴茎。那快感让视野瞬间一亮。腹中的压迫感消失,离去的热度让人感到寂寞。
魏无羡调整呼吸,撑起身体。蓝忘机已经下了床,移到了门边。他的背上生着六只翅膀,看起来无比神圣。
不,魏无羡知道那是什么。教堂里也有石像。不可能不知道。

“蓝湛,你……是天使……?”
“…………”

蓝忘机静静地点头。

“……真的、是天使大人?”
“是的。抱歉一直瞒着你。”
“那、也就是说……我和天使、做了?”
“……可以这么说。”
“天、天使大人做的话……会怎么样……?”

听说过被恶魔引诱沉溺快感的故事,但从没听过和天使发生性行为的事。本来天使据说就没有生殖功能,或者被封印了。但眼前自称天使的他,却有着刚刚侵犯了魏无羡的“那东西”。
如果是解开了封印行事,受到惩罚也不奇怪。况且魏无羡自己也是驱魔神父,立誓终生与神同在。
不难想象,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会怎么样。神几乎不干涉人类的生活。只是看着人类生存的样子而已。作为其使者的我,即使与人发生关系,神也不会动怒。”

无视魏无羡的担忧,蓝忘机淡淡地回答。

“不,不可能不生气吧?和人类做了,可能会被说成是玷污了!要是堕天了怎么办!”
“即使那样,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没问题。”
“有问题!因为我害你受罚,这太奇怪了吧!”

对于魏无羡的控诉,蓝忘机突然别过脸去。同时,他背上的翅膀也蜷缩起来,顺从重力垂下。看起来就像个被训斥的孩子。
那样子显得有些可怜,魏无羡想了想,开口道:

“…………不过,你能来我身边,我很高兴。”

蓝忘机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反应,但背后的翅膀却大大伸展,几乎要铺满整面墙壁。
看到这情景,魏无羡的顽皮心被激起,继续说道:

“虽然高兴,但我不了解你,有点害怕。”

蓝忘机没有反应。但翅膀又垂了下来。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意。不过,我并不讨厌你,反而挺中意你的。”

蓝忘机还是没有反应。但翅膀又展开了。
看到这样子,魏无羡忍不住笑了出来。
脸上不表现出来,翅膀倒是很诚实嘛!居然有这么有趣的特质!
虽然初次知晓的事情让他有些混乱,但魏无羡还是用他天生的乐观心态,抛开了复杂的想法。

“呐,蓝湛。我喜欢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万一受罚也没关系的话……我想继续刚才的事。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再来这里吻我吧。”

蓝忘机猛地转向魏无羡。

“可以吗?”
“让我说那么多遍,太狡猾了。蓝湛你呢,我这样的就行吗?”

魏无羡赌气似的鼓起脸颊,蓝忘机走近床边。然后握住坐着的魏无羡的手,亲吻他的指尖。

“你很好。正因为是你,我才如此渴望。即使被天界放逐也无所谓。”

这真挚的态度让魏无羡感到胸口发热。
接着,蓝忘机缓缓将手搭上魏无羡的肩膀,靠近他的脸。两人无言地接吻,一同沉入床榻。

即使灿烂的阳光洒满室内,魏无羡也没有醒来。直到巳时才终于起身,腰和臀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皱着脸换了衣服。
蓝忘机不见踪影,事情仿佛一场梦,但那疼痛诉说着现实。这让他既欣喜又不安。
走下楼梯,从居住区进入教堂。打开锁推开门,新鲜的空气涌入教堂。

“羡哥哥。”
“阿苑?怎么了?”

入口处,温苑坐在那里,一看到魏无羡出现,就猛地扑过来抱住他。
魏无羡这才想起,昨天来告知恶魔消息的正是温苑,于是温柔地抚摸着他颤抖的小脑袋。

“让你担心了。恶魔已经驱除了,没事了。我也很好。”
“可是,你一直睡着……呜……”

压抑的感情似乎决堤了,温苑眼里蓄满了泪水。魏无羡无奈地叹了口气,抱起小小的身体走进教堂。
让温苑坐在备用的椅子上,魏无羡给他讲了昨天的事。当然,被淫魔之术弄得差点落败的部分含糊带过。

“所以我没事啦。对吧?”
“蓝哥哥也没事?”
“是啊。啊——不过那家伙去哪儿了呢?阿苑知道蓝湛在哪儿吗?”
“……不知道。”

听到“蓝湛”这个名字,温苑想了一下才明白是指蓝忘机,摇了摇头。
魏无羡说了声“这样啊”,简短回应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温苑也帮着魏无羡擦拭教堂的椅子。简单吃过午饭后,送温苑回家,魏无羡在神像前跪下。
为与蓝忘机发生关系而忏悔。并献上祈祷,祈求不要惩罚他。
当然,听不到神的声音。虽然也有人得到过天启,但魏无羡一次也没听过。但他一心祈求,希望蓝忘机不要有事。
结果直到日落,蓝忘机也没有出现在教堂。锁好门回到居住区,吃完饭后,也没有任何人来访的迹象。

“到底去哪儿了啊。”

魏无羡这样嘀咕着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窗户。向外望去,月光照耀的教堂周围空无一人。即使光线微弱,那身纯白的衣服也应该很显眼才对。
忽然,一个白影动了一下进入视野,他凝神细看。但看清后发现是只野兔。
失望地垂下肩膀,视线转向窗边摆放的花。那是蓝忘机带来的花。
根据昨晚的说法,似乎很久以前就对魏无羡抱有好感了,但这说不定也是礼物之一。想到这里,魏无羡的心情稍微明朗了些。
握着这朵可以说是唯一联系的花,他希望能见到蓝忘机。

“魏婴”

听到呼唤,魏无羡猛地抬起头。
窗外,一位展开纯白翅膀悬浮在空中的美男子。艳丽的黑发随风摇曳,玻璃般的眼眸看向魏无羡。薄唇微微上扬,让人感受到如同被圣母微笑般的温暖。
蓝忘机将脚搭在窗边,收起了翅膀。然后如同昨夜抱着魏无羡进入这个房间一样,将脚踏在地板上。
魏无羡叫着他的名字,扑进了他的怀里。

“蓝湛、蓝湛、蓝哥哥!你不见了让我好担心啊!我还担心你是不是被神明惩罚了,坐立不安……”
“抱歉。我去天界报告了。已经得到允许,可以随我心意行事,不必担心。”
“随你心意……这会不会太宽松了?”
“是对至今功绩的奖赏。不必在意。”

说着,蓝忘机吻了魏无羡。柔软的唇瓣离开后,魏无羡害羞地用手捧住了蓝忘机的双颊。

“我说蓝湛。这里的这位美人,以后就是我的天使大人了,对吧?”
“对。”
“嗯。这样啊。是这样呢。”

无上的幸福感让魏无羡忍不住笑意,就这样回吻了蓝忘机。
之后,随着蓝忘机搬到教堂,魏无羡的饮食环境大为改善。夜晚的欢爱也频繁进行,居住区内没有一处是两人未曾交合过的地方。
另外,恶魔们畏惧在天使中也地位颇高的蓝忘机,不敢对夷陵村出手,和平的日子持续着。


附赠的后日谈

“蓝、蓝湛……哈、哈啊……羽毛!!”

魏无羡脸色苍白地握紧了落在床上的一根羽毛。长约一尺的羽毛纯白,羽轴半透明。那与常在山间或水边见到的鸟类羽毛极为相似的东西,正是此刻在魏无羡眼前展开翅膀的天使之物。
天使不耐烦地收起羽毛,对魏无羡说道。

“没问题。偶尔会掉。”
“可这是天使的羽毛啊!怎么可能随便就掉!而且我刚才还抓了……”

人类魏无羡与天使蓝忘机虽种族不同却是恋人,方才还在床上互相索求。蓝忘机的翅膀平时是收起的,但兴奋时就会忍不住展露出来。那正好与魏无羡的绝顶重合,魏无羡不禁伸手抓住了天使的翅膀。
尽情享受了舒适感与甜蜜的亲吻后,魏无羡忽然注意到了落在床上的一根羽毛。
热度瞬间冷却,感觉血液唰地一下退去自不必说。至今为止蓝忘机的羽毛从未掉落过。而且这还是尺寸不小的羽毛,想必很重要,魏无羡焦急万分。
蓝忘机抱住这样的魏无羡,安抚般地将吻落在他额头。

“放心。不会因为这点就飞不了的。而且,如果是魏婴的话,被拔掉也没关系。”
“我才不会拔啦!?”

魏无羡捻弄着羽毛,询问蓝忘机这该如何处理。
毕竟是天使的羽毛,不能随便丢弃,但也不能烧掉。放在教堂展示也可以,但可能会被偷,上层也可能指责说是赝品。总之很难处理。
蓝忘机从魏无羡手中取过羽毛,用那羽毛拂过魏无羡的身体。柔软顺滑的感觉很舒服。魏无羡不禁漏出声音,急促地编织话语。

“蓝哥哥,你该不会想把这羽毛当工具用吧?只要是蓝哥哥对我做的事,我什么都开心,但我觉得随便使用天使大人的羽毛还是不太好。”
“是我的东西,所以没关系。”

蓝忘机这样回答,将羽毛移到了魏无羡的胸前。因刚才的交合被蓝忘机又咬又吸而变得红肿的、鼓胀的乳头。羽毛触碰到那里时,与以往不同的快感袭击了魏无羡。
蓝忘机力气很大。或许因此,他给予的刺激大多很强烈。对魏无羡而言,那是初次体验到的快乐,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刺激是舒适的。
然而现在,这与抓挠、啃咬这类强烈刺激截然相反的、温柔的羽毛动作,让魏无羡感受到了新的快感。触碰时的感觉产生了焦躁与酥痒,快感的波纹从胸口尖端蔓延开来。

“呜、嗯嗯……、啊……那、那个……哈啊、啊……”
“舒服吗?”
“嗯……舒服……”

被羽尖搔弄,忍不住发出声音。这样被挑逗之后,羽轴尖端戳到乳头时,刺激的强度让身体轻轻颤抖。难以支撑自重,倒在了床上。
正喘着粗气,蓝忘机将羽毛滑到了下腹部。

“啊啊♡、别、蓝湛……羽毛不行啦……嗯♡”
“很舒服吧?”
“好痒啊……啊♡”

仅仅是被羽毛拂过鼠蹊部,魏无羡的腿就猛地一颤。然后无意识地将膝盖往腹部方向缩,像是要藏起被触碰的地方。
这样一来,蓝忘机的视线便清楚地映入了魏无羡的睾丸。睾丸下方的会阴饱满而有光泽。更下方的窄缝,或许是因为刚才还吞吐着蓝忘机的阴茎,尚未完全闭合。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的红珊瑚色媚肉深处渗出白浊。看到这般景象,蓝忘机感到下腹部积蓄起热意。

“蓝哥哥,别用羽毛恶作剧啦,好好侵犯我♡”

魏无羡妖艳地笑着说出这话。他以为这样说蓝忘机就会停下羽毛的戏弄。
果然,蓝忘机覆上魏无羡的身体,吻了上去。数次交缠舌头,分享热度。其间,蓝忘机将手放在魏无羡的大腿上,缓缓抚摸肌肤。
魏无羡的脸上绽开对即将到来的快感的期待,但预想部位的刺激并未到来。

“诶?等等蓝湛,为什么是那边……”

慌忙想将视线转向阴茎,但因覆在身上的蓝忘机而看不清楚。或许是察觉到了,蓝忘机起身。魏无羡看到蓝忘机的手握住了自己软垂的阴茎,脸颊因不祥的预感而抽搐。

“蓝湛,我想被你侵犯。鸡巴已经够了啦。”

已经射精多次,没什么可射的了。再被玩弄阴茎会很痛苦。委婉地引导,但蓝忘机用清晰的声音宣告。

“有想尝试的事。”

说着,蓝忘机将羽毛凑近魏无羡的阴茎。羽毛拂过龟头。
魏无羡当然忍不住漏出了呻吟。

“啊啊啊♡、蓝湛、别、已经射不出来了啦♡”
“嗯。”

淡淡回应的蓝忘机没有错过从龟头溢出体液的一幕。于是他换手持羽毛,用羽轴尖端搔刮马眼。
羽轴尖端虽然是圆的,但被这种细硬棒状物刺激还是第一次,魏无羡吃惊地抓住了蓝忘机的手臂。

“等等蓝湛!那个、弄那里不行、啊啊♡”

魏无羡的制止被搔刮马眼的羽轴打断了。蓝忘机即使手臂被抓住也毫不在意,甚至慢慢将羽轴插入了马眼。

“啊、骗人……!说了不行……呜、嗯嗯♡、哈啊、啊……♡、别插进来、啊啊……♡”

羽轴一边微微左右摇晃一边深入尿道。逐渐产生热意,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有异物进入的感觉让身体想逃走,腰抬了起来。

“魏婴,动的话很危险。”
“那、就停下啊……咿呀啊啊♡♡、嘿、啊、呜嗯♡、诶、啊、什、什么……?”

仿佛后穴被刺激般的快感让魏无羡翻着白眼看向蓝忘机。他正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插入魏无羡阴茎的羽毛。然后,他竟然开始慢慢旋转羽毛。
微微弯曲的羽毛因旋转而像画圆一样从尿道侧刺激魏无羡的前列腺。羽轴尖端很细,与指腹或龟头的揉弄不同,是戳刺般的触碰方式。不,说是刺入也不为过。
不过,给予的刺激是舒服胜过疼痛。
当然不可能忍耐,魏无羡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娇声。

“咿、噫~~~~~♡♡、啊啊、呜~~~~~♡♡、别、再来了啊、啊啊啊~~~~~♡♡”

羽毛每动一下,声音就响起一次。那简直像乐器一样,蓝忘机满足地眯起眼睛,松开了羽毛。
终于从前列腺的快感中解放出来的魏无羡试图调整呼吸,但膝盖后方被抓住让他屏住了呼吸。被蓝忘机抓住膝窝之后会怎样,从他与这身体建立关系之日起,已经多次领教过了。
魏无羡脑海中预想的事情,迟了一拍再现。
蓝忘机将身体叠在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将那让男人羡慕、让女人脸红说雄伟或苍白质疑那种东西进得去吗的、雄伟的一物,对准寂寞地张开的后穴。在理解到触碰的瞬间,割开柔软而谨慎的内壁,填满魏无羡的腹部。

“啊、呜哦~~~~~~~♡♡♡”

蓝忘机的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瞬间,魏无羡的身体痉挛般一抽一抽。
仅仅是阴茎插入,前列腺感受到的快感与压迫感就让魏无羡愉悦不已。刺激几次就能立刻达到绝顶。而现在,或许因为尿道侧也被羽轴按压着,刺激过强,仅仅是插入就什么都没射便达到了绝顶。
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身体擅自跳动,收紧蓝忘机的阴茎。每次,前列腺被夹住,腹部深处舒服得漏出声音。

“啊……啊♡、噫、咕……♡、嘿、呜……蓝湛、别、动……♡”
“没动。”
“呜♡、骗人、哦……嗯嗯~~~~♡♡”

或许是达到了极限,魏无羡的腰猛地一歪。发出无声的悲鸣后,身体顺从重力落下。那冲击让仍插在尿道里的羽毛动了,整个尿道被侵犯。魏无羡享受着扩散开来的愉悦,用模糊的视线瞪着蓝忘机。

“蓝湛、坏心眼……这个、帮我拿掉啦……”
“再等一会儿。”
“再等一会儿你……啊、啊啊♡♡、骗人的吧、不行……嗯咿♡♡、噫、啊♡♡、别、要去了啊啊啊~~♡♡♡”

魏无羡抗议,但蓝忘机说,你说不行的时候就是要用力侵犯,说着猛烈地摆动腰部。蓝忘机忠实遵守着之前想被狠狠侵犯的魏无羡说过的话,即使被说讨厌,也用他雄伟的阴茎多次责难那脆弱的部分。
龟头在前列腺与结肠间来回,摩擦的舒适感与撞击的冲击感产生快感的漩涡。平时光是这就舒服到几乎晕厥,但今天尿道也获得了快感。蓝忘机戏谑地触碰羽毛,细微的羽丝让整个尿道感到酥痒。再加上戳刺前列腺的刺激,快感大幅提升,魏无羡只能半疯狂地喘息。

“嗯哦♡♡、呜、啊、啊~~~~~♡♡、那、那里、呼、哦~~~~~♡♡♡、蓝湛、啊啊♡、呜、咕……哦呜~~~~~♡♡♡、嘿、啊……还要、再……啊啊啊~~~♡♡♡、要去了、呜、所以啊啊啊~~~♡♡♡♡”

绝顶时腰肢抬起。即便如此,蓝忘机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希望对方停下,魏无羡用双腿缠住了蓝忘机的腰,但这次对方只揉捏着深处,仿佛在说既然不能激烈抽送,便开始抽插起插入尿道的羽毛。
尿道被摩擦时,从腰部通过骨髓传来麻痹般的电信号直冲大脑。思绪无法集中,连此刻在做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想尽快结束这折磨身体的快感。

「要゙去ッ♡♡♡ 不゙行ッ♡♡♡ 啊゙ッ♡♡♡♡ 呜、哦゙ッ〜〜〜〜〜〜〜〜〜〜♡♡♡♡」

蓝忘机将阴茎插入最深处。大腿压住臀部,龟头噗嗤一声,推进到能进入的极限。
腹部用力身体猛地一颤,蓝忘机的阴茎射出大量精液。腹部的温热感与达到顶点的快感,让魏无羡的瞳孔失去焦点向上翻去。
魏无羡反复痉挛了几次,却仍没有平息的迹象。平时大约痉挛五次就会平静下来,但今天似乎还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
感到奇怪的蓝忘机这才意识到是插入尿道的羽毛所致。他扶着魏无羡的阴茎将其拔出,马眼处顿时猛烈地喷出潮水。

「啊゙ッ……ッ♡♡♡ 哦゙ッ……、呜っ……♡♡♡♡」

噗嗤、噗嗤,随着痉挛魏无羡不断喷潮。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堵塞的缘故,迟迟无法停止。
在此期间,蓝忘机的阴茎再次发热,开始了对魏无羡的新一轮征伐。

「不゙行っ、啊っ……要゙去、了ぇ〜〜〜ッ♡♡♡」
「嗯。直到你的潮水流尽为止」
「别、呀゙啊啊啊゙ッ♡♡♡ 嗯゙哦゙ッ、哦っ……、〜〜〜〜〜♡♡♡♡」

之后魏无羡被疼爱到失去意识。
次日被禁止使用羽毛自是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