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开始给药几个小时后,我估摸着差不多该起效了,过来查看情况,果然,明人正额上冒汗,痛苦地呻吟着。
「感觉怎么样~?」
我一边用轻快的语气搭话一边走进去,他便唰地转过视线,像要瞪人似的看过来。
「哦哦,好可怕好可怕。」
我故意缩着身子逗他,靠近过去,明人便哐当一声用力摇晃拘束具,扭动身体。
「这玩意儿,给我解开……!!」
看他气若游丝地说这话的样子,想必疼得相当厉害。
从显示器显示的数值也能看出,状况相当严峻。
「解开也行啦……但那样的话,你会乱闹吧?乱闹起来可危险了啊。」
「唔…吵死了……,可恶……给我解开,快给我解开……!!」
就这样,明明按理说连乱闹的力气都不该有了,明人却哐啷哐啷地晃着手枷,试图挣脱。
他的手腕被金属手枷磨得通红。
「哎呀呀,这很疼吧。你看,摇也摇不掉的,差不多死心吧。只是更疼而已哦。」
都这么说了,明人却完全不听我的话,只顾着手枷一个劲儿地摇。
渐渐地,手腕都开始渗出血来了。
「解开……快给我解开…………」
到底有什么那么讨厌的,烧也高疼也重,按说该够受的了,明人却一直念叨着「解开」。
到后来,甚至扑簌扑簌掉起眼泪,就这么诉说着。
见那样子,我感觉到明人对这手枷本身厌恶得异乎寻常,便决定听他说说看。
「怎么了,什么那么让你讨厌。告诉我。」
我这么说着,抓住被并拢锁在一起的手枷,明人便夸张地浑身一抖,一脸怯意地看过来。
不过,他马上又摆出逞强的表情,说了句「吵死了」,把脸扭向一边。
「呋嗯…这样啊。本来想说看理由说不定能给你解开,但你这态度的话,就保持到实验结束吧。……那,我只是来看看情况的。回去干活了。嘛,总之加油吧。」
我故意冷淡地背过身去,背后便传来像是困惑又像是慌张的声音。
「诶……别…啊……等、等等……!!」
真是的,到底想逞强还是不想,一回头,正好对上明人眼眶泛红、带着依赖神色的视线。
「……怎么」
我又故意压低声调吓他,明人便可爱地一颤。
「…………。」
「怎么,没事的话我走了。我也有工作,忙得很。」
听我这么说,他像是纠结又像是别的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
平时看他很可爱,多陪他耗会儿也行,可惜没时间这点终究是事实。
「有话想说就快说」
我边说边掐了下他的乳头,明人「咿呀」一声发出丢人的声音,眼里蓄着的泪又掉了下来。
「好疼,疼……」
「怎么,就想说这个?就这的话我回去了哦。」
「不、不是的」
「那是什么」
渐渐觉得这来回对话麻烦起来了。
我生来就不是多有耐性的人。
因为有趣才陪着,可老一套的对话重复多了,难免腻。
「…怕…………」
「啊?」
「……好怕…这个,好怕……给我解开…」
明人这么说,又哐当一声摇起手枷。
怕?怕什么,什么……
「这个,不要啊……身体,又疼…又烫……这个也…好怕……脑子要…变得不正常了……」
看明人的表情,像是认真说的。
手枷可怕,是吗……
「平时的,平时的那个就行!!…这个,只有这个,别……」
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自由随口找的借口,但看这模样,倒真是打心底里怕这手枷……
可是,手枷一解开,他就能拔掉点滴。
他说的"平时的那个",这儿又不是专用实验间,也没放着……
「不要,解开,解开……」
我斜眼看着明人哗哗掉泪,嗯地寻思着,却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嫌麻烦干脆不管?也想过,但这架势,搞不好马上就要过呼吸了……
那处理起来也麻烦……
「哈……」
我重重叹了口气,见状明人又一缩,怯生生地浑身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明人紧闭双眼浑身发颤,在他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模样呢。
又胡思乱想了一通,我暂时离开了房间。
乳胶
ⅷ
这是一部突然灵光一现、把我想到的所有性癖全都塞进去、纯粹自我满足的BL重口施虐向版本。
如果对以下关键词感到雷点的话,请立刻掉头走人。
看完之后再抱怨概不受理。
■这次基本没什么猎奇血腥?以虐心为主
▽本小说包含的元素
・医疗玩法
・虐心元素
・痛苦描写
・人体实验
・输液、注射
*基本上全程都是毫无爱意的凌虐。受不了痛苦描写和虐心描写的人请掉头走人。
*这是一条几乎毫无伦理观的世界线,敬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