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玉也为了能让后穴使用而做好了准备。
起床吃饭后,要尽快做好准备。如果在准备之前少爷就来了,就得在少爷面前做准备,那会非常羞耻,所以玉没有不准备这个选项。虽然有时少爷来了,也会放着已经做好准备、发情了的玉不管,只是摸摸玉的头说“好孩子好孩子”就结束,或者玩玩卡牌游戏、桌游之类的就真的只是玩耍而已。但在少爷提议的淫秽游戏中,后穴里经常会被插入什么东西。可能是各种形状的玩具,可能是少爷或黑的阴茎,或者两者都有。被比自己纤细娇小的少爷按住,或者一边感受着黑的大手一边被贯穿,都很舒服。一想起来就又想要了。
自从能从后穴获得快感后,为了让穴能用而做准备这件事,同时也变成了自慰。今天也没能只停留在准备,一直做到了高潮。明明才刚做完,但一想起从后穴能获得的快感,后穴就忍不住抽搐、发痒。曾经只知道普通自慰的玉的身体,如今已经变成了能感受快感、能被拥抱的身体。
「…………」
突然对身体的变化感到害怕。玉一颤抖,乳头就摩擦到布料,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以前小到几乎没注意过其存在的乳头,现在变红了,也稍微变大了一些。战战兢兢确认过的肛门,或许因为每天玩弄,也红肿起来,感觉形状都变了。开始进行抽插之后,尿道确实被撑大了。黑说过会放我走,但如果逃离这个房间,去到外面,带着这样一副身体,发痒『想要了』的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担心那种事……真是疯了……」
在成为玉之前,还以为自己是个冷淡的人,没想到竟是个大淫魔。依然想不出黑问的『想做什么』,净在担心淫秽的事情。太羞耻,太没出息了。玉自嘲着。真想消失不见。
「……得把那个插进去才行」
玉试图转换思绪,想起准备工作还没做完。身体的准备,首先是清洗后穴以便使用,并扩张它。同时作为乳头高潮的练习,玩弄乳头。结束后给乳头戴上夹子或钳子。最后,将前列腺芯片插入尿道口,湿漉漉地摆弄性器将其送入深处,然后穿上带有压迫会阴的凸起的紧身内裤。终于被允许穿的内裤也是性具。做完这些,玉就等待少爷他们的到来。这就是玉的日常流程。
(持续发情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性感带被持续温和地刺激着,意识朦胧,变得淫荡起来。只做了准备、什么都没插入的后穴渴求着刺激而抽搐。虽然很想玩弄穴,但要忍耐。少爷到来之前能忍耐的话,会被夸奖是好孩子。说是奖励,会对我做些舒服的事。虽然身后的黑非常可怕,但少爷有时也会舔我的阴茎。如果忍不住自己做了,就会被说是淫荡的孩子,受到淫秽的惩罚。惩罚虽然舒服,但也非常羞耻,非常痛苦,总是会忍不住哭出来。如果可以,玉希望被夸奖。
(而且……如果老是像上次那样的惩罚,脑子会坏掉的)
上次,被电动的尿道塞折磨惨了。回想起来,就浑身发毛。身体被绑在像长凳一样的东西上,手脚被捆在它的腿上。被细长且剧烈震动的塞子无数次摩擦、摇晃尿道,以及深处的前列腺。少爷想起来似的将震动的根部压向尿道口。每次腰部都咔咔地摇晃,被弄到高潮许多次。因为每天都被抽插,精液很快就射不出来了。即便如此,也没有被放过,虽然从长凳上被释放了,但性器被固定着塞子,被黑又大又长的阴茎贯穿,像玩具一样摇晃。尿道塞从性器内部,黑的阴茎从臀部内部,将前列腺挖弄得凹凸不平,明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却还是高潮了许多次。那种强烈的快感简直像拷问。
「笨蛋!我的大淫魔!那种不行啦!」
回想起来,脊椎就酥麻地震颤。明明确实觉得讨厌、害怕,却想着偶尔来一次也不错。玉拍打脸颊,叱责了自己。
「玉!今天是花瓶哦!」
「少爷,那样说,听不懂啦」
虽然被随从的黑吐槽,但少爷很开心。完全不明白的玉歪着头。抱着布料和人造花的少爷,满面笑容地告诉玉。
「玉今天要当花瓶。所以,来做当花瓶的准备吧」
「诶,好的?」
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向少爷,他也只是加深了笑容。身后的黑又对玉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只是站着。感觉不太妙。
「这个……是什么……?」
玉被穿上了一件从乳头下方到遮住腹部的蕾丝吊带背心似的东西。同样材质的、覆盖到上臂的手套和覆盖到大腿的袜子包裹着玉的四肢。为了防止各自滑落,手套与代替项圈戴上的蕾丝颈链相连,袜子则与吊带背心的下摆用缎带连接着。只有肩膀、胸部和胯部周围是裸露的肌肤。
「全都是我做的哦!厉害吧!」
确实厉害。每次都觉得,少爷手很巧。少爷开心地在玉的身体上装饰着各种东西。阴囊被放入与手套相同的蕾丝袋中,袋子的收口绳在性器根部系成了蝴蝶结。乳头的夹子被换成了用铁丝弯曲做成、带有翅膀般装饰的款式,连接左右夹子的锁链上,被挂满了振动棒和闪闪发光的石头或玻璃之类的装饰品。头上戴上了带有同样蕾丝装饰的、像一团缎带的东西,因为看不见是什么所以不清楚,连耳饰都戴上了,脸上也被涂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被这样装饰起来,感觉不像花瓶,倒像圣诞树了。少爷像圣诞树顶端的星星一样,在颈链上挂上写有『玉』的名牌,洋溢着完成一项工作的成就感,牵起玉的手。
「玉,到这边来」
被牵着手,从被关着的房间,踏入那天让玉成为『玉』的少爷的书房。与那天不同,房间里灯火通明。房间中央,正好是那天玉下跪的位置,放着一把装饰性的椅子。少爷催促四处张望的玉把手撑在办公桌上。
「双脚打开与肩同宽。对,好孩子。屁股翘起来」
玉照做后,少爷抚摸着玉的头,将臀肉向左右分开。闭合的肉缝间接触到空气。一阵凉意,玉的臀部颤抖了。
「今天不把肛门当花瓶哦。怕你寂寞,所以换成振动棒,插得满满的给你当塞子!」
在玉理解意思之前,里面就被插入了玩具。没能发出声音,玉呻吟着。冰冷的东西一个、两个,不断地被推进、塞入。肚子变得沉重起来。
「呜……呼……少、少爷……难受……」
「还剩最后一个塞子。对了!会阴也贴两三个吧。黑,胶带拿来!」
不愧是叫塞子,虽然不长但粗大的东西进一步被推入后穴。压迫感让玉一动,振动棒的遥控器相互碰撞,或者碰到桌子,发出咔嗒咔嗒的干燥声响。被蕾丝包裹的阴囊后面,会阴被硬硬的东西用力压住,用胶带固定后又是一阵压迫感。
「呜……」
「呐,黑,你觉得是给他穿上内裤固定好,还是不穿直接固定好?」
「那……那种事,哪种都……不,哪种……呃……」
「果然,还是只露出阴茎比较好对吧。来,玉,穿上这个!」
兴高采烈地给玉穿上前面有开口的内裤状东西的少爷,没有等待黑的回答。既然决定了就别问我啊,黑嘟囔道。少爷根本没听黑的嘟囔,用轻快的声音说。
「玉!来,坐下!」
「不、不行……会弄脏的!」
「没关系没关系」
布面椅子一看就很昂贵。是有着宽大优美曲线的靠背、大尺寸扶手和较宽座面的优雅椅子。少爷坐上去的话,一定很上镜吧。这样的椅子,在屁股里塞满玩具、戴着刺激性感带的东西的状态下坐上去,几乎肯定会用汗水、或者更羞耻的体液弄脏它。
「黑!」
对着反复说可是、但是,迟迟不肯坐下的玉,不耐烦的少爷叫了黑。黑抬起玉的腋下,就这样像放玩偶一样把玉放到椅子上。肩膀被从上方按住就逃不掉了。玉只是瑟瑟发抖,漏出哭诉。
「咿……呜……会弄脏的啦……」
「玉,不能哭!啊,也不能摸脸哦。妆会花掉」
少爷握住玉要遮脸的手提醒道。与此同时,黑默默地继续将玉绑在椅子上。腰部用带子一样的东西绑在椅子上,将玉的脚搭在扶手上用绳子固定。右边弄完,左边也同样绑好。
「玉,手」
黑对磨蹭的玉说伸出手,玉就乖乖伸出手。明明知道会被做讨厌的、淫秽的事情,玉却很顺从。
给手腕戴上手铐后,将锁链挂在靠背后面的钩子上。手臂被抬起,双腿张开的状态下,玉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最后是阴茎了!」
少爷在拔掉芯片的阴茎上安装了金属件。是卡在尿道口的两根金属棒之间,用蝶形螺丝调节,使其保持张开状态的器具。
「现在玉的极限大概就这样吧」
性器前端的小孔被强行撑开。疼痛让玉呻吟。少爷毫不在意地,把锁链或缎带缠在阴茎上,觉得不对又解开,试着把振动棒夹在背筋上贴好又撕下,反复尝试。
「还是只插花比较好」
后退一两步,抱着胳膊观察平衡的少爷很认真。他拿起一根插着人造花的细尿道塞,插入玉的性器,然后又退一步,歪着头。一边看着颜色和平衡,一边换插了好几次。每次,玉都腰部颤抖喘息着。乳头的装饰摇晃碰撞,发出坚硬的声音。
「就是这个了!」
少爷宣布完成时,玉的阴茎上插着三朵不知道是什么花、但花瓣繁复饱满的重瓣花。玉只是表情空洞地浅促呼吸。被重物拉扯而疼痛的乳头,被塞满玩具而难受的肚子和性器,混杂着痛苦的快感折磨着玉。塞子的缝隙间溢出黏稠的体液。
「好了,黑。把花瓶搬到走廊去」
那话传入耳中时,还只是声音。坐着的椅子浮起,玉才终于理解了意思。玉被束缚的椅子被放在了书房门外的走廊上。对面齐腰高的窗户玻璃上,映出自己顶着那团缎带的脸。再次意识到自己被弄成了多么不像样的模样。涌起的羞耻感让玉叫了出来。
「不、不要啊……不要!走廊不要啊!放我回房间……呜、唔、咕」
「今天的玉是花瓶所以不能说话哦!」
给玉川咬上布后在后脑勺打结。这是口衔。坊少爷毫不留情地接连打开安装在玉川身体各处的振动器开关,玉川发出比含糊话语更微弱的呻吟,身体扭动起来。垂挂在乳头上的、贴在会阴的、塞进臀部的,全都一齐震动。玉川的身体在束缚中竭力弹跳,椅子吱呀作响。
“那么,玉川,待会儿见”
坊少爷摸了摸玉川的头便转身离开。玉川想说别丢下我,但被布和振动器的刺激阻挠,何况嘴里咬着布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呻吟。克罗低头看着可怜的玉川,几次犹豫后开口道: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克罗!”
克罗没说完的话被呼唤他的声音打断,终究没能说出口。
就这样,玉川被遗弃在走廊。
祈祷没人会来的余裕,转眼间就从玉川身上消失了。
早晨,自己做的准备加上被坊少爷装饰后已然高涨的性欲,被无情而机械的玩具摇撼,被放在走廊后玉川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由于插着花,尿道只漏出少许精液,虽然高潮了但玉川体内的性欲持续闷烧,明明已经高潮好几次却丝毫未平息。外面隐约传来风声,但空旷的走廊里只回荡着振动器的嗡鸣、玉川的呻吟和椅子的吱呀声。
“呃……呜……嗯、呜”
性感带再次被摇撼,玉川的腰身在束缚中开始剧烈颤抖。随之,阴茎上插着的花也摇晃起来。无法尽情高潮,高涨的欲望无法消退。正当他想着又要在这无人的走廊,以羞耻难堪的姿态凄惨地达到高潮时——
传来了脚步声。
玉川的血色褪去。混在振动器嗡鸣中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着增大的脚步声,玉川的心脏剧烈跳动。
“呃”
不知是谁,但察觉到有人惊讶的气息,玉川紧紧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人的气息随着脚步声远去,玉川猛地冒出冷汗泪水涌出。没被说什么,也没被做什么。但是,被看见了。以淫猥的姿态被绑着露出性器的样子被看见了。
(好羞耻啊……)
玉川小声抽噎,吸着鼻子。羞耻又痛苦。即便如此,被刺激着性感带的身体,又开始颤抖着试图达到高潮。
“呜嗯……嗯——”
在无法动弹中,玉川反弓身体,再次高潮。黏稠的体液又从性器前端溢出。身体松弛下来,但立刻又被振动暴露在下一次绝顶面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无关意志,身体颤抖,漏出羞耻的声音。
(……不要,不要了啦……)
咬紧嘴里的布,玉川哭了起来。呜咽不止。无法擦拭的泪水滚落。因此,没能注意到有人已站到面前。
“玉川君”
被叫了已经许久没人叫的姓氏。声音比想象中更近,从上方传来。玉川一惊。不由自主抬起脸,又后悔抬起了脸。站在面前的他,是同性别年龄相近,对除了学习几乎一无所知的玉川很亲切的人。但不知为何是玉川不擅长应付的人。当时不明白为什么觉得不擅长。现在明白了。对着他的施虐性表情,玉川想自己当时就感觉到了。
“现在是玉川酱啊。哈哈……真厉害啊。这样的东西都能放进去”
刚以为他拿起了垂在颈下的“玉川”名牌,就随意放下了。男人笑着弹了弹玉川阴茎上插的假花。刺激让玉川肩膀一跳,他就随意上下移动插着的一支。摩擦尿道的刺激让玉川身体瑟瑟发抖。摇着头想说住口却无法成言,玉川发出呜咽。
“玉川酱啊,屁股里插了几个?”
“呜——!!”
男人的手伸向从胯下延伸的线头——振动器的控制器。只有不祥的预感。咔嗒声响起,振动变强。玩弄性感带的刺激也猛然加剧。
“全部调到最强了”
被绑住的玉川腰身上下起伏。想逃离刺激,身体却动弹不得。腰身一颤一颤地动,性器也随之摇晃。由于龟头上戴的大朵假花,性器的摇晃被放大传递,像要撑开孔穴般动作。玉川苦闷的样子让男人感到愉悦吧,他手握振动器控制器,关了开关又调到最强,趁玉川分心时随意拉扯了乳头的锁链。
“呜嗯……呜咕……呃”
“果然,哭脸最棒了”
强烈刺激下玉川哭着达到高潮。明明被看着,明明羞耻,明明难堪,却又高潮了。抚摸无法止泪呜咽的玉川身体的手势诡异,搔刮大腿内侧和蕾丝包裹的阴囊后抚上肩膀。没有被弄痛。只是被触摸而已。身体对刺激有反应,但恶心到不行。流下的泪水被舔舐脸颊,恶寒达到顶峰。嬉笑的脸窥视着玉川的脸。玉川觉得不行了。觉得讨厌,觉得害怕。
“——啊。有人来了。玉川酱,再见”
男人离开,看不见了,玉川呼出一口气。疲惫猛地涌来。身体脱力。松懈下来的耳朵听到远处脚步声。虽然从男人手中解放了,但还会被别人看见。在这人迹罕至的走廊,以完全露出性器的羞耻姿态,敏感处被玩具玩弄着发情的样子会被看见。这本是绝不该让任何人看见的东西。
“呃……呜……”
振动器在敏感部位持续嗡嗡震动。明明讨厌,明明痛苦,却又感到快感。明明觉得不行。玉川感到难堪,悲伤起来。
脚步声越近越大,然后停止。大概正好在门前吧。脚步声停住,听到呼地吐气声。
“……可怜啊”
低语的是执事。玉川垂下头,接着传来敲门声,然后是开门声。
“玉川”
呼唤声和轻拍脸颊的刺激让玉川意识上浮。眼前是坊少爷和克罗。明明已经哭够了,玉川眼里又扑簌簌溢出泪水。这次是安心的泪水。
“很努力了呢”
坊少爷抱住玉川的头抚摸。被梳理头发的舒适感让玉川放松下来。玉川呼出一口气,明白那折磨结束了。再扭动身体,连接左右乳头的锁链上的装饰也不会碰到皮肤了。性器插入的假花摇晃的刺激也没有,塞满玩具的腹部现在也不难受了。口衔和手脚的束缚都解开了。低头看身体,玉川是赤裸的。被绑过的地方留下了绳痕和擦伤。
“花瓶游戏结束了哦。感觉如何?”
“呃啊……啊……不要!讨厌!”
那之后,执事离开后,也有几个人出现在那条走廊。不仅有被吩咐差事路过的人,还有特意来看玉川的。从一开始就被当作不存在无视掉最好。被惊吓也好,被说可怜同情也罢,还算可以。被盯着看问这是什么虽然羞耻。但被恶心地唾弃也好,被投以厌恶的视线也好,被戳弄也好,都很痛苦。最讨厌的是被好奇的目光注视,无法动弹无法抵抗的身体被半开玩笑地玩弄。而且,明明觉得讨厌却感到快感,真的非常非常痛苦。
“讨厌!……呜……讨厌啦……”
疲惫不堪的脑袋运转不灵。必须传达怎么讨厌、有多讨厌,却只能说出单纯的讨厌。涌出的只有呜咽和泪水。
就这样,玉川紧紧抱住坊少爷啜泣了好一会儿。
成为花瓶的那一天
花瓶になった日
美貌的少爷与长相凶恶的仆人克罗,以及宠物塔玛(人类)的故事。
用蕾丝和按摩棒装饰塔玛,将其以M字开腿的姿势绑在椅子上并戴上手铐,将阴茎作为插着人造花的花瓶放置在走廊。不在肛门插入人造花,而是塞入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