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咔嗒,坚硬的物体敲击沥青路面的声音中,混杂着“哈啊……嗯……”这般娇媚的喘息。
缓慢却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偶尔会突然中断,被粗重的呼吸声取代,片刻之后,才再次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夜间停车场。
“嗯……嗯呼……”
『喂,慧。眼神又变得迷离涣散了哦』
“嗯咕……”
从自家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从寄宿处出发则需三十分钟,一处稍稍深入山间的公路驿站停车场。
即便是白天,若非节假日有活动,这里也冷冷清清,更不用说在这深更半夜,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来访。
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停着几辆不知从何时起就停在那里的车,在寥寥无几的路灯照耀下泛着微光。
为了特训,慧每晚都会来到这寂寥的停车场。
“哈啊……哈啊……不行了,稍微……”
『唔,最好再练习一下走得更稳当些。还有,口水流出来了』
“可恶,真是烦死了……”
没错,这是特训。
为了不再在大学里,展露出更加不堪的模样。
…………
不知何时被红叶点醒,才意识到自己穿着触手服时那副瘫软迷醉的表情。
确实,那时的自己,被新奇快感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避开他人目光偷偷失禁,完全没在意过平时的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
自被点醒以来,若不经意地观察周围,便能确实感受到擦肩而过的学生们投来的视线,那已不止是“相当”的程度,简直刺痛。
其中大多混杂着惊愕、好奇与厌恶。这倒还在预料范围之内。
但是……当慧在其中发现些许情欲的目光时,即便是他也禁不住脸色发青,感到了“这下可不妙”的不安。
“再这样下去真的糟透了,主要是我屁股的安全!!”
『为何突然就说到屁股了』
“因为!!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明显是男人吧!?我可是男校出身,对那种视线很敏感的。光是回想起来就可怕,要不是峰岛学长,我的处女之身早就被夺走了……”
『你倒也是经历了不少坎坷呢』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这能成为『借口』呢…………)
看着抱头认真苦恼的慧,艾娜只是静静地注视。
看来慧似乎忘记了这件触手服的功能。
这件衣服是连火焰、水、雷电乃至刀刃都无法穿透的特殊魔法生物。而且它紧贴身体,甚至不允许稍微撩起下摆,持续保持着紧绷束缚的状态。
在抵御外敌方面,没有比这更方便的铠甲了。更何况,未经穿着者同意就想脱下它施暴,是绝无可能的。
但是,艾娜故意不点破。
因为她觉得,这或许正朝着她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而且,这不也挺有趣吗。当慧发现这个事实时,抱着这副已然彻底改变的身体,会作何反应呢。
果不其然,慧开始思考“如何穿着这件衣服度过正常的大学生活”。
“得想办法,就算穿着触手服也能保持平常的表情生活……”
『……唔。那么,要怎么做?增加穿触手服的日子来习惯吗?』
“那样的话,在习惯期间不就酿成大惨剧了吗!!……啊,不过等等……艾娜,那个,说不定意外地是个好主意”
『哦?你有什么计策了吗?』
于是,慧在暑假前的报告提交完毕后,立刻参加了合宿并考取了驾驶执照。
在此期间,他彻底调查了无人问津的地点……也就是这个公路驿站,计划在暑假期间,每晚来这里练习在外行走,以期从暑假结束后不再露出难堪的表情。
当然,特训期间的身体控制权在慧手中。若非如此便没有意义,而且艾娜根本不会开车,无法独自前来。
顺便一提,合宿期间,他以“也有生命危险!”为由恳求艾娜,得以穿着普通衣服度过。
虽然艾娜每天裹在闷热的衣服里哀叹『要死了……受不了了,脑子要坏掉了呜呜』,但一想到只要拿到驾照,暑假后半段就能一直穿着触手服作为奖励,她便非常坚强地忍耐了下来。
…………
“喂、喂……嗯咿!艾娜,这个,感觉触手的动作比之前更大胆了……!”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嘛。这些孩子很聪明的,会根据穿着者的开发程度,寻找合适的部位哦』
“怎、怎么会……嗯呜……”
于是,特训的日子开始了。
白天也一直穿着触手服,所以基本上在家玩游戏,偶尔开车去附近转转,兼作驾驶练习。
而夜晚则来到这个公路驿站,在停车场边缘来回走动,直到快感强烈到腰肢发软为止。
……但是,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暑假只剩明天了。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来这里,却总觉得成果不尽如人意。
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连续穿着触手服的缘故,全身的敏感度似乎与日俱增。
结果导致今天这样,刚迈出一步膝盖就发软,发出“哈呜”这样丢人的声音。
尤其是最近……看,又来了。
胸前的细小装饰被灵巧地捏住,前端被密集如细刷般的触手执拗地摩擦,腰际传来阵阵钝痛般的快感,不由得眼眶湿润,漏出苦恼的叹息。
(我明明是男的……却因为乳头感到舒服……)
全身的束缚感,比起最初也明显变得更加紧致。
如此呼吸困难,头脑昏沉……思维停滞,但这感觉却很好。
越是反复特训,身体就越发敏感,内心也越发贪婪。
慧虽然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却无法停止每晚来到这里。
沙沙
“!!………………”
灌木丛中传来声响,全身猛地一跳。
这种时候不会有人。所以这声音一定是野猫之类的。
……即使明白,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仍会飞速编织出淫靡的妄想。
就连那曾经极力想要避开的、充满欲望的视线……在妄想中也变成了美味的素材。
啊,如果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在深夜里一边行走一边感受快感的样子。
(……一定会,更,舒服)
身处户外,绝对安全是不可能的,而这种惊险感更煽动了兴奋与情欲。
想要更多、更多的心跳加速……故意靠近路灯的方向。
那里存在的,是些许不安,以及远超不安的期待。
更强烈的快感,让头脑融化的刺激,更多,更多——
是因为一直昏昏沉沉的脑袋吗?还是因为曾被艾娜或红叶说过什么?
最近,慧心中对这种明显异常状态的罪恶感,逐渐淡薄了。
(没错,这没什么不好……反正,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就算做着这种,像变态一样的事情…………)
感到舒服也是没办法的事。穿着这种不断刺激全身敏感部位的东西,当然会觉得舒服。所以自己没有任何错。
是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与艾娜平稳度过这段奇妙的同居生活。
既然她无法适应这边的衣服,那么我方让步也是无可奈何,其结果就是现在这种状态。
说到底,这种关系也是有时限的,原本只计划持续一年。结束后就能顺利解放了。
所以,只是现在的话,稍微舒服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慧这样反复说服自己,倚靠在路灯柱上调整呼吸。
“呼……嗯呼…………哈……嗯……”
『慧,你的腰在摇晃哦』
“呜,啊啊啊真是的!集中,集中!!”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自我开发了呢……自我调教,说得真妙)
艾娜一边时不时插话,一边从内部仔细观察着摇头晃脑试图驱散快感的慧。
当然,慧感受到的快感,艾娜也全部共享着。所以某种程度上也很舒服。
但是,对于身为女性的艾娜来说,皮肤上爬行、以及乳头被执拗玩弄的快感,并非多么新奇的事物,因此不会沉溺其中。
毕竟她已经以女性身份生活了一百二十年。单纯的雌性快感,早已在方方面面尝遍了。
话虽如此,逐渐沉溺于未知快感的慧的感官,却让她感到某种怀念与新鲜。
(男性逐渐体会到雌性的快感,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慧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肯承认呢……)
所谓泥足深陷,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天生容易随波逐流的性格固然有很大影响,但慧却借此机会,无意识地朝着实现自己愿望的方向,主动迈出了脚步。
首先,如果觉得危险,只要不穿着触手服去大学就行了。
或者,去大学时要求换成男式触手服也就完事了。
甚至本可以选择与艾娜交涉,比如只在休息日穿这件衣服。
那样的话,他本可以立刻恢复平静的大学生活,然而,在慧的心中,温和的选项从一开始至今“一次也”不存在过。
(慧总是这样呢。拿妾身当借口,自己却乐在其中)
被当作幌子倒也无妨,艾娜自言自语着,露出困扰的表情叹了口气。
对艾娜而言,作为种族天性,坦率地享受并追求快感是理所当然的,慧的行为则让她感到无比费解。
明明慧总是在艾娜插手之前,就不断做出仿佛主动堕落为雌性的举动,头脑却顽固地对性相关的事物……尤其是性癖偏颇之事,施加严格的过滤,拼命寻找借口,才勉强接受一点点快感。
被驱赶到心灵深处的愿望,慧仍未察觉,但偶尔会无意识地显露端倪,以与艾娜的生活为契机,将现实拉近愿望。
其行为原理,或许是因为他深信,若不将本人不知不觉间堕落的现实当作借口,就无法实现愿望吧。
必须如此迂回曲折,否则连自己都无法承认自己的真心……这个世界是多么令人窒息啊。
(话虽如此,若不由妾身将那份愿望拽出来,不知还要等上多少年……)
艾娜在心中再次叹息,真是个让人费心的孩子啊。
但那语气中,混杂着年长者注视不成熟孩童的温柔目光。
差不多该是自己直接出手的时候了。
若能在慧心中筑起的常识壁垒上打开一个缺口,那已经踏入泥沼的身体,只需轻轻推一把后背,就会一口气沉到底吧。
因为,性的快感就是如此充满魅力、难以抗拒。
一旦身体变化到再也无法回头的地步,心灵也必将随之堕落。
那时,当他得知事实,心中涌起的,会是悲叹、恸哭……还是欢喜呢。
(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变得坦率呢。拥有这么好的素质却浪费太可惜了,才能是需要打磨的)
话虽如此,以现在的情况,如果艾娜明确想要引导他堕落,慧恐怕会表现出抗拒吧。
因为,那没有给慧提供借口。
所以,还需要另一个契机,来动摇慧的心——
——
或许,这已经是命运的安排了吧,就在爱依娜陷入沉思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那声音是沉浸在快乐中、发出“呼——呼——”喘息声的慧所无法感知的——不,那原本就是人类听力无法捕捉到的声音。
但对爱依娜来说,却是听惯了的声音,是如此有魅力,以至于连这么小的耳朵都能捕捉到。
(……原来如此,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吗。那么,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吧)
『慧啊,这次要不要试着走到对面的路灯那里?虽然有点远,但这点距离在大学里也经常走吧?』
“嗯……说、说的也是……好,那就试试看吧。爱依娜,帮我好好看着周围有没有人啊”
『交给吾吧。……汝也别从第一步就露出那种苦恼的表情』
“呜……你去跟这家伙说啊,让它别老玩乳头…………”
毫不知晓爱依娜意图的慧,听从建议,摇摇晃晃地朝着平时不会去的、对面的角落走去。
慧的身体不时颤抖、脚步踉跄,但他一边自我鼓舞,一边绷紧表情(自以为如此),咔、咔地向前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还剩大约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慧不经意间望向定为终点的路灯,他的视野捕捉到路灯根部有什么东西。
(诶……那个…………是、是狗吗?)
远远看去像是野狗的那个东西,但随着慧一步步走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就在捕捉到决定性形状的瞬间,慧的全身一下子热了起来。
——那是,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毫无疑问。那是人类蹲着的姿态。
霎时间,慧的心脏狂跳,冷汗“滋”地顺着脖颈流下。
(……难道说,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人在这里。要是被发现了可真的糟了)
现在的慧,只穿着触手服……在旁人看来,就是煽情的紧身衣和长手套,以及高筒靴。
最初的时候好歹还披着衬衫,但多亏了“不会被任何人看见”的经历让心情有那么一点点膨胀,这几天都是一到停车场就立刻脱掉衬衫,勤快地开始夜间散步。
所以,被人看见就糟了。
不管对方是谁,这身打扮就算被叫来警察也不奇怪。
(糟了,糟了……不能再往前了……)
是的,他明白。只要折返回去就好了。
现在那个人影应该还没注意到这边。只要回到那边的角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重新开始特训就行了。
明明明白……脚却停不下来。
因为他在意。在意在这深夜时分,蹲在这废弃停车场里的人在做什么。
(你看,说不定是身体不舒服才蹲在那里的呢,对吧!)
慧拼命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朝路灯方向靠近。
但是,终于准确捕捉到那形态的眼睛因惊愕而睁大,“不会吧”他不禁漏出小声的惊呼。
……那是过于倒错的,但在某种意义上又符合慧那卑劣预想的光景。
(哇……来真的啊,那是在拘束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张开双腿……将股间暴露在空气中蹲着的人。
看不清那人的表情。毕竟脸上戴着像是细皮带的东西。
因为有皮带从嘴边延伸到后脑勺,大概也衔着口球吧。
从路灯延伸出的锁链,连接着紧紧扣住的皮革项圈。
而项圈之下,是被深红色的紧身束缚衣紧紧束缚的身体。
背后也能看到手铐。双手肯定是被反绑在身后吧。
最重要的是,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出来。从颜色判断,那怎么看都不像是穿着衣服。就是所谓的赤裸。
(……啊,胸部,形状好夸张…………)
被束缚衣挤压出的扭曲胸部前端,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而直到此刻,慧才注意到。那胸部,怎么看都是女性的胸部。
咚
(诶……在这种地方,一个女孩子被绑着…………不,不对)
周围没有其他人影。
如果是和别人在玩,这也太不小心了。
也就是说,她并非被他人绑着,那恐怕是她自己绑的。
至今为止获得的那些无用的知识在低语。她此刻正“乐在其中”。
(不行,得逃走。再靠近就要被发现了)
头脑是明白的。
但踉跄的脚步,却径直朝着那不成体统的女性走去。
……因为,在这种地方被绑着享受什么的。
而且还特意被路灯照着。
简直就像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希望被发现一样。
『……嘛,是啊。汝的话,应该能理解那种心情吧?』
(诶…………爱依娜……?)
『没自觉吗。嘛,算了,来,去打个招呼如何』
“诶、等、等等,别突然操控别人的身体啊……!!”
就在以为身体控制权突然被夺取的瞬间,慧的身体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路灯走去。
咔、咔的高跟鞋声,似乎也让那位女性注意到了。她转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嗯——!!嗯呜嗯嗯嗯!!”地呻吟着什么。
“爱依娜,糟了啊!你看,她也很困扰,快点离开”
『说什么呢。遇到认识的人,至少该好好打个招呼吧』
“什么打招呼不打招呼的,认识的人……?”
咔,高跟鞋的声音在停车场回响。
回过神来,慧已经站在了女性的正前方。
以惊愕的眼神,含着泪水仰望着慧的女性。
从脸正中间穿过的皮带连接着鼻钩,将她端正的面容丑陋地扭曲。
她嘴里衔着的,果然是口球。恐怕嘴里还含着什么东西吧,她时不时作呕,拼命地摇着头,“嗯!嗯嗯!!”地看着这边。
仿佛在恳求着,请不要看。
但那表情……是的,正如爱依娜所说,慧明白了。
(啊,果然还是想被看见啊)
那恍惚迷离的脸庞,正是对此情此景……对被人发现感到兴奋、感到舒服的证明。
更何况,既然已经看到了脸,慧根本无法选择就此离去。
因为,那样做会困扰的,是“彼此双方”。
无言呆立的慧,过了一会儿,颤抖着张开了嘴唇。
然后,对着眼前用充满恐惧与绝望……以及在那深处点燃了情欲的双眼凝视着自己的女性开口说道。
“……晚上好,米重同学。真是,巧遇啊。”
…………
“嗯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嗯嗯!!”
求你了,不要看。
她一定是在这样呼喊着吧,红叶的眼中滚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从平时几乎没有表情、又酷又帅的她口中漏出的悲鸣,实在是走投无路,任谁都会认为红叶对此刻的处境感到绝望。
……只要没有注意到那深处点燃的、昏暗的欢喜。
“那个,请冷静一下,米重同学。……总之先把这个,取下来吧?”
“嗯——!!”
不管怎样,这样下去无法解决问题。
慧提议先解开束缚再谈,但红叶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并且拼命地用下巴示意着地面。
“那个,米重同学?”
『慧,看看姑娘的脚边,好像有个箱子』
(诶……啊,真的)
在爱依娜的催促下,慧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透明盒子。
里面有几把钥匙,盒盖的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着数字“1:03:47”。
盒子被锁着,数字似乎在倒计时,恐怕要等这个数字归零才能打开盒子,也就是说在那之前无法解开束缚。
“啊——嗯,明白了……怎么办才好呢…………”
“嗯呜,嗯诶……呕……”
“啊,那个,口球可以取下来吗?”
“(点头点头)”
对不起哦,我要碰了?慧打了声招呼,绕到后面。
看来口球和鼻钩是用一根皮带连着的。皮带勒得极紧,简直像在说“就是要这样”,真亏她自己能勒到这种程度……慧一边有点佩服,一边小心地取下了脸部的束缚。
“嘴里的,要拔出来了哦……”
“呕呕……呃咳呃咳…………”
“啊,口水”
“呃咳……那个别说了……哈啊……”
“对、对不起”
滑溜溜地取出的口球,出乎意料地长。真亏她戴着这东西还能呼吸。
漆黑的假阳具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那活生生的景象让慧不由得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哈啊……哈啊…………”
“那、那个……你,还好吗……?”
“……看起来像还好吗?”
“看起来不像对不起”
慧正犹豫着取下的口球该怎么处理,“……那边有水龙头,随便洗洗……后面有包,用毛巾什么的包起来放好”红叶用下巴指了指位置。
按照她说的,用大量的水仔细清洗后回到路灯旁,红叶依然张开双腿……将重要的部位敞开着,有些恍惚地伫立着。
这对处男来说刺激可不止一点半点,眼睛实在不知该往哪儿放。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慧的动摇,或许是终于冷静下来了……虽然眼睛依然湿润,红叶轻声低语道。
“……就是,这么回事哦”
“这么回事……?”
“之前啊,姬里不是问过吗?为什么知道她失禁了。……我喜欢,这种的”
“啊……”
这句话,串联起了红叶至今为止的行动。
之所以能看穿绝对不可能被知道的失禁瞬间,是因为红叶是“过来人”。
那种开放感,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瞬间……红叶是知道的。
“……米重同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这种……”
“从高中开始。不过,以前只在家里做过”
说完,红叶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至今为止的事情。
…………
契机是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回过神来,就已经沉迷于这样自我约束的游戏了。
身体无法自由活动,可能被人发现的惊险刺激,无可奈何地被玩具玩弄的处境……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快乐,感到舒服。
装上玩具,自我束缚,把钥匙放进锁盒里享受片刻的拘束,这是对谁都不能说的秘密爱好。
网购偷偷买来尿布,忍耐到极限后崩溃的开放感让她沉醉;或者开着窗户对着外面张开双腿,给乳头夹上夹子、戴上口球自娱自乐。
没有男朋友,本来也对男性没兴趣。
虽然觉得如果有这种变态游戏的搭档可能会更开心,但完全没有去交友网站找的念头。
所以原本已经相当满足了。
“……那天啊,姬里不是堂堂正正地失禁了,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吗?”
“咕……”
“看到那个,我就想,在外面做或许也不错”
“……诶诶诶!?等等难道说”
“趁姬里休息的时候,在学校里,试了一下”
“不会吧”
结果,比想象的还要兴奋得多。
午餐时间在朋友面前失禁并轻轻达到高潮,那冲击性的玩法让她之后一段时间连做梦都会梦到。
从那以后,红叶就致力于这样避开他人视线,在户外满足自己的性癖。
(……那个,米重同学是因为我,性癖变得更扭曲了吧)
『嘛,也可以这么说呢』
(也可以这么说呢,倒不如说是爱依娜你的错吧,说到底!!)
总觉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我道歉说“那个,对不起”,红叶一脸不解地歪着头问:“为什么要道歉?”
那倒无所谓,但能不能想想办法别那样岔开腿呢?我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意思,她却干脆地回答:“啊,腿麻了动不了。”
“而且,被安全的人看到……意外地感觉不坏呢。”她小声补充道。
“倒不如说,我要感谢姬里呢。”
“诶,感谢?我做了什么吗……不,虽然我是尿裤子了。”
“要不是看到你那副舒服的表情,我根本下不了决心尝试户外play。感觉像是见识了新世界呢。”
“不不不,那种世界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
“……嗯哼,姬里意外地是个有常识的人呢,明明是个变态。”
“唔……”
我不是变态——虽然很想大声这么说,但在公众场合玩尿裤子play、穿着乳胶衣(看起来应该是)舒服得飘飘然、深夜在这种地方闲逛的状况下,根本无从辩解。
正当我脑子一团乱不知如何回答时,红叶红着脸咧嘴一笑:“很愉快吧,这种事情。”
“虽然是有点与众不同的爱好。但只要不伤害任何人,就不是坏事。变态也是了不起的爱好,姬里能理解吧?”
“呃,嗯,算是吧……”
“呐,姬里。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那天在大家面前大尿特尿舒服得不行的事,还有像这样每晚发出恼人的声音穿着女式紧身衣散步的事。”
“咯!”
刚才,她说“每晚”了吧,这家伙。
也就是说,我以特训为名的怪异行为早就被红叶看穿了吗?我正愕然,她慌忙补充道:“不,发现是姬里只是刚才的事啦。”
说着,她皱着脸,终于向后倒下般把臀部贴在柏油路上,自言自语道:“果然两小时是腿的极限了……”
话说回来,她原本打算以这种状态坚持两小时吗?连我也只练一小时就收工了,真是位了不起的挑战者。
“所以啊,姬里也不会说出去吧?今天的事。”
面对这样询问的红叶,我回了句极其愚蠢的“那、那个,算是扯平了吧”,红叶第一次笑出了声:“扯平了,吗?”
……真不可思议。
明明穿着如此淫荡、看起来完全是变态的装束,她的笑容为何却如此清爽?
“不错嘛,扯平了。那以后也能继续享受了。”
“啊,你不打算收手吗?”
“为什么要收手?这么愉快的事。”
“……这样啊。”
(米重同学,真是超级积极啊。)
红叶实在很单纯。
因为舒服,因为愉快,所以就做。
当然她会小心注意不给别人添麻烦,但不会为了这种乐趣找多余的借口。
那份坦荡,甚至让我觉得她比自己更有男子气概。
“距离解锁还有30分钟呢,怎么办?再散步一圈享受一下?”她爽快地询问,但我摇了摇头。
毕竟在这种状况下继续特训的胆量,我还是没有的。
所以我干脆在红叶旁边坐下……当然直视她的身体还是有所顾忌,于是隔着路灯背对背坐着,断断续续地聊起了这种扭曲的爱好。
(……艾娜也是,她们都很享受呢……)
说起来,我原本对这种方面应该毫无兴趣才对。
但自从艾娜进入这身体才短短几个月,感觉自己的性癖明显被扭曲了。
至少,到了即使看到年轻女性裸体进行拘束露出play也不会昏倒的程度。
(我也可以享受吗?)
微微感受到的、对触手服和夜间散步的期待。
虽说罪恶感已经淡薄了许多,但真要享受起来阻力还是很大,总觉得一旦承认了什么就会改变。
但是,看着红叶,为这种事——寻找借口的自己,显得有点愚蠢。
(是啊,舒服就是舒服。这样就好。)
虽然觉得这是变态行为。但至少,不要再为“舒服”找借口了。
就在心中如此低语的瞬间,我并未意识到自己内心的一道壁垒已经崩塌了。
“原来如此,是特训啊。不过周三的姬里,表情可是相当荡漾呢。”
“果然吗?”
锁盒的定时器终于结束,红叶灵巧地解开手铐的锁链,取出钥匙开始解除拘束。
据说这手铐锁链的长度很重要。太长的话轻易就能解开,没意思;但太短又解不开,会陷入大麻烦。
“有一次搞砸了,被妈妈发现狠狠骂了一顿。”她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惊人的爆料,果然是个狠角色。
我提出要帮花时间解除拘束的红叶,却被她冷淡地拒绝:“那可不行。”
“从准备到收拾,我一个人来就好。姬里不也差不多吗?”
“呃……算是吧。”
不能说。
总不可能说其实我体内有个异世界的皇女殿下,被她折腾得舒服得不行吧,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为了以防万一,我做了相应的准备。”红叶拿起放在锁盒旁的剪刀,做出要剪断束带的样子,我甚至对她产生了敬意。
“……真厉害啊,米重同学。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会表现在脸上,还被周围人察觉了……”
“啊,所以我才想办法解决。不过不是挺好的吗?姬里也有护卫。”
“护卫……?”
我问她什么意思,红叶说“原来你不知道啊”,提起了峰岛的事。
不愧是可惜的帅哥,他凭借与容貌不符却堂堂正正公开的性癖,似乎早在一年级就成了名人。
高中时代就很优秀,大学成绩也依旧拔尖,或许上天觉得不额外给点多余的东西平衡一下,就无法匹配他的双重天赋吧。
“对对,就是那位前辈牵头,大概六月左右吧,成立了姬里的护卫团,或者说粉丝俱乐部。”
“哈?”
“说最近的姬里看着太危险了,需要有人在暗中保护,以免被危险的家伙盯上,把整个学部都卷进来了。”
“什……”
“叫什么来着,确实起了名字的。”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沉吟的红叶转过身:“啊,想起来了。”
从她口中说出的那句话……让我羞耻得差点昏过去。
老实说,相比之下,被她看到我这身紧身衣打扮反而好多了。
“好像是叫‘守护小姬喵会’吧。真随便呢,因为是姬里就叫小姬喵。……喂——,怎么了姬里?没事吧?”
…………
“难以置信……伊佐木那家伙,下次现实中见到一定要掐死他……”
『真是危险的想法呢。那也是游戏里你的名字吧?不必如此动怒也无妨』
“我说啊,在这个世界,线上和线下的关联,除非关系特别亲密,否则是不会暴露的。”
之后,我和红叶做了秘密约定:“以后周末也在这里活动,但play期间即使看到彼此也不打招呼,如果有人来或出现危险状况就互相帮助。”回来的慧直接扑倒在床上,沮丧不已。
那个谜之会的成立,退一百步我忍了。不,虽然那也有问题,但想到是担心我的峰岛提议的,我也没心思抱怨。
但是伊佐木,你不行。偏偏把角色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怎么看都是女性角色的名字,暴露得彻彻底底。
『使用女性角色之类的事,是如此可耻的吗?』艾娜不解地问道,一边用我的手戳戳点点地操作着手机。
我还趴着呢,看来即使不用我的眼睛,只要触摸就能读取显示的信息,多么方便的能力啊。
“因为我是男的啊。……而且,明明是男的,却长着娃娃脸,动不动就被误认为是女的。”
『被误认为是女性,是那么讨厌的事吗?』
“啊,那个……并不是说我讨厌女性哦!只是,有自卑感,被人说像女的。”
总之伊佐木必须掐死,正愤愤不平的我,没听进艾娜的低语。
『……你进入妾身的容器变成男性,也是因为那份愿望吗……』
弗里德尔王国的宫廷魔法师,以冒失闻名。
既然自称宫廷魔法师,基本本事是有的,但能把让艾娜逃亡时搞错近二十年时空这种事用“常有的事”搪塞过去,可见至今为止也捅过各种篓子。
所以,转生到这个容器时,我也没有惊讶。
没想到连容器的性别都做错了,只是苦笑着觉得那些家伙还是一如既往。
但是,和慧相处的过程中,艾娜产生了一个假设。
或许这个容器原本真是作为女性制作的,但由于混入了某些意想不到的要素,才变成了男性。
当然,这仅仅是个假设。
但考虑到慧内心深处潜藏的愿望,以及他强烈的、不想被视为女性的抗拒感,又觉得未必完全不着边际。
(嘛,理由怎样都行。对妾身而言,能成为男性的容器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一边思索着,调查完毕的艾娜啪嗒一声把手机放在床上。
然后一边安抚依旧诅咒着伊佐木的慧『差不多就放过他吧,伊佐木或许也是出于善意』,一边罕见地乖巧地提出了请求。
『呐,慧。妾身有点想要的东西,能帮妾身弄到手吗?』
…………
夜晚,一如既往地太阳刚落山,艾娜就开口了:『今天和明天暂停特训如何?妾身有点想做的事。』
面前放着被艾娜央求着去药店买来的纸袋。
“嗯——,好吧。反正也没和米重同学约定每天去。暑假也明天就结束了。所以,要做什么?”
『唔,妾身觉得差不多该履行和你的约定了。』
“…………!!”
听到这句话,全身掠过一阵麻痹般的感觉。
这感觉是不安,是恐惧……还是喜悦,现在的我无法分辨。
(……原来并没有忘记啊。)
因为暑假期间完全没提这事,我稍微放松了警惕。
我用干涩的喉咙战战兢兢地挤出问话:“喂,你是认真的吗?”
但答案根本不需要。刚才的语气,是认真的。
“为什么让我变成伪娘就当房租啊……”
『嘛现在别在意细节。而且不必那么拼命护着屁股,那边还早着呢。』
“这样啊,那不还是迟早要做吗!!”
好了好了,安抚着我的同时,艾娜去洗澡了。
最初看到这样线状涌出的大量水还很惊讶,但习惯了之后意外地舒服。
『总之今天,算是顺便满足一下妾身的好奇心吧。』
“那不跟之前一样吗!真是的,又是把包皮拉长,又是把毛除干净,连小弟弟都快磨破了……”
『别担心,从你来到这里开始,你的小弟弟就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可爱模样呢』
“别说它可爱”
艾娜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慧的胯下情有独钟。
其中或许是因为慧的潮吹(在各种意义上)实在太过出色,艾娜偶尔会召唤出那个形状遗憾的触媒,变成“艾娜”的模样,玩弄着慧的“儿子”。
她也学会了正确形状的润滑纱布,慧的龟头以几乎让人觉得快要开始发光的频率被各种物体打磨着,不断喷涌出并非精液的液体。
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最近总觉得普通射精已经不太过瘾了。
不过说到底,因为阴茎一直被当作玩具肆意玩弄,自慰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所以也没法断言。
洗完澡,艾娜就让慧的身体坐在了地板上。
然后像往常一样,用左手托起那尚且安静的雄芯,仔细端详着它的尖端。
『……怎么看都觉得有趣呢……这里一开一合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心动……』
“我说艾娜啊,我觉得用‘可爱’这种形容词来形容男人的鸡鸡,有点奇怪吧,我是这么想的”
『是吗?不过话说回来,能直接看到洞口,这感觉还真是奇妙啊』
慧第一次知道,女性很难直接看到自己的尿道口这个事实。
所以听说有些女性,直到长得比较大了,还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尿尿的。
相比之下,能看得见就是好,艾娜这样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尖端。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低声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慧啊。地球人是不是也一样,看到有洞就想插进去呢?』
……这只兔子,刚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确实,看到洞就想插或许是男人的天性,但那个洞,至少不是现在艾娜盯着看的这个地方。
再说了,那个洞,触手服不是经常撑开把脸凑进去吗,拜托你那样就该满足了吧,慧在心里全力吐槽着,却听到一声开朗的回应『别担心』。
『妾身也不是想伤害慧。不如说,是想让慧高兴呢。所以啊,我可是好好调查过了哦!』
“也就是说,调查的结果就是这消毒液和润滑液咯。然后,要插的东西你打算从那边召唤过来对吧!?”
『噢,不愧是慧呢。居然能看穿妾身的想法』
“被你这样搞了这么多次,不想懂也懂了啊!!”
最恶劣的是,这位皇女殿下依然是以百分之百善意的亲切心在做这件事。
慧这边姑且也会表示不愿意,但她总是会用『……真的吗?』这种莫名扎心的问法来问,然后照例强行推进,说着“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所以这次也早早切换思路,做好心理准备吧。
不过,这可是鸡鸡的洞啊?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成为入口吧,慧正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艾娜已经麻利地开始准备了。
先去一趟厕所把一切都排空,然后在同样从药妆店买来的宠物尿垫上坐下,强行让缩成一团的“儿子”打起招呼,涂上充足的消毒药水,再在上面滴上润滑液。
『我们只要用魔法一下子就能清洁干净呢。听说地球人必须用这种液体好好擦拭才行,不然状态会变差』
“那是因为往出口里塞东西这件事本身就不对。所以,你到底打算塞什么进来?”
『啊对了,得召唤一下才行』
左手依然握着“儿子”,艾娜举起了右手。
像往常一样,房间“啪”地一下亮了起来,之后慧的右手里握着的,是一个像玻璃棒一样的东西。
……看到的一瞬间,感觉快要晕过去了。
“……18年……短暂的人生啊…………”
『慧啊,我觉得用这个你想死还有点难哦?』
“不,会死的啊!!喂,你看看那个啊!?不管是长度还是粗细,你难道不觉得那根本不是人类能用的东西吗!”
『没问题的,有实际成绩的!』
“有也不行啊,肯定不行啊,啊啊啊!!”
虽然迄今为止也被用过不少夸张的东西,但老实说这次是真的让人退缩了。
感觉就连触手服都没带来过这么大的冲击。
因为,握在她手里的那根透明棒子,怎么看都比筷子粗,长度也有两倍左右。
…………
“不要,绝对不要啊!!鸡鸡会坏掉的!”
『都说了不用那么害怕,没问题的啦。来,你看看』
啊啊真是的,如果能逃走的话现在真想光着脚就跑掉。已经不是在乎全裸的时候了。
艾娜一边安抚着发出“不要不要”哭腔喊叫的慧,一边稍稍在右手上加了点力。
于是,眼看着玻璃棒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串珠一样的形状。
看到那凶恶的形状,慧的喉咙里漏出了“咿——!!”的悲鸣。
嗯,皇女殿下一定是想展示这个来让他安心吧。
但是请想想看,虽说多少被触手插过头,但那也只是尖端部分,而且也没亲眼见过那现场,对如此初级的鸡鸡持有者展示这种形状,难道不是适得其反吗?
『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持有者注入魔力的话,就能自由变形哦。粗细长短都可以随心所欲,还能变热变冷,或者缠绕上雷电让它酥酥麻麻的』
“喂,你们那个世界的鸡鸡到底都遭受了多么悲惨的待遇啊!?”
『不用担心,和你拥有的东西没什么不同哦。迄今为止妾身也见过不少男人的宝贝了,放心吧』
“不,反而更没法放心了啊!这不是能放进同等级别鸡鸡里的东西啊!!”
『嗯……说不通呢,唉』
“唔嘎啊啊啊!!?”
大概是觉得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了吧。毫无预兆地,艾娜将手中的棒子刺向了因恐惧而颤抖的马眼。
……一瞬间,世界变成了慢动作。
从心底“呼”地涌起的恐惧,让血液都仿佛褪去了。
“不要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
『冷静点慧,看,没事的!你看,血也没流!』
“没流血是当然的啊你这鬼畜皇女!!”
艾娜拼命安抚着已经半恐慌的慧,但慧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个……还是别管了直接动手比较好……』艾娜一边嘟囔着,一边将手中的物体“滋溜”一声滑进了阴茎杆里。
“咿……咿…………!!”发出因恐惧而颤抖抽搐的声音,慧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自己的分身被贯穿。
不过,虽然最初有刺痛感,但现在只有尿道被逆流的不适感,倒没觉得特别痛。
仔细一看,那原本棒状的物体不知何时变成了较硬的管子状,粗细也变成了5毫米左右,细了不少。
“…………别、别吓人啊……”
『妾身并没有想吓唬你哦。不过,这感觉还真是奇妙呢……如果是女性的话很快就结束了,但怎么等也等不到头……』
“我说可以结束了啦,你到底打算插多深啊?”
『暂时先到这里吧……要不要再硬一点呢』
“呜诶……好恶心……”
艾娜话音刚落,尿道里的物体就增加了硬度。
虽然不适感更强了,但距离“很舒服”还差得远。
虽然不太确定,但恐怕“儿子”的根部也被深深地刺穿了吧。
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老实说就算有刺激,也根本无暇去感受。
但是……不管怎么说,慧还是有所期待的。
因为这五个月来,她带给慧的东西——虽然有时会痛感“过犹不及”这句话的含义——但都只是快感而已。
而这次,艾娜也没有辜负慧的期待。
“那么,试试看吧”她一点头,艾娜就将深深插入阴茎内部的棒子,谨慎地、但一口气“滋噜噜噜!!”地拔到了靠近尖端的位置。
『嗯哦……!!』
“噢噢噢噢噢!!?”
瞬间,伴随着光滑物体滑过尿道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嗖嗖嗖!!”地窜过脊背。
这个他知道,这种脊背发麻的感觉,已经被艾娜教导过很多次了。
“为……什么,好舒服……”
『哦!果然会上瘾呢……那么,再来一次』
“诶、啊、进去了,进去了啊!!好、好奇怪!!啊啊啊感觉不妙啊!!”
『像这样……插到阴茎的根部……嘿』
“咿咿咿好像要出来了!!”
艾娜慢慢地重复着将手中的棒子推进去又拔出来,再推进去又拔出来的动作。
每次都被灌输那种想要尿尿的憋屈感,并被植入“这是快感”的概念。
『啊……长一点就是好呢……那么,差不多习惯了,增加点刺激吧』
“哈啊、哈啊…………呜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凹凸不平的呜呜呜!!”
回过神来,艾娜手中的棒子已经粗了一圈。
而且表面还带着微妙的凹凸起伏。拜其所赐,刺激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慧的口中漏出了悲鸣。
艾娜大概也觉得舒服吧,她“嘎”地一下拔出来,『呼……嗯……哈啊…………』陶醉地颤抖着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又将变得稍微凶恶一点的形状塞进了那个小洞里。
深深插进去,转来转去,用凹凸不平的纹路教导着尿道,稍微拔出来一点,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
不知不觉间,那动作变得激烈起来,感觉就像是被透明的棒子侵犯着不可能的地方。
“啊……啊呜……啊、啊啊……哈啊……”
『哈啊……好、好棒……这就是……男人的尿道……好长,一直都很舒服……!』
艾娜忘我地重复着抽送。
虽说没有贯穿到最深最深的地方,但单纯想想,同时被凹凸不平的疙瘩摩擦着的长度,也是女性尿道两倍以上。也难怪艾娜会沉溺于这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因为快感而停下动作,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吧,慧在思绪模糊的脑袋里朦胧地想着。
(她以前,是怎么做的呢)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转生前的艾娜。
知道她的样子,也听说过她是皇女殿下。记得好像还有一个孩子。
但也就仅此而已。
自己对艾娜的事……私人的部分几乎一无所知。
恐怕,也就只知道她的艺术品味糟糕透顶这一点吧。
(……是和谁一起做的吗)
没有婚姻制度,没有特定对象,只要双方同意就可以和任何人睡觉,而且不分同性异性的糜烂文化。
她将这种文化视为常识生活了120年,而且连孩子都有了,应该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吧。
所以,这种事情,她一定也和别人做过。
(…………真好呢)
自己也,想和艾娜一起做做看这种事。
不,虽然现在正在做,但不是像这样在脑子里同居然后操控我的身体……
(我这是,在想什么)
浮现的想法,被慧立刻否定了。
那样不行。不能去想。
好了,变得更舒服一点,忘掉吧。
“嗯、艾娜……再、再用力摩擦……”
『!!嗯,很好!再弄得更凹凸不平一点吧,应该能变得更舒服的!』
第一次被慧明确地恳求撒娇,艾娜心情大好。
对,就是这样,贪婪地追求舒服就好。
……那正是实现慧愿望的原动力。
(这样下去前列腺也要……啊啊,不过难得今天慧主动恳求,就让他尽情享受尿道也无妨吧)
没错,若被索求便想加倍奉还,正是塞法之民的天性。
『嗯、这身体……就这样滑溜溜地……嗯啊啊,比做更』
「哈啊啊啊嗯……!!」
『这里……用凹凸不平的表面细细摩擦,更喜欢呢……』
「呜啊啊啊、艾娜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已经……!!」
慧看起来非常舒服。
必须给他更多、更多,让他变得黏糊糊的才行。
被索求的喜悦与身为男性身体特有的快乐,让艾娜的理智也彻底飞走了。
忘却时间沉迷其中,最后插着棒子两人如同昏厥般睡去时,时针早已转过顶端。
『呜咿……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啊……』
「那当然啦!!把那么粗的东西插着不管直到早上……可恶已经不想上厕所了,全都会刺痛得要死啊…………!」
醒来的慧,面对惨状首先发出尖叫。
倒在地板上的身体,理所当然地依然全裸。
因为是盛夏所以倒没感冒,但全身汗津津的,顺带还黏着其他体液啦润滑液啦,感觉非常不舒服。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兄弟遭遇了大惨剧。
「我说你啊,那玩意儿怎么想都做得太过火了吧……足足有10毫米粗啊……」
『呜呜,抱歉……因为慧说还要更多,妾身也想追求更高境界嘛……』
「别在那种地方追求什么高境界啊」
早晨恢复精神的小兄弟,不知为何很痛。
那本该谦逊的尖端,如今被一根怎么看都超过1厘米、带有凶恶凹凸的棒子深深贯穿至阴茎根部,似乎因为晨勃而被紧紧勒住,感到了疼痛。
总之得去厕所,在小心翼翼拔出棒子的阶段就痛到几乎昏厥,所以早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像往常一样对着马桶排尿时……剧烈的疼痛让两人「好痛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在脑中不断回响。
这绝对是尿道受伤了,倒不如说第一次被放进那么粗的东西却不受伤才奇怪。
「呜呜呜……不要了,不想去厕所了……」
『但是喝水排尿好好冲洗是必须的吧?那位留胡子的年轻人不是也这么说过吗』
「我知道啦……而且那个医生怎么看都是超过60岁的老爷爷吧」
『只活了妾身一半岁数的话就是年轻人嘛』
忍辱负重去了泌尿科,医生一边说着「有好奇心是好事但别乱来」一边开了药,遗憾的是这种疼痛似乎只能默默承受。
虽说被告知三天左右就会消退,但要品尝那种仿佛要升天般的剧痛整整三天,可不是开玩笑的。那简直是人间地狱。
「艾娜,有没有什么办法,塞法有没有能一下子治好这个的道具」
『唔嗯……我们并没有用道具治疗身体的概念哦。不过嘛,妾身想想看吧,总之先忍耐到晚上』
「怎么这样……」
啊,为什么偏偏要对艾娜说「还要」呢。
她确实强势又总是让人团团转,但我明明知道,无论何时,以她的世界为基准的善意才是她行动原理的八成,而那个世界正是通过分享与给予构筑而成的。
慧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使沉溺于快乐,也绝不再向她索求。
…………遗憾的是,这个誓言转眼间就会被打破。
…………
又到了往常的夜晚。
交接了身体支配权的艾娜,脸色似乎有些发青,一边说着『真是地狱啊……』一边在手掌上描绘召唤用的魔法阵。
『排泄竟也能成为拷问,真是新见识啊……』
「那种见识不需要啦。话说,有那种棒子就说明在艾娜的世界里也会做吧?有没有搞出过什么事?」
『嘛,与其说搞出事……确实有故意让人痛苦取乐的国家呢。说不定那种国家里排泄也是物理进行的哦』
「抱歉,那也是我不想知道的见识。光听就觉得痛了」
用求助般的眼神询问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她便说「唔嗯,想到好东西了哦」,让房间亮了起来。
光芒在掌心汇聚,展示出「就是这个」的东西……慧在心底某处庆幸现在是艾娜支配着身体,同时发出了「呜嘎啊啊啊!!」的尖叫。
那是透明的,内侧漂浮着闪闪发光的东西。
而且是在手掌上蜿蜒爬行的生物。
「什……什么、这、这是什么……!?」
『不必如此害怕。这也是和触手服一样的魔法生物哦』
「不,那反而更让人害怕吧!!」
慧战战兢兢地凝视着掌中之物。
看着那蜿蜒蠕动的样子,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单看材质确实不差,如同玻璃般透明的身体内侧镶嵌着亮片,仿佛宝石般美丽,如果它静止不动的话,应该会觉得它很漂亮吧。
但是,它的动作完全是毛毛虫的那种。仅此一点就毁了一切。
「饶了我吧……我、我讨厌虫子啊……」
『不是虫子,这小家伙是魔法生物哦。有了它,你就能在尿道愈合之前毫无痛感地排泄了哦』
「光听这个倒是挺有吸引力的……但是啊啊啊那个扭来扭去蠕动的样子啊啊啊……!!」
说到底,这是艾娜满面笑容召唤出来的东西。
即使形状看起来有吸引力,最终迎来的也必定是每次惯例的、慧变得黏糊糊烂糟糟的结局。
(逃避疼痛……该不会,是要放进鸡鸡里面吧……?咿咿咿……!)
根据至今的经验能想到的用法,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姑且抱着一丝希望,慧战战兢兢地问艾娜:「那、那要怎么用?」
『唔嗯,这小家伙原本的信息,在异世界被称为前列腺芯片哦。排泄管理说起来算是附赠功能』
……嗯,虽然不知道那个芯片是什么,但至少推测又是地球变态创作的结果回旋镖打回来了吧。
在那个阶段,那玩意儿就已经超出了慧的想象范围,很危险。这种预测,真希望不要成真。
而慧的不安……不言而喻,正中靶心。
『没错,先看看原本的信息会更快吧。这也是用这个世界的信息制作的东西哦』艾娜一边雀跃地说着,一边操作手机,打开了某个网站。
「什么什么……前列腺芯片…………从尿道侧刺激前列腺……?」
读着读着,慧的脸色越来越差。
喂喂,这玩意儿,不是相当危险吗?官方网站上还堂而皇之地写着「引导你体验女性的感觉」呢!!
「哈,你这是想借此把我变成雌堕吧」
『妾身还没那么鬼畜啦!这次只是利用魔法生物的副作用而已……不过嘛,你也不是不喜欢舒服的感觉吧?』
「……唔」
这个回答,很狡猾。
明明已经教会了我那么多舒服的事。身体已经记住了艾娜给予的东西总是很舒服。
变得彻底贪婪的身体听到这种话……看,股间已经有什么东西猛地窜过,进入了临战状态。
「坦率是好事哦」艾娜笑着念诵了什么。
于是,刚才还在蜿蜒蠕动的透明毛毛虫,瞬间改变了形状开始震动。
那形状确实和网站上展示的芯片很相似。
『这小家伙啊,能根据着装者以外之人的指示自由变形哦。它会栖息在尿道贯穿前列腺的部位附近,以精液的原料为能量源自主活动。形状嘛……嗯,像这样』
手掌上,毛毛虫的形状不断变化。
看来魔法生物似乎没有质量守恒定律这种东西。它能变成完全堵塞尿道的形状,或者反过来变成吸管般的长筒状,大小、形状,甚至连硬度似乎都能随心所欲。
『然后呢,当这小家伙变成这种吸管状时,尿液就不会接触到尿道表面了。也就是说』
「!!原来如此,可以无痛排尿了!那不是很方便嘛!」
『对吧?不过相应地,必须给它提供作为能量源的体液哦』
「…………啊——……我懂了」
也就是说。
为了避开接下来三天地狱般的排尿,我似乎必须把前列腺这个对变成女性非常重要的器官献给这小家伙。
据艾娜说,即使不是精液,精囊分泌液或尿道球腺液也足以作为能量源,所以不会在学校被强迫射精,而且就算万一射精了,也全都会被这只毛毛虫喝掉。
(前列腺……女性高潮……变成女性…………说出来的词只有不安啊……)
慧的良心敲响了警钟。
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再继续下去就糟了。
但是慧的……心底某处在低语。
艾娜不是也说过女性的快感是男性无法比拟的吗。
据说使用这个所谓的前列腺,就能在身为男性的同时获得女性的快感。
像艾娜那样,像红叶那样……享受舒服的感觉,不也挺好吗。
(……是啊。如果是艾娜推荐的,那肯定很舒服吧)
仅仅犹豫了一小会儿,慧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那看来,只能插进去了」
『唔嗯,今天倒是很干脆嘛?嘛,这种疼痛也确实难受呢……』
彼此都想快点解脱呢,艾娜说着,轻轻将手掌靠近慧的阴茎。
她察觉到慧似乎有些期待,欣慰地想着墙壁终于崩塌了吗。
(好事啊。高兴吧慧,这样终于能实现你的愿望了)
咕涌一声,变回毛毛虫状的魔法生物,在龟头上爬行。
那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让慧的期待高涨,只有那里鲜明地跃入意识。
(原本的目的就当作目的……只要交给这小家伙,你很快就会成为女性快感的俘虏吧)
紧张与兴奋中,慧「哈」地大大吐出一口气。
瞄准他放松的瞬间
(慧,这是你迈向所期望姿态的第一步哦)
裹满自身分泌的黏液的毛毛虫,滑溜!!地消失在了铃口之中。
…………
此后过了十分钟。
多亏了那些黏液,毛毛虫似乎没有刺激到受伤的尿道,不断地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在阴茎根部曾有一瞬间失去感觉,但很快深处产生了异样感……不过那也很快就习惯了。
之后,真的就只是等待了。
既不痛,也不舒服,什么都没有,让人有些不安这真的没问题吗。
这时,躺在地上看手机的艾娜,将手掌贴在了下腹部。
大概是在确认毛毛虫的状态吧。
『……唔嗯,已经可以活动了哦』
「真的没问题吗?完全没什么感觉啊」
『嘛,毕竟才刚放进去嘛。总之先去厕所试试看吧,从刚才就一直忍着呢』
「呜……有点害怕啊……」
为了确认这只据艾娜说『前端占据了前列腺部分,变成了包裹整个尿道的筒状』的毛毛虫——更正,塞法版芯片的功效,艾娜走向了厕所。
紧张地渗着汗水,确认道“要出来了哦”,慧似乎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发出“咿呀”的悲鸣。
淅沥……淅沥沥沥沥……
起初只是极其少量、小心翼翼地试探。
确认不会渗漏后,便一口气放松括约肌,将自清晨积蓄至今的小水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哈啊……舒服了…………”
“唔,看来很顺利嘛。这样就能像往常一样过日子了!”
太好了太好了,艾娜似乎也松了口气。
就连艾娜也受不了那种疼痛吧。
淅沥淅沥淅沥…………
与往常无异、毫无痛感的排尿。
为这般理所当然的事而感动,但慧同时也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感。
“我说,艾娜。这个连排尿的感觉都没有呢。”
“那是当然,因为也感觉不到液体流经尿道的触感嘛。”
“啊,对哦。但总觉得……好像没有那种畅快排出的感觉……”
“别抱怨了,不痛就该知足了。”
“那倒也是。”
听说三天左右就能痊愈,那就先连着戴三天吧,一边聊着一边冲起了淋浴。
仔细一看,尿道口也被薄薄地涂覆了一层,连入口都覆盖得严严实实,不禁令人赞叹。
哎呀呀,赛法的魔法技术真是了不起。
“说起来,这东西本来是怎么用的?”
“这个嘛,在妾身的国家,只要是男娘就几乎人人佩戴,是极受欢迎的道具哦。”
“真的假的?”
“嗯。这家伙是靠主人以外的魔力驱动的。一旦戴上,想取悦那孩子的家伙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呃诶。”
为所欲为。
光是听到这个词,脑子里就只冒出些不正经的用法,这大概是地球人的天性吧。
慧的思绪飘忽,“若非双方同意,可不能乱来哦”,艾娜一副无语的样子责备道。
在艾娜看来,这个世界虽然充满魅力,但似乎也显得颇为凶险。记得她曾困惑地问过:“为何同族之间要如此争斗……?”
“咳哼”,艾娜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件美妙(?)芯片原本的用途。
“刚才也展示过了,这东西的大小、形状,乃至重量和质感,都能相当自由地变化。当然,大小还是有限制的。”
像这次这样涂覆尿道自不必说,它还能在深处截住尿液,或者反过来深入膀胱,让括约肌保持开放,强制造成失禁。
单就前列腺而言,既可以塑造出佩戴者感觉最强烈的大小和形状,让佩戴者自己通过肌肉运动沉浸于雌性的快感;也可以产生振动或雷击(是电击吗?)从内部给予刺激。
据说即使无人指令,拥有自主意识的芯片自身为了获取作为能量的体液,也会擅自行动。突然满脸通红、瘫倒在地开始发情的模样,据说相当可爱。
可爱?听起来根本就是一场灾难吧。
“那个,话说回来,虽然干的事都挺过分的,刚才说的‘那些家伙’……”
“嗯?……对了,你们是一对一配对的。妾身们没有特定的配对,所以除了繁殖目的外,只要看到想玩的男娘,大家一拥而上一起玩才是常识哦。”
……说真的,我觉得赛法人太糜烂了。
过于性开放,以至于就算在路边乱交也不会被问责吧,想到这里不禁发抖,“倒不如说有什么不对吗?”艾娜一脸困惑地问道。“我就不该问……”慧垂头丧气地垮下肩膀。
“还有啊,有件事我在意。”
接着,另一个疑问。
刚才艾娜说“靠主人以外的魔力驱动”。
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虽然非常遗憾,但应该是艾娜。至少从魔法生物的角度来看是这样。
那为什么艾娜能变形这东西呢?
而且,能否避免芯片擅自行动的危险?如果不能,感觉别说去大学了,什么都干不了。
问出这个问题,艾娜一边抚摸下腹部,一边说出了她的见解:“这方面因为异世界,好像有些不同。”
……刚才,好像深处有什么东西“咕咚”了一下。
“现在,这个芯片似乎不论是否为所有者,都会对拥有赛法魔力的人产生反应。”
“诶,等等,那岂不是……”
“放心吧。来到这个名为地球的世界的赛法子民,克洛里克,只有妾身一人。实际上除了妾身,没人能变形这个芯片。”
关于芯片自主行动的问题,艾娜说应该也不成问题。
本来这种小型魔法生物所需的能量就不多。仅仅是插入就会刺激前列腺部分,肯定能产生体液,艾娜根据经验预测,这样应该就足够了。
“这样啊,那就好……”
明明只要戴着,在大学里也肯定会感到些许舒服,但感觉已经错位到觉得这种程度就好的地步,慧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对艾娜来说这是可喜的变化,所以觉得没必要特别指出来,“好了,收拾一下睡觉吧”,艾娜站了起来。
……深处某个地方,“咕咚”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响。
(毕竟有异物在里面,没办法吧……这样应该能动了,也不会露出那种恍惚的表情了吧。)
“咦,今天已经要睡了?”
平时都会把人的身体玩个够,现在却这么早睡,慧有些意外地问道。“毕竟也得让身体休息一下嘛”,艾娜皱着眉头拿起睡衣。
“怎么,还期待着舒服的事吗?”
“呜、那、那个……”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过,今天不行。都伤成那样了,不能再雪上加霜。……话虽如此,既然难得用上这家伙,也想试试原本的用途吧?”
“……那种事,别说了啦。”
“别这么别扭嘛。而且妾身也是同样的心情。前列腺的快感毕竟还是未知领域啊!”
所以,舒服的享受就留到明晚吧。
对着发出开心声音的艾娜,明明平时都会表面抱怨、内心隐隐期待的。
(怎么回事呢,今天……听到艾娜的话,竟然觉得高兴。)
“……知道了。但别乱来啊。”
一边对坦率答应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慧一边期待着明天,钻进了被窝。
咕咚
(……腰,好沉…………)
那是微妙的违和感。
以前有过这种感觉吗?仿佛子宫深处隐隐作痛般的、奇妙的感觉。
(这个,和触手服好像)
没错。就是触手用刷子般的尖端舔弄乳头、吸吮时传来的那种感觉。
下腹沉甸甸的,不由自主地收紧,偶尔还会微微抽搐,和那种感觉很像。
(我……应该是在睡觉才对)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中,慧捕捉并品味着那种感觉。
这是个舒服的家伙。既然梦里也能享受,那就好好体验一番吧。
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猛地抵住了深处。
那一瞬间,“噼里!”一股强烈的刺激窜过全身。
“嗯啊!!”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甜美高亢得不像自己的。
(好舒服……为什么……?)
不明所以地,追寻刚才快感的来源。
那是在腹部深处。仿佛有个装满快感的小小容器,正从内部被用力挤压着。
咕咚
又一次,刺激袭来。
刚才的锐利感,更深地回荡在体内。
(啊……屁股,一用力,就好舒服……)
忽然意识到,用力,再用力收紧会阴。
这样一来,舒服感就有节奏地传来……不知不觉间,身体擅自为了寻求快感,自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这是……白色的波浪)
在赛法的景色中品尝过的、快感的白色波浪,正汹涌而来。
啊,这一定是舒服的家伙——
“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哈…………”
甜美的、回荡在房间里的娇声,让慧猛地惊醒。
“……咦、什么、梦……?”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
正要确认时间、想撑起汗湿的身体时——
咕咚
“嗯哈啊啊啊……!!”
从身体深处回荡开来的快感,让慧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床上。
“什、什么、这是……”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大脑一片空白,慌忙摇头试图恢复神智。
于是明白了。那种快感,并非梦境。
因为此刻,慧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紧着什么。
每次收紧传来的,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积聚、带着些许痛楚般的锐利快感。
(不明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无法理解的现象,身体感觉变得迟钝,恐惧支配了全身,颤抖不止。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救救我,谁来……!
“呜、哈啊……艾娜、艾娜啊……!!”
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慧不断呼喊着艾娜的名字。
究竟喊了多久,夹杂着喘息声的呼喊才换来回应呢?“嗯?怎么了……”艾娜迷迷糊糊的声音传了回来。
“艾娜救救我,这是什么好舒服、好舒服但是好可怕啊啊!!”
“嗯?……嗯嗯?咕……这是……唔,总之慧你先冷静下来。”
艾娜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但尽量温柔地安抚,不让慧感到害怕。
然后“慧,借手一用”话音刚落,右手就移到了下腹部。
(…………这该不会是……失算了……)
艾娜在心中暗暗咂舌。
对了,在这种状态下使用芯片,而且让慧使用魔法生物的话,首先必须考虑到的就是这点。
“慧啊,对不起。”
“嗯哈、什么……呜、啊啊啊停下、好舒服、好可怕……”
“实在抱歉,这是……魔法生物的暴走。”
“……诶…………呜啊啊啊啊啊!!”
“砰!”慧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被强烈的快感一口气冲击的大脑,瞬间短路。
(暴走……怎么回事……)
留下这句小小的疑问作为最后的低语,慧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
“早上好,姬里……呃,你没事吧?脸色那个……有点红,不过。”
“啊……伊佐木……没事……”
“是、是吗。那就好。”
(完全不是没事啊!!这下怎么办,能开车过来已经是奇迹了……呜噫,舒服的感觉又积起来了……)
“唔……不行,妾身的命令传达不畅……以前也有过,这种模式。”
(可恶,赛法的魔法生物也太不听话了吧!!)
那之后,在艾娜的帮助下勉强做好准备,靠毅力开车来到大学的慧,已经累到想立刻关门歇业的程度。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从早上开始就不断道歉的艾娜,又补充了更糟糕的说明。
魔法生物基本上以佩戴者的魔力为能量源。
当然,体液中蕴含着魔力,因此触手服通过摄取汗液和爱液、芯片主要通过精囊分泌液等体液来获取能量。
然而这个容器……慧的身体,赛法的成分太少了。
身体由九成地球成分构成,体液所能提供的魔力自然极其有限,魔法生物们便不可避免地渴求大量体液。
更何况,地球人的体液似乎对魔法生物有着极强的成瘾性。
……简而言之,就是“美味”。真不希望他们在这种地方发现价值。
于是,这只被用来缓解排尿疼痛的闪亮蠕虫君,在遵守艾娜命令的同时,似乎迷上了慧的体液滋味,自作主张地决定“再给我更多”般开发起前列腺来。
那真是积极又贪婪。
“呃……呼……嗯咕……啊……”
拼命压抑住喘息,却完全跟不上节奏。
眼前因泪水而模糊,看不真切。
(可恶……给我安分点啊……!!)
地球上实际应用的芯片,终究只是留置其中而已。
虽说确实会让人处于持续不断的日常刺激状态,但据说靠意志力还是能维持日常生活的。当然,那也是个不小心就会因随意动作而雌性高潮的危险玩意儿。
但这家伙,因为拥有意志而恶劣得多。
无论多么安静地待着,多么小心翼翼地不去收紧,“让你更舒服些”似的在内部不断变形,以慧最舒服的形状、间隔、有节奏地压迫,并混合着突袭般的振动和刺痛……恐怕是类似低频电击的东西吧。
啊看吧,又开始了。
蠕虫以固定的节奏,平淡地、如同脉动般从内部压迫、敲击着前列腺。
咚、咚、咚……
“呃……哈啊……”
有时,它会平淡地精准敲击要害,让眼前迸出星光。
咕……咕……
“呜咕呜呜……!!”
有时,它会缓慢地扩张般地动作,擅自让泪水滑落。
滋溜、滋溜、滋溜……
“嗯呜呜呜呜呜!!”
然后有时,它会保持形状缓慢地上下摩擦,让人因仿佛下半身都要融化般的快感而昏厥。
(不妙不妙不妙,根本没法听课,而且连坐着都难受死了……!)
舒服的感觉,在腹部、在头脑中,积聚起黏腻的热度。
永无止境,无处可逃,只是不断积聚,看不到释放的界限。
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腰部,但那份焦躁始终无法消除。
干脆射精的话似乎会轻松些,但这芯片看来无意让慧射精,只是一味执拗地折磨前列腺,啜饮尽所有溢出的体液并享受。
(求你了……让我去……让我射精……)
真想吐槽到底哪里能积蓄这么多,热度、无处可逃的快感不断涌入,全身都快爆炸了。
不知不觉间,慧尽管身处公众场合,却只是一味在心中恳求着射精。
被人察觉这种事,在这过度的快感面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脑袋,要坏掉了,快让我,射出来
然而,这反复的哀诉,却无法传达到罪魁祸首那里。
身为异世界人的慧的命令,对魔法生物完全无效。
而运气不好的是……艾娜也,不,艾娜那边更是自顾不暇。
『噫……嗯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嗯噫噫噫!……哈啊哈啊哈啊……又、这么快……让我休息一下啊…………好舒服,好舒服……前列腺、好厉害啊嗯……脑袋、闪闪发光、好舒服要去了呜呜……!!』
……没错。
本该像往常一样,半是无奈半是欣慰地观察着慧被快感玩弄、苦闷挣扎,说着『还是这么敏感呢……』的艾娜,此刻完全被快感所摆布。
从刚才起,脑海中就不断回响着恼人的娇喘,从那叫声判断,恐怕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真好啊,好羡慕…………我也想,畅快地释放……!)
在快感中晕乎乎的头脑里,慧模糊地想着。
为什么,艾娜能在同样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呢。
为什么……能发出那样,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呢。
被这与平日完全不同、毫无余裕的艾娜的娇喘进一步煽动。
然而,这具身体却不知道如何发散这份燥热。
(虽然舒服,但这样射不出来,去不了……啊啊啊,又、好舒服,不行了,要坏掉了求求你救救我……!)
全身痉挛到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慧就这样趴伏在桌上,直到早上的课程结束,只是一味地积蓄着快感。
…………
“……姬、姬里……你没事吧……?”
“呃……啊…………”
身体被摇晃,深处又传来一阵刺激,不由得漏出“不要啊……”的声音。
那声音让对方一瞬间有些畏缩,但呼唤慧的声音仍执拗地继续摇晃着他的身体。
“…………啊、咧……峰岛,学长……?”
“醒了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伊佐木很担心哦,说你一直昏睡着醒不来”
“呃……”
(咦……我、记得……)
模糊的脑袋,终于开始意识到现实。
教室里除了他们以外已经没人了。看来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
而围在慧身边的,是表情担忧的峰岛、伊佐木,还有几位不认识的学长。
“姬里君,出了好多汗呢?给,毛巾”
“那个,谢谢……”
“姬里,今天我送你回去。你这样开车也危险吧”
“不,不用那么麻烦……嗯呜……”
想要站起来,深处却传来仿佛再说“还差一点”般的强烈压迫,让他直接瘫坐回椅子上。
看着这样的慧,伊佐木温柔地借出肩膀:“看吧,这种状态不行的”。
“伊佐木,我去把车开过来”
“明白了。姬里,能努力走到外面吗?不行的话我背你”
“啊,啊……没、没事,我努力……”
借着伊佐木的搀扶,迈着踉跄的脚步慢慢走向教学楼外。
每踏出一步,内部就仿佛呼应般涌来快感,拼命压抑住喘息。
(……真好啊,艾娜能一直舒服地喘息着)
脑海中一直能听到的娇媚声音,现在让人羡慕得不得了。
我也想这样,尽情地喘息,舒服起来……
模糊的脑袋,并未察觉到自己正渴求着雌性的快感。
感觉路过的行人正看着被几名男生围着走的自己。
慧刚有些在意,一位不认识的学长便迅速挡开那无礼的视线,温柔地说:“小姬喵……不对,姬里,没事的慢慢来,嗯”。
……是错觉吗,总觉得忘了什么,而且围着自己的一部分男性成员的胯下有点……精神抖擞的样子。
“今天的笔记米重说会再复印的,总之先回家休息吧”
“姬里,报告要是搞不定我们也可以帮忙,跟峰岛说一声”
“好的……谢谢,你们……”
还没完全理解状况,慧就被送上峰岛的车送回了家。
目送着那背影,围着慧的其中一人低声感慨道:“……今天也守护了小姬喵呢……”。
“伊佐木,干得好。今天不是星期三所以完全大意了,果然我们的小姬喵每天都在进化”
“那当然啦。还有,本人在场时禁止叫‘小姬喵’哦前辈!”
“哦、哦,抱歉……哈啊,不过今天的小姬喵也相当性感呢……”
没错,他们正是红叶那天提到的『小姬喵守护会』的成员。
企图在只有星期三才会异常性感的慧身上偷偷出手而被制裁的伊佐木,以及敏锐察觉慧的臀部危机并亲自制裁的峰岛。
以这两人为中心,本着“守护明显享受着色情行为的姬里免受邪念之徒侵害,同时尽情欣赏其痴态(但不出手)”的理念而成立的、实在令人遗憾的粉丝俱乐部成员们,今天也一如既往,在慧不知情的地方享受着慧那苦恼的表情,赞叹着“今天的小姬喵也是最棒的”,守护着慧在大学里的和平。
顺带一提,峰岛对慧没有恋爱感情。倒不如说恋爱什么的太荒唐了。慧只是他最推的、应当供奉在祭坛上的尊贵存在。
让原本是纯粹百合爱好者的峰岛,附加上了双性百合和男娘属性的,不是别人正是慧本人。这事要是让慧知道了恐怕会晕倒,所以保密。
嘛,总之,多亏了他们,慧虽然卷入了芯片暴走这种糟糕的事故,但还是平安(不,前列腺完全谈不上平安)地回到了家。
——题外话,红叶偶然听到他们热情阐述这个创立理念后,似乎面无表情地只说了一句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蠢?”
“艾娜……求求你……救救我…………”
『哈啊哈啊……好舒服……停不下来,还要……』
一回到家,慧就倒在了床上。
不,准确来说是艾娜倒下了。明明天色尚早,门关上的瞬间身体支配权就被夺走,看来艾娜也相当急不可耐。
“艾娜……!!不行了,真的……救救我啊……!!”
几次拼尽全力的呼喊后,艾娜终于『……嗯?慧……你、你没事吧!!?』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一点、都不好……呜呜呜呜……!!”大颗泪珠扑簌簌落下,终于得到艾娜注意而一下子放松下来的慧哇哇大哭起来,艾娜则带着尚未褪尽的甜美余韵,歉疚地低声道歉:『唔……抱歉……』
『久违的强烈快感,让我一时忘我了……呼,不过这可不太妙啊……慧啊,坚持到能使用召唤魔法的时间吧。结束后什么都为你做哦』
“什、什么都、做,是说……”
『那当然,说到底也是妾身考虑不周之过』
“呜、嗯啊……不要了,真的……呃咕呃咕,滋溜……求你了,艾娜”
一边抽泣,慧拼命思考着。
第一次遭遇这么惨的状况,果然不是轻易能原谅的事。
但处于寸止状态、快要烧坏的脑子,根本没法进行这种正经的思考。
结束后,要让我,好好射出来。
……慧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对着梦呓般低语“求你了,让我射出来,求你了……”的慧,艾娜回应道『当然』,一边安抚着哭泣的慧,一边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话说回来)
腹中依然源源不断地送来强烈的快感。但,多亏了慧,艾娜总算保持着理智。
(慧啊,你已经完全习惯让妾身帮你处理了呢)
自艾娜来到这里以来……其实也多亏艾娜一直在折腾,积蓄的次数已经减少了很多,但慧的处理不知何时已成了艾娜的职责。
“因为发情都是在晚上嘛”慧曾撅着嘴说,但总觉得他内心某处还是希望由艾娜来处理。虽然本人绝对不会承认吧。
(……嘛,对于将其调教成男娘来说,是个好兆头呢。你这东西,很快就要用不上了哦)
在脑海中盘算着危险念头的同时,艾娜拼命仰起脖颈,却因被芯片吸附而无法流下一滴泪水,只能颤抖着轻轻触碰那坚挺的器官。
就在这时,慧流着泪恳求道“摸摸我、让我出来吧”,但这还不行。不,并非做不到,而是现在这么做毫无意义。
『喏,还有一个小时呢。咱会召唤珍藏的好东西给你,在那之前要加油哦』
“好难受……呜咕、呜咕,好想现在就出来啊……”
还有一个小时。
『哎呀呀,获得新知识固然好,但这次付出的代价确实太大了』艾娜一边准备着,一边深深叹了口气。
…………
“哈啊、哈啊……呜呜、好想出来……”
『嗯,马上就让你出来。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做这个』
24小时过去的那一瞬间,艾娜立刻在掌心浮现出魔法阵。
随着“啪”地扩散开的光芒骤然收缩,慧体内深处那蠢动已久的不适感终于消失了。
“……已经、走了吗……?”
『放心吧,已经完全消失了』
艾娜将手放在小腹上,确认芯片已返回彼方后,总算松了口气。
一边反省着下次召唤时必须好好叮嘱才行,艾娜一边说着『首先用这个』,将召唤出的东西举到眼前。
那是个类似注射器的东西,前端装着圆头的柔软芯片。
注射器内充满了浓稠的绿色液体。
“艾娜,那是……?”
『这是魔法药。用来治疗伤口的』
“…………哈!?”
等等——慧的身体瞬间僵直。
大脑短暂宕机后,一股怒火渐渐涌上心头:既然能召唤治疗伤口的魔法药,为什么非要特意召唤那种凶恶的芋虫状魔法生物呢?
“……你这家伙啊,一开始用这个不就好了吗!那样的话我就——”
『咱当然也想那样做,但是……不,比起解释,直接使用更快些』
“喂,别糊弄我啊”无视了慧那尖锐的话语,艾娜将前端“噗嗤”一声滑入铃口。
或许是因为柔软且不算太粗,只有些微刺痛感,并不算太疼。
“艾娜,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待会再说,先把药打进去…………咬紧牙关,做好心理准备』
“诶、为什么…………”
话音刚落,艾娜便将那绿色液体一口气注入尿道。
『咕呜呜呜呜…………!!!』
“呜…………嘎哈…………!!”
仿佛阴茎要从内部炸裂般的剧痛,让慧捂住胯部满地打滚。
『好痛啊…………慧的小鸡鸡,感觉要消失了……太痛了……!』
过于剧烈的疼痛让泪水、鼻涕止不住地流。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
若不持续发出“呜咕呜呜呜……”这般野兽般的呻吟,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至于慧,似乎因为剧痛而看到了走马灯。
这也难怪,这是能让克罗里克的男人痛到昏厥的魔法药,比尖锐的石头在受伤的尿道里翻滚还要痛上几十倍。就算看到三途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呜呜……所以咱才不想用这个啊……这下你明白了吧』
“…………你们那儿的魔法技术,难道就没点进步吗……啊啊真是的,身体明明应该不痛了,可还是觉得哪里在疼……”
『之前也说过,妾身等人治疗伤病并不借助工具。只是用魔法提升自愈能力罢了。……这是拉图里国那些爱好疼痛游戏的魔道士们研发的药,号称能瞬间治愈任何伤口,但代价是带来地狱般的痛苦,是件有名的逸品哦』
“我说啊,赛法世界干脆毁灭一次算了……变态也要有个限度吧……”
足足30分钟,尝尽了世间难以想象的剧痛后,再加上从早上起前列腺就被持续折腾,两人的身体已疲惫到极点。
……但遗憾的是,要平息积攒的欲火,这种疼痛似乎毫无作用。
疼痛消退、尿道内的伤口愈合后,看吧,慧的小兄弟仿佛在宣告接下来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了,血管贲张地隆起,粗壮得几乎要爆裂,彰显着它的欲望。
慧大概也明白这样下去无法收场,一边瘫软无力一边用微弱的声音再次向艾娜恳求放纵:“艾娜,再摸摸我、让我出来吧……”
『也是呢,总之先爽快出来,早点休息吧……』
艾娜也一副累坏了的样子点点头,轻轻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坚挺之物,给予慧期盼已久的解放。
暑假结束后突然遭遇了那般惨事,但之后便恢复了往常的大学生活。
一如既往地,周三穿着触手服去上课。
感觉比起以前,被人盯着看的情况少了很多。这是特训见效了吧,慧终于开始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日子。
“哎呀,多亏暑假努力了啊。啊,不过以后周末也……我觉得会在那里”
“这样啊,太好了。我下次也打算挑战一下户外放尿”
“等、米重同学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偏离主题啊……”
……其实何止一如既往,根本是比以前更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色气,只是“守护小姬喵会”的成员们在拼命维护罢了,但红叶似乎为了慧的名誉,决定不提及这一点。
即便如此,红叶还是凝视着慧的脸。
虽然依旧是张端正的脸,但不知为何,她并不认为那下半身是女性的。
正感到疑惑时,红叶稍作犹豫后开口了:“那个啊”。
“姬里,欲求不满?”
“诶啊!?为、为什么”
“不,因为你一脸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啊!……嗯,倒也不是不满到那种程度啦……”
(还是这么敏锐啊……)
慧对红叶的洞察力,在心中暗暗咂舌。
正如红叶所说。
自那次芋虫芯片暴走事件以来……或许更早之前就开始了吧,即使发泄出来也总觉得不够畅快。
不,该出来的确实都出来了,但以往都能更畅快、更舒服地射精然后结束,最近却总觉得哪里不够满足。
(……呜、又来了…………)
还有偶尔袭来的、那天的记忆。
被只为积攒热量的强烈快感所玩弄的痛苦,以及反复高潮的艾娜的娇喘。
那看起来真的非常舒服。一想到那明显不同于射精、似乎更加畅快的高潮体验……
(……我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想、像女孩子那样、达到高潮呢?
“……姬里?”
“啊,抱歉。我走神了”
谢谢你的笔记,像往常一样接过复印好的笔记,慧迈着有些飘飘然的步伐返回教学楼。
…………
那样的身影,艾娜今天也静静地观察着。
(……原来如此,雌性高潮并非自然就能做到的啊……)
至今为止艾娜接触过的伪娘们,都理所当然地能达到雌性高潮,所以她从未想过这一点。
看来或许是地球人的特质,仅仅给予足够的快感似乎无法抵达雌性高潮。
一直以为那天慧已经达到了强烈的雌性高潮,得知这一事实后,艾娜有些措手不及。
……同时,她也理解了慧欲求不满的原因。
(明明获得了那般雌性的快感却无法达到雌性高潮,射精终究只是雄性的快感……那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吧)
一周有三天穿着触手服,全身、尤其是变得敏感的乳头被尽情玩弄,会这样也难怪。
但长此以往,对慧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吧。
(……时机成熟了吗)
与艾娜的信任关系、对偏离常识的玩法的抗拒感的消除。
还有虽非本意,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开发的身体。
仅仅一次就深深记住滋味的前列腺,如今每次处理时只要从会阴处按压就会发出甜美的声音,若在玩弄乳头的同时刺激欲望,便会陶醉地流着口水喘息——慧自己并未察觉。
虽然尚未体验过雌性的高潮,但慧的身体早已双脚踏入了泥沼之中。
(真令人期待啊。这身体学会雌性高潮后沉溺其中的模样……)
终于,这样就能实现、能够实现愿望了。
艾娜从内侧怜爱地凝视着今夜也犹豫着是否要拜托『处理』的慧。
有洞就插是常理
穴があったら挿れるは道理
某天,一位青年实现了穿越到异世界的转生,却从一开始就被皇女大人看穿了性癖,结果竟被收留寄住。而作为寄住的谢礼,不知为何他被彻底“雌堕”了——这就是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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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主题是夜间散步与尿道玩法。
看吧,有洞就想插进去,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天性吧!
雌堕的准备终于就绪。
下次将是贞操具。果然没有这个可没法开始呢!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