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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切割线

破滅の切り取り線
Maple狐 · 系列mimo-v2.5
这是一个关于在为了解决粮食问题而引入牛和猪之外名为“人畜”的新型畜牧动物的世界里,某个女孩第一次亲眼见到人畜后,虽然身为人类却对人畜产生了朦胧的憧憬,从而一步步走向破灭的故事。 最初的构思本打算跳过这部分,但“如果简单结束的话就不好玩了”——这样低语的狐狸老师的邪恶幽灵在作祟…… 顺便一提,写作时我回想起农大时期 Jersey 牛舔我手的情景。 虽然关于“人畜”和“雌畜”的概念在许多作品中都有出现,但本作中的人畜定义如下: ・名为人畜的家畜动物,因此不是人类,所以不构成食人。但也不是零(在作品中有隐约提及)。 ・肉质接近牛肉,味道接近猪肉。 ・由于能节省空间饲养,既经济又无需大空间。 ・外表与人类相同。出生后不久会戴上耳标或项圈并刻上切割线,以此与人类区分。 ・在受抑制的环境下,可以理解几个词汇。程度类似于狗或猫的训练。 ・有群体概念。 ・出生后半个月内就能长到相当于人类5、6岁的程度,寿命约15年。作品中的汐与柚木年龄相当或略小。 ・年龄越小肉质越嫩。
看到那身影时,我震惊得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将眼前映入的景象烙印在视网膜上。

人类粮食危机成为现实已是数年前的事。在这个国家,划时代的技术解决了畜牧业中的土地和饲料问题。最初曾有过伦理、外观之类的争论,但在吃饭问题的推动下,最终还是稀里糊涂地批准了。由海游子听着这个从左耳进右耳出的历史故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来抵挡睡意。

周围是远离了平日学校的场所,蓝天之下,带着某种非日常感的闲适氛围,混合着畜牧场特有的、不习惯闻到的浓重兽腥味,由海游子微微皱眉,听着班主任那既像蒙恩又像不知所云、也不知是否有益的课程。

由海游子正和邻座要好的同学闲聊着,但听到陌生的词语抬起头时,却看到原本长相不起眼的班主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绿色连体工装、看起来像牧场工作人员的中年男子,他面带温和的笑容走上台,向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这第四十八人畜牧场的牧场管理员——」
「人畜牧?」

由海游子歪了歪头。虽然见过作为肉出售的商品,但那究竟是什么肉,别说由海游子,就连今天来参加社会科参观的许多孩子都不知道。问父母也只能得到含糊的回答,问老师的话,老师到今天为止的回答依然含糊其辞,甚至都忘了自己曾被问过。不过今天总算明白了这个疑问,他心里多少有些高兴。

把例行的注意事项说明放在脑后,不知为何,参观分成了男生组和女生组。这个流程让由海游子想起了保健体育课,但他一边和旁边的孩子说着「是什么呢——?」,一边像是被催促着跟在牧场工作人员身后,通过了几个安保检查后,看到的是裸体的女孩子们。

『呀——!!』

不知是谁那撕裂丝绸般的尖叫声引发了连锁反应,哭喊声此起彼伏,但带队的女教师和牧场工作人员迅速处置,暂时平息了下来。由海游子也吃了一惊,但比起尖叫,他先感到的是违和感——明明来了这么多人,那些裸体的女孩子们却只是瞥了一眼,仿佛毫不在意。事实上,这边吵闹,她们那边却毫无反应,平静地从墙上银色的托盘里用手抓着粉色的糊状食物吃着。那场景看起来很不正常,甚至让由海游子觉得,是不是自己这边才不正常?畜舍内安静得不可思议。

等所有人都平静下来,牧场工作人员开始解说。

「第一次来的话很多人会吓一跳,不过没关系。我想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就是人型家畜,通称人畜。在超市看到的人畜肉,就是这些孩子长大后出栏、加工的产品。」
「不、不是人吗?」

得知平日所吃之物的真面目而动摇的一个少女向牧场工作人员问道。

「不,严格来说不是人,和牛、猪等一样。这是为了更高效且节省空间地饲养和管理而构思的结果。据说国内像这样由政府主导的正规牧场有100家,非正规的有近200家。这里是正规牧场,由政府管辖。」
「太、太好了……」

提问的孩子想象着自己平日吃的肉可能是人肉,得知并非如此后松了一口气。由海游子也不例外,至少来参观的女生 group 中大部分人都这么想。因此,由海游子也提出了疑问。

「那、那个。我觉得,会不会有人混进去之类的?」
「小由,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嘛~」

对于由海游子的提问,稍微放松下来的朋友抗议道。但是,由海游子对于眼前趴着的、看起来像女孩的人畜和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感到不安。虽然是一种模糊的不安,但他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以为心里的恐惧和悸动就是那种不安,所以才提问。

「是的,没问题。至少这里是政府管理的牧场,需要像各位来时一样进行几道安保检查。平时不会像各位这样随意让外人进来。我们也有各自的ID……过来。」

牧场工作人员举起挂在胸前的ID证,然后招手叫来一只靠近的人畜——是一只吗?他一边抚摸着那孩子的头,一边把它带到大家面前。一看,那孩子与人毫无区别。裸着身子也不害羞,眯着眼享受着牧场工作人员的抚摸。

由海游子仔细端详着那孩子的身体,注意到了某件事,但在他开口之前,牧场工作人员先说话了。

「首先,关于与人类的区别,人畜从出生起耳朵上就佩戴着耳标……也就是这两只耳朵上的黄色标签。上面标明了个体编号、亲本编号、管理的牧场等信息,还内置了包含GPS功能的管理芯片。」

由海游子早已在课堂上知道,过去人类饲养的牛、猪等畜牧动物也使用耳标,而现在这被继承到了这种形似人类的畜牧动物身上。解说继续着。

「另外,这孩子戴着的是特殊的项圈,外观是厚重的皮质项圈,但那只是外表,内部是特殊的电子锁。一旦佩戴上,只有管理员权限……简单来说就是只有刚才打招呼的这位大叔、牧场长才能取下。项圈和耳标一样,在人畜具备一定程度的独立能力后佩戴,直到出栏都不会取下。佩戴项圈的人畜通过门禁时会被登记在册。」

得知佩戴着普通人不会佩戴的耳标和项圈的就是人畜,由海游子暂时接受了。如果万一混进了人,那种比恐怖片还惊人的想象被证实并非事实,让他感到安心。

「那个,这孩子还有这里的孩子们手臂和大腿上的虚线是什么?」
「啊,那是——」

那天晚上,由海游子目睹了那个人畜牧场后,兴奋得无法入睡。与外国相比,这个国家以压倒性的技术实力解决了粮食问题,自然也包括人畜在内的粮食出口。直到半个世纪前还被称为粮食进口国,近年来却成了粮食出口国,国内粮食自给率的改善也带来了经济的稳定。结论就是,由海游子得以确保了自己的一间房。

在符合女孩风格的房间里,钻进被窝后,脑海中萦绕的依然是今天所见冲击的余韵。晚餐时照常端上的人畜肉,如果是那孩子……长大的人畜的肉,想到这里,由海游子有点下不去筷子,但又想着不能暴殄天物,还是吃了下去。

「人畜啊……」

说出口后,不可思议地,不安感减少了,但过了一会儿不安又增加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拽入梦乡的由海游子,在梦里变成了人畜。

隔着栅栏挥手的好朋友跑过来,由海游子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被人畜专用项圈限制了发声,只能发出微弱叫声的由海游子,朋友将盛在金属桶里的粉色糊状物递给他。想吃饭,想喝味噌汤,想吃妈妈做的汉堡肉饼,但作为人畜的由海游子不被允许。

因项圈施加的惩罚性电击而呻吟,蜷缩在地的由海游子,被朋友、老师、同学们温柔地抚摸着头说道:

『我们会好好吃掉你的哦?』
「哇啊啊啊?!」

由海游子连浅眠都算不上地从噩梦中惊叫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明白这是自己熟悉的房间,然后摸了摸脖子。纤细的脖子随着吞咽唾沫的声音和动作将触感反馈到指尖,那里没有缠绕着坚硬的皮带,他松了口气……由海游子挪动身体,同时感到了湿润的感觉,他的手滑向睡衣凌乱的裤腰。

「嗯嗯!」

一阵微微的、如同轻微电流般的、甜美而苦涩的感觉袭来,指尖触到了湿润的私处。

那个被妈妈教导说平时不能多碰的女孩重要的地方,由海游子一直遵守着,但偶尔也会不知为何湿润起来。他早已在保健体育课上知道湿润是怎么回事,同时也清楚地证明了自己现在是因为对什么产生了反应才湿润的。

「我、我变成了人畜……想变成那样吗??明明可能会被吃掉的?」

他一边轻轻摩擦着股间,一边回想起刚才的梦。变成人畜,明明是人却被封住了言语,被要好的朋友和老师像人畜一样抚摸,最后可能被吃掉……想到这些,由海游子身体发烫。

当然,由海游子是人,也不想被吃掉。但是,在人畜牧场看到的女孩的身影,耳朵上戴着耳标,脖子上是坚固的项圈,双手双脚上划着切割线……听说那是刺青,擦也擦不掉,明示着将来会被切割,那景象在脑海中浮现又消失,隐约的欲望在由海游子心中慢慢滋生,抬起了头。

由海游子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湿润的私处,一边拿起挂在房间里衣柜上的皮带。那是平时穿裤子时用的皮带,但现在看起来就像那个人畜佩戴的项圈。他轻轻将皮带缠在脖子上,同时清晰地明白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皮带缠上脖子,触碰到脖子的瞬间,由海游子的私处喷涌出想用喷涌来形容的爱液,弄脏了他的手指。

「啊哈……。我、我想变成人畜……像牧场里的孩子那样,裸着身子,戴着项圈和耳标,被划上切割线。」

一旦清楚地说出口,身体便坦率地肯定了这一点。人畜这种知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知道的,它给由海游子植入了扭曲的理解和欲望。将代替项圈的皮带勒到极限,窒息般的憋闷感和幸福感一同袭来。那样的话,由海游子会脱掉睡衣和内衣,脖子上缠着代替项圈的皮带,一只手勒着皮带,另一只手笨拙地自慰起来。真正的人畜或许不会自慰,但由海游子是人畜。

心中充满了人绝对不该有的、想要放弃为人的想法,手指的动作和皮带的勒紧同步达到了高潮。弄脏大腿内侧的爱液的感觉,让人想起在人畜牧场看到的配种场景,那又让由海游子感到劣情。

他幻想自己被注入了本应使人畜受孕的精液,无处可逃,在快乐中颤抖。

沉浸在余韵中,由海游子思考着如何才能变成人畜。这对于还年幼的由海游子来说所怀抱的想法过于危险,但他已经不想以人的身份过幸福的生活了。


经过周密的准备,几样物品摆在了由海游子面前。其中之一是用黑色皮革制作的真正人畜用项圈。电池也有电,如果戴上它进入牧场,由海游子自己的意志将无法取下——这件危险的物品是他以父亲的名义参加的网络拍卖上拍得的。

非正规人畜牧场停业时,会将这类物品进行拍卖。送来的项圈比想象的更厚、更粗、更重。试着戴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同时,能感觉到在人畜挣扎时用于给予电击的针尖触碰着脖子的关键部位。虽然无法品尝电击的滋味,但光是戴上这个,由海游子就已经沉浸在自己已经是人畜的心情里了。
很遗憾,耳标最终没能弄到手,但耳标管理本就是由政府或牧场负责,这也就不足为奇了,于是我决定放弃这件事。

“还有,就算想纹上切割线的刺青,也没有机器,而且店铺会因为年龄限制而无法进入,果然还是不行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马克笔代替,并充分利用镜子和年轻身体的柔软性,在双臂和双腿上画出了切割线。因为是油性的马克笔,必要时可以擦掉。

在这种状态下,趁家里没人的时候,优月脱光了衣服,把人畜用的项圈戴在脖子上,并试着拧紧。

“呼啊啊……好厉害。我……变成人畜了……裸着戴这个……不对,人畜是不会感到羞耻的……但是这个……感觉,好棒……”

自从那次之后,优月开始思考人畜的事,并像人畜一样裸体戴上项圈自慰,她的爱液量也随之与日俱增。她一边用指尖擦拭并缠绕起来,一边送入口中享受那淫靡的味道,或是将它涂抹得到处都是。此刻,她正前往父亲的房间。优月还没被允许买电脑,所以暂时借用父亲的电脑。当然,她已经删除了浏览记录,但为了避免什么记录都没有反而引人怀疑,她也故意保留了一些诸如简单的可爱女孩系流行动漫之类的记录作为伪装。

打开电脑后,这次要查的,就是附近非正规的牧场。她已经了解到,由政府管理的正规牧场安保措施十分严格。而另一方面,非正规的牧场则良莠不齐,种类繁多。因此,优月计划调查附近的人畜牧场,并打算利用长假等机会偷偷混进去——这真是一个大胆且不计后果的计划。

(嘛,首先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而且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至于立刻就被出货吧。)

当然,也有些地方会出货年轻的人畜,所以必须避开那样的地方。优月当然想变成人畜,但想变成人畜并不意味着想被出货、被屠宰。这也是事实,必须谨慎行事。

意外的是,因为即使空间有限也能饲养,优月发现附近也有非正规的人畜牧场。正规的人畜牧场主要位于郊外,最大限度地利用广阔的空间,可以说是过去饲养家畜的遗留产物;而非正规的则大多是新近开办的。

“啊,这里很近,不错。而且‘肥料’这个词也在课堂上学过。”

优月找到了离家近的非正规人畜牧场,并决定潜入这里。心情就像间谍电影一样,但一个裸体的女孩会混进人畜之中,这恐怕是谁也想象不到的吧。尤其是优月这个年纪,通常会因为羞耻心而暴露。然而,优月因为向往人畜,已经相当适应裸体了,她高估地认为自己应该不会露出破绽。

于是,趁着父母因工作关系长期不在家,加上暑假开始,天气变得裸体也不会感到难受,某天,优月终于将酝酿已久的计划付诸行动。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房间的桌上留下一张写着“我去玩了”的字条,然后离开了家。双臂和双腿预先画好了切割线,准备工作可谓万无一失。从昨天就开始画,今天早上又加重了颜色,不用担心颜色会马上褪去,不仅如此,昨晚她甚至戴着项圈,看着那些切割线反复自慰,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心情和头脑都变得清晰起来。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停止计划的执行,那是因为被好奇心驱使,以及心中翻腾着的阴暗欲望。

“呵呵,不是要去人畜牧场……我接下来要……不,我是人畜,作为假装人类的惩罚,必须回到牧场去才行。”

她在脑中构思着剧本,来到了家附近——准确地说,是来到被树林环绕的人畜牧场。当然,她没有走有正门的前院,而是从后面悄悄潜入。即使被发现,因为是暑假里的孩子,大概也不会太生气,而且如果感到不安,直接回家就好。她之前已经多次踩点,对哪个畜舍最合适也早已心中有数。唯一的顾虑,大概就是突如其来的出货,以及与正规牧场不同,这里牧场的人员品行可能稍差一些。

(而且,如果被发现我和人畜交配过……我会怎么样呢?)

不安与恐惧,以及万一被发现后自己会怎样的想象,都没有阻止她的脚步。穿过树林,远处相连的畜舍已经映入眼帘。她事先已经确认过牧场内的人并不多,远处只有几个搬运饲料的男人而已。目的地的畜舍就在眼前,趁没人的时候,优月赶紧在树林里脱下衣服,把它们塞进背着的背包里,变成了全裸。

强忍着因裸身在室外而快要濡湿的羞耻感,她用塑料布将衣服包好,最后取出了项圈。

在家看的时候,这项圈比实际戴上时看起来更厚重,还能看到表示运作的指示灯亮着。一旦戴上,进入牧场范围后就无法摘下;如果要摘下,大概得等到发现什么操作失误的时候吧,但那时优月肯定会挨一顿狠批。然而,被好奇心驱使,回过神来时,项圈已经套在了脖子上,搭扣也扣紧了。搭扣一锁上,防脱机制就启动了,优月已经无法取下它。因为已经在牧场范围内,一旦离开场地,预先设定的电击就会立刻刺激优月的全身。

裸体、戴着项圈、身上还有画上去的切割线,除了没有耳标之外,怎么看都是一副人畜模样的优月,下定决心走出树林,快步向畜舍走去。现在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前进。她伸手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溜了进去。

(哇,看看那边,再看看这边……全是人畜啊……不,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而是人畜了,大家都是伙伴吧。)

优月心里这样想着,踏入了宽敞的室内畜舍,翻过了栅栏。

看到穿着类似但又陌生的优月,畜舍内的人畜们瞬间警惕起来,但并没有发出声音。项圈限制了发声,不过它们的视线却紧紧地锁定在优月身上。

其中一只走近优月,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

如果不知情,可能会觉得发生了什么,但优月事先被教导过这是人畜的交流方式之一,于是她也羞涩地回舔了对方的脸颊,就这样被接纳进了人畜的群体。

在人畜中,体型稍显单薄的优月虽然处于底层,但同时也被视为需要庇护的对象。人畜具有类似人类的社会性,但基本上是被动的,不会主动暴动。优月想起之前参观正规人畜牧场时,工作人员曾说过,尤其是雌性个体较为温顺,而雄性个体则相当好斗。

对于群体来说需要保护的存在,会被带到尽可能靠近食物区、远离入口的地方。优月被牵着手带去的,正是那样的进食场所。

(哇,要吃这个吗……嗯?不过闻起来甜甜的,好像很好吃。)

这是人类也食用的、重要的物资,因此人畜食用也没问题。以前虽然是开玩笑,但没人会真的去吃,而现在这里只有这种东西可吃了。优月下定决心,用手舀起一点糊状物,放入口中。口中弥漫开谷物的味道。甜中带咸,虽然不会腻,但优月在第二口时因身体发生的变化而感到困惑。

(身体……好热?感觉暖洋洋的……这感觉,和色情兴奋时一样。)

想到这里,她看着粉色的糊状物,犹豫着要不要再吃下去,但旁边的人畜幼崽似乎在用眼神问“不吃了吗?”,无奈之下,她又吃了第四口、第五口。食物似乎以固定的间隔被新鲜地替换掉,刚做好的流食不断供应。

像优月这样进食的个体,似乎也因为这种饲料中混有类似催情剂的东西而面色潮红,有的个体甚至一边用一只手进食,另一只手却在自我安慰,同时进行着进食和自慰。总的来说,进食区的个体不是还很小,就是成长程度有限的个体。

(唔……可能吃得太多了……但也没事可做,只能睡觉了吧。)

吃完后,睡意袭来。似乎在哪里都能睡,优月躺在了柔软的稻草上。虽然有点刺痒,但意外地睡得不坏。刚才在她身边的那个个体也跟了过来,亲昵地蜷缩在她身边躺下。优月一边为作为人畜的理想生活正式开始而感到喜悦,一边沉入了梦乡。

此后数日,优月一直生活在畜舍里。偶尔来检查健康的牧场人员,根本没想到会有裸体少女混在人畜中生活,而且人畜们甚至像墙一样护着优月,把她隐藏起来。优月很高兴,从第一天起就像妹妹一样亲近她的人畜幼崽也让她很是喜欢,她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如果被发现,那就是身败名裂,但目前还没有暴露的迹象。

“!!!”
“~~~!!!”

她和人畜幼崽嬉戏玩耍。虽然因为项圈无法发出声音,但似乎能传递出愉快的情绪,周围守望的人畜们也露出了温柔的眼神。不过,她手臂和腿上的切割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这让她有点遗憾和懊恼,因为这意味着它们只是暂时的、与其他人畜不同的标记。然后午餐时间到了,当她走向进食区时,发现本应是粉色的糊状物今天却被染成了蓝色。吃的时候感觉有点苦,但优月并没有特别怀疑,只当是食物本来的味道,和人畜幼崽一起开心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强烈的睡意袭来,她失去了意识。


沉重的机器轰鸣声响彻四周,浓重的铁锈味钻入失去意识的优月的鼻孔,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同时,她看到了自己被悬吊在空中的身体,意识瞬间清醒。

“!!!”

她慌忙想叫出声,但项圈的消音功能起作用,让她无法发声。身体当然也无法动弹,当她看清自己处境的真面目时,惊愕不已。

(什、什么情况?!金属框架?身体被固定住了,啊,爱液滴下去了。)

她被吊在离地相当高的地方,身体呈“大”字形被束缚着,双手双脚向外张开,理所当然地,性器和肛门也完全暴露无遗。即使扭过头也看不到后面,但从气息她能感觉到是那个关系亲近的人畜幼崽,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然而,眼下的状况,以及从刚才开始就弥漫的、像铁锈般浓重的……很可能是血腥的气味,让心中的警报响个不停。

眼前及更远处,同样的人畜被固定成“大”字形,悬吊着运往某处。

仔细看,框架上也沾着血迹,预示着即将发生非同寻常的事情,这让她心中一阵悸动。在缓慢移动的轨道下,牧场的人员正在工作,但对于从头顶经过的人畜,以及混在其中的人类优月,谁也没有注意到,也没有试图去看。

话虽如此,如果被看见,优月大概也无法忍受羞耻吧。不知该为此感到高兴还是悲伤,她坐着轨道,被运往那个宛如工厂般的地方。

(刚才在那里的人,大家都在吗?)

作为人畜才两三天,她就已经产生了同伴意识,此刻不禁想确认全员是否都在此。明明是人类,情感却已经完全偏向人畜了。正因为是理想之地,所以才一直警惕的出货,如今真的发生了,这恐惧从身体深处涌起,并在轨道的尽头变得清晰可见。

“?!?!”
(那、那是什么……等等,等等!!不,不要啊啊啊啊!!!)
在轨道的尽头,有什么光亮,像是相机被拍摄后在那里被清洗,再往前,土字形状的框架上飞溅的血迹的原因已经明了,旋转的四个圆锯就像切割木材一样,从人畜身上切下用于持有物品的双臂和用于行走的双腿。虽然知道切割线的意义,但优月心中疑惑“这不是要等成长后再做吗?”,但他的疑问被无视,处理过程不断推进。那景象也被后面的人畜孩子看到了,动摇和恐惧的气息传了过来,优月虽然无助,却被拖向眼前可见的处刑台。

“~~~~~っ!!!!!”

明明打算尖叫,声音却依然发不出来。即使拼尽全力尖叫,项圈的功能也残酷地剥夺了作为人的声音和言语,仿佛在惩罚戴上这项圈的自己,充分发挥着它的威力。最前面的人畜大概也在尖叫吧,但随着机械沉重的轰鸣声和越来越近的刺耳切割声,除了圆锯的声音,听不到任何悲鸣。不,他们根本没被允许发出悲鸣。
人畜的定义是人不是家畜,但是,为了不发出悲痛的声音,他们也被处理过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对不起,我不会再说了,不想变成人畜什么的对不起,我什么都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要,我再也没法拿筷子了,没法弹钢琴了,没法跑步了!!不要从我身上取走手臂和腿!不要,住手,别过来救命啊妈妈,爸爸啊啊啊啊啊!!)

不仅是因为圆锯的声音,几米外的景象已经清晰可见,被切割的人畜身体猛地一颤。同时,股间传来“噗嗤”一声液体漏出,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即便如此,身体被切断了四肢,却一声悲鸣都没有,令人毛骨悚然。被切断的人畜被拖进黑色塑料帘子的后面,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更加煽动了优月的恐惧。

“啊!啊啊啊!!”

无论尝试喊叫多少次,项圈都不允许发声。人畜保持安静的原因或许也在此,但这剥夺了优月作为人、作为优月唯一被允许的权利,此刻他正作为人畜面临处理。那天那夜看到的作为食用被处理的梦,人混在人畜中被处理的噩梦,正逼近眼前,优月试图反抗,但束缚自然没有松开。

然后,摄像头拍摄了优月,他进入稍有宽限的清洗阶段,脖子以下被清洗……眼前的人畜的双臂双腿被切断,掉进下方的容器发出“咚”的一声的瞬间,优月的精神到达极限,失去了意识。


“喂,醒醒……要睡到什么时候啊,这个臭小鬼……喂,叫你醒醒!!”
“呃?!”

优月因脸颊传来的剧痛从意识中断中醒来,紧接着看到了自己的双手、双脚。他在意识消失前看到旋转的圆锯即将刺入他逐渐消失的切割线,幸亏在此之前失去了意识。但幸运的是,优月还没有被作为人畜处理。然而,他依然被束缚在框架上,现在在一个像办公室的地方,被一群穿着统一工作服、面容凶恶的男人们包围着。
扇了优月一巴掌的男人工作服上绣着“牧场长”,显然是负责人。优月想瑟缩一下,却因束缚而无法动弹。
在这个场合,优月是自愿裸体戴上项圈非法闯入牧场的。仅凭这一点就足以问罪,挣扎也无济于事,他默默等待着下达给这个弱小身体的宣判。

“那么,既然醒了……就老老实实自己交代吧。”

面对牧场长那不容置疑的严厉言辞,优月身体僵硬,在框架的束缚下交代了全部经过和计划。在此期间,周围的目光从责备逐渐变成了嘲弄变态的眼神,同时优月想起他们是平时看着人畜、也被看着的一方,不禁身体发僵。
在近乎告白的交代后,牧场长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对身边的下属耳语了几句,然后转向优月说。

“臭小鬼……果然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你。如果你已经作为人畜被处理了,那也与我们无关,但把人的肉流通出去,其他国家姑且不论,在这个国家会成问题的。那样的话,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员工都会流落街头,最坏的情况还得上吊自杀,明白吗?”
“是,是,对不起……”
“那么,给你几个选择。”

这样说着,牧场长提出了几种条件。首先是告诉父母、警察、学校真相。这当然是必须的,但牧场长在优月慌乱之前又提出了其他条件。
“第二是把你放回轨道上,作为人畜加工处理,你的身体卖给海外的经纪人。说实话这样对我们更轻松,封口的必要也最小,而且很省事。顺便把你那个人畜孩子朋友一起打包卖掉,还能赚钱呢?”
“等,等一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っ?! っ!!”
“自己给人畜戴上项圈,应该是很喜欢吧?人畜不需要语言吧?放心吧,我们偶尔会接到这种委托,把自慰器送到海外的变态老主顾手里呢?”

项圈的功能夺去了他的言语,但他无声地呐喊,即使自己怎样都好,求求你们不要伤害那个人畜孩子。即使声音传达不到,也希望能传递出他的拼命,但男人们脸上浮现出卑劣的笑容,俯视着优月。
“那么,最后嘛,是非正规雇佣……总之就是以打工的身份在这个牧场工作。反正现在是暑假吧?听说你父母也不在,年纪又小,没法给你工资,但衣食住我们会负责。嗯,就是用身体工作来偿还损失的意思。不过,不准穿衣服。”
“啊?!嗯嗯,呼哈……那个,不能穿衣服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在这个牧场期间,你会作为人畜受到对待。你喜欢人畜的打扮吧?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而且会在牧场给你登记成人畜。啊,放心吧?只要你不是反抗性的,到时候期限一到,就会让你变回人。”

于是,刚才和牧场长谈话的牧场人员回来了,把一个黄色的眼熟标签……耳标放在优月面前。上面印着这个国家每个国民都有的编号作为家畜的个体编号,背面则写着个体名“优月”,戴上这个,优月就会堕落成人畜是显而易见的。然而,安全且公开地适应人畜身份的提议,与其他两个相比不得不说是更有吸引力的,最重要的是,放在地上的耳标太有吸引力了。

“想听你的答复,但看你这样子已经决定了吧……告诉你,衣服是不会给你穿的,你带来的衣服……已经回收了。”

另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用熟悉塑料袋包裹的背包,退路已断,优月于是立刻请求将他变成人畜。然后,他为那个人畜孩子再次请求。
“那是我们的财产。你没必要说三道四……好吧,如果你愿意为我们做性处理的话,那孩子就不处理了。不仅如此,还会把你们两个一起拴在牧场睡觉的房间里。”

听到这话,优月已经别无所求。在框架束缚解除之前,他那从未打过耳洞的双耳耳垂被像是粗钉子一样的穿孔器打上了洞,戴上了耳标。正要尖叫时,项圈的功能被启动,他张大嘴巴,以尖叫的姿势呼出气息,痛苦地翻滚,然后被开了止痛药。当然是人畜用的,而且有副作用。

“人畜用的药和食物,人吃了都会产生副作用。嗯,少量还好,大量吃的话,比如会阻碍成长,扰乱荷尔蒙平衡,女性的话月经会来或不来。嗯,这样就能保持年轻的身体,不是如你所愿吗?”

在牧场长说话时,优月正被男人压在身下。在框架的束缚下,湿润的秘裂被肉棒撬开,毫不留情地耕犁着狭窄的阴道肉。虽然是第一次抱男人,但感觉因耳朵穿孔的疼痛而没那么痛,相反,因为日常饲料中混有的催情剂效果,湿润的阴道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收缩,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对略显从容的优月,牧场长下达了指示。指示要用这一天的时间,将优月彻底堕落为人畜。


“嗯啊……啊,啊……嗯哼,谢谢您用我让您舒服了。”
“啊,太好了,优月。下次也拜托啦?”

优月以饲料袋作为硬床,与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交合。浓稠的精液“咕噜”一声在阴道内射出,泛着泡沫劈开秘裂滴落,弄脏了袋子和优月的大腿内侧。但被禁止擦拭,优月在精液滴落的不适感和高潮余韵中颤抖着站起身,继续进行中断的清扫工作。

从那以后过了几周。优月没有回家,而是穿着人畜的服装在人畜牧场工作。如今优月的装扮与人畜,至少与这个牧场里看到的人畜没有太大区别,当然,因为是人畜,所以不被允许穿衣服,甚至内衣也不行,身上只戴着双耳的耳标和脖子上的项圈。此外,双臂和双腿上还像真正的人畜一样,纹上了终身不会消失的切割线纹身,这些当然是优月自愿要求纹上的。
起初,虽然优月是以人族身份潜入的人畜,接到了否定和怀疑的目光,但随着牧场长的通知,以及优月认真献身地工作,现在目光变得友好了。此外,暂时回家时,因为牧场长知道了太多事情,优月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更何况,对让未成年人工作持否定态度的父母也被牧场长巧妙地说服了,而且牧场这样的地方,卫生管理的问题使得无论优月以何种装扮工作,父母都无法知晓,这对牧场和优月来说都是积极的。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陆地孤岛的环境中,优月作为人畜生活着。

工作主要是喂食和清扫,但也作为职员的福利进行性处理。提供的食物大多是人畜用的含催情剂的,同时由于避孕药的效果,不用担心怀孕。因此,可以尽情地注入,也可以将特地不废弃的人畜用精液注入到腹部鼓起,优月的人畜生活很充实。
“优月,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
“诶?啊,还没!……等等,等等牧场长,我会做的,我一定会好好做的啊!”

暑假作业也被严格督促着。优月原以为是人畜就可以不做,但在这一点上,被异常认真的牧场长监督着,据说如果偷懒,就会被框架束缚吊在轨道上。
实际上,就在刚才又尝到了被冲走差点切断的恐惧,而且这次机器是否能自动停止完全没有保证。上次因为没有标签,因异物混入而自动停止了,但现在的优月已经登记为人畜。如果没人按下停止按钮,优月就会作为人畜被处理掉。
“做,做完了哦?我,没有偷懒哦?”
牧场长仔细核查着作业内容,雪乃一边颤抖着,一边将视线边缘映入的相框里同样颤抖的自己的模样报告给他。之后纠正了错误,今天的全部工作便结束了。若说是雇用关系会引起问题,因此雪乃的身份是志愿者或牧场体验的儿童,但她的职责与人畜相同:在办公室完成作业后,下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畜舍。

晨起都在畜舍进行,那里本是为准备生产的人畜所用,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即将分娩的个体,雪乃便在众多隔间中的一个里起居。独自一人未免寂寞,但这里还有另一只人畜在等着雪乃归来。

“雪乃。”

隔间的门非工作人员无法打开,雪乃向带她来的工作人员道谢后,走进铺着柔软稻草的隔间。与此同时,仰慕她的人畜幼崽跑近前来,作为问候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含糊不清地唤出了雪乃的名字。

“我回来了,小潮。”

作为人畜登记在册,因此没有名字,但登记编号末尾是40,雪乃便唤她小潮。小潮颈圈的设定稍稍放宽了些,若是她想尖叫,颈圈会瞬间阻止发声,但允许她发出呼唤名字程度的声音。

一人与一匹,或者说两匹的动静,都被天花板上的监视摄像头记录着,夜晚则有工作人员值守。本是为了观察分娩情况的监视,但如今似乎也有工作人员享受看着关系融洽的雪乃和小潮的模样。

“吃饭了吗?”
“吃——了。”

小潮能进行这样简单的应答,正是雪乃教她的。当然,人畜的大脑从一开始就经过调整,无法成长到能思考多个词语的程度。

既然饭也吃了,之后便无事可做,只能睡觉。牧场清晨来得早,通常本该醒来的时间,此刻睡觉正好。隔间的照明调暗了一些,雪乃与小潮一同躺下。

在很快便发出睡息的小潮身旁,雪乃轻轻抚摸着自己佩戴的颈圈,以及自己主动要求刻上的切割线。她为能够与人畜如此亲近而感到欣喜,闭上双眼为明天做准备,随后也开始像小潮一样发出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