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你是想……变得更舒服吧?……难道没有什么……希望我为你做的事吗?】
眼前,一条伸出猫草般舌头的蛇,正如同炫耀般悠悠摇晃着。
那条无限延长的舌头,从尖端到根部都包裹着黏糊糊的黏液,每次摇晃都滑溜溜地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在乳头被玩弄的期间,一直被置之不理的肉棒,正从不知羞耻张开的尿道口滴下黏稠的垂涎,不住地抽搐着。
仿佛在撒娇般祈求着,想快点被吃掉。
「希望……你做的事……?」
光是看着那条滑溜溜散发妖异光泽的蛇舌,心跳就扑通扑通地加速。
脑海某处,有个自己在诉说着尿道口 ( 那里)不是该放入东西的地方,但另一个自己确实也在那里,期盼着那条悠悠摇晃的蛇给予深沉而甜美的亲吻。
已然陶醉的头脑,根本无法思考正经事。
任何人,一旦知晓了那份快乐,便无法轻易逃脱。
那当然,也适用于我的身体。
如果能被放入那个,就能变得、更加更加舒服——陶醉的头脑率直地如此想着,得出了一个答案。
【想变得……舒服吧?】
「嗯、舒服……?想……想变、想变舒服、啊、啊啊」
因为,直到现在全身和乳头,除了肉棒之外都还在被玩弄着。
即便如此,只有一直被欺负的肉棒什么都没得到,怎么可能不想要和大家一样变得舒服呢。
硬邦邦勃起的肉棒小孔,或许是因为被玩弄过度而松驰了,从刚才就像垂涎般不断滴滴答答地流出先走液。
在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认为,可以什么都不做呢。
【来,说说看你想被怎样对待。我啊,可是悠的《使魔》哦。我会按你所愿去做的。无论什么事都会为你做哦……来,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呢?】
从猫草般的舌尖,黏稠的东西朝着我勃起的肉棒尖端滴落下来。
在不知羞耻松驰的小孔里,啪嗒落下的冲击让尿道口猛地抽搐颤抖。
仿佛要从尿道口开始融化了。
已经,颤抖得无法忍受。
「肉、肉棒、我的、肉棒里、把那个、插进来、噗哧噗哧地、用力、用力动、像刚才那样、让我的肉棒、变得舒服」
回过神来,我的嘴已经老实地在索求着。
已经,不得不索求了。
【说得真好。悠,你是很棒的主人呢。来,就这样好好看着就行。你的《使魔》可是非常优秀的,能多么准确地完成主人交付的工作。好好地看着,我的工作表现哦】
滑溜溜湿漉漉的仿猫草,缓缓靠近肉棒。
被先走液和史莱姆的垂涎弄得湿漉漉的尿道口,仿佛在祈求快点被吃掉般,像等待喂食的雏鸟般一开一合地动着,等待着它的到来。
远比尿道口粗壮的蛇舌,朝着肉棒的尖端缓缓降下。
黏糊糊湿漉漉的舌头滑溜溜地舔过龟头,寻找着索求亲吻的尿道口 ( 口)。
不知羞耻一直张开着的尿道口,立刻被蛇发现了。
在龟头上盘绕起来的蛇舌,一下子堵住了那个小孔。
【悠,要来了哦】
「嗯、嗯呜……快、快点、来、来吧……呃、呃呃呃呃」
狭窄的小孔,一口气吞入了蛇舌。
本不该扩张的小孔,被强行噗噜噗噜地撑开。
但是,那里存在的并非疼痛,只有纯粹的快感。
无数分叉的触手,一边撑开狭窄的尿道 ( 通道),一边向着深处、更深处突进。
抽搐的尿道被沙啦沙啦地撑开,仅仅是粗糙的触手擦过,就舒服得快要发狂无法自已。
或许是因为充分湿润了,粗壮的触手被吞入得惊人地轻松。
「啊、啊啊、已、已经、来了、来了呀、要、要去了、去了、要去了啊」
【哎呀,这就要去了吗?这才刚刚放进去而已哦?接下来,还打算噗哧噗哧地好好动一动,让悠变得更舒服呢。如果不稍微忍耐一下,又会哭出来的哦】
「但、但是、不行啊、这样、啊、啊啊、忍、忍不住、要、要去了、要去了啊」
仅仅是尿道被撑开,触手插入,就轻易地去了。
但是,被放入这么舒服的东西,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因为肉棒被粗壮的触手堵住,连射精都做不到就不停地高潮。
而且觉得舒服的,不只是肉棒。
乳头也好肚脐也好,甚至连腋下,被史莱姆黏附的地方,我的身体都在逐渐融化。
变得更加狭窄的尿道深处,从内侧被咯吱咯吱地搔弄,保持着高敏感度的身体轻易地被送上了绝顶。
【啊,悠喜欢这里被欺负呢】
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的史莱姆,从双珠下方咕噜地顶上来,尿道的深处被从内部和外部同时欺负。
身体内部被咯吱咯吱地搔弄,舒服得难以忍受。
被夹住、被挤压、被逼迫着要射出精液。
「什么、为什么、那里、偏偏那里、啊、要去了、要、啊啊」
无论我去了还是没去,史莱姆的触手都没有停止。
倒不如说,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
尿道内的触手,开始噗嗤噗嗤地试图撑开我肉棒的内部,被卷入的双珠也被以绝妙的力度揉捏着。
无论哪里都舒服极了。
【……对了。悠,趁现在练习一下吧。因为这是现在的悠,最需要的事情呢。可能会有点辛苦,但加油吧。一定,很快就会习惯的哦】
难以忍耐的乳胶索求
我慢できないおねだ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