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啊”
因为想去厕所,我醒了过来。
闭着眼睛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嗯、嗯呜……?”
一边眨着眼睛一边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看来我是仰躺着睡在床上的。
平时我大多是侧着睡,所以觉得这还挺少见的。
话说回来,身体完全动不了。
难道说,这就是世上所谓的鬼压床吗?
虽说叫鬼压床,但我并不是想说什么幽灵作祟之类超自然的事。
我所认为的鬼压床,是医学上称为睡眠瘫痪的那种状态。
睡眠时全身的脱力与意识觉醒同时发生时,就会出现意识已经醒来、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的现象。
学生时代我经常出现这种现象,所以很熟悉。
有一段时间我还真的怀疑过是不是幽灵干的,还拼命查过资料,所以肯定不会错。
话说回来,也不能说没想过偏偏在这种时候来,不过我知道过一会儿身体也会醒过来,就能动了,所以并不慌张。
可是,仿佛在说不关它事一样,成为我醒来契机的尿意眼看着越来越强。
鸡巴一抽一抽的,面对寻找出口而蠢动的小便压力,我几乎就要屈服了。
都这把年纪了,尿床可饶了我吧!
“什、为什么、诶……呀、不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等、等等、停、停下来啊!”
明明现在就想抓住快要漏出来的鸡巴,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再怎么说这也太不对劲了,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被史莱姆拘束住的样子,吓了一跳。
那种被好几个人黏黏糊糊地舔着、把全身潜藏的快感嫩芽都挖出来的感觉并没有。
只是被薄薄延展开的史莱姆缠住,动弹不得而已。
一定是又进入休眠状态了吧。
“哈……呃、啊……”
只是想象史莱姆醒来,我就会一阵战栗,这是为什么呢。
裸露出来的鸡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慢慢抬起了头。
前端的小口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是因为史莱姆已经无数次在那里刻下快感的缘故吗。
明明应该什么都没被做的鸡巴,却被快感的记忆牵引着,眼看着越来越硬。
“……哈、啊……嗯、嗯嗯”
在床上被史莱姆缠住、动弹不得的我的鸡巴正在勃起。
多亏如此,暂时不用担心漏出来了,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决堤,这点显而易见。
一定,如果在这种地方失禁的话,我的鸡巴会被史莱姆狠狠惩罚的吧。
那种像要把鸡巴融化掉、让人在快感中哭喊的惩罚。
只是想象这种简直像荒唐变态玩法一样的未来,鸡巴深处就擅自一阵揪疼。
“啊、啊、嗯嗯”
那并没有一次就结束。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尿道深处一阵阵收紧,开始一点点产生快感。
“呀、啊、什么、为什么、鸡、鸡巴、好奇怪、啊……啊啊,去不了、了”
如果是睡前的话,光是那样一定早就高潮好几次了。
那里原本敏感得会因为精液或小便而高潮,如今却不知为何只能产生令人焦躁般微弱的快感。
如果手能用的话,我一定会立刻撸起鸡巴吧。
如果腰能动的话,我一定会把鸡巴蹭到任何地方吧。
可是,现在的我不但两边都做不到,还因为被拘束着,什么都做不了,睡前曾得到满溢而出那种让人疯狂高潮的快感,如今却怎么也无法得到。
“为什么、呀、啊、去不了、想去、啊、呃”
只是想射出来的东西变了而已,射不出来这一点还是没有改变。
独自煎熬着、摇晃着的鸡巴,把前液四处甩洒。
那些液体落在覆盖身体的史莱姆上,啪嗒啪嗒地变成小水珠,又一点点聚拢起来,开始形成小小的水洼。
我一边粗喘着气,一边盯着贴在身体上的史莱姆。
淫靡的雨没有停下,正不断倾注到史莱姆身上。
史莱姆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期盼着史莱姆醒来。
那么,等史莱姆真的醒来后,我又究竟想求什么呢?
不如意的清晨
ままなら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