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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乃爱的行为④

【甚直/五直】其れは愛の行為④
あさ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阅读本系列!也感谢您协助完成问卷调查。 这次的故事跨越了年龄轴,讲述了已成轻熟年的直哉、成为炮友(挡箭牌)的悟,以及直哉一直追逐的真命天子甚尔。三人之间始终充斥着情欲之事。 本次故事希望能展现成年后三人的关系发展。每次都以性癖满载的设定呈现深感抱歉,若标签中有您不喜的内容,建议您谨慎阅读。此外,由于直哉的性癖较为扭曲,故事中一直伴随着痛楚的情节。 还请多多关照。
无需打破玻璃,从特意敞开的玻璃门,我进入了五楼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带着松弛笑容、面朝这边横躺在单人床上的直哉。

“啊……悟君,是悟君对吧?我明白的,我……现在,是清醒的。”

他的脸上仍残留着药物带来的松弛感。直哉转动眼珠,目光与我相遇。被那恍惚的眼神刺中,光是如此,悟就感到呼吸困难。

那带着融化般表情的脖子上,执拗的勒痕红黑交错地残留着。肩上、腹部,仿佛要捕食般留下的咬痕形成了图案。不止是身体。眼角和脸颊上也有肿胀的痕迹。像是被多次殴打留下的痕迹。手腕上被紧握过的痕迹,仿佛至今仍将直哉束缚在床上。

他就那样倒在床单上,即使看着悟,也无法起身。想要抱起直哉,却难以触碰而不引发疼痛。只能呆立着的自己显得很狼狈。在床边俯视着直哉,突然脚下不稳——他原来是这么瘦小的身体吗?

“哈哈,啊哈哈……悟君你,朝这边过来了,甚尔君他知道……甚尔君,离开房间了哦……呵呵,还说‘下次再见’呢……哈哈,好开心……对悟君来说无所谓吧。”

与伤痕相反,直哉说个不停,笑个不停。像傻笑着追逐蝴蝶的幼儿一样。难道只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吗?那种程度,那个凛然的青梅竹马,悟所喜欢的那种活泼劲儿,已经不知去向了。曾在某时眼眸深处窥见的、浸染着情欲的青梅竹马的身影,此刻正体现于此。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那些,是那家伙干的吧。为什么……”
“啊……从悟君那里逃走后,被捡到了……呃,不是还有剩下的药嘛。两天的量。一口气喝下去,稍微有点,够呛呢……嗨了的时候啊,好像把悟君搞错了。不过每次那样,他都会打我,让我恢复过来。”

真是的,手法太粗暴了,甚尔君。

直哉带着怜爱的口吻说出这句台词。摩挲着伤痕,笑着。血渗了出来,摩挲过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线条。

“好像把甚尔君,当成了悟君,想用咒力练习术式逃跑来着……结果好像根本使不上力,也动不了的样子……”

对了,自己正是追寻那一瞬间的咒力才来到这个房间的。丢下喋喋不休说教的杰跑了出来。无法追踪咒力,探查咒力,结果让直哉离开自己一天,就成了这副模样。全身是伤,而他对这一切都感到怜爱。

对着茫然若失的悟,直哉继续说着。笑着的嘴角也渗着血。嘴角的黏膜上果然也能看到咬痕。

“呐,我想对悟君说声谢谢。”
“谢什么”
“因为被悟君抱了,所以挨了顿教训……那样啊,我,是甚尔君的东西哦。他是这么对我说的呢。哈哈,啊哈哈。
——是幻觉吗,或许是幻觉吧,谁知道呢。说过那样的话吗。我觉得我是清醒的哦。啊哈,头还是晕乎乎的……哈哈,我,好幸福,好幸福啊……”

仿佛冰冷的全身沐浴着温水一般,直哉闭上了眼睛。他毫不掩饰地恍惚着,怜爱地享受所有的伤痛,被幸福感包围着。床单上浸染着不知是直哉的还是甚尔的体液。直哉皮肤上渗出的血也星星点点地染在床单上。

本来是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
悟的行为按法律该受罚,伦理上也完全不行。然而,看着眼前伤痕累累躺着的直哉,还是后悔不已,觉得当时不该离开房间。没想到自尊心那么高的直哉会以那种姿态向初次见面的杰求助。自己太大意了。或许正因为药物导致直哉意识模糊才能做到吧。若是平时那个自尊心高的直哉,恐怕会选择死亡的情况。

结果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给直哉朝错误方向冲出去这件事,又加了一把助跑。

“你啊,被我抱的时候,就算不痛也很幸福吧。说什么痛才好,到现在,即使如此,你真的这么想吗?别逞强了,喂!”

涎水从直哉松弛的嘴角流下。直哉毫不在意地开口。

“痛的,很幸福哦。嗯……这个身体,能被这样随意对待,小时候也没有过呢。最重要的是,安心……话语,真的不知道是他说了还是我说了。就算被抚摸,温暖也只会残留一瞬间。和那个不同,伤痕和疼痛,会残留一阵子吧。有些会一直残留。被抱了之后——啊,好像因为疼痛而被紧紧抱着呢。呵呵,能忍耐,还被夸奖了哦……‘别把甚尔君和别人搞混’,就被勒了……啊,好痛……”

像和猫狗嬉戏一样和疼痛嬉戏。从仰躺稍微扭动身体,就能看到背上也有像是被打过的痕迹。在悟房间里蜷缩着的直哉不是这副模样,简直像不同的生物。

“然后,我怎么办?我,还会被灌奇怪的药吗?”
“——不会了。而且,这种状态,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待着。”
“是嘛。那能帮我去买衣服吗?悟君的那件家居服,实在不想再穿了。”

直哉又翻了个白眼。房间角落揉成一团的,是悟给他穿的家居服。已经被泥弄脏了。

“可以啊……但你别逃哦。我现在能追踪咒力了。”
“哦,好可怕。不用那么杀气腾腾的,暂时还动不了啦……——话说回来,悟君。那个,我觉得对悟君也不是坏事,有个‘请求’。能听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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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哈……呃啊……”
“喂直哉,别这么快就瘫了。”

从背后抓住因快感而倒下的上半身,将其拉起。手臂被向后拉着,随着律动,金色的头发在空中晃动。直哉的身体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手腕和腰部的纤细得以保持,同时练就了漂亮的肌肉。尽管如此,柔韧的背脊柔软度依旧。按直哉的说法,手腕和腰的纤细是骨架所致无法改变,似乎让他有些苦恼。安慰他说正因为如此才拥有速度优势,他就会生气又害羞。两人享受着光滑肌肤相贴的乐趣,但悟和直哉都已年近三十。

虽是各自继承名门的男人,但到了这个年纪还维持着这种扭曲的关系。每次拥抱直哉都让人烦躁。反正之后直哉又会去甚尔那里吧。好不容易两周前受的伤好了,又要去讨新的吧。说是被皮带抽的,那纵贯背部的条状淤肿痕迹也终于干涸了。两周前,每当悟亲吻直哉背上的伤,他就会舒服地发出“好痛”的声音并感到愉悦。

“啊,啊啊,啊,今天,能手下……留情吗……?哈……让我……喘口气……调整一下呼吸……”
“吵死了。任务回来,随随便便叫我来,可没有等待的份哦……直哉,喂。别躲腰,过来这边,来,嘿咻。”
“嗯嗯……!呀,好深……!好痛,呀,那里……好……好痛……!再……!”
“这里?你真的很喜欢这里呢。”
“啊呀,呀,呀啊。那里,一直弄的话,马上又要去了啦……”
“行了。”
“啊,啊,啊啊……啊!”

抓住直哉的腰拉近。被悟的律动摇晃着,精液射入深处,直哉未射精便达到了高潮。内壁起伏。收缩与松弛反复进行。他表情紧绷,背脊弓起,仰望着天花板。

根据与直哉的长久约定,几乎不做什么前戏,直哉就让悟进入。内部为了不让悟离开而起伏吮吸着,但几乎未扩张的入口却紧紧箍住悟,像尺寸不合的cock ring一样,而直哉的阴茎则软塌塌地垂着。

直哉萎缩的阴茎上穿了孔,沿着背筋埋着两连的穿刺环。反正不久就会变成三连吧。

第一次在性器上穿孔时,直哉半夜因疼痛哭泣着来找悟。本以为他终于从那扭曲的游戏中醒悟过来,结果最终只是以那疼痛为佐料,一边哭着一边用悟来自慰。

没过几天,两边的乳尖也穿了孔。疼痛与快感回路直接相连的直哉,自从穿孔后,就想要悟抚摸他的胸部和性器。悟没有答应。那种事去那个男人那里做。至少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悟尽量保持正常的性爱。

虽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正常了。

“呐……再来一次不行吗……?”
“不行。你这里太紧了。都快裂了。反正之后要去甚尔那里吧。痛的去那边享受。”

阴茎滑溜溜地拔出,松开抓着的手臂,直哉便倒在了床上。他轻轻沉下身体,在快感的余韵中笑着。他曾说过喜欢这家酒店作为幽会地点,是因为床很舒服。

“……悟君真小气。不是今晚啦……明天,隔了好久能见到他呢。上次被他抱了,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抱我,所以今天我是来让悟君留下很多痕迹的……呐,果然不肯勒我脖子吗?如果这里有痕迹,甚尔君绝对会狠狠勒我的哦。”

他一脸期待地如此说道。那个男人给予的疼痛和痛苦不断升级,与之相应,直哉对悟的要求也不断升级。明明拒绝了很多次,他还是会重复这个想要脖子上留下“出轨”痕迹的情节,令人厌烦。悟也变得见怪不怪了。

“绝对不干。再说了,说什么好久,不过才两周吧。你不是有过隔一年的情况吗……”
“啊,那时候啊。还以为已经结束了呢。甚尔君,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
“那时候趁机嫁到我这来不就好了,我现在还这么想。”
“啊哈哈!那怎么可能。我想成为我们家的当家,五条家当家大人的新娘是个男的。会引起家族骚动吧……笑死人了。说喜欢喜欢,又不是说要交往……不过嘛,悟君对我可是痴迷得很,对吧?”

对着大笑的直哉叹了口气。被这笑容束缚,多年来在恋爱方面总是放弃。自从第一次拥抱直哉,已经过去十年以上了。在世人看来大概是炮友吧,但地位比那更低。这个青梅竹马,正是抓住这个五条悟,持续把他当作被本命残酷拥抱的垫脚石。

然而,要拒绝那个“请求”,在当时悟已经对直哉投入太多,而且为了阻止直哉随便找其他男人,除了点头别无他法。结果,悟得到的益处,仅限于能拥抱直哉,以及能在直哉被甚尔抱过后确认其安危,但多年来就这样在任务的间隙,将狂暴的阴茎插入未经充分扩张的后穴。

像以前那样嗑药,或者有剧烈的疼痛。总之,单纯物质上无法高潮,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最终两人找到了折中点——利用后穴的疼痛,直哉已经几乎无法正常勃起,只进行女性式高潮。他曾有一次事后低语,说已经无法拥抱女人了。至于在那个男人面前如何,悟没有问出口。

每次解开直哉那规矩的书生服,都会亲眼目睹新伤或在不该有的地方随意穿上的穿刺环。不知多少次想过要杀了那个叫甚尔的男人。之所以没做,与其说是担心之后直哉会如何对待悟,不如说是因为不知道直哉会如何对待直哉自己。
即便如此,还是应直哉的要求,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三个吻痕。直哉笑着道谢,在床边的镜子前确认着。那模样就像佩戴着礼物首饰的女人。

“明天什么时候见面?”
“晚上。约了去吃烤肉。”
“别乱来啊。”
“呵呵,不知怎么的,甚尔君好像有想去的地方。还没问清楚……他这么说还挺稀奇的……”
“啊——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了”

说着用被子盖住直哉的身体,他怕痒似的笑了。被这笑容拴住,才在繁忙任务的间隙里勤于此事。学生时代的自己看到的话,大概会晕倒吧。明明做好了长期战的准备,翘首以盼着甚尔和直哉的关系破裂,明明甚尔那边看起来已经好几次想放手了,直哉却不肯停止追逐那个男人。即使中间空了一年,也只是担心他身在何处、过得如何。理所当然的,毕竟从16岁开始,他就已经追慕了甚尔将近十年。这不是一年左右就会动摇的关系。

“明天悟君也有任务吧?这次结束后拍张照好吗?确认平安。”
“不,我会想办法的。就算过了零点也好,来这里等我。我不在也要等。我也会等的。”
“悟君其实很闲吧?”

这可是对现代最强的特级咒术师说的话。即便如此,比起仅凭一条消息确认身体的伤势和能自拍的状态,更想见面,身体交叠,为他治疗。希望伤口不要愈合的直哉,根本不好好处理。偶尔伤口会化脓。

“嘛,好吧。——哈啊,明天,真期待啊。”
“好了别说了”

说着吻上去,直哉用柔软的唇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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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间的烤肉店里,直哉一边看着甚尔大口扒饭吃肉,一边喝着酒。这家烤肉店的日本酒种类也很不错。如果甚尔心情好,今晚就能被他拥抱。肚子里不能装东西。和悟分别后从早上就开始控制饮食,连清洗都做完才到店里见面。比起小时候,酒量变好了。微醺时,最敏感部位的疼痛会变得迟钝,更容易留下深深的伤痕。

——即便如此,还是好帅啊,甚尔君

连大口吃饭时嘴角的伤痕都那么美。酒喝得更快了。想象着那整齐洁白的牙齿,一口咬断蘸了酱汁的大块肉的样子,如果是咬在我手臂的肉上就好了——这么一想,下腹猛地收紧。

“你不吃吗?”
“我不用!有好酒配菜呢。”
“别当配菜。被你这么盯着看,肉都不好吃了。”
“有什么关系嘛。都两周没见了。多吃点……啊,肉不够吗?这里点单后现切需要时间,趁现在加点单吧?”
“嗯”

叫来店员,随心所欲地点单。花多少钱都不心疼。只要别落得吃得太饱,超过食欲、连性欲都一并满足的悲惨境地就好。甚尔很任性,如果没兴致,吃饱了就会立刻回去。这种赌博般的分寸,也让直哉养成了向甚尔投入资金的习惯。

但是,今天有悟留下的痕迹。如果扭动脖子,或许会从领口露出来吧,悟在恰到好处的位置留下了痕迹。点单结束,店员说完“明白了”关上拉门的瞬间,甚尔开口了。

“你那是故意的?”
“………什么?”

直哉咧嘴一笑,甚尔咂了下舌。

“少煽风点火,反正是五条那小子吧。别担心,本来就打算今天抱你的。”
“诶!你这么说……难道,终于,喜欢上我了?”
“随你怎么说。”
“呐,那个,你说有想去的地方对吧。是什么?晚上想去的地方。去看夜景吗?”
“那不是目的……不过,景色可能确实不错。你就期待吧。”
“哦?”

直哉又喝了一口酒。在肉香弥漫的两人单间里,想着进了酒店要先洗澡,衣服也得好好喷除臭喷雾才行。今天没穿平时的书生服。上次心血来潮穿西装碰面时,他用直哉的皮带当玩具鞭子,留下了很多痕迹。之后甚尔就没了下文,直哉等得不耐烦,叫来悟央求他舔舐伤口。就这样,直哉达到了好几次高潮。

想着今天也能那样就好了,特意换下了书生服。穿了比上次更细的皮带。因为这条看起来更细、更痛。借口是,既然要去烤肉店,之后好洗的衣服比较方便吧。

甚尔吃饱喝足,两人从店里走向夜晚的街道。直哉跟着大步流星的甚尔。舒适夜风吹拂下,甚尔的黑发轻轻飘动,直哉看得入迷。

离开灯火通明的喧嚣,走着走着,来到灯光稀疏的小巷。甚尔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块漆黑招牌都没有的建筑。是栋高楼。

内部装修也统一为黑色。每个隔间都放着皮沙发,但不过是普通的情趣酒店前台罢了。

——想去的地方是这种情趣酒店?

甚尔要抱直哉,没必要用“想去的地方”这种说法特意邀请来酒店。甚尔熟练地开了房。没有其他客人。乘上电梯,直哉观察着他的表情,甚尔用眼神嘲弄般地说道“你会喜欢的”。

穿过电梯厅,来到一扇厚重的门前。说只是高级情趣酒店或许没错,但从刚才就弥漫着的沉重气氛让直哉在意得不得了。

甚尔用卡钥匙开门。被催促进去,直哉推开了门。

“——诶”

这是什么地方。

首先,门的厚度显然远超一般水平。大概是专门隔音的。往里走几步,除了床,还有沉重的铁制卧榻、从天花板垂下的皮带、墙上装饰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还有些不知道用途的东西。

“甚尔君,这……”
“上次遇到的女人是这里的共同业主。问我有没有‘宠物’。喜欢吗?”

明明是这么阴森的空间,一面墙却是玻璃的。大概做了从外面看不见的处理,但现在毕竟是晚上。像镜子一样,将置身于道具环绕中呆立的直哉映照在夜景里。原来如此,景色确实不错——包括即将映照出的自己的痴态。

甚尔走近直哉。从背后搂住直哉的腰,唰地抽走了皮带。那是条稍细的真皮皮带,甚尔把它像要勒住直哉脖子似的抵了上去。

“——用这个,又想挨打了?”
“怎么会。那、甚尔君,那个——”
“你啊,不管怎么折磨你,你好像都很开心吧?用皮带打的时候也是,穿乳环的时候也是。”
“………甚尔君”
“你那张假皮什么时候才剥下来?哈哈,真想看看你差不多该逃跑的样子。”
“那不可能。甚尔君——我有多喜欢你,你其实早就明白了吧?还是说,被这么想,让你害怕了?甚尔君?”
“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火大呢……趁你给钱爽快的时候,就按你希望的玩玩吧。”
“不只是钱吧,甚尔君,你这个寂寞鬼……——唔”

话没说完,衬衫领口就被皮带从外面勒紧了。脸色急剧变化。那力道几乎要把身体提起来。直哉抓紧衬衫忍耐着。一阵冷风掠过脑海,脖子突然被松开。

直哉瘫软地跌坐在地咳嗽着,甚尔命令他脱掉。甚尔背对直哉,从墙上整齐排列的鞭子中取下一根。朝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角落,“啪”地甩出爆裂声。像是确认武器的使用手感,反复甩了好几次。

看得入迷,才迟迟想起被命令脱衣服。直哉脱下衬衫,褪下裤子,除去内衣。还在呼呼喘着气抬头看甚尔,甚尔看着他笑了。一定是在嘲笑这被穿了乳环和阴茎环、还残留着上次伤痕的狼狈身体。或者,也可能是看透了所有向悟央求留下的淤血痕迹,在嘲笑他。

“来,这次用真鞭子疼爱你。或者,有想试试的吗?”

直哉颤抖着摇摇头。虽然有这种嗜好,但直哉并不了解相关知识。只要甚尔用身体狠狠揍他就足够了。被随便的绳子绑住,被随便的皮带抽打。直哉不知道每种鞭子的特性。但是,他能想象,单根鞭子大概会给身体留下最深的伤痕。

从甚尔手中延伸出的皮革。像蛇一样诡异地摇曳着。甚尔站在眼前,用那根缓缓伸出的单鞭抚过直哉的身体。皮革轻轻拂过他柔软的脸颊,仿佛在确认。

“呼”地划破空气的声音。

“啊、呀……唔”

“啪”地爆裂声响起,直哉背上残留伤痕的地方挨了一记。一次又一次,“呼”地划破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来,加油加油”
“啊……唔、好、好痛……呀…唔、痛…唔…”
“哈哈”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了。不知不觉蜷缩起来保护身体的直哉,被抓住手臂拉了起来。

“你皮肤嫩,会留痕的哦。”
“……嘶……”
“真可怜”

好像被打裂了。直哉感觉到几滴血顺着背部流下。被拉着手臂,站了起来。夜景之上,映照着连一件衣服都没乱的甚尔,和全裸的直哉,直哉立刻移开了视线。被带到从天花板垂下的皮带前。

“试试这个吗?”
“什么…”
“来,坐这儿”

双臂被套上皮带,坐在并排的三条U型皮带里,胸部和腰部被缠住,双腿被绑住,固定成M字开腿的姿势。被皮带悬空吊起的身体晃晃悠悠,很不稳定。

“等、等等…!这样太羞耻了啦!”
“现在才说”

暴露的后穴湿润了,内侧渗出的润滑液滴落下来。顺着臀部拉丝滴到地上,直哉感到羞耻而挣扎,却只是狼狈地晃来晃去。

“吵死了,别乱动”

“呼”、“啪”,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刚刚被打得死去活来的身体光是听到就缩紧了。

甚尔又从墙边整齐的物品中拿起一件。让直哉衔住一个环,在脖子后面固定住。甚尔告诉他这个口枷好像叫环状口塞,但直哉舌头被压住,已经没法正常回应了。

顺便把这个也戴上吧——眼罩被戴上了。视线完全被遮蔽,四肢也不自由,只能摇晃脑袋,让口水滴到地上。

黑暗中,只有“呼”地划破空气的声音响了几次。每次,皮肤都因不知何时会落到自己身上而紧张起来。紧张时,自己的腹部也有温热的液体滴下。阴茎发热,流出了忍耐汁。身体因给予的疼痛及其预兆而兴奋着。和悟的性交不会这样。脊椎窜上一阵阵灼热的颤抖。

像蛇爬过身体一样,鞭子抚过身体。和背部不同,腹部的皮肤很薄。心知肚明被打会更痛。毫无预兆地,乳环被甚尔的手指拉扯,疼痛袭来,漏出了声音。也听到了甚尔似乎心情不错的轻笑声。

“呐,也让那小子碰这个了?”

摇摇头。央求过,但没让碰。不是谎话。

“嗯——”甚尔抚摸着直哉的阴茎。用鞭子缓缓抚过穿了环的阴茎背面。忍耐汁又滴了下来。勃起时,穿环的部分会抽紧。
“反正你早就给他张开腿了吧?”

甚尔将润滑液瓶口对准直哉的后穴,直接注入。冰冷液体在浅处溢出的感觉令人不适,身体反射性地颤抖起来。

咻——

破空声响起,“啪”的一声,疼痛在腹部炸开。

“啊——”
“别乱动”
“嗯、啊…嗯……”

被塞住的开口环太大,连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打的腹部火辣辣地刺痛发麻。竭力控制身体不逃跑,但被灌满润滑液后,身体还是狼狈地摇晃起来。

“这么松。提前扩张过了?还是用得太多了?”

手指插进来,在里面搅动。
当然是扩张过了。要容纳甚尔那东西,不提前扩张根本不可能。那可不是“稍微有点大”的程度。就算已经扩张过了,每次接纳甚尔时都感觉快要裂开。

“嘛,怎样都好”
“啊……嗯、啊……”

被灌满到几乎溢出的后穴,抵上了甚尔的龟头。抓住被弯成M字形的腿,猛地插了进来。咕嘟、咕嘟,渴望已久的重量让腰背弯折。甚尔抓住直哉的腰,在里面穿刺。身体被晃晃悠悠地吊在天花板上,不安定地摇晃着。

就这样被深深刺入。在不稳定摇晃的身体上感受着甚尔的热度,好想紧紧抱住什么,但手脚都被固定着。不同于躺在被褥上,没有温度的交换让人寂寞。后穴仿佛要抓住那份热度般紧紧收缩,擅自让内部发麻。扭动着身体忍耐时,积攒的口水垂落到了地上。

什么也看不见,甚尔也不过多触碰肌肤。只是被律动摇晃着,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飞机杯。

有什么东西一下下拍打在腹部摇晃的阴茎上。意识到那是甚尔刚才挥舞的鞭子的手柄顶端。柔软的皮革摩擦着阴茎。

——就这样被打的话……

想象的瞬间,快感在阴茎上滋滋窜过,腹部发麻发痒,身体抽搐着,直哉射精了。

“哈哈!”
“……嗯……”
“喂喂?刚才在想什么?真下流啊,对着鞭子就高潮了”

甚尔用手掌将溅在腹部的精液胡乱涂抹开来。高潮余韵中后穴紧紧绞动,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甚尔的热度正理所当然地侵入腹部深处,感觉马上又要高潮了。

“来,舔干净”

隔着开口环,用手掌捂住了嘴。无法逃脱的腥臊气味让人想吐。舔舐甚尔的东西、吞咽下去都毫无抵触,换成自己的东西,厌恶感却如此强烈地涌上来。

更甚于此的是甚尔连下巴一起抓住自己嘴巴的手掌。黑暗中终于降临的温度,让直哉忍不住想要依偎。舌头越过开口环舔舐,在苦涩恶心的精液薄膜对面,是令人怜爱的肌肤。用舌头舔舐爱抚着。

一根根手指,厚实的指甲,指缝,宽大的掌心。即使全部舔舐干净,仍痴迷地继续用舌头探索。甚尔现在是用怎样的表情俯视着自己呢?剥夺了视野、手脚和言语的自由,只是痴迷于用舌头舔舐的自己,他会蔑视吗?还是会笑呢?

忽然,甚尔的手离开了。以为又要开始律动,却只是抽插了两三下,就滑溜溜地拔了出来。

拼命竖起耳朵。没有咒力的甚尔的气息很快消失了。他是还在那里,还是在屋内移动着故意捉弄人?一点脚步声也听不到。被遗弃的、依然吊着的身体。是惹他不高兴了吗?该不会已经走了吧?想问也无法出声。只能狼狈地发出“啊、啊”的声音。房间很安静。黑暗中,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感知。

身体僵硬得咯咯作响。没关系,如果好几天没联系,悟应该会来找我。好几天都这样——

想象中,恐惧地颤抖。想哭出来。试着动了动看皮带会不会松开,即便如此,甚尔也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沿着摆放道具的墙壁,传来了“咔嚓”的金属声。甚尔还在房间里。仅仅如此,安心的泪水就涌出,浸湿了眼罩。

原本应该在墙边的甚尔,悄无声息地立刻触碰了直哉的阴茎。刚才的金属声是什么?是要穿第三个耳洞吗?甚尔的指尖抵在了龟头上。不是系带,是要在龟头上穿孔吗?
被甚尔触碰的安心感,以及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想象,让脑子里噼啪作响。冰凉细长的棒子触碰了下腹。比穿刺针更粗。

甚尔的手指撑开了尿道。因羞耻而畏缩时,冰冷的金属触碰了尿道。接着,冰凉的棒子滑溜溜地撑开阴茎中心插了进来。是尿道探条。

“……嗯…啊、啊——”

直哉不喜欢尿道探条。被这样弄就射不出来了。平时和悟幽会时就不能在前面射。今天好不容易射了一次,却又被堵住了。毫不客气地往深处、更深处插入。

如果插着探条在前面达到高潮,无法射出的压力就必须在阴茎根部的深处承受。直哉害怕那个。之前做爱时曾被强行弄到高潮。那时那种仿佛从内部被破坏的疼痛。

想着要是能萎掉就好了,另一个玩具却故意被放在了腹部上。不凉,似乎是皮革制的。它被绕到阴茎根部、睾丸根部,“啪嗒”一声固定住了。尿道探条配上了锁精环,直哉害怕极了。勃起因充血而维持着。戴上锁精环的地方勒紧了内部的探条,尿道黏膜在颤抖。

啪嗒啪嗒,眼罩下泪水的温度没有断绝。身体在颤抖。甚尔应该一直都知道这些,却连一句话也不说。

正这么想着,啪嗒、啪嗒,开口环从嘴上取了下来。被解放的嘴角发麻。闭上嘴,牙齿咯咯作响。

“有什么想说的吗?”

甚尔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一定在眼罩对面,嘴角的伤疤扭曲着笑了。想说的话有很多。比如刚才被鞭打的地方被皮带硌得很痛,比如也想摘掉眼罩,比如讨厌探条,比如希望快点插进来,比如至少锁精环请饶了我,比如希望不要默默离开身边。

然而被折磨、被捆绑,从这样涌现的脑海中冲口而出的话却是:“结束之后……要好好表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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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越是痛得哭泣,甚尔就越是发笑。眼罩已经湿透,泪水渗进薄薄的面料,流过太阳穴。鼻头一定红了吧。

像躺着一样被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解开了,现在是一条腿被膝盖吊起,反绑在身后的手臂和被捆绑的胸部吊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的状态。后穴的前列腺被捣碎般穿刺,乳头的穿孔被牙齿咬住。还没完全稳定下来。疼痛袭来身体擅自跳动,就晃晃悠悠地摇晃。腿也快到极限了。瑟瑟发抖的单腿快要折断时,穿过胸部的穿孔钩住皮带引发疼痛。后穴被深深插入,后颈被抓住摇晃。

“啊、啊……好、好痛……痛啊……好痛…嗯……呜……”
“嚷嚷着要痛个够的不就是你吗?”

前列腺被揉捏了许多次,疼痛让阴茎多次试图吐出白浊。然而爆炸般的压力只作用在阴囊上,每次都尝到地狱般的痛苦。后面已经高潮了许多次。偏偏因为体力好,意识无法放弃。

“已经不行了?”
“呜、我会努力!我会努力的…至少、想看看…脸…嗯…呜…眼罩、摘掉……”
“摘掉?”
“……请摘掉……求您……”
“嗯~怎么办呢~”

声音悠闲得像在决定散步目的地。这边却这么狼狈不堪、竭尽全力。

“啊~,要是能好好高潮就给你摘”

什么都无所谓了。刚才已经高潮了好多次。

“只用这里哦”

说着,甚尔拔出了从后面插入的阴茎。因为抽插了几次,混着润滑液的甚尔精液大概滴落到了地上吧。粘稠的液体滴在踮起的脚尖上,啪嗒啪嗒,沉重液体落地的声音响起。

然后甚尔将手覆上直哉肿胀的阴茎。一阵战栗。光是前列腺刺激导致前面无法射精就已经痛苦难耐,如果被直接摩擦,应该会更痛。甚尔在想什么很清楚。一定是摩擦龟头直到潮吹。

“呜…嗯”
“来,加油加油”

毫不留情地摩擦。尿道探条也被抽插。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别、好痛!呜、嗯……甚尔君…嗯…好痛……”
“哈哈,很喜欢吧”
“最喜欢、最喜欢…嗯”

像说梦话一样重复着。甚尔君,最喜欢了。
从背后被环抱着玩弄阴茎,仿佛被拥抱着一样。持续紧张彻底变冷的身体,被甚尔的体温渐渐温暖。
触碰肌肤的甚尔还穿着衣服,深吸一口气能闻到隐约的烤肉店烟味。

龟头被握住抚摸。被玩弄着,睾丸试图上升射精,却被锁精环勒紧。叽咕叽咕,尿道在里面被摩擦。
脑子里炸开了许多次。喊着好痛,那种内部的压力再次袭来。啪嗒一声,锁精环被取下,尿道探条也被抽出,两者都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来,射出来射出来”

就这样被甚尔双手玩弄。反绑在身后的手因为握得太紧,指甲都陷了进去。

“啊、啊…!啊——”

粘稠果冻状的精液射出。光是经过尿道就起了鸡皮疙瘩。即使不看也知道没有气势。高潮。向后仰身,就这样潮吹,啪嗒啪嗒,液体在地板上扩散开来。踮起的脚尖下形成了水洼。

呼、呼,喘着气时,甚尔摘掉了眼罩。

“看,好好努力了呢”

刺眼。眨了好几次眼适应后,看到甚尔在笑。
下巴被抓住,转向玻璃镜面。穿着衣服的甚尔。全裸被吊在空中、站在水洼中心的自己。会嘲笑如此狼狈高潮的自己吗。

“好好努力了”

说着,皮带被一根根咔嚓咔嚓解开。踮起的脚尖终于踩实地面,抬起的膝盖放下后留下了通红的擦痕。胸部、反绑的手也被解开。

身体获得解放,四肢仍然全都发麻。但站着也快到极限时,被横抱起来扔到床上躺下。躺到床上的瞬间,想起背上的伤口血会沾到床上。但已经晚了。

“辛苦了,做得很好”
“甚尔君……呵呵,好可怕啊,彻底累坏了……”

蹭向甚尔的胸膛。想触碰肌肤,将手滑进运动服下的腹部。没有被责备,就这样抱了上去。于是,脑袋被轻轻抚摸。在这种地方,甚尔总是把直哉当孩子对待。

“甚尔君,奖励呢?不亲亲吗?”
“啊~,好好好”

啾,只是轻轻触碰的吻,直哉害羞地笑了。
明明做了更厉害的事呢。

甚尔的手绕到背后,鞭痕剧烈疼痛。又会留下好几天吧。直哉对疼痛感到安心。

“这里,喜欢吗?”
“为什么我要喜欢啊”
“因为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开心的是你吧,一脸没出息的样子”
“诶~?是吗…甚尔君也相当开心呢”
甚尔意外地是会说甜言蜜语的那种类型。不难想象,这大概是他在职业牛郎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举止。直哉很享受在这样的时刻戏弄甚尔。

“不过,惹人生气倒是真的。”
“为什么?”
“谁知道呢。”
“嘛,怎样都好。只要你愿意见我……”

再次依偎向甚尔。只要拥抱他,他就会回抱过来。无论怎样,这都是对出手阔绰的自己的服务。尽情享受便是。回想起来,小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强求着爱呢。自从金钱介入之后,向甚尔索求拥抱变得容易多了。每当想到所谓长大成人难道就是这样的事吗,便感到一阵空虚。

关系虽已改变,但奉献爱的自己却未曾改变。甚尔应该也已经明白了吧。接下来,只要甚尔能带着那份怯意,接受直哉所证明的爱就好了。

——现在几点了来着。悟君是不是在等着呢。

若是让悟看到,大概会昏过去的伤痕吧。还有皮带留下的痕迹。此外,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睾丸正隐隐作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说不定有一天真的会绝后。

再次深呼吸后,直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