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 るり),来了」
「嗯,进来」
毫无装饰、朴素乏味的拉门被推开,一名女子现身于烛光照亮的起居之间。
那是一位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女,泛着青色的黑发垂至肩头,目光认真。
莫非修习过某种武艺?其姿态如名刀般锐利,然而即便是隔着和服也能看出隆起的胸脯与臀部,也让人无法忘记她身为魅力十足的女性这一事实。
自报「琉璃」的少女,以令人感到确凿气度的举止,在起居之间主君面前端正跪好。
「你来到此处已两年……在严苛修炼的日复一日中,坚持到了今日。如今,同龄之人已无人能敌于你」
「馆主大人……不,此身尚且稚嫩。往后亦唯有不断修学」
面对馆主大人——如岩石般的老人的赞赏,琉璃刹那间绽开笑颜,但立刻收敛神色自戒出声。
见此模样,这次轮到岩石般的老人,微微——虽只是少许——放缓了表情。
「一如既往啊。哪怕稍许夸耀些修为,也绝不会遭天谴 ( ばち)吧……算了。自今日起,你之修炼告一段落」
老人顿语一时,正襟危坐。
琉璃亦似有所察,绷紧神情,唯独眼中难掩紧张与期待。
「琉璃——初任也」
「是——!」
这一次,琉璃终是露出了欢喜之色。
◆◆
——时值幕末。
自黑船来航而起的与美利坚之关系及文化流入,令日之本深陷混乱。
开国或攘夷,佐幕或尊王……种种思潮搅动国内,各地藩主亦因幕府创立以来战祸将临之预感而愈发紧绷。
而世道越乱,便越有存在鲜明浮显于世。
绽于暗,散于暗。
绝不会现形于日光之下,然谁都知其在侧的影之花形——忍者 ( しのび)。
「便是那座宅邸了……」
立于两层大商铺 ( おおだな)屋顶,眺望稍远处藩邸的琉璃,亦是此类忍者之一。
其所属之里受佐幕派藩主私养,目标藩邸则属尊王派。
今夜,似有图谋不轨者受召至此,探听密谈内容便是琉璃此次之任。
琉璃凝望藩邸的眼中,燃起渐沸之热。
「呼………」
(冷静些……这般焦躁,会要了命的……)
初任在即,太过紧绷了。
琉璃勤勉且才华相称,上官评价颇高,然若不尽任务,便永被作半吊子看待。
而琉璃因故长时被夺任务,能力与处境相悖,备感局促。
此任若成,终可名正言顺称忍——
叫她莫焦躁,未免残酷。
「……稍饮点水——啊……」
琉璃本欲润喉定神,然水壶倾尽亦无滴落。
想来反复如此已多回,不觉间竟饮尽了。
「哈……丢人现眼……」
琉璃独为自身愚笨羞赧,却也因此稍冷却了头脑。
且说此处稍离题,自黑船来航,世间虽乱却亦取西洋之文,渐变其貌。
而琉璃等女忍——『くノ一』之忍装,亦逢小小文明开化。
及至藩邸,登围垣之顶,月光照出琉璃之姿。
上身所着,为便于迈步而截短、无袖之藏青和服。
无衬里且细带,自颈至胸大敞,欲纳琉璃这般「忍」字名下未免奢靡之乳,实在力不从心。
丰隆双峰几将布帛扯裂般绷紧,似要满溢而出。
足下,是同色及胫之足袋与草履。
而股间所覆,昔为兜裆布,今已易为采西洋「短裤」之术的特殊下衣。
紫泛光泽、伸缩素材之短裤,无兜裆布般危隙,剧动亦不乱。
然紧束贴肤,琉璃那般张扬之臀深陷其中,兜裆布褶掩之「女形」尽浮。
且和服实短,立时仅堪遮股,琉璃却因傲人隆凸,更陷窘境。
巨乳将无发宽之余的衣摆向上扯起,巨臀复将其横向蓬托。
短裤自任何角度皆露其半,前裆尤开,自股下至下腹之布完全可见。
「! 呜……!」
琉璃无声潜入藩邸,然每有人息便体僵,无意识掩胸护股。
任务不可被发现自不待言,更甚者是琉璃难忍此忍装曝于人前。
这仅任务时所发、肌与体线毕露之忍装——尤那猥亵深陷之紫短裤,在くノ一中恶评如潮。
而琉璃非里中生者,乃没落武家之女。
本通武艺,勤勉优才。
刃临头顶亦不眨之胆亦具,然羞耻心终难褪。
(啊啊……! 这般模样,不成……!)
今之己非女。
唯忍一人。
琉璃心中如此自诫,然曝于野之乳与下体,颊终难禁热。
脱于和服之戒的肢体,奔放烂漫,违其意志散「女」之香,膝几欲折。
技压群英之琉璃至今未得任务,正因这羞耻弱点为忧。
「呼……嗯嗯呼!」
人息远去,琉璃抚胸释然,然瞬息间赤面转青,胸臀皆颤。苛其弱点 ( 羞耻心)之试,非仅忍装之辱。
(哈……方便 ( はばか)该如何是好……? 已然,小便……!)
任前饮尽水壶,无论如何都是致命的。
过剩之水速沉下腹之水囊,琉璃方才便憋得难忍。
(啊啊……丢人……! 任务之中,竟想方便……! 可当真如何是好……如此下去,迟早……)
里中之人自幼于野兽游荡之野山生活,故虽女流亦能决然野外排泄,且成习以抑声免为耳尖之兽察。
然此非修炼,乃幼时之惯。
已成熟为女方入里之琉璃无从知晓,周遭亦彻忘此事。
结果,琉璃不知潜入间排泄之法,便被抛入敌地。
「嗯……嗯呼……唔嗯……嗯嗯……」
尿意上涌,琉璃漏出如喘之息。
虽知不雅,然下腹钝痛窜体而上,终化声溢。
(啊……小便……好想小便……!)
额渗大汗,露至根之腿每立定便扭动不安。
途见厕便频瞟,然每以此地为敌而自戒。
然渐涨之尿意,徐蚀琉璃之思。
「哈啊……哈啊……嗯! 嗯啊……唔嗯……啊哈啊……」
(不、不行,要漏了……! 太想小便,满脑皆方便……!)
腰渐塌,突臀内股恼人扭摆。
此态仍不闻足音,实属业艺,然时若长此,水声将先于足音。
密谈之所,未寻得。
「唔嗯……嗯嗯! 嗯呼……哈啊……哈啊……!」
(已,不能再……! 用敌方便处……啊啊,何等不雅……! 可已,小便……!!)
忍耐近限。
此状难成任务,更甚者,将在此敌宅曝女不应有之失态。
「啊啊……馆主大人,请恕我……!」
琉璃决意,折返往厕。
然心系尿意,疏于戒备。
藩邸内数名武士,见其抱腹奔厕之姿。
「什!? 有刺客!」
「くノ一! 贼子何时!」
「唔……!」
敌三人。琉璃即动。
「受死!」
对先握刀之武士如石火飞扑,趁其刚举刀,高抬腿回旋踢。
男脑震昏倒,然似近见琉璃短裤陷臀股之景,面露猥琐。
「喝!」
对那敢直视处女花园之不逊者,琉璃不容其倒。
揪襟撞向另一男,乱其势而蔽其目。
「唔哦!?」
「取汝命来!」
闪至慌男身侧,琉璃跃起以大腿夹其颈,全身拧转折颈骨。
艳羡至极之攻,瞬灭二人。
然——
「嗯哈啊啊嗯!!?」
似动作稍剧。
膀胱剧摇,排尿之冲下窜,动作顿止。
其间,余下第三人已含警笛于口。
「啊,等——」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啊啊……!」
援已召。
急扑以并腿飞膝碎其面,然时已晚。
琉璃已被十余武士围。
全盛亦难破此围。
况今尿意令动迟滞。
(方便……方便,便在咫尺……!)
一步之遥未及之至福。
琉璃被牵念至极,举双手过顶,示降。
◆◆
「呼呜……呼呜……! 这、这是……」
被擒之琉璃如拖般带至者,乃藩邸地下拷问室。
琉璃被反手抱室中柱,腕与胸缚于柱。
「嗯啊……! 嗯呼……!」
胸固于柱之琉璃,漏出苦息。
逼至欲闯敌厕之琉璃,尿意已耐极限。
稍反上身之姿压膀胱,小水几溢。
琉璃缚柱间,似待般二男入拷问室。
似较昔见者更练之武士,与似商人之着流男。
刚一出现,两人便咧嘴坏笑,目光在琉璃那不成体统的忍者装束上扫来扫去。
「穿得这般不知廉耻。是在勾引老夫吗?」
「真是让人眼红。咱也想跟着沾沾光啊。」
「嗯……呜呜……!」
面对无礼的视线,琉璃再次夹紧了下半身。
绝不能让这种家伙知道自己差点漏出小水。为了身为少女的尊严而不露丑态,她紧紧并拢双腿,在腿根处用力,令全身僵硬。
「库呼呜……女子 ( おなご)的肌肤上,嗯库、那种毫无顾忌的视线……呼呜……明明是你们,嗯啊……该知羞才对……!」
(啊啊啊、小水要……!肚子里、小水像在打转……!治 ( おさま)下来……!求你了……停下……!)
「嗯嗯……!嗯……!嗯库呜……!」
然而,琉璃的身体已没有余力继续这样虚张声势。
话语断在苦闷的呻吟里,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每隔几秒涌来的尿意令腰肢一跳一跳,每次那一双沉甸甸如西瓜般的果实与下半身的蜜桃便扑噜噜地晃动。
「哼……明明不知羞地露着腿,举止倒还有几分矜持。」
「是个上等货色呢。虽舍不得弄伤……宫部大人,您意下如何?」
「嗯嗯……!啊啊……!啊啊啊……!!」
「正是呢……不过,得逼问出是哪一边的手下吧?」
「那么,由コチラ ( ・・・)来让她开口啼叫如何?多少有些手段。」
「蠢货。女忍可在蜜壶里下了毒哟?你那双手,不想在这时废掉吧。」
「啊……!啊啊……!哈啊……!哈啊……!嗯啊……!不、不行……啊啊……!」
男人们悠哉继续交谈时,琉璃的膀胱不断膨胀,尿意一刻强过一刻。已无法静立忍耐,她像要大腿压住出口般扭捏挪动。大概是想将腰往后缩,大大的臀部死命抵着背后的柱子。
(忍耐的弦,眼看就要断了……!不行,必须忍住……!这把年纪,在人前失禁什么的……啊、可是……!!)
「哈啊……!哈啊……!嗯嗯呜……!嗯嗯……!啊、啊啊、漏了……库哈啊……!!」
臀抵柱子、双腿互搓,仍克制不住,终于全身扭来扭去。明明何种拷问都未开始,眼中已浮泪,满脸被油汗糊得黏腻。
「真拿你没办法……可谓走投无路了啊。喂,我不会害你,老实交代是哪边的人如何?」
「嗯嗯呜!啊、被小看了,嗯哈!是、哪家的人呢……哈!哈!你们这、些……库啊……!在、在图谋什么……!?」
(肚子要、裂开了呜呜呜……!啊啊啊、想去方便……!想去方便啊啊啊……!!)
琉璃甩开那被称作宫部的武士的甜言,反口质问。但内心因尿意之苦濒临屈服,仅勉强修补着言语。
所以——
(要漏了!要漏了!要漏了!啊啊啊、要漏出来了呜呜……!!)
连如今的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何模样,都无暇顾及了。
「不说是吧……那便只好让你啼叫了。用足绳。」
「「哈!」」
依宫部指示,一名望风的武士将绳绑上琉璃左膝。
「这、这是、什么……」
「你,想小解吧?」
「哈!?」
全身扭动、腰肢发颤,一张口便混进喘息。本就不可能没被发现。
武士瞥了慌乱的琉璃一眼,接了宫部令,将她左膝的绳挂上天花板的楔子,狠狠一拉。
「啊啊啊啊……!!」
琉璃左膝被吊至腰高。被迫张腿的姿势下,被内裤包裹的少女花园无视她的意志暴露给男人们。宫部将手按在敞开股间稍上方——因大量小水而鼓胀的琉璃小腹。
「这里难受吧?说出是谁指使,便让你小解如何?」
「胡、胡说八道,呜!我、我才没有小水——呜啊啊啊……!」
死不认尿意的琉璃。对这倔强女忍,宫部一副「果然如此」模样,将按腹的手压入,咕噜咕噜搅动。
——咕、咕、咕噜咕噜。
「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
「如何?有说的念头了么?」
——咕、咕、咕!
「呜啊!!啊啊……!!住手啊……!!」
濒临崩溃的小腹水门,遭自内侧如破城槌般敲击的难忍暴行。每推一下琉璃腰便弹起,全身哆嗦。
被张开腿、更露出的内裤裆部深处,琉璃的小水出口已开始一缩一缩地蠕动。
「想住手便说。奉谁之命来此?」
「不、知、道,啊啊……!!我、什么、都……!!嗯啊啊……!!」
「是么是么。这逞强,能撑到几时?」
——咕噜、咕噜!
「啊啊……!!啊啊……!!住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啊……!!不行!!肚子、不行了……!!」
——咕咿!
「啊啊啊啊——!!」
唰哔哔!
对嘴上贯称不知的上口,下口早早缴械。越过忍耐极限飞溅的水珠,在嵌进股间的内裤上洇出蛋大湿痕。
「啊……!!啊啊……!!饶了我吧!!」
「痛快痛快!只按肚子便这般挣扎!你如何?下口似是寂寞了哟。」
「说碰了手会烂的,正是宫部大人吧。恕在下婉拒。」
「啊啊、小水要啊啊……!小水要出来了呜呜……!!」
唰哔、唰哔!
(给、停下啊!!讨厌啊啊、停下了啊啊……!!)
渗进尿道的耻水,成了下一场失态的引水。琉璃绷紧大腿直至裸腿痉挛,却因盘旋的小水与不停的腹压,将内裤湿痕一点点扩大。
「瞧瞧,下装湿了哟?妙龄姑娘,打算不体面地泼洒一地么?」
——咕噜、咕咿!
「啊、不行了!!饶命吧!!饶命吧!!」
(说、说了,就能去方便……不、不行!我现在、在说什么……啊啊、可是……可是……!!)
暴露委托人名,是动摇整里信赖之举。但自懂事起从未在厕所以外撒尿的琉璃,将它放上迫近的耻辱天平。
「你虽是女忍,却透着好教养。是严加调教之人特有的。武家出身?」
——咕噜、咕、咕噜。
「啊啊……!!呜啊啊……!讨厌、要出来了……!!」
「这般你若在人前泼尿,养你的双亲作何想?」
「父、父亲……!!母、母亲……!!绫是……啊啊!绫、哈啊……!」
边缓急折磨腹部,边巧言煽羞的宫部前,琉璃眼神渐空。口中混着涎水,漏出为忍而弃的真名。
而后,颊落一滴泪,她大张了嘴。
「是萨摩藩邸!!京城的!!啊啊啊……!!」
唰哔、唰哔哔!
「是尊攘派浪士、嗯呜!在京城有可疑举动、啊啊……!故、命我查探!!」
伴止不住的小水悲鸣,琉璃终是供出了委托人名。见状,宫部满意地从她小腹抽手。
但久经责苦的琉璃下半身早已越过极限。虽不再被按腹,内裤湿痕仍滋滋蔓延。
「我所知、仅此而已……啊啊啊……!快、快让我去方便……!」
「方便?何意?」
「别装傻了……!说吐出委托人便让去方便、啊啊啊……!!」
唰哔哔、唰哔!
「快、快解绳……!已、忍耐到极限了呜呜呜……!!」
似等不及般乱发,将不自由的腰摇到极限的琉璃。
对这般琉璃,宫部一副等候多时,露出会心浅笑。
「你误会什么了?老夫只说『让你小解』。可没说半句『放你去厕所以』。」
「竟、竟这样!?你算计我!?卑鄙者、嗯呜!库呜!枉、枉称武士、之辈……!哈!哈!知、知羞……呜啊!?」
唰唰、唰哦哦!
「啊啊啊……!!」
对诈欺般言辞愤慨的琉璃。但烈火之怒,被下腹的放水浇灭。
内裤湿痕越过臀缝蔓延的触感下,琉璃口中溢出可悲悲鸣。
「求、去方便……!请让我去方便……!
「库库,可不上淫女忍色诱之当?」
「求您了……!这样下去,当真要当场活丢人了……!!行行好,当救我,去方便啊啊啊……!!」
「不行……不过,弄脏地板也麻烦。喂,用那个给她。」
「哈!」
应宫部言,望风武士迅动。自室隅取来小木桶,似已熟门熟路,毫不犹豫置于琉璃足下——小水出口所对、右脚左侧。
「喏,这便是你的厕。尽情吧。」
「啊啊啊……!」
对蛮横对待,琉璃无力垂首摇头。
知已无逃路吧。被绝望封住的眸中,泪扑簌簌溢。
「至少、嗯呜!请离房、出去……!求、求情……!将我、独留……!」
只能在内裤中、地上丑陋泼洒的可怜女忍,最后的愿望。但宫部与商人充耳不闻。
蹲于濒临崩溃的琉璃跟前,自足下仰望那肉感绝景。
「啊啊、讨厌……!呜!啊啊……!」
唰哔哔、唰哔咿!
为忍失禁而绷直的趾尖。明知徒劳,仍内八般发颤欲并拢、无半点污痕的白腿。
「哈啊……!哈啊……!哈啊……!啊!讨厌、出来了……!讨厌啊……!!」
唰、唰哔、唰唰、唰唰唰!
被内裤溢出的小水濡得妖艳的大腿。肉感得让人想咬住般的腿肉随悲鸣扑噜扑噜颤,新滴沿肌滑落。
噗嗤! 噗嗤嗤!
「啊啊!! 啊啊!! 啊啊啊!! 要、出来了……!!」
噗嗤嗤嗤!!
紫色的内裤,已从下腹到臀肉勒陷处惨不忍睹地湿透。
强力勒紧的布料因水渍更贴附肌肤,本应遮掩的『女穴』形状清晰地浮现出来。
而后,中央那处小小的窄口,因逼近的喷涌而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噗啾噗啾噗嗤!! 噗嗤嗤!! 噗啾嗤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并非为了忍耐,而是哀叹无法避免的败北的柔弱悲鸣。
即便如此,从下身溢出的悲鸣却愈发强烈、响亮。
琉璃的上半身连同泪湿的脸庞缓缓向后仰去。
尽管如此,她仍不松劲地持续颤抖,身体却早越过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毕——————!!!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尿道被强行撑开的苦痛,大量热水从琉璃大张的双腿间溢涌而出。
尿液轻易穿透薄款内裤,如暴雨般从她胯下倾泻而下。
终于获许释放、因快感而呜咽的膀胱与之相反,丧失感在琉璃心中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听话……我……真的………)
噗嗤——————!!!
(小、小便……漏……出来……了)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哎呀」
「不行不行」
「呜…………啊…………啜…………啊…………」
自懂事以来初次,且是被男人们清楚看见从胯间溢出的模样中失禁,琉璃胸口如被揪紧。
失意垂首的视线前方,宫部和商人正慌忙从飞溅的尿液中跳开退避。
拼尽精魂忍耐至极限后的失禁,轻易漫出胯下那只小手桶。
盛大的水花飞溅间,水洼向四周铺展。
「哎呀呀,这可真够惊人的……势头竟还不减」
「抓起来关着真是做对了。若洒成这样,哪怕你们在御所放火,只怕都被浇灭了?」
「哪的话,那便改成水刑便是。若溺死在美女的小便里,那伙人也该瞑目了」
「一把年纪了,竟是漏尿的小丫头!」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扬起的男人们笑声。
自脚边响起的屈辱水声。
双手被缚的琉璃,无论多不想听也无法塞住耳朵。
被这两道声响淹没的细弱抽泣中,她独自心如刀绞。
「呜啊…………啜…………咿咕…………呜啊啊…………」
即便最终将活着的耻辱榨至最后一滴,琉璃的呜咽仍久久未止。
◆◆
此后,长久浸于泪中的琉璃稍振心神,便自行解绳从藩邸逃脱。
并非毫无成果的逃亡——。
实则那商人男子正是琉璃追查的可疑人物,他们为蔑视琉璃而说的『在御所放火』一事,恰是琉璃该探明之事。
带着尿液的腥臭与污渍,在同伴怜悯目光中,琉璃将此话禀报头目。
消息从头目传到他们真正的 ( ・・・)主君,即会津藩藩主耳中。
而后,藩主亲信的能手中,集结于京都客栈的实行者被讨灭,焚烧御所的计划化为泡影。
想上厕所的女忍在残酷拷问下似乎连秘密和尿液都要漏出来了
厠に行きたいくノ一は過酷な拷問で秘密もお小水も漏らしそう
这是关于一位出身武家、羞耻心很强的女忍者的故事。
在执行任务时忍不住尿意的女忍者琉璃。然而,因某种缘由未曾接受过消除羞耻心训练的她,无法在野外小解,便想逃进敌方的厕所,结果最终被俘。
抱着胀鼓鼓膀胱被束缚的琉璃所面临的,是变态武士那屈辱的膀胱折磨。被迫在秘密与小解之间二选一、泄露其中之一的琉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忍者装束为蓬蓬版五右卫门中阿丫风格、内裤一览无余的款,裸腿版本。
※附有问卷。本次关于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