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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荆棘刺入心脏 ~白色情人节篇~

心臓に甘い棘 〜ホワイトデー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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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在白色情人节写完,结果因彻底塞入了自己的性癖好而大大延误了。 自始至终马蒙都在被不断攻击。
「────嗯啊!?!?」
电流窜过身体,玛门猛地睁大了眼睛。他转动眼球四处张望,试图确认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看到两个恶魔正窥视着自己的脸,脸上浮现出下流而猥琐的笑容。
其中一人是路西法,玛门困惑于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路西法……会……?」
「晚上不是该和我一起过的吗?」
「是……没错……但是……嗯……」
玛门艳丽地蹙起眉头。他无意间将视线投向甜蜜刺痛的下半身,一时语塞。被脱去衣物而裸露的全身。双臂被套上了与床头板延伸出的锁链相连的皮制手铐。双脚勉强还能自由活动,但从垂在胯间的阴茎前端,却露出一根棒状物体。他吃惊地动了动身体,意识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那里,每当棒状物摩擦着最脆弱的皮肤,一种酸甜酥痒的感觉便侵袭而来。
「咿……呜……这……是……什么……?」
「尿道探条。比起总是被侵犯后面,偶尔也想用用阴茎吧?」
「那个……」
路西法的话与玛门此刻的处境含义相差太远,玛门正想提出异议,路西法的手指却已掠过阴茎,抚摸着阴部与后孔之间的区域。两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动摇的玛门,路西法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沉入那个仿佛可供蚂蚁穿行的孔洞。
「呃、呃、呃」
玛门猛地睁大眼睛,扭动身体试图逃离手指。但受限制的身体无法顺利移动,只是徒然发出金属碰撞声。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百玩不厌啊」
「你们这些混蛋又……该死!!!别碰我!!!!!」
「就当是情人节你努力的回礼吧」
「回礼的话我不是指定过了吗!?收到那个我就很满足了……!!」
「那样我可无法满意。没什么,就像你为我们做的那样,我也会好好侍奉你,所以不用客气,尽管接受吧」
(我说了不需要啊!!!!)
无论玛门如何强调这有多麻烦,两人都轻巧地避开他的话,用指尖戳了戳裂缝的前端。
「呃」
「不过……事情变得相当有趣了呢」
手指在穴内抽插,摩擦着已经变硬的尖端。仅仅如此,玛门就腰肢颤抖,溢出了湿润的喘息。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除了润滑液之外,拉丝的黏膜也缠绕上路西法的手指。
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湿润的喘息逐渐转变为沉溺于快感中的呻吟,抽插的间隔逐渐缩短,终于让玛门身体猛地一颤。
尿道被堵住的阴茎紧绷到近乎疼痛的程度,玛门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被飘飘然的快感所支配。他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这时,挺立的阴茎开始颤抖。
「啊!?」
准确地说,是插入尿道的探条,震动了深处那团快感的源泉。玛门暴露在仿佛要泄漏一切的冲动下,甚至忘记了正被酸甜的疼痛所束缚,挣扎着想取下探条。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哐当哐当地发出激烈的金属声响,在床上翻滚扭动,试图抵抗快感,脚趾用力紧绷。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里、变、奇怪、了、变得好奇怪!!!!」
眼前仿佛火花四溅。尿道深处一次次感受到爆炸般的快感,与此同时,新生的器官也在抽搐。
「啊,真厉害,小穴在蠕动,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呢」
「阴蒂也充血了,勃起得好厉害」
玛门狠狠瞪了一眼笑得开心的两人,但随即表情就扭曲了。
隔着阴道穴,手指向上顶起探条的正下方,同时被玩弄着已胀大到红豆大小的阴核。
「啊啊啊!!!」
玛门猛地挺出胯部,激烈地向后仰起背部。噗嗤一声喷射出透明的体液,身体痉挛过后,无力地将臀部落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看来器官功能很健全呢」
两人斜眼看着肩头起伏喘息的玛门,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时间稍往前回溯——————
作为情人节的回礼,约定好早上要出门的梅菲斯特费雷斯,将玛门叫到了新闻部的部室。
「为什么休息日非得来这种地方不可啊」
「截稿日快到了,抱歉。……作为补偿,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敬请期待吧」
听到『任何事』这个词,玛门表情松弛下来,忍不住因期待而窃笑。
玛门重重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梅菲斯特费雷斯则将刚泡好的红茶放在桌上,开始处理稿件。
玛门摆弄着D.D.D.,啜饮着准备好的红茶。梅菲斯特费雷斯用余光确认了这一幕,暗自窃喜没被玛门发现。
梅菲斯特费雷斯泡的红茶里混入了安眠药。毫不知情的玛门一饮而尽后,被强烈的睡意侵袭,瞥了梅菲斯特费雷斯一眼。看到对方专注于工作,似乎还没结束的样子,玛门判断离结束还早,便躺到沙发上打算小睡一会儿。不久,规律的呼吸声开始响起,梅菲斯特费雷斯停下手,走近沙发。
他眯眼看着毫无防备熟睡的玛门,弯下腰试图亲吻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在最后一刻被一个夹杂着烦躁的声音阻止了。
「你打算在这种地方摸鱼到什么时候」
「…………现在是我和他约定的时间,稍微等一下也没关系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事就免谈了」
「什……!玛门可是睡着了哦?那样的话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
「那才不关我的事。我会一分一秒不差地把玛门带走」
路西法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梅菲斯特费雷斯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先败下阵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白了。按协定办。我们走吧」
路西法对移开视线的梅菲斯特费雷斯哼了一声,按原计划将玛门带去了酒店。

粗暴地剥下玛门的衣服,让他全身赤裸。为了避免他在接下来的行为中途醒来挣扎,给他戴上了连接在床头板锁链上的手铐。
「……喂,路西法。你又给玛门下药了?」
「下药的是你吧?」
玛门双腿被大大分开,梅菲斯特费雷斯置身其间,视线不离玛门下半身地问道,路西法不由得歪了歪头。梅菲斯特费雷斯托起软垂的阴茎和阴囊。原计划是在勃起的阴茎上插入尿道探条,等玛门醒来时给予刺激,让他反复体验不伴随射精的高潮,但梅菲斯特费雷斯突然将手伸向后孔,路西法惊讶地想要阻止,手刚搭上对方肩膀,他自己也被玛门的下半身吸引了目光。
「…………………………哈?」
想不出更多的话了。
男性的身体在阴囊和后孔之间有一个被称为“蚁之门渡”的部位,并不存在像女性那样的阴道口。然而,那里本不该存在的性器却确实存在着。
「……………………」
两人战战兢兢地向左右分开媚肉。内侧暴露在空气中,猛地收缩了一下,玛门溢出了湿润的喘息。
阴道口上方有一个小孔,再往上一点,隐约可见被包皮包裹的突起。
和梅菲斯特费雷斯交换位置的路西法,将润滑液滴在手指和阴部,然后轻轻抬起包皮。粉红色的突起微微露出头来,他继续在那里涂抹润滑液。
玛门皱起了眉头。路西法强行分开因受到刺激而试图合拢的双腿,梅菲斯特费雷斯则从后方重新抱住他的身体。
路西法用手指在更加清晰的阴部画圈抚摸阴核,摩擦其尖端,同时另一根手指插入阴道穴,刺激浅处区域。对此产生反应的,是此前一直低垂着的阴茎。明明没有触碰,它却抬起头来,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两人由此明白这个阴道穴并非单纯的拟态,而是神经健全的器官,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两人想起了某个传闻。
那个传闻是说,今天会发动一种限时诅咒。据说是在情人节期间有不诚实行为的人会中招,而且诅咒因人而异。
如果玛门身上发生的现象是那个诅咒所致,那就说得通了。毕竟他打着情人节回礼的旗号,向两人索要了同样的东西,却打算卖掉其中一份……
阴道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要吞没在浅处抚摸的手指般蠕动起来,路西法配合着这个动作,将手指推进到第二关节。
「嗯……呃」
玛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两人停下动作仔细观察。他只是微微呻吟了一声,紧紧闭着眼睛,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原来的目的也顺便完成吧」
「要是他醒了挣扎起来也挺麻烦的」
正是为了防止这一点,才用安眠药让他睡着,还给他戴上了带锁链的手铐。
梅菲斯特费雷斯在开始微微勃起的阴茎上滴了些润滑液,用手圈成筒状上下滑动。
「呃、呼……啊、唔」
玛门短促地喘息着,配合着逐渐加快的手部动作,腰肢咔哒咔哒地摆动,但在即将射精前,手被停下,铃口淌下混着白浊的前列腺液,如同垂涎。梅菲斯特费雷斯在急促喘息的铃口上又补充了些润滑液,也给手中的探条涂上同样的润滑液,然后将尖端对准铃口,小心翼翼地推入。
「啊!!嗯、唔……啊、呼、唔……呃」
尿道被探条摩擦,焦躁的玛门摩擦着大腿内侧。但碍于双腿间的路西法和为防止他合拢双腿而压制着他的梅菲斯特费雷斯,他只能摇晃腰部。
当探条抵达目标位置时,玛门猛地仰起下巴,脚趾紧绷,身体因不伴随射精的高潮而微微痉挛。
「…………被这样对待都醒不来,真是……」
吞入尿道探条的铃口,尽管处于不伴随射精的高潮状态,仍拼命开合试图吐出精液。极其焦躁的酸甜快感从铃口扩散开来。梅菲斯特费雷斯用指尖描摹着那个边界。仿佛回应阴茎的刺激,原本被包皮包裹的阴核头部探了出来,从阴道穴垂下的爱液一直濡湿到后孔。原本连一根手指都嫌紧的穴口,轻易地吞入了三根手指,紧紧夹住路西法的手指。只要从阴道穴按压阴核的背面,玛门就会像触电般弹跳身体。
原本的男性性器和新出现的女性性器。换言之,玛门拥有了被称为“双性”的身体构造,存在着连接两种性别快感的器官。对男性而言是前列腺,对女性而言是阴核。
从阴茎插入尿道探条的前方,在双性身体构造上,存在着阴核的根部。每当探条“叩”地碰到那里,玛门的身体就“砰”地一跳,爱液拉丝滴落。
「嗯嗯、……呼、啊……啊、呃」
被现实中进行的爱抚刺激,玛门或许正做着春梦,脸颊染红,一边发出艳丽的喘息一边紧皱眉头。
路西法一边弹弄阴核,一边隔着阴道壁用力按压阴核的背面,玛门便如泉水涌出般滴落爱液,而梅菲斯特费雷斯恶作剧地用指甲轻轻搔刮铃口,玛门便溢出更多前列腺液,摇晃着阴茎想要射精。
梅菲斯特费雷斯吮吸着浮现在皮肤上的汗珠,舌头一路滑向腋下。轻轻啃咬薄薄的皮肤,舔舐汗水。他从后方环抱中脱身,将玛门放倒在床上,从微微张开的缝隙间将舌头探入,缠住了玛门在口腔深处蜷缩的舌头。
「嗯……呼……嗯、唔……嗯、嗯」
玛门的舌头侧面和根部被舌尖顶弄。空闲的手捏住挺立的乳头,揉捏时漏出湿润的喘息。明明还没清醒过来,玛门的手却被按在床单上,头被圈住般吻住。梅菲斯特费勒斯注入唾液时,即使在睡梦中也拼命吞咽喉咙。
看着两人的互动,路西法感到颈后刺痛般灼热的嫉妒。对着气喘吁吁因快感而扭动的玛门,梅菲斯特费勒斯仿佛在宣示主权般圈住亲吻。不可能不嫉妒。任由烦躁驱使,路西法用脚尖弹了一下阴核,玛门背部弓起向后仰,双眼因遭受雷击般的冲击而睁大。
“喂喂,刚才那下太过分了吧?”
“一直傻着脸睡觉的你才不对。”
对着明显表现出嫉妒心的路西法,梅菲斯特费勒斯浮现出下流的笑容。
注意到还没搞清楚状况、交替看着路西法和梅菲斯特费勒斯的玛门,这次两人一起浮现出低俗的笑容。然后为了让仍未察觉自身变化的玛门明白,手伸向阴部,分别抚弄了阴核和阴道口。



“噫————,咿、呜……咕、唔唔唔唔!!!!!!!”
身体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弹跳。连续的绝顶让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相信甜美娇媚的呻吟竟从自己口中溢出,玛门皱起了脸。想逃离快感却被强行掰开双腿,被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尿道探条不仅插入阴茎,也插入了女性器官的尿道口,摇晃着本不该被触碰的阴核脚,给玛门带来不间断的绝顶。探条插入时虽有润滑液减少摩擦,但疼痛和异物感让玛门不顾旁人地哭喊,然而那两人仿佛在说这也很愉快般面不改色,这次玛门用甜腻的声音恳求,他们却充耳不闻,进一步逼迫。
刚到达顶峰就再次到达,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插入时只有异物感,但当被缓慢抽插时,一种酸甜的、仿佛要漏出灼热之物的感觉让玛门退缩般后仰腰部。但实际上连动弹都做不到,所有刺激都被小小的器官承受。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玛门对着折磨尿道口的探条全力挺腰达到绝顶。
觉得再也无法忍受,用尽全力想要逃脱。但探条却被精准地移动,刺激着铃口。
玛门睁大双眼,这次从头顶到脚尖都绷紧神经,试图一动不动。汗水涌出,脑中警钟鸣响得令人烦躁。
“……根据女性的生理结构,探条最终会到达……”
咯哩,探条刮擦阴核根部的声音在体内响起的瞬间,全身如触电般的感觉让脚尖绷直,玛门混乱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达到了绝顶。全身毛孔张开,快感从阴部窜升。它规律如波浪般涌来,仿佛将玛门从头到脚浸入快乐的海洋中折磨。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为、什么……!? 一直、去……了呜呜呜呜呜!!!”
“本来光是慢慢抽出探条就会让人感觉像一直在射精,更何况从内部被玩弄阴核根部。”
“……你对玛门真是毫不留情啊。”
连头顶上交错的两人声音都传不进玛门耳中。看着玛门哭喊的样子,两人都难掩兴奋,脸颊泛红地凝视。
“说这话的你又如何?一直只玩弄阴核,它都从包皮里挺立出来了不是吗?”
“这样容易摸到不是很好吗?”
用手指捏住上下套弄,从上方按压勃起的阴核,玛门忍不住腰肢抽搐着弹跳。明明有东西从子宫深处涌上,却被两根探条堵住无法释放,快感也无法重置,持续累积。
连鼻涕口水都无暇擦拭任其流淌,身体颤抖痉挛时,两人交换眼色,各自握住探条尖端毫不犹豫地拔出。
啪、啪,脑中的回路断裂,眼珠向上翻去。
“唔唔唔,噢!?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着从铃口和尿道口猛烈地喷出精液和潮吹。
仿佛沉浸在射精余韵中般扭动腰部,眼神空洞地游移。身心俱疲般摊开手脚的玛门,再次被两人伸手触碰。
“!?!?!?!?! 呀! 已、经……!! 噫、啊、嗯嗯、不要讨厌,啊啊、哦”
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伸出舌头。被摆成四脚着地姿势的玛门,一直被冷落的阴道口和后穴被手指插入,胡桃大小的前列腺被隔着内壁夹击,被毫不留情地揉捏到变形,喷出精液,大腿颤抖不止。
玛门抛弃羞耻和体面哭喊,对持续给予的快感发出悲鸣。想逃但身体不听使唤。从头顶到脚尖都深深沉浸在快乐中,即使划动手臂想浮起,也被两个恶魔按住头再次沉没。
片刻的休息后,这次坚挺充血的阴核和龟头被贴上电动按摩器,身体像坏掉的玩具般痉挛。
“呼……哦………………!? 啊——,啊———,停、下!!! 不要!!! 那个、震动、不行、讨厌、啊、啊、哦、要去了、要去了、讨厌、咿咕、又、要、出来了!!!!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 不行、啊、嗯、那个以上、不要、被、那样、的话、脑袋、要……坏、掉、了——————!!!!!”
僵硬地绷紧身体挺腰达到绝顶。玛门保持着突出阴部的姿势,仿佛要挤干体液般无力地摆动腰部。
呼呼地肩部喘息,连擦拭被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失去硬度的阴茎恐惧地耷拉下来,因过度恐惧而淅淅沥沥地漏尿。
“呜、啊……”
“难道舒服到失禁了吗?”
嘲弄般窃笑的两人眼中,藏着对漏尿的玛门难以掩饰的兴奋热意。
对着逐渐逼近的两人发出抽搐的悲鸣,害怕刚才的行为重演,遮住被玩弄的阴部终于真正开始哭泣。
“不要……已经、不行了……再、也……不、想……去了……不要……呜、呜……原、原谅……我……是、我……不好……所以……骗、了……你们……对、不、起……已经……”
对着抽泣着求饶的玛门,两人对视后皱起眉头。
“……抱歉。恶作剧过头了。”
“是我不对。……求你了,别哭了。”
解开仍连在床上的手铐。虽然意识到做得太过火,但看着平时轻松愉快的恶魔哭泣的脸,面对玛门时却无法克制,两人找着借口,对着不看他们继续哭泣的玛门不停道歉。
“……玛门,真的很对不起。”
“玛门,拜托了。能看看这边吗?”
“……呜、呜……已、经、不、生、气……了?”
脸颊上重叠的泪痕让两人心痛,歉意涌上心头。
“不是在生气,是嫉妒。……明明我只有半天时间,一想到路西法能和你待更久,就想独占你。”
“你不是先和梅菲斯特约好了吗?所以想象你和梅菲斯特愉快相处的样子,我就坐立不安。”
“说、说什么呢……我对你们两个、都是一样……对待的啊”
“我不认为你会对人区别对待。但是……想独占你。只想你看着我,只感受我。”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想让你只属于我。如果可以,想不让任何人看见,只想让你看着我。”
“突、突然两个人一起……!! 怎么回事啊!!?”
被湿润的红玉和斯菲恩悲伤地凝视,玛门脸红着张合着嘴。
“不是突然,是一直在想的事。……而且你指定了同样的东西作为情人节回礼对吧?那不是打算卖掉其中一个吗?”
玛门明显地一惊,让两人越过愤怒感到愕然。是该责备他的浅薄,还是该赞扬他不愧为贪婪之冠的行为。
不过两人都知道这件事,如果玛门打算用自己送的礼物,卖掉对方送的礼物,那倒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白色情人节邀请吃饭时,玛门又抬眼看人,强求说除此之外还有想要的东西。平时会断然拒绝的话,路西法却带着些许私心爽快点头。
去指定的店购物时惊讶地发现先到的客人是梅菲斯特费勒斯,对方扬起修整漂亮的眉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感到不快的同时想快点买完东西,拿起目标物品的瞬间,背后传来惊讶的声音,这次毫不掩饰不快地回过头。
“……偷看别人购物真是好兴趣啊。”
“那是……你自己要买的东西吗?”
路西法的讽刺似乎没传达到,梅菲斯特费勒斯紧盯着路西法手中的商品。对他的样子感到奇怪,“是玛门的,怎么了?”路西法老实回答,已经买完东西的梅菲斯特费勒斯拿出一个和路西法手中物品同样大小的包装盒展示。
“……那是?”
明知答案却忍不住询问。果然梅菲斯特费勒斯的回答和路西法想象的一样。

“啊————,啊————”
嘴角流着口水,玛门只能对给予的刺激发出声音。
被路西法从背后抱住的玛门,在梅菲斯特费勒斯面前被大大掰开双腿。
舌头靠近因期待而抽搐的阴道口,连同垂落的爱液一起吸吮。被电流般的快感惊吓,想阻止而瞬间抓住梅菲斯特费勒斯的头发,但阴核被像人质般含入口中,被柔软的牙齿触碰,身体麻痹。
“嗯啊!”
发出高亢的声音,上身向前倾倒,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梅菲斯特费勒斯的头。更紧密贴合的身体被绕着阴核画圈舔舐,舌尖再次用力按压包皮揉捏。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身体后仰潮吹。梅菲斯特费勒斯滋滋有声地舔舐滴落的体液,又因那刺激甜美地高潮。
“明明是为了清洁才舔的,却越来越多地溢出来。”
“因、因为、啊、那里、不、要、嗯、啊! 又要、去了、要去了、所以……! 别舔了、停下……!!”
在连续的顶峰中,再这样下去会变得不妙,玛门强忍着握紧拳头,脚趾用力。
看着满脸通红呻吟的玛门,仿佛嘲笑一般,避开决定性部位,用舌头在其周围游走,随性地舔舐着背筋。酥麻的快感从腰部窜升,但总算忍住了高潮。
「嗯、啊! 乳头、乳头……讨厌……」
「这里还是原样呢。淫荡地变硬了……看吧,很舒服吧」
用掌心画圈般抚弄着挺立的乳头,再用手指捏住上下摆弄,玛门恍惚地红着脸沉浸其中。看着那表情,梅菲斯特费勒斯更是乘胜追击,将舌尖探入被玩弄到肿胀的尿道口。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啊啊啊!!!!」
视线摇晃,身体剧烈痉挛。玛门一时无法从深重的高潮中恢复,嘴角流下唾液,后穴和阴道口滴落爱液。
「玛门……」
「嗯嗯,呼啊……嗯……嗯……」
路西法抓住玛门的下巴向后拉,吸吮着玛门那因快乐而失控、伸出的舌头。交缠的舌头被如同舔舐阴蒂般搅动,联动地感到子宫抽搐,身体随之颤抖。
「————!!!」
蠕动的舌头搔刮着阴道口入口。在与路西法接吻的间隙喘着热气,意识集中在梅菲斯特费勒斯的舌头上时,乳头被惩罚般地掐住,舌头被咬住。明明应该很痛,却被转化为快感而抵达高潮,阴道内梅菲斯特费勒斯的舌头被紧紧夹住。
「……太可爱了,让人更想欺负你」
灼热的气息吹在阴蒂上,大脑一阵麻痹。无法说出“住手”或“不要”,只能发出享乐的声音,取悦着两人的鼓膜。

「嗯,呼,呼,嗯嗯」
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被舌尖搔刮,梅菲斯特费勒斯倒吸一口气。将阴茎吞入口中直到触及下丛,反射性收紧的喉咙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虽然想就这样抓住玛门的头用力摆动腰部,但还是强忍下来,视线落在吞吐的嘴唇上。
「……但是,是你……教了这种口交……?」
「…………不是你吗?」
瞪大眼睛的路西法,梅菲斯特费勒斯也以同样的眼神回望。
两人都以为这令人腰肢酥软的口交技巧是对方传授的,对于被这口淫技巧弄得神魂颠倒而感到恼怒。被嗤笑声惊到而僵住的两人猛然回神,看向声音的主人玛门,只见他虽然被快乐玩弄,却浮现出仿佛在揶揄两人的笑容。
「你们两个,每次都对我的技巧垂涎三尺,真是逊毙了……」
处于被动地位的玛门即使想掌握主导权,也每次都被两人的老练技巧带着走,被汹涌的快感玩弄于股掌。尽管如此,两人始终从容不迫,愉快地注视着玛门那染上淫荡的姿态。
说白了,玛门很火大。对自己一个人失去理智这件事。对向两人暴露一切、激烈渴求这件事。
思考着如何才能打破两人的从容,最终想到的就是口交。为了让自己哪怕占据一点点优势,他查遍了AV和网络上的知识并反复练习,而玛门的算计漂亮地成功了。
「…………在这种状况下还说这种煽动的话……」
「是做好了相应觉悟才说出口的吧」
路西法和梅菲斯特费勒斯对不经思考就发言的玛门改变了态度,抓住玛门那抽搐着笑容的双臂,将他拖倒在床上。
「等等!! 开玩笑的,是开玩笑的……!!!」
对混杂着恐惧、快要哭出来的玛门回以妖异的笑容。两人从两侧分别含住乳头,梅菲斯特费勒斯抚弄着阴茎,路西法则抚摸着阴蒂。
用手指舀起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像要送回铃口般移动手指。指尖抚弄着开合喘息的铃口内侧,让人回想起用探条摩擦尿管的感觉。全身毛孔舒张的感觉。酸甜的快感向阴茎聚集。溢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梅菲斯特费勒斯的手指。被抚弄龟头发出啧啧水声,玛门配合着被抚弄的阴茎想要射精而摆动腰部。
「啊,啊,哦,嗯,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再摩擦半下就能射精的前一刻,对阴茎的刺激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阴蒂被脚尖“咔”地刮了一下。全身血液奔流,心脏吵闹地轰鸣。
不是那因想射精而变得沉重的睾丸和阴茎,而是那个只能感受到快感的小小器官。用刚才抚弄阴茎时同样的手法,用指尖上下移动,溢出的爱液则涂抹在尿道口上。
「为什么……为什么……?! 啊,想射,嗯啊,不要,鸡巴……好,难受……」
想自己抚弄那被半途抛下的阴茎,但双手被两人抓住无法如愿,只能扭动身体痛苦挣扎。摆动腰部的话阴茎也会同样摇晃,玛门忘我地摆动腰部试图寄托射精。
「哈,哈啊……嗯,嗯嗯,呼啊,啊,啊,要出来了……啊! 要射,嗯,呼,啊,要射,要,射,啊!? 等,等等,为什么!? 不……行,哦,想射,精……啊,啊,嗯,讨厌……哦,啊啊……嗯,啊,哦……哦……!」
双腿被分开以限制动作,射精被遏制的玛门眼中蒙上了泪膜。试着恳求两人“请让我射吧”,但回答只是被路西法亲吻,根部被紧紧抓住以防射精,玛门备受打击。
路西法对呜咽的玛门温柔地落下亲吻之雨,同时用温柔的手法抚弄阴蒂。喉咙微微一颤。即使不情愿地摇头,阴蒂也被像对待阴茎那样抚弄,时而用脚尖“咔哧咔哧”地搔刮尿道口。连自己都能感觉到,从根部完全挺立的阴蒂扩散开来的、令人难受的刺痛,让玛门皱起了脸。
「要去了……啊,讨厌……好大,的……要去了……啊,啊,不……行,哦……哦,嗯,住,手……不要,不……」
玛门的身体“噗噜噗噜”地痉挛。
仿佛要将高潮寄托出去一般,阴茎和阴蒂分别被用力抚弄,身体弯成弓形向后仰,挺起腰部喷出潮水。
「要……射了!! ————,————!!!」
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噗通噗通”地弹跳,臀部落在被各种体液弄脏的床单上。
因为数次高潮,疲劳如铅般沉重,连动一根手指都嫌麻烦,但尚未接纳热度的深处却剧烈疼痛。
那已经无法掩饰,彻底融化了玛门的思考。
表情兴奋到极点的路西法和梅菲斯特费勒斯俯视着玛门。在投来的视线下,阴道和后穴无意识地抽搐,滴下黏稠的爱液。
「别那么期待。又想欺负你了吧」
「已经,手指……只有手指……不要……」
「……」
「深处……好难受……想要……你们两个的……」
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因爱液而起泡的两个穴口。暴露出一抽一抽痛苦收缩的媚肉,连抚摸肉壁的冷空气都能感受到吗,身体“噗噜”地颤抖着达到高潮。
「嗯,啊……快……点……进,来……进来……哦。——————!!」
「嗯,本以为好好扩张过了……果然,还是好紧。……玛门,没事吧?」
「不,不知道……嗯嗯……什,么……比,平时……更……难受……啊,嗯……」
「比平时,更兴奋,确实呢。……在适应之前……我不会动,放心吧……」
强烈的收缩让路西法屏住呼吸。在恨不得立刻抽插的冲动下,为了安抚身体僵硬的玛门而抚摸他的背,抬起头看向玛门身后。为了让和路西法同样兴奋到极点的梅菲斯特费勒斯更容易插入,让玛门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向路西法展示那吞入阴茎的阴道,以及已经完全变成性器、反复收缩的后穴。
「玛门……现在要插进去了」
将龟头像涂抹前列腺液般在后穴口摩擦,然后用力将腰部推进。为了安抚因插入的压迫感而屏息的玛门,在背上落下亲吻,同时慢慢花时间插入。
「————~~~嗯」
「呼……嗯」
被两个质量压迫着子宫而达到高潮。忍耐着想榨取精液的蠕动,对“哈呼哈呼”仿佛要溺毙般喘息的玛门,两人分别抚摸着他的头和背。
「慢慢来就好,深呼吸」
「呼……哈……」
「好,好孩子」
照着两人说的反复深呼吸。被拇指温柔拭去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眼前是两人担忧的目光。
「没事吧?」
「比刚才……适应,一些了」
「是吗,好孩子。……慢慢开始动了哦」
「嗯……啊,嗯……」
温柔抚摸性感带的手自然放松了力道,配合着缓慢的腰身撞击,甜美的声音满溢而出。
「啊……啊,嗯嗯……那……里……哦……好,啊,嗯……好,舒,服……啊……哦……呼,啊……啊」
交替进行的律动让人产生一直被顶到深处的错觉,下腹部随着涌起的酥痒甜美的快感而波动,紧紧夹住两人的阴茎。
「一,直……射……着……!」
每次龟头冠碾过前列腺撞击时,铃口都会喷出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的东西,被爱抚融化的阴道则子宫下垂,每次律动都撞击到子宫口,酸甜的快感扩散开来。
「玛门……可以再激烈一点吗?」
对着微微点头的头,梅菲斯特费勒斯抓住腰部“啪”地撞击肌肤。在尖端勾住的状态下几乎完全拔出,再用力撞击。随着龟头冠摩擦前列腺的动作,精液被推挤而出,路西法将其舀起涂抹在玛门的龟头上。
「啊!! 现在……不行……又要……射了……嗯嗯,嗯」
被路西法的亲吻吞没声音而达到高潮。又在掌心射出精液,身体“噗通噗通”地颤抖。
「嗯,玛门」
渴求着达到高潮的玛门,像要咬住残留着路西法痕迹的嘴唇般吻了上去。
「梅,菲……嗯嗯,呼,啊,嗯嗯……!」
梅菲斯特费勒斯用舌尖缠绕并滑过齿列,玛门便仿佛回敬般搔刮他的上颚。嘴唇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鼻腔发出甜美的声音,阴道和后穴蠕动,再次紧紧夹住两人的阴茎。
「嗯,呼……好像要被咬碎了」
「好,舒服……呢,玛门,嗯」
对着像说谵语般喘息着“好舒服,好舒服”的玛门,两人轮流亲吻,当热流冲上输精管时,更是加快了律动。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哦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收缩让两人皱起眉头,紧紧抓住玛门的身体,路西法和梅菲斯特费勒斯将灼热的飞沫射入玛门的体内。
「呼……呼啊……啊」
仿佛要将残留在输精管里的最后一滴也注入般的轻微撞击,玛门也配合着射出了精液。
将浑身无力的身体交给路西法,紧闭双眼反复急促呼吸的马蒙,被两人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即使射精也无法消退的燥热中,他们舔舐着马蒙喷涌而出的汗水,四处落下亲吻。

“等、嗯……”

“呐,马蒙……”

撒娇般惹人怜爱的红宝石。

“……能再陪一会儿吗?”

毫不掩饰雄性欲望的斯菲恩。

面对这两个平日恣意妄为、此刻却将亲吻遍布全身并纠缠不休的家伙,马蒙不禁忘记了他们最初旁若无人的行径,皱起了眉头。

“呜……嘛、嘛……再一会儿,的话……”

忘记仍连接在一起而扭动身体的马蒙,浑身一颤。那并非源于快感,而是生理现象让他慌忙制止两人。

“啊,等一下!!!!”

试图拔出阴茎,却因被迫维持着勉强的姿势,腰部以下失去知觉而焦躁起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喉咙渴了吗?我去拿点什么来。”

“不是那种事……!是、是厕所啊!!!!都怪你们乱搞,变得不对劲了……哈!?等等……!!干嘛又抱住我!!!啊!住手!!路西法!!梅菲斯特!!!放开我!!!!”

缩回本想伸出的援手,将差点拔出的阴茎又推了回去。

“为什么!?等等、拔出来……!!!快点、停下……!!啊,不行,别动,不要,那里……!呜、啊……不、要……”

压制住马蒙的身体,如同向深处拧入般律动着。

“哈——啊、啊——啊啊、呜、呀、不要……呜、啊、嗯……呜……”

不要不要地摇着头。忍耐着尿意,汗水淋漓的肌肤被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抚过,搔弄着侧腹和腋窝。

“呀啊、啊哈哈、啊……不要、哈哈、嗯、为、什么……现、在、啊——呀、啊、哈、呼、呜、啊——”

酥痒与快感同时袭来。扭动身体试图甩开两人的手,却被上下晃动身体,在搔痒中想起了被遗忘的尿意。

“停下……呼哈……不要……呀、啊啊、不行、那里、不要……啊、嗯、啊”

搔痒的手移到马蒙腰间,上下摇晃。膀胱被规律的节奏刺激着,马蒙剧烈地摇着头。

“啊!?不行、别、动……!!嗯啊、呜、停下……要、漏出来了……!不要……”

“就在这里漏出来吧。”

“忍耐可不好哦,马蒙。”

“不要……不要……呀……咚咚、不行……呀……呜……呜……”

下方有节奏地向上顶撞,濒临失禁的感觉与脑中炸裂的快感交织,让马蒙陷入狂乱的愉悦。即便如此,他仍试图抓住蛛丝般脆弱的理性,顽强忍耐着。恶魔们见状,嘴角弯成新月形,将手覆上紧绷的下腹。马蒙夸张地一惊,同时下腹被用力按压,他抓住对方手腕试图阻止。

“没能注意到真是抱歉。可怜的家伙,膀胱胀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呀……别、压……不、行……呀、啊”

“别忍耐了…………。来,说‘要、要去了’?”

“住、手……说、了……去的、话……会、出来……不、要……讨厌……啊……呼、啊、嗯。──────啊”

以尖端汩汩溢出为开端,温热的体液在路西法腹部扩散开来,即使想停下,也因长久忍耐而发出漫长羞耻的声音。

“不要……不要……这种……──呀!?干什么……住、手……!”

“为何?弄脏了所以要擦干净吧?”

“前、面……不行……嗯……又……要、出来了……不、要……嗯……呜……”

从用毛巾擦拭的马眼中,缓缓溢出混浊的体液。路西法眯眼看着马蒙身体僵硬、笨拙地抽搐着射精。

“已经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了。”

“啊、啊、嗯、路、西、法……梅、菲、斯、特……”

脑中充满快感。甜蜜而痛苦的快感从耻骨扩散,冲向顶峰,多次爆发让大脑一片空白。张开的嘴角流下唾液,偶尔发出元音却无法组织有意义的词语。

看着配合两人抽送、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喷涌潮吹与精液的马蒙,路西法和梅菲斯特眼角下垂,怜爱地眯起眼睛,亲吻溢出的泪水。

马蒙的意识骤然中断,瘫倒下来。从体内抽出的阴茎,失去堵塞的阴道口和后穴,两人注入的精液流淌而出。

“肚子……里面、被你们两个……填、满了……”

在虚脱的意识中,抚摸着膨胀的下腹,随即失去了意识。那睡颜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路西法和梅菲斯特意识到自己脸颊发烫,为了不被对方看见而别过脸去。



马蒙醒来时,身体已被清理干净,两人在稍远处喝着迪莫纳斯酒。注意到马蒙醒来,他们靠近过来,用手支撑着皱眉试图起身的马蒙,帮他坐起。

或许是为了减轻身体负担,递来的水温度适中,含一口在嘴里,切实感受到喉咙的干渴,随即一口气喝干。

“你们两个凑一块儿就真没好事……”

对自己所为避而不谈、口出恶言的马蒙,让两人无言以对。对摆出旁若无人态度、要求“我也要迪莫纳斯”的恶魔,他们默默递过斟满迪莫纳斯的酒杯。

“嗯”

边喝边伸出空着的手。起初两人不明其意。但那只手不断伸着,仿佛在索求什么,明白是暗示要礼物后,两人愕然叹息。

“想要礼物的话,用嘴说出来不就好了……”

“说了‘给我’的话,要是被要求用什么交换不就完蛋了嘛”

或许是因为同时向两人索要相同物品的事暴露无遗,马蒙毫不掩饰,从各自递来的袋子里拿出目标物品时,他放松了脸颊,但立刻皱起脸,高高挑起眉毛。

“这算什么啊!!!!为什么是刻名字的……!!!?”

对着一个刻有“L·M”、另一个刻有“M”的钱包,马蒙发出尖叫。

“这怎么卖得出去!?!!”

“首先,想把别人送的礼物卖掉的想法就让人不快。”

“正因如此,才触发了今日限定的诅咒,自作自受。”

“诅、咒……?啊!?这身体不对劲不是因为你们下的药,而是诅咒的缘故吗!?”

“扒开时已经是那个状态了。…………更甚的是,连自己身体都没察觉的你也有问题。”

“谁会特意看这种地方啊。而且还是今日限定……”

“据说是情人节时舞弊者会中的诅咒。…………有印象吧?”

“舞弊……!只是稍微——要了同样的东西而已吧!?”

“而且还打算卖掉其中一个。”

“你们不也乐在其中吗!!!”

对此两人都有所自觉,想起此事便闭口不言。

“可恶——两个都是刻名字的……。────啊,对了,想到个好主意。”

“……什么?”

“……姑且听听吧。”

“那两个刻名字的你们自己用,给我买新的。”

“驳回。”

“凭什么非得和这家伙用一样的!”

“那是我的台词。”

“对对!不是你们两个用一样的,而是分开和我用一样的,不就好了吗?”

“那是……”

“要新的别的也行啊。但拜托你们俩的是新款,而且我特别喜欢那个设计,不想换。”

双手合十,抬眼望来,恳求着。不知是恋爱弱点还是贪婪恶魔的能力,拒绝的话会心痒难耐,激起独占欲。若自己拒绝,对方无疑会趁此机会答应马蒙的要求,独占他是显而易见的。互不相让的两人,对马蒙的话点头同意,答应购买新钱包。

“太好了——!!爱你们啊!!你们两个!!”

不顾手中酒杯,扑过去抱住两人。杯中物溢出弄湿了床单,但他毫不在意。

“喂!”

“好不容易把床单弄干净的……!”

“嗯?梅菲斯特是铺好床当天就不弄脏派?”

“那是……”

对眯眼嘿嘿坏笑的马蒙,他一时语塞。虽说穿了衣服,但那是酒店提供的浴袍。稍微动动身体就会敞开,各处残留着情事痕迹的肌肤若隐若现。

“那用空着的床不就好了?一个人比两个人轻松吧。”

趴在路西法身上,马蒙主动亲吻。平时被推倒总是不情愿,但此刻只为向梅菲斯特炫耀,他容许了马蒙的任性。嘴唇从唇瓣滑向颈侧、胸膛、肚脐,最后抵达下半身。

兴奋的喘息。马蒙抬眼看向路西法。

瞳孔微微张开,炽热的红宝石凝视着马蒙的动向。隔着布料用脸颊磨蹭隆起处,抽动鼻子嗅闻。本是同性,通常如此近距离会令人不快,此刻却不然。口中渐渐涌出唾液,隔着布料也不在意地含吮。

马蒙的唾液与前列腺液在口中溶合,吸吮时更加坚硬勃起。如此享受片刻后,忍耐不住的路西法用沙哑的声音呼唤:“喂。”

“别吊胃口了,直接碰我。”

“好啊。既然好好求我了——”

正要从内裤中托起撞击腹部的阴茎含入口中,那张嘴被从后方伸来的大手捂住制止。只用眼睛向后瞥去,对带着兴奋与嫉妒交织表情凝视马蒙的斯菲恩投以漠然的目光。

“……干什么。”

“认输了。别使坏……”

捂住嘴的手传来湿润触感。在意识到那是舌头前,又被舔舐。

“嗯、马蒙……”

如同在龟头上爬行的舌头般,忽缓忽急地推回,又用舌尖搔刮皱褶。

下半身脉动着,渴望用阴茎品尝那舌头的触感。

“马蒙……”

“马蒙……”

对表情痛苦扭曲、如同哀求般的路西法和梅菲斯特,马蒙满足地微笑。然后在两人脸颊上各自落下轻触般的吻,

“这次别像刚才那样乱来了。身体真的受不了。”

路西法和梅菲斯特互相牵制般交换眼神,郑重地点头。此刻惹马蒙不快毫无益处。对两人的回应满意地点头,马蒙陡然改变氛围,妖娆地扭动身体,

“取而代之,我会让你们舒服得不得了哦。”

嘴角浮现妖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