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纯,该起床了。调教要开始了。”
这里是主人所拥有的地下牢房。四周光线昏暗,裸露的混凝土墙壁延伸开去。
被呼唤名字的我——白川香纯——从冰冷的地板上撑起身子。我身上只勉强裹着破布般的衣物,戴着手铐被反绑双手躺在这里。每次动作,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便哗啦作响,在室内回荡。
刚满22岁时,我挑战了地下赌场,结果输得一败涂地。买下一无所有的我的,正是主人。自那时起,已经过去了半年。
我用不自由的手站起身,走向往常的调教房间。
此刻走在我面前、牵着我的锁链的,就是主人。确切年龄我不清楚,大概40岁左右吧。身高约170厘米,体型微胖,脸上很少显露表情。而这位主人的奇特爱好是……
“今天要让你浑身沾满彩色涂料。我会解开手铐和项圈,把衣服脱掉。”
“是,遵命。”
他喜欢用颜料或鲜奶油把人弄脏。初次听说时我很惊讶,但如今已完全习惯了。他用钥匙解开我的手铐和项圈,命令我脱下本就单薄的衣物。
保护我的最后一块布料被取下叠好。接着我伏地行礼,做出惯常的问候。
“主人,今天也请您多多指教。”
主人满意地点点头,以“调教”为名的游戏开始了。周围的地面已做好防护以免弄脏,排列着装满各色涂料的桶。
“首先,把你全身涂白。”
他用刷子蘸满涂料,故意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给我看。想象着即将被弄脏的自己,我稍稍感到一丝恐惧。
主人的刷子触碰到站立的我的胸口。
“呀嗯…呜…”
“怕痒吗?不许动。”
冰凉的涂料触及肌肤,我不禁叫出声来。从胸口到腹部,从背部到手臂,刷子就这样粗暴地来回涂抹,很快全身便被染成了白色。
望向面前放置的大镜子,映出我从脖子以下都被均匀涂白的模样。虽然讨厌被弄脏,但唯有这一刻,我仿佛觉得自己变成了艺术品,对此竟有几分喜欢。
“脸上也要涂,闭上眼睛。”
我用力绷紧脸,沉甸甸的刷子便开始涂抹我的脸庞。从鼻子到嘴唇,直至耳朵都被仔细涂满,睁开眼时,一尊纯白的雕塑伫立在那里。我曾引以为傲的及肩黑发,也被从头到尾涂成了白色。
“把嘴张开。”
“是…啊嘎!”
张开的嘴里伸进了刷子。它在口腔内用力搅动一番,片刻后才抽出。涂料的腥味和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我微微噘嘴吐了口气。
“好了,今天要用这个,跪下来。”
“嘿咿,遵命。”
口腔被涂料糊住,我用口齿不清的声音回答。
放置在那里的是一件带底座的十字架形器具。十字架左右装有手铐,上方则配有套住脖子的项圈。
我的双手和脖子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屈膝折叠的双腿也戴上手铐,以缠绕十字架的方式固定住。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我也不是魔鬼,用上这个会好些。今天时间可长着呢。”
“谢、谢谢您。”
较小的垫子被放在双膝下,姿势稍微轻松了些。身体前方摆上空碗,真正的调教即将开始。
“先从蓝色开始吧。好好接住。”
他拿起盛有蓝色涂料的桶,从我头顶浇下。
“啊…呜噗噗…”
黏稠的液体从上方流下,顺着全身淌落。我能看见它流入身前放置的碗中。少量流入嘴里的涂料散发出强烈的苦味。这正是我讨厌它的原因,内心想着:要是能有更美味的涂料上市就好了……
“这样可不行。好好张嘴接住。要是想闭上,我就只能强行撬开了。”
“啊嘎…哈…哈…”
确认蓝色涂料流完后,主人用手给我戴上了开口器。这下再也无法拒绝流入嘴里的涂料了。
“接下来用黄色吧。来,抬起头。”
“啊嘎!啊嘎嘎!”
主人的左手托起我的下巴,我只能用整张脸去承接涂料。比起蓝色,黄色稍甜一些算是救赎,但它仍从张开的嘴里大量涌入。我不由自主地躲开主人的手,低下了头。
“好好抬起头。做不到的话,就只能用这个了。”
“啊嘎…啊嘎嘎!!”
主人取出的鼻钩强行让我仰起头。糊满黏稠涂料的脸上戴着开口器和鼻钩,恐怕我的脸早已面目全非了吧。涂料糊住视线,看不见自己凄惨的模样,这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脸变得漂亮起来了呢。差不多该让你侍奉了。”
主人脱下内裤,将勃起的男性器官伸到我面前。独特的气味从张开的鼻孔钻入。
“来玩个小游戏吧。从现在起,每过一分钟我就追加一种涂料,直到你用舌头让我高潮为止。不想溺死的话就努力吧。”
“嘿咿…我、我会努力的。”
来这儿之前我毫无男性经验,口交自然也不熟练。我伸出舌头,战战兢兢地触碰主人的器物。
“嗯…舔…噜噜…”
“光舔可没法让我射哦?”
“啊…对、对不起…”
做好心理准备后,我用嘴含住。咸味和腥臭与涂料的苦味混合,在口中扩散开来。
“啊呜…嗯…啾噜…”
“比之前有进步嘛。好好用舌头。”
脖子无法转动,感觉难度比平时高了许多。即便如此,我仍拼命摆动舌头和脸颊,竭力想让他射精,苦苦挣扎,但主人的状态却毫无变化。
“差不多一分钟了,要浇涂料了…用绿色吧。”
“嗯…!嗯噗!啾噜!”
绿色涂料从头顶浇下,隐约可见的视野被彻底封闭。本就呼吸困难,涂料又从鼻子、嘴角缝隙流入,几乎无法呼吸。即便如此,我也只能选择继续活动嘴巴。
“哈…嗯…啾噜…啾…”
“感觉不错,但看来还射不出来。时间到了,浇下一种颜色吧。”
什么也看不见,连浇的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黏稠的液体再次从我头顶倾泻而下,慢慢折磨着我的鼻子和嘴巴。涂料的臭味和男性器官的气味,已让我的感官疲惫不堪。
“猜猜我刚浇了什么颜色,猜对了就让你稍作休息。回答吧。”
“呃…黑色吗?”
当然不知道,只能胡乱猜测。我一心只想要片刻休息。
“遗憾,正确答案是红色。作为惩罚,含得更深些。”
“嗯噗?!嗯咕!!”
含在嘴里的男性器官突然顶到喉咙,我强忍差点吐出来的冲动。一边与“再不让他射精可能真的会死”的恐惧斗争,一边拼命继续侍奉。
“嗯…啾噜…嗯嗯…”
“差不多要射了…看来又过了一分钟。我要浇下一种涂料了,试着猜猜颜色吧。”
涂料再次从我头顶浇下。味觉早已完全失灵。
“嗯…紫色吗?”
“不对,是之前用过的所有涂料混合的碗哦。”
“怎么会…嗯噗!!呜咕!!”
主人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头,动作加快。无法动弹的我只能承受这一切。主人的器物在喉咙附近进出,我几乎快要吐出来。
“差不多要射了,好好咽下去。来。”
“嗯…!咕…嗯噗…”
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新的味道覆盖了我的口腔。咸腥的液体在口中扩散,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吞咽。感受着卡在喉咙般的触感,我一点点咽了下去。
“呜呃…咳嗬…嗬…”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做得不错。”
被轻轻拍头抚摸,感觉并不坏。能如此感受,说明我已相当适应这种生活。明天又会遭遇什么呢?怀着不安与些许兴奋,今后的日子还将继续。
沾满颜料的调教
絵の具まみれの調教
赌输一切、身无分文的我被一位偏爱凌乱感的主人买下并接受调教的故事
感谢您的阅读。作为新系列,我尝试创作了比平时更为重口味的作品。若能喜欢,我将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