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眼前是恋人凑近的脸庞,上面挂着令人起疑的笑容。
“早上好,长谷部。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被褥上,而不是护理室。这也难怪,毕竟我并非因受伤而倒下。
“我很担心呢。来到这里时发现你趴在榻榻米上,大家都慌了神。”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已经没事了。”
我这么说着,正想撑起身体结束对话时,却被烛台切按住肩膀,又躺了回去。或许是还没完全恢复,我竟无法推开那只本该没怎么用力的手。
“你该不会还想继续工作吧?你难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倒下吗?”
烛台切温柔而平静地说道。哪怕他脸上浮现出哪怕一丝怒意,我也好反驳,可眼前的男人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
“因为我休息了一会儿,所以……”
“一会儿?这样你的身体就恢复了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有我能胜任的工作。只要……”
“哈啊——”
烛台切夸张地叹了口气。等我心道不妙时,已经太迟了。
“那个啊,我不是一直都说吗?工作要适度,适当的休息也很重要。我一直都在为你担心才这么说的哦?因为我不希望重要的恋人身体出问题。可你却充耳不闻,把工作塞得满满的,就算我和主上让你休息,你也只会回答‘再一会儿’‘待会儿’。所以身体才会发出悲鸣,倒下了不是吗?明白了吗?”
连珠炮般的唠叨劈头盖脸砸来。
就算我之前是因过劳而晕倒,若真担心,就别这样毫不留情地逼近我这种状态的人啊。
“人的身体很脆弱,这你也清楚吧?不吃饭会怎么样,睡眠不足会怎么样,疲劳不断累积置之不理会怎么样,你也都知道吧?”
“啊,这个嘛……”
“确实完成任务很重要,但休息也同样重要。要好好理解自己的极限,和周围的人合作才行。”
啊——烦死了。这些我都懂。这次只是稍微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罢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所以让我稍微休息一下。这样想着,这次轮到我“哈啊”地叹了口气。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骤变。感受到仿佛针刺皮肤的紧张感,我只能挤出一个干笑。
“长谷部。”
“不,抱歉。我只是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不小心漏出来了,请原谅……呜!?”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要辩解以免进一步触怒他时,下巴被捏住了。太危险了,差点咬到舌头。
“唔,嗯——!”
“这张嘴不饶人的毛病,该怎么治治呢?”
不妙。虽然他嘴角带笑,但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我忽然想起了太鼓钟那句嘀咕:“咪酱认真起来可真麻烦啊。”
“总之,你最好学会依靠别人。就算有点强硬,我也要让你养成依赖我的习惯。”
触犯了烛台切禁忌的我,接下来可要遭殃了。
那之后过了三天。我很快便陷入了困境。冷汗顺着脊背流下,指尖血色尽失。因为将全部神经都集中在腹部,饭也吃不下去。
我瞥了一眼厨房。造成我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伊达的那把黑色太刀,正被短刀们缠着要添饭,一边笑着回答“稍等一下哦”,一边确认锅里的情况。他全然不知我的焦灼,依旧从容不迫地履行着值日任务,真让人火大。
“长谷部先生,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我猛地一惊。坐在对面吃饭的堀川露出关切的表情。
“莫非你还不舒服……”
“不……没、没事。我很好。”
可不能让他深入察觉,我继续吃饭,装出平静的样子。但只有下腹部正经历着异常的状况。终于无法忍受,我匆忙收拾餐具,拽了拽站在厨房那家伙的袖子。
“烛台切,”
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震动都会传到腹部。连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微刺激,都在摇晃着我的下腹部。
“怎么了?”
明明察觉到了我的状况,烛台切却装模作样地问过来。平时的话,我绝对不想说出这种话,但现在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厕、厕所……”
听我这么说,烛台切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回答道:“稍等一下哦。”和刚才对短刀们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焦躁感越发汹涌。
“快、快点……”
即使我这样催促,烛台切依然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盘子。
腹部沉重,双腿发软。经过一段仿佛无穷无尽的时间后,烛台切把手搭在我腰上说:“走吧。”我连走路都困难。走出厨房,到了无人看见的地方,烛台切将我抱了起来。
“哈……”
“长谷部。不用忍着,应该早点说出来的。对身体不好哦。”
那是谁的错?我很想这么说,但已经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快。总之现在立刻去厕所。进入最里面的隔间后,我被放了下来。
“呜、快点……”
“我知道啦。别这么急。”
褪下运动裤和内裤,露出来的是缠绕着黑色格子的阴茎。
“哈……”
快把这可恨的拘束具取下来。
这是今天早上被戴上的。当时我身体恢复,正鼓足干劲准备从今天起再次投身任务,烛台切却从房间的架子上拿出了什么东西。他脸上带着笑,但不知为何在我看来却显得可疑。
预感应验了,烛台切拿出了与清爽早晨极不相称的东西。看到形状和大小,我瞬间明白那是用来拘束性器的。我抵抗了,但烛台切似乎对我埋头苦干的程度超乎他想象而感到不满,便以惩罚为名给我戴上了这个。
更麻烦的是,这东西需要用钥匙开锁,必须向钥匙持有者烛台切申请才能解开。而且它还“贴心”地带有阻断尿道的金属部件,不取下来就无法排泄。
因此,尽管不情愿,我仍不得不告知内急,并请求这个罪魁祸首帮忙。
上次上厕所是刚起床时。之后一直忍着,但现在真的到极限了。
“烛台切,”
“一直忍着对吧?对身体不好,我不是说了随时都可以吗?”
“是、是我不好……!快、快点”
“真的吗?我为什么要让你做这种事,你真的明白才这么说的吗?”
我这边陷入困境,烛台切却在我耳边滔滔不绝地低语。
我当然明白。是为了让我学会依靠别人而搞的可笑训练。虽然并不认同。但我也没有反驳的余裕。
“我明白!是我不对,所以……”
“嘛,毕竟是第一次,也没办法。倒不如说,你没忍到晕倒还算好的。”
咔嚓,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仅仅是枷锁解除的解放感就让膀胱松弛了。
“呜……喂”
“嗯?什么?”
“快点出去”
“那可不行哦。用完还得再戴上的。”
“就算那样,也没必要现在待在这里……”
身体使不上多大劲,被他从背后紧紧贴住,就无处可逃了。本来就狭窄的隔间,本就不是设计给两个人以上同时进入的。
“来,长谷部。可以尿出来哦。”
“啊……别、别这样,真的……”
烛台切的声音和气息搔弄着耳朵。现在我一点都不想放松警惕。
“真拿你没办法呢。我来帮你吧。”
“啊!”
松懈的下腹部被猛地一按,堤坝轻而易举地决堤了。
“啊……出、出来了……”
先是细微的水声,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流淌出来。即使想停止,也无法抵抗按压腹部的力量和终于得以释放的解脱感。
“啊……啊……”
第一次忍到这种程度。前所未有的感觉支配了全身。排尿竟会伴随如此快感吗?被随之带出的泪水湿润了视野。
“呜……哈啊……”
不知道排出了多少尿液。终于得以释放的安心感与被看着排泄的羞耻感,让身体一下子感到疲惫,变成了依靠着烛台切的姿势。
“呵呵,尿得很好呢。乖孩子。”
被抚摸着头,眼角被印下亲吻。这种仿佛哄哭闹孩童般的低语让我感到烦躁,但另一方面,又对这个纵容了如此丢脸的我的男人感到安心。这样的自己更令人火大。
“……可恶……”
拧动阀门,排出的东西被强劲地吸向洞的另一边。
“舒服吗?”
“谁会……”
“小弟弟,有点硬了哦?”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确实有些挺立。我不愿相信仅凭排泄感就会勃起,但若要找其他借口,就会变成是因为被烛台切触碰的缘故。说出那种话只会让他更得意吧。我绝对不要。
“……要戴就快点戴”
“好好。”
黑色的拘束具再次被戴在那里。随着咔嚓一声被仔细锁上,一阵“到底在搞什么蠢事”的理智向我袭来。
“那我们回去吧。”
烛台切微笑着说道。
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我仍然不习惯依赖烛台切,或许正因如此,始终没能获准取下拘束具。每次内急都要告诉烛台切,然后一同前往厕所。
似乎以我倒下为契机,烛台切成了本丸公认的我的监督者,那家伙不再因出征或远征离开本丸。我因为练度较高,被委任了本丸后方支援的工作。对正受排泄管理的我来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一想到主上对我们的事知道多少,我就坐立难安。为了不被大家发现,洗澡也选择没人的时段或单间。
今天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折损着矜持向烛台切报告,走向厕所。
“喂,差不多该出去了吧?”
“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逃不掉吧。所以至少让我一个人解决……”
枷锁被解开,烛台切握住了稍感轻松的性器。
“害羞?”
“当然!”
“可你每次都勃起着呢。”
哧哧的笑声震颤着鼓膜。
确实那里已经有些挺立。但那并非因为期待排泄带来的快感之类。只是因为积存着,没办法。
“最近也没能自慰吧?你没来找我,就说明是这样对吧?积攒了多少天呢?”
“烦死了……”
本以为即使因排泄而挺立也会很快消退,便移开了视线。但在这也已到极限的此刻,被那唤起情事记忆般带着热意的声音低语,性器又被轻轻抚弄,欲望便不断膨胀。
“哈、住手……”
“呐,长谷部。这是让你学会依靠别人的练习哦?来,想要我帮你弄的话,就说出来看看?”
性器被缓缓抚弄。
绝对不要。不想说。理智的部分这样呐喊着,但压迫着它的欲望和热度却不断膨胀。
“住……”
“长谷部。”
被那仿佛响彻身体深处的低沉声音煽动,耳朵被轻轻啃咬,仅是这样就几乎快要到达高潮。
“啊……哈……呜……帮、帮我”
“嗯?什么?”
“帮我……弄……快点……”
“想我怎么帮你?不好好说出来我可不明白哦。”
手突然松开,苦闷在下腹部蔓延。明明心知肚明,这男人却只是虚伪地笑着。
「啊、这里!快点碰我」
脸热得像要烧起来融化一样。这种时候,我打心底里想折断自己。
「呵呵,真可爱。今天就给你个及格分吧」
「啊、啊啊!」
「下次要更努力地撒娇才行哦」
烛台切的手只来回了几下,性器就迅速变硬,勃起得几乎贴到了肚子。
「哈、啊、嗯、」
久违的性快感让我漏出了声音。腰快要软下去时,烛台切的另一只手臂缠上了我的腹部支撑着。
「哈啊、啊、啊啊、」
「舒服吗?长谷部君」
「哈、啊、呜……」
我点了点头,耳边传来他满足的笑声。那笑声也成了刺激,直击我的下腹部。这个灵巧的家伙熟知我的弱点,总是执拗地攻击那里。
「啊、不、不行了、放开……要去了」
「去吧。顺便把尿也放出来怎么样?」
「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去了、去了……啊啊——」
浓稠的精液扑簌簌地滴进了便器。久违的射精让全身像在欢呼般颤抖。浑身无力。以为结束了,白色的液体还在往下滴。想到身体深处竟然积攒了这么多欲望,真是羞耻。
「啊…………」
尿液接着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勃起的时候还能忍住,但射精的瞬间,它就毫无节制地涌了出来。
「不、不要……嗯啊、是、尿……啊、别看啊……」
想停却停不下来。明明只是在排泄,但因为期待已久,袭来的快感强烈得惊人。漫长的快感让眼角也淌下了热泪。
「长谷部君」
「啊、嗯呜」
我被转过身,烛台切温热的舌头探入了我的口中。这也是久违的感觉。全身发热,快感如煮沸的泡沫般迸发出来。
「啊……」
「射了很多呢」
每次我把一切都射光后,烛台切总会抚摸我的头。每次被他这么做,我都感觉自己顽固的部分正在一点点融化。
「啊、烛台切……你」
硬物抵在了我的臀部摩擦。虽然我们是恋人,每天睡在同一个房间,但自从我倒下后,我们就再没有身体接触。他是在顾虑,还是在等我开口呢?
「呵呵,看到长谷部君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了呢?」
烛台切困扰地笑着说道。
「马上就会消停的。还剩一点工作,我们回房间吧」
他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自己,我们离开了单间。
虽然觉得只有我沉溺于快感中不太公平,但主动提出的勇气还稍微欠缺了一点。
烛台切光忠对谁都温柔。做事从不敷衍,但也不会表现出拼命的样子。冷静且视野开阔,总是率先补足不足之处。
这样的刀在工作上是得力的帮手,难免让我在与周围人比较时带着偏爱。显形以来,我便被烛台切光忠这把刀所吸引。而且不知为何,烛台切似乎也对我抱有同样的感情。互诉衷肠后,我们成了特别的关系。
我至今仍时常无法相信,那把完美的刀竟然对我另眼相看。在某个瞬间,我会想,为什么他认可了我。他当厨当番时会做我爱吃的,天冷时会借我外套,从日常的细微之处我能感受到他的关怀,但或许对他来说,这只是理所当然的温柔。
所以我也想努力。为了能配得上站在他身边的刀的位置,我时刻紧绷着神经。
因此,对现在的状况我相当不满。不想让烛台切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商量任务还好,但汇报个人的生理现象,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但既然没有别的办法求助,也只能这样了。人的身体有时很不方便,有些事是忍也忍不住的。
一边因身体的不便而感到焦躁,我一边拉了拉正在同室整理文件的烛台切的袖子。
「长谷部君,怎么了?」
明明知道,烛台切每次还是这么问。他在等我坦率地说出来。
「我想去、厕所……」
虽然比第一次时少了几分犹豫,但还是无法堂堂正正地说出来。
「想尿尿了吗?」
烛台切说得那么直白,让我更加羞耻。真希望他能分担一点我这颗沉甸甸的心。我默默点头,烛台切说了声「过来」便站了起来。
走出办公室,拐角处就是单间的洗手间。走进那大约半坪大的空间,锁上了门。咔哒一声拘束具解开的声音响起,身体因期待而颤抖起来。感觉腹部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
「好了,长谷部君」
「啊……」
从锁门时就明白了,看来今天烛台切也打算看着。他可真有耐心。还是说,烛台切光忠这把刀原本就有这种癖好?
「怎么了?」
「不……」
「要我帮你吗?」
「啊、」
一只大手抚摸着我肚脐稍下的位置。明明没有用力,那里却猛地一颤。
「来,嘘嘘一下试试看?」
「啊……!」
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但那声音却像在闺房里听到的那样湿润。抚摸腹部的刺激并不强烈,但因为神经紧绷,所以敏感地捕捉到了。
「嗯、住手」
「嗯?住手什么?」
柔软的嘴唇和温热的吐息,还有那魅惑的声音侵入了我的耳朵。抚摸腹部的手擦过阴茎根部,又摸到了膀胱正上方。
「呵呵,勃起了呢」
「呜、都怪谁啊」
太糟了,又来了。
「我忍着也不太好哦?只要你求我,我随时可以帮你解决」
光是传达想上厕所就够羞耻了,怎么可能开口商量处理性欲的事。即使是恋人也做不到。
期待着在腹部游走的手,性器抽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因为半吊子地兴奋着,连排尿也无法集中精神。
「哈……我自己来、你出去」
「长谷部君。你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是为了让你学会依赖别人,才给你戴上这个的哦?」
这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事实上,我请求他出去,他根本不听。
在我反驳之前,烛台切的手已经碰到了阴茎。
「来,说说你想要我怎么做?」
「啊、不要……!」
「不是约好了下次要好好撒娇的吗?」
「哼、谁管你」
「是太舒服了没听见吗?」
「呜、呜呜……」
右手松松地套弄着性器,左手则像拥抱一样封住了我的退路。可恶的是,剩下的选择只有撸动它然后排尿。
「啊……撸、撸它」
「撸什么?」
「啊、性器、」
「小鸡鸡哦。长谷部君」
「呜……」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屈辱。明明因为过劳倒下添的麻烦早就还清了。
「呜、呜呜……啊」
左手像是催促般按压着膀胱。明明力气不大,但因为已经到了极限,轻易就突破了羞耻的防线。
「…………小鸡鸡……啊、撸、撸它……」
「呵呵,真乖」
「啊啊!」
渴望的刺激被给予了,那快感让我弓起了背。颈间被亲吻的感觉很甜蜜。但背后感受到的不止于此。硬物抵在了我的臀部。不知道哪里让他兴奋了,烛台切的性器也勃起了。
「呜、呜呜、啊、啊、烛台切、好、厉害……啊、嗯嗯、哈啊、你、也、」
「啊、诶?」
「你也、来、吧……」
只有我遭受这种事太不公平了。至少要把这家伙也拖下水。
「啊、长谷部君……!」
「啊啊!」
又热、又粗、又硬的性器滑进了我的腿间。那布满血管、高高胀起的东西,刺激着会阴、阴囊,然后是根部。我顺从地夹紧了腿,感觉到烛台切屏住了呼吸。
「哈、嗯、嗯嗯、呜呜」
「啊、哈啊、长谷部君」
肌肤相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单间里回响。拂过颈侧和耳朵的呼吸热得受不了。简直像是在交合。舒服。
「烛台切、嗯、哈啊、哈呜!嗯嗯、啊、嗯……哈啊、哈」
「嗯……湿了呢。舒服吗?」
「啊、呜、呜呜、」
还残存着一点可怜的理性和矜持。无法坦率地说出口。
「我很舒服哦」
「啊!」
一股暖意在胸中蔓延开来。很高兴烛台切也因我而感到愉悦。
「呜、呜、嗯……我、也、好、舒服、啊、嗯、啊啊!」
抽送变得激烈,快感愈发膨胀。只能配合着那动作发出声音。那又进一步提高了敏感度。全身都像变成了性感带,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啊、烛台切、光忠、不、行、啊、要、去了……!」
「啊——!」
我们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两人的精液落进了便器。
「啊…………」
和失禁几乎没什么区别。射精结束的瞬间,膀胱松弛,尿液在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流了出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身体因类似寒颤的解放感而颤抖。
「哈、呼……」
漫长的排尿终于结束了。身体顿时像脱力般摇晃,我靠在了烛台切身上。
「长谷部君,没事吧?」
「嗯……」
「今天也好好射出来了呢」
被夸奖真棒,还有那充满怜爱的亲吻,让人很舒服。我暂时将身体靠在他身上,反复做着浅浅的呼吸。
那是三天后。今天为迎接两位新来的刀剑男士,举办了新刃欢迎会。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豪华的菜肴,大家都带着自己喜欢的酒,热闹非凡。
「主,接下来喝点什么?」
「那就日本酒吧」
「遵命。我来为您斟酒」
在这种宴会上为主斟酒是我的工作。理所当然。因为我是主的刀。能承担为主斟酒这样光荣的职责,是莫大的荣幸。
「长谷部呢?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吗?」
「是。那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实在惭愧」
「哪里哪里。把工作丢给你,我也有责任。不过,最近你做得很好,我就放心了。烛台切也很担心你呢」
我绝不能说出口,现在正被那个烛台切进行排泄管理。我的性器依旧被拘束具绑着。
至于烛台切,正和伊达组的刀们谈笑风生。真是轻松自在。
「想过去聊聊也可以哦?」
主大概是感受到了我投向烛台切的视线中的含义,如此说道。
「不了。我想留在主身边伺候」
和伊达那帮人话不投机,而且也不希望因为他是我的恋刀而让他有所顾虑。
主听了便为我斟了酒。虽然觉得喝掉很可惜,但不喝主斟的酒是失礼的。与主碰杯后,我一饮而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酒量浅的人已经回房休息,爱酒的刀们气氛更加热烈。主也回房了,我便开始收拾用过的餐具。
但是,从刚才起尿意就强烈得让人无法集中。喝太多了。真想现在就冲进厕所。
烛台切正在为二次会组准备下酒菜。他正和其他刀一起忙活,不好搭话。越是着急,膀胱的感觉就越发膨胀,恨不得现在就放出来。
“哈……”
虽然刚吃完饭,但膀胱比胃更难受。走路时震动会传到下腹部,令人不适的汗水渗了出来。
“长谷部君?”
“!”
一抬头,发现烛台切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
“走吧”
“啊……你、你已经好了吗?”
“没事的。来”
被牵着手离开了宴会厅。走到走廊上时,热闹的喧嚣仿佛谎言般逐渐远去。每迈出一步膀胱都会受到刺激,虽然想着要是能走慢点就好了,但同时又想快点抵达厕所。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但那段路却感觉无限漫长。途中双腿发软被烛台切抱住,但那震动也极其强烈,感觉快要失守了。
“哈、要漏出来了……”
“没事的,长谷部君。再一下就到了”
明明尿道口是被堵住的,不可能漏出来,但还是感到不安。一想到可能会因为无法自控而失态,就让人想要崩溃。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厕所。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被带到马桶前。
“啊、呜、不行……啊、啊啊!”
金属部件被取下的瞬间,尿液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激烈声响喷涌而出。期待已久的解放感让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也止不住。感觉体内的水分都要全部流干了。漫长的排尿结束后,理智终于回来了。
“啊、啊……手、对不起……呜呜”
因为在烛台切把手移开前就猛烈地喷了出来,所以弄脏了他的手。罪恶感和羞耻感压垮了我。
“呜、呜呜、对不起、烛台切……”
“长谷部君,别哭。没关系的。全都排出来了吗?”
“呜……嗯”
即使被自己的尿液溅到也会不舒服吧,但烛台切即使沾染了我的,也没有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太好了。很难受吧?抱歉我注意到得太晚了”
像啄食般的亲吻落在额头、眼皮和脸颊上。在这安抚般的亲吻下,波动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因为你在和其他刀说话,我以为会打扰到你”
平时大概不会说这种话吧。这近乎抱怨的真情流露,或许是因为酒精上头的缘故。
“打扰我也没关系的。因为我是属于你的啊。任性也好什么都好,尽管对我说吧”
那双仿佛能将人融化的金色眼眸。这把刀的视线只集中在我一人身上。这让我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啊、呜……”
这样真的可以吗。独占这把谁都瞩目的刀。即使把我的撒娇和狼狈样子展现出来,他也不会幻灭吗。
“烛台切……”
“嗯?”
“……抱我”
自被装上这该死的拘束具以来,大约一个月了。一次都没有和烛台切交合过。之前明明都是烛台切主动邀约的,最近却完全没有了,一直让我很不安。本以为是让他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而让他讨厌了,但鉴于前些天在厕所那件事,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我领悟到,他是想让我亲口说出来。因为至今为止,我一次都没有主动邀请过他。
也并非是没有兴趣或感到厌恶。我也有常人的情欲,也想更多地触碰这个男人。但对我来说,主动开口是极其困难的事。就算想做,自尊心也会像盖子一样堵住喉咙,将其抑制住。仗着烛台切会主动要求,我便一味地依赖于此。
趁着酒精上头,并且在这种紧迫的状况下,我终于说了出来。不,说出口之后,果然还是强烈地想要收回,只想立刻从这里逃离。
“……真开心”
我被紧紧地抱住了。啊,明明得快点帮他擦干净被我弄脏的手,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终于说出来了呢”
什么自尊之类的,都无所谓了。我竟抱着如此无聊的东西。这个男人露出了如此幸福的笑容。只投向我的视线,填满了我的心。
“呼……呜、嗯、嗯”
回到每晚共眠的房间,躺到了床上。灯光只调暗了一些。羞耻感让我想立刻抱住被子。但烛台切说那样会看得更清楚,于是在柔和的光线下暴露了我的肌肤。
“烛台切、够了……插进来吧”
“因为好久没做了,再稍微适应一下吧”
“啊、嗯、嗯嗯”
烛台切是这么说的,但说实话感觉已经快要去了。照这个男人所说,后面被进入应该确实是隔了很久,但却前所未有地敏感。内部的敏感度被提升,柔软的肉正尽情地品尝着这个男人。
“嗯啊!”
前列腺被碰到时,就已经无法抑制声音了。我早已知道这与摩擦性器不同的、甜腻而强烈的快感。
“呼、呜呜、嗯……嗯、嗯嗯、哈啊、啊、烛台、更……──啊、嗯”
紧绷的手指抽出,瞬间感到一丝空虚,但立刻就有灼热抵住臀部,足以将其抹消。
“我要插进去了,长谷部君”
“啊啊……嗯”
脏器被缓缓撑开的感觉。正常情况下应该会为此感到痛苦,但这压迫感反而很舒服。是被烛台切光忠吞噬的感觉。再加上,这个男人的身体、心灵、时间和感觉,都只属于我的满足感。
“嗯、啊……太厉害了”
“啊、啊啊、嗯……嗯、啊!”
轻轻就达到了高潮。如同被羽毛包裹般的淡淡快感蔓延开来。伸出手,烛台切便俯下身来。插入得更深,声音也漏了出来,但却被烛台切的舌头吸了进去。
“呼、嗯唔……啊呜、嗯”
“嗯、嗯、呼、很舒服呢,长谷部君”
“啊啊……啊!”
肚脐内侧被顶着摩擦,一阵寒意袭来。身体明明在发出警告,判断力却无法正常运作。甚至连那种危险的感觉都令人愉悦,让人想要追求那之后更大的快感。
“呼呼,脸都融化了呢。这里好吗?”
“啊呜~~、嗯、嗯!那里……啊、不行、嗯唔哇、啊啊……啊、不行、好可怕、啊、啊……!”
这次来了一波大的,自己也能感觉到在到达高潮的同时紧紧收缩了烛台切的肉棒。但里面那东西的动作并未停止,就这样压迫着肚脐内侧。
“啊、啊啊、呼、呜呜、~~嗯、嗯、啊、啊!不行、那里、别推、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啊、要、嗯——!”
噗呲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尿道口弹射出来。每一下突刺都有透明液体不断喷出,弄湿了腹部和胸口。
这是什么。这是被强制排出体内水分的快感。快感和羞耻感让大脑一片混乱。
“啊、呜呜、呼、呜……嗯、嗯……啊……”
即使用手捂住前端,也会从缝隙里溢出来。想停下却停不住。明明刚才在厕所里应该全都排出来了,竟然还有残留吗。不停地喷涌而出,连手和床单都弄湿了。
“嗯、长谷部君好可爱……舒服到都潮吹了吗?”
“啊、呼、啊、不行、停……啊、嗯、还在出来、啊啊!”
一边沉溺于快感,一边对这仿佛永无止境的释放感到恐惧。明明希望差不多该停下了,但烛台切的性器每一下深入挤压膀胱般的冲击,都让液体溢出不止。
“呼、呜、别看……啊、烛台、啊、嗯……”
烛台切的动作停下时,那终于平息下来。拼命吸着氧气想恢复冷静,却被烛台切厚重的舌头缠住,难以做到。
“……好了长谷部君,别哭”
“呜、呜呜……我、漏出来了……嗯”
被用嘴对嘴的方式喂了准备好的水。要是没有这个男人的体贴,我可能会干涸而死吧。
“这和尿不一样的,没关系的。再说了,无论漏出哪一边,我都很开心哦”
“说什么呢……嗯”
舌头又被缠住了。被温柔地抚摸着脑袋,安心感蔓延开来。
“你以为我会幻灭吗?希望你别太小看我哦。我可是啊,喜欢你的全部哦。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展现出来吧。把全部都给我看”
“啊……!”
抽插重新开始。明明绝不激烈,但腹部某处被撞击的感觉却逐渐支配了整个身体。
可以吗?全部,都交给他吗。
伸出手,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情,回握住了我的手。指尖也交缠在一起,仿佛在交融。
“哈、嗯、啊……啊、啊、嗯啊!啊、那里、又……嗯、嗯呜~~!”
逆着重力勃起的性器弄湿了我的腹部和胸口,甚至到了脖子。偶尔无力流出的液体在肚脐附近积成了水洼。因为手没法用,就随意地把周围都弄湿了。这样的景象被金色的眼眸牢牢地俯视着。
“哈啊、可爱……那张脸、不行啊……更想欺负你了……嗯、平时表情严肃的你,像这样表情失控的样子,看着就让我兴奋”
“咿、嗯~~!!……哈、啊、啊啊!那里、更……不行、更、啊、又……嗯、呜呜~~!”
“你要是觉得我很温柔那就大错特错了哦……我可是每次看你小便都会兴奋的。想着下次要做什么呢,今天长谷部君什么时候会来撒娇呢,这样的时间让我很开心……哈啊、真的、好可爱”
那个烛台切带着支配欲和独占欲将我吞噬。那份执着让人无法抗拒地感到舒适,我只能沉溺其中。
“嗯、差不多要去了……这次射精出来吧”
“啊、咿、那里、好舒服……哈啊、要去了、嗯啊啊、要去了——!”
比刚才稍低一点的地方。前列腺受到刺激,被挤压出的精液咻地飞射出来。烛台切的性器变得更加沉重,坚定地运动着,仿佛要将种子深深植入。甚至连那也是快感,让全身都一颤一颤地跳动。
深深地接吻,分享着氧气,调整紊乱的呼吸。上半身被精液和潮水弄得湿透。想去浴室冲洗,但倦怠和睡意袭来。
“长谷部君,我最喜欢你了”
“嗯……我也是……”
胸中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爱意。明明一直在交融,却仍不满足,又无数次地交叠了唇舌。
自那天以来,依赖烛台切的抵触感变小了。即使他在和其他刀一起工作时,如果有紧急的课题,我也会叫他,而烛台切也如他所言,优先照顾我。
虽然并非完全不再对被他看着如厕感到犹豫,但也建立起了一种信心:无论让这个男人看到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因此心理负担大大减轻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约两个月后,对最初目的之一的“依赖周围”也相当习惯了。我奉命执行的任务依旧多为后方支援,但要做的事情还是堆积如山。判断出仅凭我一个人无法处理完时,我也会叫来其他刀分担。
也许是托了这个的福,有一天被烛台切叫去,终于从拘束具中解放了出来。大约三个月来,一直处于被束缚的状态,所以刚取下一段时间里还有些不习惯,但重获自由的喜悦是存在的。
本应如此的。
“……烛台切”
从厕所回到房间,向正在工作的烛台切搭话,金色的眼眸抬起来看向这边。
“长谷部君,脸色不好哦,没事吧?”
“啊、唔……”
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总之很不安,这种时候只能依赖这个男人。
“……肚子……好难受……”
这样告诉他后,烛台切立刻站起身来,
“去厕所吧”
并为我带路。前往不久前刚用过的厕所,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起去。进入最里面的隔间,掀起了马桶盖。
“啊、呜、烛台切……”
“没事的。我会看着你的”
膀胱附近被轻轻抚摸时,那里有种放松的感觉,生理性的泪水一点点渗了出来。
“啊、嗯!嗯……!”
那道防线轻易崩溃,蓄积的水分坠入便器。淅淅沥沥流下的尿液敲打着水面。烛台切稳稳支撑着因快感而甜颤的身体。
「啊、呼……为、为什么刚才出不来呢」
终于从束缚中解放,能够自行排泄了。然而方才冲进这里时,虽被强烈的尿意侵袭,却未能如愿。
「该不会是,我不看着就尿不出来了?」
被烛台切这样指出,脸上唰地热了起来。怎么可能,不该是这样。以前明明都能轻松独自解决。但内心深处确实有这般想法,无法轻易否认。
「……呜、我、该怎么办」
「没关系。以后也尽管依靠我就好」
那声音,那回望的神情,都无比温柔。无论如何想这都是糟糕的事态,却想从那现实中移开视线,沉溺于那份温柔。某种意义上,这男人给予的甘蜜比毒药更危险。
「呼嗯……嗯、嗯呜」
夜晚。刚一躺下,就被先躺下的烛台切搂住,双唇相叠。如同按下开关般欲望暗燃,身体发热。
「啊、烛台切……不行、不要……」
「不想做吗?」
「啊、呜……那个、因为快要去了会漏出来、讨厌……会把床单弄脏的」
最近被顶到腹部深处时,过于舒服会导致除精液外的东西也流出。养成了奇怪的癖好。
烛台切会接纳我做的一切,但据调查,潮液似乎是从膀胱排出的,成分上与尿液并无不同。若是厕所或浴室倒也罢了,在房间里做总觉失礼而犹豫。况且事后处理都是烛台切来做。即使想自己来,事后体力耗尽身体不听使唤。醒来时已了无痕迹干干净净,对此愧疚感愈发膨胀。
「多铺几条毛巾就没事啦」
「但是,」
「那、试试这个?」
烛台切从架子上取出的是细长的金属棒。比勃起时的性器更长,上面串连着一颗颗圆珠,前端有把手似的握柄。
「那个……嗯」
「尿道探条。不会痛的,放心」
「啊」
那棒的前端触及尿道口。数次在穴口附近反复抽插,随后缓缓沉入。
「啊、啊」
被束缚时,入口数毫米处总是被堵着。那种感觉还记得。但那之后是未知领域。本是体内向外的通路却反允许从外侵入。圆珠噗噗刺激尿道口的触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正如烛台切所言并不痛,但那狭窄处被非液体之物撑开、缓缓来回的感觉,伴随着压迫感与快感。
「哈、呼、呜……啊啊!」
以为已到尽头时,被强烈的快感侵袭。总是从臀部感受的触感轰然涌来。
「噫、咿呀……啊、啊啊!」
「呵呵、舒服吗?」
舒服二字远不足以形容。腰肢簌簌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后仰。性器阵阵抽搐,转瞬便至高潮。
「────哈、啊、呜、啊」
「看,这样堵住就不会流出来啦」
「啊、呜……」
对前列腺的刺激虽停,尿道仍被堵塞。乳首被刺激,手指侵入臀部。这种情况下再被进攻,会变成怎样呢。
「真厉害……比平时更兴奋?里面紧紧缠上来,不肯放开呢」
「哈、呜、再……快点」
「嗯、来吧」
被烛台切扶起身体,抱住腰。跨上他傲然挺立的巨根,缓缓沉腰。
「啊、啊、啊……」
进来了。烛台切。
仅是被内部每个细胞细致抚慰便已甜美喘息。停下动作,品味那快感,又缓缓沉下。
烛台切也蹙眉沉醉。因能看清这男人的脸,喜欢这个姿势。但今天已无暇享受。
「哈、呜……嗯、全部、进来了吗……?」
「嗯。进到这么深哦」
「啊……」
被触到的前端腹部被抚摸。里外都充满烛台切。
「嗯、可以动了吗?」
「啊啊……嗯!」
那炽热粗壮的存在感不容小觑,稍一动弹酥麻快感便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仅如摩擦般往复数次,又达绝顶。身体弹跳,肌肉紧绷。内部也猛然收紧,察觉烛台切屏住了呼吸。
「呵呵、长谷部君、真可爱……你高潮时的脸,我真的很喜欢」
「啊呜……哈、我也……你的、脸、嗯……喜欢……」
思绪模糊。通常射精后性器会萎靡而后方得以专注。但今日因被堵塞,一直充血勃起。前后都舒服、紧致、无法思考。快要疯了。
「啊、噫、嗯、好舒服……啊啊、啊、嗯、要、啊啊」
「哈……我也、嗯、好舒服哦……呐、前穴和后穴、哪边更舒服?」
「啊、噫、呜嗯~~!啊……两边……两边都、舒服……」
一直不释放地高潮着。积存的快感炸裂,却又如追击般被摩擦,绝顶不止。近乎咬断般紧箍烛台切的性器,前方仍含着探条啪嗒啪嗒拍打着我与烛台切的腹部。仿佛要被贪求的吻杀死。
「哈、啊……啊、不行了、拔出来、求你……还、想射!」
「呵呵、变得很会撒娇了呢。嗯、好吧。有毛巾在、尽情释放吧……」
「啊、啊、啊啊啊~~~~!!」
探条缓缓抽出。圆珠通过尿道的感觉近似排泄感,那快感令人战栗。前端拔出的同时涌出透明汁液。每次冲顶便飞溅开来,打湿腹部与铺着的毛巾。
「哈呜、啊……呜、哈、嗯呜~~!」
这次精液无力滴答垂落。又是潮吹又是射精忙个不停。人体竟会对排泄产生快感的功能真该想法子改改。正因如此我才被这男人养成了奇怪的癖好。
「嗯、长谷部君、再努力一点……!」
「啊啊啊、嗯!……呼、啊、咻、呜、嗯!」
「啊、要去了──!」
被用力紧拥至几近痛苦。为不被强烈的快感甩落,我也紧攀烛台切宽阔的背脊。如此片刻后,感受着微湿汗腻的肌肤,将体重交付彼此。
头晕目眩。但这恍惚感令人惬意。
要是又养成了奇怪癖好怎么办。虽如此想,担忧旋即消散。这男人定会设法解决。无论我展露何等不堪的模样,烛台切都会全部接纳、怜爱。所以无需任何担忧。
听着脉动扑通扑通的鼓动,我静静闭上了眼。
因过劳昏倒后被烛台切进行排泄管理
過労で倒れたら燭台切に排泄管理された
下周生日快乐,特此为您献上最喜爱的排泄管理(轻度)、潮吹、尿道责难合集。性癖贪婪组合。
正如标题所示,讲述因过度劳累而倒下的长谷部被烛台切进行排泄管理的故事。富含水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