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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尾巴 - 乳胶女王艾尔莎II

Fairy Tail - Erza, Queen of the Piggies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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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斯卡雷特打赌输了。 更糟的是,她是输给了米拉珍·斯特劳斯。 最糟的是,她把自己输给了米拉珍·斯特劳斯,而米拉珍立刻决定,让艾尔莎穿上紧身粉色乳胶装、打扮得像头猪会更合适。 而现在,比米拉珍之前的安排还要糟糕的是,这位白发支配者正要把她的小猪带回家…… ------------------------------------------------------------------------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篇本该在九月发布。它在我的“续作九月”故事投票中获得了第二名,但这很可能是有人为《一场非常稳定的派对》刷票所致。我仍然写了获胜的故事,但这篇一直在我的待办清单上,主要是因为我真的很想重温它。 原本这篇还计划更長一些,包括(长大成人的)温蒂作为乳胶龙和琪亚娜作为乳胶蛇登场,但这两处都被删掉了,因为它们只是短暂客串,对故事没有增色。我也为自己想到把卡娜设定成字面意义上的“酒鬼”而感到自豪。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考虑加入我的Discord服务器吧。我在那里发布进行中的故事、每月投票链接、分享艺术作品,还有一些其他作家常驻:https://discord.gg/f78BUHbWUc 我还有个BlueSky账号:https://bsky.app/profile/kingnothing1996.bsky.social,既然它已向公众开放,我会尝试在上面更活跃些。
艾露莎先让米拉达到了一次高潮,接着是第二次,最终第三次,这位白发的主导者才终于满足,拉上了她乳胶连体衣的裆部拉链。但这并没有阻止艾露莎,即使在猪猪无法再接触到她的小穴后,她仍毫无意识地继续舔舐着米拉的裆部。老实说,艾露莎的欲望已经消退,让她理性的头脑重新掌控了身体。然而她仍在舔舐,部分是因为她不想知道米拉会如何处理艾露莎恢复神智这件事,部分是因为她喜欢乳胶的味道。艾露莎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己当前的困境。她身上穿的这套乳胶猪装是她自己的,米拉杰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并因为A队(艾露莎所在队伍)在与B队(米拉所在队伍)关于大魔斗演武中哪一队会胜出的赌注中输掉,而强迫她穿上作为惩罚。当然,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输掉赌注,而是输掉了用以决定哪一队获胜的石头剪刀布游戏。这套装扮包括一件完美贴合艾露莎身材的粉色乳胶紧身衣。她的臀部被一个肛塞插入,肛塞上延伸出一条粉色的猪尾巴。粉色的小猪蹄形状连指手套包裹着她的双手,使它们无法使用。庆幸的是,套装的头罩隐藏了她的身份,只露出她的嘴、眼睛和鼻子,其中鼻子被一个鼻钩强行向上拉起,使其看起来像猪的鼻子。头罩顶部的猪耳朵完成了整体造型。一个细金属项圈锁在她的脖子上,阻止了艾露莎使用魔法。

由于输掉了赌注,艾露莎被迫做米拉想要的任何事情,这导致她打扮成一只乳胶小猪,并在玛格诺利亚被游街示众。

这是羞辱和贬低,而米拉更是强迫艾露莎为每个接近她的人口交,将这一切推向了顶峰。她记不清自己为多少男人口交过,但她身上覆盖着不同新鲜度的精液污渍,她的肚子也鼓胀起来。她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怀孕了,但那只是精液。

现在艾露莎不太确定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她记得自己同意再当一会儿乳胶小猪,这一点她还记得,但米拉是否说过他们要去哪里,她却想不起来了。他们已经移动了几个小时,艾露莎不确定何时会停下来。由于她的头仍然在米拉的双腿之间,艾露莎看不到他们在哪里。她只知道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实际上,这些想法在艾露莎脑海中闪过之后,终点很快就到了。她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几秒钟后没有恢复移动,她断定他们已经到达了。

“好了,小猪,够了,”米拉说道。她用脚轻轻拍了拍艾露莎的肚子。尽管拍得很轻,艾露莎的肚子非常敏感,使她立刻从米拉身边缩开,给了这位白发女人足够的空间站起来并离开。“现在跟上,”她指示道,艾露莎慢慢地开始爬行跟随米拉。

“我稍后会回来照顾你,所以你就待在这里别动,”米拉对那位翠绿色的乳胶小马女说道,一边说话一边深情地抚摸着她的面具。艾露莎不知道乳胶下面是谁,因为她的脸被一个小马面具遮住,唯一能透露她身份的线索是那似乎从面具下露出、遮住她半边脸的绿发。

当米拉对小马女说话时,艾露莎开始扫视周围区域。看起来他们在一个牧场。她可以看到一个中等大小的农舍和一些马厩。她还能看到其他几座建筑,但除了它们很小之外,她无法分辨它们是什么。

眼角的余光中,艾露莎看到一个人影正在接近。他们不是用两条腿走路,而是用四肢爬行。同时,他们看起来不像艾露莎知道的任何动物。事实上,这不完全正确。它确实看起来像艾露莎认识的一种动物,但同时她知道它不是。它看起来像一只猫,但比艾露莎见过的任何猫都更像人形,包括超越者。随着他们靠近,艾露莎可以看到他们的身材明显是女性,从头到脚都覆盖着闪亮的白色乳胶。这位女子的眼睛和嘴巴暴露在外,手戴连指手套,脖子上锁着一个项圈。她头顶有一对猫耳,一条长长的白色乳胶尾巴从她的臀部伸出。不是从臀部上方,而是直接从臀部伸出。这位女子向米拉杰走去,开始用脸蹭米拉的腿,很像一只猫。

“你好啊,莉莎娜,”米拉说道,微笑着弯下腰开始抚摸这位女子的头,后者开始愉快地发出呼噜声。

‘莉莎娜?’艾露莎想。穿着乳胶猫装的是莉莎娜,米拉杰的妹妹?为什么?为什么莉安娜穿着乳胶猫装?发生了什么?
艾尔莎试图消化这些信息,但这根本说不通。为什么米拉杰的妹妹会穿着乳胶猫咪装在地上爬行,行为举止也像只猫?为什么米拉杰表现得好像这很正常?为什么丽萨娜突然朝她这边过来了?

等等,丽萨娜确实正在朝她这边来。

艾尔莎还没来得及真正反应,丽萨娜就已凑到她跟前。这位年轻的女子正用脸蹭着艾尔莎的脸,发出咕噜声仿佛一只真正的猫。艾尔莎浑身沾满精液(新鲜程度不一)的事实似乎并未困扰丽萨娜,她伸出舌头舔过艾尔莎的脸颊,让红发女子瞪大了眼睛,在粉色乳胶头套下涨红了脸。

“丽萨娜!”米拉杰责备道。“别舔她,她很脏。”艾尔莎无法反驳米拉的话。她确实很脏,丽萨娜不可能没注意到。丽萨娜这边,她抬头看向米拉时明显露出了笑容。这位年长的斯特劳斯对着妹妹摇了摇手指,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做,转而将目光投向艾尔莎。

“和碧丝卡一起在这里等着。”米拉杰对艾尔莎说道,随后开始朝其中一栋建筑走去,丽萨娜紧随其后,她那根乳胶尾巴(不知怎地)笔直地翘在空中。

艾尔莎的目光追随着米拉杰和丽萨娜,直到她们进入一栋建筑从视野中消失。之后,她转向那位她现在知道是碧丝卡的母马娘,对方像雕塑般一动不动站着。艾尔莎隐约记得米拉提过她养了宠物,但记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也不确定她是否提过这些是普通宠物还是乳胶宠物。根据目前所见,艾尔莎推测是后者。

艾尔莎犹豫是否该尝试和碧丝卡说话,或者她究竟能不能说话。面具完全覆盖了碧丝卡的头部,据艾尔莎所知,面具下可能有一个巨大的口球,让碧丝卡保持沉默。另外,据艾尔莎了解,碧丝卡完全不知道她是谁,而艾尔莎坦白说希望保持现状。是的,这套装扮是她的,是的,她好这口,但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碧丝卡对她足够熟悉,能认出艾尔莎的声音。

因此,艾尔莎选择等待。这很无聊,但在艾尔莎看来,总比暴露身份要好。

几分钟后,米拉杰从建筑里走了出来。丽萨娜紧随其后,不过她与米拉杰分开,开始独自离开,而米拉杰则回到艾尔莎和碧丝卡身边。

“好了,该去你的马厩了。”米拉杰说着,将碧丝卡从推车上解开。白发女子握住碧丝卡的缰绳,开始牵着她走向马厩。碧丝卡每走一步都高高抬起腿,像一匹合格的马驹该做的那样。“你这只小猪也跟来。”米拉杰补充道,侧过头瞥了眼艾尔莎。艾尔莎至少感激米拉没有使用她的名字。让一位公会同伴知道这事已经够糟了,艾尔莎不敢想象要是更多人知道会怎样。

艾尔莎四肢酸痛,她手膝并用跟在米拉杰和碧丝卡后面爬行。她跪着被绑了好几个小时,然后从马格诺利亚到这里的整个旅程中一直跪在米拉双腿之间。她鼓胀的肚子无疑也让情况更糟。肚子离地面大约有两英寸距离,艾尔莎对此心怀感激,但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胃里晃荡,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流动。艾尔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直到米拉杰和碧丝卡停下脚步才止住。

这个小马厩有四个隔间,两边各两个。其中三间的门关着,似乎空置着。碧丝卡被牵进左侧的一个隔间,是最靠近她们进来时那扇门的那个。艾尔莎瞥了一眼里面,看到地上铺满了稻草,角落里有一大堆似乎是作为床铺使用。墙上挂着各种情趣物品,比如口衔、马鞭和皮革身体束带。米拉杰正爱抚着碧丝卡的面具,而母马娘缓缓跪倒在稻草堆上。

“睡个好觉,我漂亮的小马,早晨很快就会到来。”米拉杰用温柔舒缓的语气说道。碧丝卡看起来很放松,目睹这一幕时,一个念头突然闯入艾尔莎脑海。也许这不会太糟?也许米拉杰也会像对待碧丝卡那样善待她。毕竟,之前发生的事是惩罚游戏的一部分,而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
"跟上。"米拉杰说完便转身背对碧斯卡,开始朝马厩外走去,语气对艾露莎变得严厉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艾露莎吃了一惊,但她还是顺从了。米拉杰正朝着农舍走去,台阶上有个人影正跪趴着,双手撑地,注视着两位女性。起初艾露莎以为那是莉莎娜,但随着距离拉近,她看清并非如此。那分明是个女性身影,从头到脚裹着乳胶装。但这身乳胶是紫色而非白色,头套的耳朵也不同——不是猫耳,而是一对狗耳朵,手上的连指手套也比莉莎娜那副更具犬类特征。靠近后,艾露莎看见这女人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息,显然完全沉浸在角色中,甚至可能比莉莎娜更投入。

"哎呀,卡娜,你肯定渴了吧。"米拉杰走过卡娜身边时说道,语气透着漠不关心。她甚至没低头看那女人一眼,径直走进农舍。艾露莎跟在后面,但米拉杰在她身后猛地甩上门,差点直接拍在艾露莎脸上。艾露莎吓了一跳,震惊地盯着门愣了好几秒。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她的目光移向卡娜,但那女人似乎对艾露莎毫无兴趣,只是继续喘息着,目光紧锁大门,仿佛在等待米拉杰回来。

一两分钟后,米拉杰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瓶子,艾露莎认出这是妖精尾巴常备的那种廉价酒,用于应对断酒的情况。

"躺下。"米拉杰边说边褪下一只靴子,露出光脚。卡娜似乎没有反应,米拉杰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她抬起脚突然踩在卡娜脸上,用力将她推倒在地。卡娜砰的一声仰面倒下,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目光紧盯着上方的酒瓶。

"想要这个对吧?你这没用的酒鬼就想喝一口。"她说着拧开瓶盖,将瓶子倒转。她没有把酒倒进卡娜张开的嘴里,也没有浇在她身上,而是沿着自己裸露的小腿倾倒,让酒液顺流而下,从脚踝滴进卡娜大张的嘴里。卡娜对此若有任何不满,也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张大嘴巴,十分享受地接饮着。

眼前的景象迫使艾露莎重新审视她对米拉杰的认知。没错,米拉杰对碧斯卡很温和,但她对待卡娜的方式更接近对待艾露莎的态度,这令人不安。

"真是可悲透顶。"酒瓶倒空时米拉杰说道,"我原以为这能帮到你。希望这点羞辱能让你少喝点,以为你总该有个底线,但你根本没有。为了酒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卡娜还没来得及回答,米拉杰就把脚塞进这个乳胶包裹的女人嘴里。"不必费心回答,我们都知道我说得对。"她说。卡娜非但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抵抗,反而显得欣喜若狂。她的舌头舔过米拉杰的脚趾,试图汲取残留在上面的最后一滴酒液。米拉杰则低头对卡娜咧嘴一笑——那不是对碧斯卡或莉莎娜的温柔微笑,而是带着恶意的狞笑,同时把脚尽可能深地塞进卡娜嘴里并固定住,即便卡娜的表情逐渐变得不适。

"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可悲。"米拉杰边说边抽回脚,开始用卡娜那覆着乳胶的脸擦拭唾沫。卡娜则恢复了先前的状态,像条傻狗般吐着舌头喘息,仰望着米拉杰。艾露莎推测她这么做是因为这是米拉杰想要的。虽然没有证据,但对艾露莎来说,这总比卡娜心甘情愿堕落到这种状态要好。尽管艾露莎自己也喜欢乳胶和束缚(否则她就不会有那套小猪装了),但她不愿相信有人会自愿作践自己。

"现在该处理这只小猪了。"米拉杰重新穿好靴子说道,"是时候带你看看新家了。"听到这话,艾露莎第一次向后退了一步。此刻她开始质疑自己当初为何同意这件事。显而易见的答案——她自己心知肚明的答案——是她让欲望冲昏了头脑,现在正在付出代价。
虽然艾露莎和米拉珍实力相当,但艾露莎只需逃离此地即可。任何一套铠甲都能做到这一点,于是她试图使用换装魔法,从乳胶猪装换上一套更适合战斗的装束。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使用魔法对艾露莎而言本该如同呼吸般自然,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项圈……”艾露莎暗自思忖。在情急之中,她忘记了此刻锁在脖子上的项圈——它完全阻断了她的换装魔法。如果无法使用换装魔法,就意味着她将困在这身猪装里,根本无法反抗米拉……

换句话说,她完蛋了。

无法战斗,面对米拉珍的逼近,艾露莎只能做一件事。

逃跑。

艾露莎甚至没试图用双腿站起来,不敢浪费可能宝贵的每一秒。相反,她保持四肢着地,希望能在自己和米拉珍之间拉开足够距离,到达安全地带。

要说艾露莎成功逃出离米拉珍哪怕两英尺远,都未免太过慷慨。米拉珍足够仁慈,让艾露莎刚好跑到会让她以为也许能逃脱的距离,然后才出手。当艾露莎的魔法使用受限时,米拉珍却丝毫未受影响。瞬间她发动了撒旦之魂魔法,化身为魔女。眨眼之间,她从站在农舍台阶上变为一只巨手掐住了艾露莎的脖子。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小猪?”米拉珍的声音此刻低沉而充满威胁,她将艾露莎举到自己面前。艾露莎对米拉珍的撒旦之魂形态并不陌生,但生平第一次,当她凝视这形态时,心中掠过一丝恐惧。艾露莎没有口头回应,但这反而让米拉珍露出了笑容。毕竟,能让“妖精女王”艾露莎吓得沉默不语,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事。“如果你一直当只乖乖的小猪,也许我最终会放你走……”米拉珍说着,走向其中一间较小的建筑,边走边把艾露莎提离地面。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这里就是你的家,”当两人到达目的地时,米拉珍说道。那是一个猪圈。这是艾露莎看到它的第一印象,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描述。这结构勉强算是个棚屋大小,有个围栏区满是泥泞,还有一个食槽,里面装着的——艾露莎只能希望——是粥糊。米拉珍轻松地将艾露莎扔进棚内,红发女子撞到墙上时发出一声闷哼。米拉珍走进棚内,恢复了完全的人形,低头看着艾露莎,露出施虐般的笑容。

“米拉珍,你不能这样做!”艾露莎朝逼近的白发女子喊道。“你不能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关在这里,大家会注意到我不见了。”

“他们当然会,”米拉珍说。“但他们不会来这里找。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以为这是一时冲动的决定吗?我计划这件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惩罚游戏只是让我稍微提前了日程。”

“我不会让你把我关在这里的,”艾露莎说着,试图站起来。但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米拉珍就把她推倒在地,一只脚踩在艾露莎鼓胀的腹部上。艾露莎发出一声呻吟,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当米拉加重脚上的力道时,她发出了更响的呻吟。

“真的没关系,艾露莎。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猪,而我想听你尖叫,”说着,米拉珍更用力地踩下去,引得艾露莎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愉悦的。“这才是我想要的,”米拉珍咧嘴笑道。“受虐狂的尖叫是最美妙的音乐。”

米拉珍没说错。艾露莎确有受虐倾向。这份倾向,以及她从公开使用中获得的快感,曾让她陷入一种恍惚状态,导致她同意来到这里,而现在,那种恍惚感正再度袭来,模糊了她的理智和判断力。

“那么,接下来会是这样,艾露莎。从今往后,你需要自食其力。如果你每天没有为五十个独立的‘鸡巴’服务,就会受到惩罚,而且我保证不会像现在这样愉快,”米拉珍解释道,同时抬起脚,走向棚屋的角落。墙边伸出了四条带镣铐的锁链。趁着艾露莎一时无法动弹,米拉珍将镣铐锁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锁链长度足够艾露莎爬到泥地里并够到食槽。即使她能穿过棚屋的另一个入口,也逃不了多远。
“几乎完美了,但我还漏了什么?”米拉杰低头看着艾露莎,自问自语道。被锁链束缚的女人脸上带着渴望的表情,她张开嘴呻吟着,腹部承受的压力仍让她处于兴奋状态。

“哦对了,可不能让我这只小猪呼喊求救,”米拉杰说着,取出一只巨大的红色口球。这玩意儿从哪来的对艾露莎来说是个谜,但她并不在意。实际上,她不待指示就尽可能地张大嘴巴,好让米拉杰能更容易地把它塞进去。这迫使艾露莎撑开下颚,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很快变得不适,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

“好了,完美,”米拉杰说着,低头看着面前这只可怜的小猪,咧嘴一笑。“早上我会回来取下口球,你就能开始吮吸了。在那之前,睡个好觉,婊子~”说完,米拉杰就离开了,留下艾露莎独自一人被捆绑着。

有那么一会儿,艾露莎躺在那儿,像只可怜的小猪一样对着口球呜呜咽咽。但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恢复。随着意识恢复,她开始试探束缚她的东西。项圈封锁了她的魔法,但没能封锁她拥有的纯粹原始力量。她试图拉扯锁链,但链条太松了,即使她收紧松弛的部分,也无法将锁链从墙上扯下来。失败后,她转而尝试将镣铐互相撞击,但除了制造出可怕的哐当声外,这也毫无作用。

‘该死,’艾露莎在停止试图破坏镣铐时心里想道。无法挣脱,她只能躺在那里等待有人过来帮她。她仰面躺着,等待事情发生多久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在感觉像永恒般漫长的时间后,终于有事情发生了。建筑物的门打开了,艾露莎转过头,以为会看到米拉杰进来,也许是忘了要对艾露莎施加的某些折磨。

然而,她看到进来的人是卡娜。这让艾露莎扬起了眉毛,困惑卡娜为何会来找她。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因为一个可能性涌入脑海,并且挥之不去。这个可能性是,卡娜会以某种方式帮艾露莎摆脱困境。她对此没有任何证据,但也没有证据证明情况并非如此。

“唔嗯!哼嗯嗯!”艾露莎在卡娜靠近时喊道,当她看到卡娜茫然地喘着气爬向艾露莎,但眼中明显带着渴望时,一种担忧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起。

(卡娜!帮帮我!)

卡娜把脸贴在艾露莎的腹部,开始舔舐包裹着艾露莎的乳胶。这感觉一点也不坏,艾露莎没有试图阻止卡娜,卡娜开始在她的腹部流着口水,覆盖上一层唾液,并舔净了所有的精液污渍。艾露莎的腹部干净后,卡娜继续前进,舔舐艾露莎身体的其余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她把爪子放在艾露莎的腹部,让红发女子呻吟起来。现在艾露莎清楚地知道卡娜不是来帮她的,但既然她没有伤害自己,艾露莎也没有试图阻止她。实际上,当卡娜舔到她的脸,特别关注口球周围区域,舔过艾露莎的嘴唇然后继续舔她的头部其余部分时,艾露莎快乐地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卡娜轻轻推动艾露莎让她侧身翻过去,艾露莎照做了。她以为卡娜想舔她身体的其余部分。

她错了,当她感觉到卡娜爬到她身上时,她意识到自己错了。在她试图让卡娜离开自己之前,这位妖精尾巴的同伴法师开始在艾露莎身上磨蹭,挺动臀部,同时继续舔她的脸。艾露莎试图让她下去,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卡娜离开。实际上,她的抵抗似乎只激励了卡娜更用力地磨蹭。

“嗯唔唔!哼嗯嗯嗯嗯!”艾露莎对着口球尖叫,眼泪开始从眼中滑落。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卡娜停下,最终艾露莎听到棕发女子呻吟,身体颤抖,响亮而清晰地传达出卡娜已经达到了高潮。

(从我身上下去,卡娜!下去!)

艾露莎·史卡雷特第一次,在多次中第一次,被当作活生生的性玩具使用。当卡娜变换姿势,开始从背后搂着艾露莎时,这位红发女子所能做的只有无声地哭泣,因为她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
说来奇怪,虽然碧丝卡这辈子从未在农场生活过,农场的工作对她却显得自然而然。她的工作是与米拉杰协议的一部分。每月有一个周末,碧丝卡会来到农场度过。其中一整天用来协助米拉杰,另一整天则作为小马娘度过。碧丝卡两者都很享受,尤其因为无论扮演哪个角色,她总是穿着那件翠绿色的紧身衣,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展露无遗。她热爱这份工作,但其中有一个部分她格外钟情

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原因,碧丝卡被那头母猪深深吸引。她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米拉杰总是称她为母猪或猪猪。与卡娜、莉莎娜或其他人不同,碧丝卡从未见过她脱下那身装束的样子。事实上,据她所知,那套服装从不曾脱下。她只知道,那头母猪与这里的每个人一样,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一次也没有离开过,而且她每天需要完成五十根肉棒的服务量——虽然初期颇为艰难,但在状态好的日子里,她甚至能超额完成。

今天正是这样一个日子,那头母猪不仅完成了配额,甚至达到了双倍。黄昏时分,碧丝卡走向猪圈,她已得到米拉杰的许可去奖赏她。那头母猪一如既往地待在猪圈角落里,经过一整天吞吐肉棒的劳作后,她瘫坐在那儿,浑身淌着口水,发出阵阵呻吟。她的身上沾满了泥浆和精液的混合物,有些是新溅上的,有些则已干涸。她的腹部鼓胀起来,如果碧丝卡不知情,她甚至会以为这头母猪怀孕了。但并非如此,她只是被大量精液灌满了而已。

“晚上好,猪猪,”碧丝卡斜靠在猪圈门框上说。那头母猪的注意力立刻转向碧丝卡,更准确地说,是她手中握着的那根假阳具。“哦,你想要这个吗?”碧丝卡举起假阳具,看到母猪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根阴茎,不禁咧嘴一笑。当碧丝卡开始将它绑在自己胯下时,母猪的目光依然黏着不放,甚至无需任何指令,她就主动翻身仰躺,双腿大大张开。阻碍碧丝卡进入她阴户的唯一障碍,是母猪身上那件粉色乳胶套装胯部的拉链。随着碧丝卡缓慢而挑逗地拉开胯部拉链,逐渐暴露母猪湿漉漉的女性私处,母猪口中发出被橡胶球堵住的闷哼声。

虽然碧丝卡在拉开拉链时动作缓慢,但这却是她唯一缓慢的步骤。米拉杰曾告诉她,那头母猪也用实际行动证明过:她们喜欢粗暴的方式。她们没有底线。她们是纯粹的受虐狂。碧丝卡懒得为假阳具涂抹润滑剂,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母猪的呻吟声充满了猪圈,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这证明了她是个多么淫荡的荡妇,但碧丝卡没有停歇。毕竟,母猪嘴里塞着口球,根本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如果碧丝卡知道乳胶之下是谁,她本会温柔以待。如果她知道这头母猪来到此处的真实境遇,她甚至绝不会想与她交合。但那个念头——乳胶之下或许是艾露莎——从未在她脑海中闪现过哪怕一次。据她所知,艾露莎被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召走了。米拉杰就是这样告诉每个人的,卡娜也证实了这个说法。

此刻的艾露莎自己已不在乎碧丝卡是否知道她的身份。起初她曾试图向碧丝卡求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艾露莎·史卡蕾特的存在感越来越弱,直至几乎消失殆尽。如今剩下的,只是一个可悲的猪猪,一个渴望被使用、被虐待的存在。

这就是艾露莎现在唯一想要的,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