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仪式的准备

儀式の準備
connaitre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杏「手铐?那是啥好吃的吗?不是手枷吗?」 突然就想试试龟甲缚,查了下方法调整了半天,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吧。 下次的幽会仪式到底是什么,请别抱太大期待。 无法想象金属板的人可以去看看作品《undercover》的中段。在某X视频网站搜索“latex maid”也许能找到,就是那个趴着版本的。
四月四日(周四)亥时(约21:00)

作为神巫女见习生的第二次休息日。将最大尺寸的假阳具插入两穴、并用束腰收紧腹部进行的神明侍奉活动,伴随着极致的疲劳,修行后的日常起居全交由看护人员照顾,我一直昏睡。修行结束后,被取下束腰、喂食晚餐、洗完澡后戴上贞操带——这些我还记得,但醒来时已是傍晚。束腰被重新束紧了,我却毫无记忆。或者说,难道休息日也必须穿着束腰、维持一日一餐的生活吗……

之后又是吃完晚餐、洗完澡的此刻。明天终于要举行逢濑仪式了,本想好好休息,但已经产生了异样感。
沐浴后本应递给我睡衣,但今天拿到的是修行时穿着的巫女装束。从这里开始,就只是我的推测了——因为不能弄皱巫女装束,今晚恐怕不能睡在铺盖上了吧……
而且束腰是穿在巫女装束外面的。束腰原本是穿在白装束里面的,之前的惯例是晚餐前取下、清晨再穿上。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不利于食物消化吧。现在束得相当松。或者说,我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白装束和束腰都是白色的,所以不太显眼,但就这样穿着难道不会感到不适吗?我觉得不可能就这样迎接修行。

世:“神巫女大人,失礼了。”
说实话我预料到会来。甚至到了不来就睡不着觉的程度,我确信会来。

世:“我来为逢濑仪式做准备。因为早上可能来不及,所以请允许我在夜晚完成能做的事。”

杏:“这样啊……具体要做什么?”

世:“我听闻逢濑仪式非常严酷。但是,‘逃跑’之类的事情是绝不允许发生的。因此,请允许我‘捆绑’您。”

杏:“现、现在说捆绑……?讨、讨厌……!”
被绳子捆绑是屈辱——我一直被这样教导。
虽然迄今为止,在贞操带穿脱或特训时,我曾多次被拘束,但那些拘束都是用金属镣铐进行的。金属镣铐因其坚固,拘束时需要锁具,且拘束过程耗时。这意味着那是取得了同意的拘束。同时,也正因为坚固,虽然有时会因为无法忍受而晃动镣铐,但至今从未见过反抗拘束的姿态,我也觉得那是无意义的,所以尽量避免。
相反,绳子是为了迅速捕捉试图逃跑的人而使用的。而且能如游走般自由自在地束缚身体。另一方面,其拘束力并不强,或许是为了期待绳子强度或绳结松开,我经常看到人们拼命反抗的样子。实际上,除非附近有利器或捆绑者有失误,否则几乎不可能挣脱。捆绑者深知这一点,将人捕获,随心所欲地享受拘束,并以支配的姿态观赏那反抗的样子。实在是屈辱。
虽然还不知道逢濑仪式的真面目,所以并没有想逃跑的心情,但“用绳子捆绑”这句话让我产生了反应,觉得自己必须逃走。

世:“……巫女大人,请指示。”
巫:“我记得说过,如果杏表现出拒绝反应,要迅速制服她。之后按我教的那样捆绑她的手脚。修行中使用的绳子也要从线团上切下后保留下来哦。”
说着,她把麻绳线团扔给了看护人员。

世:“……遵命。那边的三个人!请到主人身边!”
什么主人啊。只是稍微能任性一点,结果还是这样吗。只是作为主人,我没能反抗。我被三个人按倒,趴在地上。

手臂被转到背后,手腕交叉,交点被纵向缠绕多圈捆绑起来。手是自由的,捆绑方法极其简单,但绳结大概不在手臂或手的活动范围内吧。仿佛在挑衅说:有本事就解开试试。
胸部上下也被缠绕了许多圈绳子,在腋下和肘部附近打了绳圈,上臂几乎无法动弹了。此外,手腕的绳子与胸下的绳子相连,手臂被固定住了。
腿部在膝盖上下、脚踝处被打绳圈拘束。
原本就不自由,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了。

“……这样就结束了。我等就此告辞……”

看护人员们退出了。房间里只剩下被捆绑的我和巫女大人。

杏:“你满意了就快点回去吧。还是说没满意?堂堂大人是在嫉妒我吗?”

巫:“没有这种事哦,神巫女大人。只是因为修行需要,才施加给您的。”

杏:“嘿——确实,如果是巫女大人的话,我以为会绑得更厉害些,所以一定是这样吧——”

巫:“神巫女……不,杏小姐?在这种状况下反抗又能怎样呢?本来这样就够了,但既然您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巫女大人拿出一条比现在捆绑的麻绳更细的绳子,将其与脚踝的绳子相连。
她弯曲我的膝盖,将那条绳子系在贞操带防自慰板上的D形环上。

“我对您做了和戴着腿枷时一样的事。如果采取舒服的姿势,等待您的将是惩罚,请注意。或许干脆明知如此而切断绳子会更轻松呢。”

杏:“随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如果和腿枷同理,那关于睡觉就没有问题了。我不会永远这样受苦的。

巫:“是吗?另外,身为神巫女大人,您打算睡在榻榻米上吗?如果您无论如何都要睡,我可以把您搬到床铺那里,您意下如何?”

杏:“烦死了,把看护人员赶走之后才说这种话,真奇怪呢。这里就行。”

巫:“何等明智。您今天的床铺原本是走廊哦。”

杏:“去死。快滚。”

巫:“本应在为刚才的事道歉后,说‘铺盖上’就好了呢。对于这样的您,还有一个礼物。”

拿出来的是一个开了几个孔的长条形金属板和某种机器。那块金属板在背上施加压力,覆盖我的手臂、肩膀和背部,形成一个拱形。将十厘米长的螺丝刺入榻榻米和金属板,机器被放置在上面。机器在耳边发出轰鸣声,瞬间将那长长的螺丝拧入。

“诶……在榻榻米上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而且这难道……”

巫:“是的,这块榻榻米正下方就是木材,就是为了这种用途呢。这样一来,您就不得不以这种俯卧的姿势睡觉了。以防万一,把腰部或膝盖附近也固定一下吧。”

杏:“不要……”

将腿枷的锁链连接到贞操带后不久,我就几乎只能侧躺着睡觉了。因为侧躺睡觉时可以不张开腿,更容易入睡。再加上,如果像抱膝坐那样蜷缩着睡,就能几乎不刺激到假阳具入睡。这次连接到脚的绳子,按理也能这样应对。我本想着哪怕只是肩膀或下半身,只要横向扭动就行,但还是被察觉了。

巫:“大概就这样吧。因为可怜您,给您枕头。脸上留下榻榻米的痕迹对我也不利呢。”
“被捆绑着还顶撞我,实在是太凄惨了。那么明天见。我帮您关灯吧。”

一片漆黑,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现在必须入睡了。俯卧睡觉时,睡眠最大的阻碍是贞操罩杯带来的压迫感。加上后背被金属板压制,非常不适。
即便如此,不睡的话睡魔(现在是盟友)就会来袭。就在这时,
“呜……!”
我想起了脚的存在。绳子系得相当松,只是把脚弯成直角的话不会绷紧。此时脚上几乎不受力,很稳定。就在快要入睡时,我无意识地想要像平时一样伸直腿,绳子瞬间绷紧,张力传到贞操带上,变成了对假阳具的刺激。
意识一旦恢复,压迫感和被唤醒的假阳具异物感便会再次袭来。
我想起巫女大人说的话,或许干脆切断算了,多次用力伸直腿尝试,但绳子当然没有断,只是睡眠一再受阻,身体不断被假阳具侵犯。
“明明现在就想立刻睡着,却无法入睡……简直是地狱……”
虽然白天睡过觉还算好,但反复受到睡眠阻碍和临界刺激的逼迫,我逐渐被逼入绝境。

翌日清晨

世:“巫女大人,您在做什么?”
巫:“这个啊,昨晚不知是睡不着还是神巫女大人的睡相实在太差,作为矫正……”
世:“竟然有这种方法,学习了!”
巫:“要对神巫女大人保密哦。我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晚上是用手拧紧的,但现在没时间了,所以用这个电动螺丝刀……”

电动螺丝刀的声音让我醒来。

巫:“早上好,神巫女大人,感觉如何?”

杏:“……除了最糟还能有什么?”

巫:“看起来湿得很厉害呢。您试图切断绳子了吧。不过里面加入了钢琴线,是不可能切断的哦,呵呵。”
巫:“首先从束腰开始。请束紧。”

杏:“呜……呃……!”(好难受……好紧……!)
意识朦胧中,我仍俯卧着,束腰被用力收紧。
进食后的状态会有一定程度的束紧感,但初始感觉中并没有那种感觉。
仿佛为了弥补这一点,它被束紧,并且被勒得更紧。
在被捆绑的状态下,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的我,只能忍受这超越了以往极限的紧勒。

巫:“今天的束腰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合身呢。看护人员,给她上半身施加龟甲缚。”

杏:“不要……住手……!”
龟甲缚本身并无太大意义,只是为了给予拘束感和羞耻心的捆绑方式,纯粹是屈辱。

巫:“在指定位置绑两个菱形和两个六角形,股绳要避开贞操带,从大腿根部穿过。背部的绳子要从胯下到腰部之间,在白装束上开个口子穿过去,有时间的话也请修补一下。”

在已有的捆绑间隙中,又施加了龟甲缚。贞操罩杯上下各有一个菱形,束腰中心装饰着一个小六角形,绳子以向中心汇聚的方式捆绑,强调了腰部的纤细。剩下的一个六角形从外面看不见,位于贞操带上方,腰部以下则是绳子直接绑在身上。结构似乎是:从六角形下方的绳结分出两股,分别穿过两侧大腿根部,再次汇成一个绳结,从背部白装束的开口处引出。

之后,进行了如厕处理和对巫女装束上污渍的消毒等,准备完毕。白装束的修补似乎也来得及完成了。

巫:“虽然神巫女大人有些失态,但我们将送神巫女大人前往逢濑仪式。请将神巫女大人乘入轿子,送至大厅。”

周围响起了看护人员们的掌声。

巫:“神巫女大人,虽然我方也有少许疏漏,但今后请谨言慎行,避免此类失态。因此,若在本次首次进行的逢濑仪式修行中第一个脱离,则将把昨晚的就寝体系常态化,让您习惯。神巫女大人,值此逢濑仪式之际,请说一句有力的话吧。”

杏:“……即使堕入地狱……也会怀着重新爬起的坚强意志,努力完成本次修行。……!!”

世:“神巫女大人,请一路顺风!”

在最糟糕的状态下,我肩负着关乎未来的重大使命,即将面临逢濑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