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自制奴隶服做好之后……3

自作奴隷服を作ったら……3
Maple狐deepseek-v4.1-flash
被转移到异世界的女孩在镇上散步……只不过,她一身贯头衣加拘束具(项圈、手铐、脚镣),以一副十足的奴隶模样被牵着四处走。后半段是主人对她充满爱意的(本狐标准)调教? 这是第3话。我硬是把正要滑向喜剧的自己,设法转向了调教题材。作为与前作、前前作的不同之处,我设定了登场人物的名字等(依据在X(旧Twitter)上仅公开一天的剧情大纲)。 简单的人物介绍 我→卡娜 本作主人公。怀着憧憬奴隶的不该有的愿望,做好奴隶服后便转移到异世界的女孩。 卫兵长(奥尔多·扎格贝尔特) 男爵家四男,都市卫兵团卫兵长。显年轻的三十岁。公私场合区分第一人称(对外:我,私下:俺)。 老魔法师→马格拉尔老 新角色 达尔克 在镇上开店的奴隶商人。外表是个身材高大、肥胖,看似恶德商人的家伙,但其实人品很好。太太也是黑发。 这些设定资料预定在故事完结后公开。下一回未定。
晕人这种体质,在人群密集、热闹非凡的地方会陷入与晕船相似的现象——若非如此,人多的场所本应是充满魅力的。对于不住在这个镇上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人多意味着活力,有活力的地方也自然有趣。若是自己未曾见过的城镇就更不用说了,眼前映出的景色尽是新鲜事物,让人目不暇接。

有句话叫一喜一忧,但眼下没有忧,只有一喜二喜不断叠加,视野中映出的街景虽近似记忆中中世纪或虚构的城镇,但那双眸中映出的非人种族,理所当然都是活生生的存在。比人类矮小的矮人扛着比自己身高还高的货物,长耳的精灵正和旁边狼脸的兽人在酒馆门前闲聊。梦中所见的世界化为现实,不仅是眼睛,连鼻腔里也传来陌生的异世界气息。

身处这异世界之中的我……卡娜,则也是一身某种意义上颇有异世界风格的打扮走着……不,是被迫走着。
身上裹着的是布,但称不上衣服,只是在布中央开了个洞,套过头部,两侧用绳子系住,近似所谓的贯头衣。当然,因为是给奴隶穿的衣服,几乎没有华丽的装饰,讲究的是实用和结实。布料本身也不像碎布或麻袋那般粗糙,往好了想,这大概是给高级奴隶……终究是奴隶中待遇还算不错的那一类穿的。但说是衣服,终究只是一块布。从两侧的缝隙间,健康的肌肤、彰显水嫩青春的胸部以及腰部的曲线一览无余,再加上容貌与打扮,以及前后护卫的森严阵仗,多少引来了一些注目。

卡娜的头发是黑色的。在兽人、精灵、矮人等非人种族阔步行走的世界里,这或许不算稀奇——但这是卡娜的认知错误,黑发在这个世界只有王族、贵族以及部分教会相关人员才拥有,是极为稀有的。而异世界来客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受到拥有这类权力之人的庇护,结果包括发色和容貌在内,这些都成了卡娜引人注目的原因之一。

“哟,卫兵长。今天怎么了?感觉阵仗不小啊。”
“啊,老板娘。您看起来精神就好……不,我是想带奴隶在镇上参观一下。”

走在卡娜前面的铠甲男子……卡娜在异世界的现状是奴隶,而且是按罪行轻重从下往上数更快的重度犯罪奴隶,所以就算说“想看看镇上”,也不允许独自外出。重度犯罪奴隶必须时刻佩戴拘束具,轻度的犯罪奴隶也一样,但更加严格,且不允许单独行动,于是便以护卫为名,实则带着监视者外出。
而在卡娜眼前与身材富态的旅店老板娘谈笑的男子,正是卡娜现在的主人,这个镇上卫兵的最高长官——卫兵长。

出镇之前,卡娜得知卫兵长是这个国家男爵家的四子,但至少他没有那种套路化贵族的傲慢,从街上行人纷纷向他搭话、他也一一回应来看,为人和善这一点显而易见。
王国除了王国军这支常备军外,还有都市卫兵团,类似地球世界的警察组织,卫兵可以说就是巡警。不过它仍作为常备军的下级组织编成,虽是巡警,实质上是士兵。虽叫卫兵长,据说在军队里相当于下士官级别,这些卡娜不太清楚。但镇上的警备组织头目是自己的主人,所以据说没人敢轻易对她动手。

“你就是新来的奴隶?”
“诶?啊,是的……”

之前和卫兵长说话的老板娘向卡娜搭话。卡娜一身奴隶打扮,正陶醉其中、稍稍逃避现实,被投来的视线吓得微微一缩,却仍被锁链牵着,站到了卫兵长身旁。以日本人的年龄来说,她的身高算平均……稍矮一些,但和卫兵长以及异世界的人相比,身高差一目了然。所以她微微缩着身子,一边害怕被说什么,一边承受着那道视线。

“黑发……”
“嗯,毕竟她是从异世界来的人类嘛。”
“这都说出来了?”

看到卡娜的发色,老板娘微微睁大了眼睛,果然是因为黑发只有贵族等人才有吧。不过,卫兵长本人是一头漂亮的金发,所以贵族中大概也属于上位阶层吧。接着卫兵长把卡娜的来历抖了出来,卡娜不由得用本来的语气问卫兵长。

“小姑娘,你做了什么?至少你不像会做那种沦为奴隶的事,而且这身打扮是重度犯罪奴隶吧?”
“诶?啊,哈哈哈……”

被投以夹杂同情与疑惑的视线,卡娜困惑地半笑着道出自己的遭遇。与其说不知不觉,不如说异世界转移的落脚点就在城镇正中央,简直是不可抗力。但按王国法律,这仍构成犯罪。在这个世界,若不想被该国的法律制裁,就必须事先通过他人等途径获取信息,所以卡娜的情况虽属无奈,但以世界常识而言,不知即是罪。不去了解也会招致罪责,只能说卡娜运气不好。
不过,有一件事卡娜没有告诉老板娘——那就是她隐藏的被虐癖,或者说对奴隶的憧憬,而如今得以实现,她其实很幸福。但卡娜选择了沉默。一身奴隶打扮,在异世界的城镇中被金属项圈、锁链、手铐和脚镣束缚着行走,这种寻常人会觉得屈辱到想咬舌自尽的打扮,卡娜却感到满足,也陶醉于这处境之中。

“这样啊,运气真不好呢……如果减刑了,或者变成普通的债务奴隶,就来我这儿干活吧。”
“诶?我可是奴隶啊?”

老板娘身后的旅店看上去很气派。毕竟开在城镇主干道上,是栋三层建筑,在卡娜看来也是高级旅店。店前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片叶子都没有。

“奴隶也有只有奴隶能做的工作,你长得可爱,应该也能做接待。来,再自信点。”
“啊!好、好的……”

被毫不客气地啪啪拍着背,因为戴着脚镣无法保持平衡,卡娜踉跄了几步。镇上的人大致上即便知道卡娜是重度犯罪奴隶,虽然会皱眉,但也不会露骨地厌恶,甚至知道她的遭遇后还会同情。
被锁链牵着,虽不是巡礼参拜,但卡娜对镇上人的反应感到困惑,便小跑着追上走在前面的主人——卫兵长,从旁边仰头搭话。

“那个,主人。”
“怎么了?”

卫兵长疑惑地俯视着她,卡娜说出了心中所想。

“那件事啊。首先,卡娜是我的奴隶。这既是为了表明这一点,也是因为我是这个镇上卫兵的头目。这样的人带着的奴隶,某种意义上身份是有保障的。否则早就被送去矿山,或者在卫兵监视下在城镇暗处默默清扫了。”
“呜、哇……”

卡娜轻易地想象出自己在暗处被监视、被鞭打着劳作的画面,但觉得那样也不错,这正是卡娜被虐癖无药可救之处。她也注意到卫兵长对外切换了第一人称,觉得有点好笑。

“……哦?有什么好笑的吗?算了,之后我再问你。”
“咿?!”

被拽住项圈,卫兵长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卡娜稍微意识到自己的失策,但为时已晚。
又恢复了原来的牵行方式,兼作巡逻的日常任务,继续带卡娜参观城镇。在卡娜眼中,这是个和平温柔的城镇,但对卫兵们来说,正是为了守护这份日常,才不容许任何犯罪的萌芽,同时也监视着身为奴隶却也是护卫对象的卡娜的一举一动。
虽然身上戴着拘束具,但对卡娜来说,作为奴隶这是理所当然的,认识上不过是有点特别的饰品罢了。自己无法取下这一点也是关键,而拘束具的穿脱全凭卫兵长一人决定,这对奴隶来说也是加分项。被牵着走的样子虽然像被牵行的牲畜,但对卡娜来说这甚至是奖赏,要说缺点的话,大概就是这种状态下无法自慰吧。

“嗯?”

卫兵长正和相熟的菜贩大妈谈笑,像刚才一样介绍卡娜,但他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同时周围的三名卫兵也一起环顾四周。一行人的气氛紧张起来,只有不习惯打斗的卡娜对这变化感到困惑。

“————!”
“好像出了什么事,好,留一个人。你、你、你跟我来。”

从卡娜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一端被交给了一名护卫兼监视的卫兵,卫兵长带着两名部下朝骚动的方向走去。身材矮小的卡娜看不到人群前方发生了什么,而身旁紧盯着她的卫兵又没和卫兵长说过话,她犹豫着要不要搭话。虽不至于说社恐,但卡娜多少也有些怕生。

“唉,又是肉店和鱼店在吵架。都这把年纪了……”
“打、打架吗?”

坐立不安的卡娜被刚才和卫兵长说话的菜贩大妈搭了话。看来是去劝架了。怒吼声传来,也能听到卫兵长制止的大嗓门。正想着这看似和平的镇上也会有打架啊,卡娜注意到菜贩大妈正盯着自己,便不解地歪了歪头。

“你,会算账吗?”
“诶?啊,会的,姑且会。”

这个世界的货币有铜币、铁币、银币、金币四种,再加上可称为金币亚种的大金币等,构成货币制度。各国的货币虽已确定,但含金量等采用世界标准,计算也很简单。每种货币以100为下一单位货币的1,比如100铜币等于1铁币。
卡娜被招呼进菜摊的柜台内。同时卡娜问大妈,自己是犯罪奴隶这样好吗?况且,监视兼护卫的卫兵也不怎么高兴。

“没关系。而且你看起来不像会卷钱跑的人。再说了,有卫兵在,更安全。”
“知、知道了……可要是有客人来……”

然而,这样说着,卡娜将视线投向店前,看来不只是为了买菜,或许是冲着卡娜来的——明明一身奴隶打扮,从项圈伸出的锁链还握在卫兵手里——店前却已经聚集了一些视线和客人。卡娜看向大妈,大妈什么也没说,竖起了大拇指。

“……那个,今天有什么想卖的菜吗?那个,我对菜不太了解。”
“这样啊,隔壁菲内罗村的新鲜蔬菜是招牌,不过今天特别推荐这个——”

当平息骚动的卫兵长回来时,菜摊生意兴隆,包括平时不吃菜、只为看卡娜而来的男人们在内,蔬菜卖得火爆,大妈久违地赚了一大笔。


“没想到你还有卖货的天赋。”
“……虽然被说明天也来,但说实话不行啊……”

面对卫兵长揶揄的话语,卡娜像是在责备轻易答应的自己,垂着肩膀走着。感觉消耗了好几天的精力,刚才还想以奴隶身份自慰的念头简直像假的一样消散了,现在的她只是个有些疲惫的奴隶,被迫走着。

确认到那位主人手中握着卡娜的手铐与脚镣的锁链。要离开房间就必须戴上枷锁,而枷锁的穿脱只有主人才能进行。虽然卡娜没有逃跑的打算,但也再次自觉到自己是被严格管理的犯罪奴隶。

「主人,今天之后您打算怎么做?」
「今天业务已经结束了。除非值班卫兵无法应对的情况,否则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

主人的视线看向卡娜。卡娜端正姿势,等待主人的处置,走近的主人握住她的手腕,为她戴上枷锁。虽说没什么要做的事,但那是对主人而言,卡娜作为奴隶,在被说可以休息之前是不能休息的。以卡娜原本的身份——重度犯罪奴隶来说,几乎是不间断地被驱使劳动,相比之下卡娜算是相当幸运的,但这也与她没有魔力有关。如果有魔力就能强化身体,但卡娜连这个也做不到。因此她基本上不适合被分配劳役,当然,被送去矿山之类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卡娜也是个女人。作为女人又是奴隶的卡娜才能做到的事……卡娜自己心里清楚。她已有觉悟,甚至对此怀有一丝黯淡的喜悦。若有此可能的心思,以及连自慰都不能的欲求不满,让她从主人那略显犹豫不决的态度边缘感受到了这一点。

「站起来。给你上枷锁。」
「是,主人……感谢您为奴隶戴上枷锁。」

仅仅是说出这句话,身体就产生了感觉。不该有的妄想具现化,不自觉地理解到自己就是奴隶,卡娜自身唆使自己身心都要顺从。秘处深处,刻有淫纹的性器周围阵阵作痛,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真小啊……」
「呃,非常抱歉……」

作为同龄人来说算是平均的隆起,在异世界人看来大概很小吧。指尖被温柔地揉捏,不知羞耻地挺立的乳首像是被惩戒般被捏住,被来回搓弄刺激。
卡娜溢出苦恼的叹息,勉强让身体保持直立以承受从胸口蔓延开的快感,但如果被推倒在床上,恐怕就会屈服并张开双腿吧。与自己做时完全不同的、既温柔又严厉的指法让她彻底沦为俘虏,当她把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转向俯视自己的主人时,主人稍稍移开视线,然后将锁链连到项圈上,拉了过来。

「唔!非、非常抱歉,主、主人~」
「……简直像是在发情一样。那么,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可不会温柔哦?」

被带到的是仆人房间旁边不远处的一张大床。说是大床,但对作为卫兵锻炼过身体的主人来说或许算小,卡娜被带到床上,身上还戴着拘束具,被温柔地放倒。与言语相反的温柔,以及被欺负过的乳首隐隐作痛、想要更多,卡娜拼命想作为一名奴隶而存在。

「呀嗯……请您尽情惩罚被主人疼爱、发情的淫乱坏奴隶……」
「呃!到底是在哪里学会这种话的,看来有必要好好盘问一番啊?」

面对略显困惑却又似乎乐在其中的主人,卡娜战战兢兢地打开身体。
根据王国法规定的奴隶,从债务奴隶到重度犯罪奴隶,都有对一般市民的服侍义务。服侍的报酬基本上是由被服侍的一般市民自愿及善意给予的,奴隶没有拒绝权。此外,关于来自雇主的性服侍,债务奴隶可以行使数次拒绝权,但轻度和重度犯罪奴隶没有拒绝权。
而无法通过魔力强化身体来进行劳役的卡娜唯一能做的劳役就是……即使不说出口,卡娜自己也明白,就这样打开了身体。

要说喜不喜欢,倒也不是不喜欢,向男人打开身体虽然需要勇气,但卡娜正因为眼前的是主人才能够打开身体。一种症候群或依赖,虽然也视情况而定,但那变成了决心,并稍稍偏向了好意。

「那么,不需要前戏了吧?」

贯头衣的下摆被卷起,视线落在被淫纹点缀的下腹部,然后移到卡娜的秘裂。疼痛般硬挺的阴核也被看到,其表面妖艳彩绘的淫纹纹样若隐若现。平时是消失的,但经由契约者兼主人触碰,淫纹会色彩鲜艳而妖异地明灭闪烁。
湿润的秘裂渗出爱液,暗示着卡娜已经准备就绪。主人故意说出口的施虐欲刺激了卡娜的受虐欲,爱液更加渗出。

「湿得相当厉害啊,平时就这样吗?还是说?」
「嗯啊,不、平时就容易湿。」

指尖慢慢揉弄阴核,卡娜又坦白了一件。对方是审讯专家,所以无论怎么支吾也只能说出来。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回答就可能被使用淫纹的力量让自己无法高潮,只能回应。

「那我就插入了……如果痛就好好说出来。我会停下的。」
「太、太狡猾了……而且,那个,能善罢甘休吗?主人……啊嗯?!」

被说如果痛就会停下,动摇了原本想着作为奴隶必须服侍的卡娜的决心。想要抗议而开口,在吸气的时机,抵在入口的刚直掘开了卡娜名为膣道的柔肉。自己的穴中被插入了只能称之为肉的热棒的阴茎,然后被慢慢抽出又顶入。房间里回响着肉与肉拍击的声音,卡娜不得不把吸进空气全部吐了出来。

「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经过长距离的抽送,自己的柔肉早已陷落,被弄成了只能接受主人肉棒的状态,并且还试图让它记住形状。

「呼,相当不错的身体嘛……我也快要把持不住了。」

另一方面,主人虽然说了痛就会停,但看起来并不打算停。一瞬间感觉狭窄,但炽热蠕动的膣肉柔软而强韧,从全方位温柔地接纳他那引以为傲的刚直逸物,甚至试图榨取精液。在彼此都无法从容的情况下,缠绵continued着。

「嗯嗯!」
「……没事吧?」

沾满浓稠起泡的爱液与精液混合汁液的肉棒从卡娜的秘裂中退出。虽然有射在膣内的感觉,但没有不适感。淫纹的效果既能容易避孕也能容易怀孕,实在很奇幻,但体会到舒服的感觉,同时想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主人的精液,即使没有怀孕也仿佛被某种母性般的幸福包裹。
卡娜像是告诉关怀她的主人自己没事般坐起身,因内股滴落被吐出的精液而感到羞耻,战战兢兢地将嘴凑近沾满自己与主人混合液的肉棒,轻轻含住。粘稠、略带腥味、不可思议的味道袭击舌尖,但“如果是奴隶”的想法在感到不适之前就转变为服侍的念头,被压制下去。

「真是的,到底在哪里学会的……唔,知、知道……呜啊啊,唔!」
「唔噗、嗯嗯嗯!」

卡娜对故意打断拼命想说话的主人的话语这一小小反逆觉醒了,但比起觉得刺激过度,更快的是,口中被吐散了粘稠而青涩的液体,鼻腔深处充满类似栗花的气味,卡娜拼命咽下应该充满口腔的白浊液。不仅膣内射精,还有口内射精后的精饮,连主人尿道中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送往喉咙深处。
然后像证明口中没有残留精液般张开嘴,向主人报告。

「感谢您作为奴隶让您感到舒服,主人。」
「……真是的,到底在哪里学的?嘛,算了。连这个也一并问身体就好了。」

卡娜垂下视线,那里可以看到刚才射精后应该柔软萎缩的主人的肉棒不仅再次恢复硬度,甚至反翘着。卡娜后悔是不是刺激太强了?但为时已晚,被推倒在床上。膣内降落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但连那也被当作润滑剂,硬挺的肉棒抵了上来,然后滑溜地撬开卡娜的膣肉。
快感与被填满的感觉,以及被深深插入、弱点被暴露的感觉让卡娜想要退缩腰部逃跑,但双腿被抱住,让她明白无处可逃。而对于仍然想逃的卡娜,主人轻轻在耳边低语。

「如果是奴隶,不是必须服侍吗?」
「呃!主、主人真是……坏心眼……嗯啊!」

卡娜放弃逃跑,反而想着要从主人那里榨取,但连这都被看穿,已经被暴露的弱点被掘穿。当本能理解到能做的、被允许的只有服侍主人、让主人感到舒服时,陷落也很快。
本来就不可能敌过作为卫兵锻炼过的下半身,被抱住、被压制,即使想从过于舒服的地方逃开也会被按住,无法抗衡。

「主、主人,主人~那里已经、那里请饶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是吗,这里很弱啊。」

这样一说出口坦白弱点,就会被执拗地折磨那里。

「我、我会好好服侍的~!!」

尽管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果然还是不被饶恕。
最终直到卡娜在快感中挣扎、发出哀鸣失去意识为止,主人对弱点的责弄都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