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汗津津的右臂滑落,掉到了桌子底下。
“咻!咚!”
“好——疼——!!!!!”
××××××××××
苦战了数十分钟,情况却毫无变化,我急得浑身是汗。
“啊啊啊,教授要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哗啦!)“哎呀——樱子同学,久等了。”
“呀——!!!!!!!!!!!!!”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樱子同学”
“不,那个,这是,不是,那个,呜哇哇哇哇哇哇!!”
我背对教授,当场蹲了下去,却又像刚才一样失去平衡,骨碌碌地朝后倒了下去。仰面朝天躺在了教授脚边。
“呀——!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脸,可手臂却不见了,桌上那条脱落的手臂正啪啪地乱动。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这是……”
因为自己想象中羞耻的事情被看到了,又因为笨手笨脚出了丑,更因为自己这副狼狈相被人看了个正着,种种情绪叠加,我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只能拼命避开教授的目光。
“啊~你把戒指戴到胳膊上然后分割了。在搞什么呀ww”
“~~~~~~~!!”
“来,没事吧?”
教授抓住我的腋下,像扶起小孩一样轻轻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呀——!!别!住手!不要这样!!!”
“哎呀——樱子同学,胸还挺大的嘛。”
这位教授,简直就像是用天才般的头脑换来了——或者说,在另一方面刻板地显著缺乏一般的社会性和道德感,经常会这样把想到的事随口说出来。
“什!!……”
面对这种平常人一听就能告他性骚扰的言行,我因羞耻和震惊而哑口无言,嘴巴一张一合。
“好,走你——”
说着,他扑通一声把我放到了椅子上。
“没事吧?”
一边说着,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手啪啪地拍掉我背上的灰尘。没错,就算是那种像性骚扰发言一样的话,也像孩子的话一样,完全没有恶意……大概吧。
“谢、谢谢……那个……这个是那个……”
“嗯,正好。我今天想让樱子同学帮忙的,就是这个。”
“啊?”
“这个空间切割戒指,其实我们也正在探索这种用法。简单来说,就是用在医疗现场。”
“??????”
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张着嘴。
“这个戒指,其实还有好几个功能。”
“功能?”
“对。空间是连着的,但能屏蔽特定物体。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屏蔽电波、电信号。”
“屏蔽电信号……难道是????”
“呵呵,不愧是樱子同学,反应真快。我没看错人。没错。在这种状态下屏蔽电信号,人体内流动的神经信号当然也会被切断。也就是说,感觉会被完全屏蔽。这样一来,不用麻醉也能进行手术或治疗,受伤时也能让人摆脱疼痛。”
“原来如此……那太厉害了!!……等等……诶诶诶诶!!等一下!您是要拿我来做实验吗?”
“嗯。对。要是自己试的话,就不好做记录了啊。”
说着,教授拿出了一个电视遥控器大小的控制器。
“嗯,ID是……嗯……”
嘀嘀地输入戒指的固有编号。
“诶?别、不要!请住手!您是开玩笑的吧?对吧?”
“啊,没事。之前已经在狗身上做过实验了……”
一边说着,他把输好数据的遥控器贴到了我上臂的戒指上。
“狗、狗身上!……不要——!!”
“这样一按开关……”(哔——)
“呀——!!……啊…啊!胳膊……没感觉了……!!!”
桌上的其中一条胳膊像脱力一样,软绵绵地一动不动了。
“嗯,看来成功了。”
说着,他轻轻捏了捏我那软塌塌的手背。
“怎么样?疼吗?”
“不……一点也……等等,请住手!别拿别人的身体——!”
“抱歉抱歉……那么,左臂也……”
“诶?果然……两只胳膊都要弄吗?”
“当然!来,转过来。”
他把遥控器贴到左臂的戒指上操作,左臂也同样软绵绵地耷拉在桌上不动了,我从上臂以下完全消失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啊……啊啊……(这……好厉害……)”
“怎么样?樱子同学,体会到了平常不可能有的、双臂被切断的感觉?”
“唔……那……厉害……”
我虽然对这种异样的感觉感到震惊,但面对即便是模拟的、却真实地被切断双臂的事实,内心异常兴奋。然后感到难为情,便弯下腰蜷缩身体,拼命避开教授的目光。
“呵呵……樱子同学,脸又红透了……”
“啊……那……因为……”
“好了……接下来试试腿吧——”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啊……腿!?为什么?这真的是在做调查吗!?”
“嗯。当然。我想看看同时屏蔽多个末梢感觉时的反应嘛。”
“这……这样……我的身体不就四分五裂了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的心脏却跳得像要爆炸一样,难以抑制的期待瞬间占据了大脑。
(我真的要被截断四肢……像那个网站上CG的人犬奴隶一样……)
一瞬间想象出自己那副模样,我正恍惚出神,教授的说话声让我回过神来。
“好,把脚抬起来——”
教授蹲在我脚边,脱下我右脚上的凉鞋,然后哧溜一下,从脚尖开始套上了一条粗的空间分割橡胶环。
“哇哇哇哇!!!!请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嘴上这么说,但内心深处的期待几乎要爆发,我当然无法强烈拒绝,反而伸直脚踝,让脚伸得更方便套入戒指。
“呵呵呵,多谢配合,樱子同学。而且你刚好穿了迷你裙,真是帮了大忙。呵呵呵”
他一边说着,转眼间就把两条腿上的戒指都套到了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啊……教授……那个……还是算了吧?您看,至少也得先好好听听实验的目的什么的,不然我根本搞不懂意思啊……”
我虽然很了解教授的性格,但还是试着做最后的抵抗。然而,不出所料,教授仿佛完全没听见我的话,只顾调整戒指的位置。
“来!那么,试着卸掉吧!!”
教授先两手抓住我右腿膝盖附近,连同戒指一起咔嚓转了一下。“噗咻”一声,那是分割时的轻微声响,我的右腿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