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着软垫的病房里,我低声呻吟,辗转反侧。身体被由帆布面料和多条皮带制成的坚固衣物束缚着,插在私处的振动棒揉捏着柔软的肉,我幸福地翻腾着……
现在还有多少人保留着童年时的游乐场?至少有很多人会说,那里已经被再开发,不复存在了。
但我从幼年起,就拥有一个逃过了这种再开发的地方。那是因为它位于我家后山之中,地点偏远,交通不便,加上是个有瑕疵的房产,很难找到买家。从小时候起,那里就是我的秘密游乐场。外观看起来像一座西式大宅,但周围围着铁丝网,还密密麻麻地钉着铁皮。据说,这里曾经是一家精神病院。
“蕾娜,那里以前是医院,所以不能太靠近哦?”
“嗯,知道了。”
我,也就是蕾娜,祖父母曾这样告诫我。但孩子这种生物,越是被告知不能靠近,就越想靠近。被罪恶感和好奇心驱使,那里自然就成了我的秘密游乐场。一个人探险的话,那里是绝佳的场所,医院特有的、略带消毒水味的气味更是加剧了不真实感,成了我沉迷于此的原因。大声喧哗也不会被骂的医院,真是个快乐的地方。
普通的孩子可能会觉得废弃医院可怕或阴森,但我对这家医院还稍微有点记忆——在它还在运营的时候,在祖父母经营它的时候。所以,我更不会有恐惧感。说是精神病院,但从地区医疗的角度也设有内科等,分为普通病房和特殊病房。因为钥匙在祖父母手里,所以我通常只能在普通病房的一楼玩。
但我也一直想去特殊病房看看。
通过连接走廊,隔着格子门与普通病房相连的特殊病房,散发着某种异质的氛围。即使是心里不怕事的孩子,也会感到些许忌惮,但好奇心压倒了这一切,我一直想着总有一天也要去那边探险。
岁月流逝,祖父母去世后,遗产问题出现了。根据遗嘱,“将山和废弃医院遗赠给蕾娜”,我于是拿到了钥匙。是的,那是一串包括了我一直想去探险的特殊病房钥匙在内的钥匙串。钥匙串上还有病房的钥匙,如果算上普通病房的钥匙,真的可以称为一束了。
“蕾娜,你真的要收下那座小山和医院遗址吗?”
“嗯。爸爸,谢谢你。我将来也许会在那儿建房子什么的,觉得会有用处。”
我这么说确实是真心的,但真正的盘算另有一番。
我只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在那个废弃医院里偷偷自慰。场景多种多样,但最终都是想象自己被关进特殊病房。对于格子门后从未见过的景象,孩童时期的想法逐渐变成了不可告人的妄想,我以观察情况为名目,一直泡在那里。不过,年深日久,建筑无人居住,自然会老化。
作为继承人,检查老化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
“呼……以前爬上来可不费劲……好了,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了。”
我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戴上以防万一的作业手套,带上手电筒和水壶,拿着钥匙串从祖父母家向山上走去,朝那家废弃医院进发。虽然背包里也装了换洗衣服,但里面的东西不止这些。带着这些东西上山,仅仅为了满足我从幼年起就怀有的心情,我的脚步格外轻快。
许久未至的医院普通病房依然健在。门扇早已脱落,但幸亏有围住院地的铁皮和铁丝网,内部没有被野生动物或非法闯入者破坏,保持着我儿时游玩时的样子。只是站在那里的我稍微长大了一点,仅此而已,时光仿佛在此停滞。
“小时候的我完全不怕鬼怪什么的……但长大后知道得多了,真亏我当年能在这种地方玩耍啊。”
我自言自语,用手电筒照亮黑暗,朝连接走廊走去。普通病房的记忆很清晰,那里是我玩耍最多的地方,但即将前往的精神病院特殊病房,我只记得格栅门而已。
如今,手握那天梦寐以求的钥匙,我打开门锁,推开门,立刻又得使用那串钥匙。打开三把严密的锁,踏进去,迎接我的是弥漫着尘埃的空气,以及某处透着静谧寒意的空气。如果用充满希望来形容普通病房,那么这里或许该形容为冷酷,并孕育过疯狂的过去吧。
倾斜的前台招牌透着哀伤,散乱的白纸病历让人想起往日时光。
两层楼的特殊病房,二楼直接连通。前台旁有一扇紧闭的门,上面有窥视窗。在上二楼之前,我先走近了那扇门。
“感觉像监狱的门……”
滑动式的窥视窗,形容得没错。我将它滑开,里面看到的是沐浴在白光中、显得温暖的走廊……但在与窗户相对的墙壁一侧,同款的门等距排列着。深处是楼梯,可以推断是从二楼下来的格局。
我上到二楼,立刻走进了最近的房间。那里像是普通的诊疗室,墙壁上本该密密麻麻地排着文件……现在全被搬走了,空空如也,但桌上还留着一些空白病历。我借了几张,连同旁边掉落的笔和写字板一起拿走。我想,这会为接下来要做、或想做的事情增添些“调味”。
二楼有两个诊疗室,再往里是一个稍大的房间。房间里有两扇相连的门,都上了锁。我对照钥匙串和房间号码,解开了两把锁。
其中一间是更衣室,用来存放物品。有点像车站储物柜放大版,上面写着“患者私人物品存放处”。
“住院时,或是被要求做检查时的私人物品,可以放在这里吗?”
我想象着那个场景,差点陷入妄想,赶紧甩了甩头,把思绪赶出去。还没到尽情享受的时候,所有地方都还没看完呢。
从更衣室回到房间再看,里面有几张床和毛巾之类的东西。仔细看床上,绑着好几条怎么看都像是用来束缚人的带子。俗称约束带,用于将患者固定在床上,防止反抗或暴行……关于这类知识,我知道得很多,也印证了我秘密的爱好是什么。
对面的房间是布草间,表面落满灰尘,但下面用塑料布包裹的用品倒是崭新的。如果打开塑料布,毛巾等物品散发出的肥皂香气会钻入我的鼻孔。
“这是毛巾,这是床单……这是备用的约束带吗?等会儿也许可以拿走?那么,这个是?”
我小心不让灰尘扬起,打开了一个箱子。取出来的是像皮质面具一样的东西。内侧有压制舌头的金属片,试戴了一下,果然如我所料,舌头的活动受到限制,发声也被抑制。如果紧贴嘴部,虽然不能说完全,但说话或发声会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呻吟。
“唔……唔啊……呜呃……”
(说不出话……这就是所谓的防声器具吧)
虽然知道有这东西,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以至于我看着散落在周围的工具,觉得它们简直像宝物一样。戴上防声具,在后脑和颈部两点紧紧系上皮带,呻吟声也变小了。这东西大概是对那些口出恶言、大声尖叫的患者使用的吧。光是这么一想,我裤子下、包裹在内裤里的私处就感到了爱液滴落,弄脏了护垫。
戴着防声具摸索了几分钟,我终于找到了目标衣物。
“唔……唔呼……唔……”
尽管戴着防声具,发音却如此滑稽。我一边拼命吞咽着溢满口腔的口水,一边看着手中的东西,眼神柔和起来,在防声具下展开了笑容。
能辨认出是帆布面料,触感略显粗糙坚硬。皮带是皮质的,如果全部扣紧,一旦穿上就什么也做不了了——我能感觉到。那是用于束缚的衣物,也就是拘束衣。同时,我也找到了用于防止逃跑或奔跑的脚镣。是用别针锁定的类型,内侧是帆布带软垫,外侧是皮革约束形状的,正是如我所想的脚镣,链条的长度大概与我肩宽相当。我立刻就想穿上,心情迫切,但还是先把它们拿出布草间,回到原来的房间,整齐地放在一张相对干净的床上。
防声具也暂时摘下,里面沾满了我黏稠的唾液。摘下时,我的嘴角和防声具内侧的金属片之间拉起了唾液丝。那景象淫靡得难以形容,让我几乎想立刻在这里自慰,但今天还长着呢。
幸运的是,今天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父母也许察觉了,但我也到了不用他们担心的年纪了,在这里待上一整天也没问题。正因为如此,我才带来了各种工具。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确认一下病房能不能用。”
要实行我想做的事,还差最后一步确认。
强压住急切的心情,我走出房间,只拿着手电筒和钥匙串,走向走廊,朝通向一楼的楼梯走去。在那个设有布草间和更衣室的房间里换好衣服的患者,大概会被自己的脚或床绑缚着走下这段楼梯,前往一楼的病房吧。如今地上有些小玻璃碎片,光脚走路有点危险。
下到一楼,果然有六间左右的病房,每一扇都像监狱的门。厚重的钢制门扇,一旦被关进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逃脱吧。
楼梯侧和前台侧的门是比较普通的病房,但中间的三间则显得异质。另外三间虽然也异质,但除了床上有很多约束带外,仍是普通病房。而中央的三间,其内部完全被类似软垫的东西覆盖着。我如愿以偿,遇见了想象中、妄想中的房间,欣喜若狂。
我确认了门的上锁、开锁情况,也确认了进入后能否打开门。不上锁的话,它只是一扇沉重的门;但一旦上了锁,就只有绝望了。对于显而易见的疯子另当别论,如果像我这样的正常人什么都没做就被关起来,肯定会发疯的。我沉浸在这样一种倒错而危险的妄想中——会被逼疯,然后变成配得上这间病房的患者。接着,我走出房间,回到了二楼。
确认了所有病房当然都是空的,除了那间软垫房,其他病房里都还有床。
“全盛时期,什么样的人会被关在这里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二楼,走进挂着“准备室”铭牌的房间。和刚才出去时一样,防声具上沾满了我的唾液,脚镣和拘束衣仿佛正迫不及待地等着我穿上。于是,我决定先把除钥匙、手电筒,以及那些用于“娱乐”的工具之外的东西,都收进更衣室。更衣室的钥匙似乎是通用的,我把整个背包放了进去。然后我想了想,脱掉衣服,除了袜子和鞋子,连内衣都脱光,全部塞进了储物柜。
“呃……爱液滴到地上了。”
黏稠的液体从私密缝隙滴落,在积满灰尘的更衣室地板上留下了羞耻的痕迹。
带着不该有的妄想回到准备室,我首先用口枷夺走了声带的自由。将防声具重新塞入口中,为了让它更牢固,即使挣扎也不会松脱,甚至不惜在脸上留下痕迹般地勒紧皮带,我主动剥夺了自己说话的权利。
“……呜!”
(哇,明明刚才还能说话,现在却完全发不出声了……这、这可能有点糟了)
即便发生什么事件或卷入其中,我肯定连求救都做不到。但即便如此,我无法停止这种近乎自缚的行为。接着,我将足枷套在脚上。虽然体验过自缚,但戴上足枷还是第一次。仅仅是戴在脚踝上方,我就等同于放弃了逃跑的自由。戴上这些的人一定会绝望吧。但绝望中兴奋着的我,或许更加无可救药。
最后,我拿起剩下的拘束衣,确认指尖部分是袋状的,先开始准备玩具。
(呵呵呵,我可是要用精心挑选的道具来虐待自己哦。就算哭喊也不会有人来阻止你的?)
就这样,仿佛下达最后通牒般对自己低语,我戴上了成人玩具。为了凌虐乳头的低周波脉冲机器,我将电极夹夹在已经尖挺起来的双乳上。由于夹子的咬合力稍弱,为了固定,我贴上了医用胶带。即使当场跳跃,乳尖也不会弹飞,夹子紧紧咬合,完全没有脱落的样子。兼具电源和控制功能的盒子,我同样用医用胶带紧紧缠绕固定在右腿上。同时注意不阻碍血液循环。
接下来准备的是两根振动棒。俗称的1号振动棒,大小粗细完全相同的两根,自然是分别为玩弄阴道和凌虐肛门所准备的。从平日的自慰中稍稍养成了受虐癖,开发到连后庭也能达到高潮的我,将爱液充分涂抹在振动棒上,对准肛门,以撬开般的缓慢、以调教般的节奏插入。虽然感受到压迫感,但同时也被填满穴道的幸福感所包围。
(毕竟,用屁股高潮的时候感觉特别凄惨又舒服,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还能起到栓塞的作用)
伴随着类似排泄的欲望和逐渐蔓延的快感,我用指尖分开还在滴淌爱液的秘缝,将另一根振动棒对准痉挛的阴道口,像搅拌般抽送,缓缓沉入体内。感受着振动棒刮擦阴道壁的“沙沙”触感,以及透过肠壁感受到的另一根振动棒的存在感,用阴道的软肉细细品味。只要紧紧夹住不让两边脱出,快感就会变得更加强烈。但如果放松,它们就会缓缓滑出,所以必须一边用双穴紧紧夹住刺激,一边承受着性的责难。
(接下来……稍微有点疼,但必须做才行)
长时间的束缚中,排泄会变得重要。肛门既然被振动棒堵住就没问题,那么问题就在于小便了。当然,为此我准备了尿袋和导尿管。这些也不是突然即兴,而是练习过的,所以迅速将导管留置进膀胱,使其膨胀,加上从股间延伸出管子的滑稽状态,在低周波脉冲盒子的另一条大腿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了尿袋。尿袋容量有几升,应该没问题。
(到这一步……虽然在家也偷偷练习过了)
在这样视野中,我凝视着导尿管的橡胶管内,黄色的尿液“咻咻”地流向尿袋。
最后,将钥匙串用绳子系在手电筒的背带部分,作为最后的束缚,开始面对大头——拘束衣。拘束衣通常是无法一个人穿上的。但利用挂钩、衣架等可以勾住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被束缚的状态下,是可以自己穿上的。脱下的话,只能到时候再考虑了。
(说不定一辈子都脱不下来了?不,我不是脱不下来,而是不想脱掉……)
被倒错的被虐思想吞噬,风险被抛在快乐的彼岸。无论怎么吞咽都止不住溢出的口水从防声具的缝隙滴落,滴在地板上。一边忍受着下巴被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不适感,一边调整束缚衣的状态,然后将其穿上。虽然拘束衣还有裤子,但与其说是裤子不如说是袋子,这次就不穿了。只是为了束缚上半身而穿上。
身体各处关节因勉强和拘束的姿势发出悲鸣,几乎要抽筋,但还是勉强忍耐着穿完了。因为是一个人穿的,所以有些地方松垮或不整齐,但我并不想追求完美。这毕竟只是角色扮演游戏,是延续了儿时幻想的、被关进那个特别病房的妄想罢了。
双手抱住身体般,皮带捆住手臂,皮带穿过胯下连接到腰部的皮带。这样一来,振动棒比皮带的松脱更难掉出来,双穴的振动棒始终在持续责弄着双穴。振动棒的控制器分别握在右手和左手,穿着拘束衣的状态下,可以开关。低周波机器在大腿外侧,但考虑到在铺有软垫的房间里摩擦应该能按到电源按钮,所以就保持原样。
(呼、呼啊!糟了,这太糟了……我穿着拘束衣在医院里。马上就要被关进那个铺满软垫的房间了……是因为脑子里想太多色色的事,所以要被惩罚反省了!)
妄想与现实混合,我无意识地夹紧了玩弄双穴的振动棒。好不容易够到手电筒,夹在手臂和腹部的空隙里固定住。钥匙晃动着,但这只是为了保险。并不是要在门上锁,没有也可以,但钥匙不在手边还是让人感到不安。
(啊,必须下到一楼的病房去……不,是“回去”才行)
在不该有的妄想里,外出是被允许的,但因为到处买色色物品,被判定为没有改过自新的可能,从现在起必须被扔进那个铺满软垫、塞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视线角落映出刚才从诊察室拿来的病历,但在空白的病历上,名字的地方写着我的名字“蕾娜”,写满了各种病名,并盖上了允许身体拘束的印章。
本来需要多份文件,但在妄想中,一张病历就足够了。这家医院的支配者是医生,而不是我。我只是可怜的患者,戴着防逃跑的足枷走出准备室,缓慢地下楼,但每踏上一级台阶,振动棒就会搅动阴道肉和肠壁,让我呻吟不止。好不容易下完楼梯,又被牵引到房间前,被带到黑暗的软垫房间门前。
因为手无法使用,只能用脚开门,在入口附近放下手电筒的我,仿佛被猛推一把似的扑倒在软垫上,趁此机会,低周波脉冲开始爱抚我那毫无反省之意的、不知羞耻的两个突起。
(嗯咿咿咿咿?!)
感觉比想象中刺激更强,以为是设置变了,但双手都在拘束衣里。视野边缘,门缓缓关闭,耳朵传来沉重的声响,我明白自己被关进了这个房间。
试图起身,向门的方向迈出脚,但就在这时,我握在手中的控制器被打开,振动棒开始运作。原本想用力的脚开始乱蹬,夺走了我“抵抗”这个词汇。两度三度地达到高潮,一边被低周波虐着乳头,我除了将意识投向巨大的高潮波涛外,别无他法。
感觉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我试图像从梦中醒来般起身,却发现完全无法动弹,慌乱中想起自己是用拘束衣束缚了自己的……但是,我察觉到房间的感觉完全不同,感到困惑。
本应是不通电的废弃医院,病房却明亮地照射着,房间的软垫也似乎变得干净了。最重要的是,身体里,或者说是体内搅动的振动棒和低周波脉冲的感觉应该还在,但视野中的拘束衣却毫无不自然之处,甚至感觉自己整理得过于整齐了。
(怎么回事?)
心生疑惑,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动不了,开始焦急起来。
意识虽然清晰,但被拘束衣包裹的身体连一根手指、一次挪动都做不到,甚至连爬行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我感到了尿意。虽然想着有导尿管应该没问题,但还是有些着急……然而,意识虽然清晰,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就在这焦急中,尿意……突然被释放了,但那确实是“被释放”的感觉。拼命转动无法移动的头,用眼睛看向视野所及之处……那里有一条我印象中没穿过的纸尿裤。在非厕所的地方排尿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温热感缠绕在股间,同时沉浸在凄惨的心情中。既有被虐的倒错感,拘束衣和纸尿裤的搭配也显得难以言喻。但想起明明做了导尿管处置,却困惑于这不可思议的现象,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谁、谁啊?!)
虽然明亮,但进入昏暗房间的勉强能看出是名护士,由于与明亮室外的反差,让人目眩。进来的是名女性,同时门外还有多人的气息,我身体僵硬了。心想难道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在这种变态的状态下。那种情况下,肯定会被知道我是个穿着拘束衣、自己进入废弃医院病房的变态……正想着,本该渴望动弹的身体却自顾自地动了起来,不仅如此,还仿佛将身体交给进来的护士般躺倒,这时我才终于明白,这是梦,是这家医院还在运营时的过去的风景。
(这位护士?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躺倒着,视线角落看着脏尿布被更换,有点逃避现实,但进行医疗处置的护士的脸突然映入眼帘,我察觉到那脸上有熟悉的影子。但在得出答案前,尿布更换结束了,护士说了什么就离开了房间,我又独自一人了。
无事可做,只能躺倒,凝视天花板。甚至会思考,过着无论睡着还是醒来都脱不掉拘束衣的生活是什么滋味。
我是自己穿上拘束衣,进入这间病房的,但使用这间过去病房的患者,究竟是因为什么理由被关进这里的呢?想开口说话,但口枷咬合着,别说声音,连呻吟都发不出,而束缚身体的拘束衣皮带,比我一个人随便勒的要坚固得多,不允许任何抵抗和行动。
(如果,还有下一次机会的话……纸尿裤……也不错吧)
睡意再次袭来,我失去了意识。思考着患者的真实身份是谁,在哪里见过护士的面容,不知不觉睡着了,回过神来已经发出了鼾声。
再次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穿着拘束衣这种用来约束的衣服,身体各处都在悲鸣,僵硬的身体感到疼痛,但视野角落映出的手电筒和旁边的钥匙,宣告着我已经从过去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回来了?呜!!乳头好痛……振动棒也没电了,尿袋是……哇……)
即使在黑暗中,只要有少许光亮就能把握现状。玩具的电池因为一直运转已经耗尽了。如果只是稍微震动还能分辨,但如果全部全力运转,即使是玩具,电池消耗也很大。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自己胀满的尿袋,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禁有些慌乱。没有钟表,现在几点也无从知晓。
(总之得想办法脱掉……)
最坏的打算是必须用锋利的东西割开,但或许是因为这件拘束衣是我自己穿上的,有些地方已经松脱。幸运的是,我成功将双臂从束缚带中抽了出来。虽然确认还有几件备着的,但如果不用破坏它就能脱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手握不住东西很麻烦……呼,门好像也能打开。)
我抱起那盏还亮着的、系着绳结的手电筒,推了推门。幸运的是门没有上锁,我得以出去。与此同时,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映入我的眼帘。从光线的感觉来看,应该是早晨了。我像要舒缓身体关节僵硬的酸痛那样,在上半身仍被拘束衣包裹着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伸展身体,然后转向身后的门,以及门后那片昏暗的病房,低头致意。
(承蒙关照了……不过,可能还会再来?)
因为我内心的受虐倾向被撩拨,同时也找到了能清晰满足我的地方。毫无疑问,自己都会说服自己不久后还会再来,而且一想到这个,下身的私密处就感到一阵湿润。我无需向任何人掩饰,只是以稍快的步伐,匆匆上楼去取换洗衣物——
拘禁废墟
拘禁廃墟
讲述一位在废弃医院里穿上拘束衣自缚的女性的故事。整理原稿时发现了未完成的稿件,于是补完了结尾部分。似乎是三月上旬写的,但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记忆……真可怕啊(大概是中途睡着给忘了)。有偿委托的剧情展开有点卡壳,所以写这个来换换气。这个月内能写完吗……非常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