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又来——樱子同学就是这样故意拒绝来调动气氛的吧,很有一套呢。其实心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嘻嘻)”
“唔!不、不是!!!唯独这个我真的不要!!!真的!住手——!!!”
“真拿你没办法~,是这个吧?”
他一把用左臂搂住身体,转眼间手指就伸进了嘴里,“啪”地一下把上下牙齿全都分开了。
“呵呵,这样一来就算樱子同学说什么不客气的话,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啦……(得意)——开玩笑的。”
“呜啊啊啊!!呜呀啊啊啊啊!!!呜、呜呀呜呜呜!!真的不要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
缰绳被猛地一拽,她想要用力撑住拒绝,可穿着芭蕾高跟鞋踮着脚尖,根本是徒劳的抵抗。而且对于没有手臂的樱子来说,摔倒就意味着重伤。
“啊、啊!呜呀啊!!!!”
缰绳被使劲拽着,拼命保持平衡已是极限。她被逼着从家里的走廊走向玄关。
汤浅教授的家,是战前由著名建筑师建造的洋馆改建而成,在附近也颇为显眼。车库设在出了玄关的旁边。
“好了好了,出来出来!”
“唔!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终于被带出了玄关。好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冬天已经过了顶峰,春天的气息将近……本该是这么好的季节,可樱子根本没心思享受这些,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嗯——咦?啊,糟糕。车钥匙忘拿了。你稍微等一下哦。”
这么说着,把她丢在玄关外面,自己回屋里去了!
“诶,不会吧!啊啊!!呜呀!!救命!!等等我!!!!”
(砰!)
“……呜……呜呜呜……呜哇……!”
哗啦啦啦啦……风吹过院子里的树木沙沙作响。
虽说被披上了大衣,但这具只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被矫正成畸形形状的身体,那诡异的曲线完全藏不住。更何况脖子以上什么都没遮,那张带着淫靡妆容的嘴、挂着鼻环的脸,完全暴露在外。
樱子面朝墙壁低着头,只能默默等着教授快点回来。
(……呜呜呜……啊!)
她感觉到了气息和视线。讨厌的汗水顺着后背流下。
战战兢兢地透过肩膀慢慢往后看——不远处的门外,一个小女孩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站着。
“……姐姐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被、被看到了……!!!怎么办……!!!不、不对,可是……是小孩子……)
“喂——你鼻子上挂着什么呀?是牛吗?哇——好厉害,姐姐胸好大啊——喂,你那双鞋脚不疼吗?”
(……!!是那种什么都直接问出来的小孩!!!)
“……没……没什么事……的。你……你先回去吧……好……?”
“智美酱——你在干什么呀?”
(家长!!被、被看到了……)
“哎呀,不能随便偷看别人家……的……”
二十出头的年轻主妇。一看就是过着平静日常的、典型的孩子的妈妈。她快步走到孩子身边,不经意地朝这边一看——脸色渐渐发白,表情变成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惊恐,又混杂着对孩子看到了这种东西的愤怒。
“快……快走!!!我们走!!!”
猛地拽住孩子的手臂,小跑着离开了……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好啦好啦,久等了。——嗯?怎么了?樱子同学?”
面朝墙壁低着头、脸色煞白的樱子。
“被……被人看到了……”
一直在家中过着与世隔绝的异常生活,实在必须出门的时候,都会用义体、把鼻环摘掉,让那些被改得不堪入目的身体和淫秽改造过的脸不被认出来。
以这副凄惨的性欲处理奴隶的身体直接走到室外,这是第一次。
这副凄惨身体的事实,早已被驯化得麻木了。然而当以这副模样与真实世界接触的那一瞬间,才恍如“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这不是什么虚构故事,而是自己在世人眼中已经变成了绝对无法被接受的存在。
“我……我的……这副模样……”
“嗯?啊,被人看到了?嗯——啊,应该没事吧?大概。没那么多人会去在意别人的事的啦。哈哈哈。”
“!!!”
教授太过乐观的态度让樱子一瞬间火冒三丈。
“来来来,别磨蹭了,快上车吧!”
猛地一拉缰绳。
“不要!!呜呀啊啊!!够了!不、不要!!!真的住手!!!!”
樱子拼命蹲下,使劲撑住抵抗。
“嗯~~~~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教授一脸为难地走近,解开项圈上连接缰绳的金属扣,然后一把抓住樱子的下巴,制住了她拼命甩动的头,把缰绳“咔嗒”一声扣到了鼻环上。
“好,站起来!”
“呜啊啊啊!!!”
缰绳一被猛拽,穿过鼻中隔的鼻环传来剧痛,她不得不站起来。
“好,这边这边。”
被连拉带拽,她不得不跟着走。
“唔!呃!!嗯啊啊啊!!!”
樱子踉踉跄跄地被教授牵着走。
“巨大的牛之所以被牵着鼻环上的绳子就会乖乖走,是因为痛得像是要撕裂一样啊。樱子同学,牛的心情你很清楚吧?呵呵呵。”
“唔!呜呜呜呜呜!!!”
太过凄惨,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其四 目击
その4 目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