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那浴缸中诡异的水里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怎么有点热?今天感觉水温特别高,但刚才明明没这种感觉啊,怎么突然这样?)
一直以来,即使泡很久也不会让人头晕的水温都设定得偏凉,今天确认温度时也没感觉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可现在却觉得水温变高了,而且我自己也能感觉到体温随之升高。在这黏糊糊、缠绕般的暖意中,汗水开始一滴滴渗出来。
(好热啊……唉,现在倒还好,但如果一直保持这个温度泡很久,感觉会晕过去的。真到那时候,总可以呼救了吧?)
一种不安掠过脑海——恐怕今天也要被迫长时间泡澡吧。唉,不过既然好像全程都被监视着,应该……总归没问题吧……
我一边凝视着身下那来历不明的水,一边继续思考。
(话说回来,工作怎么办啊?虽然不想因为这种事请假,但像今天这样被折腾过后,根本没法正常工作……唉,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啊。)
想到明天的工作,心情就变得忧郁。虽然一直想办法蒙混过关,但照这样下去,露馅也是迟早的事。如果要在那之前请假,也许请假更好。这周再过两天就放假了,而且现在这个时期,就算我缺席,应该也不至于造成太大影响。
“哈啊……话说回来,真的好热啊,简直跟桑拿一样。而且感觉脑子也迷糊糊的……不会脱水了吧……可能……”
脑袋昏昏沉沉。注意到的时候,视野已经模糊了一半,身体也使不上力气。在混乱的思绪中,刚想向那个男人求助,但在付诸行动之前,我就失去了意识。
……咦?身体异常地刺痒,不是像被虫子叮咬那种痒,而是身体内部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动动手挠一下来稍微缓解痒感。肚子、脸、头、脚、后背……不对,总之先用手挠挠看,但痒感丝毫没有减轻……忽然,我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活动起左手和右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右手挠的时候感觉不到“挠”的触感……怀着一种违和感,我用剩下的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胸口。
“…………嗯…啊…咿呀啊啊!!………………咦?刚才那是,我的声音?诶?诶?为什么?现在感觉……好舒服?”
意想不到的快感袭来,意识一下子清醒了。刚醒来时还不明白原因,但立刻注意到胸口正一阵阵地刺痛。此刻,微弱的快感依然从胸口传向大脑,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诶?可话说回来,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不对,说不定只是偶然,再碰一下试试看吧。)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胸口,这股快感就不对劲。也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状态不正常,我决定再碰一次确认一下……这么想着,我又一次把手伸向胸口。
(就一下……只是轻轻碰碰……“啊!”……不行,这个不妙。)
仅仅是手轻轻触碰到自己乳头的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刚才的果然不是错觉……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以至于无法抑制声音。
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惊讶,我不由自主地凝视着浴缸里的水,整理思绪……难道这水有这么强的效果吗?怎么办,既然变成这样,我一刻也不想再泡下去了,可那个男人明确说过绝对不许出来。这就是那家伙的目的吧。
一股焦躁感猛地涌上心头。要说有什么安慰,就是那男人说过效果是暂时的,但像这样每天被强制浸泡,会产生什么效果就不好说了。
考虑到这些,我开始思考今后的事……就在这时,手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咦?刚才我难道是想碰那里吗?……怎么会,我以为只是睡着时无意识碰到的,难道在有意识的状态下也想碰吗?”
刚才的行为显然很反常。说起来,从刚才开始身体又觉得刺痒了……好像是为了缓解,无意识地动了手,想去挠自己那里……是吗,看来这不只是提高身体敏感度……
正当我想到这里时,浴室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哦—今天可以了,你可以出来了……啊,看你那表情,看来药效发作了嘛。怎么样,感觉如何?”
男人唐突地走进浴室,瞥了我一眼说道。他似乎对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很满意,带着一脸坏笑询问。
“……感觉糟透了……但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认输,绝对不会。”
那种男人的态度让我感到非常不快,后背一阵发麻……一想到被这种家伙由内到外随意玩弄身体的屈辱,身体不由得绷紧了……而且,从男人的态度来看,我明白这场较量对我而言会很艰难。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输。我将屈辱转化为反抗心,意志坚定地向他宣告。
“是吗,那你就尽管加油吧,要是太快认输,我也会觉得没意思啊……行了,把这药吃了,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自由活动吧。”
说着,男人像往常一样把药片递给我,催促我服下。我仍然不清楚这药的效果到底是什么,但无非也是提高身体敏感度的东西吧……唉,虽然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目前除了吃掉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便一口吞了下去。
确认我吃完后,男人又像昨天那样,把我留在原地,不知去了哪里。
说实话,在现在身体高度敏感的状态下被做些什么,是我很想避免的,所以这算是件好事……但那个男人做的事总有某种意图,所以像这样被丢下不管,或许也有什么用意……不过再怎么想也不会明白。
但比起那个,还有个问题,虽然我不愿承认——我的身体……正在发情。虽然我努力试图无视,但稍不注意,身体就会被一种焦躁难耐的感觉侵袭。而且每次都必须拼命制止自己把手伸向身体……唉,如果能自己解决的话,这种心情或许会好受些。但现在的我被戴上了贞操带,无法自己动手。这更进一步加重了心理负担,让焦躁感倍增。
……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计划好的,我就感到非常愤怒。而且没想到自由受限会带来如此大的压力……啊,不行,心志变弱了。但不能这样,我必须在这里振作起来。
“啊啊真是烦死了!!那家伙磨磨唧唧地折腾人——算了,全都无视掉,睡觉吧。”
我把积攒的情绪通过喊叫发泄出来。喊出来之后心情稍微舒畅了些。反正这些大概也被录音了吧,但我决定不去在意了……虽然很难平静下来,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想睡下,一头栽倒在床上。
结果是勉强睡着了,但有几次为了抑制身体的躁动,手不由自主地玩弄起身体,结果被刺激惊醒。每次我都会为自己的不争气叹气,但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总算设法压下了那份焦躁。
但是,早上起床后,当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却在进行某个动作时中途停了下来……那就是穿衣服的行为。
昨天一直是裸着所以忘了,但穿衣服时难免会和肌肤摩擦。当我像平常一样,准备先穿上胸罩的瞬间,布料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刺激,身体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我震惊地意识到,现在仅仅是穿衣服都会感受到刺激了。
之后,仅仅是穿着衣服,就不得不忍受那无法忽略的烦人刺激,备受折磨。尽管如此,我还是设法完成了准备工作。但到那时为止,我已经因为刺激而气喘吁吁,脸颊微红,从旁人看来,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
(呼……这可真是糟透了……光是这么待着,身体就一阵阵酥麻……啊,好想用力抓挠。要是能哪怕一次消除这种烦闷的感觉,该有多轻松啊……!?不对,不能这么想。要是屈服于这种淫靡的欲望,就等于向那家伙认输了。)
不行不行,我摇着头。话虽如此,我却无法踏出家门。因为以这种状态,如果再像之前那样被“折磨”,我没有信心能在外面忍住。一想到这个,我就无论如何也迈不出那一步。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男人起床的动静。
“呼哇啊……啊—早上好,花那酱。杵在那儿干嘛呢?差不多该去上班了吧,不然要迟到了哦?”
男人连刚睡醒的样子都不加掩饰,就用慵懒的声音搭话。那种仿佛明知我的状况却故意无视的说法,让我不由得语气强硬起来。
“烦死了!不用你说,我正准备走呢。”
“嘛—又开始说这种孩子气的借口了……那没办法,就稍微给你点‘服务’吧。”
“……‘服务’?”
“喏,就是想试试看,以你现在这种状态,能承受多大程度的快感。”
“承受……意思是?”
我立刻明白了“试试”指的是什么。男人拿出那台熟悉的机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呜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这个太强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早有预料,也做好了像之前一样承受贞操带刺激的心理准备。但这远远超出了能忍受的范围,我不由得膝盖一软,双手撑在地上。然后仰望着那个男人,恳求他停下。
“喂喂,你没事吧?这可是最弱的震动档哦。就这能好好工作吗?……不对,在那之前,恐怕会在电车上当场高潮大出丑吧?啊哈哈哈。”
“骗、骗人的吧……你说这这这是最最最弱……啊啊啊啊就这这个都啊啊啊,哈啊……哈啊……这种程度……我能忍得住哼……”
即使被告知这是最弱的刺激,我还是感到一丝轻微的绝望。但被这么说,要是就这样狼狈地瘫倒在地,我的自尊心可不答应。我努力调整呼吸,用手撑住颤抖的膝盖站起身来,狠狠瞪向那个男人。
“哦—挺努力的嘛。这三天左右折腾得挺狠的,多少有点耐受性了吧。”
“哈啊啊啊呼呜呜呜……当、当然吧……啊啊……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啊—那我要加大强度了哦,这种程度太轻松了嘛。’等等啊!!”
男人就像等着我说大话一样,再次把手伸向开关。我暗叫不好,连忙伸手想阻止他的动作,但没能拦住。
“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这样的怎么可能忍得了嘛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我直接前倾着倒在床上,无暇顾及体面,蜷缩着身体,双手伸进裙子试图抓住贞操带,想尽办法要把它取下来,为了哪怕减少一点点震动而拼命摇晃着它...但果然贞操带紧紧贴在我的腿间,完全无法挪动分毫
"哈哈真是狼狈啊花那酱,嗯?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绝不会认输?嘛算了,这次就这样放过你,到此为止吧"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停了...呜呜,这样太过分了,而且差一点就...不,不管怎样...被这样搞根本没法工作嘛"
贞操带的震动终于停止,我从强烈的刺激中解脱出来,但残留的余韵依然强烈,让我腰部使不上力,只能匍匐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凌乱的我向男人抱怨道
"那种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拦着你去工作,只不过花那酱在那边会露出多么难堪的样子,我可管不着,随你便咯"
"呜呜,是啊,这个我明白..."
是的,即使我处于这种状态,男人也绝不会阻止我,但看似给了我选择,实际上却只有一条路可走。他明知我无法去工作,却只是装模作样让我自己选择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想去就去呗,不想去的话就得接受我的调教,选你喜欢的吧"
"唔...性格真是恶劣透了..."
他偏偏要让我选择放弃的选项,在精神上逼迫我。要是直接强制我,我还能以被逼无奈为借口...即使明白这一点,我也已经无法选择去工作了
"...今天我请假。至少让我先联系一下可以吗?"
"行啊,结束后就脱光来你卧室...快点"
"....知道了"
男人说完便回到了客厅。我从背后瞪着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公司打电话。上司或许也察觉到最近我身体状况不太好,爽快地批准了休假。对此我很感激,但转念一想,这种欺骗行为带来的罪恶感又让我心情低落
"哔"的一声轻响,电话挂断了。我呆呆地看了看变暗的屏幕,想起男人催促快点的话。已经没什么抵抗力的我脱下衣服,赤裸着身子,整理了一下刚才准备的东西,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四天早上 无法逃脱的我
四日目朝 逃げられない私
来晚了抱歉,接下来继续。
之前篇幅较长,主要是准备工作必须仔细完成的部分,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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