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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版重录】未死之夜的乳胶之子

【web再録】死に損ないの夜の子
千安曇deepseek-v3.2-nvfp4
既然是愚人节,就再次收录之前为ソ牛(user/4653130)个人志《TNTN夜狂热(2022年12月发行)》客座投稿的虚构官名。
名切领悟了。今天这个日子,就是自己的忌日。

他一边躲避阳光,一边朝着作为据点的废弃大楼前进,匍匐在小巷中爬行。然而,终于还是力竭,倚靠在了锈迹斑斑的墙壁上。
失血过多,远超必要。身体沉重如铅,每次呼吸,内脏都像发出悲鸣般嘎吱作响。自从创造出分灵体以来,久未品尝的痛苦,唤醒了昔日苦涩的记忆。

───住手! 我不是怪物! 不要杀我!!谁来救救我……!!

软弱时期的自己哭喊的声音,在脑海中嗡嗡作响。
闭嘴闭嘴,就算那样哀求也是徒劳。
即便如此,那时的自己仍愚直地相信会有英雄来拯救自己。
怎么可能会有拯救反派的英雄呢。

第一次斩人时那鲜活的触感至今仍记得。拼命逃亡,但无论逃到哪里都没有容身之所,也没有人会伸出援手。既然冲动之下已经斩了一个人,那么之后斩多少人都一样。抱着不想死、不想被遗忘的执念,不顾一切地斩人、斩人、不停地斩人。为了自己生存下去,斩杀他人、夺取血液。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并非坏事。
在吸食了无数人的血液之后,终于成功创造出分灵体,名切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最凶吸血鬼。

而如今,不死之力已然丧失,能力也无法充分发动,沦落为与破抹布同价的存在。多么滑稽啊。如果名切的人生是个故事,那必定是喜剧无疑。而且现在正是落下帷幕的时刻吧。但是,他觉得这样也好。已经厌倦了作为怪物苟延残喘。差不多该轻松一下了。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忽然感到视线,他抬起头,发现了站在街道对面的人影。
强行撑开沉重的眼皮,定睛凝视。朦胧的视野,辨认出那个人物身旁有一个与人等高的、四四方方的银色块状物。
会带着那种又大又蠢、危险玩意儿到处走的超级大傻瓜,据名切所知,只有一个。

“……是你啊。”

呵,一侧嘴角上扬。对自己的倒霉运气,不由得涌起笑意。看来,怪物似乎没有被赋予平静死去的权利。
虽然因为处在阴影中看不清脸,但对方肯定要么正用锐利的目光瞪视着,要么就是在嘲笑这副狼狈相吧。试图逃跑,但身体纹丝不动。到此为止了吗……名切放弃了一切。
明明离心脏被贯穿只差一步,却不可思议地感到平静。比起无人察觉地倒毙街头,让这个多少有些因缘的男人来了结,感觉多少还好一些。反正就算活着也没有任何希望。

───一击贯穿心脏,那样你就是英雄了。

本想这样唾弃地说出口,但意识逐渐远去,最终被黑暗吞没。

◆◆◆◆

“为什么要救我。”
“……。”

一边啜饮着递来的血液,一边瞪视着。然而,眼前的男人没有表现出丝毫动摇,无视了名切的问题。

“喂,听到了就回答我!”
“我的名字是庆·贯太郎。”
“……吸血鬼对策局可以包庇罪犯吗?贯太郎。”
“我并没有包庇的打算,只是到你恢复为止。”

一边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手臂,男人——贯太郎说道。
听到这句话,名切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疑惑地歪着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还用说!!是为了了结那时候的胜负啊!!恢复后给我做好觉悟!!”
“……? 趁我现在虚弱,不是可以轻易杀掉我吗?”

并非讽刺,而是真心感到不可思议的提问,但听到这个的贯太郎猛地睁大他那鸢色的眼睛,对名切怒吼道。

“别说傻话!用那种卑鄙的方式赢了到底有什么意义!所谓胜负,正因为双方都以万全状态进行才有价值!喏,又抽好了一管,喝掉!!!”

说着,就把刚在眼前采集的、装满鲜红血液的采血袋“唰”地递了过来。

“不要。一管就够了。”
“那么点怎么可能填饱肚子!!少废话,喝掉!!然后,赶紧恢复不死之力,跟我再战!!”
“……。”

看来没有拒绝权。无奈之下,接过来凑到嘴边。

“呕…好难喝…。”
“什!!你、你这斩人魔别摆出一副像被强行灌了青汁的小孩一样的脸喝血!!给我更愉悦地沉浸其中啜饮!!像个斩人魔的样子!!”
“呜…。”

在旁边吵吵嚷嚷。想着要是剩下的话肯定会更吵,于是闭上眼睛一口气灌进喉咙。和刚才喝的一样味道浓重,但胃里逐渐被填满的感觉还是很舒服。
贯太郎确认名切确实喝下了血液后,抓起桌上放着的塑料瓶,将里面装的矿泉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干。看着站起身、去丢弃空塑料瓶的男人的背影,名切叹了口气。

是因为之前战斗时头部撞到的地方不好,所以疯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奇妙的状况也能得到解释。

在小巷失去意识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的床上。本该满是泥污的身体不知为何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外伤也做了应急处理。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脊背发凉,但立刻恢复冷静,想从床上跳起来尽快逃离这个房间。
这成了败笔。或许是听到了弹簧嘎吱作响的声音,“终于醒了吗斩人魔咿咿咿咿咿!!!”伴随着刺耳的怒吼声,门被打开,眼中闪着光的贯太郎出现了。名切瞬间将血刃的尖端对准贯太郎试图强行突破,但因伤势无法使出全力,轻易就被按倒在床上,戴上了手铐,动弹不得。

从那以来,直到此刻,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接受照料,不,是监禁。
照顾一个憎恨到想杀死的对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每天都在寻找逃脱的机会,但因为被手铐拴着,无法斩开门。这副手铐似乎是专门为了抓捕名切而订购的特殊合金制成,无法用血刃切断。
本以为动弹不得正好,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但完全没有那回事,反而殷勤地照顾自己。伤口愈合发痒想挠时,会被呵斥“别挠!!用这个涂上!!”并扔来软膏,发冷打喷嚏时,会被莫名发火“斩人魔打‘阿嚏’这种可爱的喷嚏算什么!!!”然后打开暖气或增加毛毯,殷勤到令人恶心。就这样,滞留时间拖拖拉拉地延长了。
虽然事实是食宿无忧很舒适,本想利用就利用吧,但从未有过这样被人照顾的经验,感觉非常不自在。继续过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生活,感觉人都要废了。说不定,拔掉名切的獠牙才是那家伙真正的目的……。

“已经受够这种生活了!快点放我出去!”
“有什么必要那么警戒!!我又没加害于你!!”

不,一般来说会感到可怕吧。曾经充满杀意的对手,突然变得殷勤照顾起来。为什么连这都不明白?

“而且我无偿提供了衣食住。到底对这环境哪里不满?”
“是连一步都不让我出去这点啊!!”
“怎么可能放你这种凶恶罪犯到社会上去!!不过,衰弱到那种程度的你,就算说是斩人魔也没人会认出来吧!!”
“什…。”

被甩来的这句话,胸口感到了压迫感。

哈?说什么?没人认出来?我,我才是斩人魔名切。这是肯定的。斩杀了数十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的功绩。但如今弱化的我,作为斩人魔名切的证据,或许,在这世上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了───

“喂,怎么了?脸色很差啊…。”
“别碰我!!”

思绪正团团转时,肩膀被突然触碰,皮肤一阵战栗,名切下意识地甩开了手。

“啊…。”

或许是用力过猛,贯太郎的手背变得通红。意识到糟糕时已经晚了。名切反射性地耸起肩膀,等待着回击的拳头。但是,拳头迟迟没有飞来。
战战兢兢地观察贯太郎的样子,他正凝视着自己受伤的手。
然后缓缓抬起视线,直视着名切的眼睛。读不出是愤怒还是怜悯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暗色。对视片刻后,贯太郎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开口了。

“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测试一下你的不死之力是否恢复了。从现在开始一小时,我会持续折磨你。期间如果你不说‘投降’,就认定你已恢复,日后我再提出再战。”
“……行啊。”

为了不被察觉动摇,名切故作平静地回答。
虽然一瞬间被贯太郎毫无感情的声音所震慑,但这里不能退缩。我是斩人魔名切!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承认!!
不死之力没有恢复,受伤不会愈合,但根据经验已经习惯了疼痛。即使被开膛破肚、指甲被剥掉,也有自信保持平静。没问题,胜算在我这边!

“快点开始吧。要煮要烤随你便。”
“你好像误会了,我可没有折磨伤者的兴趣。”
“诶?”
“喏,要开始了,回床上去回床上去!!”
“诶?”

◆◆◆◆

随着信号开始的拷问,与名切想象的完全不同。
如前所述,名切有信心承受任何折磨都不屈服。
但这个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啊、啊! 啊、哈、…住、手…!”
“哈,说得真好听。明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喘个不停。”
“那、是因为…你、在碰啊…啊啊!”

咕啾咕啾地,被手淫逼迫着,名切向后仰起脖颈喘息。被涂抹着从紧绷的性器前端溢出的先走液那样对待,忍不住腰肢微微颤抖。苍白的脸变得通红,是因为羞耻和屈辱。狂乱的混乱在脑海中盘旋。

大约五分钟前,被贯太郎催促着不情愿地坐到床上,手铐被拴在靠背的管子上,然后被跨坐压制住。在试图踢飞之前,贯太郎迅速连内裤一起扒下了他的裤子,握住了要害。
要被捏碎了!!他闭上眼睛,但疼痛没有袭来。睁开眼睛,贯太郎正用双手包裹着名切的性器上下摩擦。在做什么?他感到奇怪,默默地任由摆布,结果前端渗出了某种液体般的东西。
然后这次他像涂抹一般玩弄起顶端。渐渐地,呼吸变得急促,腰深处袭来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在这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触中忍耐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性器已变成了这般骇人的形状。与瞠目结舌的凪里相反,勘太郎看着这变化满意地笑了,随即更加激烈地玩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下半身的热度依然积聚着。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这感觉令人恐惧。

明明热得难受得要命,腰肢却像渴求更多刺激般摇晃起来。凪里跟不上这无法自主控制的身体变化,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他精神上尚且稚嫩,还未意识到自己正开始将这不明所以的混乱当作快感来认知。

“真是好模样啊。据市民举报,你夜夜召集女性酒池肉林,但最近似乎消停了?”

“不、不是…!我没做那种事…!比起这个,快放开你的手!!”

眼眶微微湿润泛红,凪里摇着头,因为要害一直被攥住而无法动弹。想抵抗也因全身流窜的热度使不上力。

“事到如今,你若还觉得自己有资格提意见,最好快点改改态度?”

“你说什…唔!?啊!!”

敏感的顶端被指甲抵住,痛楚与强烈的快感同时袭来。猛然弹起的身体被按住,指尖执拗地碾压着顶端的孔穴。每一次,口中都不受控制地泄出难以忍受的尖细悲鸣。

“住手…!!噫、嗯…!!”

为了逃开快感,他狠狠咬住嘴唇。但即便渗出血,这早已习惯疼痛的身体也毫无效果。

“差不多该投降了吧?”

抬头望去,男人浮现出胜利的表情俯视着他,怒火涌上心头。怎能如这男人所愿——他竭尽全力瞪了回去。

“开、开玩笑……谁要投降…!”

“是吗…”

勘太郎用异常平静的声音低语,爽快地放开了凪里的性器。

“…诶?”

突然失去对性器的刺激,一惊之下,积蓄的射精感溜走了。凪里的性器依然向后反翘,顶端几乎要碰到腹部。完全勃起的性器滴滴答答地漏着前列腺液,苦苦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勘太郎无视一旁眨巴着眼睛流泪、困惑不已的凪里,下了床,摸索着桌上一直放着的医疗包,取出了某样东西。那是一根约十厘米长的银色棒子。顶端经过圆滑处理,形状类似搅拌棒。

本能地察觉到那是危险物品,凪里身体僵硬地向后缩去。

“其实不想用这种东西的…但都是你的错。”

“那、那根棒子是什么!你打算用它做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不、不要。不行,等等,别过来!!”

勘太郎往临时凑合的扩张棒上涂满润滑液,随即将其顶端抵住了龟头。尿道口窜过一阵寒颤。若能办到,真想揍他、踢他反抗,但要害被制,无法轻举妄动。

“住手!放开,我说了别碰,嗯啊!”

无视凪里的恳求,勘太郎轻轻用手指将扩张棒推入。噗呲——扩张棒缓缓侵入单向的尿道内部。被未知的感觉向上顶起,瞳孔因惊愕而张大。

“啊、啊啊啊啊啊…”

因恐惧完全萎靡的阴茎在勘太郎手中被拉直,逐渐吞入扩张棒。

“啊、不会吧…进、进去了,哈啊…!”

“嗯,似乎还能再进去一点。”

话音刚落,勘太郎立刻加大了推入扩张棒的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扩张棒在单向的尿道内缓缓逆行。或许因为滑溜,大脑混乱于虽感痛苦却不如想象中疼痛的事实,无法吐出有意义的言语。

“啊、啊、啊啊,嗯呜…!”

异物不断向深处推进的感觉难以忍受地可怕,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拼命祈祷着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尿道内的扩张棒突然停下了动作。

“哈啊…结束了吗…快、快点拔出来…”

内部仍被扩张棒填满,却因这停止的动作安心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一双狂乱闪耀的眼眸。

“喂,闭什么眼。好好看着进去的地方…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咚——扩张棒被一口气推入,凪里将背弓成了弧形。

“看,就差一点了。加油加油!!”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无法自由活动的姿势下,他只能承受并忍耐着粘膜被摩擦的痛楚与不适感。

“好,看看吧!全部进去了!”

战战兢兢地垂下视线,映入眼帘的是被棒子贯穿、正微微颤抖的自己。这令人晕厥的景象让凪里感到眩晕。

“如何,想投降了吗?”

“不、不投!这种东西,一点也不痛!!”

“…确实看起来挺享受嘛。”

“咿啊!”

扩张棒被轻轻摇晃,酥麻的刺激窜过性器。正如所指出的,凪里的性器已完全硬挺,血管凸起。从扩张棒的缝隙中,黏稠的前列腺液正不断溢出。

“哈啊…住手,嗯…求你了…拔出来…”

“…明白了。”

答应得如此爽快,凪里有些泄气。如其所言,勘太郎捏住扩张棒顶端,缓缓将其抬起。

“呼…呜、嗯。”

尽管速度磨人,但埋入阴茎内的异物那微微后退的动作让他松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忍耐着与排尿感极其相似的触觉,漏出湿润的鼻息。

填满尿道的扩张棒几乎全被拔出,仅剩顶端几毫米残留。以为终于要结束了,凪里放松身体,彻底松懈下来。然而,噗嗤!扩张棒再次被一口气深深插入。

“啊!?”

冲击之下,眼前火花四溅。电流贯穿头顶,他不停地眨着眼。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抱歉。手滑了。等着,这就按你希望的好好拔出来。”

毫无歉意的口吻,仅表面敷衍的道歉让凪里杀意骤起。反驳之前,勘太郎已迅速再次将扩张棒滑溜溜地抽至几乎完全退出,然后重重地一口气深深刺入。

“啊啊啊啊啊!”

“哎呀,又滑了。不过也没办法嘛,都这么湿漉漉的了。”

这次仿佛在熟悉道路上加速一般,再次一口气抽至圆形顶端将现未现的极限,然后刺入。如此反复了无数次。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道壁敏感地感受着扩张棒的抽送,凪里每次都不禁喉咙颤抖喘息。虽胡乱挣扎抵抗,但腰部被压制,无处可逃快感。口中漏出的唯有娇声,想要骂些什么、想要进行些物理反击——凪里已全然没有付诸行动的余裕。

最初插入时的痛楚,早已不知去向。仿佛被强迫同时射精与排尿的感觉一次次从尾椎窜向阴茎,凪里只能扭动身躯。

因扩张棒不断的进出,尿道壁如同体验过高潮般阵阵发麻,但由于通道被堵,无法射出的精子们在睾丸内盘旋寻找出口。难以忍受这焦躁感,宛如耍赖孩子般的恳求脱口而出。

“啊…够了,不要…!想射…让我射出来啊!!”

吞入扩张棒的小孔一开一合,溢出黏稠的先走液,顺着粗大血管凸起的茎身流下。凪里的双眼也呼应般地扑簌簌落下泪来。

“那就说投降。不然的话,接下来还会更难受哦。”

“…明、明白了!我投降!所以快拔出来…要、要疯了…”

凪里拼命点头宣告投降。本以为会嘲笑屈服于暴力快感的自己“就这还斩人魔!!没出息!!”,但勘太郎收起了方才的坏心眼表情,垂下眼帘,只动了动嘴唇。

“…这样就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想问他那略带痛苦表情的缘由,但滋溜!扩张棒被抽出,凪里猛地后仰头颅,喷出大量精液,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声。

厉害…这是什么…这种感觉,从未知晓…

凪里因人生初次的高潮而剧烈痉挛,嘴巴一张一合。随后感到眼前火花四溅般的冲击,眼球向上一翻,身体软软地沉入了床单。

◆◆◆◆

给如死去般一动不动的凪里盖上毛毯,勘太郎坐在床边点燃了香烟。

平时绝不会碰烟草这种高级嗜好品,但现在只想找点什么来清爽一下。尼古丁的麻痹感在口中扩散,他皱起苦脸。虽不太喜欢香烟,但本指望吸烟能转换心情,方才凪里的羞态却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无论怎么看都虚弱不堪,却坚称已康复、执意要离开这房间的顽固态度令他无端烦躁,焦急地想设法挽留,结果用了不该是警察该用的强硬手段。进攻时良心隐隐作痛,但多次告诉自己对方是斩人魔怪物所以没问题。然而,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流泪乞求高潮的那副模样,与其说是怪物,倒更像是对性事生疏的少女,此刻罪恶感油然而生。勘太郎深深叹息,吐出一口烟。

“嗯呜…”

以为他瞬间醒了,心脏一跳,却似乎只是动了动身子。

搞什么让人紧张…!愤慨地将烟按熄在烟灰缸里,正想再取一支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不要忘记我……”

用仿佛立刻就要哭出来的声音呢喃后,凪里再次陷入了沉睡。

不仅是这不像斩人魔的幼稚言行,那句话的含义也让勘太郎不解地皱起眉头。

眼角微肿泛红,脸颊残留泪痕。用湿毛巾擦拭时,勘太郎再次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忘记。那天差点被你杀掉。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你,我也绝不会忘记。即便你逃走,也必定追至地狱尽头将你抓获。

心中如此发誓,却无法说出口,勘太郎点燃了第二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