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智美 ( なかの ともみ)小姐,根据轻罪矫正处置法,您被判处排泄放屁 ( はいせつほうひ)管理刑。”
因被指提交的行政手续文件有误,我前往了政府部门。在窗口工作人员引导我进入的单间里,确认学生证上我是仲野智美本人后,一位自称一井 ( いちい)的女性办事员若无其事地宣布道。
排泄放屁管理刑。
这是针对青少年犯罪增加的对策,依据去年制定施行的新法而引入的耻辱惩罚之一。
在肛门处安装特殊器具。通过强制管理排便和放屁,从而在不拘禁的情况下防止逃亡,并通过耻辱感促使其改过自新。
关于引入该刑罚的决定报道,我当时是左耳进右耳出。
即使在它实际推行后,我也认定这与身为平凡女大学生的自己无关,毫无兴趣。
然而,我却要成为这惩罚刑的对象——
“咦,为什么?”
“因为向政府部门提交了有误的文件。”
“就因为这个?”
“是的。排泄放屁管理刑在内的耻辱惩罚,针对的是以往未构成处罚对象的轻微罪行。您所犯的提交虚假文书罪,就包含在该罪行类别中。”
“可、可是……”
错误微不足道。而且,并非故意为之。
但是,我的辩解没有用。
“对此做出判断的,不是我。当然,也不是您,仲野智美小姐。”
对了,想起来了。
与以往的刑罚相同,耻辱惩罚的决定也是由法院做出。
不过,并非经过正式审判来决定。刑罚的执行仅凭文件决定,不像通常审判那样允许上诉。
这是因为耻辱惩罚终究被定位为以矫正为目的的教育。
既然终究是矫正教育,就不会作为前科留在官方记录中。若能安然度过刑期,受罚一事便无人知晓。
但是,唯独拒绝受罚是不允许的。
“如果拒绝执行刑罚,可能被追究抗拒矫正处置罪,面临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被这么一说,已无法再抗争,我便被判处了排泄放屁管理刑。
政府部门后院静静矗立着一座新建的小楼。我被带到了那块挂着“排泄放屁管理中心”招牌的地方。
当然,是为了在肛门安装排泄放屁管理器具。
“我是医生二村 ( ふたむら)。”
“我是护士三泽 ( みさわ)。”
简短的办理手续后,由出现的两位女性陪同,进入了处置室。
只见里面设有一把座面左右分割成两半的奇特形状的躺椅。
不,那不是什么躺椅。虽然没实际坐过,但据我所知,这是妇科使用的内诊台。
“请脱下包括内衣在内的所有下身衣物,然后到这里就座。”
三泽护士以柔和的表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很羞耻。但是,拒绝执行会被问罪。
想起女性办事员的话,我强忍着强烈的羞耻感,连内衣也脱下,坐上了内诊台。
于是三泽护士将一条大浴巾盖在了我的膝盖上。
这是为了抑制我的羞耻心而采取的措施。
接着,内诊台开始操作。
靠背缓缓倒下。连带着腿部部分上升并张开。
然后,当身体呈现俗称M字开腿的姿势时,内诊台停了下来。
“那么,我们开始了。”
面带温和的微笑,二村医生坐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多亏了盖在膝盖上的浴巾,我看不见自己的下身。
但对二村医生而言,我的私处一览无余。
果然,很羞耻。
而且,为了因无法理解的理由而接受排泄和放屁管理,不得不暴露私处,这非常令人懊悔。
我别说妇科检查了,连被他人仔细审视私处的经验都没有过。
两人同为女性,并且始终以医生和护士的身份,公事公办地对待我,这是唯一的慰藉。
总之,现在只能忍受羞耻和屈辱。
因为我没有拒绝执行排泄放屁管理刑的选择。
“首先,会将兼具润滑剂的凝胶状松弛剂涂抹在肛门上。”
二村医生话音刚落,股缝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正如所言,凝胶状的药剂被涂抹进褶皱之间。
一种类似瘙痒,又有些不同的奇妙感觉掠过。
对这不适的触感,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肛门,但二村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继续操作。
“已经变得相当柔软了。差不多到时候了。”
这句话并非对我说,而是对三泽护士说的。
“好的,医生。”
浴巾另一侧的三泽护士应声,随即递给二村医生什么东西,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撬开缝隙侵入进来。
(是二村医生的手指?)
我首先这么觉得,但又有些不对。
感觉作为人的手指,似乎太硬了。而且,肛门感受到的压迫感极其强烈。
不久,异物侵入停止,传来嘶的一声注入空气的声响。
与此同时,臀部的压迫感越发加重。
膝盖上浴巾的那一边,究竟在对我做什么?
凝胶状药剂的涂抹,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
想到这里,我想起了二村医生的话。
‘兼具润滑剂的凝胶状松弛剂……’
也就是说,涂抹完成时,我的肛门括约肌已被滑溜溜地润滑,软绵绵地松弛了。
在此基础上,插入了并非手指的某物——
“排泄放屁管理器具的安装,结束了哦。”
抬起头的二村医生,以温和的表情和语调,宣告了可怕的事实。
接过标题为“排泄放屁管理指南”的小册子后,我被释放了。
据其说明,安装在我肛门上的排泄放屁管理器具本体,是直径5厘米、长度8厘米的碳制物。
基本构造是贯穿肛门的筒体和栓子。与肛门接触的筒体外侧部分,是三段式的特殊硅胶球囊。
插入器具本体后,首先膨胀中间的球囊以消除与肛门的间隙。然后膨胀两端的球囊,从内外两侧夹住肛门,使其绝对无法脱出并完全密封。不仅是固体,液体和气体也绝不泄漏。
安装时听到的嘶嘶声,就是向球囊注入空气时的声音。
此外,通过内置阀门和电磁泵的栓子部分,进行放屁管理。
所谓放屁管理,似乎是指当腹部积存过多气体时,打开阀门放气的行为。
如果真的能做到固体、液体、气体都不漏,那也确实有必要。
据说过去曾是更大的不锈钢制,安装本身就如同折磨,而现在的型号则充分考虑了将身体负担降到最低。
虽然“过去”这种说法让人惊讶于排泄放屁管理器具居然已存在那么久,但对我来说的问题在于,即便是号称考虑周到的现行型号,负担也相当不小。
我开始感受到这一点,是在三泽护士递给我册子并说明今后的管理计划,我离开排泄放屁管理中心之后不久。
凝胶状松弛剂的效果消失,恢复力量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了直径5厘米——实际上由于中间的球囊膨胀,比这更大——的器具。
异物感强烈得令人不适。但,并不觉得痛苦或疼痛。而且根据拿到的小册子所说,似乎最终会习惯这种异物感。
不过,想到会习惯,也莫名感到可怕。
总之从那天起,我的排泄放屁管理生活开始了。
早晨,顺路去排泄放屁管理中心,卸下器具进行排泄。
基本上只有那时有机会进行大解。不过,根据当天的腹部状况,如果中途实在忍不住,前往中心也可以进行。
据说这是因为刑罚的目的终究是管理,而非限制或禁止。
话虽如此,要排出器具固定用球囊的空气需要专用钥匙,所以当然无法自行卸下器具。不可能凭自己的意愿自由排泄。
我曾担心突发疾病等情况该怎么办,询问后得到的回答是,急救指定医院配备有球囊用万能钥匙。
排泄放屁管理刑的刑期在执行前不确定,最长一年且无限期。政府部门的负责办事员会不定期要求报到或进行访问面谈,根据矫正程度判断结束时间。
并且每两周进行一次负责医生的定期诊察。
当然,如果健康状况恶化,期间也可以接受诊察。
实际上,据说技术上是可以制作出长期佩戴、同时抽取粪便的器具。
但是,如果长期持续佩戴,刑期结束取下后,一段时间内肛门会无法闭合。
因此,似乎决定每天一次,即使是短时间,排便时也要取下器具。
从器具解放出来排便时,可以选择自然排便或灌肠强制排便。
负责的三泽护士推荐能更彻底清洁肠道的灌肠强制排便,但我选择了自然排便。
不过,被人监视着排便,羞耻感依旧不变。
对女孩子来说,排泄如同性交,不,是比那更想隐秘进行的行为。被管理这件事,令人无比懊悔。
排泄本身允许在单间厕所进行,但器具的拆卸必须坐在内诊台上完成。
被卸下时,被装上时,一天两次,必须忍受羞耻与屈辱的刻 ( とき)。
此外,还有器具带来的异物感。
强行撬开肛门固定的排泄放屁管理器具,无时无刻不在宣示其存在。
真的能习惯吗?简直难以置信。
因此在意地照镜子看了后面,看到撬开并占据肛门的黑色器具,我不寒而栗。
自那以后,因为害怕再没敢看。
然而,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逐渐开始习惯了。
无论是器具的异物感,还是排泄管理的羞耻与屈辱,日复一日地适应着。
然后,两周过去了。
其间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当器具的异物感和排泄管理的羞耻与屈辱逐渐淡去时,迎来了首次定期诊察的日子。
“政府部门下达了为期一周的矫正便秘处置指示。”
排便后在内诊台确认肛门状态、重新安装器具后,二村医生告诉我。
“由于没有健康问题,会在将放屁管理功能从被动切换为主动后,按指示实施便秘处置。”
“那、那是……什么意思?”
“仅在气体积聚过多导致腹压升高时打开阀门是被动;在预计气体积聚的情况下,主动进行排气则是主动。”
不对。我想问的是矫正便秘处置。
我这样告知后,二村医生略显困惑地回答。
“矫正便秘处置是指在一定期间内,持续佩戴排泄放屁管理器具并禁止排便,人为造成便秘状态。通常是在管理一定时间后,判断矫正教育效果不足时实施……”
据二村医生说,安装器具仅两周就实施实属罕见。
理由,我大概明白了。
确实,似乎是叫一井吧,因为对政府部门的负责办事员提出了异议,我被视作了具有反抗性的人物。
说实话,真想向她抗议。
但这样一来,也可能导致形象进一步恶化。
考虑到这点,我吞下不合理之处,接受了矫正便秘措施。
从第二天起,为了排泄管理,我不再需要前往中心。
早上比以前起得更早,在大学前去一趟中心,其实挺辛苦的。
不过,并不能因为少了一件麻烦事就安心。从今往后一周内,我将不被允许排便,被强制置于便秘状态。
第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之前也经常有一两天没有排便的情况。
但第二天起,肚子开始感觉有些沉重。自然不排出和被堵住无法排出,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第三天,开始痛苦地感到肚子沉重。
于是,我前往中心咨询二村医生,请他开了一些抑制肠道蠕动、让粪便不易下行的药。
听说服用后,完成矫正便秘措施后,可能会变成真正的便秘,还有其他副作用,但两害相权取其轻。
第四天,服用了开出的药,但现状的沉重感和痛苦并未改善。看来这药似乎只有一定程度上防止痛苦加剧的效果。
此外,二村医生说明的其他副作用袭击了我。
『由于容易积存气体,设置为激活状态的放屁管理功能启动的机会可能会增加。』
这,在最糟糕的时机来临了。
时间是早上,去大学的途中。
平时是步行,但因为肚子难受,今天坐了公交车。
异常发生在驶过大学最近站点前两站的时候。
起初,听到从自己臀部传来“噗嗯”的声音。
同时,肛门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是排泄放屁管理器具内置的电磁泵开始工作了。不是为了排出腹内的气体,而是以将外界空气吸入肠道的形式。
(为什么……?)
一瞬间思考,立刻意识到。
突然吸入内部积存的气体,气味会很重。为了防止给周围人造成麻烦,先向肠道内注入空气稀释气味。同时,通知当事人气体即将排出,为其提供移动到无人场所的时间余裕。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但现在正在公交车上。
无法立刻离开这里,虽说高峰拥挤时段已过,车内仍有相当多的乘客。即使慌忙按下下车按钮,公交车不到下一站也不会停。
总之,只要空气注入持续,就不必担心排出。
噗嗯……。
感受着微弱的声音和震动、以及逐渐增强的腹部压迫感,我准备好手机的电子支付界面,等待到达下一个站点。
这时,公交车停下了。不过,是在等红灯。无法下车。
噗嗯……。
即便如此,空气注入时间很长。注入的量也很多。
为排出争取时间余裕是好事,但压迫感开始让我感到痛苦。
而且,肛门被器具完全密封,注入的空气一丝也不会泄漏。
这种情况下,这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解脱。但渐渐地,大量空气注入、即所谓的空气灌肠的痛苦,压倒了我这种得救的心情。
感觉注入的空气让肚子胀得鼓鼓的。
「呜……」
低声呻吟着用手捂住肚子,痛苦也丝毫不会减轻。
不久信号灯变色,公交车开始移动。
但是,注入没有停止。
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
注入结束后,不知何时会开始排出。
是刚停止后呢,还是几秒后,又或是几分钟后。
希望注入快点结束。
但是,不想在公交车内排出。
矛盾的心情在心中盘旋之际,公交车终于停靠到站,
紧接着,注入也结束了。
站起身来。
一手拿着手机,朝车厢前方走去。
总算,赶上了。
腹内的气体,因注入的空气而稀释了。注入和排出,都是通过同一个阀门。大概,排出的速度,与注入相差不大。
(这样的话……)
现在,即使开始排出,乘客和司机也不会察觉到我臀部漏出了气体。
但是——。
噗噗!
从我臀部传来了与用力放屁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诶……!?)
惊讶,下意识收紧肛门,但能做的只是咬紧坚硬的器具。
既然不是直接从肛门,而是从堵塞的阀门漏出空气,自然无法阻止。
(为、为什么,会是放屁一样的声音?)
那是因为阀门内装有防止液体随气体一起喷出的橡胶瓣膜。
那个瓣膜振动,就发出了与放屁相同的声音。
不过,这是我当时不知道的事。
不知道,而且现在羞得无暇思考。
噗噗噗!
好羞耻。但现在停下脚步的话,会更羞耻。
噗噗,噗……。
让臀部发出的声音响彻车厢,低着头迈步。
「什么啊,那个人……?」
「好厉害的屁……」
听到了窃窃私语。
也听到了哧哧的笑声。
「真不雅观呢。」
「不觉得羞耻吗?」
知道是不雅的声音。当然觉得羞耻。
但是,无法反驳。
将手机画面对准收费箱的读取器。
哔哔。
表示正常完成支付的电子音。
噗噗!
同时,放屁的声音。
司机强忍笑意,肩膀抖动。
羞耻,羞耻。太羞耻了。
而且,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在强烈的羞耻与屈辱中颤抖着下了公交车,之后也伴着放屁的声音,我一溜烟地逃回了公寓。
从那之后,我无法离开公寓。
不知道何时会进行排气处理。从注入开始,并非总能避人迹 ( ひとけ)罕至之处。
幸运的是,矫正便秘措施只剩三天半。这点时间,囤积的食物还够。而且,考虑到腹部的痛苦,最好还是别吃太多。
这样想着,我决定在措施结束前,请假不去大学,待在房间里。
下了决心,心情便轻松了些。
只要待在房间里,就不必在意放屁管理。
虽然不去中心就无法排便,但反正现在是矫正便秘措施期间。既然不允许排泄,那只要忍受腹部的沉重和痛苦就行。
然而,尽管是自身身体状况导致的便秘暂且不论,人为地无法排泄的痛苦,日益增强。
痛苦越强,为排出肠内气体而进行的空气灌肠和强制放屁的频率也越高。
即便如此,总算熬过了三天,在明天矫正便秘措施即将解除、允许排便的那个下午。
当矫正便秘的痛苦愈发强烈时,对讲机告知有访客。
一次。没去管它,又来一次。接着,反复响起。
(什么事?偏偏在这种难受的时候?)
一半恼怒地,拿起听筒。
「我是负责官员一井。」
就是那个对我宣判排泄放屁管理刑的女人。
「为了面谈,前来拜访。」
听到这句话,看到屏幕上举着ID卡的一井官员的身影,我想起来了。
排泄放屁管理刑的刑期,最长为一年且无固定期限。政府负责官员会不定期进行面谈,确认矫正程度以判断结束时期。
(偏偏,在这种时候……)
但是,不能拒绝访问。拒绝的话可能会恶化她的印象,刑期有延长的风险。
用手捂着疼痛的肚子,打开了玄关的门。
「今天是工作日对吧?」
刚请她进来,寒暄还未完,一井官员就说道。
「大学停课了吗?」
「不……」
「那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在家呢?」
如果这样想的话,又为什么偏偏这天这个时间来拜访呢?
压抑着想说的心情。
「那是……」
刚开口,一井官员制止了我,说道:
「如果是因为矫正便秘措施痛苦、讨厌公共场合的强制放屁,那感觉不到反省之意哦。」
被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决定矫正便秘措施的,正是一井官员。而且是因为我在执行排泄放屁管理刑通告时提出异议,被她视为反抗性人物。
也就是说,她预见到我正受矫正便秘痛苦、害怕公开强制放屁而待在家中,特意在平日白天前来拜访。
「矫正便秘措施,是通过忍耐想排泄却无法排泄的痛苦、过正常生活来谋求改造的措施。说到底,包含排泄放屁管理刑在内的耻辱刑,是为了通过在公共场合体验羞耻与屈辱,从而促使反省而设立的。」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一井官员严厉地盯着我继续说道:
「当然,我并非强制要求即使在严酷痛苦时也要上学。但是,请不要忘记,你的所有行为,都将成为刑期决定的判断材料。」
最后丢下这句话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矫正便秘措施结束的我,前往排泄放屁管理中心。
怀抱着被内容物塞满、痛苦不堪的肚子。因为放屁管理开始时,无处可逃的公交车让我受够了,所以步行前往。
噗嗯……。
离开公寓走了一会儿,今天的空气灌肠又开始了。
好难受,好难受。
原本积存了一周排泄物的肚子,再被灌入空气,简直痛苦不堪。
如果可能,真想立刻停下向肠道输送空气的电磁泵。
如此难以忍受的痛苦。
「呜嗯……」
漏出呻吟声,按住肚子。
忍耐着痛苦,向排泄放屁管理中心走去。
矫正便秘措施,是通过忍耐想排泄却无法排泄的痛苦、过正常生活来谋求改造的措施。
噗嗯……。
甘愿接受终将变成屁的空气注入。
包含排泄放屁管理刑在内的耻辱刑,是通过在公共场合体验羞耻与屈辱来促使反省的刑罚。
并非完全认同一井官员的话。对我施加的刑罚是不合理的想法也仍未改变。
但是,决定我刑期的是一井官员。我要承受责难之苦到何时,全凭她的判断。
(所以……)
我放弃了抵抗,遵从一井官员的指示。
也不知这一行为,日后将给我的精神和肉体带来怎样的影响。
噗嗯……。
承受着空气灌肠带来的进一步痛苦,并觉悟到之后等待着我的羞耻与屈辱。
噗嗯……。
我走向那不知位于何处的公开耻辱刑场。
噗嗯……。
好难受,好难受。
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注入下去,就无法继续行走了。别说行走,连能否站稳都是问题。
「呜嗯嗯……」
噗嗯。
停下脚步,按住肚子呻吟时,空气灌肠停止了。
视线落下,即使从为了不显肚子而选的偏大尺寸衣服上也能看出,我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为了应对大量放屁,想找个隐蔽处躲起来。
(但是……)
想起临走时,一井官员的话。
『请不要忘记,你的所有行为,都将成为刑期决定的判断材料。』
回想起来,既然耻辱刑的目的是强制在公共场合体验羞耻与屈辱,那么是不是必须在人前放屁呢。
实际上,现在在这里躲到隐蔽处并没问题。
并没有谁在监视,即使有监视,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事被追究。
但当时的我,过度畏惧拥有刑期决定权限的一井系官,过分在意她的话语。
“呜嗯嗯……”
呆立在道路中央、经受痛苦折磨后,阀门终于打开了。
噗噗噗噗噗——!
惊人的爆裂声响彻四周。
噗噗噗噗噗——!
“那个姐姐,放了好响的屁!”
天真无邪的孩童声音。
“嘘,不可以看哦。”
像是母亲的女性声音。
好羞耻,好羞耻。
但,强制放屁停不下来。
噗噗噗噗噗——!
“那是什么?”
“啊哈哈,臭死啦!”
辣妹风的女高中生捏着鼻子嬉笑着走过。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但是,就算被这样说也无计可施。
且不论是否会说出口,如果我是她们,大概也会有同样的感想吧。
“嗯嗯嗯……”
正痛苦呻吟时,一位气质高雅的年长女性站到了我身边。
“你……莫非正在接受羞耻刑?”
被初次听到的温柔话语所打动,不由自主点头的下一秒,那位女性将我推入了地狱。
“各位,这位是犯了罪正在接受羞耻刑的人。请大家不要嘲笑她。”
大概,女性并非心怀恶意。
但发言的内容糟糕透顶。
光是连续放屁就已够羞耻不甘,如今又加上“正在执行羞耻刑”一事被知晓的羞耻与屈辱。
“不要啊——!”
忘却腹部的痛苦,甩开女性的手奔跑起来。
噗、噗噗噗——!
一边漏着屁,一边拼命奔跑。
完全不记得跑过了哪里、怎么跑的。也不记得何时停止了奔跑、转为行走。
全身喷涌着黏腻的冷汗。
意识数次几近飞散。
或许中途记忆的缺失,是因为曾多次失去意识。
就这样,在极限状态下抵达了排泄放屁管理中心。
迎接我的二村医生和三泽护士,将我从中矫正便秘措施中解放了出来。
(完)
排泄放屁管理刑之耻
排泄放屁管理刑の恥辱
仲野智美,根据轻犯罪矫正处置法,现决定对你处以排泄放屁管理刑。
这是一个关于因犯下轻微罪行,而被判处管理排泄与放屁生活的女大学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