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S.的成员与U.B.C.S.成员不同,属于保护伞内部机构的正式在编人员,可以说是正式员工的立场。因此,他们有时也会协助公司内部开发物的测试,但内容都是经过彻底安全管理的项目,会在事先征得同意、医生监督下,于完全的安全防护中进行。而若是针对作为外协外包员工的U.B.C.S.成员,则几乎不会考虑副作用。即便是尼古莱·季诺维耶夫这类人才,待遇也毫无改变——事实上,他曾有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摄入了被混入餐食中的吐真剂,结果深夜一边大笑一边喋喋不休地讲着Radio Erevan的段子,在保护伞总部内徘徊游荡……真亏他没被安保逮住击毙,但据说即便处于那种状态,他也能通过躲避或破坏安保系统而自身毫发无伤。当然,他也无需为此承担任何赔偿。反倒是他向擅自进行实验的总部团队提出索赔,理由是对方害他整晚不停讲Radio Erevan的段子,还自己笑到声音嘶哑——胆量着实惊人。
结果,不知是上层因使用他进行测试的后果而吸取了教训,还是这次的药物安全性格外有保障,这次被指名作为受试者的是汉克。他并没有特别拒绝的理由,便接受了……但事后才得知开发团队的主要成员中竟有菖蒲·海登(孤狼称之为“维克多的前女友”),这实在是失策至极。不过,那药物对汉克并未起效,观察室里的海登博士(虽尚无实际成果,但入职时的学历似乎很高)似乎懊恼得咬碎了指甲。
研究团队对汉克在给药超过10小时效果限界后仍坚称自己是奥黛丽·赫本感到失望,于是在实验开始两天后的行政下班时间,严令汉克今后若有身体不适无论多轻微都需汇报,随后释放了他。这任务挤占了他任务结束后的隔离期刚满、立刻返回的休假,因此实在疲惫,他径直回到自己房间扑倒在床上。
能这么做,也多亏了那位坚称“我是汉克的伴侣”而不肯退让的同居人不在家。若那家伙在家时他敢如此毫无防备,恐怕会立刻被袭击,然后被侵犯到求饶或昏厥为止……虽然维克多总被要求改掉那种“被侵犯”的认知,但实际上往往很粗暴……大多并非“被拥抱”那般温和,所以也无可奈何。
不过,已经快两个月了吧……汉克望着熄灯后黑暗的天花板,忽然想到。尽管维克多平时总待在汉克身边,让人不禁想问后方工作时德尔塔小队就没任务吗,但彼此有任务时终究还是会分开。近两个月没有感受到那执着的视线,竟让他感到不适,这实在非己所愿,且颇为失态。
睡不着……汉克内心呻吟着,不安地翻了个身。所谓坐立不安,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无论面向何方,无论何种姿势都无法安定。即便勉强入睡,也是浅而不稳,零碎的睡眠反而让身体更加疲惫。
睡不着,但又累得醒不来……真是可悲的状况。
汉克对久候不至的安宁死了心,起身后发现时钟已指向临近正午,不快地呻吟了一声。没吃早餐就睡过头了,但比起饥饿,发热般的不适感更占上风。
环视室内,确认维克多尚未从任务后的隔离期返回——汉克想着他今天本该回来的……随后,啊,对了,叹了口气。隔离期结束后,本应首先进行团队会议。以便充分确认彼此状况、共享最终信息后再进入返回休假。但汉克是独自返回,所以从未进行过那种团队会议。
为转换心情冲了澡,但那种不适的燥热仍缠绕在身上。仿佛即将开始疼痛的牙齿般不安的隐痛遍布全身,难以言喻的炽热焦躁感黏着不去。
两个月……男性的身体构造无法长期完全禁欲。虽与B.O.W.交战时确实不会有那种心情,但长期驻扎战场的任务中,作为排泄行为一部分的自慰或射精终究难以避免。汉克早已习惯如同排泄般索然无味的射精。他本就不是渴求人体温暖的性子。若是生理上不得已而为之,射精与排泄并无区别……不,曾经是相同的。在那个男人伸手触碰之前。若在战场上,凭着达成任务的使命感,仅如排泄般处理并无不妥;但一旦撤回后方……例如隔离期间,近乎禁欲的时日与任务达成的高昂感让发热的身体无所适从。无比怀念那凭己之手段终究无法抵达的、充满绚丽光芒的天空……
「呜……」汉克几乎无意识地粗暴刺激着兴奋勃发的脉搏。回忆着从后方被贯穿的苦闷时光,将脸埋进枕头,以翘臀如犬的姿势拼命逼迫自己,却依然无法抵达……「啊……!」
那臭小子……咬牙切齿的深处,渗出渴望那如品尝肌肤般游走的硬实手掌触感的呜咽。太慢了……为何还不回来……明明汉克返回后若稍有绕道,他就会暴怒如烈火。
想要释放……但即便生理上的欲望得到满足,那股燥热的饥渴却无论如何无法平息。存在一种并非痛苦的苦闷——正是维克多让他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但这次的苦闷却是前所未有的。
随着强行释放的热度,从唇边险些溢出的名字被汉克及时咬碎,他以生平首次感受到的无计可施、无法忍受的痛苦所激起的暴躁眼神,瞪向平时维克多常坐的那把椅子。
「主人,怎么了?」刚走出会议室就撞上那双突兀而贪婪的灰眸,维克多略带惊讶地问道。他深知自己绝非会主动迎接久别伴侣的那种人……那么,是有什么紧急状况吗?
「结束了吗?」汉克以罕见地明显带着不快的嗓音呻吟道。
「啊,之后是自由时间。发生什……」
「那就赶紧回去抱我」
现场冻结了。那程度之强烈,几乎让人错觉听到冰层嘎吱冻结的声响。
「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维克多面色惨白地逼近汉克。脸色正常,不经意触碰到的颈侧也是正常体温。呼吸与脉搏均无紊乱迹象,眼神焦点也对得准。但正因如此才反常。这是再异常不过的事态。
「发生什么?我们因任务错开快两个月了。你自己不也说过。欲求不满是理所当然的……」
「明白了!先回房间吧!之后再说!」维克多用手掌捂住汉克流畅说出惊人——不,生理上固然合理,但汉克当众说出这种话实属严重异常——话语的嘴,随即半拖半拽地搂住这位亦是导师、同部队别队队长的腰侧,离开了现场。甚至无暇确认其他五名成员的反应……嘛,大致能猜到,但现在也没工夫处理。
顺便一提,狼群小队众人并不需要维克多来处理。他们虽僵立了片刻,但在卢波再次宣布解散后,便仿佛将眼前发生的骇人修罗场忘得一干二净般各自散去了……或许只是打心底不想掺和,但不愧是常在死神及其弟子近距离下积累着记录性生存时长的队伍。
「……所以,发生什么了?」一路上投来的恐怖视线全被无声的瞪视击退,维克多终于抵达私人房间,将汉克扔进去后长叹一声问道。完全、彻底地不对劲……
汉克的回应是推搡肩膀的手和将维克多仰面按倒在床上的吻。在因难以置信的侥幸而困惑的间隙,总是如何引诱也不肯就范的舌头撬开了他的唇,滑过齿列。考虑到年龄,技巧娴熟是理所当然的吧,但汉克从未对维克多展露过这些,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困惑被那只滑落胸前、捕捉到无节制开始亢奋的脉搏的手所带来的冲击粉碎了。虽不殷勤却并不拙劣的爱抚让腰际深处蔓延开炽热的麻痹感,吐息变得灼热。当他想伸手触碰那仿佛要攫取这吐息般交缠的吻时,汉克似乎厌恶主导权被夺走,竟如流水般躲开了。他正要起身追赶,却被吻在紧绷的脉搏上,僵在半起的姿势中。
「主人……!?」这通常是汉克相当厌恶的行为……总是要以快感为盾或提出交换条件,才勉强且毫不掩饰不情愿地进行的侍奉,此刻却主动施加过来。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这般狼狈,在舌头滑舔过紧绷脊背的触感中瞬间融化。时常责备汉克的技巧被忠实奉还,难以忍受的快感让腰际深处如煮沸般酥软。紊乱的吐息从未经意紧咬的齿间漏出,维克多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凝视着蹲伏在腿间的、剪短的赤发。
汉克懂得这些技巧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肌肤相亲过多少次,多少次仅凭言语就将因快感过度而恐惧呜咽的汉克逼至愉悦的天空并钉牢其上。但即便要求汉克回报这种侍奉,他也总是稚拙得……那固然可爱,但是……
「……嗯、呜!」正当入口因临终痉挛而开始颤抖时,舌尖被撬开,随即被缓慢推入的薄齿抵住,维克多就此以几乎鼓膜炸裂的势头达到了高潮。
「……早泄」
果然是被突袭了吧,汉克轻咳一声,唇边滴下黏稠的液滴,却仍吞咽下口中满溢的雄性迸发,他以优雅的姿态舔去指尖掬起的白浊,抬眼望向失神的维克多,浮现出狡黠的笑容。那咧开的、如同刚捕获猎物的山猫般充满凶猛魅惑的笑容,让维克多脑中响起某种东西轰然断裂的声音。
「会让你哭的」维克多以野兽低吼般的声音喃喃道。虽高兴他愿意配合,但被煽动到如此狼狈如处子般,实在有损颜面。
「那可真是可靠」汉克对弟子的愤慨嗤之以鼻,用额头一推试图起身的身体,使其徒劳地翻滚。他将对方焦躁褪下的下半身衣物甩向仍不死心想起身的维克多鼻尖以示牵制,反手握住那迫不及待跃动的亢奋。「会让我哭的吧……别乱动」
“喂……!”被那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小嘴牵引着剧烈悸动,维克托在悲喜交加的情绪中一时失语。意识混乱到甚至开始认真担心,自己平安归来该不会是场梦,实际上已在战场的某处被迫击炮弹炸飞、正经历濒死体验。然而,当那男人身体最敏感的尖端被缓缓……吸入滚烫的蠕动中时,他屏住呼吸,意识到这确实是现实。被炽热柔软的内襞包裹的快感让大脑深处猛地发热,不由自主地漏出低沉的呻吟。“主人……”
“啊……”汉克的身体尚未完全准备好,却要迎接那过于充分挺立的冲击,他有些胆怯,当那只伸来的手带着呵护孩童般的温柔抚上肌肤时,他颤抖着喘息。那惯于持握武器的厚实坚硬手掌,此刻却像承载着情欲的舌头般柔软灵活地舔舐着肌肤……这感觉令人难以忍受。“明明是个早泄的家伙……这种手段倒是很出色嘛。”
“还这么说?”看着异常兴奋的汉克——事到如今还能有这般悠闲的感想,真不愧是死神的大弟子——维克托露出一丝苦笑,手掌像要舔舐掉身体残留的硬度般游走着。“一开始就太放纵的话,后面可不好受哦,主人。就算平时,能坚持到最后不晕过去陪我做完的情况也不多吧。”
“嗯……”每当被那湿滑滚烫的手掌舔舐肌肤,甜蜜的战栗便窜过全身,盘踞到腰眼深处。随之,那带着淡淡苦闷阴影的吐息也逐渐变得沉重甜腻,汉克不知不觉间已将维克托迎入最深处,坐到了他的腰上。因寂寞而持续颤抖的自身空隙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安心感让他颤抖着喘息,恍惚地品味着腹中搏动的他人心跳。“哈、啊……!啊啊……!”
被抓住后颈的手催促着,他有些局促地蜷起身子交换亲吻。入口和出口都被维克托封锁,意识在仿佛与他一同化为一个圆环的恐惧……以及奇异的安心感中摇摆,就在这种动摇中,他忘我地回应着激烈的索求,纠缠着舌头。一种奇异的暖意……在身体深处扩散开来,汉克扭动着被折弯的身体。想要……那令人喘不过气的索求和毫不留情的快感……
“已经放松下来了?真敏感啊。”那原本拼命绞紧的内襞蠕动缓缓松开,甜蜜地缠绕上来,维克托满足地低语。他将手掌贴上那因浅乱呼吸而颤抖的脸颊,窥视着开始失焦的灰眸。“比起去爱,你更像是被爱的那一方……像这样被疼爱一番,就能明白了吧?”
“呜、啊……!”被肚脐深处跳动的尖端热度吓到,汉克下意识地用手掌捂住了微微痉挛的下腹。当然,除了肌肤发热外并无异常……但他却陷入一种错觉,仿佛能透过手掌感受到在那深处搏动的维克托的心跳。
“怎么了?好久没做了吧?尽情享受就好。”维克托抚摸着汉克颤抖的大腿,抓住双丘,首先要求缓慢的上下运动。将深入最底的尖端几乎完全抽出,再重新沉腰到极限……在这简单的动作中逐渐加入技巧,当那紧皱的眉头松开时,汉克已开始自己沉迷于淫靡的腰肢舞动了。“对……尽情疯狂吧,主人。”
“呜……!”渐渐渗出的前列腺液与爱液混合,隐秘的水声开始响起。被深入最底的冲击缓和下来,颤抖的内襞被甜蜜地揉捏着,汉克随着滚烫的吐息,滴下了连吞咽都来不及的唾液。“哈、啊……!呜啊啊……!”
几乎可说是被迫地逐渐被填满……本以为自己没有需要他人这种弱点,真是糟糕透顶。但是,这个男人的手法却舒服得无可救药……
“主人。”不知是妥协于困惑,还是恢复了从容,那声音再次索求亲吻,他无力抵抗地顺从了。虽然绝不会主动告知,但听到这声音,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后方,都能获得一定的安心感。
“呜、呜……!”被缠绕上来的手臂热度、被偶尔啃咬肌肤的唇间漏出的吐息热度所煽动,一种奇异的亢奋感升起。这个和师父一样如矿物般缺乏反应的男人,在拥抱这具身体时竟会如此失去冷静吗?“唔、呜……!呜!”
“想高潮的话可以高哦……但别晕过去,主人?”面对那带着痛苦恳求的视线,维克托露出莫测的笑容,用略带恶意的声音低语。“我还得花些时间……总不能连早泄鬼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吧?”
狂妄……若是平时,在这种场合本该保持沉默的自尊心此刻却咬牙切齿地作响。他痛切地明白,不该对维克托燃起对抗心……
“……嗯哼?”肩膀被抓住的力道让他瞬间皱眉,但汉克将重心放在那只手上,开始展示起充满热度的腰肢舞动,维克托露出了复杂的笑容。平时无论怎么揶揄,他在这方面都不会主动……“是喝醉了吗?”
否定……那倒也不算谎话。因为他并非酩酊大醉。
“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渴望久别重逢的伴侣……就那么……奇怪……吗?”话音刚落,他就被舔上侧腹的手掌逼得动弹不得,贪婪地紧咬着剧烈悸动。最深处,快感的源泉处,响起沉重的搏动,一种独特的麻痹感……从腹底涌起,直冲指尖。“唔、啊……!啊!嘻……!”
“想抢先一步吗,主人……真是口是心非啊。”看着汉克嘴角挂着坦率的欢愉笑容痉挛的艳态,维克托屏息,吐出一声混杂着失算懊恼的叹息。“既然说到这份上,就如你所愿,让你哭喊着道歉为止……可别逃哦?”
“哈呜……!?”高潮的痉挛尚未完全消退的身体仍被连接着翻转过来,汉克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膝弯被托起,动弹不得的身体承受着毫不留情的抽插,腰肢自然地抬起。“嘻、啊……!好、紧……!”
“这就开始抱怨了?我说过不会让你逃的。”对那试图上滑以躲避冲击的徒劳挣扎嗤之以鼻,维克托无情地搅动着翻腾的蠕动。被逼迫着尚未从高潮痉挛中恢复的身体,汉克痛苦挣扎,被迫连续攀登顶峰。“这可是你第一次说想要我……连我也会兴奋的。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他并不想要手下留情……不,是没想过。但是,当发现那看似蛮横的激烈抽插,每次进出都精准地刺激着内襞深处那令人瑟缩的敏感点时,连组织语言的余裕都被彻底剥夺了。啊、啊……伴随着可怜巴巴的抽搐声和吞咽不及的唾液,汉克早已开始怒视维克托那动真格的恶劣行径。
真想干脆晕过去算了……但被那炽热膨胀的尖端弹弄着快感的源泉,连昏厥和忘我都成了遥远的梦。为了保持意识而承受的快感过于尖锐,腰肢反复弹跳,连射精的余裕都抓不住。
“嘻、嘻……!让、让我……去……!”
“尽情高吧……但还没结束呢。”一边欣赏着那让“死神”绰号都恨不得光脚逃跑的、毫不设防的痴态,维克托在重叠身体的缝隙间,用手掌抓住了那痛苦颤抖的搏动。随即,他像要抑制那猛然跃动的热度般握紧,缓缓地、仿佛要碾碎般施加力量。
“……!唔!要去了……!”被驱赶着攀登至顶峰的甜蜜快感令人沉醉,温热的迸射溅落在因浅促呼吸而颤抖的胸口。然而,就在他想松一口气的刹那,那余裕被撕裂般,最深处再次被深深掘开。“现、现在,别……!”
“认输得太早了。”
“啊——……!”被高潮紧紧绞住的内襞被炽热的抽插揉弄着,汉克发出悲鸣。僵硬的身体被强行揉开的难以言喻的甜美快感,让他连呼吸都忘记,沉醉其中。“不……啊、不要……!啊啊啊啊!”
他摇头表示承受不住,就在那一刹那,又一次高潮……即便如此仍未获宽恕,持续被责罚,被迫品尝被钉在天空无法降落的恐惧,再次高潮……如浪潮般接连涌来的高潮,让他只能茫然望着自己沉溺于快感与泪水的视野角落,脚趾正可怜兮兮地抽搐着。难受……但,无法抗拒……
“我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安慰自己的?”那用炽热声音低语的问题,汉克大概根本听不清。但维克托对着连求救都无暇顾及的师父再次追问。“怎么做的?如果肯给我看,倒是可以暂时放过你哦?”
“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恍惚般的喘息,痉挛的舌头从唇间滑落,已无编织答案的能力。只是,踮着脚尖的意识勉强捕捉到问题的形式,抓住了“放过你”这句甜言蜜语。“呜啊、啊……”
“是吗。”对着不明所以点头的汉克,维克托露出近乎残酷的笑容,将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狠狠折弯。当然,柔韧的身体像猫一样轻松回应了他的要求,连这份顺从都让他感到燥热,不禁苦笑。“那么,瞧……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嗯!啊……!”从最深处到秘所被一口气搅动的、已融化成粘稠状态的内襞,让汉克紧抓床单,全身战栗。意识多次因仿佛被掏空内脏般的抽插而中断,每次都被快感扇醒,胸口堵着“不是说好放过我吗”这样的怨言。“呀、哈……!啊、啊……!呜……!啊啊啊!”
肚脐深处,那硬得吓人、滚烫的存在大幅度扭动身体……噗嗤噗嗤的独特冲击敲打着最深处,一股本不该感受到的浓烈雄性气息冲入鼻腔。
“啊啊……”在里面射了……对男人而言本该是屈辱的事实,却异常甜美。“呜、啊……!啊……!”
滑溜溜地……带着温热冲击的炽热刑具被抽出,汉克因仿佛被抽走身体核心般的心寒而颤抖。被覆上来的身体紧紧抱住、亲吻,在那温暖中颤抖着喘息。
“会给我看的吧?”
什么……刚想反问,舔舐耳垂的“约定”便吹散了寒意。说“不要”很容易,但说了就会遭到惩罚……那或许本身也是一种甜美……
刚这么一想,汉克便推开维克托,改变了姿势。虽然屈辱得过分……但总比期待惩罚要好些。
“明明讨厌背后位,自己来的时候却选这个姿势?”看着像狗一样趴下开始自慰的汉克,维克托意外地说道。“还是说……其实想被从后面抱?”
“不是……”一边急切地责罚着刚才还被温柔对待的身体,汉克用嘶哑的声音甩出一句。“是因为……讨厌……啊……”
“原来如此。”维克托一边温柔地啃咬着颤抖的双丘作为“帮忙”,一边低语。“你其实真的很喜欢那种被抱的方式……与其说是被抱,不如说是被侵犯般的对待。”
「呜……嗯……」每当被用力咬紧,随即又被柔软的舌头舔舐,仿佛在安抚那激烈的触感……一次又一次,如同烙印般反复在双丘上爬行的爱抚,让汉克在羞耻中发热的身体注入快感的火焰,他低声呻吟着。懊恼又羞耻……但是,很舒服。那份否认的矜持完全不起作用。「嗯嗯……!」
「不过,光是这样已经不够了吧?」看到汉克苦于自己那对粗暴而急躁的爱抚只能给出极其迟钝反应的身体,维克多将中指指尖沉入了那因渴望而颤抖的微微噘起的小嘴。顿时,浅处的皱襞像索求更多般缠绕上来,汉克低声呻吟。「看吧……光是这就够了吧。为什么这边不玩弄呢?」
「因为……害怕……」被明确问到就无法不回答,汉克用沙哑的声音坦白道。
「……真是可爱。」维克多暂时压制住被这过于生涩的说法所挑起的施虐心,从床边拉过来的柜子里取出润滑液的瓶子。「难得的机会……给你好好准备一下,免得我不在时你太难受。」
被塞到那因射精而湿滑的手指里的,是一个标签花哨得可笑的软瓶,汉克发自内心地嫌恶地皱起了脸。但是,「想舒服吧?」被这么追击,他反射性地点了点头。
「肩膀能撑住吗?用空着的手把这里撑开……」维克多顺势拿出为了给性交增添情趣而弄来的摄像机,详细拍摄着变成四肢着地姿势的汉克用一只手分开双丘,用含住浅处秘所的手指刮开的模样。拍摄了因屈辱而颤抖的汉克那痛苦蹙起的眉间,明确这痴态属于谁之后,又引导他拿着瓶子的那只手。「是软管喷嘴。不用怕……慢慢地,插到根部。」
「维克多……!」
「慢慢来就好。我看着呢,别那么害怕,主人。」
被温柔地低语,引导着将喷嘴尖端对准浅处,汉克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顺从,便将柔软的喷嘴深深纳入体内。异物感几乎没有……但是,亲手将异物纳入体内的背德感让脚尖都在颤抖。
「慢慢握紧瓶子。」
「啊……!」黏腻的触感刺入腹中,汉克差点失手掉下瓶子。接触到少量注入的润滑液的内壁燃起微弱的热度,渗出一种类似焦躁的、令人心痒的烦躁感。「不、不要……」
「别担心……只是温感润滑液而已。不充分吸收的话会吃苦头的哦。」维克多握着汉克的手连同润滑液瓶子,以几乎要捏碎瓶子的力道施加力量。看着刚开封的内容物几乎全部被灌入腹中、背部弹起的汉克,因害怕进一步失态而僵住身体的样子,维克多像舔舐般对着那染得通红的耳垂低语。「啊呀,抱歉……有点难受吗?」
「别、别开玩……哈、啊……!」
「也是呢,一开始或许会难受……简直像怀孕的肚子一样。」
就在汉克心想“怎么可能……”的刹那,维克多抚摸下腹的手仿佛描绘着圆润的曲线,汉克因恐惧而身体僵硬。即使想确认,但只要稍微放松紧咬着秘处的力量,就可能暴露难堪的丑态,动弹不得。焦急之间,维克多的手反复做出抚摸膨胀腹部的动作,汉克因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接下来会被做什么这种明确的“恐惧”而僵住了。
「本想教你在我不在时排遣无聊的方法,不过难得……要不要也体验一下被侵犯的孕妇的心情?」
「什、什么……!?」
「乱动的话可不好哦,主人。」
「不、不要……停下,现在……!」被死命紧咬的秘所被抵上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矛尖,汉克真的颤抖起来。在那完全没有余裕的地方被塞进那种东西的话……
「主人……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不要”了?」
「啊、咕……!哦、啊……啊!」贯穿羞耻的水声,搏动潜入了最深处,汉克被逼到连同不愿承认的快感一起,甚至感到轻微的眩晕和恶心。在连一丝余裕都没有的腹中,甚至被埋入了沉重的搏动,尽管如此,甘美的苦闷让腰眼酥麻,懊悔的泪水滑过脸颊。「呜……呜……!」
「哦……?原来男人被侵犯怀孕的身体也会痛苦吗?」
「你、你这家伙……啊、咕……呜!」想要捂住耳朵般的淫靡冲击奏响脊背,汉克抓住枕头压住了悲鸣。好难受……但是,那份苦闷和焦躁却舒服得难以忍受……「嗯、嗯嗯……」
「振作点,主人。不绷紧精神的话……看,漏出来了哦?」
「呜、咕……呜、呀……啊!」大量注入的润滑液随着每次抽插发出淫靡的声响并被加热。与先前纳入的精液混合的滑腻,被一刻刻加剧的责罚搅动、刮出,沿着融化般发热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而下。连那微妙的违和感都令人难以忍受……「啊……要、溢出来了……呜!」
「哭诉我可不会听哦,主人……是你挑起的。在我满足之前,你要负起责任好好承受。」
「呜嗯……!」噗嗤噗嗤难以入耳的水声回荡着,每次屈辱和快感都以同样的强度灼烧着意识。维克多有时会做这种事……曾经也在体检时去的医院分娩台上被侵犯过。模拟成孕生子这件汉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万一真的实现就是最糟糕的屈辱,强迫进行这样的性交,是想要独占这副身体到如此地步的体现吗。竟然到这种程度……
「安布雷拉要是偶尔也认真回应一下世间的需求就好了……你不这么觉得吗,主人?」仿佛印证了汉克拼命逃避所探知的预测,维克多半自言自语般说道。「如果能造出不分性别都能获得受孕能力的药,全世界都会欢呼雀跃吧……」
「不要……不要!」
「秒答可真伤人……」苦笑的维克多,用掬起汉克大腿内侧滑腻液体的手掌,握住了那仿佛在求关注的跳动。「嘛……不过,如果你真的怀孕了,我们双方能否忍耐到平安迎来分娩那一刻,确实令人不安呢。」
「呜……呜呀……」从内到外毫不留情地被责罚,汉克快要昏厥,却又扭动腰肢寻求更强的快感。不被允许任何抵抗、不被手下留情地责罚的这一刻,很舒服……能感受到与驰骋战场时不同的“明确的生”。“啊、哈……啊、要去了……!」
内壁被紧紧绞紧,拼命咬住那昂扬之物,维克多脸上浮现出某种不甘的笑容。抓住在最后关头胆怯想要退缩的腰,向上顶刺贯穿最深处,汉克蜷起染红的脚尖,啪嗒啪嗒拍打着床铺,展现出小女孩般幼稚的挣扎。「看起来只是在煽风点火哦,主人。」
「啊……!住手,不行,不要……」感觉最深处被格外强烈地撞击,熟悉的颤抖传遍双丘,汉克慌忙摇头。但是,不可能被听从,新的热流被压入已被先前精液和润滑液填满的腹中。「呜……呀!」
实际上并非那么回事……注入的润滑液大半都溢出、被刮出了,维克多所低语的那种变化,实际上并未发生在汉克身上……但是,责罚的激烈和这般屈辱对待,加上对自己深深沉浸于此的羞耻扰乱了感官,汉克喘息着产生了自己的腹部像足月孕妇般膨胀的错觉。好难受……但是,舒服到眼角都扭曲了……
「呜、啊……啊、啊啊……」不知不觉间,对着放在脸侧的摄像机镜头露出了理智飞散的潮红面容也未曾察觉,汉克接连不断的法悦中浮现出无防备的笑容,无意识地摇晃腰部贪享着余韵。持续两个月的禁欲后获得的快乐是甘美的,被情欲濡湿的喘息接连不断地零落。「啊、啊啊……哈、啊……啊……」
「还没完呢,主人。」维克多保持着身体相连的状态,随意地将朦胧喘息的汉克翻了过来。对着因绝顶余韵而颤抖的内壁被刮擦、背部弹起的汉克压上去,啄吻着寂寞颤抖的胸口顶端。「来,振作点……积攒着吧?让你一滴不剩地吐出来。」
「呜、啊……!」一边乳首被唇捕捉,另一边被指尖捏住,汉克用缓缓抬起的手抓住了在胸前摇曳的黑发。但是,使不出抓住的力气,只能焦躁地拨弄着蕴含热量的柔顺发丝。一阵阵刺痛,难以形容的冲击贯穿胸口直达背部,每次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被滚动,身体就一抽一抽地跳动。「啊啊……啊、啊啊……」
「喜欢吧?被玩弄这里?」戏弄般问道,汉克在半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清晰地点头,维克多对着那被逼到绝境般的北叟笑容,将钝光闪烁的鳄口咬上颜色加深的突起。「诚实的奖励,主人……忍不住了吧?」
「呜呀……!」细微的牙齿给予着紧贴痛感与快感分界线的刺激,汉克一边紧咬着含住的维克多的搏动,一边让脚尖在绝顶的痉挛中游动。在惶然探寻的视野中,映出了紧紧咬住硬挺勃起乳首的夹子。从夹子前端延伸出的短链上,挂着小小的……但有着绝妙重量的铃铛,随着汉克细微的动作摇晃、跳动,随心所欲地揉捏着被磨炼到极致的突起。「啊、啊……啊!呜啊……!」
「已经说不出话了吗?」对着“死神汉克”之名几乎要赤脚逃走的艳丽视线愉快微笑,维克多连同夹子一起将可怜被提起的突起含入口中。汉克顿时颤抖起来,腰部痉挛的狼狈模样通过深深相连的身体内侧传来。「真是……值得疼爱的身体啊……」
「啊啊……!」被舌尖摇晃着诉说奇异痛痒感的突起,在无比焦躁的感觉中摇头。但是,那究竟是表示拒绝,还是仅仅想驱散纠缠的漂浮感,连汉克自己也不明白。对维克多毫无效果、如同小女孩跺脚般的挣扎,被叮铃、叮铃、不合时宜的轻快铃声增添了几分嘲笑的色彩。「不、不要……呜、停下……」
「是你挑起的吧……至少对于早泄的把戏,要奉陪到底啊,主人。」
「呜、呀……」被情欲濡湿的视野中展示的东西,让涌上头部的血液瞬间退去……用柔韧材料制成的细棒……虽说细,但比平时使用的导管略粗一些,其表面覆盖着粗糙的突起,一旦被埋入,凭汉克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排出”。“呜、啊……啊、啊!不……啊!”
“别客气……这可是你最爱的东西吧?”在狼狈躲闪的目光注视下,维特将消毒凝胶滴在柔韧的肛塞表面,故意展示般地将卷起的尖端缓缓沉入汉克那被贯穿至最深处、别说动弹连蜷缩都做不到的穴口。在“啊、啊”发出可爱叫声蜷缩身体的汉克体内,那刑具徐徐地、却毫不停滞地沉入深处,不久便将全长没入了战栗搏动的甬道中。每当束手无策的汉克身体颤抖时,乳夹与配套的铃铛便会轻快地鸣响。“真不错啊,主人……但已经受不了了吧?”
“啊、呜……受、受不了……!”明明不是本意,被情欲浸透的声音却混着滚烫的唾液滴落。坚硬的手指搔刮着勃起物背面青筋,前端被甜蜜地刮擦揉弄,剧烈的射精欲让腰部反复弹跳。“啊、啊啊……!”
“感觉如何,主人?”
“好羞、耻……”别问,别问了——从某种咒缚中勉强逃脱的理性发出悲鸣。一旦被问就忍不住回答……无法维持体面,只会不断泄露毫无节操的真实想法……“咿、嗯……动、动不了……呜、咿、咿咿……咿、呜嗯……”
回答中途被最深处的突刺顶起,汉克配合着欢快鸣响的铃音,发出毫不掩饰的愉悦尖叫。但是,无法抵达高潮……在腹部深处沸腾翻滚的情欲被牢牢堵住……
“好痛……好难受……!求、求你……前面……拔、拔出来……”
“真的吗?真的可以拔出来吗?”维特一边坏心眼地问着,一边抓住汉克的腰,戏弄般缓缓加重折磨。“像这样,在无法射出的状态下被惩罚,不是更舒服吗?”
“啊……嗯、啊!啊、啊……!”唯一知晓宣泄的通道被堵塞,同样,为宣泄而蓄满的脉动被深深插入封死……身为男性被钉在最痛苦的状态,持续舔舐着濒临绝顶的快感,实在太难受、太难受了……然而即便如此……“受不了……啊、啊……!好舒服……到、到不了……受不了……!”
“对吧……你其实很喜欢这种被惩罚的方式。”维特尽情品味着汉克罕见的狂乱模样,半是呻吟地说道。本以为平时早已将他的理性和矜持彻底融化,看来还远远不够。“你也喜欢被我触碰吧……”
“啊——……嗯、啊、啊……!”滚烫的手掌如舔舐渗出的汗水般游走全身,汉克发出凄厉的哀鸣。但眼角分明浮起笑意,吞没维特搏动至最深处的内壁褶皱也因狂喜的痉挛而收紧。“咿呀……嗯、啊、啊啊……!”
被冠以死神绰号、以任务完成率100%为傲的自己,竟被小十岁的年轻后辈当作纯粹侍奉其性欲的工具般对待……在这赤裸绝望的境况中,倒错的快感无止境地满溢。被蹂躏,竟是如此愉悦吗……
“啊啊……”汉克心中突然充满一种近乎“顿悟”的深刻领悟。原来自己,比起被拥抱,更偏好被侵犯……所以无论被纠正多少次,都坚持使用“被侵犯”这个词……“啊——……”
像工具般被摆弄,在深处被注入滚烫的精液……想要高潮、一起……这般呐喊被碾碎,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没有,恢复力道的凶器便再度逆抚过内壁褶皱……在装饰得淫靡的身体反复因高潮痉挛而扭动时,汉克已开始不明白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在何处感受着什么。只是,好热……但是,好舒服……意识在快乐熔炉中煮沸般的焦躁与近乎恶毒的快感中逐渐朦胧,然而被拧入的快感过于激烈,连昏厥都做不到。
“啊、啊……”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只是无论如何都渴望被拯救,汉克勉强抬起麻木的手臂,抱住了维特的背。感觉到怀中淫虐的拷问官倒抽一口气的气息,却连转动视线的余力都没有。“呜……啊、啊……”
“……想射出来吗?”正因为是无意识行为才更恶劣……维特在内心呻吟着问道,看到汉克朦胧点头的模样,又追加了一声叹息。“这样啊……”
“咻……”随着“啾噗”一声鲜活的冲击舔舐过尚未习惯刺激的甬道,汉克泄出近乎半哭泣的声音。随即膝窝被抄起,摆成青蛙般的姿势。“啊……”
“不会再妨碍你了,放心吧主人……一直射到干涸就好。”
“嗯啊……”仿佛要剜出最深处的凶器被一口气插入,下一瞬却又被提至浅处,几乎要完全抽出。但并未彻底断开连接,而是在紧绷收缩的窄口被强行撑开至最宽、违和感最强的位置停住,翻卷着内壁褶皱再度向最深处挺进……被恐惧与灼热折磨的柔软褶皱被搅动的快感中,战栗的喘息接连滚落。“哈、啊……嗯、哈……!啊啊……”
每一次突刺都弹起快乐的源泉,揉捏最深处的门扉……在漂浮感中喘息,浅吸入的呼吸被搅动脏腑的沉重快感全力吐出,缺氧的眩晕刮擦着意识。无法、呼吸……连这种危机感都被冲淡的快感反复袭来,方才还在无法射出的苦闷中挣扎的汉克,此刻又在持续射出的苦闷中扭动身体。高潮、要去了……毫无尊严的尖叫无止境地滚落。明明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却无法呼吸,真是奇妙。
“来,别客气……高潮、去高潮吧。”维特用视线舔舐着汉克近乎失禁般持续射精的模样——他恐怕从未听说过缺氧状态下的自慰竟有如此成瘾性——同时眉间浮现些许痛苦的神色。虽想保持自己的优势,但紧咬勃起物的内壁痉挛实在太过甜美……若不相当集中精神,恐怕自己也会被榨取。“把我注入的全部射出来,主人……直到你体内的东西被彻底替换。”
“哈……啊、咿……!”第几次了……感受着汩汩注入深处、满溢而出的雄性气息,汉克在包裹松弛腰部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中,连同舌头吐出大量唾液。与此同时,从饱受折磨的勃起物前端淅淅沥沥溢出的淡金色细流,混着汗水、唾液与精液,沿着肌肤缓缓淌下。“啊、啊啊……啊啊啊……”
“喂……”看着沿紧密相连的身体流淌、在床单上扩散开的水洼,维特浮现出计谋得逞般的笑容。但语气却故作严肃,混着无奈的叹息,对濒临昏厥的汉克低语:“说了那么多大话,最后就这样吗,主人?被小十岁的徒弟抱着,感动到如此夸张地失禁?”
“啊……啊……”汉克已无余力理解这淫靡的戏弄。只是,好舒服……后方被彻底占满、被灌满……在这种状态下的排尿快感烧断了意识,甚至浮现出痴傻的笑容,持续吐出囚禁在腹中的热流。“啊、哈……嗯、哈哈哈……嗯、啊……”
“哎呀呀……”尽情欣赏着汉克那浮现出近乎稚拙的坦率笑容、如落花般凄艳的姿态,维特从床头柜拿起摄像机,抓住几近昏厥的汉克的下巴轻轻摇晃着问道:“舒服吗,主人?”
“舒、舒服……了……”完全理性崩溃、连思考都不复存在的赤裸本能回答道。
“哪里舒服?说。”
“后面……被、被灌满了……”
“后面?”
“屁眼……被、被塞满了……”汉克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必须回答问题”的使命感驱使,编织着话语。“漏出来……受不了……喜欢、好舒服……”
“是吗。”维特确认这略显口齿不清的话语已被清晰记录,露出极其满足——在汉克看来极其可憎的笑容。“那今后每次,都让你做这件舒服到受不了、最喜欢的事……开心吗?”
“开、开心……嗯……”随着“滋溜”一声湿润冲击舔舐过秘处,汉克泄出痉挛般的喘息。被一把抱起因深处灼热被猛然抽离的冲击而颤抖的身体,带往浴室。“啊……?”
“总不能就在那里收拾吧。”将因接连高潮而理性飞散、如孩童般坦率露出茫然表情的汉克放入浴缸,维特一边用温暖水流冲洗淫靡濡湿的肌肤一边说道:“但愿这能算作惩罚。”
“啊……!”看到维特取出的东西,汉克勉强撑起麻木的身体,一点点向后挪动。但在并不宽敞的浴室里,他的背很快撞上冰冷的墙壁。剃刀……并非刮胡用的那种,而是刀刃与手柄成一直线的款式……“不要、那个……!”
“是吗。那正适合作为惩罚。”
“呜、啊……!”不要、不要——背蹭着墙壁的汉克,看到维特将倒在掌心的沐浴露搓出泡沫,明显僵住了。他讨厌在皮肤上留下痕迹……无论是吻痕还是剃毛的痕迹,看到就会回想起来。被迫忆起被小十岁的后辈肆意玩弄、最终理性崩溃主动扭腰献媚的自己的狂态……“不要……!”
“不老实的话会受伤哦……来,含着这个。”维特将挣扎的汉克逼到浴室角落,取出方才将他折磨得够呛的带铃肛塞。在明显僵住的汉克注视下滴上消毒凝胶,将柔软的尖端缓缓沉入颤抖的甬道。
“不要……啊!”被逼至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的境地,被迫注视着那骇人刑具贯穿的动作,汉克泄出了平日绝不会发出的痉挛般的声音。“叮铃”——愚蠢般轻快的铃音在浴室内回响,屈辱地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声。“呜……!”
“对了……老实点,主人。挣扎只会延长惩罚时间。”
动弹不得的汉克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暖泡沫被抹上自己的下腹部。钝光闪烁的薄刃掠过视野,一簇在丰盈泡沫中逆立的红毛,沿着羞耻染红的肌肤滑落。意识被成年男性理当蓄留的体面被一点点削除的羞耻感煎熬,汉克从紧咬的唇缝间贪婪吸入急促的呼吸。
“若是在战场上被俘……即便立刻自杀,也会成为笑柄吧,主人?”维特一边缓缓移动剃刀,仿佛要将屈辱烙印般,一边如咬耳般低语。“若被人知道令人畏惧的死神竟以倾城之姿打理身体……定会成为话题吧。若被活捉,肯定会有想来‘尝鲜’的家伙出现……恐怕不止一两个。”
渐渐地……渐渐地……终于覆盖肌肤的、与年龄相称的羞耻心被剥离而去……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汉克,对维克托愉悦低语的“最糟糕的未来”束手无策,只能无力地含泪。黏稠滑落的泡沫流入痉挛的秘处,难以忍受的颤抖奏响脊背。好舒服……受不了了……但是,好寂寞……
“维、克、托……啊……”
“……想要吗?”
—— 他点了点头,那点头坦率得令人心痛。
“再等一会儿。等我调整好了,再让你吃个够……”
啊,那究竟有多遥远呢……究竟要等待多久呢……本该是理性的声音在啜泣。即便身处这种状况,能冷静分析自己正受自白剂影响的理性,竟在低语着这般痴言……
“好了……结束了,主人。”
并非理性被冲走才发狂。而是因为这行为真的太过舒服才发狂——被无人询问的本心所苛责的汉克,对着半陷入忘我状态的视野中映出的自身惨状,低声呻吟。被穿刺着颤抖的昂扬,与无毛的肌肤极不相称……平日被浓密丛林保护的肌肤,别说阳光,连衣物的刺激都未曾受过,保留着其他部位所没有的、无垢的洁白。
“需要帮忙吗……”维克托用指尖探了探那甜美痉挛的秘处,确认温热的蜜汁正流淌而出,低声说道。再将指尖稍稍深入,隔着内壁滚动那微弱的触感,汉克便痛苦难耐地喘息起来……但渗泪的眼角,依旧黏着陶醉的笑意。“身体这么值得拥抱,想来尝鲜的家伙会络绎不绝吧。”
“你这……除了你……!”对那滑过耳垂的唇编织出的戏弄,汉克忍无可忍地反驳。“像这样……被弄疯的事……除了你以外的人来做的话……这不过是单纯的暴力……!只会痛苦……你、你……!”
“……每次都是这样呢,主人。”大概没有准确理解自己话语的含义吧,正因为是毫无遮掩的话语——所以才是不含虚假的话语——维克托沮丧地深深叹了口气,像要惩罚那痛苦贪婪呼吸的唇般夺去封住,告诫道。“你因为无意识所以性质才恶劣。”
醒来时是最糟糕的……从那样被苛责、流着口水渴求男人的丑态暴露无遗的夜晚醒来,理当是最糟糕的。只有床头夜灯的房间昏暗寒冷……但是,被温暖包裹着醒来的汉克,拖着各处可怜作响的身体起身,深深叹了口气。然而,那叹息中明显洋溢着满足的甜腻……腰深处的麻木、髋关节与大腿内侧、脚趾这种奇妙部位的肌肉酸痛……还有,即使在昏暗中也能清晰辨认的、遍布全身的红色占有印记……可是,回过神来,眼角、嘴角却摇曳着笑意。因满溢般的充实与满足,甜腻的叹息泄漏而出……
最糟糕了……汉克深深吸了口气后,咬紧了嘴唇。自白剂的影响……那种丑态真是自己的本心吗?
“……怎么了,主人?”
“昨天……”似乎被渗入肌肤的寒气惊醒的维克托支起半边身子,汉克拒绝对视,瞪视着黑暗。稍作停顿,他用仿佛从地狱深处响起、堪称死神之声的嗓音问道。“昨天……在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被称作死神的顶尖佣兵,为掩盖个人失态而杀害同僚,你觉得如何呢,主人?”苦笑着起身的维克托,一边搂过冰冷的肩膀一边说道。“嘛,我倒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虽然不觉得你是喝醉了,但发生了什么?”
汉克很想问是不是在确认之前就把他抱到崩溃了,但一想到未来很可能会被说什么“送到嘴边的饭不吃是男人的耻辱”之类的话就厌烦得不行,他不快地哼了一声。不,在送到嘴边之前……如果被知道是自白剂影响下的行为,会相当麻烦。汉克自己,也绝不想承认昨夜自己的言行偏偏是“自白剂”的影响。如果那是自白剂的影响,就意味着自己内心真的那么想……
“主人?”从汉克不快的侧脸上读出了比愤怒更深的自我厌恶阴影,维克托认真地歪了歪头。汉克自我厌恶,难道意味着肌肤相亲期间那极其坦率的言行,是出于某种不情愿的理由而表露的“真心话”?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汉克如此坦率地滔滔不绝说出真心话?“主人,发生了什么?”
“……与你无关。”汉克将险些脱口而出的事实勉强咽下,开始寻找被剥下的衣服。药效还有残留……留在这里的话,恐怕会被维克托把事情经过盘问得一清二楚。那样的话,别说被抱到崩溃,搞不好会被认真玩弄至死。
“应该有关吧。‘会议结束就赶紧回房间抱我’——你可是在三角洲小队全员面前夸下海口了呢。”
看到汉克因“全员”一词肩膀猛地一颤,维克托有些担心起来。看来真的,除了维克托以外什么都没注意到。这……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吐露清楚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维克托再次询问,同时将拖着散架般的腰、不死心寻找逃路的汉克拉倒。拨开试图踢来的膝盖,趁势挤入他双腿之间,按住肩膀的手施加体重,窥视着在昏暗中泛着金属光泽的灰色眼眸。“是老实交代呢,还是,让我来让你老实交代呢?”
“自……”汉克艰难地咽下险些从唇边溢出的答案,拼命挣扎着想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按住肩膀的维克托的手臂碍事,手够不到嘴边。平时的话能一脚踢开,但如今因执拗的交欢而陷入仿佛全身关节(岂止是腰)都脱臼的状态,根本做不到。“放开……放开我!”
“发生了什么,主人?”
“不许问我!”
“嗯……”从这句话中隐约察觉到情况的维克托,牢牢按住胡乱抓挠的手,对摇头喊着不要不要的汉克一字一句地刻入般问道。“发生了什么?回答我。”
“……唔、!!”汉克忍了又忍。但是,被两遍、三遍地问着同样的问题,终于倔强被折断。“被灌了……自白剂。是正规临床试验……实验期间没有效果,但是……”
“效果延迟出现了吗。原来如此。”维克托了然之后,咧嘴一笑……那是极其狡黠的、让汉克脊背冻结的笑容。“那从今以后,就把你调教成不按照你希望的那样被我侵犯后穴就没办法上厕所如何,主人?每次上厕所时,想象着被我又弄又玩、一边淫叫一边小便失禁的自己,受不了了吧?”
本想喊出不要的。理性正呕血般地呐喊着拒绝与否定。但是……
“受不……了……啊……”从唇边滑落的话语因卑劣的期待而颤抖,濡湿不堪……哪边才是真心,已经明显到愚蠢得不想去确认。
“很好。”面对混乱颤抖的汉克,这次维克托露出了捕获极品猎物的山猫般的笑容。“我会把你调教得再也倔强不起来……做好觉悟吧,主人?”
要被玩坏了……在颤抖的理性深处,从堪称自身根基的本能中心,渗出凶猛的欢愉之声。没想到自己竟被维克托侵蚀到如此地步。但是,已经……像这样一切都暴露无遗,逃不掉了——
汉克无力地承受着索求再次交欢的亲吻,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将来……一边被那连自己都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的颤抖舔舐着后背,在快乐与眩晕中逐渐放开了意识。
后遗症
【腐】『Sequela』
我家那位维克托老是被师父说成是早泄,到底是他真的太快,还是师父太慢呢?(枪声)
话说回来,U.B.C.S.那位犀利能干却冷酷贪财、一无是处的尼古拉·季诺维也夫(真的是个不中用的家伙/笑),唯独在这个账号里,不仅和汉克比喝伏特加输了,还因为自白剂延迟生效而醉醺醺地到处游荡,满嘴苏联笑话,彻底成了搞笑担当(笑)。不过,这段《轶事》(广播电梯)里的问答——“问:俄罗斯的生意是什么?/答:成箱偷走伏特加,卖掉赃物,再用钱买酒喝”——倒是挺符合尼古拉的形象吧……(笑)话说,尼古拉身高有187吗?那从在浣熊市行动中对峙的场面来看,维克托肯定轻松超过180了……我原本想象的是像金刚狼或飞鸟·苏禄那样矮小敏捷的速度型,简直就是忍者!看来有点不一样?对于1998年时30岁的日本人(1968年出生)来说,算是相当高挑了,但这人到底是“日本国籍的日裔”还是“日本国籍的日本人”呢?既然有日本国籍,血统上完全是白人的话,在美国积累军历应该极其不利才对,他又是如何获得让汉克都惊叹的战斗能力,进而加入安布雷拉的……(打住,又要扯远了/笑)
在《客观症状》的续篇里,我本想写写和维克托分居后却忍不住的师父,结果在机上图书馆看到了《叛逆性骚扰》(1994)(居然放着这么老又冷门的电影/笑),突然想起日本上映时的宣传语“回来,抱紧我”。那时的黛米可真可爱啊……(感慨/笑)
不过,岁月无情暂且不提(笑),我其实是想让汉克主动邀请的……但他清醒时不可能邀约,我也不觉得他会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而且现有的自白剂就算被下药,他要么立刻察觉,要么根本无效,再说自白剂在现实中其实就是强效镇静剂……(完全写不了奇幻啊/笑)
所以,哎,毕竟难得是安布雷拉公司嘛,对。就算不现实也没关系(现在才说/笑)。话说回来,之后他会不会老实报告说“实验结束后出现不适”,听到报告的艾雅梅·海登博士又会是什么表情(感觉快要真的被注入G病毒,爆诞G-维克托了/笑),实在令人期待。那位维克托的前女友艾雅梅(继蕾娜特之后时隔五年的再次登场,是个彻头彻尾的原创角色)姓海登,纯粹是因为我在看MotoGP回放时,尼基被牵连进来的缘故(抱歉啦,尼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