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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畜美月的虚拟淫狱

牝畜ミツキの仮想淫獄
ヒドロdeepseek-v3.2-nvfp4
时而持续,时而中断。 请求募集中!
青年冲出校门,一路飞奔回家,完成了明天的作业、晚餐和洗澡等一系列事务后,一头倒在床上。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现实世界的一天结束了,对他来说,另一个现实开始的时间到了。他从床下的抽屉里取出全沉浸式虚拟现实游戏的头戴设备。戴上头戴设备后,他仰面躺下以免撞到头,按下了登录按钮。

陶瓷电容器发出微弱的鸣响后,一道光芒划破黑暗,将他的意识传送到了异世界。映入眼帘的是有些高的天花板。
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浑浊潮湿的气味。一只从天花板垂下的裸露灯泡,用微弱的橙黄色光芒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环境。
缓缓起身时,丰满的胸部随之柔软地晃动。这种不稳定的重心感,他一直无法完全适应,尤其是刚登录之后。在这个世界里,他是一名叫做美月的女性。
视线向下移动,皮革束缚装束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刻在大腿上的“牝畜”纹身。她猛地移开视线,这次又看到了肩头的“豚”字。
“牝畜”是美月现在的职业。她曾经是魔法师的高级职业之一“咒术使”,如今已不见丝毫往日的痕迹。
房间里四处摆放着镜子,无论朝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她不得不反复确认这具被淫欲扭曲的身体。
爆乳呈现出如同填充了棉花般不自然的浑圆形状,注射了脂肪的大腿和臀部则异常突出。腹部微微堆积着赘肉,变得易于抓握腰骨,肋骨被去除后形成了纤细的腰身。
然后,她与镜中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呜……呜……”

美月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镜中映出的是下贱的性奴隶牝畜,而且是其中最底层的豚。美月的鼻子仿佛在宣告这一点,黏膜被纵向横向扩张到几乎翻卷的程度。
在决定成为豚的时候,她的脸首先被多次殴打,鼻子被砸扁。并且至今仍通过佩戴着的鼻钩持续向三个方向牵引。就这样,碎裂的软骨在再生过程中维持了形状,即使取下鼻钩,若不再次动手术也无法恢复原状。
鼻子下方的嘴唇也有着异于常人的大小和色调。肿胀的嘴唇使她无法完全闭合,至今仍半张着的缝隙中垂下粘稠的涎液,干裂粘连的痕迹是她睡眠期间那副蠢相的证明。
爆乳的顶端被手掌大小的心形标记染成了深粉色。这是为了设法隐藏因匹配而肥大化的乳头。即便如此,扩大的乳晕仍从边缘若隐若现。
乳夹远非保护功能。它用从中心延伸出的长针刺穿乳头固定,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钩状的微小突起,紧密贴合。一旦触碰乳夹,针会立刻刺入、抓挠,带来更激烈的折磨。

“嗯……嗯……。呼”

被施加了诅咒的乳夹只有粘贴者才能取下,佩戴者自身无法取下。美月是自己亲手给自己戴上的。

“啊……呜啊”

没有时间对着镜子绝望。每次胸部晃动,乳头都会传来刺痛。仿佛要用快感覆盖那疼痛,美月将指尖伸向乳头。

“嗯……啊呜……”

用指腹轻轻按压,一阵甜美的快感渗透进大脑。但美月很快就不满足于此,这次用力掐了下去。于是,伴随着疼痛,尖锐的刺激从乳头直冲头顶。

“啊!啊啊啊!”

美月仿佛在展示般继续折磨乳头。乳夹的针在乳房中每移动一次,疼痛就一点点转化为快感。简直就像乳头被侵犯一样。

“啊,啊!呜呜”

然而即使兴奋起来,也无法越过最后一线。这也是乳夹的功效。快感在即将达到顶峰时退去。为了强行将其推高,美月多次捏起勃起的乳头。
突然与镜子里的目光相遇。那里只有一张作为渴求快感的卑贱牝畜豚的脸。
她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猛然清醒。

“呜……啊……”

泪水从美月眼中滑落。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我,我……已经,不想……”

她移开视线。由于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她说话时被迫带着口齿不清的语调。

“这样的身体,已经不想……”

即便如此,身体仍因渴求快感而发热。乳头勃起到几乎要刺破乳夹的程度,皮革胸衣完全无法遮掩的连体衣下,蜜液从股间滴落。
只要支付金钱,就能解除诅咒并移除乳夹,但牝畜美月没有那样的余裕。
她并非自愿成为牝畜,更何况是其中最底层的豚。
但美月输了。失败的代价太过巨大。美月的身体、心灵,甚至自尊,全都被践踏殆尽。
沦为牝畜所需的一切费用都由美月承担。那是在她输光所有积蓄后降临的负担,并作为债务留存下来。
要脱离牝畜身份,需要赎回自己的费用、再次转职的费用,以及恢复身体的费用。由于两次受罚,债务变成了最初的四倍,前路漫漫无期。
环顾四周,分不清是登录游戏的玩家还是游戏生成的NPC,但许多和美月一样用鼻钩拉伸着塌鼻、露出猪鼻的家伙们,以毫无个人空间的密度挤满了房间。
这里是猪圈。睡觉,或是无止境地自慰,或是舔食从地上刮取的、用收集的残羹剩饭煮烂成糊状的泥浆。根本不可能进行像人类一样的活动。

“呜……呜……”

手再次伸向渴求快感之处,但在最后一刻理性阻止了它。一旦点燃的身体不会轻易冷却。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出房间。
相邻排列着类似的房间。通往外面的门敞开着,但锁孔朝内。
牝畜没有自由。她们必须被拥有。豚找不到出得起像样价钱的买家,最终被债主收留。这个猪圈是他们经营的、聚集了与美月境遇相似的牝畜的娼馆。不过,这种肮脏的地方不会有客人光顾。

“哈啊……”

每走一步,股间都有体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污渍。牝畜只能在日落到日出前,在特定区域内活动。
走出娼馆,外面是一条昏暗的小巷。美月扶着墙,步履蹒跚地朝着人多的大街走去。牝畜没有中介。必须设法自己拉客赚钱。

今天也要继续作为牝畜豚娼妇活下去。

来到大街上,美月身体僵硬了。路人向她投来好奇或厌恶等各种目光,但没有人跟她搭话。路上的每个人都比美月身份更高。
美月露出猪鼻寻找客人。用极其谄媚的讨好声音,为了被看不起而口齿不清地、像个愚蠢的母猪娼妇一样。

“呜呼~嗯。大哥哥,买下小猪美月嘛”

被搭话的男人露出像看到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你这头猪别跟人说话!”

男人一脚踢飞了美月。卫兵看到了,但男人没有过错,一切都是美月的错。

“呜咕!对不……起嘛。但是呢,买下我嘛”

男人对倒在地上的美月又踢了一脚。

“嗯叽!?啊——啊!”

男人对着因疼痛和耻辱而抽搐跳起的美月唾弃道。

“喂!想要的话就像猪一样好好讨好看看啊”
“噗嘿,噗嘿……!求求你嘛……用你那粗壮的东西把臭猪干到报废嘛!噗嘿,噗嘿,噗嘿!”

她发出谄媚的声音,用饱含恳切的眼神仰视男人。男人浮现出下流的笑容。
美月被拖进了小巷。那里有同样站街的牝畜们各自沉溺于情事。

“给你一枚银币。张嘴”

被践踏后才终于被买下。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不满的表情。

“啊……不行……”

说到一枚银币。那只是一顿饭的价值。作为被买方的美月不满的不是价格低,而是价格高。
牝畜被限制拥有私有财产,能持有的货币有限制。美月只能拥有铜币,一百枚才相当于一枚银币。

“啊,啊……更便宜点买嘛……”

所以美月不得不讨价还价。这惹笑了男人。

“什么啊你,猪还给自己砍价啊。好了张嘴”

美月战战兢兢地张开了嘴。牙齿已经没有了。

“嗯……啊呜……”

暴露出来的男性阴茎劈开肥厚的嘴唇进入。大概是刚下班还没洗澡吧,扩张的鼻子充分嗅到了汗水和污垢的气味。

“啊……呜咕……”

男人抓住美月的头,将阴茎插到喉咙深处。在那里,它又膨大了一圈,同时前后摆动腰部,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美月的口腔。

“嗯咕!哦!”
“喂!像猪一样叫叫看啊!”
“噗!哦哦哦哦!”

即使想用被堵住的嘴叫喊,颤抖的喉咙也只会取悦男人。陷入呼吸困难,意识开始远去,但男人毫不在意地继续摆动腰部。
口交很痛苦,但同时也有一种大脑被直接侵犯的快感。美月一边从股间滴落爱液,一边配合男人腰部的动作前后摆动头部。

“哦!哦哦!嗯噗!”

从鼻子喷出的气息摇动着男人的阴毛。每次被插入,美月都轻微地达到高潮,股间飞溅出液体。

“要射了哦……臭猪!”

男人格外用力地压下腰部,美月的喉咙紧紧收缩。那刺激让男人达到了高潮。

“呜咕!?”

从顶端射出炽热的液体。美月拼命吞咽,一滴也不愿浪费。但量太多,溢出的部分从鼻子流下。被直接射在喉咙深处的精液夺走了她的呼吸。

“嗯咕!哦!”

美月翻着白眼达到高潮,股间喷出潮水。她几乎无法承受那快感而快要失去意识,但男人不允许。用阴茎戳了戳美月的喉咙,呕吐感让她立刻清醒。

“哦哦!呜噗……”

然后她再次随着开始摆动的男人前后摆动头部。沉溺于喉咙被侵犯的快感,美月的股间爱液不断涌出。
然后男人再次达到高潮。紧随其后,美月也去了。

“呜噗!?啊……啊呜……”

在喉咙深处被射了两次精液后,阴茎终于从口中拔出。美月瘫倒在地,肩膀起伏喘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呜,哦……咳呃。啊呜……”

但男人不给休息的时间。抓住美月的双马尾强行让她站起来,把阴茎按在她脸上。

“舔干净”
“……好~的”

美月顺从地舔舐男人的东西。吸出尿道残留的精液,舔掉龟头附着的污垢。

“嗯……嗯啾,嗯……”

清理口交结束后,男人像是要收尾般对着美月撒尿。
“噗哈!?啊……啊呜”

看着满脸被污水弄脏却浮现出恍惚表情的牝畜,男人满足地笑了。
男人摸索口袋。用被塞进去弄得皱巴巴的脏口罩擦拭美月。最初感到一丝温柔,但紧接着,那个泛黄的口罩就被直接套在了她脸上。

“噗!?”

沾满污液的口罩散发着混合了青涩味和氨水味的恶臭。

“戴着它,就那样”
刚想摘下就被警告。雌畜对人类、尤其是男性必须绝对服从。这不是规则这种轻描淡写的东西,而是深深烙印在美月精神里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零钱袋,倒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朝美月劈头盖脸地撒去。几枚铜币散落在周围。

“啊……谢、谢谢,您了ぁ”

美月将散落在地的小钱拢到一起,跪在男人脚边。然后伏地叩首说道。

“恭候您再次光临ぅ……”

留下的只有匍匐在地的可怜雌畜。那凄惨的模样无人同情。所有人都一味沉迷于下流的勾当。


“……还要ぉ”

等男人离开后,为了寻找下一个客人,美月又来到了大街上。光靠含一根肉棒可不够。

“还要……想要啊ぉ”

那不仅仅是钱。美月将手指滑向股间。
连自己的手指都无法插入,仅仅抚摸周围是无法达到高潮的。不满足感越来越强烈。想要被更激烈、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搅弄。想要被顶到子宫、在里面高潮。

“谁来啊ぁ……”

美月来到大街上寻找客人。这样找客人时,会不断遭到轻蔑的目光和言语。即使重复了无数次,也无法习惯,内心逐渐磨损。
终于无法忍受的美月在小巷里徘徊。那里弥漫着沉闷的空气,其他几只雌畜正张开双腿出卖春色和谄媚。这种地方自然也会发生纠纷。

“喂,那边的母猪。在哪儿抛媚眼呢”

两个男人站在那里。两人体格都很好,面相凶恶,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娼馆的运营有各种派系。

“啊……不……”

美月用微弱的声音哼唧着。男人们似乎把这理解为恐惧,露出了施虐般的笑容。

“啥啊?雌畜居然戴着口罩”
“挺嚣张嘛,喂”

美月想摘下口罩,动作变得笨拙。就在这时,拳头挥了下来。幸运的是,口罩被打飞了。

“别……别打……只有脸……”
“哈?”
“只有脸……别打ぇ”

美月想保护自己的谋生工具。但男人们对此嗤之以鼻。

“脸ぉ?噗,哈哈。那算什么啊”
“早就一塌糊涂了吧。有那么重要吗”
“不要啊ぁ……”

男人一把揪住漏出哭腔的美月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在其他雌畜面前,男人们像是要杀鸡儆猴般施加暴行。
这是一边倒的施暴。每次被打,美月都发出惨叫。看到她的反应,男人们变本加厉地施加暴力,形成恶性循环。
如果只是疼痛,能忍受的话还算轻松。雌畜会把男人给予的一切都转化为快感。

“唔呃……哦っ!? 哦哦ぉ!”

被植入的、作为雌畜的本能苏醒了。那一刻终于到来。

“啊ぁっ! 啊ぁぁ啊っ!!”

看到“噗嗤”一声喷出潮吹而达到高潮的美月,男人们笑了。

“这家伙挨打居然高潮了!”
“真是个没救的受虐狂母猪,妈的”

即使是这样的嘲笑,对此刻的美月来说也感觉很舒服。想要被骂得更多。最重要的是,想要男根。被吊着胃口、迟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骚痒难耐。

“快点……快点ぅ”
“啊?”
“插、插进来吧ぃ……!”

美月已经无法忍耐,张开双腿恳求。对着伤害自己的对象卑躬屈膝地扭动腰肢,以诚心诚意的奴隶根性表示屈服。

“真拿你没办法啊。这么想要的话就给你吧!”

美月稍稍期待了一下。
然而给予她的是靴尖。就这样像碾磨般搅动。

“呃っ!? 啊ぁぁ! 不、不要ぃ!”

靴子在阴道内蹂躏。美月因疼痛而喘息,但也获得了同等的快感。爱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唔呃っ! 啊っ! 啊ぁぁっ!”

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身体胡乱跳动。尽管如此,男人们的折磨仍未结束。这次不是靴尖,而是用鞋底踩踏她的胯下。

“啊咦っ!? 哦哦ぉっ!?”

美月因那冲击再次达到了高潮。

“啥啊?被踩着就高潮了?”
“真是个了不得的变态”

终于被移开了脚,有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余裕。美月用陶醉的表情凝视着男人们。然后伏地叩首说道。

“谢、谢谢……您了ぁ”

看着她那恭顺的态度,男人们面面相觑,笑了。

“对了,把口罩还给她吧。有个奇怪的东西来着”
“这个吗?喂,抬起头来”

美月依言抬起头。瞬间,一个筒状物被拧进了她的嘴里。

“哦哦っ!?”
“哈哈。很适合你嘛”

仅凭喉咙的感觉,美月就明白了那是模仿男根形状的扩张器。她想吐出来,但固定口罩的皮带扣上的动作更快。

“这样就行了。喂,赶紧滚吧”

美月逃也似的离开小巷,在脱离男人们视线的地方试图摘下口罩。但指尖只是在皮带的扣具上打滑。

“唔唔,唔唔ぅ”

因为口枷的缘故,原本就含糊不清的人语彻底丧失了。不久,她终于注意到从前方伸出的金属环上,垂着一条本来没那么长的舌头。

这是诅咒装备品。美月暂且放弃了摘下这个会让她口水横流、被迫做出滑稽口交动作的口罩。她重新振作精神,寻找客人。


结果从那之后,再也没能得到任何人的恩惠。在天色开始泛白之前,美月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娼馆。过去两次惩罚都是因为违反门禁,这次再违反的话,债务会变成原来的八倍,那就真的无计可施了。或者说,如果能就此了结,那比起雌畜更低一级的身份只剩下一个,那还算轻的。
雌畜回到娼馆后,首先必须将今天的全部收入交给管理员。管理员一看到美月,就对她那惨状皱起了眉头。
美月毕恭毕敬地用左手交出紧握着的几枚铜币,管理员露出了更加厌恶的表情。回到美月手中的只有其中一枚。
首先,雌畜收入的九成会被娼馆扣除。不过出于温情,当铜币不破开就无法收取时,可以返还一枚铜币。
然后要从这枚铜币中挤出偿还债务和生存所需的费用。只有清洗是必定接受的。因为不这样做就完全拉不到客人。
向管理员支付一枚铜币后,美月被命令站在角落的排水沟上。被泼了一桶井水就结束了。浑身湿透、身体冰凉的她,蜷缩在雌畜们通常聚集的睡铺上。
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呢。最近连思考都变得困难了。在这里,用两根手指能做到的程度就是极限,试图思考更多的话,思维就会模糊。试图根据债务金额、利息和平均偿还额来预估还清债务的时间这种事,维持不了几秒就会被饥饿感淹没。
附近一只雌畜的臀部漏出了乳白色的糊状物。那是从肛门注入、在肠道吸收的、雌畜唯一能买得起的饲料。但像这样超过了容纳量就会漏出来。

“吸溜,咕呼——”

掉落的东西是处境不佳的雌畜宝贵的营养源。美月四肢着地,用口枷的前端亲吻了地面。
舌头接触到的瞬间,美月呕吐了。平时应该是奇怪的甜腻药味才对,现在却有强烈的苦味和辛辣味刺痛了舌头。是从别人屁股里漏出来的东西这件事,已经无关紧要了。
其他掉落的雌畜似乎没事,所以有变化的是美月这边。她立刻意识到是口罩的影响,把手绕到后面想摘下它。口罩轻易脱落,掉在了地上。
脱落不是因为诅咒结束了。而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自从鼻子被打塌后变宽的视野,似乎再次变窄了。明明应该不想看的,美月却看向了镜子。

“唔唔,滋滋”


口罩虽然脱落了,但形状却维持着。肤色的延伸部分可以活动,毫无疑问是美月身体的一部分。原本就被改造过的嘴唇更是肿胀了一倍。

“哦呜っ! 哦哦呜っ!”

连冲水厕所都不会发出的下流声音成了美月的语言。只能是妖怪或者怪物了。
美月半是恐慌地环顾四周。察觉到异变的其他雌畜都离开了。美月忽然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精液。

“吸溜,滋噜”

简直像鼹鼠一样,毫不犹豫地啜饮起精液。

“哦哦っ!?”

美月立刻达到了高潮。精液沿着变成管状的口腔内壁上涌,受到仿佛直接踢击大脑般的冲击。
高潮平息后,立刻又开始爬行着寻找精液。美月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了。仅仅一次,大脑的回路就被乱七八糟地扭曲了。
只是第二次之后,就再也无法超越第一次的浪潮顶峰了。所以更加渴求。

“吸溜溜”

简直像自以为是清洁工一样,四肢着地舔舐地面,啜饮精液。即使这样还不够,她便将嘴贴到得到了精液恩惠的雌畜的胯下,直接吸吮起来。

“哦哟っ!? 哦哦哦哦哦哦哦!!”

混合的性液一口气流入。美月格外强烈地达到了高潮,喷出潮吹,同时仿佛在说还想要更多般,将舌头拧进雌畜的阴道,探索子宫内部。
不久,被美月舔舐的雌畜也高潮失禁了。美月连一滴都不想放过,将口前端紧贴在尿道口上吸吮起来。

“咕啾,咕,咕ぅ”

虽然不及精液,但尿液也有类似的效果。美月忘我地一饮而尽。
不久什么都吸不出来了,美月终于满足地松开嘴,倒伏在地。

“呼,呼诶诶……”

时隔许久,美月尝到了大脑融化般的快感。彻底筋疲力尽,失去了意识。


不久,他从游戏中登出了。刚退出时,游戏内的感觉还残留着。

“呕”

他因残留在舌头上的甜味和苦味而作呕。但高昂的情绪和身体的燥热,证实了他是因那种卑劣行为而高潮的。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他离开床铺,为了不吵醒家人而站在洗脸台前。
接了一杯干净的饮用水,战战兢兢地喝了一口。

“嗯,没问题”

那只是普通的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落入胃中,在体内循环。只是普通的自来水。
他安心的叹了口气。因为他切实感受到自己已经不再被那个世界囚禁了。
“嗯っ……”

但是,并没有完全摆脱。否则也不会沉迷于那个充满耻辱和痛苦的世界。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本不存在的器官的骚痒由痕迹器官承载,浮现在脑海中的是硬挺直立的男性生殖器。
舔了舔因先走液而湿润的指尖,口中弥漫开淡淡的咸味。将舌头压在指腹、指甲缝、关节背面,仿佛在吮吸阴茎般的错觉袭来。

“哈啊……”

他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胸部。捏住柔软胸肌顶端变硬的小小突起,甜蜜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啊っ……嗯呼っ……”

不够满足。怀念在味蕾细胞上活蹦乱跳的精子。想到自己无法获得,就更加强烈。
胯下确实有坚硬的东西镇坐着。但不会直立。脱下裤子,露出了粉红色的塑料制品。用根部的环和从龟头套上的拇指大小的笼子夹住,并上了锁。

“啊,真是的”

他漱了漱被体液弄脏的嘴和手。深呼吸,约束自己不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行为。
贞操锁的钥匙由他自己保管,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想摘的话是可以摘下的,但仅限于每周一次、约五分钟的清洗目的。无论多么发情、多么想自慰,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摘下,无法逃离贞操锁。他过着被封禁了男性射精能力、不上不下的日常生活。
内侧有种密实的压迫感,但意外地并不痛苦。从大尺寸开始佩戴,尽管他不愿承认,却已完全适应,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至少未来两周都会如此。就在此刻,更小的阴茎束缚器正从海外运往他的住处。送达后无论多么抗拒,他都得将阴茎塞进那拇指第一关节大小的罩杯里。
虽然还有更小尺寸的,但这是能连续佩戴至少一周的极限微型款。他迟早会习惯的——最初为了平息勃起,清洗要花不少时间,如今三分钟也足够了。
身体仍躁动不安,他收拢双腿,钻进自己房间的床铺。
离上学还有些时间。他想闭目养神,让身心稍作歇息。然而,从腹部深处传来的阵阵隐痛折磨着他的躯体。

“呃……!?”

现实世界中戴着贞操带发泄性欲的方法,他并非一无所知。但除了轻轻揉捏乳头外,他因恐惧从未尝试过其他方式。
所以他才潜入本不愿进入的虚拟世界寻求释放。只是此刻,最后经历的恐惧仍占据上风。

“呜……不要。再也不想那样了……”

他闭紧双眼,环抱肩膀蜷缩起身子。下次登录时,那种身体状态会被继承。要恢复正常,终究需要游戏里的金钱。
在半梦半醒间反复挣扎后终于平静下来时,已临近上学时间。他匆忙整理仪容冲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