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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犬愿望的代价是

ヒトイヌ願望の代償は
一个有着想成为人犬这种愿望的女孩向闺蜜坦白,结果实际上…… 这算是有点偏向坏结局的真结局。是把前几天在X上发过的人犬相关帖子的点子整理成剧情梗概后写成的小说。 在这篇以及另一篇同人创作写完之后,我打算写一篇关注数合计七千人的纪念小说,还请大家稍候。
我觉得每个人都有着难以对人言说的兴趣、嗜好或性癖。
当然,我雪音也有着堪称兴趣或性癖的东西,那也是一种愿望,而且早已扭曲发酵许久。

那愿望若是让常人听了,恐怕会皱起眉头,像我这般年纪还抱着此类性癖的事,基本不可能听闻。在同龄人正该聊化妆品、时尚、喜欢的艺人这类话题的岁数里,若是被自以为是朋友的存在吐露了隐秘的危险愿望,会怎样呢?友情破裂,甚至可能在社会上陷入孤立。

我想成为人犬。
得知那种存在的契机是在幼时,不小心点开了父亲电脑上偶然看到的网络广告。虽然立刻关掉了,但那姿态、那话语深深烙印下来,我瞒着父母多次偷偷买来狗项圈戴在身上,或是跑到视线被遮挡的家中院子里裸身出现,干着这类危险行径。
行动虽不能立竿见影,但欲望缓缓得到满足,不久后又干涸。就像一杯水润不了干裂的大地,我干涸龟裂的心与冲动,已非些许刺激所能填满。

那时憧憬的人犬是何等存在,我自然清楚。那是舍弃为人、从心底扮作狗的一种倒错行为,但成为狗也伴着某种解放感,将我的欲望染得乌黑。

近来让我强烈想成为人犬、想堕落下去的,是两件大事与一件小事。

小事是亲近友人对我的称呼变成了爱称。我叫雪音,降生至今十数年。两年后便要面临升学或踏入社会的年纪,这时交到的同龄挚友——椿,管我叫雪音酱。这声呼唤实在惬意。当然,友人不过是用爱称叫我,但在我耳中,那般特别对待的声音,竟像成了人犬后主人发出的声腔,令我兴奋。
若亲近友人知道自己是个怀有人犬愿望的变态,挚友椿会怎么想?那看似可怕,我却想尝尝这刺激,想听想看。
椿还是社长的千金。国内屈指可数集团独女,生来便被允诺胜利般的耀眼存在,却不因地位骄横,品行方正,对谁都温柔。能与这样的她以友人相处,算是幸事,竟成了特别的朋友。
想不变地守住这份友情,理性却同时又想暴露那隐藏的漆黑受虐愿,任人鄙夷,甚至萌生不如被饲养的毁灭性渴望。若有理性便嫌恶这样的自己,可当理性尽失、浸满欲望全裸戴项圈四足趴地自慰时,必定陷入向那鄙夷自己的友人谄媚服从的妄想。与笑容相反,她定会成了抖S来调教我……仅想象,我便羞不知耻地从秘处溢出爱液,滴落下来。

时而冷淡、看透一切却冷酷思事的椿,让我感到天生主人气质,我几欲何时便向椿臣服。可我尚有家人。不能让双亲见那副模样。至今藏匿性癖、瞒天过海活着,生怕隐秘的人犬愿万一抬头将我吞没,幸福却骤然被夺。

双亲蒸发。
某日起不再下班归家的双亲,不知何时负债累累的家被挂售,只留一账户谓为我将来计,我忽而孤身。勉强可上学,远亲靠不住反令人生疑。买下售宅的便是那亲戚,尤其叔叔以性癖目光看我一事决断分明,我尽量上学、与友人为伴。

既有此情,我愿更浓烈地趋向毁灭,也是无奈吧。
反正再无拖累的家人了。家境一变,与多感聪敏同龄人的相处也改。友人渐少……椿却始终为挚友。

「雪音酱,有困难就靠我哦?虽、虽然后盾胸不大啦」
「谢谢椿酱」

她唯一自卑是胸小,而我胸略超平均。这也成叔叔以色眼相看之因,但被椿触碰却不讨厌。本就隐愿被椿支配,作为支配者、主人,椿摸我自是当然。怀此危愿的我,近日却生决定性之事。

「怎、怎么……账户里的钱」

明显被取痕迹,犯人自是亲戚叔叔。作为未成年我的监护人,血缘稍远却是叔叔。虽只遭色眼,未更过分,但或逼困窘而下手……事实与否不明,弱势的我无能为力——此前虽决意靠友人,然椿计较得失会助我否?思虑再三,我决断了。

无物可偿的我,唯一手段与堪称性癖之愿咬合作响。
先书事由入封贴于纸箱。另封内置现居公寓钥匙,放学交椿。虽无引客上门之机,她说必来,我借放学少时备妥。

「首先……得净身呢」

想或将成主人之椿……不,椿大人,不可污秽见之,我淋浴细洗。或想此乃今世末次浴,亦如祓禊。
浴室镜中己身,紧致处紧致,惹眼仍是胸。换与椿多好,有此才遭叔叔瞄,不为过。
忆昔不慎被触恶心笑颜,寒栗。相较,椿……椿大人揉法温柔。

至少,似通此道般娴熟,再揉久些,怕发情推倒。虽非同性相吸……近来自慰多椿大人欺我、养我、宠我之妄。

「若说恶心……那时只得向叔叔降了」

明言嫌拒,但毕业前应容。此后人生暗淡,然单恋妄为的挚友若拒,倚靠尽失。
为成一生赌注,我细备己身。

自入纸箱侧书「请拾」。入箱我姿自是人犬。然无乳胶装衣之我,唯瞒亲购狗项圈、犬耳发箍,及未用犬尾……成人玩具。谓肛塞,楔状圆锥,尾近收束,带止。知用法未用。插臀似变态,己妄倒错,何迟此步。

「但,真成犬必要吧?」

持塞伸舌舔湿。确认润足仰躺地,塞对臀。仅涎可?不安间,秘处爱液滴至臀助滑。

「嗯啊!定……被训成色犬吧……嗯嗯!咿!进、进了……」

塞最大径过肛,余滑入。直肠受压身热。臀摇犬尾,我极兴奋。戴项圈发箍,我成人犬。虽无肢束衣装,犹人自称犬,心已堕犬。

「嗯嗯!呀,滴了……我、许极淫」

箱底铺毯蜷,视近地,弃犬般己身自兴奋。手自然向秘,指掰秘裂,爱液瀑零,濡股臀污毯。缓闭箱备毕,待椿——或爱吾之主来。
昂心稍静忽困。椿未至,备昂心宁,微阖睑。友不知而来惊,觉已鼾。





「雪……酱,醒……」
「嗯呜……?」

觉人呼我,无意识伸身……不能,迫醒。
惺忪映入挚友椿……见其面,思现姿状被友见,慌起辩,然俱不能,惑乱。

「嗯呜?!嗯哦啊?哈嘻霍费?!」
「早安雪音酱。睡得好么?」

口嵌物,四肢枷锁,虽无乳胶装,姿为人犬而乱。旁悦视乱我之挚友椿,探脸。

「早」
「哦法嘻哟……呼法嘻、霍费、法嘻?」
「呜呼呼呼,给可爱愉信的雪音酱奖赏。急制故用市售量产歉?」

手镜示我,口咬赤孔球,涎溢污颌胸。羞背亦溅,淫妆身。耻衣裸涎女姿兴奋,盯椿。

「怎?雪音酱。啊,现是我公寓客室。引首登者,挚友——不,「人犬」雪音酱初吧」
「咿!」

椿吐「人犬」心惊,谅现姿。读信即成人犬。项圈尾箍原样,余椿备……确其秘备。
思诉依椿情,复觉不能言。
口发不明语下,犬呜般辛传椿。

「呼法嘻、霍费、哈呼嘿?」
「呜呼呼呼,那不、行」
弯下腰窥探着我的椿脸上带着笑容,拒绝了我的请求。她一边拒绝一边抚摸我的头、抚摸我的背,对着因发痒而扭动挣扎的我,道出了冷酷的现实。

「雪酱你向我请求,想当我的狗娘被我饲养,作为交换希望我提供援助和支援。我决定回应这个请求。所以雪酱要成为我的宠物。不,雪酱已经变成狗娘了」
「咦?!」

我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若有镜子的话,想必既会浮现欢喜,也会浮现绝望吧。而用一如既往的语调说话、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椿,显得有些异样,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无法再往前,我认清了现实。

「唔咕! 好、好咿?!」
「那个,大型犬用的笼子。说牢笼比较好吗?雪酱的衣食住行全捏在我手里,要怎么处置全看我。 当然,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你回雪酱的公寓也可以哦?朋友关系也维持原样,我是雪酱的闺蜜,会尊重雪酱的意愿」

椿把手搭在我的下巴上,不让我移开视线,同时缓缓咬字,仿佛看透我动摇的内心般读着告诉我。这样说完一通后,她松开下巴站起身,手里拿着几张纸,再次在我面前弯下腰,像戳到我眼前般翻开那些纸。

「不过,雪酱要是回那栋房子……肯定会被雪酱讨厌的大叔当成性奴隶吧。而且雪酱家公寓的户名好像已经从雪酱变成大叔了」
「唔嗯哇?!」
「所以,让雪酱自己选」

椿放下纸堆,走向笼子。她拉起笼门的闩,打开门,却堵住退路不让我逃,给出了两个选项。

「首先第一个,就这样让你回公寓。当然,笼子和束缚保持原样,叫亲戚大叔来领走你。把情况一说,他肯定乐呵呵地来接雪酱。在学校也能以朋友身份对待你,但合约上也合法,所以我要支援啊援助啊、想帮你也肯定做不到。所以作为朋友能陪着你,仅此而已」
「…………」
「然后第二个。雪酱已经回不了那间公寓了。但是,作为我的宠物和我一起生活。当然,不是人而是宠物,作为狗娘在学校以外的时间永远当狗娘,被我疼爱着生活。选哪个好由雪酱决定哦?我是雪酱的朋友,作为闺蜜会尊重雪酱的意愿」

被摆在面前的两个选项。后者是妄想变成现实,但现实和妄想不同。然而选前者,无依无靠的我就是毁灭。毁灭的色彩两者都漆黑一片。但即便如此,要说有爱还是有欲望,至少被有爱的椿饲养……我犹豫着,正要选择椿,椿又对我叠加上话语。那椿的眼瞳让我稍感恐惧。那是没有丝毫感情与温情的绝对支配者之眼,不是以人看待,而是将我甄别为低于人的畜生的冷酷眼瞳。

「如果,要当我的宠物,当狗娘的话……首先,我会让雪酱彻底辞去做人哦?当然,在学校作为闺蜜照常对待,但一回家立刻作为狗娘,衣服连一条内裤都不允许,站着走路当然禁止,作为人用语言说话也禁止。每天都会作为狗娘调教,不,是"管教"你,也会教才艺哦?啊,对了,把我的名字像一生不褪般刻在雪酱肌肤上也不错吧?要哪种?刺青……tattoo?还是说,像中世奴隶那样带着痛与灼热的烙印比较好?对吧,乳头和阴蒂上穿环用锁链连起来也可以吧?毕竟雪酱要成为只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狗娘呀」

一口气倾吐完的椿喘了口气,再次在脸上浮起温柔的表情,看向我。比我设想过的更以上的主人般的椿、椿大人就在那里,我屏不住呼吸,迟迟才注意到堵住嘴的口球已经被取下。

「呜啊……」
「那么,让你决定吧?当然,用雪酱的嘴。清楚地宣告选哪个哦?」
「椿,只问一个可以吗?」

我向兴冲冲问来的椿求得询问浮现疑问的许可。虽无意在此反抗,但不解消疑问便无法往前。

「什么呀?为了雪酱,我椿什么都会回答哦?」
「……是从什么时候?」

那只是一个疑问。当然,全问了椿也会答。即便如此浮现的只有一个。简短却直击确信的话语。贴着表情的椿对我的问题缓缓开口。

「呜呼呼……说得也是,全都是吧。从一开始全部。和雪酱第一次相遇,是从深夜爸爸工作聚会回程的车中,看到在家院子里戴着项圈徘徊的可爱女孩开始呢」
「…………」
「之后调查了家庭构成,还以为或许是虐待……结果是变态让我吓一跳,也正因如此,我喜欢上了你。你大概也察觉了,我的性癖是嗜虐的。说直白点就是抖S吧。所以雪酱扭曲地想着我自慰,然后那封信……超级开心」

椿宛如胜利般、宛如剧的高潮般恍惚地揭露那些。被揭开的我持续注视着,催促下文。

「然后呢,以『您家女儿的变态行为』为题匿名寄送出去……而在向你坦白前,已让你父母和你断绝关系了。这是断绝关系的文件。我表示由我负责让她回归社会,开出近终身收入三倍的金额……简直不像对亲生女儿的态度,爽快地……」

摆在我面前的那纸休书肯定是涂满欲望的结果吧。虽是自招的滑稽结局,但扣下扳机的却是闺蜜。闺蜜以闺蜜的脸靠近时起,我就已被那巢缠住卷丝,正要被尖牙刺入。

「不过,出了误算。不知误会了什么,雪酱亲戚大叔擅自解释成自己的势力、自己方便的某种东西」

偶然叠加便成必然,虽安心于误算并非人为,但安心归安心事实不变。在此拒绝提案的话,连着我项圈的牵引绳前端,就会从纤细手指变成油腻肥大的男人手。
所以我决断。理解我隐秘愿望的人,这世上不会有好几个出现在眼前。

「想问的就这些吗?」
「嗯……不,是」

对闺蜜的回答,我换成对上位者的回答。想问的问到了,结果也没变。光是得知家人去向就满足,况且结局从一开始已定。凭那力量,不用绕这种弯也……椿肯定早把我弄到手了吧。即便如此,理解我接近毁灭愿望的冲动的,从头到尾是同一人,这也让我安心。可谓该遇而遇、该合而合。
虽不信命运一词,但眼前之人值得信,我如此判断。顺从地,叠加应有的姿态,便是彼此无背叛之忧的坚固关系。

我在狭窄笼中转身,摆出肚皮朝上的姿势。我是狗娘,虽现在还被允许作为人说话,但那宣告肯定得以和狗相同的姿势做吧。

「我,雪音即雪,以今日此时起辞去为人,成为狗娘,誓作椿大人的顺从且绝对服从之宠物。我,将为人之骄傲与一切权利及生杀予夺之全部托付椿大人,于此作为卑贱狗娘宣言放弃人权」

说出口的,是将心中浮现的冲动尽数言语化之物。作为人被允许说话的最后,是辞去为人的狗娘宣言,涂灭我活过的短暂人生,成为将往后长人生委于人之手的同意,而被束缚四肢的身体与颈上紧系的项圈,以及自肛门垂下的尾巴,在眼前欣喜听这宣告的我的饲主、曾是闺蜜的、唯一的大人面前被接受,伸进牢笼的手温柔抚我的头。

「呜呼呼,雪酱是我的宠物……终于得到你了。很辛苦吧?但没关系。今后直到死都和我一起生活吧?啊,回答要汪哦?不是人的话还说话很奇怪吧?」
「汪、汪」

首先被夺去语言。如缚心般告谕的只言片语将我五花大绑戒律着,本该是人,虽有人形,却有了说话是"罪"的意识。无意识如自暗示般,我失了语。早已无穿衣之权,被缚四肢连站立行走的当然权利,现今的我一概不被允许。

「那雪酱,从笼子出来好吗?」
「汪呜」

左手右手——不,现今我已非人,故左前足、右前足,然后后足交替伸出走去。作为狗娘的走法虽暗自练习过,但真放弃人权为人者的我,只被允许那样走。站起来几步距离也花数分钟。即便如此慢的狗娘步履,椿、椿大人也温柔守望着,抵达身旁便搂过温柔抚身。

「好乖好乖。那差不多该正式当狗娘了?」
「汪……」

被"正式狗娘"一词心动,我被项圈牵的牵引绳拉着跟在椿后。





「这里的是为雪酱准备的狗娘装哦?从乳胶到全皮各种都有,先穿乳胶衣好吗?」

拘束被解,暂时允许用双腿站立。虽如此双手被枷束起,自天花板用锁链吊着,哪也去不了。逃也说没处逃,在椿的公寓乖乖任穿。
备好的乳胶衣内侧有几处机关,为穿着中也能排泄而附导尿管等。哪样都设想长期穿着,也诉说着我毫无自由。

「咿咕!」
「啊,痛了?但不做这个雪酱不能小便哦?」

突感尿道痛呻吟,然后什么东西逆流进尿道的感觉呻吟,而我排尿的自由被夺。留置导尿管,球囊在膀胱胀开,难言的排尿欲求苦着我。心虽理解那是仿制品,身体却苦于架空尿意,我不由得讨饶。而且,用未被允许的人的语言。

「咿咕呜呜,想小便、让小便吧呜……咿呀!!」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话已说出口之前,包裹着我的乳胶衣的臀部就挨了一记抽打,房间里回响起清脆的拍打声。定睛一看,椿手里握着马鞭,我还没来得及理解是被它抽到的,第二下就已经在另一边臀部炸开。

「呀啊啊啊!! 饶了我吧,我不抱怨了! 什么都愿意接受,呜咿咿咿咿?! 啊、汪、汪汪! 汪汪!!」
「小雪,我们把小嘴闭起来哦……下次再说话,就在你屁股里也塞进气球撑大哦?」
「?!!」

眼前举起的 balloon 又长,撑大后粗细和长度最大能超过自己的手臂。当然,是我自己摇着屁股求着要,毫不留情地,屁股里也被插入了 balloon。前后都被填满,乳胶衣被拉上去盖到脖颈。而且原本戴着的项圈被取下,换上一个看似没有不锈钢接缝的项圈给我看。

「这把钥匙可不会马上拿出来哦? 就当乳胶衣一个月只能脱一次吧」
「汪!」

像狗一样应声,束缚解开后把乳胶衣的袖子套上、盖到脖颈,那项圈就嵌在脖子上锁住了。权利一下子被囚禁在椿手中,被脱也脱不下的衣装包裹。爱液已经滴落,从衣装开出的缝隙漏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淌下一道。

接着四肢被折起。模仿狗腿的护垫接地面那侧装着袋状拘束具,两手两脚被包进去,用肘和膝撑成四足跪姿。离地面近了,接近向往的人犬,并切实感到已经习惯。肛门里的 balloon 接上尾巴,我的姿态几乎成了狗。变成乳胶肤色的的人犬,最后被装上乳胶做的狗耳,完成的姿态被带到镜前给我看。

「小雪,超级可爱哦? 好开心,虽然想炫耀家里有了可爱的宠物……那个就饶了你吧。不过小雪,要是你不听话或者破了规矩……」

会怎样,刚才已经被反复告知,早已刻在心里。肯定,再也没法变回人了。还故意留着能回去的余地,身体明白那是让我从心底屈服的东西。再也不能在外头走动,只能当椿的宠物,被养一辈子。

「呵呵呵,小雪,一脸舒服的样子呢? 重新关照你啰?"小雪?"」
「汪!」

忽然,边答应边注意到这称呼说到底是对狗用的。椿明明给了提示,只有我乐呵呵当成了昵称,像狗的我……不,早已平日里就窥见作为狗的我了吧。
光这么想我就兴奋,没受刺激也觉快感,从乳胶衣开出的缝隙漏出爱液湿透,被椿……曾以为是挚友的主人看着,以向往的人犬姿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