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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道路与罚则的紧缚2―第二幕―

拘束道路と罰則の緊縛2―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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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八云邑子在修学旅行途中违反了束缚通行义务,因此受到了罚则。旅行归来后,那道伤痕仍未愈合,而这时,两名女性向她搭话。自称是警察厅职员的两人告知她,之前的罚则存在不正当嫌疑,邑子再度脸色苍白…… 虽然迟了不少,但这是第二幕。若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或是已经忘记的人,阅读「束缚道路与罚则的紧缚2―第一幕―」novel/21796511会更好。顺便也请阅读「束缚道路与罚则的紧缚」novel/20109694,会更添乐趣。顺带一提,后者的故事中有一个人物也出现在了本次的故事中。可能会觉得角色形象大有不同,但在作者心中,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笑)。 另外,虽然不必多言,法律及警察组织等设定本就是虚构的,紧缚用语也有不少是作者自创的。 画蛇添足的是,最后一页附上了用AI开玩笑般制作的角色形象图片。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但这就是免费能做到的极限了(笑)。 第三幕预定将是在完全不同的舞台、以不同的主人公展开……如果能写出来的话。
“请问,您是八云邑子小姐吗?”

刚走出家门就被指名道姓地叫住,我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女性,身后还有一位同样穿着西装的女性候着。
言行举止和声音都礼貌而温和,但眼神和表情却隐约透着一股锐利严厉的气息。

因为是两位女性,有着某种心理创伤的我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恐惧感爬了上来。

“是……是的……”

我战战兢兢地小声回应,女性像是要让我安心似的露出了微笑。

“吓到您了,抱歉。我们刚才正打算去您家里拜访呢。”
“我家……吗?啊,但是现在父母都不在……”

虽然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恐惧并未消退。

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也不能因此就断定她们不会让我感到恐惧。
比如说,如果我犯了什么错,执行法律的人也会成为恐惧的对象。
没错,就像前几天那样……

“不,我们是有事要找邑子小姐本人。”
“找我……吗?”
“是的。抱歉迟了自我介绍,我们是警察厅的人。”
“唔……!”

听到“警察”这个词,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看到我的反应,两人出示着证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又勾起了新的恐惧。

我,又做了什么吗……?
不……那种惩罚,我不想再受了……

“让您受惊了多次,抱歉。其实是想向邑子小姐了解一些情况。”
“情况……?”

诶,我有什么需要向警察陈述的事情吗……
———!

难道……
是那次拘束通行义务违反的事……?

前几天——我在修学旅行目的地犯了交通违规,受到了处罚。
而且因为是指定重要拘束道路,处罚相当严厉。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那么痛苦的体验。

双手被扭到背后高高抬起用绳子捆住,身体从手臂到胸部到处都被绑得严严实实。
我不知道被绑竟是如此痛苦、难受、动弹不得。
光是上半身就已经那么难受了,双腿也被毫不留情地绑了起来。
不只是脚踝,整条腿都被紧紧绑住……真的非常痛苦。

更甚的是,嘴里被塞满了丝袜,做了所谓的堵嘴。
既说不出话,呼吸也很困难……
再加上被蒙住眼睛,手被胶带包裹连手指都被束缚住……
虽然不想回忆,但当时的恐惧至今仍不断涌上心头。

然而,最痛苦的是被以一种极其紧绑的姿势束缚着。
被绑住的双腿被连接到背后,身体被反弓到极限……
凄惨地躺在地上,几乎无法动弹,在如同拷问般痛苦的姿势下被放置了一段时间。
毫不夸张地说,那是几乎要失去意识的痛苦。

过了一阵子绳子终于被解开,我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但我不该小看拘束处罚的。
理所当然地被说了句“那换个绑法吧”,我哑口无言,陷入绝望,流下了眼泪。
下一种绑法也真的很紧、很难受、很屈辱……
再说一次,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经历,而且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也许是体谅了我的感受,逮捕我交通违规的芳乃小姐和七濑小姐说“特别地就这样结束吧”。
第二种绑法的时间比规定时间提前结束,而且据说本来还有第三种绑法,也被免除了。
“免除的事绝对要保密哦”“被发现了会有更严厉的处罚哦”——我哭着向两人表达了感谢……

难道……那件事被发现了……?

我的脸色变得苍白。
心脏如擂鼓般狂跳,呼吸变得困难。

“确认一下,八云小姐。上周五,您在修学旅行目的地的〇〇县△△市犯了交通违规……记录是这样的,没有错吧?”
“顺便说一下,时间是14点06分……”
“唔……啊……是的……违规……了……”

啊啊……果然是……
是那件事……

“关于那次交通违规的取缔及处罚……虽然难以启齿,但存在不正当行为的嫌疑。”
“所以想向您详细了解情况。知道您可能很忙,但能请您抽出一点时间吗?”
“……好的……”

存在不正当行为的嫌疑……
果然免除处罚的事被发现了……

眼前一片漆黑。
不管多痛苦,我都应该老老实实接受处罚的。
这样的后悔涌上心头,但现在已经晚了。

想到比那次更严厉的处罚在等着我,害怕得不行。
说不定,会被拘束好几天之类的?
父母和朋友也会难过吧……

但是,不管多害怕、多痛苦,都是自己做的事,没办法。
现在的我能做的,只有面对过去的自己所犯下的罪。

“对不起……那个……我……会被判多重的罪……?”

下定决心问出口后,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随即转向我的脸上,浮现出严厉的表情。

*  *  *

“诶,那也就是说……我是被芳乃小姐和七濑小姐骗了吗……?”
“嗯,我觉得是这样。仅凭现在的听取内容也基本可以确定了。”
“怎么会……”

我手里还端着刚才送来的拿铁咖啡杯,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骗了我……?
两名现役警察联手,骗了我这个普通的高中生……?

在那之后———

似乎察觉到我误会了的两位女性———仙贺芙弓小姐和佐东夏希小姐,重新向我说明了来意。

虽然听到“警察”这个词就自作主张地误会了,但两人属于的不是警视厅而是警察厅(说起来她们确实这么说过)。
而且,在嘱咐我要保密的前提下,她们告诉我她们是“内务监察室”的人。

“也就是说,我们做的是从内部调查警察不正当行为的工作。”

首先,她们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我解释了这些。
警察也有被监管的部门,也就是所谓“警察中的警察”——我首先对此感到惊讶。
据说这种组织每个都道府县的警察机构都有设置。
但是———

“这次的情况,因为受害者遍布全国……而且内容性质恶劣。”

所以不是由我修学旅行去的〇〇县警察来调查,而是由警察厅来调查。
详细情况当然没有告诉我,但芳乃小姐和七濑小姐两人似乎是专门瞄准像我这样从外地来、独自一人的年轻女性进行检举的。
而且是采用非正规的取缔方法。

“也就是说……我没有交通违规……是吗?”
“嗯。虽然还需要取证,但根据邑子小姐的陈述和到目前为止的经过来看,恐怕是这样。”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我陷入了混乱。
无意识地送到嘴边的拿铁咖啡也尝不出味道。

经历了那么痛苦的处罚,结果竟然没有违规?
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违规……

没错,我完全没有违规的意识,却被单方面地认定违规,一开始还很困惑——我回忆起了这些。
然而在接受处罚的过程中,我完全产生了自己确实违规了的错觉。
甚至,还对私下免除我部分处罚的两人心怀感激……

“是啊。让你遭遇了那么过分的事,对不起。”
“作为同为警察的人,我们深感抱歉。”
“不,哪里……”

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这样说着低下了头。
我慌忙摆手,两人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如果一切属实,为了让她俩偿还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也为了不再让更多人像邑子小姐一样遭遇这种事,那两个人必须受到制裁。”
“如果利用警察身份,擅自对无辜女性施加处罚属实的话,那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是的……”

面对两人认真的话语,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道理上确实是这样……

“所以,能请邑子小姐也协助我们吗?”
“协助……吗?只要是我能做的事……但是,我该做什么呢?”

我只是个愚蠢地被骗了的人,实在不觉得能帮上什么大忙。
到底要做什么……?

“芳乃美奈、七濑朱美两人实际实施的不正当行为……更准确地说是犯罪行为。我们想把你这边的详细情况好好落实固定下来。”
“详细情况……吗?”

确实,这可能是必要的。
正如仙贺小姐所说,既然是犯罪行为,最终是要立案?什么的吧。
也就是说,她们想听更加详细的陈述吧?

“嗯。对邑子小姐来说这肯定是不愿回忆的事,所以一定会很痛苦吧……”
“……但是,那是必要的对吧?”
“是啊,如果要证明她们的犯罪行为,被害者本人的证言是不可或缺的……”
“……我明白了。我愿意协助。”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我还是这样回答了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
确实不想再回忆第二次,但正因为如此才必须去面对。
我所经历的事,只有我才能讲述。

“真的吗?谢谢。帮了大忙了。”
“邑子小姐的勇气会拯救其他人。真的非常感谢。”

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的表情明朗起来。

“啊,不……哪里……”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能被这样说的话我很开心。
就算是我这样的人,如果能对别人有所帮助也是件幸事。

“那么,可以定一下你来协助调查的日子吗?”
“啊,不是现在吗?”
“嗯,抱歉,可能要请你到警察厅的设施来一趟。”
“是这样啊。”
“因为还需要你协助重现不正当处罚的形式,可能会花一些时间,抱歉了。”
“这样……吗。我明白了。”

因为一连串的词语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总之先含糊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脑海里回味刚才的话。

不正当处罚形式的重现……?

………嗯?重现?处罚的…重现?
诶,也就是说,实际上又要被绑起来……!?

……不不不,不会吧。应该不至于吧。
………对吧?

被问到有空的日子,我慌忙去确认日程安排,心里疑惑的部分就没能问出口。

诶,不会吧……?

不会……吧……?


“初次见面。我是交通违规管理局的惩戒官,我叫新堂奈绪。”
“啊,我是八云邑子!”

几天后———

为了“协助调查”而来到警察厅的我,迎接我的是仙贺小姐、佐东小姐,还有一位身着利落裤装西装的漂亮女性。
虽然被那股干练的气势压得有点发怵,我也慌忙低下头。

惩戒官……光听头衔就很吓人……
该不会是……不,想也不用想,今天我要被这个人绑起来对吧……

在那之后,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简单地向我说明了“协助调查”的内容。
果然如此……或者说,该怎么说呢,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情——他们想要实际重现我所受到的惩罚,同时制作调查资料。
也就是说,我要按照当时被绑的方式再被绑一次……

呜……
我又没有违规,为什么非要遭受相当于惩罚两倍的遭遇不可……

我虽然这么想,却说不出口。
一来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都非常感谢我,二来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无法原谅芳乃小姐和七濑小姐。
利用警察的立场玩弄弱势的人……!

出于这样的义愤,我才会主动来接受“惩罚重现”。
……可是。

面对“惩戒官”这种看起来很可怕的人,果然还是难免心生畏惧。
因为,被绑的时候真的超难受的……

但是。

“你明明已经受了那么大的苦,休息日还要麻烦你跑一趟,真的很抱歉”

这样的想法,被新堂小姐温柔的话语,以及随之投来的微笑冲散了。

“诶……不、不不不”

我慌忙猛摇头,似乎是觉得这很有趣,新堂小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完全和想象中不一样……
飒爽的美人露出随和的笑容时,竟然会增添这么多魅力吗……
而且仔细一看是个超级符合我喜好的大姐姐……

“无论是惩罚还是演习,绑人这种事都不常有,感觉还挺奇怪的,今天请多关照啦”
“好、好的,请多关照”

果然,要绑我的人是新堂小姐。
但是和刚才不同,我甚至有点期待……我这是在说什么啊。

“详细情况接下来会问你,不过听说你被绑得相当紧呢”

对我的这种花痴心思自然毫不知情的新堂小姐,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总觉得……对不起。

不过,这本身确确实实是事实。
因为不知道正规惩罚是什么程度,没法比较,但真的是超级紧。

“是的,那么难受的经历,我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是啊,你肯定不想回忆起来,抱歉。但是调查上无论如何都需要,拜托你配合了。”
“好的。这方面我也理解,也愿意配合。”

面对一脸歉疚的新堂小姐,我尽可能有力气地回应她。
于是新堂小姐眼睛一亮,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真是个好孩子……!我都要喜欢上你了!不对,就是喜欢!”
“诶!?”

怎、怎么感觉她的性格和我想象的差了太多了?

面对与冷静知性美人的第一印象截然不同的新堂小姐的意外言行,我感觉自己的脸红了。

原来是这种人啊……
不过……

我也要喜欢上她了……!不对,就是喜欢!

我虽然在心里扭来扭去,但被一声轻咳拉回了神。
循声望去,是仙贺小姐一脸无语的表情和佐东小姐的苦笑。

“奈绪……我知道你喜欢推美少女,但适可而止吧。”
“我才不是推美少女呢。美女我也推的好吗。”
“随便你怎么说,但这是调查。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案子。关系到警察的信誉。”
“……我知道了”

新堂小姐略显尴尬地整了整衣领,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新堂小姐和仙贺小姐好像是青梅竹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是、是这样啊”

大概是我呆滞地看着她们两人互动的时间太久了,佐东小姐像是补充说明似的告诉我。
她并不是觉得不快或是无语,只是满脸笑意地、笑盈盈地看着。
感觉对警察的印象一直在不断刷新。

“那么差不多开始吧。首先,请告诉我你是怎么被绑的……”
“我说,问话是我们的工作吧。奈绪你专心负责重现好吗?提问只限于重现需要的内容。可以吗?”
“好的……”

在警察厅这种平时根本不可能来的地方,而且是以调查协助的名义,本来非常紧张,但出乎意料轻松的氛围让我放松了不少。
也许她们是故意用那种轻松的互动来让我放松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本性流露就是了。

*  *  *

“诶,被吊到那么高吗?”
“是的……再稍微……嗯……差不多就是那样……”

现在,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捆绑的绳子正被向上拉吊。
被绑住的双腕被吊到了肩胛骨内侧附近,和当时一样的疼痛在叫嚣着。

顺带一提,我还讲了被换上囚犯cosplay服装的事,她们都无语了,但这次没有重现到那一步。
不过因为便服可能会弄坏,所以借了T恤和短裤给我穿。

“接着这里,胸部上方被绑住……”

我的话被忠实照做,奈绪小姐的手将绳索绕到我身上。
绳子终于被系紧后,我的双手被固定在背部高处,完全无法动弹了。
从两侧被挤压的双臂也是一样。
和当时完全一样。
不,但是比当时更……

“天手……对吧。怎么样?是这样的感觉吗?”

我朝皱着眉头询问的仙贺小姐点了点头。
天手……?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是的,是这种姿势。只是,我记得被勒得更紧一些……”

话音刚落,我看到了三个人的表情各自发生了变化。

“更紧?是哪里?”
“主要是手腕……吧。现在感觉还有点空隙,但当时确实勒得更深……”
“对高中生……太过分了……”

佐东小姐小声说出的话中,带着愤怒。
她为我而愤怒,让我觉得有点开心。

“应该重现……对吧,奈绪”

仙贺小姐有些过意不去地看了看我和佐东小姐,然后转向新堂小姐。

呜呜……果然是吧……

虽然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但还是觉得心情沉重。
目前虽然被摆成很辛苦的姿势,但因为本来就身体柔软,所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绳子勒进皮肤的痛感也不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比当时轻松太多了。
但那样的话大概就没有重现的意义了吧……

我这样想着下了决心,但新堂小姐却摇了摇头。

“不行,神经和血管经过的地方,不能再勒得更紧了。作为持有紧缚执照的人,出于安全考虑我不能允许。”

我惊讶地看向新堂小姐,她的表情和佐东小姐一样带着愤怒。
不,可能比佐东小姐还要愤怒。

“好吧,明白了。这方面的判断就都交给你了,奈绪。……也就是说她被绑得那么过分啊”

后半句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嘟囔着的仙贺小姐,表情也非常严峻。
不用被绑那么紧是好事……但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话说回来,我再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当时受到了多么过分的捆绑方式。
为了不再让任何人遭遇像我这样的事,我得加油才行。

我在心中立下誓言,与此同时仙贺小姐叹了口气,对我开口。

“对不起,邑子小姐。我们继续。之后的情况也请详细告诉我们?”
“啊,好的。记得第二根绳子绑在背上,然后这次是从胸部下方——”

片刻之后。

我的身体变得和当时一样被五花大绑。

第二根绳子绑住胸下之后,从手臂和身体之间穿过纵向拉紧。
第三根绳子越过肩膀呈V字形凸显胸部,同时将手腕更加向上拉起。
更有斜挎着的绳索在锁骨下方附近被水平勒紧。

我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但是……
和当时绳索到处勒进肉里、承受着相当痛苦不同,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甚至有种被拥抱着的安心感。

明明应该是完全相同的绑法,真是不可思议。
也许是在陌生的地方突然被施以惩罚的不安,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吧。

“邑子小姐,不痛吗?”
“啊,是的。几乎不痛。真让人惊讶。不同的人绑,差别竟然这么大啊”

被新堂小姐问起,我带着惊讶的心情说出真实感受。

“不过真正的惩罚时,有些人也会故意用让人难受的绑法哦。”
“是、是这样啊”

果然如此。
毕竟是……惩罚嘛。

“话说回来,竟然被绑得这么严实……”
“就算真的违规了,对未成年人来说这种惩罚也是绝对不合理的吧”

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原来是这样的……是不合理的……
我也不禁对那个因为违规就觉得没办法的无知自己感到生气。

“天手的高手小手、加上门闩、襷的富士……邑子小姐,上半身的束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门闩……?襷的富士……?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对仙贺小姐的问题点了点头。

“啊,是的,是这样。抱歉,我不太清楚名字,但绑法就是这样。”
“明白了,不好意思,先让我们拍一下资料照片。”
“好的,诶?照片吗?”

我反射性地再次点头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不由自主地反问。
照片……被绑着的样子要被拍下来吗……

这种心情似乎写在了脸上,仙贺小姐双手合十,歉疚地向我道歉。

“抱歉。当然不会拍到脸的。”
“我明白了。……但还是觉得好羞耻啊。”
“是吧。真的对不起……”
“不,没什么。必要的事情我会配合的。我也是做好了决定才来的。”
“呜~太令人感动了!坚毅的美少女太萌了!”
“奈绪……别说多余的话。”
“啊哈哈……”

在一番这样的互动之后,佐东小姐从各种角度对着我拍照。

呜呜……果然还是超级羞耻。
平时连加入自拍圈都不太擅长的我,虽然不会拍到脸,但被绑成这样的身体被从四面八方……
新堂小姐,请不要那样看我啦……

“拍完了。让你又有了不好的体验,真的很抱歉。”

放下相机的佐东小姐,一脸由衷地歉疚向我低下了头。

“不,哪里哪里。没关系的。”

我本想对佐东小姐猛摆手……但被绑得太紧动不了,只好改为猛摇头。
倒不如说,因为一直纠结于违规受罚这件事,现在这部分反而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那么,让我继续重现剩下的束缚吧。脚也被绑了对吧?”
“啊,是的。”

对哦,还没完呢。
我想起了后面还有更多的束缚,事到如今悔恨感再次涌上来。
连仙贺小姐她们都这么吃惊,看来我当时确实被施加了极其不当的严密束缚。
更何况违规本身根本就是捏造的。

“脚是怎么被绑的?双脚并拢?……还是说,那个,用了别的方式绑……”
“嗯,先是像这样并拢,脚踝、小腿……然后膝盖下方和上方、还有大腿……”
“竟然有五处……而且你说‘先是’……?”
“他说要换个绑法,就换了另一种绑法……其实总共有三种,但说最后一种可以免除……”
“什么啊……恶劣也要有个限度……”

仙贺小姐低低地哼了一声,毫不掩饰愤怒。
然后她压抑着情绪向我问道。

“抱歉,能让我把两种都重现一遍吗?”
“好的,这没问题。”
“谢谢你。那么奈绪,拜托了。”

新堂小姐用眼神示意点头,拿起了绳索。

说实话,那痛苦简直难以形容,我实在不想再做一次……
但是,触怒了仙贺小姐她们,我重新下定了决心。
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那么请坐下来。我要开始绑了。”
“好的……啊!”
“怎么了?”

在新堂小姐的搀扶下坐下时,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在被绑住脚之前,袜子被脱掉了……”

总觉得很害羞,本来不想说的,但为了确保准确性,果然还是应该说出来吧。

“诶,被脱掉……你的意思是,不是自己脱的……对吧?”
“是的……我说了自己脱,但七濑小姐说我的手已经不能用了,做不到……”

那段屈辱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但是,是为了什么呢……”
“不太清楚呢。”

面对困惑的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新堂小姐语气苦涩地说道。

“大概是想展示‘无论被做什么都无法反抗’吧。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下。”
“那算什么!施加惩罚的一方,排除那种思想是基本中的基本吧?那种人怎么能当警察!?”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仙贺小姐气势汹汹,新堂小姐耸了耸肩,向我投来歉意的目光。

确实,听她这么一说,也许是那样。
同时,或许也是在观察我有多顺从。
如果那时候我多反抗一下就好了……但要是那么做,说不定会遭到更惨的对待。

“怎么办?隔着袜子和直接绑在脚上,对于调查资料来说果然还是不一样吧?”
“是啊……虽然是这样……”

面对新堂小姐的询问,仙贺小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为难起来。
她明显是在顾及我的感受,于是我鼓起勇气开口。

“那个,脱掉也没关系的。尽可能准确地还原比较好吧?”
“那……虽然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是的。请不要顾虑。啊,还有……”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

“还有?”
“后来脚趾也被绑住了,所以不管怎样都得脱掉……”
“脚趾也!?”

仙贺小姐瞪大了眼睛。

“抱歉,可以先把拘束的整体情况听一下吗?”

虽然最开始被仙贺小姐叮嘱过,要尽量不插嘴,但新堂小姐大概是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是啊……我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对不起,邑子小姐。说了各种话很抱歉,能告诉我之后具体是怎么被拘束的吗?”
“好的。”

我也为自己说明得不够及时而感到抱歉,于是尽可能回忆着细节,详细地说了出来。

袜子被脱掉后,双腿刚才说过的那五处地方,还一边纵向勒紧一边被紧紧绑住。
之后被命令趴下,脚踝的绳子和背部的绳子被连在一起,身体被绑成向后仰到极限的姿势。
因为太痛苦,我说了哪怕稍微放松一点就好,但不仅没有被放松,反而被威胁说要绑得更紧。
作为任性妄为的惩罚,脚背被绑了两处,双脚的大拇指被绑在一起,那根绳子的末端被系到了背上。
嘴里被塞满了丝袜,像是咬着布一样被绑住,之后又在外面缠了一块布盖住鼻子。
用有弹性的胶带把双眼一圈圈缠住,甚至还让双手握拳,也那样一圈圈缠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细节……惩戒用的紧缚,竟然会到那种程度吗……?”

听了我的说明,仙贺小姐有些茫然地向新堂小姐问道。
佐东小姐更是哑口无言。

“如果是遗忘级别,或者惩戒累积到一定程度,倒也不是不可能……但至少对高中生,或者作为即日惩戒来说,是不可能的。”

连新堂小姐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因为不知道,所以觉得原来是这样就接受了……或者说,只能接受。但我所受的惩戒,似乎相当过分。
连警察系统的仙贺小姐她们似乎都没能完全掌握情况,所以我不知道也许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也没有违规啊……
太过分了……

之后,我被保持那个状态超过三十分钟。
在痛苦的姿势下,几乎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很困难……
当眼罩和口塞被取下,绑着手脚的绳子被解开时,我几乎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现在想想,怎么想都太过分了,但直到有人这样客观地告诉我,我才意识到不对。
那或许是一种接近洗脑的状态。

“要……还原吗?”

像是僵住了的佐东小姐,用困惑的目光交替看向仙贺小姐和新堂小姐。

“是啊……不……因为有必要…………但是……”

听到这话,仙贺小姐脸上的困惑更甚,目光游移,欲言又止。
看到仙贺小姐这副样子,和我最初对她干练利落的印象相去甚远,我想着这里必须由我明确表态……于是再次鼓起勇气开口。

“那个,我没关系的。必要的事情,我会配合到最后。”
“邑子小姐……但是……太……”
“我决定了,绝对不会原谅那些人。”

我斩钉截铁地说完,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久,两人的表情都恢复成了严肃干练的工作模式。

仙贺小姐闭眼两三秒后,再次用那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

“是,是啊。不能原谅吧。明白了,那就做到底吧。愿意协助我们吗?”
“当然。今后,必要的事情请尽管吩咐,不用顾虑。”

我这样说完,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

一直沉默注视着事态发展的新堂小姐,高高举起拳头大声喊道。

“太尊了!只有邑子才是最强的!”

………

刚才明明是个挺好的气氛……


“这样够吗?”
“嗯……还……更紧一些……”
“这么紧……相当于‘弓’的逆海老呢。”

新堂小姐一边说着,一边将连接我双脚和背部的绳子进一步拉紧。

“嗯……唔”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双腿进一步向后折叠,上半身被拉了起来。

我的提议被接受了,“还原”重新开始了。

和当时一样,脱掉袜子后裸露的双腿上,被缠上了好几道绳索。
脚踝、小腿、膝盖下方、膝盖上方、大腿……所有这些地方,都同时勒着纵向收紧的绳子,增加了束缚力。

但是,奇怪的是,果然还是感觉不到当时那样的疼痛和难受。
束缚感明明几乎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
这种叫做逆海老缚的、将身体向后弯曲的绑法,果然还是很吃力。
虽然吃力,但如果不准确还原就没有意义。

“还差……?”
“是的,还差一点……吧……嗯……”

我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拼命回忆当时的感觉。
那时候我甚至忍不住求饶说请放松一点,所以应该还要更紧一些……

“唔……大概是……这样……吧……”
“明白了。绑得确实很紧呢。”

在几乎被反弓到极限的状态下,绳子被固定住。

呜……好紧……
虽然很紧,但是……

不可思议的是,我总觉得有一种像是被拥抱着的安心感。
也许正因为如此,尽管姿势这么难受,却没有当时那种如同拷问般的感觉。

绑好固定后剩余的绳子,从脚背绕过足弓缠过去。
绑好的两处绳子分别纵向拉紧,然后双脚的大拇指被并拢绑在一起。

唔……那时候可没有这种余裕……但总觉得好害羞啊……
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碰我的脚趾,或者盯着看呢……

“嗯……”

从被绑住的脚趾伸出的绳子,被拉紧连接到背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没事吧?”
“是的,没事。绳子感觉……有点温柔……”

把心里感受到的说出来,总觉得是个很奇怪的说法,但新堂小姐只是微笑着说了句“那就好”。

“接下来,该是口塞了吧?邑子小姐。”
“啊,是的。没错。”

已经只能趴在地上仰望说话的窘境,我拼命抬着视线回答。
总觉得……心情好奇怪……

“双手的手指也用胶带固定了吧。我想先把那边弄好,然后再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啊,好的。”
“那么奈绪,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拍摄快一点吧。”

拿起一卷胶带,新堂小姐迅速缠上去,固定住了我从手腕往下的部分。
顺带一提,用的什么胶带刚才已经确认过了。
据说这种胶带没有粘性,但胶带之间可以互相粘合。

双手被胶带封印后,我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自由。
佐东小姐又拿起相机,从各种角度拍摄这样的我。

果然还是好害羞……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姿势下,趴在地上,平时绝对不会做的姿势……

对我来说,羞耻感要强烈得多,但正在拍照的佐东小姐,脸上却带着某种沉痛的表情。
也许是不忍心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样子吧。
其实不用这么顾虑我也没关系的,真是个好人……

“拍完了。”

佐东小姐接着大概又想道歉吧,但她把话咽了回去,退到一旁。
大概是因为我说了不用特意安慰我也没关系。
也许也因为新堂小姐说了要抓紧时间。

“那么最后,是口塞和眼罩。……那个状态下,也可以拍几张照片吗?邑子小姐。”
“好的。”

我向仙贺小姐的询问点了点头。
当然我是不太情愿的,但本来就是为了资料而做的,没办法。
而且,那个状态下脸也几乎都遮住了……

“能张开嘴吗?”
“好的。啊……嗯……”

虽然想着这样也好害羞……但柔软的触感还是侵入了我张开的嘴。
她一边凑近观察着我的脸,一边进行操作时那认真的表情,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明明在做的事情还挺过分的……

多亏了我的提议,嘴里塞着的和当时一样,也是丝袜。
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但她选了质感相近的东西。
和当时一样,嘴里被逐渐填满,但她似乎没有塞到喉咙深处,所以痛苦的感觉完全不同。

丝袜全部塞进去之后,一块布被塞进口中咬住。
当嘴里的丝袜无法再吐出来之后,又用一块布从鼻子盖到下巴。
被布料阻碍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在这样向后反弓的姿势下被这样弄,肯定会难受得要命吧……
不自然的姿势本来就让呼吸困难,又被多重阻碍,怎么可能不难受。

系好口塞的布带,新堂小姐拿起了胶带。
她每一下都不出声询问,大概是想节省时间吧。
如同流水般,胶带一圈圈地覆上了我的双眼。

“要拍照了。”
一直在待命的佐东先生在新生先生结束工作的同时搭话,开始了拍摄。她想要尽量早点结束,这份体贴让我感到开心。

实际上,在这样如同拷问般的束缚状态下,我被可怜兮兮地在地上翻滚了数十分钟。而且,还一直被念叨着这是与自己犯下的违规相称的惩罚。想到这里,懊悔与悲伤再次让鼻尖一阵酸楚。

「结束了」
「那就赶紧给她解开吧」

然而,回忆往事而情绪低落的片刻转瞬即逝,随着仙贺先生的声音,新生先生的手搭上了我的身体。首先是脚趾和脚背,接着是让我陷入如拷问般痛苦姿势的背部绳索,转眼间就被解开了。她将我得以舒展身体、松了一口气的我立刻抱起来,遮住双眼的胶带以及塞住口鼻的堵嘴物也被取了下来。

「呼……哈……」

虽说仍被牢牢绑着,但总算恢复了轻松的姿势和自由的呼吸,我深深吐出一口气。

「很难受吧。真的很抱歉」

与我目光相对的仙贺先生,开口第一句就是这样道歉。明明说过不必在意,但她似乎看到我被绑成那样,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不,时间很短就结束了,完全没关系。」

我尽可能用元气满满的笑容回答。实际上,这跟当时的痛苦根本无法相比。

还说了什么从我嘴里拽出来的连裤袜沾满口水之类屈辱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懊悔得不行,但那时候,终于从痛苦的姿势和堵嘴物中解脱出来的安心感更加强烈。这件事现在也让我非常懊悔。

在我暗自咀嚼这份懊悔的间隙,双腿的绳索也在被解开。话说回来,新生先生果然厉害,平时大概就很熟练吧,绳索如同魔法般顺畅地被解开。捆绑时的手法已经很漂亮了,解开时更是堪称艺术。她摆弄绳索时认真的表情也……

……等等,现在可不是想这些发呆的时候。

「啊,上半身请保持原样。因为没有被解开」

转眼间解开双腿绳索的新生先生正要碰触上半身时,我慌忙出声。

那时候,上半身的绳索也没被解开。封住双手手指的胶带也是。本以为会全部解开,我也是在那时才第一次知道惩罚还没结束。被告知要进行第二种捆绑方式。

本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松一口气,那句残酷的话语把我的心情推入了谷底。现在想来,那大概是故意的吧。一定是乐见我露出绝望的表情。

「也就是说,手保持被绑着,然后重新绑成另一种姿势吗?」
「……是的,没错」

痛苦的记忆再次涌上脑海,我一瞬间咬住了嘴唇。那时候没有余裕想那么多,现在真是懊悔极了。

本以为终于结束的我,不容分说又被塞上了堵嘴物。原本就不可能抵抗,但在双手失去自由的状态下,连物理上都无法反抗这件事让我感到无力。然后,就这样双腿被绑起来,换成一种带来不同痛苦和更多屈辱的绑法……

「所以,请就这样继续吧」

像是要甩开那段记忆般,我双手被绑着,将视线投向仙贺先生。要重现那个场面虽然相当害羞,但说不定反而能帮我覆盖掉记忆。这么一想,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如此坚决的声音。

听到我如此强烈的语气,仙贺先生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要不要……休息一下?」
「完全没关系」
「……是吗,那就好。谢谢你,邑子小姐」

短暂的犹豫之后,仙贺先生那样微笑了。她大概是体会到了我的心情吧。

对我来说,也希望快点结束。而且,我也觉得尽量按照实际步骤来比较好。虽然也有点想再多看看新生先生艺术的捆绑技巧,来个解开再重绑或许也不错。

「那,可以再先请你告诉我流程吗?……抱歉让你被绑着。一开始就该详细问清楚的」

面对真心实意道歉的仙贺先生,我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不一边绑一边说的话,细节终究还是搞不清楚……所以决定边绑边说明,这件事我也是同意了的。

「不,这种状态的话,就算一直被绑着好像也没关系,完全没问题」

虽然那确实有点夸张了,但新生先生的捆绑几乎不构成负担是真的。

「专业人员绑起来果然不一样啊」

佐东先生佩服地说道。她看我被绑得那么严严实实,一直很担心,但看到我似乎没那么痛苦,大概就放心了吧。

「就算是我,也还是积累了不少训练的。芙弓也经常当我的练习对象呢」
「哦,是这样啊」
「……不过,我并不太想回忆那时候就是了」
「啊……原来如此」
「那时候嘛……嗯。我还是个新人。现在已经进步多了,下次让你试试看有什么不同?」
「别说傻话了快进行。这是该让邑子小姐保持这个样子等着听的话吗?」

被仙贺先生一瞪,新生先生和佐东先生像是回过神来,向我投来歉意的目光。

不,我也确实听得挺入神的,不好意思。说不定我还想再多听一点呢……

*  *  *

绳索发出嗖嗖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腿上。与刚才被绑成并拢的样子不同,这次双腿被绑成深深地交叉的姿势。

也就是说,是盘腿而坐的状态……吧。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啊……

虽然不是典范般的大和抚子……所以盘腿坐这种事偶尔也有过。只不过,那仅限于在家里,在亲近的朋友面前大概也没怎么做过。即使只有女性在场,在别人面前摆出这种姿势还是很难为情。更何况是被绑着强迫保持这种姿势……

看起来就是所谓的「盘腿缚」,这就是我被施加的第二种绑法。与刚才的「逆海老缚」不同,有着另一种疼痛与难受,以及羞耻和屈辱感。也正因为如此,我反射性地稍微抵抗了一下,结果又被多缠了几道绳索……
现在想来,那大概也是计划之内的事吧。

绑好脚踝后,这次是将折叠起来的腿的小腿和大腿紧密贴合着绑起来。左右两侧都被纵向的绳索嵌入收紧后,我就完全无法破坏盘腿的姿势了。

「是这样吗?不痛吗?」
「是的,没错。不痛的」

面对新生先生的询问,我笑着回答,仙贺先生和佐东先生则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刚才说明的第二种绑法似乎也超出了她们的想象,两人都露出了和第一种时一样的表情。对我而言,被新生先生绑的话几乎没有什么恐惧和痛苦,所以她们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而且,原本在这时应该会有的、让人难受的堵嘴物现在也没有。

「那我继续了」
「好的」

盘腿坐着的我,左右脚尖位于膝盖稍下方的位置。新生先生先将从左脚的脚背到足弓缠好的绳索打结固定,接着将脚尖绑起来,使之与小腿紧密贴合。连将大脚趾、食指和中指绑在一起的绳索,也同样紧密地贴合着绑好。右脚也如法炮制后,我脚踝以下的部分也几乎无法动弹了。

「被绑到这种程度也不痛……真正的捆绑术真厉害啊」

为了让一脸担心的仙贺先生和佐东先生稍微安心些,我开朗地对新生先生说道。实际上,和那时候的痛苦程度完全不同。尤其是脚趾部分,那时尖锐的疼痛相当难受……

「绑到这种程度我也不太做,不过没事就好」

新生先生也回以笑容。糟了,那个笑容我真的要心动了……

「连新生先生都几乎不做的绑法吗……」

但佐东先生听到这话还是皱起了眉头。仙贺先生虽然没说话,眉毛也在微微抽动。这是在反抗了这部分之后被追加的束缚,也许也有这个原因吧。

「接下来,是把脚踝的绳索连起来,然后像前屈一样被绑起来的吧?」
「啊,是的」
「具体是什么程度,边绑边告诉我吧」

说着,新生先生将连着脚踝绳索的新绳子,从肩上绕到我的背后。然后让绳子穿过背后的绳间,再从另一侧肩上绕回脚踝,接着一点一点地收紧绳子。被紧紧绑住的上半身被朝着与刚才相反的方向折弯,逐渐被强迫前倾。即使想抬起上身,连接着的绳索也不允许。

「还没到那种程度吗?」
「是的,还差得远。要身体蜷缩得更厉害,几乎只能看到下面才行……」
「诶,那么厉害吗?」

―――邑子酱身体真柔软啊
―――好厉害,简直像是能装进包里一样小巧

我想起了被那样折叠起来时,芳乃小姐和七濑小姐说过的话。这样看来,那两个人果然是乐见我痛苦的样子,我再次这么觉得。真是太过分了……

「这已经不是盘腿缚,而是接近海老责了……」
「海老责……我也没听说过这种紧缚名称,真的有吗?」

听到新生先生停下手中的动作说话,仙贺先生狐疑地反问。佐东先生也歪着头。

「不……惩罚里没有。是那个……古代的拷问……吧」
「拷……」

仙贺先生哑口无言,佐东先生用手捂住了嘴。我心里也同样是哑口无言。

拷问……原来是……虽然感觉像是拷问一样,但这真的是拷问啊……

「我会重现的,不过真的只是一瞬间。拍完照马上就解开。没事吧?邑子小姐」

大概是想避免又出什么乱子吧,新生先生先出声问道。

「啊,好的,没问题。那个,堵嘴物和眼罩……」
「也是,那些也快点弄完再开始吧」
「好的。啊,仙贺先生,眼罩是最后才用的,这样可以吗?」
「诶?啊……嗯,好,好啊」

我主动开口问,仙贺先生慌忙点点头。佐东先生也像是回过神来,开始准备拍摄。

「那,张嘴好吗?」
「好。嗯…………唔」

张开的嘴里,被塞进了新的布。被布条塞满的嘴里,这次被胶带一圈圈缠绕起来。缠的时候虽然把头发也卷了进去,但这似乎是不粘头发的固定用胶带,胶带之间能粘住但没有粘性,所以没有粘在头发上。只是,压迫感很强,下巴也动不了,而且非常难受,我记得很清楚。……现在也还是很难受。

缠完胶带后,这次是细长的布条缠上了眼睛。这之后,因为太过难受我流下了眼泪,被取下来的时候布条已经湿透了。虽然哭了这件事很丢脸,但既然是拷问,哭也是没办法的吧……

「好了,那我先把束缚完成了,然后马上拍摄,很快就解开」
「好、好的!」

回答新生先生的佐东先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表情当然看不见,但我隐约能感觉到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我要开始了哦」
「嗯……」

耳边低语的声音让我轻轻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突然在耳边低语什么的,请别这样啊……

吱——咯——吱——咯——

担心耳朵有没有变红的我,身体随着绳索的声响被进一步折叠起来。
实际那次的时候,因为还没有被蒙上眼睛,所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视野逐渐只剩下自己的双脚。
起初只是觉得屈辱,但之后越来越难受……

「这样够吗?」
「……唔嗯……」

面对新堂小姐的询问,我稍作思考,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看不到东西所以不太好判断,但感觉上还要再折叠一些。

收到我的回应后,新堂小姐进一步细密地拉紧绳索。
被勒紧了几次之后,我点了点头。

「差不多这里?」
「嗯……」

再次点头之后,新堂小姐迅速将绳索打结固定。
能感受到仙贺小姐和佐东小姐倒吸一口气的气息。

「好了。拍照」
「好的!」

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佐东小姐以敏捷的动作从各种角度接连按下快门。
确实这个姿势超级难受……但也不用那么着急吧。

「拍完了!」
「堵嘴布和眼罩的特写拍了吗?」
「……啊!对不起!马上就去!邑子小姐对不起!」

没关系哦佐东小姐,不用着急,请冷静下来。
……哎,要是没有堵嘴布的话就能说给你听了。

虽然想用手势代替,但真的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
如果被拧到背后的双手手指能动的话,或许还能比个剪刀手传达一下余裕。
脖子倒是能动,但随便乱晃的话反而可能被认为是在挣扎。

再次意识到,自己当时所受的真的是残酷至极的束缚,不禁打了个寒战。
现在是这样,有人愿意尽可能快地帮我解开,但那个时候连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都不知道。
眼泪止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姿势,虽然感觉比被向后反弓的时候要轻松一些,但随着时间推移,难受程度越来越重。
好难受,好痛苦……
忍不住央求解开,但那也只能变成被堵嘴布压抑的呜咽……
真的觉得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所以,当被告知会缩短时间的时候,我真的很感激那两个人……
被擦掉眼泪和口水,还连第三项都免除的时候,感激得新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次真的拍完了!」
「那么,我来解开。可以吧,芙弓」
「那不是当然的吗!」
「诶,为什么我被凶了?」
「别废话了快点解开啦!」

那段回忆又浮上心头,正要陷入阴沉时,热闹的对话将我的心绪舒展开来。

我由衷地再次觉得,接下「重现」真是太好了。

以同样的方式被绑一次,心情竟会如此轻松,真的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