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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场被抓到的乳胶小马女孩

牧場に捕まちゃったポニーガールさん
穿着小马女孩的装扮进行露天自慰时,被误认成脱逃的小马而遭到押送至牧场的故事……的二次创作。 作品的原始素材是拜读了あつうみ老师(user/53976449)投稿的插画《被牧场抓到的小马女孩小姐》(illust/117495858)后,在脑海里想着“这孩子是经过怎样的过程才变成在小马装扮下露天自缚自慰的样子的呢”,妄想不断加速,结果便浮现出了这段文字。 这种所谓自作自受、或者说正如原作标签里写的“李下不整冠”一般的情境,实在是我的大爱。 它有着如同陈年佳酿般深邃的底蕴与韵味。 本作为二次创作。 谢绝关于续作等方面的请求。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收到的包裹,仔细确认好家中的门窗是否锁好后,拆开了在购物网站下单、一直盼着它什么时候送达的商品。
虽说这类购物网站数不胜数,但我选的那个站点上陈列的商品无一不是所谓的“真货”,也有传言说这些商品是从某处被私自倒卖出来的,但我比起那些,更看重“能穿上真货”这句宣传语和它的真实感,哪怕贵一点也攒钱买下了这套衣服,摸着它的质感和分量,我泄出一声炽热的吐息。

「果然,好厉害……真货就是不一样」

不同于过家家的仿制品,真货自带的存在感让我缓缓被吸引、被拽入其中。厚实的皮革、做工扎实的金属扣具,被打上铆钉加固的地方,还有整体飘散出的皮革气味挠着我的鼻孔。仿照真正马匹蹄子所做的金属附件,长长的乳胶手套和靴子,以及面罩挽具上附带乳胶制的马耳,摸上去软软的,很舒服。

我在购物网站买的是小马女郎的服装。有竞技用的小马女郎,也有干搬运活的小马女郎,甚至还有人为偿还借款或债务之类而自甘沦为奴隶小马女郎,至于世间究竟有多少……不,多少匹小马女郎,我不得而知,不过在街上倒也见过。
基本上,一旦成为小马女郎,人权就会被剥夺。像我这种被那种倒错感吸引、仍拥有人权的一般人,也会用些便宜货来玩角色扮演,但这次买的,是这类小马女郎当中被称为奴隶小马女郎、一般而言彻底无人权、被剥夺了人权的那种服装。当然,我得反复强调,手里这套是真货,连真正的奴隶小马女郎也会穿的服装,而且那些饰件上完全没考虑任何人权,光是近看就让人咽下生津的口水。

「这个面罩挽具……是叫头络来着?好厉害啊……这层薄皮是叫遮眼带吗?」

我对小马女郎怀着些许阴暗的憧憬般愿望、那种带着期待的欲望,却偏偏只有知识多得没处用。当然,我也曾用廉价道具装模作样,把仿马衔的咬口塞进嘴里、再在上面戴口罩,去过小马女郎赛马场。
可那始终无法满足的欲望和愿望,终于让我弄到了这套真货。袋子上写着“面罩挽具”的、由细皮和金属构成的饰具,本来是把用在马身上的东西缩小成人类尺寸、方便人用。所以基本结构相近,但整体是圆的。
因为是按我整张脸的尺寸做的,这送到的人用头络也就等于专属于我。

衔吊呈倒Y字、盖住脸的正面……虽还没戴,光比划一下我的脸就已经是小马女郎了。仿佛时空穿越回那天、那座小马女郎赛马场,或是初识小马女郎存在的那一瞬,感觉自己成了那匹小马女郎,内裤明显湿了的事我清清楚楚感觉到。

「稍微、就稍微穿一下试试吧?」

既然到了,顺便检查有没有瑕疵再穿上理所应当吧。就像新买衣服要过水,刚买的衣服浆得有点难穿,总得穿上合合身。
不过这次一整套里也有没买的。比如尾巴。本来尾巴是要插进屁股、也就是肛门里,用塞子状或连珠肛门球形状的尾插,这是小马女郎的规定常识。这次只有具代表性的服装和饰具,如果这次感觉好,以后也想买那些,而最贵、让我放弃的是小马女郎用的贞操带。因为是一定程度量产的,市面上流通的小马女郎为管理性感和性交、不让小马女郎自己穿脱尾巴等,被强制要求佩戴。那价钱够买两套衣服,总不能花光存款,我含泪放弃了。其实本来想买来日常用的。

「先叼上马衔……嗯呜」

虽叫马衔,也算咬口一种,是叼棒的东西,我把它凑到自己嘴边送到嘴角。为防止咬舌或说话而戴的,听说奴隶小马女郎这种看管严的还会上锁或用更狠的,我没固定就己觉得难开口。人天生拥有的说话、发声权利被一根棒剥夺,我沉醉于恐惧与更大的快感。
转好挽具,对着镜调耳朵位置,调带子让遮眼带正好压眼尾,那里就站着个上半身是小马女郎、虽穿了衣的人。严实的皮带拘束让我意识到自己不是普通小马女郎而是奴隶小马女郎,实在感到内裤已湿得没意义,忍不住脱掉低下头,马衔上咕噜垂下唾液。

「嗯?!嗯嗯~~!」

慌忙吸回去,但嘴里塞着东西哪那么容易。边吸边垂,终归弄脏地板。放弃抬起脸,衬衫也溅了唾液,我彻底放弃、决定全裸。这样唾液直接滴皮肤,真正小马女郎也差不多,我更觉小马女郎味,浑身发抖品味快感,用力叼紧马衔。
剩下饰具和挽具这回也全穿上。

虽叫服装,小马女郎几乎全裸、人不遮的地方她不遮。有戴贞操带的,但少有下空,基本上空上,我 modest 的胸必须露。有大胸的个体,但我算适合当小马女郎跑的体型。若没人权,怕能当颇高价的小马女郎交易。学校待过运动部,作为人挺爱跑。

不过小马女郎世界残酷,人时优秀未必马时优秀。尤其和人不同、努力就被夸,被拉去高竞技场的小马女郎稍慢就等挨罚。有人专为看罚跑赛场,我也其一,不过不是想看罚,是把自己代入挨罚小马女郎兴奋,没救的那种。

(挽具……是颈圈固定的感觉,但已经只是装饰了吧……)

这也是倒Y字用颈圈固定。扣紧皮带带点憋闷和幸福醉意,脑稍缺氧就碍正常思考。当然能呼吸,只颈稍紧就这般,若被赶着跑岂不绝望又倒错淫靡,爱液在内股成几道痕滴到膝下。

穿好挽具、系紧颈圈, next 穿脚靴。像芭蕾鞋高、立脚尖、跟抬起,一穿高几十厘米。蹄铁踢板哒哒悦耳,但难平衡。常穿走的小马女郎体态紧实也难怪。尝跟不沾地奇感,踝上足枷、大腿中腿枷固定不滑。没穿内裤的私裂爱液止不住溢,顺靴面落。
防逃给性快服从,奴隶小马女郎等许可,发情般兴奋的我是无人权卑小马女郎。但还剩人权、人部分:证明为人双臂和能抓握掌。

(可那对小马女郎也不需要……这样,虽四足不奔,两手臂也有手套……)

手套预嵌腕枷手枷,戴手套。本非一人穿稍松,手包蹄铁仿蹄手套,腕二臂枷钩状金具互固,如鬼垂前,手自由被剥。
「嗯呜呜~~!!」
出声不能,身是小马女郎装。无尾贞操带,那姿正是描慕憧的小马女郎,没直接刺激却绝顶。
醉幸福倒地浸余韵,待力复行预谋此装自慰,练快穿等日来。

翌日。衣到家一周那日,我离宅站山间砾道……小马女郎装立着。
周无人影,有人可能未舍,满此类暴露自慰惊悚。装那日全套。衣在下道停车场车中,不回穿不了。本就披一外套现地脱穿手套靴,家来此外套内爱液湿透,我早仅变态吧。

砾道蹄铁靴踢震身,野证风抚近全裸装身。风胳乳首两尖立,乳晕粉膨主张。
干砾面每步刻蹄形,耻爱液涎污石留耻痕证在。步练更马样抬足走,外行像样。
平衡可全速无但跑得因运动部,尤梦小马女郎装外暴露步现况兴奋抑不住。

颈圈紧压夺脑正判。稍徘徊回无险,砾道续哪在意,回进均耗时,我暂前进。

时至昼,平日夜无人。常人人车出入道固,鼻微兽臭牧場特有嗅,前或有牧場?
下见卫图古,砾道直不知前有啥。

(私地最恶未发逃即好?)
将风险与刺激放在天平上衡量,因兴奋而手滑,根本无法准确称量,天平已彻底倒向了刺激一侧。溢出的爱液与从口衔中滴落的唾液淌在身上,一边因肌肤被弄脏的感觉而兴奋,一边走了几分钟。忽然,碎石路前方开始出现建筑物的屋顶,紧接着一片宛如草原般的放牧地展现在眼前。

(哇,是牧场……会是什么牧场呢?居然在这种地方,该不会是家畜之类的吧?)

被束缚着身体,缓缓朝牧栏走去,望着畜舍过了几分钟。跃入我眼帘的,是和我穿着类似挽具、连远远望去都一目了然戴着贞操带的奴隶小马姑娘。她似乎不愿从畜舍里出来,脖子上的牵绳被拉着,身后还有个穿着灰色作业服、像是驯马师模样的牧场相关人员,用鞭子抽打奴隶小马姑娘的屁股,将她往外赶。
虽离得远,却仿佛幻视到鞭子抽下的声响,我不由皱起脸,呻吟出声。

「嗯呜?!」

结果不小心叫出声,几名牧场相关人员的视线朝这边投来。若我穿的是平日人类的衣物,他们大概不会多瞧,顶多因我擅自闯入稍加责备,或根本不在意。
可我现在是小马姑娘的打扮。而且与奴隶小马姑娘的着装如出一辙,那么即便只是有人权的人类穿成小马姑娘模样自慰暴露,得出的结论也极其自然——他们简直像在责难我般投来瞪视,并喊道:

「是脱逃的小马!在牧栏外面!抓住她!!」
「咦?!」

那声音连理应离得很远的我都听得真切,我慌忙转身,如脱兔般跑起来。身后传来许多人气与怒吼。

(得逃得逃得逃!!!)

没料到碎石路尽头竟是奴隶小马姑娘牧场,更没想到被误认成脱逃的奴隶小马姑娘,我当场逃走。然而,普通长靴是为人类行走便利而制,小马姑娘专用靴则为让走姿站姿更优美,脚下根基的差距太过悬殊。
拼命跑却被渐渐追上,我被多名牧场职员制住,连辩解抗议的空隙都没有,就被拖进了方才还当旁观者眺望的奴隶小马姑娘牧场。





若是以人类身份参观畜舍竟是这般光景也就罢了,可我现在的打扮与拴在畜舍里的小马姑娘几乎一样。在敞开的畜舍手铐一体化横栏、能拴住小马姑娘的杆子前被系住,上了锁绝不可能独自解开,两脚踝更被牵绳连在杆与杆之间,再也逃不出此地。

正想着该如何说明、怎么消除误会,背后忽有人气,同时屁股猛然被掰开,这突发叫我不由括约肌一抽,圆滚滚、表面似乎涂满滑溜溜东西的某物抵上来,忽然开始像掘穿后穴般侵入。

「噗咕!咿咕?!」
(什、什么?!不、不要,那种东西不需要!~~~~~?!)

咕噜一颗球进去后,便像再无抵抗般被硬塞进去。不知被插了什么,在混乱冲击与被强行插入的痛楚,以及肠壁被摩擦刺激的快感中身子直抖,背后牧场的人像发牢骚般故意说给我听,却用毫无当人看待的口气宣告正对我做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真是的……贞操带连尾巴都掉了不是……这种管理疏失会影响工资的懂吗?全部重新装好」
「嗯咕!!呜呜呜!!」

不对,我是人类!不是小马姑娘!虽想喊,口衔却彻底夺走我的语言,不许吐一字。仿马尾的肛珠被塞进肛门,在排泄欲与压迫感中挣扎时,腰间一阵冰凉金属感,视线往下,正要戴上磨亮不锈钢表面的T字兜裆布状——贞操带,我不由扭腰想逃,却连这都做不到,也不许排出屁股里的东西,贞操带无情地嵌紧,上锁的咔嗒干响如绝望之音响彻耳畔。

扭腰也脱不下贞操带,屁股的压迫感不得解放,因屁股被欺负,贞操带防自慰板滴下爱液,畜舍地面被我羞人的爱液弄脏。口衔也滴唾液,同样污了地。
想设法说自己是人类、只是穿小马姑娘装的一般人,刚要转颈,臀部忽加灼烧般热痛与冲击,耳中迟来响起抽打声。

「脱逃了就该有受罚的觉悟吧?」
「咦?!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屁股被打,那说法都算温和了,实是被鞭抽,屁股上即便没亲见也必留清晰鞭痕,刻下又添新痕。我原不懂奴隶小马姑娘竟严苛至此。
同时尝这认知的罪与罚,然屁股被摇、冲击传子宫,贞操带防自慰板不只爱液,连不知潮还是尿的也迸出,终至高潮。可高潮也不恕脱逃罪,仍被抽打,我昏了过去。

——从昏迷醒來仍被拴着,非恶作剧非梦,是现实,身旁是将我当新来奴隶小马姑娘的前辈小马姑娘,同扮装乖乖拴着。
我今后会怎样呢,痛臀也无法蹭,只拴着恳求若是梦快醒,一味后悔不该穿小马姑娘装去暴露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