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洞穴。光线只能勉强渗入少许,那微弱的光甚至连洞穴深处都无法抵达。潮湿的空气冰冷刺骨,每次呼吸都感觉湿漉漉的气息缠附着肺部。
偶尔会响起水滴从墙壁滴落的声音。那音色简直像是洞穴本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是打破寂静的唯一旋律。从岩石缝隙间隐约飘来苔藓的气息,混杂着栖息于此的生物们的味道。屏息潜伏的生物们正投来灼热的视线,仿佛在审视悬在半空的猎物。
(这是……哪里?)
十七岁的青年——石井达也在陌生的洞穴中醒来。昨天明明是在自己房间里睡着的,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困惑中试图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黑暗中,他被透明的丝线悬吊在半空。丝线宛如蜘蛛灵巧的手编织而成般美丽,却又散发着诡异的透明感。粗长的丝线缠缚着四肢,使他以悬吊的状态无法移动。仔细一看,连像样的衣物都没有穿,只有一块简陋的绿色腰布勉强遮盖着胯部周围。
随着头脑逐渐清醒,对这只能用“异常”来形容的状况,不安愈发强烈。这里是哪里,现在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到底会怎样。他挣扎着想设法解开缠在四肢的透明丝线,但这看似纤弱实则坚韧的丝线纹丝不动。即便如此仍不死心继续拼命抵抗时,从近旁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达也?”
朝声音方向转过头,看到同样被悬吊着的剑道部同伴——板桥刚士。看他赤裸着身体,手脚和脖子都缠绕着丝线的样子,大概和达也处于相同境况。果然,除了一块小小的腰布外什么都没穿。
陌生的洞穴里,达也和刚士赤裸着被拘束。这过于离奇的状况让达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在做梦。或者说,若非如此,面对这超越常识和理解范畴的现状,脑子恐怕会失常。
“你也被抓住了啊。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完全不知道。这什么啊这是?”
“就是说啊……”
虽是未曾来过的地方,却莫名有种熟悉感。仿佛在遥远的过去,曾对这里有过某种遐想。但想不起来。毕竟是个黑暗的洞穴。日常生活中怎么可能有机会来这种地方。
“嗯……”
抱着至少试一试的想法,达也向刚士伸出手。两人合力的话,或许能把缠满全身的丝线扯断。但被束缚的手臂拼命伸出也够不到,尽管视野内能看见彼此,两人的距离却遥不可及。明明看得见却无法救助,也无法触碰。
望着被悬吊的挚友那不成体统的模样,自己却无能为力,焦躁感油然而生。想救他。想和他在一起。怀着这种近乎祈求的心情,达也伸出手。
“达、达也!后面!”
“呃!?”
就在那一瞬间,从洞穴的天花板和墙壁各处,延伸出了与拘束他们的东西相同的透明丝线。不,用透明丝线这种表达并不恰当。这是触手。是洞穴本身活着呢,还是潜藏着拥有大量触手的生物在洞穴里呢?带着明确的意志,向两人伸展出恶意的集合体。
“噫!住、住手……!”
触手淫靡地爬过达也六块腹肌的线条。既非温热也非冰冷的奇异触感反而加剧了毛骨悚然的感觉。被触手抚过的部分如同被蛞蝓爬过般沾满粘稠液体,让他感觉自己身体正变得黏糊糊地被玷污。
实际上确实正在被玷污,但无法读懂触手为何要做这种事。它缓慢地缠绕上粗壮隆起的上臂。像舔舐般抚过紧绷的脸颊。仔细地一根根弄脏脚趾,从腋下到肚脐深处,无一遗漏地蹂躏殆尽。
“呀、住手……好痒!”
最初强烈的不快感,随着全身被舔遍,竟生出一种奇妙的兴奋感。至少不痛所以能忍受。而且或许是因为身处阴冷无机的洞穴,即便是触手,对接触肌肤的东西也感受到一丝隐约的温暖。
正当不快感逐渐淡去,开始对触手抱有一丝安心时,它开始侵蚀那隐秘的腰布内部。
“嗯啊啊啊——!”
爬遍全身的触手不可能唯独放过“那里”。侵入腰布内的触手,朝着包皮后退露出一半的龟头蜂拥而去,抚弄着敏感的私密处。
“嘎!啊啊啊!那里……住手……!”
众多触手簇拥阴茎的景象,宛如被数十条舌头同时口交。阴茎瞬间勃起,昭示着兴奋,尽管处于被拘束的屈辱状况。
忽然看向旁边,刚士同样被触手摸索着全身。阴茎如同被腰布掀起般威猛地勃起,他一边发出尖锐的娇声一边哭喊。被触手侵犯的屈辱、被挚友目睹丑态的羞耻心,以及未曾体验过的触手快感交织在一起,看来已无暇保持平静。他扭动身体试图拼命抵抗,但触手的攻势丝毫不减,惨叫声在洞穴内回响。
被迫近距离目睹刚士这般模样,根本无法抑制沸腾的情欲。达也仿佛半自暴自弃般放松全身力量,沉浸于抚弄阴茎的触手感之中。执拗而集中地攻击性感带龟头的动作,让两人的惨叫重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嗯嘎啊啊啊——!!”
阴茎剧烈跳动,从铃口迸射出肉欲的结晶。浓稠的白浊液猛烈喷发,单薄的腰布根本无法承接。穿透腰布的精液飞溅在两人的胸口和肚脐周围,将身体染成白色。汗水、精液和触手的粘液混合,已分不清附着在身上的体液是谁的、是哪种。
尽管全身弄得湿黏黏脏兮兮,两人还是松了口气。虽说被侵犯了,但能射精感觉很舒服。积累了未知的性经验,仅此一点对青春期的男孩来说或许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吧。
“哈……哈……”
但两人有一个误解。将射精视为行为的一个段落,终究只是人类的感官罢了。对非人之物,更何况是无言的触手,人类的感官和常识是不可能通用的。
“喂、喂等等。你想干什么……?”
触手伸向因射精而全身肌肉脱力的达也的后穴。不给喘息的机会,不给片刻休息的空隙。触手猛然刺穿了松弛的后穴。
“咿呀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触手侵入体内,蹂躏着肠道。毫不留情地、彻底地、一次又一次、无数次执拗地侵犯着活着时本不可能触碰的秘所。激烈扭动的样子俨然是有意志的生物。体内仿佛有野兽肆虐的感觉,让两人发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陷入昏迷。
“咿咿!嘎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触手尖端变得如针般尖锐,刺向前列腺。仅仅是按压就足以让头顶发麻的弱点被尖锐的针贯穿,一瞬间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字面意义上近乎升天的快感。但承受不住的快感与痛苦无异。两人全身痉挛,想象着再被刺一次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住手……停下来……不行了,受不了了……”
触手是听不懂话语吗?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两人的恳求未被理会,无情的针刺责罚仍在继续。毫不介意前列腺可能流血,反复多次持续刺激要害。
“嘎啊啊啊!救、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痛觉神经与快感神经相连,此刻已无法自觉自己是在受苦还是在愉悦。明明应该希望停止,阴茎却再次膨胀,失态地滴落着先走液。那么自己是在愉悦吗?在这地狱般的状况下,被刺着人体最敏感且最不习惯刺激的地方。
叫喊过度导致喉咙干哑,无法顺利吸入氧气。即便如此,对前列腺的攻势仍未停止,脑中一片朦胧,视野里闪烁着斑斓的火花。
就在快要再次抵达顶点时,一根格外粗壮的触手伸向了阴茎。触手尖端分成四瓣,如同捕食猎物般含住了怒张的阴茎。
“咿!难、难道……!”
挖搅着前列腺令射精欲望高涨的同时,另一根触手将阴茎一直含到根部。毫无疑问,这是打算榨取精液。所以才毫不留情地折磨性感带,试图将他们推向高潮。
“啊、啊、啊、呀……停……!”
下半身积聚的热度不断高涨。能感觉到火山喷发的前兆。已经停不下来了,也无法停下。意识集中于下半身,越过最后的界线——————
“哈!?”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自家天花板。不是黑暗冰冷的洞穴,而是自己出生成长的温暖的家。达也知道自己从噩梦中解放了,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呜呃,梦遗了……”
果然,内裤里已被精液浸得湿透。也并非毫无缘由。因为下周有比赛,最近的练习特别投入。结果导致没有处理性欲的体力,和刚士的事也疏远了。对健康的高中男生来说,几天的禁欲也足以要命。
“去冲个澡吧”
想在父母发现前洗掉内裤,而且可能因为噩梦的缘故,全身汗淋淋的很不舒服。打算上学前冲个澡,达也感受着被精液弄湿的腰胯部的不适,走向浴室。
“说起来昨天,做了个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
“在陌生的洞穴里被触手拘束……怎么说呢,像假面骑士的改造手术那种感觉。我和达也动不了,飘在半空中还遭遇了色色的事情……”
第二天的社团活动结束后,刚士和达也穿着残留汗渍的道服留下来商量事情。赛前练习很重要,但绝对要避免在比赛当天留下疲劳或受伤。因此,两人决定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商量过程中,刚士不经意间提起了昨天做的那个古怪的梦。可能是因为那是个过于奇妙荒诞的噩梦,想和同为梦中登场人物的达也聊聊吧。
“那个,是被透明触手捅了屁股吗?”
“你怎么知道!?”
“……那个梦,我昨天好像也做了。搞得我梦遗厉害得很。”
“两个人都做了同样的梦?”
“在黑暗洞穴里玩触手play。”
“像接受改造手术一样。”
“触手咕嘟咕嘟地喝精液。”
““嗯嗯……?””
听下来,刚士和达也似乎做了相同的梦。在完全相同的时间点,做了内容完全相同的梦。
虽然觉得怎么可能,但实际对照梦境内容后严丝合缝,恐怕没错吧。尽管是不现实的话题,但看来确有其事。
“然后……那个,被拘束着被触手弄到高潮的达也,感觉特别色情。……所以,呃~,回想起来当素材用了。”
“哇诶!?真的假的……我也把梦里的你当撸管素材撸了。”
“连这种地方都一样啊。”
梦中的影像已鲜明烙印在两人的脑中。被触手责罚、扭动身躯喘息的模样,光是回想就身体发热。所以昨天因为梦遗加上自己动手,等于射了两次。
“……”
“……”
梦中的对方非常情色。偷偷当作素材自慰,对于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而现在,眼前的正是曾作为性幻想对象的真实存在。并非只在脑海中想象,而是伸手即可触及的实体就在身旁。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便已理解了彼此未言明的意图。
需要回忆着才能当作性幻想对象?根本没那个必要。既然此刻眼前就有活生生的肉体,何必还要在脑海中描绘形象呢。
“达也……”
“嗯……”
刚士将手伸向达也的袴裆。股间早已高高隆起,将袴布微微润湿。仅仅隔着袴布轻柔抚摸,就让达也敏感地产生了反应——或许是回想起了梦中的触手吧。因为袴下未着寸缕,即使隔着布料触碰也带来了强烈刺激。
究竟是谁先失控了呢?两人在道场中激烈相拥,磨蹭着彼此的股间,双唇紧紧相贴。舌尖交缠,互相品尝着对方的气息。
(终于碰到了……)
梦境中身体被束缚,想触碰却无法触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触手侵犯淫喘,却怎么也无法伸手触碰。但现在不同了。能触碰。能拥抱。甚至能侵犯。从道服散发的汗味,舌尖感受到的对方气息,相拥时体会到的肉体触感——都带来切实的存在感。
达也伸出右手,隔着袴布同时握住两人重叠的阴茎。布料摩擦下的龟头碰撞带来奇妙而焦躁的触感。但两人连脱衣的时间都嫌浪费般,急切地想要满足肉欲。
难道是因为对彼此身体渴求到那种地步,才会做那样的梦吗?光是回想起被侵犯哭泣的模样,前端就已渗出黏腻的液体。与此同时,涌起想要让对方多看些自己痴态的欲望。既然做着同样的梦,那自己受侵犯的模样肯定也被看到了吧。梦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呢?一定是丑态毕露地扭曲着脸,嘶哑着喉咙发出雄叫吧。
想看、想被看、想侵犯、想被侵犯。矛盾的欲望折磨着肉棒,急速提升着射精欲求。全身紧贴互相侵犯着彼此口腔时,第一次高潮同时降临。
“嗯嗯呜!!”
龟头摩擦着的阴茎喷射出精液。啊,这是梦境的再现。就像浓稠精液穿透薄布喷涌而出般,白浊液体从袴中飞溅,染白了对方的道服。
明明昨天已经射出两次,精液却依然浓稠厚重、量多得垂坠欲滴。究竟是积存了这么多,还是兴奋到了这种程度?
“哈啊~痛快了。果然比一个人撸舒服多了。”
“……”
“呜哇黏糊糊的。不快点擦掉的话……”
“……”
与神情爽朗的达也不同,刚士脸上带着些许不满足的神色。他抓住要起身去更衣室的达也的肩膀,将其按在原地。
“喂、你干嘛!”
“还没完。”
“哈啊?”
“还能继续吧。这种程度根本不够。”
“等、等等……!?”
双眼充血的刚士半强迫地开始剥下达也的道服。达也被刚士那鬼气逼人的表情震慑住,不由得忘记了抵抗。将达也剥到只剩内裤后,刚士也粗暴地脱去衣服,恢复出生时的赤裸模样。
看到赤裸的刚士,达也不由得咕噜一声咽下唾沫。那是连男性也会看入迷的精悍肌肉。筋骨结实的体格因微微汗湿而透出妖艳的色气。本应因龟头摩擦而满足的达也的阴茎,在看到刚士紧绷的身体后再度充血勃起。
“把屁股露出来,今天我来插。”
“是、是的……”
“姿势由我来指定。先把胳膊抬起来……对,再张开些。然后腿也给我使劲张开……”
简直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在刚士的目光前,达也只能服从。
从仰躺的姿势将双臂举过头顶,大大张开腋下。双腿像婴儿换尿布时那样敞开,阴茎和后穴都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
“在我的梦里就是这个姿势”
虽然没有缠绕全身的触手,但这正是昨日梦中达也的模样。尽可能还原梦境,让达也维持着这个姿势。因这毫无遮掩的羞耻姿态而微微脸红时,刚士用唾液润湿的手指刺入了后穴。
“嗯咕!”
“放松力道。和奇怪的触手不同,我会温柔对你的。”
仅靠唾液润湿完全不够润滑。达也的穴口紧闭门扉,试图将侵入的异物拒之门外。刚士对那紧绞的肛门微微皱眉,强行将手指掘进深处。
“嗯嗯呜……!”
“说了放松力道,来,深呼吸”
因为是插入的一方就自顾自说这种话。达也这样想着,在眉间刻下深深的皱纹。因下半身撕裂般的冲击而无法顺利吸气。即便如此拼命摄取氧气,也因肠道被手指摩挲的不适感而漏出肺中空气。
这本就不是为插入设计的器官,难以适应也是理所当然吧。额间浮起油汗,花费时间终于让肛门周围的肌肉软化到能容纳三根手指。
“好,要插了。”
“……噢”
被温柔开拓的后穴紧紧收缩,抽搐般蠕动着引诱刚士。刚士将坚硬的龟头抵上湿漉漉的私处,叠上身体采取正常位姿势。
腰部用力一挺,刚士的阴茎便深深埋入。达也脸上浮现出些许痛苦难受的神情。
“来,回想触手。”
“诶……?”
“屁股被插了吧。回想那时候的事”
“……”
回忆起细长触手侵入后穴、蹂躏体内的感觉。被毫不留情地活塞运动剜挖前列腺,哭喊着射出精液的那种感觉。
“啊……”
“这不是来感觉了吗”
达也的阴茎硬度增加,肠壁随之收紧。是因为回想起梦境而兴奋了吗,接受性爱的身体姿态已然就绪。
“要动了!”
将埋到根部的阴茎一口气抽出,达也睁大双眼和嘴巴漏出安心的叹息。或许是从体内消失的异物感带来了快感吧。毫不间断地,再次深深插入根部剜挖前列腺。
“嗯咿咿咿……!”
随着刚士腰部的冲撞,达也口中泄出喘息。这与摩擦阴茎的快感不同的充实感。用肉欲征服同龄男性的感觉。刚士深藏的征服欲得到满足,更想听到淫荡的喘息声。
“啊呜……刚士!刚士!”
简直像索求乳汁的孩童。肠壁紧紧吸附,榨取着刚士的阴茎。
(这家伙,完全进入状态了啊)
达也闭着眼,回想起被触手缠缚的自身。回忆起被束缚无法动弹时后穴被无情侵犯的感觉,流着泪狂乱地娇喘。想象着面无表情的研究者们包围达也、淡然继续作业的情景,接纳了穿刺自身的肉楔。
“哈啊!哈啊!啊……!”
另一方面,刚士比达也更加兴奋。梦中无法触及的存在,如今能用双手拥抱。能用双手侵犯。不是被陌生的触手横刀夺爱,而是能用自己阴茎让对方高潮。自然腰腿用力,全力剜挖着性感带。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阴茎的敏感度增加了。敏感的龟头每次摩擦都会因肠壁的柔软而欢愉颤抖,腰部几乎酥软。但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先射。是自己主动邀请,是自己主导侵犯。为了维持自己地位更高的优越感,绝不能先败下阵来。
“啊!哈!哈啊!啊啊啊!!”
为了让达也快点高潮,过度强烈地刺激性感带。性爱本应是恋人互相怜爱、培育爱情的行为吧。
但对现在的两人——尤其是对刚士而言,并非如此高尚之事。这只是为了自己舒服、赤裸展现欲望的动物性行为。全力以赴、纯粹、贪婪地追求快感。
将雄性本能全面展现,互相抚慰着彼此的肉欲。在挥洒汗水的性事中,先败下阵来的是达也。
“啊,要射了!要射要射了!”
达也的视野里闪现出前列腺被针刺穿、被触手榨精的瞬间景象。梦境与现实混杂不清,分不清此刻的状况。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精液从阴囊涌上,从阴茎喷出欲望的结晶。
尽管并未用手触碰,精液仍如喷泉般源源不断溢出。猛烈飞溅的白浊液体洒在头发、脸庞、胸脯,用淫靡的液体浸湿全身。
“呜……我也……!”
每次达也射出男汁,肠壁都会吸附阴茎诱使刚士射精。承受着如被榨取般的甜美紧绞,刚士的精囊决堤了。
将阴茎深深刺入达也体内,朝着身体最深处发射精液。每搏动喷射一次精液,就感受到征服欲的满足。此刻,正将自己的生命结晶注入达也体内。注入的液体会被内脏吸收,哪怕只有微量也会成为达也血肉的一部分吧。
若真能如此。若能将自身基因的块垒刻入达也体内。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达也……”
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刚士身体仍微微发烫,轻轻将唇贴上达也。这不是贪求性欲的野兽之吻,而是展现爱意的甜蜜亲吻。
事毕后神情爽朗的两人,没来由地确信着不会再做噩梦了。
“说到底,那到底是什么啊”
“梦的事吗?”
“对对。两人在同一天做完全相同的梦什么的”
“……”
两人擦干汗水换好衣服,悠闲地走在归途上。毕竟连续两次射精加上那般激烈交合,下半身充满了倦怠感。或许并非悠闲散步,而是不得不悠闲步行。
“怎样都无所谓啦。反正梦就是梦,不是现实”
“但忘不掉啊~。因为超级舒服嘛”
“……忘掉吧,笨蛋”
达也似乎颇为中意梦中的玩法,但这在刚士听来可不是有趣的话题。明明自己刚刚侵犯并让他高潮了,难道是想说梦中见过的触手更舒服吗?
……不过,对于在梦中被迫经历同样玩法的刚士而言,也不是不能理解。即便如此,梦终究是梦。他认为远不及真实的存在感。
“本来就是刚士你先提起梦的话题的吧。托你的福,练习计划完全没制定出来”
“那、那是!……抱歉”
“哇,别这么认真道歉啊。无所谓啦,练习什么的随便搞搞就行”
“……这是大赛前该说的话吗”
关于那个谜之梦,刚士在心中得出结论:大概是因为练习太严苛疏于性处理而引发的意外。今后得定期好好处理才行。
“我说,明天也……那个,要做吗?”
“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超主动嘛”
“是为了防止梦遗的对策”
“今天刚射了两次还好意思说”
达也虽然无语,却也没有完全拒绝刚士的提议。或许禁欲的话又能做同样的梦。但比起那种不确定的可能性,更应优先眼前的存在。
从这天起,两人交合身体的频率增加了。他们嘴上说着“是为了防止梦遗”,但究竟是不是真心话呢?真正的心意虽然不明,但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在一天天拉近。
剑道部主将的加练・2
剣道部主将の居残り練習・2
这是您请求的作品。
某天,达也和刚士梦见自己被触手缠绕侵犯。后来两人聊起梦境时,发现他们在同一天做了完全相同的梦。回想起梦中彼此痴态,二人逐渐情欲高涨……这样一个故事。
前半部分触手元素较强,后半部分则与第一话氛围相似的缠绵。非常感谢您这次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