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的故事~
短篇。与养父母同住而搬家后,那里竟有家里蹲的义兄……
结婚是全家共同策划的安慰者围剿作战。
激烈度★★★
注意雷点:残障、肛交、双穴、穿刺、纹身、轻微猎奇、令人作呕
结婚后搬到婆家发现有个尼特族义兄
初次见面。我叫梦子。我原本作为派遣员工在某公司工作,在那里遇到的男性A太与我坠入爱河并决定结婚。
他提议住回老家(即我的婆家万戸家)是在正式订婚确定的时候。
“父母身体不好让人担心、有自己的房子不用付租金、房间足够多、离市中心近……”
诸如此类的理由,几乎是半强迫地决定了这件事。
他的老家似乎相当富裕,我记得订婚前去打招呼时,被领进带庭院的宽敞宅邸,紧张得不行。
仔细想想,他这位少爷和我这样的平民交往,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到难以置信。
但当时,婆婆和公公都非常亲切热情地欢迎我……所以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计划。
他反复对我说:“我会给你零花钱,当全职主妇就好,希望你把工作辞了。”
我也不怎么喜欢工作,最终就从公司光荣离职,决定搬去他老家了。
婚礼和登记都顺利完成了,就在今天开始住进他老家的当天,事件发生了。
我们在两层楼的二楼准备了夫妻的卧室,公婆的卧室在一楼,但房子北侧有个让人搞不懂的房间。
“那个,那边的房间是储物间之类的吗?”
我一问,公公就一脸尴尬地转向这边
“晚饭时再解释。”
搪塞了过去。
然后,那天晚饭,桌上摆了五人份的餐具。
“那个,餐具好像多出来了。”
“没错哦。有想让你见的人。”
婆婆笑眯眯地让我坐下,向公公使了个眼色。
我感到不安看向他,他正喝着啤酒,避免与我对视。
“久等了。其实一直瞒着你……A太有个哥哥……。这就是哥哥B辅。”
公公旁边,站着一个眼神空洞的男人。
比A太略高,大约180厘米,衣着整洁但姿势有些歪斜,体型微胖。
“B辅,这是A太的新娘子梦子小姐。打招呼。”
“啊……啊呜……梦子小姐……!……你好!”
“抱歉啊,B辅他……有点不适应社会,一直待在家里。请和他好好相处。”
我一眼就确信他不正常,但看来这家人是把他当作“家里蹲的儿子”来对待的。
“嘛,嘛,大家先坐下吃饭吧。”
婆婆生硬地催促大家坐下,晚饭开始了。
(虽然一直瞒着我很震惊,但不能有偏见呢……)
我这样想着,决定尽量不和B辅扯上关系。
晚饭结束,一回房间我就劈头盖脸地质问A太为什么瞒着我。
“对不起……说了怕你不肯结婚……”
他难为情地低着头,一味地道歉。
“梦子小姐,洗澡水准备好了哦。请过来吧。”
走廊传来婆婆的呼唤声,我只好中断谈话走向浴室。
结果,浴室里竟然有义兄B辅在。
“婆婆,那个,哥哥他……”
“啊,那个啊。我希望你也学会照顾B辅哦。”
“诶?”
“B辅一个人洗澡很危险,必须有人看着。我们不能总在身边吧?”
“那个……诶?……要一起洗吗?”
“衣服弄湿了不好,脱掉吧,用浴巾遮着也没关系。”
婆婆打断我的话解释道,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更衣室。
“但是……那个……A太呢???”
我正想求救,A太走进了更衣室。
“我也来帮忙。这样总行了吧?”
“哈??????”
没想到连A太都这么说,我这时才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家的不对劲。
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一个女人独自挣扎显然无济于事。B辅和婆婆先进了浴室,我和A太后在更衣室脱衣服。
用浴巾遮着身体进入浴室,B辅正端坐在椅子上。
房子很大所以浴室也足够宽敞,但四个大人在里面还是显得拥挤。
“那么,梦子小姐。给B辅冲水吧。”
“哈……”
我用脸盆舀起热水浇在B辅肩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
B辅发出怪叫,挥舞着手臂。
“梦子小姐!不先打招呼的话B辅会吓到的!”
“对,对不起!……哥哥,要冲水了哦。”
“热水!拜托了!”
打过招呼后B辅安静下来,直直地盯着这边看。这样看来,确实和A太长得很像。A太也是,公婆都容貌端正,哥哥B辅除了眼神空洞嘴巴半张外,也算得上是帅哥那一挂的。
“好暖和~!好厉~害。哼哼~♪”
B辅开心地哼起了歌。
“那么,接下来下面也请帮忙洗一下。”
婆婆剥下围在B辅身上的毛巾,让他张开腿。
“诶。等等!!!!”
“等什么?这里不弄干净B辅会生病的吧!”
婆婆狠狠地瞪了过来。
“还是说怎样?嫌B辅的小鸡鸡脏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请好好地把这里也洗干净。”
“对不起啊梦子。我也拜托你了。”
在这异常的空间里,老实说我已经搞不清什么才是正常的了。
“对不起……。啊,……哥哥,那个……下,……下面要洗了哦。”
“明白了!请洗吧!”
B辅大概是平时也这样,把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背。
我轻轻地把热水冲下去。
“梦子小姐,光冲水可不行。请用手好好洗干净。”
“……是……”
战战兢兢地,正要触碰小鸡鸡时,婆婆从旁边抓住我的手,让我牢牢握住了B辅的阴茎。
“咿。”
我被那软绵绵的触感惊得叫出了声。
““咿”什么?讨厌吗?讨厌就说啊!”
亲切的婆婆已然消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妈。
“对不起!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会认真做的!”
被婆婆的可怕吓得畏缩的我,用手牢牢握住B辅的阴茎,用热水冲洗。
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尺寸不小,实际一摸,B辅的那玩意儿相当大,大概比500毫升的塑料瓶小一圈?说实话比A太的还大,让我心跳加速。
“梦子,龟头沟那里容易积污垢,帮他冲一下。”
B辅的阴茎几乎没包皮,但龟头和茎体之间似乎容易脏。我战战兢兢地轻轻拉开一点皮,擦拭龟头沟部分。
“啊——。好舒服——。啊呜呜——。好舒服。”
我吓了一跳想松手,婆婆立刻按住我,抓住我的手不让放开。
“梦子小姐,还没洗干净呢,再好好洗洗。”
婆婆用我的手上下摩擦B辅的阴茎。于是像死鳕鱼一样软垂着的B辅的阴茎逐渐膨胀变硬……在胯间高高耸立,简直像是插了个塑料瓶。
“啊,那个,那个……婆婆!!!”
“啊呜——。好舒服。要出来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呀啊!”
B辅如宣言般发射,大量精液溅到我胸前。B辅的量多得离谱,胸口都变得一片白浊。
“哎呀呀呀,梦子小姐弄脏你了真抱歉呢。来,B辅也道歉。”
“梦子小姐,对不起。”
B辅嘿嘿笑着道歉,突然站起来抓住了我的双肩。
“梦子小姐脏了。我来洗。”
“诶。等……”
B辅强行扯掉我的浴巾,不容拒绝地,我的胸部暴露了出来。虽然自己说有点那啥,但我算是比较大的,B辅似乎很惊讶,仔细盯着我的胸部看,然后把我按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
“这次轮到梦子小姐了。”
“哎呀,B辅说要帮你洗呢。就让他帮帮忙吧。”
“不要!没关系的!我自己能行!”
“哈哈。嘛有什么关系嘛梦子。哥哥想帮你洗。”
A太笑着按住我的肩膀,让我站不起来。
“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
“梦子小姐我来洗。”
B辅舀起热水从我头上浇下。
“等等……不要……噗哈……”
浇了大概三次水,胡乱洗了我的脸,然后手伸向了胸部……
“胸部!胸部!”
与其说是在洗,不如说是在玩,他开始抓揉我的胸部,掐乳头。
“好痛!”
“喂B辅,梦子小姐喊痛了。道歉。”
“梦子小姐对不起。不玩胸部了。”
以为胸部结束了,结果这次手又伸向了胯间。
“不行!那里!!!!啊!!!”
“洗下面。没有小鸡鸡呢!是女人。”
“梦子,再稍微忍耐一下。”
A太说着,用力抓住了我的肩膀。
“啊……不要……不要啊……”
B辅往我胯下浇了水,把手伸了进来。我一直觉得(这椅子好奇怪),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俗称的“色情椅”。好像是风俗店之类地方用的椅子,方便坐着清洗胯下和臀部。B辅从那个色情椅的缝隙伸出手,用手指描摹着我的裂缝。
“啊!不要啊……”
说实话,虽然羞耻,但从碰到B辅的小鸡鸡开始,我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种状态下还被碰到阴蒂的话,真的受不了了。
“不要……求你了……让他停下……”
“梦子小姐,我来弄干净。”
B辅说着,执拗地来回抚摸裂缝。虽然动作粗鲁,但多亏指甲剪得短,并不痛,阴蒂每次被摩擦,我都发出奇怪的声音扭动身体。
是察觉到什么反应了吗,B辅开始集中抚摸阴蒂。
“啊……不行……不要……不行!!!啊啊啊!!!”
“梦子小姐,喜欢小的小鸡鸡吗?”
“不是的!不喜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被执拗玩弄的阴蒂终于达到极限,我高潮了。
“我,又要出来了。”
抬起头,再次勃起变大的B辅的那玩意儿就在眼前。
“诶?”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呜哦——。”
简直不像刚射过一样势头猛烈,B辅的精液喷到了我脸上。
“我累了。洗澡结束。”
B辅说完,朝出口走去。
“B辅,好好向梦子小姐道谢!”
“梦子,谢谢你。”
B辅转身朝我这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浴室。继母也一起出了浴缸,帮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梦子,谢谢你。以后也拜托你照顾哥哥了。哥哥好像挺喜欢你的。而且你也是……”
A太松开了抓着我的手,从后面把手伸向我的大腿之间。
“呵呵。哥哥的很大吧?我都嫉妒了。”
“不是……这是……因为那里被摩擦了……!”
A太嘿嘿笑着,用热水温柔地冲洗了我沾满精液的脸。
出了浴室后,我们回到了卧室。
“喂,梦子,摸到哥哥的鸡巴感觉怎么样?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A太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语调逼近我。
“怎么会……我……”
“不否认吗?其实你是想就那样被侵犯的吧?”
“别说了!不要那样说!”
“那这是什么。都湿得这么一塌糊涂了,你这个淫乱的女人。”
我被推倒,刚穿上的衣服全被脱掉了。
“妈妈也是,爸爸也是,大家都是。都只围着哥哥转。”
A太像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什么,压在我身上,把那里顶过来。
“你其实也想和哥哥做吧?不是用这种垃圾鸡巴,而是想被哥哥那根粗大的巨根侵犯小穴吧?”
“这太奇怪了!A太也是……家人也是……都疯了!”
“随你怎么说。你已经是我们……万户家的一员了……”
A太像变了个人似的,猛烈地抽插起来。之前那个温柔的A太的影子消失不见,他像一头被对哥哥的嫉妒吞噬的野兽一样袭击我。不知该不该说幸运,我那已经足够湿润的裂缝轻易地接纳了他,每次被插入都漏出剧烈的喘息声。大小确实比不上哥哥,但硬度绝对是A太更胜一筹,而且就算说不如,A太的尺寸也足够巨大。
“被我这样自私地干,你也有感觉吗?选了你真是太好了。和父母关系不好断绝来往,朋友也少,外加还是个变态。能耐心追求你到今天真是值了。”
“啊嗯……那……啊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住进这个家才和我交往的。在公司认识你的时候,妈妈就调查了你的背景,说让你嫁过来。”
“继母?……怎么会……那……你说喜欢我……?”
“……梦子……我喜欢梦子。刚才……看到你摸哥哥的鸡巴,我气得要死。”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在A太达到高潮之前,被弄得高潮了好几次。
“我和哥哥,你要怀谁的孩子?”
奴隶生活的开始
第一天之后,我就不再被要求协助B辅洗澡,虽然有些尴尬,但度过了一周平和普通的时光。如果是工作日,A太和继父去公司,B辅一直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继母则在院子里打理园艺作为日常,但今天是星期六,是搬家后的第一个休息日。我被继母叫到了客厅。
“梦子,那个啊。我们家想给你一些零花钱。”
继母在客厅这么说着,从架子上拿出了一个茶色信封。
“哈啊……”
拿到手里,感觉有点厚度。
“在我丈夫工作期间,每个月都会保证这个金额。”
继母是家庭主妇,但继父还在工作。他们似乎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结婚生子了,两人都才四十出头。
从茶色信封里拿出里面的东西,发现金额大约是我以前工作时的月收入的两倍。
“诶?这个……这么多!”
看到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继母继续说道。
“我们家有几块地,还有股票什么的,所以这点钱不算什么。你可以存起来也可以花掉。随你喜欢。不过,晚上一定要在8点前回家。也不要做出有损我们家门风的事情。”
世間体が悪くなること ( ……………) 这恐怕指的是出轨吧。
“可以吧?”
继母盯着我,像是要钉死这句话。
“……我明白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收好,继母说要去参加妇女会的聚会,就出门了。
A太一大早就去打高尔夫了,家里只剩下我、继父和B辅。
“梦子,稍微过来一下好吗?”
“什么事?”
送走继母后,这次继父叫住了我。
“我得打扫B辅的房间,你能照看B辅一会儿吗?”
“照看是要做什么呢?”
“陪他说说话就行。总之只要能让房间空出来就好。”
虽然一个人照看B辅让我相当不安,但想起刚才收到的零花钱,我没法拒绝。
“B辅,能和梦子说会儿话吗?那不好意思了,梦子,大概一个小时就结束。”
继父把B辅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拿着吸尘器去了B辅的房间。
“好的。梦子。我们来聊天吧。”
B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啊,那个……义兄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电车!梦子你喜欢什么呢?”
“我……喜欢什么呢。嗯……”
B辅凝视着我的胸部。从洗澡的时候就是,他好像对我的F罩杯胸部很在意,每次见面都盯着我的胸看。
“梦子,我想喝奶。”
“诶?”
“不,不行。不能摸胸部。”
“知道了。我不摸。”
意外地,B辅很听话,一动不动地只是盯着我的胸看。微妙的沉默持续着。
然后,过了一会儿,B辅开始扭动起来。视线移向B辅的胯下,那里已经搭起了帐篷。
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但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浴室的那一幕,被好奇心驱使了。
“义兄……还想看胸部吗?”
“想!”
我确认了里屋吸尘器还在响,战战兢兢地卷起了衣服。
“啊——!好厉害!哦——!!!”
B辅站起来,脱下了裤子和内裤。和之前看到的一样,那个巨大的东西朝天挺立,前端垂着透明的液体。
我把内衣稍微挪开,让他能看到乳头。
“哇——。好厉害。可以摸吗?”
“……嗯。可以哦。”
B辅高兴地笑着,用双手抓住我的胸部,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义兄!嗯嗯……!”
“梦子!我喜欢你!”
B辅把我推倒,骑了上来。不知是本能知道,还是他有这方面的知识,B辅把他的胯下压在我的小腹附近,拼命地动着腰。
“义兄!那个……那个不行!”
“不行?不行——???啊——!啊呜——!”
粗硬的东西在肚脐下方摩擦,感觉简直就像真的被侵犯一样。
B辅似乎相当舒服,一边揉着我的胸,一边拼命地动着腰。
——哐当——
回过神来,刚才还在响的吸尘器声音已经停了,客厅的门开了。
“喂!B辅!你在干什么!!!”
继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我因为继父的出现而慌张地胡乱把衣服穿好。
“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B辅立刻从我身上下来,低下了头。
继父看向我这边,确认我穿着裤子后,似乎松了口气,然后转向B辅。
“梦子会为难的吧。”
“是。梦子对不起。”
“梦子,我想你明白,和B辅……”
话还没说完,继父就停了下来,坐到我旁边。
“问这种事很失礼,我知道,但你……对和A太的夫妻生活不满意吗?”
“诶……那个。”
“是你主动引诱B辅的吧?”
虽说先看胸的是B辅,但敞开衣服露出胸部的可是我。
“你看,B辅那个样子不是很可怜吗。梦子你要负责到底。”
B辅被训斥后有点蔫了,但软垂下来的阴茎依然肿胀着。
“我来帮你一下。还是说你不想要零花钱了?”
“那个……”
我自己也觉得卑鄙,但一旦拿到手的钱,我并不打算放弃。
继父让我坐在他膝盖上,脱掉了我的上衣。
“B辅,让梦子帮你吧。”
“可以吗?”
B辅站到我面前,我温柔地用手握住了B辅的东西。
“以后要好好用手帮他弄出来。可不能出岔子。”
继父在我耳边低语,同时掀开我的衣服,解开了胸罩。
“喜欢像B辅那样用力揉吗?听说你在浴室也有感觉了?”
“那个……你怎么知道……”
毫无疑问是继母说的。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在偷看。
继父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乳头的周围。
“说不定意外地也喜欢这样呢?”
“嗯嗯……不行……啊”
酥麻难耐的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
“别光顾着感觉,不好好帮他弄可不行。”
B辅的阴茎已经完全恢复,滴滴答答地溢出透明的先走液。
“啊——。好舒服——。啊呜——。”
“不妙……要来了。梦子!含住!!!”
“诶?”
突然,我被继父按住头,把B辅的东西塞进了嘴里。
“嗯咕!?”
“好舒服……呜哦?!啊呜!啊呜——!啊咕——!!!”
——噗嗤噜噜噜噜噜噜!!!——
塞进嘴里的下一秒,B辅的精液猛烈地冲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嗯嗯嗯嗯!!!!!”
我瞬间因为恶心想退缩,但头被继父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吞下了精液。然而,吞了一次精液还在涌出,头被按着又吞了一次,吞了三次之后才终于被放开。
“噗哈!咳咳!咳!呕!”
“抱歉啊。B辅那小子量太大了,不这样……你看,沙发会弄脏的吧?”
不顾因为吞下B辅精液的厌恶感和恶心而失神的我,B辅重新穿好了裤子。
“B辅,房间打扫完了,回房间去吧。”
“知道了。谢谢。”
B辅当场鞠了一躬,很快回房间去了。
“真厉害啊梦子,把B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了呢。……我这边,也兴奋起来了呢。”
继父把已经毫无抵抗之意的我放倒在沙发上,这次把他的那个抵在了我的嘴上。
“不要了。请停下。”
我流着泪恳求,继父的脸剧烈地抽搐着。
“什么!含了丈夫哥哥的鸡巴,现在还想拒绝吗!快点含住!”
“对,对不起。”
我害怕地含住了继父的那个。青筋凸起,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它在脉动。
刚含进嘴里,继父就抓住我的头用力动了起来。简直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
「哈。让你做这种事我也觉得很抱歉。但,唔……都怪梦子小姐你太有魅力了。……这样下去,就连B辅也……会忍不住的吧,嗯。……唔……。记住,千万别怀上孩子哦……」
义父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继续侵犯着我的嘴。
「哈、哈,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了……。梦子,全部喝下去!……唔……!!!」
——噗噜噜噜——
嘴里充满了苦涩的精液味道。
「嗯咕!咕!」
确认我咽下了灌入喉咙深处的精液后,义父松开了我的头。
「呃咳!咳……咳咳!」
「梦子小姐,用过肛门吗?」
「诶?屁股吗?」
我胆怯地回过头,义父已经恢复了平时温和的表情。
「嗯。我希望你能学会用。理由……你明白吧?」
「那个……」
义父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脱衣间。
「要做什么?!」
「只是做点准备练习哦。」
「不、不要!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没事的。好好练习的话就不会痛。」
义父强行用毛巾绑住我的手脚,把我移到了浴室。
「好了,那么屁股稍微用点力哦。」
义父不知从哪里拿来灌肠器,灌入热水后,插进了我的肛门。
「住手!求你了!」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慢慢流入腹部。
「唔、好难受……」
「好了,那么试着排出来吧。」
「不、不要……让我去……厕所……」
「来不及了吧。」
义父用手指按压着被水撑胀的腹部。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腹部咕噜咕噜地响着,开始蠕动。
「不要啊啊啊啊!!!不行啊……!!!」
——噗唰————!!!
热水从屁股里猛烈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墙上。
「好了,那么再来两次哦。加油。」
「怎么这样……」
无视因羞耻而开始哭泣的我,第二次灌肠开始了。
不知是因为已经喷过一次,还是因为腹部变得活跃,第二次没能忍住,立刻就喷了出来。
「别再弄了……」
「你看,最后一次了。」
义父再次插入了灌肠器。已经被灌了两次水的屁股,这次几乎毫无抵抗地接受了灌肠器,然后吐出了热水。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那么,开始放松哦。」
义父滴了很多润滑液,然后慢慢把手指插了进去。抽插着,或者绕着洞口打转抚摸,有种奇怪的感觉。
放松了大约五分钟后,义父拔出手指,拿来了一个黑色的硅胶物体。
「是肛门塞哦。」
「不要。进不去的!」
「已经好好放松过了,没问题的。不过会痛,所以用力哦。」
屁股猛地一用力,我的屁股就“咻”地一下吞入了肛塞。
「这不是很厉害嘛。现在是四点……到洗澡时间之前都戴着吧。」
「怎么这样……」
义父说完,解开了我的束缚,离开了浴室。
「啊,梦子小姐。浴室的打扫就拜托你了。」
「……好的。」
打扫被灌肠弄脏的浴室虽然很屈辱,但想到晚上还要再用,也只能弄干净。
傍晚时分,义母和A太也回家了,洗澡的准备也做好了。
被塞了几个小时的肛塞,屁股终于得到了解放。我在脱衣间拔掉肛塞,洗干净放好后进了浴室。结果之后A太也进到浴室里来了。
「诶?A太?」
「梦子,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那个东西,就是那个吧?」
「什、什么啊?」
我感觉自己脸色发白。
「肛门塞啊。」
一进来,A太就从背后抱住我,用那个东西蹭着我的屁股。
「什么嘛。能用的话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
「这个是……那个……」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连和义父都做了那种事呢。
刚才还含着肛塞的屁股,很顺滑地接纳了他的东西。
「梦子!啊……糟糕。」
连手指和肛塞都没能碰到的深处受到刺激,一种奇妙的感觉扩散开来。
「真是变态啊。连这种东西都含着。你不会是和大哥做了吧?」
「没有!没做!」
「哼?下次让我也来啊。那家伙还是处男呢。」
他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我之前不知道,但A太似乎有NTR癖好……一说起B辅的事,他那里就会变得更大更硬呢。
「让家里蹲的鸡巴也让你这里舒服舒服吧。」
「不要啊。嗯。」
「喜欢这里吗?」
一瞬间,被顶到肚脐方向的地方,感觉有点舒服。
「你这家伙真好懂啊。唔……我也差不多快不行了……。呼……嗯!要射了……射了!」
「啊!」
伴随着腹部微微膨胀的感觉,他的东西从腹部抽了出去。
「洗完澡,去大哥房间哦。」
洗完澡后,A太拉着我的手进了B辅的房间。
「大哥,想看看梦子的裸体吗?」
B辅面无表情地默默点了点头。
「太好了梦子,脱了给他看吧。」
我按照吩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B辅面前。
B辅一脸惊讶,仔细地上下打量我的身体。
「好好地把小穴也露出来给他看。摆成M字开腿,用两手掰开说“请看”。」
「义、义兄,我的小穴,也请看。」
虽然非常羞耻,但有种在做坏事一样的兴奋感,我感觉腰部在微微抽搐,已经湿了。
「好厉害。梦子小姐的小穴——!」
B辅蹲在我面前,用看新玩具一样的眼神窥视着我的小穴。
「被看着兴奋了吧。转过身去,手撑在床上。」
我照做后,屁股碰到了冰凉的东西。是在涂润滑液。
「A太,你想干什么?」
「大哥一直是个处男不是很可怜吗?」
手指“啵”地一声插进了肛门。可能因为已经变得相当柔软,似乎插进去了三根左右。
「不要!那样不行!」
手指刚拔出来,一个明显粗大的东西就抵在了屁股上。是B辅的东西。
「啊——。呜!呜——!!」
滑溜!!紧接着,一种仿佛被球棒捅入的感觉袭击了腹部。
「呀啊啊啊!!!」
「啊呜!??好舒服——!!!这个太厉害了!!!哦啊啊啊!」
「住手!!拔出去!!!求你了!不要啊——」
「呜哦哦哦——」
B辅发出不成语言的呻吟声,拼命地摆动着腰。每一次,我都承受着仿佛腹部要被翻搅过来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一声,腹部一轻,随即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胯下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流下来。
「太好了大哥,处男毕业了。」
我转过头,确实,刚才应该已经射过的B辅,那里还硬挺着,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再来一次!」
B辅抱住我,把我按倒在床上。但是,没有辅助,无法顺利进入洞穴。
「在哪?再来一次!」
B辅拼命地动着腰,这次却滑进了前面的洞穴。
「不行!!!不是那里!那里不行!!」
「找到了——!!好厉害——!!哦哦哦哦哦!」
「不要!拔出去!快点!」
「啊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哦!」
我的声音已经传达不到了。B辅似乎正享受着快感,黏腻地动着腰,或者稍微拔出再一口气顶到最深处。今天已经射过两次所以还有余力吧,插入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啊……不要……A太!让他停下!!」
看向A太,他竟然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自己撸着。
「呀……啊……不要……A太!……嗯……啊……停下!」
B辅毫不休息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入我的阴道。
A太制止了B辅,B辅的东西终于从我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梦子,我也忍不住了。」
A太让B辅仰面躺下,然后抱起我,就那样再次将B辅的东西插入了我的阴道。
「等、为什么,这样的话……」
「梦子,大哥的鸡巴舒服吗?怎么样?」
再次被插入的B辅高兴地用双手抓住我的腰动了起来。
「啊嗯……舒服……但是……这样不行啊……」
老实说,已经舒服到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说大哥的鸡巴舒服。」
这次,A太从后面进入了我的屁股。
「不要啊!要坏掉了!拔出去!」
「啊。马上就拔!说大哥的鸡巴舒服!」
前后交替着,腹部被不断顶撞。
「义兄的鸡巴,好舒服——!」
「再多说点。更变态一点,向大哥献媚。」
「唔……义兄的小鸡鸡,好舒服!请用力顶!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呜……!」
「喂快点!我要射了!!啊嗯……会怀上宝宝的!」
B辅的呼吸变得粗重,能感觉到他偶尔在用力。变得越发粗大的东西摩擦着我的腹部,每一次都袭来无法抗拒的快感。明明不该想怀上B辅的孩子,身体却渴求着精液,无法自已。子宫口迎接着B辅的顶端,然后被顶到腹部深处的感觉……
「可以了吧。让大哥的孩子生下来吧。你看。」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啊呜!!……啊……啊……!!!呜哦——哦哦!?」
噗通!噗通!感觉到阴道里B辅的身体在剧烈地脉动。
「不要啊——!会怀上宝宝的!!要去了!去了!」
「我也要射了!怀孕吧!生下家里蹲大哥的孩子!!」
筋疲力尽地高潮后,两人的肉棒从身体里拔出,从无力张开的洞穴里,各自的精液流淌了出来……。
嫁的刻印
我烦恼着。这样的生活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吗……。我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也没有娘家。朋友里也没有一个能让我借住几天的人。
就算说要逃走,也没有去处……这样的我,被这一家人彻底击垮了。
「梦子小姐早上好!早饭做好了哦。」
万戸家有佣人,从早上到午后这段时间,佣人会帮忙做完所有的家务。
「早、早上好,义母。」
我笨拙地在餐桌旁坐下。
「早上好梦子小姐,昨天没怎么睡好吧?」
义父窥视着我的脸。
「嗯,算是吧。」
A太已经去公司上班了,B辅似乎已经吃完了。
「那么,我走了。」
B辅站起来背上包,走向玄关。今天好像是要去福利机构。
我松了口气,开始吃早餐。
然而,吃着吃着,渐渐袭来睡意,突然浑身无力……。
——
「好,那边没问题吗?」
「嗯,爸爸。可以哦。」
「那么开始吧。」
醒来时,听到义父母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然后随着意识逐渐清晰,感觉身体似乎无法自由活动。
「哎呀,不妙啊。比预定时间早了不少呢。」
义父正窥视着我的脸。
「……义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对不起哦。没事的。稍微安静待着。」
继母窸窸窣窣地将毛巾还是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手脚都被绑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啦好啦。别闹了。很危险的哦。”
我被绑着的椅子周围,摆放着某种器材,能看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是药效不够强吗?可能会有点痛,请忍耐一下。”
——噗嗤!!!
胯下传来一阵剧痛。
“唔唔唔——————!!!!!!!”
“对不起梦子。请原谅我!!!!!”
阴蒂上方仿佛被钉子刺穿般的疼痛传来。但上半身也被固定着,无法看到情况。
“这样一来手术就全部完成了。抱歉,为了不让你逃走,我给你留了个印记。”
继父将一面手镜拿到了我的胯下前。
“怎、怎么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镜中映出的,是我红肿的阴蒂以及刺在上面的金属环……
而且,阴阜上还有蝴蝶的图案和“雌奴隶”的字样……
“变成这副模样,就算离婚了,也没法再和别的男人交往了吧。”
“怎么会……这种事……。骗人的吧……”
阴阜上的字显然不是用记号笔或颜料写上去的。皮肤开始一阵阵刺痛起来。
“对不起啊。但是我们需要你。可不能让你逃走。”
继母一边说着,一边用冰块冷却我的阴阜和阴蒂。
旁边放着的器具原来是纹身工具。据说继父年轻时曾以此为爱好进行过相关学习。
“太过分了……这样的事!!!”
我当场崩溃大哭。
身体变成了这样,恐怕已经无法在外面生活下去了吧。
此后不久,便发现我怀孕了。还不知道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