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的愿望

「…哥布林的血、虫魔物的翅膀…然后是触手的肉片和少许史莱姆，兽人的阳具、龙的爪子、独角兽的角、狼人的毛、蜥蜴人的鳞片……还有…咦？不够？？？糟糕，已经开始制作了…把这个也加进去吧，嘿咻……」

噼——咔！

「终、终于完成了！！！」

此人是稀世的炼金术师。
在“武”力方面虽不及他人，但在“知”的领域却是“以一当千的实力者”。

炼金术顾名思义，原本指的是“将非金之物转变为金”的词语，但后来也引申为“将某物转换为另一物”、“创造出有价值之物”等含义。
简单来说，“只要使用材料制作出某种东西”，仅凭这一点便可称为炼金术，但其过程或方法与人手工制作的不同之处，或许才是最大的区别。
在炼金术中，材料直接使用的情况很少。
虽非无中生有，但也近乎如此。
若钻研至极致，连人类也能……

如今她倾注心血研究的，正是“合成魔兽（奇美拉）”。
通常被称为“奇美拉”的，是通过将魔物与魔物杂交而人工生成的新生物。
即使被创造的不是人类而是魔物，但由人创造生命这一点，长期以来被视为“禁忌”。

那么她是否在触犯禁忌？并非如此。
她直接受命于将此事定为禁忌的本国国王。
换言之，她是获得了进行相当于禁忌研究的许可，但究竟出于何种理由要这样做…或者说不得不这样做呢。

一切始于……

「诶，骗人的吧！？不是应该过段时间才出生吗」
「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呜、呜哇——！！」

她完成的，是奇美拉的卵。
原本预计即使生成后，也要数周才会孵化。

「快去叫卫兵！」
「卫兵之流根本无力应对。去叫“那些人”来。原本就打算让“这个”的对手是他们」
「是！！」

勉强从现场逃脱的一人前往的，是武艺高强、以一当千的实力者们。
“以一当千”并非单纯的比喻，这些人确实拥有那样的实力。
而针对一只奇美拉，说出『去叫“那些人”来』并指代复数，也并非比喻。
需要那么多人……不，即使有那么多人在也……

「可恶别过来。我不是那种人。只要能进行研究，别无他求…」
「咿咿咿咿咿咿（噗叽）………。」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该拒绝…不对。早知道会这样，就该安排一两个人常驻。我也会像旁边的这孩子一样，轻而易举地被碾碎。天才的人生也要就此终结了吗…最后真想试试人体炼成啊……」

她已做好觉悟，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但奇美拉的手臂迟迟没有挥下。

「………」
「o、哦、哦真、哦魔啊…」
「…诶，你？说话了？？？」
「是的，你」

这项研究虽已生成过多只奇美拉，但会说人话的奇美拉还是第一次。
而如果能运用语言，就意味着拥有极高的智能，但在这之前，连拥有智能的奇美拉都是首次出现。
起初听起来只是捕捉声音的言语，迅速发育成完整的句子传达给她。

「到、到底怎么了？」

反倒是她显得动摇，话语听起来甚至有些结巴。

「你 是 我 的 生 母 吗？ 妈 妈 妈 妈……」
「是、是啊。生下了你……嗯，准确说是制造了你…但将你带到这个世界上这点没错吧？不过叫“妈妈”（我也还年轻啊）…」
「不 对 吗？ …那 么」

说着，奇美拉举起了手臂。

「等、等、等、等一下——！！！」
「怎 么 了？」
「我是你的妈妈哦」
「证 据 呢？」
「证、证据！？（糟了。就算做DNA检测，也没有血缘关系……话说，冷静想想，人和奇美拉本身…）」
「没 有 证 据 吗？」
「………（思考，快思考啊我。为什么这只奇美拉能理解并说出人的语言？为什么这只奇美拉一开始就认为我是妈妈？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慌乱中最后加进去的那个？是那个吗？？？）」

被要求出示证据的炼金术师褪下内裤……

「你 在 做 什 么？ 我 没 有 那 种 嗜 好」
「等一下，“现在就要拿出证据”啦/// 嗯！嗯嗯！！」

噗嗤，满溢，噗嘶，噗——……
滴答，滴滴答答，噗嗤噗嗤噗嗤…
噗啾，噗通。

「……好了。这就是构成你的东西」
「………。哈、啊？」

奇美拉陷入了混乱。
这也难怪。
说要展示身为生母的证据，结果眼前拿出来的居然是粪便。

「本来应该使用〇〇的粪便作为素材，但好像不巧用完了……然而我没注意到就开始了炼成，所以紧急用“附近有的我的”来替代…」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一直关在这个实验室里埋头研究，饮食、睡眠，还有排泄都在这里解决。每隔几天会有人来打扫和回收，但正好是间隔期间，所以留下来了」
「那 也 就 算 了，不 是 那 样。为 什 么 给 我 用 粪 便」

比起附近有排泄物的状况，奇美拉似乎更震惊于自身混入了排泄物这件事。

「确实，作为人造人的生成方法，也可以捏土制作作为身体的载体，但你和单纯的人造人不同。你不是单一物种，而是结合了多个种族特征的合成个体。这虽然是个意象问题，但与其说是注入固定的模具（载体）中成型，不如说是在釜（卵）中混合后新生成的东西。所以，外形能在一定程度上预测，但无法完全知晓，包括能力在内，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完全要等到出生后才能揭晓。从这个角度来说，粪便也比土更容易混合，所以就用了…」
「到 中 途 还 能 理 解，最 后 突 然 一 百 八 十 度 大 转 弯 了 吧？」
「哎呀哎呀，结果重于过程。就像你会说话一样，出现飞跃性的、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是研究的有趣之处。你也说了，我并非有那种嗜好，我在你面前展示排泄，是因为排泄物中多少含有基因信息，以及通过体内带来的特有细菌。有些东西是血液中没有的，所以作为证据验证的话，我觉得实物更好。不过，单就“能说话”这一点来看，你体内也含有人类因子，而且那来源于我，你多少有点感觉吧？」
「啊 啊，是 啊。看 到 你 的 时 候，和 其 他 家 伙 不 同，有 种 奇 妙 的 感 觉 让 我 犹 豫 是 否 要 杀 掉」
「……（其他家伙指的是在我旁边被碾碎的助手吧。想到哪怕混入一根头发也许就不会被碾死，虽然很抱歉，但如果因此导致生成的奇美拉发生变化就本末倒置了，只能当作是为研究做出的牺牲了）」

就这样，在研究尽头诞生的“会说人话”、拥有这个世界“所有种族因子”的奇美拉相遇了，炼金术师在成功创造出最强·最恶的生物的同时，也成为了它的母亲。

－－－－－－

「炼金术师阁下！您没事吧！！」
「我们来救您了/////」
「那个叫奇美拉的家伙在哪里呀♡♡♡」
………
……
…

看来他们是匆忙赶来的，但当这些人到达时，已经进行过一轮交流，炼金术师已成为母亲之后了。
从状况来看，这些人正是炼金术师所说的“那些人”吧。
但如果“从状况来看”，还能察觉到另一点。
本应是因意外事态而紧张的局面，却有人语调高昂上扬，一副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而且数量绝不少。
半数以上……不，九成以上的人都声音粗重，兴奋不已。

「…放心吧，奇美拉确实就在里面」

炼金术师“首先”传达的，不是自身安危，而是关于奇美拉的事。

「这次的与以往截然不同。是最棒的作品！我想你们一定会满意……但同时，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发生了各种事情，现在它虽然会听我的话，但一旦开始就不知道会怎样。就是这样，所以做好心理准备的人就…」
「正合我意！来吧，堂堂正正地！！」
「一直没有有骨气的家伙，正觉得无聊呢，真期待♪」
「已经按捺不住了呢♡♡♡」

未等炼金术师说完，那些人便一齐冲向据说有奇美拉的房间。
百战磨练、以一当千的实力者们，并非如战斗狂般充满“想快点战斗·想打倒”的心情……而是充满了“想快点输掉·想与打倒自己的对手对峙”的心情。

这就是刚才开始感受到的违和感。
那些人期待并兴奋的理由。

－－－－－－

一切始于我国引以为傲的“以一当千的实力者们”接连失踪的事件。
没有那些人在，国家就会沦陷。
幸运的是没有接到死亡的报告，国王立刻派遣了搜索队。

通过拼命搜索，找到了数人，但其模样惨不忍睹。
与那些曾一挥斩杀魔物群、身中百箭也不倒的强者形象相去甚远。
别说铠甲，连能称为衣服的东西都没穿，只是象征性地缠着破布条，身体呈长期未沐浴的污浊褐色，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更有甚者，有的怀上了魔物的孩子，有的被当作玩物，状态虽各不相同，但大多被魔物利用后丢弃在现场。

即便如此，对搜索队而言，能在不与“足以打倒那些人的魔物”对峙的情况下完成救援，算是幸运，只要那些人的性命尚存，就仿佛还有希望之光。
然而，这在救援后的询问中彻底改变。
那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想输”。所以，“故意输了”。想彻底地“狼狈落败”』


变得过于强大的结果，使他们产生了“想输”的欲望，并采取了满足这一欲望的行动。
为了输掉而对自己施加弱化魔法、不持圣剑仅带钝剑和破衣潜入地下城、故意全裸进入哥布林巢穴、在自己身上涂抹魔物喜爱的蜜、尽可能给自己施加异常状态的负面效果……。
尽管好不容易救出，但一旦束缚解除，这些人的此类行为便反复发生，不曾停止。
不仅如此，这种行为还逐渐蔓延开来，作为防卫关键的这些人全部丧失战斗能力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下去，其他国家就会攻入，夺走人民的性命和土地。
国王别说失去地位，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然而如前所述，一旦萌生的“败北愿望”是不可能消除的。
正因如此，国王才委托炼金术师进行奇美拉研究，将其作为能在国内“安全”满足那份愿望的方法。

第一次奇美拉失败。
被那位触碰后毙命。
第二次奇美拉失败。
被那位殴打，一击毙命。
第三次奇美拉失败。
被那位斩杀，一刀毙命。
第四次奇美拉也……
第五次奇美拉也……

虽然随着生成次数的增加，它们逐渐变强，却依然不及那位的脚边。
然后直到今天，那位一直在等待着。
等待着能打败自己的存在诞生。
等待着惨烈败北、丑态毕露的瞬间。
并非刻意，而是想要彻彻底底地败北。

ーーーーー

恶·灭·斩！
火焰拳！！
雷霆破击！！
冰霜风暴！！！！
麻痹射击！！！！
吧哟嗯～～～～～～！！！！！！
…………
………
…

那位进入房间后，立刻传来激烈的声响，随后便“平息”了。
如果那位手下留情，或者奇美拉能奋战一番，情况或许不同，但大多数对决总是在一瞬间就分出胜负。
那是因为，那位实在太强了。
那么，这次瞬间结束的战斗，获胜的也是……

「…我本来对这件最高杰作很有信心的说。还想研究一下会说话的个体，还有奇美拉对母亲的感情……哪怕能留下一点肉片也好……不如看看房间里的情况吧……咦？？？」

炼金术师喃喃自语道，眼前展开的景象虽与预期不同，但结果而言，可以说这份“对最高杰作的信心”并无差错。
在房间中央毫发无伤站着的……不，说到底，此刻在这个房间里“能够站立”的，只有奇美拉。
破烂不堪倒在地上的，是那位才对。因此，“奇美拉能奋战一番”之类的想法，简直是荒谬绝伦。
瞬间落败的是那位，连奋战都做不到就输了的也是那位。
那位与奇美拉之间，存在着如此悬殊的力量差距。

「……这说不定有点不妙了…♥♥♥」

所谓能够站立，实际上取决于是否“被允许”站立。
勉强保有意识的那位，正对着奇美拉俯首帖耳。
炼金术师看到这一幕，也“同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除了为儿子的成长感到欣喜的母爱之外，作为一只雌性，她也被雄性的魅力所吸引。
弱者屈服于强者是自然之理，生物学上雄性比雌性更强也是既定事实。
准确来说，作为弱者的雌性，理应屈服于作为强者的雄性。

「妈妈，以前说的强大的人，就是指这些家伙吗？」
「……是的。看来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妈妈为什么和这些家伙做一样的事？」
「……（…一样的事……是指四肢着地吗……）雌性应该服从雄性……」
「雌性要顺从雄性」
「没错。而且虽然是母亲，但我也是雌性……身体起了反应，无法反抗啊♥♥♥…」
「只要妈妈的身份不变，那就算了。那么妈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无论多么强大，这只奇美拉毕竟是刚出生的孩子。
所以，作为母亲的炼金术师必须“正确地”引导它。

「那么首先…」

炼金术师给出的答案是……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怀孕了，要怀孕了呜呜呜呜♡♡♡」
「请让我舔您的脚吧呜呜♡♡♡」
「我想舔手臂♡♡♡」
「我会把屁股的洞也清理干净的♡♡♡」
「请折断我的角吧♡♡♡」
「好想被尿在身上啊～♡♡♡」
「我想喝〇〇液呢♡♡♡」
「请把我的肚子当作沙袋来用吧♡♡♡」

就是让在场的“那位”得到满足。
那位也是这个国家重要的子民。

实现国民的愿望。
那正是“国王的职责”。
能够实现国民的愿望。
那正是“国王的资质”。

虽然也必须感谢准许了这项研究以满足那位愿望的现任国王，但实际满足那位愿望的存在是奇美拉。
现任国王是为了自保而行动，“那位的愿望”与“现任国王的愿望”是不同的。
那么，“奇美拉的愿望”又如何呢？
炼金术师给出的答案，准确来说是这样的：

“遵从己欲，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结果，这便满足了那位。
在炼金术师看来，或许早已料到会如此。
获得了人类因子的奇美拉会说人话，怀有类似人类的情感。那么，拥有“所有种族因子”的奇美拉，或许也会像哥布林一样袭击雌性，像触手一样将其作为苗床，像梦魔一样魅惑他人。
如果奇美拉的愿望能实现那位的愿望，那么对那位而言，需要的就只是奇美拉，现任国王便是多余的。

「……（…为了自保而让制造的奇美拉，没想到反而会危及自身吧……）我感谢国王。但是，为了能更尽兴，得早点把“碍事者”清除掉才行呢♥♥♥」

一旦知晓事态，国王必定会试图打倒奇美拉。
倒也不是说那之后再做就晚了，但也没必要等待。
在场的这位会成为奇美拉的同伴，剩下的那位想来也不是奇美拉的对手。
不仅如此，仿佛还能预见他们同样屈服的未来。

「妈妈，要去哪里？」
「为了让你这位天生的王中之王，正式成为这个国家的下任国王而去的哦♥♥♥」
「…王，吗」
「不喜欢吗？ 那倒不会勉强你……反正也就是个头衔罢了……」
「不，只要妈妈说，王也好什么也好我都当。只是，不仅是这个国家，我要成为统治这个世界的王」
「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儿子呜呜♥♥♥」
「好帅♡♡♡」
「我也要跟随！ 不，请让我跟随吧♡♡♡」
「狡猾，我也要♡♡♡」
「我也要♡♡♡」
「我也♡♡」
「我也♡」
「我也」
………
……
…

ーーーーー

「入侵者啊———！！！」
「从哪里进来的！？」
「哪里不哪里，本来就在城堡里哦♥♥♥」
「快叫那位来———！！！」
「我们就在这里哦♡♡♡」
「在来到这里之前，那位已经全部倒戈到我们这边了哦♥♥♥」
「…怎、怎、怎么会……」
「快、快逃———！！！」
「我们没打算杀掉你们这些卫兵哦♥♥♥ 倒不如说国民是应该保护的对象♥♥♥ 只是想请你们让开这条路而已♥♥♥」

“炼金术师”和“那位”脖子上套着枷锁，从枷锁延伸出的锁链被奇美拉握在手中，在宫殿内四肢着地阔步前行。
那样子简直就像在遛狗。
察觉异变赶来的剩余那位，看到已经堕落的同类的样子，选择了同样的道路。
那位自行屈膝低头，亲吻奇美拉的脚背，宣誓效忠。
自觉为雌性的那位虽然变弱了，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卫兵们能对付的。
撕咬，咆哮。
光是那威压就足以让一些卫兵昏厥。

吱———，哐当。

王座厅的门开了。

「好久不见♥♥♥」
「……炼金术师…站住。你明白吗，这是谋反。以反逆罪论处，你……」
「追根溯源，引发这状况的，是准许我研究的您哦♥♥♥」
「寡人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才命令你制造能满足那位愿望的奇美拉！ 绝没有说过要制造毁灭这个国家的恶魔！！」
「……为了守护国家…那就请将王位让给这只奇美拉吧♥♥♥ 它会代替您守护这个国家，和您不同，奇美拉不需要依赖他人，凭自己之手就能守护♥♥♥ 您想保护的并非国民，只是想保护自身和地位而已吧？ 这可是为您着想哦？ 现在立刻离开的话，至少能饶您一命♥♥♥ 我们不希望流血♥♥♥ 我们希望的是无血开城♥♥♥」
「………唔……」

前任国王，默默地离开了。
ーーーーー

然而，他没能认清退场的方式。

「迟早这个国家也会被奇美拉攻陷！ 不如现在主动出击！！」

数日后，前任国王的身影出现在了邻国。
他避而不谈自身责任，四处宣扬炼金术师制造的奇美拉篡夺了国家。
说那位也已落入奇美拉之手，下一个目标就是邻国，以此煽动危机感。
对邻国的王公贵族们，他煽动说想必你们也不想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吧。
他还附加了条件：若能助我重登王位，就将留在城中的金银财宝相赠。

「………（其实不想放弃金银财宝，但反正也是从民众那里征税得来的，再收集就行了。更重要的是夺回王位。不那样做的话，连城里的金银财宝也用不了，和没有一样）」

但令人疑惑的是，连那位那样的强者都无法对抗的奇美拉，真的能被打倒吗？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可以说“存在可能性”。
为什么野心勃勃的前任国王，没有利用那位去侵略他国呢？
那是因为邻国也存在与那位“不相上下”的、以一当千的强者。
国王没有看到研究室里的情形，所以不知道真相。
他认为那位是因为怀有“败北愿望”才“输了”。
他认为，如果拥有与那位同等力量的强者们全力战斗，是能够打倒奇美拉的。

ーーーーー

被金银财宝钓上钩的邻国国王决定出兵。

「诸位强者！」

出兵前夕，聚集在城堡前广场上的邻国强者们。
邻国国王正要进行鼓舞士气的演说。

「诸位即将成为从恶魔手中夺回友邦的救国英雄。就在不远处，与我们同样的人类正在受苦。即便非我国之民，亦是同为人类。岂能让奇美拉这等恶魔为所欲为。统治这个世界的是人类。没错，这是为了人类的战斗」

邻国国王隐瞒了金银财宝等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鼓舞士气。

「现在，出征！！！」

就在他发出号令的瞬间，仿佛等待已久一般，天空乌云密布，那乌云如同屏幕般投射出影像。

「啊嗯♡♡♡ 啊嗯♡♡♡ 啊嗯♡♡♡ 啊嗯♡♡♡」
「哦"哦"哦"♡♡♡ 好粗♡♡♡」
「热热的来了啊啊啊♡♡♡」

投射的影像似乎是实时的，奇美拉正坐在王座厅的王座上，与那位交合中。

「好啦好啦～邻国的各位大人～♥♥♥ 不知道你们听信了什么谣言，但我们不会用武力侵略你们的国家哦～♥♥♥ 就算是现在，像这样被身为国王的奇美拉大人“使用”就已经很满足了哦～♥♥♥」

炼金术师说明着情况。
背景中映出的那位，明明被当作工具而非人类对待，却发出幸福的声音。
而且其中许多人腹部隆起，显然是怀孕了。

「呜、要、要出来了呜呜♡♡♡」
「我也是♡♡♡」
「要出来了♡♡♡」
以一人“产下卵”为开端，她们接连开始产卵。
产下奇美拉卵的模样，确实让她们显得不像人类。

“要去了♡♡♡ 要去了啊啊啊——♡♡♡”
“产卵高潮太舒服了啊啊啊♡♡♡”

母乳滴落，爱液喷涌，四周一片狼藉。

“怎么样啊♥♥♥ 很棒的景象吧♥♥♥”

炼金术师的身影再次浮现，她身后一同显现出奇美拉的身姿。
炼金术师紧贴着那雄壮的躯体说道。

“我再重申一次，我们不会侵略。但‘来者不拒，去者不追’哦♥♥♥”

留下这句话后，黑云便消散无踪。
留下的只有邻国的国王与强者们。
看着投射出的影像，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邻国国王恐惧于那些强者竟如此彻底地沦陷。
而强者们则……

——————

“欢迎光临♥♥♥”

次日，邻国的强者们来到了奇美拉所在的王之间。
他们并非前来救援同伴，也不是受邻国国王之命。
而是凭自己的意志，前来“认输”的。

恰如邻国国王所言，虽国度不同，却是“同样的人类”。
正如她们那样，邻国这些“同样”以一当千的强者们，怀有“同样的败北渴望”也并非怪事。

“「「请将我们彻底击败吧！！！ 」」”

这段影像被传播到了其他邻国。
奇美拉成为统治这个世界的王之日，恐怕已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