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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假面

Triplet Masquerade
今天是丹尼斯的生日,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为他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 约稿作品。 所有角色均已成年且知情同意。
今天是丹尼斯的生日,此刻他正握着方向盘。车上坐着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他们正沿着公路驶向一家高档酒店兼餐厅,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去一个地方。

得益于变形与重生技术的飞速发展,妻子玛丽安在前几个生日里给他准备了各种疯狂的惊喜,而他完全猜不到她今天又策划了什么。当他试图从儿子们嘴里套话时,他们只是坏笑着耸耸肩,死活不肯透露半点关于母亲宏大计划的消息。

“拜托,至少给我点提示嘛?”他又试了一次,可没一个人开口。“难道你要变成什么大明星回来?或者是隔壁那位身材火辣的邻居太太?算了,上次烧烤宴上我多看了她两眼,你还跟我急了呢……”

“你就等着瞧吧,亲爱的!”玛丽安咯咯笑着,此时他把车停在了重生中心门口。四个人下车走进候客室。玛丽安对这些中心相当熟门熟路,直接跳过了新客教程柜台,径直走向主服务台。登记完后,她朝刚满18岁的小儿子西蒙招了招手。“跟妈妈过来,趁我重生的功夫帮妈妈拿一下包,好不好?”

西蒙叹了口气,翻了翻白眼跟了上去。与此同时,19岁的杰克从候客室的座位上站起来,朝走廊走去。“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现在只剩丹尼斯独自留在候客室里。时间过得慢吞吞的,他翻着面前桌上的一本旧汽车杂志。大约20分钟后,他意识到杰克还没从洗手间回来,可正当他要琢磨原因时,一阵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从杂志上抬起头,三名女子正站在他面前。丹尼斯一时看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站着的并非他42岁的妻子,而是他们大学毕业后刚结婚时的模样,仿佛从他记忆里走出来一般。但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样的她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三位“妻子”中间的那位穿着贴身的墨黑连衣裙和高跟凉鞋。长发利落地束成优雅马尾,刘海松松地垂在脸颊两侧。

左边那位与他大学恋人一模一样的女子,穿着极短极露的绯红连衣裙,脚踩黑色细高跟。头发盘成发髻,丹尼斯想起他们某次早期约会,她就曾穿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outfit。

最后,右边那位头发松散地烫着波浪卷,三胞胎中的最后一位踩着露趾高跟鞋,身着垂至脚踝的飘逸绿裙。
“怎么样,吓到了吧?”三个女孩齐声问道。她们声音完全一致,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从前是谁的痕迹。丹尼斯打量着三人,意识到重生技术过去还容易看穿,如今简直天衣无缝。“你总说要是能约会双胞胎该多好玩,所以我们给你升级了一档~”

“哇,就是……哇!太狡猾了,没想到你们俩也掺和进来了,小子们。”丹尼斯笑了,心里有了个区分她们的主意。他挺起胸膛指着她们,自我感觉相当良好。“但你们中只有一个人会戴着我为玛丽安买的戒指,把手伸出来!”

三个女人咯咯笑着伸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三枚一模一样的金婚戒,还有他多年前为她买的那枚造型独特的钻石订婚戒。“想得美,这招可不管用~”

“呵,她们当然能复制你的戒指,我真是笨……”他摇摇头,败下阵来。“不过说真的,这样不有点尴尬吗?跟我儿子们约会?”

虽是他自己问的,但在如今这个年代倒也不算稀奇。有了重生技术,人们的身份认同感渐渐变淡,把变形后的个体当作不同的人来对待已是常事。

“今晚起,你没有什么儿子,只有三位妻子~”她们答道,其中两人挽住他的胳膊,三人推着他走出大楼。“把那些抛到脑后,好好享受吧~我们全是你的。”

“你们真不打算告诉我,你们中哪个才是我真正的妻子?”他问,她们全都咧嘴摇头,很享受他认不出谁是谁的茫然。

“要是你真那么想知道……”穿绿裙的玛丽安将食指暧昧地抵在唇边,仿佛在故意撩拨他。“大可以自己试着猜出来。”
他们不可能造假,他想。他自己妻子的吻法,他肯定认得出来。机器能让你看起来想变成什么样都行,但没法复制经验和技巧……这下就能见分晓了。他一把搂过穿绿衣的玛丽安,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旁,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们相拥时,他凑上前,将舌头强行探入她口中。如果她真是他妻子,这根本不会让她意外,她也会如他所料般回应。她闭上眼,紧紧抱住他,舌头缠上他的舌。两舌交缠的方式,完全就是他们年少时热吻的模样,她以自身的每一次动作回应着他的舌,绝不会错!“你是真的玛丽安,一定是,杰克或西蒙绝不可能做到那样。”

“你确定吗,亲爱的?”穿黑衣的玛丽安上前,将绿衣的推开,揪住他西装的衣领。她将他拉过去,舌头在他口中狂野地窜动,胸部紧贴他的胸膛。他被这吻吸了进去,睁大了眼,黑衣玛丽安的动作竟和绿衣的完全一致!她将他推开,用丝质手帕擦了擦嘴,坏笑起来。“还确定我们俩谁才是‘真’玛丽安吗?”

“什、什么?可是……这不可能——”他猝不及防,第三份妻子复制体也吻了他,技巧同样不输前两者。一阵困惑袭上心头,她们怎么又把他骗了?

“哎呀……可惜我们早猜到你会来这一手,所以上个月特地练了怎么吻得一样……看来你只能继续,嗯,猜啦~”三人依次笑了起来。

丹尼斯震惊得连“两个儿子上个月和妻子热烈接吻”这念头都没反应过来。四人终于回到车边,三个女人却犹豫着不上车。他不解,便向三人询问缘由。

“嗯,我们商量好了,你选谁坐副驾,谁就路上给你来点……口部服务。”红衣玛丽安解释道。

“那,你坐前面吧?”他打开车门让她进去。绿衣和黑衣玛丽安撅了嘴,他只是耸肩,爬进驾驶座。

“我真的好希望他选我……”绿衣女人叹气,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钻进后座。不久他们重回公路,知道再拖就要错过预约了。

他仍不确定三人中谁才是真妻子,便随手选了一个。一号玛丽安的手探进丈夫裤中,停在他胯部。隔着布料已能摸到他,她得意一笑,拉下他的裤链。“看来有人已经硬了,咱们的吻让你这么兴奋?”

前座玛丽安解开安全带俯下身,当日路上任何人都看不见她了。她掏出丹尼斯勃起的阳具,一手稳握根部,脸凑了上去。

她细长的舌尖探出,顺着阴茎侧面舔到顶端。略一迟疑,便将他含入口中。她缓缓上下摆头,让口腔内壁轻轻抚弄着他。

丹尼斯尽力盯路,可她开始吹他时,眼角的后视镜里,他瞥见另两个玛丽安也自顾玩上了。黑衣玛丽安溜到绿衣身后,一手探入绿裙,另一手隔着亮面布料握住那女人的一只乳。

绿衣玛丽安很快大声呻吟起来,挡不住第三份玛丽安的攻势。腿上有个,身后有两个,集中注意力忽然变得好难。

口交本身有点别扭,或许也因路面颠簸。但即便如此,他仍觉自己慢慢到了边缘。将泄未泄时,他右手按她头,将她更深压向肉棒。她一声惊“唔?!”,被他射进了喉里。

他泄完,她才退开,被深顶喉咙呛得咳起来。她想镇定,脸上的震惊却瞒不过他。他暗自点头,准备拆穿三人耍的小把戏。
“第一次尝试还算不错,但西蒙,你口交的技术还得再练练。”丹尼斯咧嘴一笑,身旁的女人顿时僵住了。他被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说破搞得措手不及,而这恰恰说明丹尼斯猜对了。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她问他,身份暴露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得了吧西蒙,你表现得挺好,但这明显是你的头一回。杰克至少被他女朋友们口过,所以我打赌他更熟练些……不过你们俩都没法跟你妈比,她可是精通让人射精的所有招式……对吧杰克?”丹尼斯转头看向穿绿裙的玛丽安,她的裙子被撩起,那个穿黑裙的女人正用手指玩弄她露出的小穴。

“怎、怎么……”杰克喘着气,受不了母亲熟练手指的攻势。

“你们刚才发出的声音就足够说明谁在主导了,所以谁是谁只能有一个答案!”

“啧,我本来想至少到了酒店再拆穿的~”真正的玛丽安泄气地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要是你选了我给你口就好了……我就能装成生手把你骗过去!”

“嘿老弟,知道你第一次口交是给别人而不是被别人给,感觉如何?”杰克笑起来,透出了今晚戴着的女性伪装下的真性情。

“闭、闭嘴,少得意,不过是因为你在学校受女生欢迎!”西蒙鼓着腮帮子看向窗外,双臂抱在此时颇为丰满的胸前。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酒店。办好入住上楼进套房后,丹尼斯几乎立刻被真正的玛丽安关在门外。“给我们五分钟,行不?”

他在门外等着,气氛越来越紧。终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实很明显,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推开门时,他看到的是如梦似幻的一幕。

三个他妻子的分身,在房间的大床上摆出诱人的姿势。她们都赤身裸体,而且都放下了头发,所以此刻真的一模一样。他心想,当然了,既然已经被识破,她们当然要使出这种把戏。她们显然不会放弃挑逗他。

“那么亲爱的~你要先选哪个老婆?”这三个训练有素的人齐声说道,邀他上床。丹尼斯松开领带随手一丢,朝床走去,无法抗拒她们的魅惑。

“那么,该选哪个呢~我真的一点儿都分不出来了。”他再怎么努力,此刻也完全无法分辨三人。没了裙子、放下头发,哪怕刚才分清了,只要移开视线片刻就又会忘了谁是谁。“既然分不出,那就碰运气随便选吧!”

他在三个一模一样的女人间来回指,最后停在最右边的那个玛丽安分身上。她朝没被选中的两个得意地一笑,哪怕只是随机选的,她也都显得扬扬自得。

“抱歉啦姐妹们,今晚我比较受欢迎嘛~”她微笑着轻轻把另两个推开。她们噘嘴,却也没争就让步了。不过,当她们悻悻下床时,都偷偷凑上去 quick 亲了丹尼斯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怀疑自己的选择,剩下的玛丽安就抓住他敞开的西装领口,把他拉得伏在自己身上。两人又吻在一起,比之前更狂野热烈。这个吻霸占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几乎忘了另两个人的存在。他确信她们等着的时候会自娱自乐,于是把她们逐出脑海。眼前这个玛丽安才重要。

没多久她就剥掉了他其余的西装。她熟练解开他衬衫和裤子的扣子,手法如此老练,绝不像西蒙那样生疏,于是范围缩小到仅两种可能。但连这他也不在乎了,他太沉浸于当下。

她大大分开双腿,邀他进入。她舔了舔唇向后靠,对他勾了勾两根手指。“还等什么呀老公?不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

这显然不是实话,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硬成那样。他不可能抗拒她,从来都不能。丹尼斯伸手抚上她的肌肤。依旧如多年前刚交往时那般光滑柔嫩。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她在他的触碰下毫无抗拒。
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他也不再犹豫。他那凶猛的插入让她一时措手不及,眼睛因他充满活力的进攻而惊讶地睁大。他们的婚姻生活倒也不算乏味,但这种情境唤醒了他几乎忘了自己拥有的某种热情。

当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玛丽安吻着他的脖子,调皮地轻咬他的身体。作为回应,他捏了捏她的大腿,紧接着双手就滑到了她的臀部。随着又一次有力的推进,她的整个人短暂地离开了床面,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每次他撞进玛丽安体内,她的背都会因快感而弓起,眼神失焦,任由狂喜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反应,知道该怎样夹紧他,让他没法完全抽离。身下的女人无疑在床上颇有经验,但他仍无法确定自己此刻到底是在和谁交欢。

喘息中,两人都接近了终点。玛丽安的双腿缠上他的背,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胸压着他的胸膛,两人再次接吻。一阵颤抖同时穿过两人的身体,丹尼斯的膝盖发软。他跌坐在她身旁的床上,开始喘气。“太难以置信了,我爱你……玛丽安……”

“我也是,”她呼吸仍粗重不均,半坐起身低头看着他,脸上浮现狡黠的笑意。“爸爸。”

“我现在都不确定你是不是在耍我,你看起来很有经验啊。”丹尼斯答道,想到自己刚才还以为这是真正的妻子,显得有点震惊。“那你一定是杰克,你绝不可能是西蒙。”

“爸爸,你忘了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女人的身体了吗?”杰克用她的手背撩了撩头发,答道。“我又不是像我弟那样玩女人身体还是个处男。”

“我确实记得有次生日派对你和你女友互换过……”他答道,回想起那段他短暂有个女儿而非两个儿子的时光。“那你应该是很喜欢用女人的身体被干,对吧?”

“当然啦,用妹子的身体被猛干简直爽翻了!爸爸你该找机会试试!”他的回答比丹尼斯预想的还要激动,让他一时愣住。杰克恢复成玛丽安的性格模仿,调皮地用她的手指划过丹尼斯的胸膛,继续说。“选错人你会失望吗?你更想要真正的妻子?”

丹尼斯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女人,又看向床边另外两人。她们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迫不及待想轮到自己,光是想到这前景,小穴就已兴奋得流水。他脸上浮起笑意,朝另外两人伸出手。“现在嘛,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哪个才是真正的玛丽安。”

两个裸女扑向他,不久他就仰躺在床上,三人全压在他身上。一个玛丽安趴在他胸口吻他,胸狠狠压着他的胸;另两个躺在他身侧,身体各贴着他一条前臂,手抚着他的鸡巴想让他再硬起来。

四人很快迷失在激情的挣扎中,时间在彼此身体的沉溺里开始流逝。丹尼斯完全记不清他们在床上干了几轮,时间本身仿佛停止存在。

他插进一个玛丽安里,她在他面前双手双膝着地,并跨坐在三个女人中的第二个身上。两个女孩热烈地彼此亲吻,但第三个玛丽安走到一旁,脸上带着担忧。她打开手提包拿出智能手机,随即轻微的担忧变成了更强烈的表情。“糟了,我们要错过餐厅的预约了!该准备出门了。”

“好啦~”两个玛丽安从丹尼斯身上滑开,捡起丢在一边的裙子,而那个提醒准备的人狡黠一笑,跪到丹尼斯面前,深深吞下他仍挺立的性器。“喂!别偷偷来这招,太犯规了~”

“你不是也该准备?西蒙和杰克都准备好要走了。”丹尼斯低头看夹着他鸡巴的女人,但她不理他继续口交。不过在真得准备前不久他便最后射了一次,两人起身迅速抓衣服。最后这个玛丽安穿上黑裙,转向丈夫,带着她们仨一整天的那种调皮狡黠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本尊玛丽安?”她问,尽量整理乱发,又调整黑裙胸罩里的胸部。

“什么意思,我早就看出来西蒙穿红、杰克穿绿……啊,靠!你们三个不一定穿回同色吧?”
他立刻意识到她们太聪明,也太淘气了,不可能干出那种事。她们绝不可能还穿着之前那身衣服,所以他这下又得从头开始琢磨了。“拜托,饶了我吧……我明明都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抱歉,做不到哟!”她们一边回答,一边朝酒店房间的正门走去。四个人走向车子,其中一个玛丽安握住了方向盘,因为丹尼斯根本不知道她们要去哪家餐厅。这附近有不少高档俱乐部和其他场所,所以这点他也完全蒙在鼓里。

几分钟后,她们停在了他认得的一家俱乐部前。门口的霓虹灯招牌上画着一个全裸的女人,一根金属杆从她的屁股直抵嘴巴,下方的文字写着“多尔塞特宫殿”。

那是一家极端的BDSM与虐杀俱乐部,以每晚举办活动闻名,而且一周七天每天都不重样。她们走进去时,欢迎牌上显示着活动清单,其中主打项目是他记得自己少年时和玛丽安来过这里时的那个——“龟兔赛跑”。这家俱乐部消费相当高昂,但自带“肉”能享受大幅折扣,他这才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会带着三个女孩。

“欢迎光临!您要把哪位女孩登记参加接下来的比赛吗?参赛者的家属免入场费,而且前三名的女孩还有现金奖励哦!”接待员是个年轻红发女郎,身上只戴着领结、兔耳发箍,以及塞在屁股里毛茸茸的尾巴,她一边招呼他们,一边开始讲解活动规则。

“我们当然要派人参加,不然来这儿干嘛。”穿绿裙子的玛丽安迫不及待地附和,她们三个都看向丹尼斯,等他决定谁上场。

“行了,你们三个别再玩了,直接告诉我你们谁才是我真正的老婆行不行?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让她陪在我身边。”丹尼斯决定不再退让,他脸上严肃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诉三人,他这回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穿红裙子,亲爱的。”真正的玛丽安叹了口气,往前迈了一步。丹尼斯看了看剩下的两个“她”,选了穿黑裙子的去参加比赛。“哦?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咱们孩子里的杰克呢。”

“我哪知道哪个是哪个啊。”他答道。杰克只是耸耸肩,走到接待员面前,对方点点头,把他的名字写进参赛表——尽管已经被拆穿,杰克报的仍是玛丽安这个名字。接待员领着杰克走向比赛起跑线,临走前却朝丹尼斯喊了一声。

“我们去找座位了。”真正的玛丽安说着,挽住西蒙的手臂,快步走进餐厅主厅。

“不好意思打扰您,先生,能请您签一下这份免责协议吗?”接待员递给他一个写字板,“在多尔塞特宫殿,我们采用最先进的复活技术,安全率高达99.9%,但万一极小概率出了差错,对于自愿女孩造成的任何永久性损伤及死亡,我们概不负责,好吗?”

“嗯哼……”他想也没想就签了字,这辈子他从没见过复活装置出过故障,今晚自然也不担心。签完名,他赶紧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今晚餐厅座无虚席,毕竟这活动是人气最高的几档之一,只比绞刑之夜稍逊一筹。他最后到的那桌是间私人包厢,能完美俯瞰起跑线,还有电视屏幕转播全程赛况,以及一台私人自动烧烤转叉,让你当场看着自己的肉女孩被烤熟。

“哇,没想到我们能坐到这么好的赛道视角,上次来因为座位不好,半场比赛都没看着。”丹尼斯走进包厢时惊讶地吹了声口哨,意识到老婆今年真是下了血本。

服务员过来问饮品订单,但在此之前,有个重要决定得先做。毕竟包厢里三个人只有两个需要喝东西,因为其中一个女人马上要上火架当烤物了。

“抱歉,今晚我想和真正的老婆过。”丹尼斯摸了摸穿绿裙子的西蒙的头,然后轻轻把她推向服务员,“我知道你是头回当晚餐,但没事的!等复活之后你根本不太会记得疼,信我。”

“别担心,这几个月我早有准备了。”她回吻他的脸颊,朝他眨眨眼走向服务员。两人离开后,丹尼斯和玛丽安自那天早上以来头回独处。“晚饭后见,爸爸~”
“那么,我们好多年没来这儿了,想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吗?”玛丽安问他,他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在厨师回来开始烹饪西蒙或比赛开始之前,他们还有时间,所以不妨去探索一下。

“不知道那个内部花园还在不在,我们在里面可是有过不少美好时光呢~”丹尼斯说道,想起他们还在恋爱时来这里为玛丽安父亲庆生,曾偷偷溜走独处的那段回忆。

在这家大型俱乐部里走了几分钟,他们找到了花园,它位于建筑中央,无顶的房间让人能将夜空尽收眼底。丹尼斯一把搂过玛丽安,将她拉近自己,隔着紧身的红裙摸她的屁股。“嘿,想重温一下回忆吗?你觉得怎样,我还能再来一轮,咱们可以在这儿偷偷疯一下,没人会发现。”

“你今天真是贪得无厌,就好像突然年轻了二十岁!”玛丽安回道,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她把他拉到一株较大的植物后面,让两人处在角落里避开视线。

她拉开他的西装裤拉链,很快将他的阴茎握在手中,缓缓撸动,直到他再次完全勃起。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酒店之后怎么还有精力继续,但不管怎样,他们现在就是这样。

玛丽安撩起本就很短的裙子,明显没穿任何内裤。她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墙上弯下腰,另一只手掰开自己。“来吧,咱们放肆一下~”

“嘿,我以为我们要重现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呢。”丹尼斯问道,对她的举动感到困惑。他妻子弯腰求他操她确实很诱人,但不对。他对那天的记忆清晰如昨,当时他们只进展到她给他口交就被撞见了。不可能他记得而她不记得,因为抓到他们的是她爸。

他慢慢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在他和她们不在同一房间的那会儿,西蒙和玛丽安又互换了一次。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摆姿势的不是他妻子,而是他儿子西蒙。而此刻正被准备当晚餐的,是玛丽安本人。“你们三个到底要耍我多少次,西蒙?”

“哎呀,这次是什么暴露了我!我故意没给你口交,这样你就不会发现!”西蒙回道,显然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你生气啦?是妈妈的主意,不是我!我们等你回来的时候,她说她知道你想今晚陪她,但‘我不想他今晚吃别的女人,必须是我!’所以我们就又换了裙子。”

“我对你们任何一个都生不了气,你们太聪明了,我比不过……你们光明正大地赢了我。”丹尼斯叹了口气,意识到他们一整晚都走在他前面。他晚点会好好说说玛丽安,但现在不是时候。“反正也晚了,我敢说你妈现在已经被串在烤叉上了。”

西蒙咯咯笑起来,整理好裙摆,因为那一刻已经结束了。“妈妈在明火上一直很好看,想去看看她吗?”

丹尼斯同意了,两人回到私人房间。进门时,火焰的噼啪声迎面而来,厨师鞠躬退出房间,他的工作基本完成了。在火上烤着的是玛丽安,真正的玛丽安。当然,丹尼斯或西蒙都不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

玛丽安在火焰上扭动,贯穿她全身的不锈钢烤签让她发不出任何叫声。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固定在烤叉上,双腿在身后。她眼角含泪,但两人进来时,她努力摆出坚强的样子。她本想笑一下,但嘴里塞满金属,很难笑出来。

“看起来不错啊亲爱的~你哭丧的脸还是一样可爱!”丹尼斯蹲在烤叉旁,直视她的眼睛。下方燃气火焰温度不高,火坑左侧有个调节阀门。“哈?就这么弱的火你就在哭?对我变软了吗?”

他拿她打趣,想惹她反应,报复她耍自己一整天。她因被数落而烦恼地皱起眉。丹尼斯伸手搭上燃气阀,他妻子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抱歉,但如果不把火调大,你好几个钟头都烤不好!”
当他转动旋钮时,玛丽安身下的火焰猛地窜高,火舌舔舐着她垂荡的乳房。她在烤叉上更剧烈地挣扎,试图逃离那炽烈的火,但她根本无路可逃。她眼中的泪水开始顺着脸颊滑落,每一滴落入火中都在高温里蒸发殆尽。她想尖叫,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闷住的低吼。“唔嗯嗯——唔嗯?!”

丹尼斯站起身,走到西蒙坐的地方,那扇能俯瞰赛道的窗边。他坐下,拿起桌上那杯香槟,西蒙也照做。“干一杯?”西蒙提议道,丹尼斯点了点头。

“你或许不是我最初想要的那个玛丽安,但此刻我无法想象和别的任何人共度这个夜晚!”他感叹道,两人碰了碰杯,各自抿了一口。丹尼斯向后靠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知道,我一向喜欢看你妈妈在烤叉上扭屁股。”

闲聊了几分钟后,比赛即将开始。起跑线上,几只笼子被打开,参赛者被放了出来。每个女人都全身赤裸,四肢已被切除,只能靠残肢匍匐在地。她们的断口被灼烧止血,所以不会立刻失血而死。

有些参赛者因被截肢早已痛得抽泣不止,看起来根本毫无胜算;另一些则更耐痛,正摆出起跑姿势。

“啊,杰克在那儿!”西蒙指了指他弟弟的位置,朝他挥手。“老哥,看来我这回终于是个高个儿了。”

杰克一瘸一拐地挪过来,灼烧过的断肢碰到地面时疼得他直皱眉。他瞪着弟弟,而弟弟还在继续拿他现在这副模样打趣。

“感觉怎么样,杰克?觉得自己能赢吗?”丹尼斯问儿子,心里却觉得有点怪——在这具残破身体上看到的竟是妻子的脸。

“他们砍掉我手脚的时候痛得要命,不过开始好点了……虽然这种感觉不到它们的滋味挺奇怪的!”他边回答,边晃了晃左臂的断口。“我这还是头回当四肢截除的人,挺诡异的……”

“别太舒坦,比赛里的障碍估计更疼。”丹尼斯轻笑,杰克脸色一下发白。杰克正要回嘴,提醒选手各就各位的警钟却响了,他只好赶紧爬回起跑线。

“那就祝我好运吧……”杰克说,用断肢能多快就多快地挪回位置。他刚到起跑线不久,发令枪响起,比赛开始。目标是从对面取回接力棒再回到起点。

人群欢呼起来,餐厅里雷鸣般的吼叫回荡整栋建筑。至少四分之一的选手已经放弃,年轻女人们在起点痛得又哭又嚎。她们承受不住截肢的剧痛,直接出局。

其余人却仍在向前挣扎,人群的加油声让她们生出新的决心。杰克咬住下唇,不顾残肢的疼痛,爬向第一个障碍。

一坑炽红的炭火挡在面前。选手们踩上热炭,痛得叫出声,但必须穿过去。杰克左边有个参赛者也在挣扎,脸因痛苦扭成一团。每次她的断肢碰到炭火,四周就迸起火星,速度也越来越慢。她发抖的身体瘫在炭上,再也爬不动。肚子和奶子烧着时她尖叫起来,挣扎间扬起更多火星,其中一颗点着了她的头发。她脸上凝固着惊恐,很快被火吞没,活活烧了起来。

杰克快到尽头了,比起被旁边女孩的火海点着,炭热带来的痛反倒没那么让他担心,于是他开始跑……好吧,用断肢尽力地“跑”,几乎是跳着逃出热炭坑,落到普通泥道上。人群欢呼,他能听见西蒙和丹尼斯喊着他的名字,催他向前。

第一个障碍之后是第二个挑战,已经撂倒了好几个选手。赛道上铺满碎玻璃渣,根本避不开。杰克咽下恐惧冲向前。玻璃划开他、扎进肉里,但他不管,继续爬。


这具身体的乳房和他母亲的一样,沉重得拖在地上,奔跑时玻璃划破了它们。他很快在身后留下一道血迹,但他快到了……再坚持一下!一块大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肚子时,他痛得叫出声来。玻璃嵌在跑道上,像手术刀一样切进他体内。肚子的伤口敞开,内脏开始流出来,缠住了他的腿。不知怎的,他勉强把自己拖出了玻璃坑,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看起来居然是第一名。

他爬到了接力棒前,那东西本身就相当吓人。跑道尽头立着一排炽热的钢制假阳具,更糟的是,它们还缠着带刺铁丝。他几乎没了继续下去的力气,但看到另一个参赛者穿过了玻璃区,他狠下心来。对准那根假阳具,他直接坐了下去。

带刺铁丝撕扯着他敏感的身体,滚烫的假阳具开始灼烧他的内部。那种痛比杰克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事都可怕,包括今天早些时候的截肢。那一刻他发出的声音像垂死动物的哀嚎,根本不该是人类能发出的。

他呜咽着,泪流满面地抽泣,差点当场放弃。但不知怎么,他找到了继续前进的力气。他拖着身子往前,再次硬着头皮穿过玻璃。回去的路上玻璃少了一些,因为赛跑的女孩们已经把大部分拖走了,所以轻松点,但当杰克到达炭火床时,几具焦黑的女孩尸体迎接着他。

他向前爬,但玻璃造成的失血和假阳具接力棒的灼痛开始追上他,在炭火中途他脸朝下倒了下去。西蒙在房间里倒吸一口气,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西蒙探出窗外,用尽全力对杰克喊:“你能行的,兄弟!就快到了,你要赢了!”

丹尼斯也跟着喊,两人一起为杰克加油。不知怎么,他竟重新站了起来,肚皮和乳房全被烧成了焦黑。火苗慢慢舔舐他的身体,把他点着了。前进,前进,火吞没了他,直到他彻底燃烧起来。他踩着焦黑的残肢奔跑,终点线已在眼前。

火舌卷上他的头,头发轰地烧成一片火海。高温煮爆了他的眼球,在压力下爆开,让他失明。当最后一名参赛者冲过终点线的同时也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球时,人群爆发出兴奋的吼叫。杰克没法停下,也没意识到自己赢了,继续跑着,一头撞上后墙。

“获胜者是……玛丽安·J!”赛事官员宣布,观众为表演者们鼓掌。

当杰克在终点线被烧死时,扮成玛丽安的西蒙拿起刀,切下了真正玛丽安的左乳。她被活活割肉,痛得呜咽,西蒙把切下的肉放到他们的盘子里。

丹尼斯咬了口开胃菜,享受着妻子柔软细嫩的肉。“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我真没想过会在生日这天和儿子约会,还吃着老婆,不知道你们下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抱歉,我觉得现在我是你妻子,那边的玛丽安只是晚餐了~”西蒙俏皮地咯咯笑,“而且今天也没结束……饭后我们可能还安排了点节目哦?”

“我等不及看你们三个搞出什么名堂了……”丹尼斯轻笑。他放下叉子,搂过最后的玛丽安拉近。两人吻上,分开时,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睛。“不过先别急,咱们就先享受这一刻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