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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试验志愿者的末路

治験モニターの末路
辛酸deepseek-v3.2-nvfp4
医疗器械公司职员因参与公司临床试验而遭遇不幸的故事。 前半部分以机械奸为主,后半部分则较多涉及前辈与后辈的互动元素。作者并无医疗领域相关知识,请将此作品作为虚构故事阅读。 感谢大家给予的诸多点赞和收藏!
“真、真的假的……”

我被朋友甩了。他让我成了巨额债务的连带保证人。
看着陌生的催款通知,我的手在颤抖。当金额映入眼帘时,我更是惊愕得头脑一片空白。
不过,既然是在没有确认意愿的情况下被强加的,这难道不违法吗?我抱着微弱的希望,但最糟糕的是,我发现对方是地下钱庄。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我傻乎乎地直接打了催款通知上写的号码。对方一定觉得我是个蠢目标吧。他们轻易就拿到了我的电话号码,肯定得意洋洋。
紧接着,充满威胁的催收就开始了。起初是电话响个不停,后来甚至找上门来。
朋友那边已经拒接来电,SNS也拉黑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不是靠我工作第二年的工资就能解决的事。我自己还要还助学贷款,应付日常生活,现在还要背上这种离谱的高利贷,太不现实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报警的话,他们甚至威胁要绑架我的家人。这是常见的恐吓话术,冷静点。先想办法短期内凑一笔钱,让他们相信我有还款能力再报警吧……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可是,我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上哪儿去弄这笔钱呢?这种好事,怎么可能……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真的吗?!”

我哭着求助的对象是同部门的风早 ( かぜはや)前辈。这意外的回答让我忍不住又看了前辈一眼。
我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医疗器械制造商工作,负责新人培训的就是前辈。前辈温文尔雅的态度,化解了包括我在内、对一切都不熟悉的同期们的紧张,让我们顺利地融入了公司。
培训最后一天,宣布各部门分配时,只有我被分配到了和前辈相同的质量管理部。通过培训,我本就想和前辈变得更亲近,当时在心里大大地比了个胜利手势。忘不了那时同期们投来的刺痛目光,以及和前辈眼神交汇时的兴奋感。
前辈总是耐心地教导我、解答我的问题。还经常请我吃饭,我也向他倾诉了许多工作和私人的烦恼。我一直依赖着他,也暴露了不少难堪的样子。所以本不该麻烦他,谈论这种可能让他也陷入危险的事情是错误的。但除了家人,我想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嗯。而且,这也和质量管理的工作相通,我觉得是个好机会。”
“呃……?”
“是去商品开发部帮忙。”
“商品开发部吗?”
“对。虽然没有公开,但他们在招募开发中产品的测试员。算是报酬不错的临床试验吧……啊,因为我有同期的熟人在那里,所以听说了。”
“原来如此……”
“我觉得白川君的条件很符合。听说挺耗费体力的,不过相应地会有薪酬,或者说临时奖金。我会去跟上面打招呼,你要试试看吗?”
“!好的!务必拜托您了!!”

越听越觉得内容诱人,我没确认细节就一口答应下来。
事情进展飞快,转眼间我就以借调的形式,要去商品开发部待一周左右。
后来我又找机会详细问了前辈关于测试员的事,但他只是眉头微蹙地说:“因为是机密事项,我也不太清楚。”我本没想让前辈露出那种表情,真想揍一顿说了那种让他为难的话的自己。
本来找他商量就是错的。不能再给为我着想、帮我斡旋的前辈添麻烦了。我必须好好表现,让前辈脸上有光。
被前辈鼓励着“加油啊”,我迎来了作为产品测试员的第一天。








“早上好……”

虽说培训时来过一次,但踏入一个人都不认识的空间,还是让我非常不安。
上司指示我先去打招呼的办公室冷冷清清,一直开着的台式电脑寂寥地排列着。
隔壁的开发室里似乎隐约有人,但我没有勇气去敲那扇看不清内部状况的门。
我正想着先在办公室里等着吧,刚迈出一步,背后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肩膀,力道大得发麻。

“白川君?”
“…!…啊,是。今天开始请多关照,我是质量管理部的白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搂着我的肩膀,探过头来看我。黑框眼镜后面投来的直视目光让我无处可逃。

“彼此彼此。我是商品开发部的加来 ( からい)。也是风早的同期。”
“啊,那您就是那位在找测试员的……”
“对!我稍微跟风早提过,他给我介绍了合适的人选,真是帮大忙了。因为产品性质,详细情况不能告诉你,抱歉啊。”
“没关系的!请尽管吩咐!”
“哦,很可靠嘛。那我们马上开始吧。”

加来先生的气质总觉得和风早前辈有点像。所以我原本紧绷的紧张感,在交谈中逐渐消散了。老实说,不安仍未消除,但我想着总会有办法的吧,开始乐观起来。应该没有比地下钱庄更可怕的东西了。
跟着加来先生走出办公室。我们经过隔壁的几个开发室,来到了培训时没有介绍过的房间。门上只贴着一块写着“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的牌子。
他用卡钥匙开锁,在他的催促下我也进了房间。近处是兼作操作台的书桌和椅子,玻璃隔开的里侧,能看到大概是开发中的产品机器。
门关上后自动上锁,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面对未知的空间,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好意思,能请你把内衣也全脱掉吗?”
“诶……要裸体吗…?”
“嗯。为了测量准确数值,需要在全身贴传感器芯片。能配合一下吗?”
“那个,顺便问一下,是什么样的产品呢?”
“说了大家都会逃跑的,不能说!”
“诶?”
“开玩笑的啦。来,快换衣服。”

被他用笑容巧妙地岔开了话题。这个人,气质和前辈有点像,但完全看不透内心。每当飘起奇怪的氛围,不安就加剧。
不过就算问了细节,我也已经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我必须在这里做好该做的事,重整生活。为了前辈的面子,也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可疑的态度。
这样告诉自己后,我把西装和内衣扔进了准备好的篮子里。被初次见面的人看到全裸的羞耻感让脸发烫。
传感器芯片被贴满全身各处,臀部、腹股沟等敏感部位也被无一遗漏地覆盖。
连接产品侧的门也用卡钥匙打开让我进入。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把茧型、圆润的大型椅子。
“接下来这边会推进。”听到这句话后,产品侧的门也被锁上了。隔着玻璃的加来先生坐在操作台前,凝视着这边。
在他的目光催促下,我在茧的正中间坐下。坐垫保持着接近人体皮肤的温度,即使皮肤直接接触也很舒适。似乎是全面高防水性的材质,但从外观的无机质感难以想象,低反弹的触感非常舒服。茧的造型也起了协同作用,我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么,先从投药开始。手脚需要固定,请放松以免受伤。”
“…………诶,药…?”

放松只是短暂的,舒适的坐垫突然像活物一样蠕动起来。表面像波浪般起伏,如同史莱姆一样改变形状。坐垫的特殊材质,贴合得越紧,就越带来酷似人体肌肤的温感。一种仿佛以骑乘位从下方被猛烈顶起的、令人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靠背部分似乎可以倾斜,不知不觉间天花板占据了视野。我试图抬起上半身,但被固定脖子的什么东西阻碍了动作。因为用力想坐起来,那东西卡在了喉结上,让我发出“呃”的干呕声。
双腿也被缓缓抬起,以一种向操作室暴露胯下的姿势固定住了。膝盖微微弯曲,向左右分开。双臂、脚踝以及膝盖,都被一种仿佛被女性柔软手臂缠绕的触感包围,动弹不得。
“噗咻”一声,某种喷射声从房间各处传来。重复几次后,淡粉色的气体充满了整个房间。没有气味,呼吸也无碍,但一想到这气体充满肺部会怎样,冷汗就止不住。
我正想用克制的呼吸挣扎忍耐,覆盖脖子的束缚具中突然弹出针头,毫不犹豫地刺破了我的皮肤。

“咿!!???”

那冲击让我猛地吸进了一大口气体。这种未知的气体刺激着鼻腔黏膜,抚过气管,充满肺部。一旦失去控制,就难以停止吸入气体。一次又一次,气体在我体内来回穿梭。支气管逐渐开始发痒。
刺在脖子上的针正汩汩地注入液体。是准确扎中了静脉吗,药液的循环异常迅速。身体逐渐开始发热,呼吸也变深了。以下腹部为中心,难以言喻的苦闷感充斥体内。即使因无法单纯定义为“不快”的违和感而扭动身体,也已经没有自由活动的余地。
隔着玻璃的加来先生,通过麦克风持续对我说话。

“对健康无害,请放心。不过可能会有点残留的副作用。”
“这…是什么啊…!”
“是为了提高实验精度的药啦。你看,不放松的话就取不到准确的数值对吧。”
“这、太奇怪了……!”
“还没放松下来?那我要增加投药量了,暂时保持这样哦。”
“怎、么能、呃啊”

我以为早就超过了承受极限。异常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如同敲响身体异变的警钟。与坐垫摩擦的皮肤感觉迅速变得尖锐、难以忍受。
随着持续注射药物,所有接触坐垫的部位开始出现甜美的麻痹感。
软垂着的中心部位也发热,脉动刺激着内脏。内部涌出的热情传向尖端,缓缓勃起。身体每次强烈脉动,敏感的胯下都直接承受其影响,前端“啪”地一颤,先走液开始濡湿铃口。
加上持续充满的气体效果,思考也开始涣散。每次吸气头脑都发热,覆盖理性的不安和恐惧被强行从脑中剥离。
当我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药液已经彻底侵染了全身。

“啊,药液用完了呢。补充补充。”
“呃…加、来先生…身体……呜、变得好奇怪……”
“因为是研发中的药品,没问题的。虽然是第一次用在人身上,但效果已经明确体现在数值上了。没问题哦。”
“不对…这个…真的不行了…!”

“那我们继续实验。”加来先生残忍地打断了我的申诉,开始进一步操作控制台。
茧的背面开始响起运作声。伴随着声音,现身的众多机械臂,如同从茧中羽化的幼虫般展开手臂。这些用途各异的机械臂,或许因为是开发阶段,数十根线路裸露在外,静止在我周围。
接着,从茧的头部位置,摄像机的镜头探出了脸。球形的镜头不停地转动眼珠,探查着情况。不知是因为这茧本身散发的温度,还是别的什么,我陷入了仿佛在与某种巨大生物交流的错觉中。

众多的机械臂中,有两根开始朝我运作起来。它们的顶端装备着像挤奶器一样较大的杯状物。我那无情的预感果然应验了,它们精准地吸附在了我左右两侧的胸部。机械臂的精确动作,似乎是由那骨碌碌不停诡异转动的摄像机所控制着。

胸部被吸附部分的皮肤被吸起、提起。光是这一点,对我这已被变得敏感的身体而言就已是一种折磨。

从杯状物的中心,噗嗤一声,喷出了什么东西。那粘稠的液体缠绕住了整个乳晕。液体触及的地方开始阵阵发热,激起一股想要抓挠的冲动。原本软软地埋着的乳头,或许是因为吸力的帮助,也前所未有地挺立了起来。

想碰却碰不到。我因那令人发狂的胸部瘙痒而挣扎,却纹丝不动。像史莱姆一样变形的座椅表面,起初只是缠绕着手臂和腿,但现在手脚已经完全陷入了座椅之中。就像只露出脸和躯干从凝固的石膏里挣脱出来一样,一副滑稽的模样。

然而,被埋住的手臂和腿,或许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也持续受到按摩般的刺激。那与人体肌肤相似的触感讽刺般地舒适,却又残酷地帮助着药液渗透全身。即使是轻柔的刺激,每一次也让我像鱼一样腰肢乱颤。

在被胸部的药液百般折磨之后,杯状物中心露出了新的机关。像触手生物一样的硅胶刷子,一边发出啾咿的声音,一边左右旋转着。

刷子毫不留情地开始摩擦我那已肿胀绽放的双乳乳头。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已久的乳头刺激,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前端较长、略带硬度的刷子,完全掌控了被药液浸湿的部位,肆意蹂躏。它的动作让药液渗透得更深,欲望永无止境。

对笔直挺立的乳头的刺激始终处于饱和状态,刷子前端细长的尖端刺穿着乳头。每一次被穿刺,那快感都不可避免地与下半身相连,从早已仰天屹立的阴茎上,前列腺液飞溅而出。在肚脐深处附近,岩浆般的欲情开始迸发。

「嗯嗯、嗯啊、啊、哈啊、啊」
「看起来很舒服呢。数据不错哦。至少已经达到三次高潮了。就保持这个状态,进行下一步吧?」

只有“下一步”这个词传入耳中,期待让下半身猛地一跳。

「哦,你明白呢。前列腺收缩得很好,真让人期待啊。」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气体,异常持续分泌的我的唾液混入了它的成分,一直流到胃里。或许是因为这个,内脏深处黏糊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像乳头一样,想让肚子里面也被搅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了。

对乳头无休止的凌辱仍在继续,另一只机械臂朝着下半身伸了过来。两只前端携带着无针注射器的机械臂,分别对准了阴茎和肛门的入口。沿着机械臂连接到注射器内部的软管里,流入了与喷射在胸部的液体颜色不同的药液。注满到200毫升刻度线的药液,噗嗤一声撬开入口,开始侵犯尿道和直肠。

「咕……呜、咿咿咿咿咿、呜、嗯啊啊啊!!!!」

被猛烈攻势的药液压迫感所折磨,痛苦瞬间超越了快感。从未受过外部刺激的私密部位,在药液的作用下迅速转变为新的性感带。粘稠的性质让它毫无遗漏地覆盖了整个内壁,其质量撑开了狭窄的通道。

药液流经的部位清晰可辨,甜蜜的疼痛从内部涌起。在肛门处,侵蚀甚至深入到了直肠的更深处。大量吸入气体、怀抱着庞大欲情的腹部内部,进一步加速了这种渴求。

对于纤细的尿道来说,显然无法完全容纳的药液量,到达了最深处。注入时的压力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膀胱入口,尿液和药液在膀胱内被搅和在一起。被撑得鼓胀的尿道和膀胱挤压着前列腺,强烈的愉悦感瞬间涌起。在乳头持续不断的甜蜜暴力下,已经完全与快感通路连接的前列腺所受到的刺激,轻易地将我引向了高潮。即使想逃离药液,靠自己摆脱缠绕在内壁上的它也绝无可能,只能无意义地前后摇晃着腰肢。

在内容物全部被推出、变空的注射器被替换后,另一只带注射器的机械臂堵住了尿道和肛门。

「嗯啊……不、不行了……想、想射……好、好难受……呜!」
「结束了就会让你射出来的哦。嗯——接下来要注入的也是研发中的药剂哦,不过和已经充满你体内的药液混合后,会产生惊人的效果呢。这个也是人类中你第一个临床试验者,要好好告诉我感想哦。」
「不、不要……一、一直、在、在高潮啊……啊、啊啊!!」
「确实,高潮53……54次!间隔越来越短了呢!真厉害啊。」

加来小姐欢快地报着我的高潮次数,我的声音完全传不到她那里。这种事要持续一周?这个人对我的、已经开始崩溃的身体,似乎没有丝毫怜悯。就算是我憧憬的前辈的同期,也不一定就有善良的人性。大概正如她所期待的研究结果吧,隔着玻璃能看到她疯狂的笑容。
但是,如果不忍受这个,未来就一片黑暗。一周,只要能活着就好。

新的注射器里填充着透明的药液。量不多,但我连接受它的余力都没有了。特别是膀胱里,现在正有新的尿液从肾脏输送进来。本来应该已经超负荷到会感到疼痛的程度,但超越极限的痛苦也被转换成了快感。每当熟透通红的乳头被碾压,前列腺就发出悲鸣,快感支配了所有感官。

新的药液一点点注入。明明想把填满腹部的一切都释放出来,却被强迫做出违背意愿的行为,屈辱让视野一片模糊。
注射器变空后,替换的机械臂伸了过来,用较短的肛门塞和尿道探条堵住,一滴也不让溢出。

「啊……啊……呜、嗯嗯……」

混合在一起的药液发生了化学反应,我能直接感觉到它们在体内不断变化。液体逐渐成形,分裂成数个像蛞蝓一样的固体。那种压迫感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固体们仿佛各有意识般开始纵横交错地蠕动。当它们在尿道里从头到尾不断移动时,模拟的射精感涌起却又在最后一刻停止。固体们相互摩擦过的地方被扩张到极限,当这发生在前列腺时,电击般的快感窜遍全身。
在膀胱里,固体们也像细胞分裂一样增加,像玩弄尿意般哗啦哗啦地闹腾。膀胱壁被敲打时,射精欲和排泄欲混杂在一起,只剩下对快感释放的渴望。已经不管对我做什么都行了。想射出来。想射出来获得极致的舒服。想逃离这高潮了又高潮、下一个顶峰立刻逼近的地狱。
肛门的深处也和尿道一样,接连不断地产生着固体。在容易扩张的直肠内部形成的固体,粗细也非同寻常。它们咚咚地撑开,朝着药液也未曾到达的更深处前进。尿道已经将前列腺挤压到极限,现在又从后方被毫不留情地活塞运动着。更深处的前列腺囊也被激烈摩擦,能感觉到精液一阵阵涌上来。但现在出口被完全堵住,无处可去的淫液只能倒流,进一步压迫尿道。
不久,固体们撬开了S状结肠,肚脐附近的皮肤噗地鼓了起来。被找到弱点,娇声高亢到几乎要撕裂喉咙。当前列腺和精囊被一同凌辱时,眼前多次迸出火花,在快感面前堕落。

「啊啊啊!!肚、肚子……感觉……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啊!!嗯啊、啊、咿呀!!不、不行了……!!!!」
「超过100次了呢。数起来都显得愚蠢了,一直高潮个不停。真厉害啊,那个药。当然最终会转作医疗用途啦,不过在研发阶段,我想用监控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
「嗯呜……好、好疼……!让、让我射……!!感觉……太、太奇怪了……不行了……啊啊啊!!!」
「哈哈,超出预期真让人高兴呢。也得感谢风早才行。……还有六天呢,今天就到这里吧。」

静止的下半身机械臂再次运作,同时拔出了堵住欲望的肛门塞和尿道探条。噗啾一声,沾满药液的入口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在体内肆意玩弄的固体们瞬间溶解,期盼已久的解放来临了。滚烫的欲望在尽情摩擦敏感内壁的同时达到了顶点。噗嗤噗嗤,在不停的射精感中,恍惚的大脑逐渐融化。
从肛门流出的药液弄湿了座椅表面,一直渗透到背部。兴奋也从背部一阵阵涌起,快感的终点开始显现。
蹂躏着乳头的吸盘也被取下了。依依不舍地保持着尖端挺立、颤抖着的乳头,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那官能的模样,正是淫乱的身体本身。
药液排出的势头平息后,颈部的枷锁和被埋住的手脚也被解放了。连动一动彻底堕落的四肢的力气都没有,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明明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却不知道高潮的尽头何时到来,全身仍然沉浸在甜蜜的麻痹中。一阵阵地痉挛着,身体扭向更舒服的方向。只是持续享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快感巅峰。
门开了,加来小姐走进了房间。她看着记录用的平板电脑,满意地微笑着。

「辛苦啦~。哎呀,很厉害吧。在初期阶段使用的动物里,也有忍受不了死掉的家伙呢。看来药液成分调整得很顺利,真是太好了。」
「哈啊……哈啊……已经、不行了……」
「诶?但是你需要钱吧?只做一次的监控可没法支付报酬哦。」
「……呜、但是、这种事……!」
「想退出的话请随意。不过,报酬就是零哦,而且推荐你的风早的评价也会下降吧。」

连这个人也要威胁我吗?我本以为没有比高利贷更可怕的东西了,但这个只把人当作实验工具的家伙,脑子也彻底腐烂了。
如果再继续六天这个,肯定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了吧。仅仅一次就这样了。普通的性爱也好,自慰也好,大概都没法高潮了。虽然不知道药液的效果会持续多久,但从加来小姐说过可能会有副作用残留来看,明显会对日常生活造成障碍。

「还有,虽然现在是用于这种过度实验,但这本身也是出色的医疗设备哦。这个产品,可能会大大改变居家医疗的未来。」
「……无法相信。」
「那是当然,因为这是在测试能否开拓人类身体的极限,不是实用的方法啦。但是上限应该掌握清楚吧?如果能连续使用七天,你和这个产品都能坚持下来的话,这项研发就能进入下一阶段了。只有这一点,能不能相信我呢?」
「………」
刚才还笑得无畏的人,此刻说出的话却正经得令人难以置信。总觉得像是被巧妙地蒙混过去了。但这终究只是临床试验的一环,我是医疗器械公司所需要的正式受试者。并非为了奇怪的目的而被召来——这一点我自己最清楚。虽然遭受残酷对待的事实无法改变。
就算现在退出,也不过是被高利贷夺去性命罢了。又不会死。选项只有一个。

「从明天开始也……请多关照……」
「嗯!拜托你啦」

我被加来小姐抱着,在室内配备的淋浴间里冲洗着沾满羞耻的身体。









* * *











「白川君,辛苦啦~!」

我们互相举起啤酒干杯。冰镇得恰到好处的啤酒,口感棒极了。咕嘟咕嘟地喝着,转眼间酒杯就空了。前辈笑着为我点了第二杯。
噩梦般的七天结束了,我回到了质量管理部。
据说我参与的产品通过这次试验确认了安全性,正朝着获批上市的方向推进。至于所使用的药液,接下来一段时间也会从我的日常生活中采集数据,经过观察后预计也能获得批准。
坦白说,那简直不像是正规医疗器械公司会进行的临床试验,更像是一场愚行。日复一日,全身浸透催情成分,每一个敏感孔穴都被凌辱的日子。当耳朵和喉咙都被侵犯时,我确实感到了生命危险并全力抵抗,但随后从静脉追加注入的药液模糊了那种感觉。除了眼睛和鼻子之外,所有部位都被开发殆尽,每日监测结束后,直到能恢复行动所需的时间一天天延长。
即便如此,我还是勉强撑过了七天。现在,就这样,和我的救世主风早前辈两人独处,以慰劳会的名义打算畅饮到天亮。
这七天我因为疲劳难耐,一直睡在公司的小憩室里,幸运的是不必担心高利贷上门催债。迅速到账的受试报酬通过网络银行转给高利贷后,手机上的来电记录终于停止了。我立刻向警方说明了情况,这场代偿债务的风波总算开始顺利收尾。

「真的辛苦啦。很不容易吧?加来可是对白川君赞不绝口哦。」
「诶……?……是、是很辛苦,但多亏了前辈,我真的得救了。如果没有前辈,我……」
「我什么都没做哦。是白川君自己努力的结果吧?」
「但是,其实从入职开始,前辈就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我对前辈……」

情绪激动,理性开始崩解。深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浮现出来。
前辈眯起眼睛,对语塞的我温柔低语。

「你喜欢我,对吗?」
「……!!………是的……」
「真开心啊。我也最喜欢白川君了哦。」
「诶?!真、真的吗……?」
「这么可爱的后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啊当然,不是作为后辈的那种喜欢……是这个意思,对吧?」
「对……对的……」

脸上热得快要烧起来。怎么可能,竟然会有这种事。不仅隐藏的心意被看穿,前辈也抱有同样的感情?噩梦尽头等待着的奇迹,让幸福的钟声不绝于耳。

「喝到天亮也不错,不过,要不要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诶……那、那是」
「不愿意?」
「我想去!」
「那就这么定了」

桌子下面,前辈用腿缠了过来。一阵酥麻,某种感觉涌了上来。隔着西装被摩擦爱抚,暗示着接下来的行为。那位温和的前辈,竟然有这样妖艳的一面。面对前辈不为人知的面貌,兴奋难以抑制。

「我们走吧?」
「…好!」

















洗完澡回到酒店卧室,只穿着一条西裤的前辈正坐在床上等着。第一次看到前辈的裸体。是因为西装显得瘦吗,实际肌肉比想象中更健硕,充满男子气概。
只穿着一件浴袍出来的我,身体早已因期待而微微勃起。站直的话浴袍会被挺立顶起,我因羞耻而缩着腰,向前辈靠近。
工作时梳理整齐的刘海,此刻松散地垂在眼前,显得风情万种。前辈抬起头,从刘海中露出的温柔眼眸望向我。心脏狂跳,几乎要炸裂。

「有刘海印象不一样了呢。」
「前辈也……非常帅气。」
「白川君也很帅哦。来,过来?」

被示意坐到旁边,我小心翼翼地慢慢移动,避免阴茎碰到浴袍。因为不自然地按着胯部坐下,这羞态立刻就被前辈发现了。
噗,前辈的指尖隔着浴袍触到了铃口。

「呐,这里,怎么了?」
「……!」
「这么想要啊…。白川君,意外地色呢。」
「不……!是因为是前辈……才……」
「真的是这样吗?」

前辈抓住我的双肩,顺势将我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前辈火热的舌头掠夺着我的口腔,摩擦过的地方,麻痹感向全身扩散。我追逐着前辈的舌头,也与之交缠。
前辈的长舌搔刮着我的软腭。一阵酥麻,甜蜜的热浪从背部涌起,震颤全身。当前辈开始重点攻击那里时,快感的通路逐渐连接起来,欲望在体内蠢动。被浴袍摩擦的乳头和阴茎传来阵阵酸楚的刺痛。
前辈的舌头离开嘴唇,爬向耳畔。吧唧、吧唧,故意让水声在鼓膜回响,淫靡的妄想被撩拨起来,下腹部阵阵痉挛。好想就这样被玩弄全身。好想让每一个孔穴,都被前辈填满。
我松开抓着床单的手,试图伸向前辈的背部。

「告诉我,监测期间对你做了什么。」
「………诶?」

水声停止,低沉到足以震动脑髓的声音在耳边落下。我花了几秒钟才回味并理解这句话的内容。
前辈应该不知道监测的具体细节才对。我也没说过做了什么,也不想说。因为我想尽快从记忆中抹去。
即使现在只是被亲吻,那些被机器蹂躏殆尽的各个私密部位就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哪里、给予怎样的刺激会到达高潮,大脑想忘记,身体却擅自回想起来。我原以为是因为面对喜欢的前辈才格外兴奋,但实际并非如此。身体局部受到的细微刺激,瞬间打开了通往全身快感的入口。等待着炽热的激流猛烈贯穿。肉欲彻底支配了脆弱的理性。即使想否认,诚实的身体反应也将残酷的事实摆在我面前。
前辈咬着我的耳垂,同时撩开我的浴袍,用指尖弹弄显露出来的乳头。

「嗯…!」
「这里呢?是怎么被玩弄的?像女孩子一样鼓起来了哦。乳头也硬邦邦地勃起着。被弄到这么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保持着温柔的声线,前辈毫不留情地撬开我耻辱的记忆。那些被机器不知疲倦的无情责罚,鲜活地复苏了。被强力吸杯改造得细长的乳头,被前辈来回搓弄着。时而捏扁乳头,时而揉捏整体,反复不停。
身体清楚地记得对乳头的刺激接下来会点燃哪里。腰反射性地弹跳起来。前辈的嘴角妖媚地上扬。

「玩弄乳头,前列腺就有感觉了?告诉我怎么被开发的?是从后面猛烈抽插,还是……这边?」
「!……!别、那里…」
「连小鸡鸡的洞都被侵犯过了?所以才这么欲求不满地,小嘴一张一合呢。」

肉棒被握住,拇指撬开了尿道口。咕叽咕叽地以前列腺液为润滑剂揉捏搅动,淫靡的热流从尿道深处涌上,腰肢抬起,像是要压向前辈的手掌。明明不希望有这样的反应,身体却本能地开辟出通往快感的捷径。
想要被搅弄更深处。这样还不够。想要被灌满药物,在普通性爱触及不到的地方彻底失神。那噩梦般的七天里刻入身体的快感记忆,推开理性,开始主张自己的存在。
明明是这么下流的念头,恨不得立刻驱散。但前辈撩拨般的手法,反而更唤起了情欲。甚至渴望沉溺于那本想忘却的、令人忘我的淫乐之中,变得乱七八糟、永远沉浸其中。被节节攀升的热度冲昏头脑,想要在前辈身下被干到崩溃。

「前…辈…,已经……」
「好好说出来就让你舒服哦。呐,乳头被怎么了?」
「……被、吸了很多……嗯…,药、用了…,嗯…,被机器一直…玩弄……」
「然后呢?」
「然、然后…,嗯…,痒的地方…,一直被…弄…,的话……,就、舒服…」
「射了吗?」
「呜…啊…!!」

肉棒被咕叽咕叽地玩弄着,急于释放的快感让腰肢恍惚酥软。明明今天什么药都没用,乳头却开始蔓延开一阵难耐的痒意。乳头阵阵发硬,尖端发胀,渴望被贯穿中心。
前辈的手在我即将射精前停下,开始上涌的精液在深处无处可去。变得奇怪的身体,甚至将这种痛苦也转化为愉悦。

「来,这边色色的小鸡鸡被怎么了?」
「嗯…!!啊…!嗯…,药、让…,胀得满满的……」
「哪里胀得满满的?」
「……尿、尿…道…,里面……,变、…用药、里面…,被、搅弄、得满满的……」
「用舒服的药把尿洞灌满射出来了?那,后面呢?」
「呜、后面…也…,肚子、的…深处……,嗯嗯…!药、…好舒服…,的、灌了好多……」
「这样啊。白川君是因为药才射疯了的?那是不是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嗯…!不、不是的…」
「可是尿洞和肚子深处,我都够不到哦?」
「不…不是…!好舒服…,给我…,嗯啊…,药、灌到…,深处…,想要…!」
「哼……。可是啊!加来!」

即使因为被前辈多次在射精边缘停下而头脑昏沉,那个名字还是冰冷地刺入耳中。瞬间,被封印的地狱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疾驰而过。违背自己意愿,所有部位被玩弄、受辱的耻辱日子。而元凶的名字,正清晰地从前辈口中说出。
开门声后,响起的脚步声。它停在了我在前辈身下展露丑态的床边。一个公文包咚地放在我脸旁,视线从提手向上移动,与那时一样的妖异微笑正对着我。
糟透了。明明是那个让我饱尝恐惧的人,但渴望填饱饥渴身体的直觉,却比思考更先一步显露出来。全身猛地一震,比刚才更剧烈地脉动起来。

「哎呀~,副作用完全出来了呢,这可真是。」
「加来、小…姐…,为、为什么……」
「嗯~,给朋友的性生活助威?算是吧。作为监测员,我来履行用尽你的责任哦。肯定已经,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了吧?我来帮这个忙。」
「谢啦~加来。托你的福,没法普通地恩爱了呢。不过嘛,看了那种录像,也不可能还想普通地做就是了。」
「副作用都残留到这种程度了呢。还有改善的余地呢。抱歉啊,把你最爱的那个先动刀了。不过我带了不错的东西来,原谅我吧。」
「真贴心呢~。你看,太好了呢,白川君。」
「嗯啊……呜、咿……住、手……」
「被那种药液碰过的地方,变得敏感了吧?残留在使用部位的持续时间异常地长呢。不过那也是正在用你进行现役研究的内容啦。而且,轻微的刺激就会爆炸性地分泌睾酮和多巴胺……」
「嗯啊啊啊啊啊!!!!!???」
「对吧。只是稍微刮一下乳头,快感就会攀升到极限呢。」

我被人像弹弓一样突然拨弄起被拉长的乳头,瞬间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能感觉到前列腺在咕嘟咕嘟地作响。要是能重点玩弄那里,再被往更深处侵犯的话,就能接近我所渴望的解放感了。
像是看穿了我这种小心思,加来小姐开始向学长展示手提箱里的东西。各式各样的器具整齐排列,也能看见我最渴望的那个东西的模样。

「厉害吧,虽然看起来像玩具,但这些可全都是我亲手制作的医疗器械哦!」
「不如说比市面上那些玩具更过分吧?」
「因为想试试极限嘛。而且这里面,还有白川君最~喜欢的药哦。今天虽然没法调配,但我带了原液来,可以让你爽一辈子哦。」
「呀……不行……」
「为什么?明明那么想要的。放心吧,不可怕哦。我会一直好好疼爱你的。」
「风早学长真温柔~。那就赶快开始吧!」

学长将我的头按在床上固定住。仅存的理性让我试图抵抗,却纹丝不动。加来小姐拿起装有媚药的注射器,熟练地将针头抵在我的颈侧。
那七天里,每一天都是从这种注射开始的。虽然这种药的催淫效果会带来淫靡的热度,但似乎这种行为本身就成了通往快感的开关,在药物流遍全身之前,甘苦交加的麻痹感就已停不下来。
转眼间药物被注入,注射器被拔出。但媚药的使用并不止于此。如同重现监控中的一天,下一个部位的使用开始了。
戴上橡胶手套的加来小姐,拿起一瓶粘稠的药液。这无疑也是每天被浇在胸上的那种药。在监控期间是从机器里喷射出来,等瘙痒感慢慢袭来后再被揉搓。但这次不同。药液被仔细地涂抹在五指上,然后直接擦上来。面对如此煽情的光景,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沾满药液的加来小姐的手指触碰到了胸部。慢慢地,以画圆的方式将药液在乳晕上推开。其间,被指腹碾压的乳头所带来的快感,让下半身不住地抽搐。
当整个乳晕都涂满后,又追加了涂抹量,这次乳头被重点关照。加来小姐一边笑着说要让它好好渗透进去,一边移动手指,学长则温柔地持续说着“舒服吧”,我无力抵抗,伴随着无法停止的娇喘,将身体交了出去。两根手指夹住乳头,从下往上摩擦,每一次都让我眼前发白。明明被持续带来了确凿的高潮感,阴茎却只是簌簌发抖,无法达到射精。当两侧乳头被同时玩弄时,快感便停留在顶峰,悬空的腰肢无法落回床上。
看到这副样子,学长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阴茎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学长眼前,溢出的前列腺液流向背部。即使被摆成这种姿势,想要被触碰的淫欲也胜过了羞耻心。
原以为对乳头的涂抹告一段落,却又取来更多那种粘稠的药液,这次涂抹在了整个阴茎上。没有过度刺激,只是像抚摸般缠绕涂抹。接着,会阴和肛门的褶皱也被仔细地涂满,瓶中的药液空了。
皮肤下的药效开始发热,瘙痒成分开始起作用。明明用傻掉的头脑和嘴巴恳求着被深入贯穿,想要高潮,却因为这瘙痒,欲望切换成了想要乳头被狠狠玩弄、阴茎也被激烈对待才能高潮。然而并不能立刻得到触碰,就被放置着进入下一个处置。
熟悉的、二百毫升的注射器对准了尿道口。刻度满盈的药液,毫无预兆地灌注进尿道。难以忍受瘙痒、想要性感带表面被欺负的信号,瞬间被覆盖了。药液深入再深入,尿道仿佛欢迎般扩张开来。通过前列腺旁边,噗呲一声,轻易地侵犯了膀胱入口。大量的药液哗啦哗啦地注入膀胱,快感让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注射器清空后,尿道口被从手提箱里取出的串珠状阴茎堵头塞住。虽然是金属制,但具有柔韧性的它超过二十厘米,想必能轻易抵达膀胱。顶端的珠子比其他更粗更长。以这件凶器为前锋,无情地突进被药液饱和的尿道。珠子的凹凸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内壁。我已经分不清高潮与否的界限了。无法承受的快感量持续吞噬着我的身体。
当前端的凶器压垮前列腺的瞬间,超越高潮的快感贯穿而过。我已经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只能一味承受。因为双腿被学长固定住,连扭动身体逃避这强烈的快感也做不到。
阴茎堵头不断深入,咚的一声,在最深处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它贯穿了膀胱,触及其内壁。我反复进行着细微的呼吸,哈、哈地,持续吐出兴奋。

「这个啊,还没结束呢!还能继续享受哦!」

加来小姐兴高采烈地再次在手提箱里摸索。她取出了一件体积不小的、似乎是电流计的设备,以及导线。

「哇,加来你真是超级变态啊。」
「当初是谁希望这样的来着?」
「是谁来着啊。」

两人天真无邪地相视而笑,如同沉溺于娱乐的恶魔。在他们身下,我正狼狈地喘息于快感之中。持续沉溺于永不衰退的淫靡幸福感。
连接到电流计的导线,被接在了从尿道口露出的阴茎堵头的把手上。
然而电流计的戏份从这里才算正式开始。手提箱里又拿出了四片直径约五厘米的电击贴片。它们分别贴在阴茎根部左右各一片,后穴左右也同样贴上。
电击贴片的线头也连接到了电流计上,对于即将到来的、无法预测的地狱快感,我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将身体完全交付。

「准备好了哦。来吧,风早。」
「可以了吗?那白川君,要通电了哦。」

学长逐一转动电流计的旋钮。微弱的电流流向了阴茎堵头。转动旋钮的手指不停,刺激逐渐变得显著。不仅是尿道受到直接刺激,全身的快感神经仿佛都被刺激着,沉醉在飘飘然的舒适感中。
这不久便化作了难以忍受的刺激。通过阴茎堵头,尿道内的药液震颤着,在促进渗透的同时被凌辱。前列腺的收缩不停,快感吞噬了我,让我忘记了呼吸。痛苦难耐时猛地吸入氧气的瞬间,快感趁身体放松的间隙四处肆虐。我能做的,除了哭喊之外别无他法。
学长的手移向了旁边的旋钮。那是连接四处电击贴片的旋钮。电流同时流向四个地方,内部的肌肉开始抽搐痉挛。那仿佛是为了进一步唤醒早已超越极限的性欲的刺激。胯下深处的肌肉一收缩,被抬高的射精欲便进一步上升,仿佛在说还不够满足似的,勃起物的质量和硬度都增加了。性欲也好快感也罢,明明已经被榨取得够多了,却又被强行生成并立刻消耗掉。无法逃离这永不结束的享乐循环。

「嘎……呜……嗯啊……啊、啊、啊啊、咿、嗯啊、啊啊啊……呜、呜嗯!」
「翻白眼了。PC肌电击责,真有效呢。」
「现在插进去绝对会完蛋吧。不愧是加来。」
「我也很感兴趣呢,双赢啦。那我就来玩玩好像很寂寞的乳头吧。」

加来小姐也爬上床,占据了我头部一侧的位置。双手挤压着左右乳头,上半身大幅弹起。渴望已久的刺激,对于变得过于敏感的身体而言,已经分不清哪里在感到愉悦了。但持续带着刺痛瘙痒的那里的刺激,舒服到无可救药。越是触碰,身体就越是渴求更多更多。乳头持续硬挺勃起,享受着毫不萎靡的猥亵指法。

「白川君,乳头和小鸡鸡都很舒服吧。享受的样子,超级可爱哦。我啊,一直想这样……。以后也要多做很多,让你舒服的事哦。」

学长用强壮的手臂抓住我持续颤抖痉挛的双腿,弯曲膝盖,向左右大大地分开。在模糊融化的视野中,映出了学长勃起的巨物。看到那青筋暴起、硬挺到几乎反翘的模样,初次对学长怀有淫念那天的感情被唤醒了。

入职大约半年后的某天,因为我犯下的重大失误,担任指导的学长被上司叫去斥责了。
那天几乎没能见到学长的身影。一方面是他几乎没在部门里,更重要的是我给他添了足以动摇他地位的麻烦。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大概不再被需要了吧。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在灯光昏暗的办公室里写完检讨书,正在收拾准备回家时。门咔嗒一声打开,抬起头,眼前是站着对我说“辛苦了”、表情一如往常的学长。对于这么晚还在说抱歉、向我走近的学长,我无法直视,只是低着头,像决堤般反复道歉。对于没用的我来说,能做的只有道歉而已。我做了足以让人傻眼、被抛弃也不为过的事。
尽管如此,温暖的手掌却轻轻放在了我的头上,话语戛然而止。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去,学长的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眉头微蹙,直视着我的眼睛。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不明缘由地泪腺决堤,又给学长添麻烦了。没事没事,持续抚摸的手掌温度很舒服,让我知道即使长大成人,也能有这样的安心时刻。
那份温暖让我难以忘怀,回家后也时常想起,无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半身沉溺于自慰。起初无法相信这种冲动,不断贬低自己脑子有问题。然而,随着与学长共度时光的增加,日益膨胀的憧憬与淫念已无法否定。总有一天,当这份无法承载的感情破壳而出时,一定会让学长失望,积累至今的关系也会消失殆尽。
所以,这种淫靡的愿望必须封印起来才行。

那样的梦,却以不期望的形式成为了现实。
与加来小姐联手,学长将我身体玩弄殆尽。期待的两人甜蜜夜晚,化作了永不终结的快感地狱,至今仍在榨取着我。媚药的效果让思考能力显著下降,荒淫的秽语不断脱口而出。在不停的高潮中舍弃理性,持续欢愉。
学长怜爱地注视着坠入快感深渊的我。我的脸一定沾满了吞咽不及的唾液,焦点涣散,目不忍睹吧。
学长将身体深深嵌入我被分开的胯间,将那 grotesquely 紧绷挺立的巨物抵在花蕾上。明明还没进入,学长的脉动就已传达到直肠。要与学长合为一体了。即使已经如此狼狈不堪,那份高涨的情绪仍让脸颊发热。
被药物软烂溶化的后穴,以充分适应后的柔软度接纳了前辈的阴茎。那压倒性的质量,并非显示器中侵犯尿道与直肠的固体比例所能比拟。沉甸甸地、向深处插入的前辈阴茎所带来的恍惚感,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
持续遭受电流侵犯的前列腺与PC肌被从后方推挤上来,失去了所有收缩的余地。被恒定的、且远超上限的快感所支配。
前辈的阴茎缓缓侵入,全部纳入了我的后穴。

“白川君……看见了吗?我的全部,都进到这里面了哦。肚子、这一带是不是有龟头呢。里面、正一抽一抽地动着好舒服啊。明明只是插着而已……真想一直这样呢。每天就这样睡觉吧。用我的东西来温暖白川君的内部呢。应该能睡得很好吧?早上醒来时也还连在一起,你不觉得最棒了吗?吃饭也这样吃吧。坐在同一张椅子上,连在一起吃同样的饭哦。永远、永远在一起……可爱可爱的白川君,永远都是我的东西哦”

前辈眼眶湿润地接连说着话。那份疯狂的含义,如今的我无法理解。
如同要取模般静止了片刻的前辈,用双手抓住我的腰,猛地将其与自己的腰紧密贴合。
滑溜一声、腰被拉回的瞬间,前辈那绷紧到极限的阴茎,一口气贯穿了我直肠的最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啪哧、啪哧地激烈撞击着腰部。前辈规格外的狂暴,一击便剜开了S状结肠的深处。骨盆相互碰撞,鲜活的内体声响彻房间。前辈反翘的阴茎顶起我的腹肌,每次突刺都仿佛要噗咚、噗咚地捅破腹部。

“噫啊——、呜呃、哈啊啊嗯、啊——”
“白川君、白川君…!我爱你、我爱你…!”
“啊——!!嗯啊——、前…辈、已、已经…!!喜欢…!!!但是、啊啊——!!更、多!!再多、插一些…!!!”
“可爱、真可爱呢…、再多让我看看你乖巧的样子…!”
“嗯啊——、啊!!啊、好、舒、服——!!前辈的…、里面…、再、再多…、搅动一下——!!!啊、啊——、啊——啊——!!!哈啊、呜呃、咕——、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前列腺的…、要、要、呜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肠被咕噜咕噜摩擦的感觉令人无法忍受。因流遍全身的药物,被触碰部位的刺激增强数十倍,让大脑堕落。腰部被拉回时,巨大的龟头剜刮着精囊与前列腺,背部阵阵酥麻沉浸于愉悦之中,全身达到了高潮。

“我也要去了…!白川君、射在里面哦…?我的精液、从今以后全部、都要注入白川君的内部…!!”

噗哧一声!!!撞击的腰身紧密贴合的同时,前辈的精液以汹涌激烈的势头注满我的内部。那仿佛啪啪啪地拍打在肠壁上的喷射感,即使在持续沉浸的高潮漩涡中,也是惊人的极度幸福感。一直被渴望的前辈亲自贯穿,连肛门深处都被填满,那种子射入我的体内。尽管持续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快感,唯独这一刻,我由衷祈愿能永远持续。即使身处最糟糕的境遇,我也厌恶那个无法对前辈怀有的恋心说谎的自己。我得到了前辈。将大家憧憬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前辈,变成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依旧贯穿着我,前辈再次落下炽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