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斯,准备好了吗?”
单膝跪地摆出恭顺姿态的女骑士,被美丽的公主询问道。
克洛蒂娜·迪·费耶特。
阳光映照下闪耀的金发、通透的肌肤、湛蓝的双眸。拥有宛如汇集了世间所有美貌之姿容的克洛蒂娜,乃是西方大陆最古老且最大的王国——费耶特的第三王女。
今年作为王族迎来成年的克洛蒂娜,原本计划今日出发前往被誉为学问之都的城邦阿卡迪米卡,进行为期一年的留学。
“遵命,公主殿下。一切均已按照预定安排准备妥当。”
被公主询问而作答的飒爽女骑士,正是比阿特丽斯·安贝尔。
一头利落短发与晒黑肌肤相得益彰、拥有鸢色眼眸的她,是世代侍奉王家的骑士家族之女,亦是克洛蒂娜的贴身近卫骑士。
“甚好。详细事宜到内室再谈吧。”
步入内室之际,那里已有一位与克洛蒂娜身着相同旅行装束、容貌酷似公主的少女。
“这位是?”
“正是作为公主殿下的替身。”
克洛蒂娜发问后比阿特丽斯如此答道,少女随之优雅地展示了屈膝礼 ( 卡蒂西)。
“看来礼仪举止已然掌握。学问方面如何?”
“安贝尔家专属的家庭教师已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授课。”
“那么,应无不足了吧。今后就拜托你了。”
克洛蒂娜宣告后,少女再次展示了无可挑剔的屈膝礼,随即退下。
“那么,比阿特丽斯。接下来的安排如何?”
待旁人离去仅余女骑士时,克洛蒂娜以轻松的语气询问,比阿特丽斯便引入了一位资深女仆。
“这位是长期侍奉安贝尔家的护卫女仆。今后将由她陪伴公主殿下。此人乃是自幼教导我骑士精神与剑术的忠义之士,绝不会泄露秘密,身手亦无可挑剔。”
“嗯,明白了。拜托你了。”
以对比阿特丽斯同样的口吻告知后,女仆利落地摆开侍者服的裙摆,屈膝摆出恭顺姿态。
这与比阿特丽斯共通的武者举止。见此更确信其言不虚,克洛蒂娜重新转向这位公私皆全然信赖的女骑士。
“那么,比阿特丽斯,你呢?”
“是,我为执行伪装任务,将首先陪同替身少女前往阿卡迪米卡。之后,再前往与公主殿下约定的地点。”
“可是比阿特丽斯,若脱离护卫王女的任务,你作为骑士的立场没问题吗?”
“此点亦请不必担心。阿卡迪米卡乃不受任何国家管辖的治外法权之地。骑士被禁止进入,无法履行护卫职责。因此我已向近卫骑士团提交申请,称公主殿下留学期间,将外出进行剑术修行。”
“那就安心了。虽短暂别离令人寂寞……”
如此说着依偎过来的克洛蒂娜被比阿特丽斯揽入怀中,她贴近脸庞轻声低语:
“这也是为了实现公主殿下长年的心愿。还请暂且忍耐。”
王国西部的偏远城镇。奴隶市场中,一位少女被牵引着走过石砌通道,墙壁、天花板与地面皆由石头筑成。
她双手被钢铁手铐反绑于身后,口中咬着棒状口衔,拖着脚镣相连的锁链,手铐锁链的另一端则被人握在手中。
手持锁链的,正是比阿特丽斯带来的护卫女仆。
而被手铐锁链牵引着前行的金发碧眼少女,正是王女克洛蒂娜。
不,或许该说曾是王女。
公主原本华美梳理的发型已被解开,在脑后简单束起。奢华的羊毛 ( 羊毛)旅行装被剥去,被迫暴露的乳头上,夹着一枚写有“21”编号的挂牌的洗衣夹。
此刻的克洛蒂娜,是即将被拍卖的无名奴隶21号。
是护卫女仆背叛了比阿特丽斯吗?不,并非如此。
那么,是比阿特丽斯对克洛蒂娜举起了反旗吗?不,那也并非事实。
这一切,皆是克洛蒂娜自身与比阿特丽斯共谋之策。
计划在替身少女留学阿卡迪米卡的一年期间,两人共同生活,同时满足克洛蒂娜的受虐性爱 ( 马索克主义)与比阿特丽斯的施虐性爱 ( 萨德主义)——彼此秘而不宣的性取向。
作为第一步,护卫女仆假扮成虚构富豪的仆人,将克洛蒂娜作为出售奴隶送上拍卖会,再由比阿特丽斯将其拍下。
(可是……)
倘若出现差错,比阿特丽斯未能抵达拍卖会场。
若拍卖会上出现竞价者,出价超过心爱女骑士所备金额。
根据王国奴隶法,一旦拍卖结果成立,便不可推翻。
即便违背此法,护卫女仆也未必会保护自己。
那样一来,克洛蒂娜将失去王女身份,作为奴隶21号被卖与他人。
如此一想,夹在乳头上的洗衣夹所附编号牌,仿佛骤然沉重了几分。
正因此意识到乳头疼痛而垂下视线之时。
“唔……!?”
被口衔堵住的嘴角,积存的唾液滑落。
“啊呜!?”
反射性地想吸回却未能成功,垂落的涎液濡湿了克洛蒂娜的下颌,滴落在裸露的胸脯上。
悲惨。沦落至此悲惨境地的自己何等可怜。
但此念一生,克洛蒂娜深藏的受虐性便起了反应。
起了反应,令肉体深处灼热发烫。
“哈呼、哈呼、哈呼……”
从口衔边缘漏出灼热吐息,她被牵引前行,最终被带到了拍卖台上。
面对列座油腻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她畏缩了。
不仅克洛蒂娜,高贵女性通常将更衣、沐浴等贴身事宜交由侍女打理。因此,被护卫女仆看到裸体并未感到羞耻。
然而,男性则不同。
况且,克洛蒂娜不仅具有受虐性爱倾向,亦怀有爱慕女性的性向,故而对男性颇为厌恶。
“呜(噫)……”
暴露在粗野男人们无礼的目光下,禁不住发出的短促悲鸣,因口衔之故而化作含混的呻吟。
如今言语被夺,已无法申明自己是王女克洛蒂娜。不,即便申明,也只会被当作精神失常的出售奴隶的胡言乱语吧。
事已至此,唯有比阿特丽斯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心爱女骑士的身影,并未立即寻见。
不久,拍卖开始了。
“10德鲁戈。”
“15。”
“20。”
即便被剥夺王女身份,原本容貌秀丽的克洛蒂娜。出售奴隶21号的竞价金额,节节攀升。
“25。”
“30。”
“40德鲁戈。”
出价声皆来自粗犷男性。听不见比阿特丽斯的声音,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怎么了,比阿特丽斯?这样下去的话……)
就要被别人拍下了。
一旦如此,一切就结束了。终生的命运,将是作为奴隶被陌生男人饲养。
恐惧笼罩之际,拍卖仍在继续。
“45。”
“……48。”
“50!”
就在此时。
拍卖会场最后排的一名男性,倏然举起了手。
“100。”
随后,以某种略带中性韵味的嗓音宣告道。
那个声音,克洛蒂亚曾听闻过。
抬起帽子露出的脸庞,出售奴隶21号认得。
以压倒性高价令其他宾客噤声的男装丽人——
正是费耶特王国第三王女贴身近卫骑士,亦是克洛蒂娜心爱的女性 ( 此人),比阿特丽斯·安贝尔。
“真是的,比阿特丽斯,为什么要男装嘛?害得我没能立刻认出你。”
换上备好的平民风格简约棉质连衣裙后,克洛蒂娜在护卫女仆驾驶的马车中,对比阿特丽斯撒娇依偎。
“在那个场合,男装反而不显眼。而且,让你担心我是否不来了,心跳加速了吧?”
正是如此。虽不安、忧虑、恐惧,却也有几分悸动。
正因这份悸动,比阿特丽斯成功拍下自己才更觉欣喜。
即便想再次向比阿特丽斯撒娇,心爱的女骑士却摇头拒绝。
“公主殿下,是否已忘记身份已然改变的事实?”
是啊。在奴隶市场被拍卖、由比阿特丽斯拍下的克洛蒂娜,如今已是奴隶之身。
措辞虽仍恭敬,但语调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克洛蒂亚再次被提醒了这一点。
“对、对不起,比阿特丽斯……但、但是妾身 ( 我)该如何……”
“首先,是作为奴隶向买下公主的主人致意。该怎么做,请自行仔细思量。”
闻此言想起的,是宫廷中比阿特丽斯对自己所行的恭顺之礼。
但感觉仅此还不够。主人与奴隶的身份差距,或许比王女与骑士更大吧。
如此想着,她从马车座椅下到地面,双膝跪地。不仅膝盖,双手亦触地,就此匍匐摆出完全屈服的姿态。
于是,克洛蒂亚所怀的受虐本能显露了。
“啊……”
瞬间情动,克洛蒂亚受虐本能驱使,以某种恍惚的嗓音,陈述了服从的言辞:
“主人大人,此番承蒙您买下卑微奴隶的我,感激不尽。无论何种命令我都将遵从,恳请您长久怜爱。”
闻言,比阿特丽斯眼中泛起妖异光芒,取出一副崭新项圈。
“公主殿下,说得好。那么,给予奖赏。”
那副黑皮革项圈所附金属板上,刻印着“奴隶·克洛蒂娜”。
“自戴上这项圈的瞬间起,克洛蒂娜公主便将身心皆沦为我的奴隶。我将把公主殿下,当作名副其实的奴隶对待。”
此言刚落,克洛蒂娜坚定点头的刹那,厚重宽阔的黑皮革器具,缠绕上了白皙纤细的脖颈。
项圈一端穿入带扣。收紧至微微勒住颈项的程度。
“唔……”
因窒息感呻吟,但当前端呈小环状的带扣卡爪扣合后,项圈略微松驰至将将勒紧脖颈的程度。
刚稍觉安心,带扣卡爪前端便被挂上一把小锁,克洛蒂娜就此堕落为比阿特丽斯所有的奴隶。
奴隶市场所在偏远城镇的郊外,有一栋比阿特丽斯租下的独栋房屋。
“此地远离王都自不必说,与阿卡迪米卡及安贝尔家领地亦相距甚远。在此,无人知晓我,亦无人知晓公主殿下。”
虽已宣告将克洛蒂娜作为奴隶对待,比阿特丽斯的语调却一如既往地恭敬。
(这是为何?)
不明缘由地,她被比阿特丽斯牵着项圈锁链引入屋内。
心中已有觉悟在此两人立场将彻底逆转,房间内摆放着餐桌与沙发。
“首先,将引导公主殿下前往您的个人房间。”
那会是现在所在的摆放餐桌与沙发的房间深处,并排三扇门中的某一间吗?
瞬间如此判断的克洛蒂亚,想法太过天真。
“这边请。”
比阿特丽斯挪开沙发,掀起地板的暗门,下方显露的洞口通往地下阶梯。
“请注意脚下,随我来。”
摘下帽子,脱去男装外套放在沙发上的碧翠丝如此说道,被牵着项圈锁链走下狭窄陡峭的楼梯。眼前是一个装有铁栅栏的地下室——不,是地牢。
靠近天花板处有个小小的采光窗,倒不至于漆黑一片。
只不过,里面没有摆放任何家具陈设。
不,倒也不是空无一物。
若要将牢房角落那张皮革包裹的简陋床铺,以及墙上悬挂的众多束缚刑具算作家具陈设的话。
正当她茫然望着这个即将度过一年时光的地牢时,碧翠丝从背后推着克劳迪娅一同走进了铁栅栏内。
“请脱掉衣服”
接着,她被从项圈上解下替代牵绳的锁链,并接到这样的命令。
克劳迪娅已是沦为碧翠丝奴隶之身。在马车上,她曾跪伏在对方脚下立誓服从一切命令。
(而且……)
比克劳迪娅高出半个头的碧翠丝正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施虐的意味。
那凭借剑术实力支撑、在战场上足以震慑男性骑士的双眸里,此刻正燃起情欲的火焰。
“好、好的……”
被渴求着克劳迪娅公主——不,是奴隶克劳迪娅的挚爱女主人 ( ドミナ)凝视着,她心神荡漾地应答,伸手解开朴素棉质连衣裙的纽扣。
原本就没有被给予内衣,解开纽扣的连衣裙应声落地后,克劳迪娅便一丝不挂了。
以这般姿态,她被碧翠丝抓住手臂。
被抓着的手腕上,被戴上了束缚具。
拘束手套。一旦套在握拳的手上,就会完全剥夺手指的自由。
双手戴上这副束缚具后,如同项圈一般,手腕处的皮带也被锁上了。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
接下来碧翠丝拿起的是两端装有皮革带子的金属环状器具。
“请张开嘴”
奉命照做后,圆环便被塞入口中。
“呜嗯!?”
金属环牢牢卡住牙齿,在无法合拢嘴唇之时,脑后的皮带被紧紧束紧。
随后双手的拘束手套被反绑在身后,从背后被碧翠丝紧紧抱住。
“啊呜……!?”
被挚爱的女骑士囚禁、束缚、拥入怀中。
至今为止需避人耳目的行为,从今日起可以光明正大地进行了。
这份喜悦让克劳迪娜心神荡漾。
“公主殿下……”
此时,从背后抱着克劳迪娜的碧翠丝在她耳边低语。
“公主殿下……您知道人与家畜的区别是什么吗?”
“呜欸(呃……)?”
“人用嘴巴说人的语言,而家畜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声。人用手书写文字,用刀叉进食,而家畜无法使用双手。”
听闻此言,她猛然惊觉。
现在的克劳迪娜,戴着口枷无法正常说话。因为拘束手套,双手也无法自由使用。
“不愧是聪慧的公主殿下。看来您已经明白了呢。”
没错。被剥夺了言语和双手自由的自己,与家畜无异。
意识到这一点,受虐倾向受到刺激,克劳迪娜更加心神荡漾。
对着这样的前公主奴隶,主人碧翠丝低语道。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着手开发公主殿下的肉体了。”
开发肉体,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或许是察觉到了被开口式口枷、环形口塞夺走言语而无法询问的克劳迪娜的困惑,碧翠丝再次低语。
“意思就是,将公主殿下浸泡在快感之中,培养成只要被我触碰就会心神荡漾的、快乐的奴隶。”
话音未落,碧翠丝的手指已触上乳头。
“咿、呜……!?”
明明只是被轻柔地抚摸着乳头,却产生了阵阵酥麻妖异的快感。
那股妖异的感觉化为性快感,窜过脊椎。
“啊、呜啊……”
比起宫廷中隐秘的情事,肉体的兴奋来得更快。
这并非仅仅因为对方是碧翠丝。毕竟除了她,从未有人对克劳迪娜的肉体有过性接触。
(那一定是因为……)
克劳迪娜与碧翠丝的主从关系逆转了。
成为被拥有施虐性爱的女骑士所拥有的奴隶,使得公主奴隶所持有的受虐性爱本能更加觉醒了。
在让她理解这一点的同时,乳头继续被玩弄着。
碧翠丝原本只是轻柔抚摸的手指,变成了用指腹搔刮乳头的动作。
随之,乳头产生的快感愈发强烈。
“啊、呜、啊……”
被戴上环形口塞无法闭合的嘴中,泄出甜美的喘息。
“啊……啊啊……”
增强的快感令人战栗地窜过身体,她发出娇媚的呻吟。
“啊呜、啊……!?”
这时,被迫张开的嘴里流下了唾液。
在拍卖会场发生类似情况时,她曾觉得自己悲惨可怜。那引发了受虐性的反应,让媚肉发热,但并未进一步兴奋。
但如今沦为奴隶,悲惨与可怜都直接转化为肉体的兴奋。
“啊、呜啊、啊……”
一边在受玩弄的胸前垂落唾液,一边愈发高涨。
“啊、啊、啊……”
从环形口塞的口中流出的唾液,濡湿了碧翠丝的手指。
从火热发烫的媚肉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她已经兴奋到无暇顾及这些了。
(但、但是……一定……)
这一点,碧翠丝也一样。
正如受虐性爱者 ( マゾヒスト)的克劳迪娜因被囚禁、束缚、折磨而兴奋,施虐性爱者 ( サディスト)的碧翠丝也因捕获、束缚、折磨而亢奋。
并且能在亢奋的同时冷静地折磨克劳迪娜,正是因为碧翠丝是一名优秀的骑士。
若在战场上任凭亢奋驱使贸然冲锋,便无法尽到骑士的职责。
总之,处于亢奋却未失冷静的碧翠丝,配合着克劳迪娜的兴奋程度改变着对乳头的折磨方式。
轻轻搔刮的乳头,被食指和拇指捏住了。
不仅被捏住,还被狠狠拧了一下。
好痛。
但在痛楚深处,快感也同时滋生。
“哦呜欸(为什么……)?”
明明很痛,却感到快意吗?
那是因为克劳迪娜是受虐性爱者。
再加上,在施加痛楚之前,她已被碧翠丝的手充分挑起情欲。
“咿啊、啊!”
痛。但是很舒服。
“啊呜、啊啊!”
痛楚与快感逐渐融为一体。
“公主殿下,觉得疼痛很舒服呢。”
不对。只是同时被痛楚和快感侵袭罢了。
然而,被环形口塞阻挡,她无法如此辩驳。
不仅如此,她反而因伴随着痛楚袭来的快感而更加心神荡漾。
“会因为疼痛而感到快感,公主殿下骨子里就是奴隶体质呢。”
因心神荡漾导致思考能力下降,让她不由得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被引导着这么认为,并被灌输“一定是这样”的念头。
“啊嘎、啊、啊!”
痛、好痛。舒服、好舒服。
因为是奴隶体质,所以疼痛才舒服。
就在此时,某种感觉来临了。
或者说,该说是克劳迪娜抵达了。
“啊呜呜、啊啊!”
被格外强烈的快感吞噬,意识瞬间飞散。
膝盖一软几乎瘫倒,被碧翠丝支撑住。
“啊呜、啊……”
被抱扶住的身体,微微颤抖。
被挚爱的女骑士支撑着,感到无比欢喜。
“公主殿下,抵达高潮了吗?”
被如此询问,她老实地点头,耳垂随即被轻轻啃咬。
“啊、呜啊……”
一阵酥麻的快感窜过身体,从环形口塞的口中漏出喘息与唾液之际,手指再次抚上乳头,碧翠丝低语道。
“那么,我们继续开发乳头吧。”
“呜欸(呃)……啊欸(等等)……”
想要在高潮后的恍惚中多沉浸片刻——这无法言说的愿望理所当然未被听取,克劳迪娜再次被推向高潮。
“啊、啊啊……”
从背后被紧紧抱住。
“啊、啊、啊!”
仅有乳头被玩弄。
“啊啊、啊、啊!”
被激烈、强力、痛苦地折磨着。
“啊咿啊、啊哈(又)啊!”
被逼向了高潮。
即便如此,碧翠丝的手仍未停止。
“啊呜呜、啊!”
这次,从一开始乳头就被拧捏,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啊呜啊、啊、啊!”
即便如此,克劳迪娜的肉体仍将痛楚转化为快乐,再次被送上高潮。
“公主殿下,沦为奴隶还不到一天,就已经能仅凭疼痛就达到高潮了呢。”
在三度高潮的恍惚中,碧翠丝在克劳迪娜耳边低语。
“变成这样,就再也回不去了哦。”
是啊,再也回不去了。一年之后,即使表面身份恢复为公主,内心也终生只能是碧翠丝的奴隶。
在恍惚之中,正当克劳迪娜下定这份决心时,碧翠丝伸手从墙上取下细长的鞭子 ( むち)。
然后,朝着刚刚高潮过的前公主奴隶的乳房,甩出清脆的一鞭。
啪咻!
“啊嘎啊啊!”
尖锐的痛楚让她瞪大眼睛发出悲鸣。
“啊、啊、啊呜……”
不久痛楚转化为快感,在心神荡漾中愈发兴奋。
啪咻!
“啊咿啊啊啊!”
痛、好痛。
“啊呜啊、啊啊……”
明明很痛,却很舒服。
啪咻!
“啊呜呜、啊、啊啊……”
正因为痛,所以才舒服。
大约在克劳迪娜开始在被鞭打的瞬间就感受到快感的时候。
“那么,让我们来完成今日的调教吧。”
如此宣告的碧翠丝,瞄准目标般掠过乳头,挥下了鞭子。
啪咻!
“咿啊啊啊啊啊!”
性的要害被抽打,一口气被推向顶峰。
束缚着并被紧抱的身体猛地一弹。
膝盖一软几乎瘫倒,被碧翠丝支撑住。
被猛烈痛楚转化而来的压倒性快感侵袭,被逼向高潮的克劳迪娜——
“啊、咿、啊、啊啊……”
在挚爱的女主人 ( ドミナ)臂弯中,失去了意识。
那之后,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光。
起初还数着日子,但不知不觉就忘记了。
口枷在调教后倒是被取下了,但拘束手套只是解开了反绑的连接,依旧戴在手上。
克劳迪娜在双手被变成家畜前足的状态下,被饲养在地牢中。
早晨,护卫女仆会送来早餐和水。
与宫廷时期相比,是简陋不堪的粗食。而且,总是凉的。有时还会有一盘似乎是碧翠丝吃剩的东西盛上来。
必须不用双手去吃、去喝。
正是奴隶的待遇。如同对待家畜。
这种待遇反而让她欢喜。因为她正是自己渴望如此,才沦为碧翠丝的奴隶。
之后,上午就在地牢中发呆度过。偶尔能从靠近天花板的采光窗听到刀剑交击声,大概是碧翠丝和护卫女仆在练习吧。
午餐后,碧翠丝会下到地牢进行奴隶调教。巧妙地区分使用快乐与痛苦,一点点地改造着她的肉体和精神,让她学会从疼痛中感受快感。
因此疲惫不堪,晚餐后,日落时分地牢会一片漆黑,她便立刻入睡。
大体满意的奴隶生活中,只有一件事让克劳迪娜感到不满。
那就是碧翠丝和护卫女仆都称呼她为“公主殿下”,并用如同她在宫廷时期的措辞与她相处。
贝雅特丽克丝明明可以把她当作奴隶来践踏。明明可以像对待家畜一般使唤她。却因为称谓和措辞的缘故,无法越过最后那条界线,不能让她完全沦为奴隶。
克洛迪娜一直对此心怀不满,这一天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公主殿下,那正是为了不让我越过那条界线啊。”
没想到,贝雅特丽克丝却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一旦越过了那条界线,身心都彻底沦为奴隶,那就不再是公主殿下,而仅仅是一个奴隶了。就不再是我所倾心的、那位美丽而高贵的女性——法耶特王国第三王女,克洛迪娜·迪·法耶特了。”
听她这么一说,克洛迪娜猛地一惊。
贝雅特丽克丝并非只是单纯听从克洛迪娜的命令才做这些事。
她不仅是为了克洛迪娜,也是为了自己,基于自身的性爱,将所爱的女性变成了奴隶。
既然如此,即使身份已沦为奴隶,精神上却必须依然是贝雅特丽克丝所爱的那位美丽高贵的公主。
就在克洛迪娜理解到这一点时,贝雅特丽克丝那双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开口说道:
“况且,身为王女却受到奴隶般的对待,这种背德感,不也会让公主殿下更加愉悦吗?”
说得没错。如果彻底沦为奴隶,那里便只有身为奴隶的愉悦。而身为王女却受到奴隶待遇的愉悦,就再也无法体会到了。
“您能明白真是再好不过。不过……”
这时,贝雅特丽克丝的嘴角上扬。
“不过,身为奴隶竟敢质疑主人——也就是我的调教方针,这是越权行为。这个惩罚,您必须接受。”
贝雅特丽克丝为克洛迪娜准备的,是一个粗略塑成人形的大型黑色皮革袋子。
“全身束缚袋。原本是骑士团用来押送捕获的凶恶敌人时,在封阻其反抗的同时进行护送的重型束缚具。不过这个是特别为公主殿下您定制的。”
贝雅特丽克丝一边说着,一边将皮袋——克洛迪娜专用全身束缚袋——在移到地牢中央的床铺上铺开。
从脚踝附近到颈部开口处,排列着带有金属气眼的细密小孔。大概是通过这些孔穿入系带,一边收紧一边闭合的结构。
正看着束缚袋这么想着,背后被贝雅特丽克丝轻轻推了一下。
“公主殿下,请进去吧。”
“好、好的……”
应声后,将臀部放入束缚袋开口的中部附近。
厚实的皮革冰凉。但或许是因为经过了细致的鞣制,并不感觉坚硬。
“请后退直到脚尖触到束缚袋的前端……好的,现在请躺下身体。”
照做之后,肩膀勉强被袋子容纳。
这才认识到,包括尺寸在内,这都是为克洛迪娜量身定做的。这时,贝雅特丽克丝的声音传来:
“请将双臂笔直并拢在身体两侧。”
然后,皮绳穿过金属气眼的小孔,全身束缚袋逐渐闭合。
从脚踝到小腿 ( すね),越过膝盖到大腿。不时从左右两侧拉扯皮革,均匀地轻轻勒紧克洛迪娜的双腿。
腰部,腹部。将并拢在身侧的双臂,固定在其位置。
系带的收紧越过胸部,直至脖颈下方。皮绳被紧紧系牢,克洛迪娜的身体被禁锢在全身束缚袋中。
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身体被牢牢收容在侧身部分设置的褶裥内,手臂也只能微微颤抖般动弹。
最多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但是,惩罚性的拘束并未就此结束。
贝雅特丽克丝抱起了被禁锢在全身束缚袋中的克洛迪娜。
然后她登上床铺,从背后支撑着这位曾是公主的奴隶的身体以防倒下,同时展示了新的拘束具。
“能完全覆盖整个头部、带有口枷的全头面具……一旦戴上这个,公主殿下您不仅会失去身体的自由,连言语和视觉也将被剥夺。还有,听觉也……”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耳孔。
当意识到是被塞入耳塞时,声音已经几乎听不到了。
在克洛迪娜的脸正前方,贝雅特丽克丝撑开了全头面具后脑部位的开口。
那里排列着和全身束缚袋相似的带金属气眼的小孔,正迫近着,准备吞没克洛迪娜的脸。
面具内侧没有眼睛的开口。嘴巴也没有开孔,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突起物。
唯一的开口,是位于鼻子位置的两个小孔。那也是极其微小的,仿佛用针扎出来般的孔洞。
(这么小的孔……)
能保证充足的呼吸吗?
(但是……)
贝雅特丽克丝不可能做出危及克洛迪娜生命的事情。
当确信这一点时,黑色皮革已经占据了视野的大部分。
很快,脸和头也将被禁锢在黑色的皮革拘束具中。
“啊……”
当嘴唇因切实的感受而叹息时,触碰到了面具内侧的突起物。
她立刻意识到,若不将这个突起含入口中,就无法戴上全头面具,于是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
“啊、呜啊……”
突起物占据了口腔,舌头被压向下颚侧,与此同时,面具本体的黑色皮革触到了脸庞。
不知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真正的黑暗。但鼻子的小孔恰好对准了鼻孔的位置,勉强能够呼吸。
就在这时,后脑部开始了系带的收紧。
从头顶到颈部,随着全头面具逐渐闭合,皮革紧贴在脸上。不仅仅是紧贴,还开始轻轻收紧整个头部。
“嗯嗯……”
试探着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惊讶地变得如此含混不清。
不,虽然克洛迪娜自己还能通过骨传导听到,但或许贝雅特丽克丝几乎听不见。
在她陷入这种状态时,再次被放倒在床铺上。
接着,能感觉到从束缚袋外侧,用数根皮带将她固定在床铺上。
是的,克洛迪娜甚至连自己身体的自由被完全剥夺这件事,也只能通过感觉来察觉。
动弹不得。连扭动身体都做不到,说出的话语也只会变成含混的呻吟。
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口中被皮革包裹的突起物占据,舌头能品尝到的,唯有皮革的味道。
鼻子吸入的、勉强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的空气,也混杂着崭新皮革特有的气味。
肌肤直接接触的,只有那均匀地轻轻收紧全身的厚实皮革。
克洛迪娜被剥夺了一切身体自由和言语,五感尽失。
在这种状态下,她被放置着。
不知道贝雅特丽克丝是否还在这里,或许已经离开地牢,回到地上了。
不,她一定在守护着自己。一定正用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鸢色眼眸,注视着自己。
而且,即使看不见挚爱的女主人的面容,还有她为自己准备的严密的拘束具在。
正被贝雅特丽克丝的严密拘束具所带来的、紧缚的完全拘束所囚禁。
仅此而已,仅仅能感觉到这一点,克洛迪娜的精神便亢奋起来。受虐性爱者的肉体也高涨起来。
“嗯、嗯、嗯……”
亢奋高涨,肉体发热。
“嗯、嗯、嗯……”
好难受。
原本静止时已是极限的呼吸,因为肉体的亢奋而逐渐变得困难。
即便是这种痛苦,身为受虐性爱者的奴隶也能将其转化为快感,愈发亢奋。
好舒服,好舒服。
贝雅特丽克丝所给予的折磨,真的非常舒服。
好开心,好开心。
心底里为被挚爱的女主人责罚而感到开心。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这至上的时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就在这时,严密完全拘束的愉悦,将克洛迪娜吞噬了。
吞噬了她,将她卷走。
不仅被黑色的皮革严密拘束具所囚禁,更被巨大的快感所俘虏,克洛迪娜持续沉醉在恍惚之中。
(完)
受虐的公主与施虐的女骑士~主从逆转的密约
被虐の姫と加虐の女騎士~主従逆転の密約
一位少女被拖拽着穿过奴隶市场里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石头砌成的通道。
她被钢制手铐反绑双手,嘴里咬着棒状口衔,拖着脚镣上的锁链,手铐上连着的锁链一端则被人握在手里。
握着锁链的是贝阿特丽斯带来的护卫女仆。
这位被手铐锁链牵着押送的金发碧眼少女,正是公主克洛迪娜——
这是一个关于王国公主让女骑士买下自己,并作为奴隶接受调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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