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湿气与体液——所有能从身体里流出的液体都被包裹在内,却又无法从这种不适感中逃离,只能在床上忍受着不快醒来。身体感受到的不适不仅源于这些液体的混合物,更因为那具身躯上剧烈折磨的刑具在橡胶薄膜下蠢动,直至此刻仍在无情地苛责着这副躯体。
手边虽有控制盒,但按下也无法停止,即便关掉控制器电源或取出电池,体内的刑具仍会持续振动、蠕动,从摆动到抽插,毫不留情地折磨女性的性器,半张的嘴中只能泄出对被责罚的顺从、忏悔,以及诚实地沉溺于快感的喘息。
控制器之所以失效,根本原因在于它已脱离掌控,所有的控制权都已被夺走——那紧紧包裹的橡胶连体衣入口处、正好卡在脖颈上的厚重金属项圈,彻底入侵了如何施罚、如何振动、乃至包括电池在内的一切系统,将其完全黑客并掌控。
这项圈,正式而言是某个欧洲小国用于罪犯改造的终端,正惩戒着我纤细的脖颈,而身上所穿的橡胶连体衣,自然也是该国服刑者穿戴的真正囚服。
「嗯啊……」
试图起身的动作被判定为抵抗,阴道内蠢动的振动棒顿时增强了几段振动与摆动,我只得乖乖躺回床上。本以为快结束了,但时间似乎尚未终止,被迫继续承受着自罚性的反省。
是的,这是自罚。身处惩罚自我的受虐癖与过度自省和惩戒的夹缝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穿上了在某些国家供罪犯反省所用的服装,在身上装上刑具,戴上项圈,就这样躺在床上无能为力,然而,遍布全身的玩具却以「好好反省」为由不断折磨,令全身渗出汗水,性器淌出大量爱液,在快感中喘息。
这套橡胶连体衣与项圈,通常在该刑罚实施国之外别说穿戴,连入手都非易事。更进一步说,购买方面虽普通人也可通过网络购入,但需经过应用注册或用户登记等流程才能穿戴。
注册的数据会上传至实际运营国家的数据库,与实际服刑者并列公开。不过,我并未在该国犯罪,身处国外如我这类“爱好者”是以志愿者身份参与,但通常仅凭公开数据无法分辨究竟是该国罪犯还是单纯志愿者。能辨别的只有运营国政府人员,对一般人而言,服刑者的国籍、罪名……更准确地说,志愿者会被赋予虚拟罪名,因而记录并非真实,且服刑者穿戴连体衣的期限由运营改造系统的国民决定。
「嗯咿、不要、屁股真的不行啦!!」
扭动身体的动作被检测为抵抗,机械便针对我已暴露的弱点施加责罚。臀部,或者说肛门,这处排泄器官被肆意玩弄,早已因自渎而彻底成为感受快感的第二性器,自然在非公开的注册信息中被识别为性感带,并优先遭到折磨。
若说阴蒂敏感就会遭受执拗的阴蒂责罚,若乳头脆弱便会遭到焦灼般的刺激——这一切都由项圈内置的人工智能判断,对服刑者实施最适宜的改造计划。
像我这样的志愿者据说潜在数量不少,但具体人数并未掌握。然而,特别是频繁穿戴、在周末两三天都穿着连体衣度过的变态,恐怕为数不多。
我没有因违规导致的惩罚性穿戴,因此显示为相当优良且模范的服刑者,这也与志愿者身份有关。
因为这款可称为民用型号的连体衣,即便设置最长穿戴期限也不得超过14天,连体衣表面、恰在胸口上方印制的条形码包含我作为服刑者的信息,内部似乎注明为志愿者,因此无法超过14天使用。
外观虽是紧身的橡胶连体衣,但印制的条形码却莫名透出囚服的气息,这暂且不论外观,某种恋物癖般的特质反而成了令人兴奋的点。
当然,即使是志愿者,若违规行为累积也会受到处罚。最重的惩罚是剥夺连体衣穿戴权,较轻的则如我所在国大使馆派遣人员前来,令其穿上惩戒用的长期穿戴连体衣,并受大使馆监管。14天的限制也是因为连体衣未设计为长期穿戴,老实说还存在排泄等问题,其中也有故意受罚以尝试长期穿戴连体衣的强者,但大多撑不过4天便求饶。
排泄由他人管理固然痛苦,但更重要的是会动用真实服刑者的装备与戒具,这与平常所谓的角色扮演游戏截然不同,正常精神难以承受。通常需承认自身罪行、深刻反省,经大使馆人员确认反省程度后,至少一周可获得赦免,但我并没有那种不惜给人添麻烦也想寻求刺激的自毁倾向。不过,我也无法断言今后绝对不会有。
在这唯有我一人的房间,都市中心一角的单身公寓里,床上束缚着戒具、包裹着橡胶连体衣、沉溺快感喘息的我——这般颠倒的场景浮现脑海,正沉溺其中时,项圈响起「哔——」的电子音,那无论如何用力拉扯敲打也绝不会松脱的项圈如裂开般一分为二脱落,身体顿时一轻,遍布全身、自我装备的无线玩具们也收敛起方才的肆无忌惮,悄然停止运作。
看来反省时间似乎结束了。安心感与一丝因被迫中断而生的未尽兴交织涌现,我撑起慵懒的身体,轻轻将项圈放在床边,站起身来。
「嗯嗯!呼、两天份吗……不能在房间脱,得去浴室脱掉才行」
项圈防止了随意脱卸,紧贴的脖颈处微微渗出薄汗与混杂其中的体液气味,我不禁皱起脸。真正的服刑者每月仅有一次被机械性地脱下此连体衣,全身清洗后重新穿上。这种连体衣耐久性极佳,且指尖经过防滑处理无法抓握物品,脱下它实属不易,但我因志愿者经历长久倒也习以为常。
将连体衣泡入注有专用清洗液的浴缸,清洗身体。取出刑具仔细擦干水分,维护也不曾懈怠。
戒具本也可购买,但坦白说比项圈更昂贵。原因似乎在于它本是监狱用品,管理严格且禁止转卖,若违规则会被作为罪犯引渡至该国,从志愿者沦为真正的服刑者。权衡风险与回报,风险过大,因此不如用市售无线玩具,通过项圈功能进行黑客控制,性价比要高得多。
身上佩戴的各种刑具——虽是玩具,但与正牌戒具相比仍显逊色。
「唔嗯,虽需签署承诺书之类,但果然还是想试试……绝对不留情的道具呢」
取出断断续续占据阴道两天、揉捏软肉促人反省的振动棒上的水分,卸下电池晾干,外部彻底消毒。虽费工夫,但紧急时买新道具即可。正牌戒具据说经特殊加工可简单清洗,令人不禁想亲眼一见。当然,并非为受罚而穿戴,而是想合法地观摩。
据说也有监狱参观项目,我边想今年长假或攒下的带薪假得设法安排时间,边走出浴室,赤裸着走向卧室。
看向手机,提示有未读通知的指示灯正闪烁。玩耍期间基本设为静音以免被拉回现实,但通常这时间点来的都是提供此改造计划及连体衣的国家——大使馆的问卷与检查表。
因名义上是志愿者,故有大使馆提供支持。此外,还有优惠旅行信息、特产特价供应等,毕竟付出身体,报酬与服务倒也划算。
通知有三条。平时只有问卷与检查表,心生疑问下先处理问卷。如实填写此次期间与目的。当然,写自慰亦可,为工作反省的自罚也行。我的情况总是自罚,但大学毕业后入职的公司未能取得多少成果。这形成压力,从大学时代便涉足——听起来像坏事,但这类不可告人的志愿活动极大地缓解了压力。
检查表包含健康检查等项目。若有身体不适,大使馆常驻人员会前来确认,或协助安排医院,紧急时甚至可叫救护车。此次并无相关症状,故顺利提交检查表,随后点开最后一条通知的我,不禁歪头疑惑。
「大使馆联络?」
我感觉到方才淋浴冲掉的薄汗又微微渗出。虽应未受罚,但邮件标题与以往网上所见「志愿者违规时大使馆发来的邮件标题」一致,我怀着祈祷般的心情点开邮件。若真是处罚,此后无论如何都必须前往……不,是必须赴大使馆报到。若企图逃跑,也会通过项圈或手机GPS信息被锁定,依据注册信息视同该国罪犯对待。
届时将被拘束,情节轻微者如前所述,在大使馆由负责职员监管,接受与真实服刑者同等的处置,以最短一周、最长两周时间令其反省。全身将遭受为真正改造而制的戒具折磨,绝非市售玩具可比。
若情节严重,则穿上特制连体衣,以押送形式前往欧洲旅行,在该国受审,作为可怜俘虏以无限制罪犯身份开始改造生活。
然而,这只是杞人忧天。
『初次见面,如月立花——』
开头所写的名字正是我的名字。阅读全文后,内容委婉而言是旅行邀请。且是大使馆全面支持、安全保障完备的旅行,实话说是「在本国体验志愿者活动」这般诱人的邀请。为期约两周,但其中约一周以真实服刑者装扮体验,之后则由大使馆及相关省厅支持国内旅行。
若希望,还可全程两周都扮演囚人。
「诶?真的吗?诶,太棒了……」
那样说着的同时,从我的私密处——那个两天前才用温柔的泡沫沐浴露清洗过的秘密花园——流出了名为爱液的淫汁,滴落在铺在地上的廉价地毯上,渗透进去。我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有额外的水滴滑落,但已经无暇顾及。如果邮件内容属实,这就是体验我所幻想之事的机会。门票就在手边,虽然需要去一趟大使馆,包括确认是否前往以及注意事项,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何时才会有,甚至可能再也没有。我暂且放下手机,正要坐到床上时,先把肩上披着的毛巾铺在床上,然后才坐下。
毛巾上传来的爱液黏糊糊渗透的感觉让我一阵酥麻,同时也对自己诚实的身体感到安心。
"好吧,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能就没有了。而且,要购买戒具的话,果然还是先体验一下真品也不迟……不过,工作方面没问题吗?这些也可以向大使馆咨询吧?"
这样自言自语着,我看了看依然泡在浴缸里的套装、浸透了爱液的毛巾,以及现在还滴着爱液的私密处,决定去清洗一下,便起身走向浴室。
几个月后,我已在飞机上。周围都是即将前往那个国家的商务人士和稍富裕的阶层。虽然不是头等舱,但也是不错的商务舱,我深深坐在宽敞的座位上,想象着即将前往的目的地。
咨询的结果是,大使馆提供了一个虚构的故事,为了提高可信度,甚至连大使都意外地出面了。尽管不能说是毫无问题,但公司二话不说就送我出来了。表面上说是技术和文化交流,以及对长期志愿服务的感谢回报等等。实际上,与其由我来解释,不如说"大使"这个名号的价值搞定了一切。我默默地从一名普通员工变成了颇受大使赏识的、有点能力的员工,身价凭空上涨。真相完全无法提及,回过神来,出发的日子已经到了,在上司和大使馆职员的送行下,我飞上了天空。
想到真相,心中充满罪恶感,但这份罪孽从今天起至少有一周的时间可以用来忏悔、反省和接受惩罚,我这次前往那个国家,某种程度上正是为了这个。这几天我连自慰都忍着,如果是真的,我甚至想立刻在飞机厕所里压抑着声音,搅乱自己的私处,淫荡地达到高潮,但当然,我懂得分清场合。
而且,一到那里,我的身体很快就会被从商务套装换下来,囚禁进一件紧身的、能清晰勾勒身体曲线的乳胶套装里,全身还会被装上大量的戒具和装备。不过,忍耐是很重要的吧。
因为无事可做,我侧耳倾听四周,听到的是一些熟悉的母语和英语。那个国家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但作为第二官方语被选用的,不知为何是我居住国家的语言。尽管我们的语言体系在世界上也属于罕见的复杂,但能被选中,大概是因为丰富的亚文化以及同为小国岛国的共鸣吧。
即将前往的国家是一个三面环山、被称为西欧宝石的国家。与高科技的印象相反,外观让人联想到童话故事或RPG的街景,充满了异国情调。它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和富饶的自然环境,并且因为是小国,易于建设基础设施,举国推进的高科技领域是其卖点,实际上它比看起来更有钱。许多富豪、投资者和企业经营者都在那里拥有别墅。另外,与外观相似的永久中立国相比,它是个彻头彻尾的尚武派,不过这方面我不太了解,所以省略。就在我浏览着这本内容详略难辨的旅游指南时,困意袭来,醒来时听到广播说,还有不到一小时就要抵达了。
我人生中经历过几次海外旅行,但从未移动过这么长的距离,感觉非常奇妙。接下来等待我的是入境审查……不过,我的情况有点特殊。
"立花小姐,请到这边来。"
"啊,谢谢。"
无论对什么都道谢,是国民性吗?我被乘务员引导着离开乘客已减少一些的机舱,前往的并非入境审查大厅……而是政府关系人员专用的另一个大厅。明显是普通人的我通过这里,不免有些怯意,这是平民的感觉使然,但出境时行李已经彻底检查过,并且经过了大使馆人员的仔细核查,所以没什么问题,简单的问答后就继续前进了。顺带一提,项圈和套装我都留在了大使馆。虽然很想带上,但据说当地会准备,而且在出境期间,为了防止滥用或失窃,由大使馆保管。
就这样,我走在人少的通道前往出口,一个格外显眼的女性正在等我。
从外表看像军人,但根据旅游指南上的知识,我知道这是该国官僚风格的服装。虽是临阵磨枪的知识,但通过佩戴的饰绪、臂章、勋略等,可以判断其身份。近年来虽然受欧美文化影响,穿西装的人也增多了,但会穿这种服装的似乎多是旧贵族。不过,这里的旧贵族并非其他国家那种征收重税或行使初夜权的典型贵族,而是在上次大战中身先士卒、在国家危难时比普通国民承担更重责任、履行所谓"贵族义务"的那种贵族,而且至今在这个国家,他们似乎也多在政府各部门任职。最多的好像是军人。
这位驾驭了军服风格制服的女性,在旁人看来是个美人。容貌相当端正,对于身材娇小的我来说,她身材高挑,富有女性魅力,同时因这身装扮更添几分英气,我不禁对她生出了一丝憧憬。
那位女性的视线转向这边。大概大使馆事先有过联系,我的容貌似乎已被告知。她径直朝我走来,那份存在感和气场显然非同一般,让我稍微有些畏缩,但作为社会人,也因为有大使馆撑腰,我端正姿态打了招呼。
"初、初次见面!我、我是立花 希咲。"
"谢谢您这么有礼貌,立花小姐……不,我可以称呼您希咲吗?"
与那身散发着严谨威压感的军服相反,被这身服装包裹的女性浮现出轻柔的微笑。美人做什么都好看,我觉得自己绝对赢不了。年纪和我相仿或稍长。她认真的面容吸引了有着受虐倾向的我,让我感到一种S气质,但她的笑容是无价的。然后对方也做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卢娜莉娅。泰莱基亚纳家的长女,在法务省更生局第二更生课担任课长。贵国的大使其实是我的叔父……我听说您是位优秀的'志愿者'。"
卢娜莉娅这样说着,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施虐感,强调了"志愿者"这个词,同时从头顶到脚尖打量着我。仅此一举,我就明白了在她眼中我是怎样的存在。仅仅这一瞬间,她就看穿了平时我是以怎样的装扮展现出那优秀的"志愿者"风范的,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或许应该说,是在一种受虐倾向的思维下,觉得没有得到允许就不能发言吧。
大概并没有看穿我的癖好和想法,但卢娜莉娅再次微笑,然后起步引导,我也跟了上去。
"那、那个,卢娜莉娅小姐?嗯……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希咲,不用那么害怕哦。可能是我的装扮或头衔让你感到不安了,但我并不是要抓你或者要让你吃苦头……不,或许根据情况,也可能要吃些苦头呢。"
对于将其视为志愿服务延伸线上的一种奖励的我来说,卢娜莉娅的话有点意外。虽然不一定会那样,但我甚至做好了从机场出来就直接被穿上乳胶套装的心理准备,所以卢娜莉娅的应对方式让我有种扑空的感觉。不过,反正我也无法从这个国家逃走,回程的航班在两周后,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我都只能接受。
跟着卢娜莉娅穿过机场大厅走向正门,一辆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豪华轿车停在那里,同样身着制服的男性打开车门等候。卢娜莉娅泰然自若,我则有些战战兢兢地上了车,带来的行李由司机放进后备箱。
"对、对不起,行李不重吗?"
"不,这、这点程度,和训练比起来……"
果然,除了英语,第二官方语也很普及,对话很顺畅,但这样看来,感觉卢娜莉娅的话很流利。说到这个,回答的不是卢娜莉娅本人,而是司机男性微笑着说明了原因。
"毕竟,卢、卢娜莉娅大人本、本来可是侯爵千金。而、而且,我想希咲小姐可、可能也知道,这个国家的贵族,或者、或者说前贵族们,都、都以国民表率自居。付出了常、常人两倍、不、三倍以上的努力。"
"难道说司机先生其实也是部下或者家臣之类的吗?"
心想他对卢娜莉娅的事说得真详细,结果据说他家几代前曾是侍从长。现在算是工作上的下属,所以公私分明,但关系似乎不错……不过,就在我为上司和下属之间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这想法显然被我国的亚文化毒害太深)而感到遗憾时,当事人本人从我正侧面发出了稍低、有些冰冷的声音。
"看起来挺从容嘛,希咲?接下来可是要让你体验我国引以为傲的服刑人员更生系统,哪怕只有一周。"
"……是、是啊……"
"没关系,就像真正的服刑人员一样,我会好好地改造你,让你成为出色的国民,让你受到充分的惩罚,好好地反省……好吗?"
载着车内仿佛凝固的冰冷空气,载着我的车驶离机场,经过干线道路,进入了该国法务省管辖下的更生局用地。我一边想着一周后能否出来,一边仰望着蓝天和远处环绕这个国家三面的群山,但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再次不经意地仰望这片天空,已是一周之后不,甚至是三周之后的事了。
要在异国他乡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吗……还没等思考和细想,我的身体已经包裹在轮廓清晰凸显的套装里,然而,与平时穿的乳胶套装不同的感觉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它最大的特点是毫不遮掩身体应该隐藏的部位:双乳露出乳晕及部分范围,胯部被圆形剪开,肛门也暴露在外。这套从下巴下方开始穿上的乳胶套装,紧密地覆盖了我的全身。
帮助我穿戴上身的是清一色女性的更生局职员们。因为听说有国外优秀的志愿者特意前来,她们曾恭恭敬敬地鞠躬并自我介绍,但才过了一会儿,我就被带到了一个铺着瓷砖、毫无装饰的房间。运进来的手推车和推车上堆满的东西,似乎已经确定了我将成为服刑人员。打招呼时还笑容满面的局员们,现在也一脸严肃地帮我穿上套装,进行辅助。
不过,我并非作为真正的受刑者而犯罪,所以尽管穿着时有些紧张,应对起来还算容易。据说本来即使是女性受刑者,也可能由男性工作人员协助穿着,这次因为是志愿者,所以给予了一定的照顾;但我心里对此略感遗憾,这一点当然逃不过卢娜莉亚的眼睛。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刑期结束后,脱掉拘束服时也会准备男性工作人员哦”,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差点摔倒,被卢娜莉亚扶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臂力比我想象的更有锻炼痕迹,这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但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偶尔看到她流露出施虐般的表情。听说她只比我大一岁,却比我更加努力才达到这个地位,我被她吸引了,但目前只把她当作朋友,没有更进一步的感觉。虽然会妄想,但我也知道,一旦说出口,我就会像落入蛛网的蝴蝶一样,连挣扎都无法做到,轻易就会被折断。
“蜜柑小姐。有哪里太紧吗?”
“没、没有,没问题……而且,这是在实地接触真正装备和戒具的机会。”
虽然对担心询问的工作人员感到抱歉,但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轻微的紧缚感他们不会放松,但如果太紧导致发生什么障碍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在卢娜莉亚的指示下,他们在我身上穿戴拘束服以及准备的各种装备和戒具,同时也当作练习。
说起来,现在的拘束服就像内衣一样,要在这上面穿戴戒具之类的东西,然后再穿上平时穿的那种拘束服。据说内衣拘束服具有一定分解皮脂和污垢的功能,还有紧急情况下进行心脏按摩等功能,意外地多功能,这也是它能实现长期穿着的原因之一。
“那么,开始佩戴戒具了。”
“好、好的,拜托了……嗯呜?!”
如果说平时插入的跳蛋是玩具,那这个就是桩子了吧。简直就像是为了惩罚好色的吸血鬼而准备的木桩,它挤开柔软的肉壁,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无疑是桩子般的物体。光滑的表面借着些许湿润轻易侵入深处,尖端精准地固定在子宫口旁,仿佛要精准地玩弄G点,仅凭存在感就揉捏着要害。实际上,只是插入后封堵了从内部渗出的爱液,但我阴道内蠕动收缩的动作,就像是在挤压这根桩子般粗大的戒具振动棒,仅仅是如此,我就轻易地达到了轻微的高潮。
“臀部这边也要插入。请放松。”
“呜、呜……好、好的,拜托了……”
我放松臀部的收紧,呼出一口气让身体放松。比性器更胜一筹的、因性器而抽搐的肛门被撬开,与阴道粗细无异的戒具振动棒插了进来,比进入阴道更深地侵入内部。长度非同寻常,我不由地朝身后看去,看到那形状仿佛不止要填满直肠,甚至要充满大肠,我瞪大了眼睛。
“吓了一跳吧?不过没关系的。这个戒具是用柔软材质做的,对于每次排泄都会高潮的变态来说,可是奖励哦。”
“呜噫、变、变态才不……嗯咿!!”
给我插入戒具的工作人员目光和嘴角都明确地写着“变态”二字,仿佛为了惩罚慌慌张张想要否认的我,戒具被稍微拔出一点,然后又深深地、彻底地插了进去。作为顶嘴的惩罚,被反复插入了两三次,每一次,前面的穴都用整个阴道紧紧咬住振动棒,因快乐而腰肢颤抖。周围明明只有同性,我却穿着近乎全裸、甚至更羞耻的拘束服,暴露在夹杂着怪异、轻蔑和好奇心的视线中。
“哈啊——、哈啊——、呼呜……”
“虽然打扰你享受有点抱歉,但时间安排也紧张了,我们继续佩戴戒具吧?惩罚给你哦,キサキ。”
对我的称呼从“さん(小姐)”变成了直呼其名,卢娜莉亚的目光早已从看待旅行者转变为看待受刑者,冷酷地发出指示,惩罚降临到我身上。准备好的是由细小珠子状颗粒串联起来的东西。常人无法想象的那东西,对我这个变态来说却是知识范围内该有的东西。理所当然地,我明白了它的用途,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臀部和阴道正被名为振动棒的戒具折磨着,因此根本无法做出名为“抵抗”的抵抗,只能任由它插入。它被贴附在尖锐阴核下呼吸着的尿道口,一口气插了进去。
“嗯呀?!不、不要、出、出不来了!”
尿道被堵住,接着底部、阴裂和肛门又被罩上了某种机械装置。
“这个呢,是附加的电池和电击惩罚单元,还有尿道这边是排泄管理单元。这样操作的话……嗯,这里能出来,但实际是要在拘束服里进行的。”
“咿、啊?!等等等等、停不下来?!呜、呜啊啊啊——”
到来之前积存的液体,不顾我的意志被释放出来,带来耻辱与羞耻。同时,在不应感受到的解放感与快乐中颤抖,双腿像小鹿一样哆嗦。更多——在倒下之前,被数名工作人员支撑着身体,所以不用担心被自己排出的东西弄脏,但仅仅听到被管理排泄这件事,冲击就已经足够强烈。
性器周围结束后,接下来乳头周围当然也要戴上戒具,然后还要在外面穿上拘束服。
兼有固定各类戒具功能的拘束服有些地方凸起,但为了进一步提高贴合度,多余的空气被抽出后,戒具就完全无法移动了。
只要稍微走动,身上穿戴的戒具们就会宣示自己的存在。它们与我平时自罚时使用的自慰玩具完全不同,给予的冲击和快乐远非“揉捏”一词所能形容。而且,所用材质似乎会慢慢贴合我的身体形状,据说刑期越长,反省越深刻。近年来应用了最新研究,以往需要一周才能贴合的东西,现在两三天就能搞定。
此外,戒具本身也带有惩罚功能,这些当然也会对我启动,就像对待真正的受刑者一样,从现在开始。
“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哦?”
“咿、咿咿!好、好可怕,好怕……嗯嘎啊啊啊啊啊?!”
因为是乳胶拘束服,惩罚电击不会传导到支撑固定我身体的工作人员身上。但是,仅仅在乳胶拘束服内挣扎还不够,还要被电击这种暴虐施加“灸刑”,我可受不了。如果尿道或肛门没有那些像塞子一样的插入物,我肯定会在拘束服内失禁吧。吃了这一套,再反抗的囚人也会立刻变得顺从吧。
更可怕的是,对于重罪犯,用APP就能轻松施加这种惩罚。虽然有次数限制,但没有什么比不期而至的电击更可怕的了。
基本上似乎是针对违反命令的行为,但即便不是如此,也会让人想恳求“请饶了我”。
“キサキ,接下来是奖励哦?”
“嗯、嗯呜、嗯嗯!嗯啊、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被缓缓提升,舒服的部位被温柔地、却又毫不容情地折磨。即使轻微高潮了,当然也不会停止。快感不断涌现,像蛊惑之花酝酿出的淫靡冲动,腰肢摇曳仿佛在引诱,身体渴求着快乐,然后在感受到第二次稍大的高潮同时,动作停止了。我沉浸在余韵中,但工作人员们支撑着我瘫软的身体,不允许我触及地面。
“好了,颈环,还有这次是手铐、脚镣和腰部用于押送的装备。”
在卢娜莉亚的指示下,准备好与这件乳胶拘束服联动的关键颈环并戴上。从颈环延伸出锁链,短短的锁链连接着双手。脚上也戴上了脚镣,锁链长度约等于肩宽,行动受到显著限制。腰部的皮带是粗厚的皮革制成,前后左右都有金属扣,在这些扣上连接锁链,就可以用来押送或示众受刑者。
“最后用这个面罩遮住脸就好了。戴上这个,就算是熟人遇见,应该也认不出是キサキ。”
“这、这个、内侧有什么……”
即将戴上的、与拘束服相同材质的全覆盖头罩内侧,口部设置的东西明显模仿了男性生殖器的形状,怎么看都知道是用来含住的。
不给犹豫的我反驳的机会,绕到背后的卢娜莉亚将面罩盖住了我的头和脸。
“嗯咕?!”
“呼吸调整到鼻子的位置……这里有开孔,可以从那里呼吸。还有视野能模糊地看到一点吧?虽然覆盖着透明塑料膜,但外观上就是光滑的乳胶全覆盖头罩。”
“嗯嗯、嗯呜、嗯咕、嗯咕咕咕”
充满口腔、模仿男性生殖器的乳胶突起物压制并蹂躏着舌头,不允许发声。言语被封住,表情也掩藏在乳胶面罩下,从外观上,没有任何工作人员能窥知我此刻的心情和表情……只有身旁的卢娜莉亚仿佛知晓我,知晓我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心情,她开口对其他工作人员说道:
“呵呵呵,很喜欢吧?被强迫。很喜欢吧?自罚。”
“嗯嗯?!”
“没关系的。从今天起,我会让你,让キサキ充分享受的……包括后悔的时间。那么,我们先去和其他受刑者会合吧。”
说着,腰部的锁链从前后左右被拉扯,我慢慢迈出脚步。怀着不知戒具何时会启动的兴奋,以及违反规定时惩罚电击的恐惧,我被押送着,从处理室走向改造局的走廊——。
魅力的乳胶囚徒2
魅力的な護謨の虜囚2
公开与非公开关注者共计7000人纪念续篇撰写第一弹。这是此前发布的《魅力乳胶的囚徒》(novel/19826494)的续篇。
虽为相同登场人物,但为故事展开起见,为他们赋予了名字。
此外,虽无特定虚构欧洲小国的形象设定,但登场人物露娜莉亚的全名来源于实际存在的花卉名称。虽已有续篇构思,但为优先撰写其他续篇,暂且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