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自己这副人偶般的模样。纤细的手脚,白皙的肌肤。端正的面容让人联想到日本娃娃或是赛璐璐洋娃娃。若是穿上缀满荷叶边的公主裙,想必会变成一个让怀春少女欣喜不已的人偶吧。
及腰的柔顺长发虽然常被人羡慕,打理起来却比常人多花一倍功夫。从小就开始留长的头发,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身高和胸部发育是不是全被它吸走了——我的身体就是这般少女模样。虽有着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平坦的胸部却一马平川,只要头发短一些,说我是少年也毫无违和。
以我这样的容貌,若要拿年龄来调侃的话,用“合法萝莉”来形容大概最为妥当吧。
这样一个自卑的集合体般的我,讨厌着自己,而唯一能让自己喜欢上这个讨厌的自己的方式……就是凌虐、羞辱自己。
今天我也在镜中映出的白皙幼嫩裸体上,一件件穿戴起与这副外表毫不相称的装身具。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间没有窗户的仓库般的房间。这间专为这种play准备的牢狱般的小室里没有任何装饰。地板贴着仿石板的材料,给我赤裸的脚底带来如真石般的质感和触感。踩上去时冰冷的坚硬感反馈回来,让我陷入凄惨的心境。这间房间之所以格外冷清、令人感到阵阵寒意,是因为其他房间都很普通,符合我自己外表的少女趣味。而能将我的本性从这样的我身上牵引出来的这间房间,实际上也是唯一能让我暴露出真实自我的地方。
墙壁贴上了砖纹壁材。一来只有地板太过冷清,二来它能成为让我更加受虐、更加倒错的点缀,如魅惑之花般填满我的视野。石板地、砖墙,再加上如蜡烛般微弱光量的电灯泡,将一栋毫无特色的公寓房间变成了昏暗的中世纪牢狱。
“今天也要,好好欺负自己才行。”
若问欺负谁,那只有我自己了。对着贴在砖墙一角的镜子映出的全裸的自己,我如此向自己宣告。
我时常想,既然生来就是这样贫瘠的身体,与其当女孩还不如当男孩来得好,但唯独在做这种不该做的事时,我会庆幸自己是女孩。这具身体也是孕育新生命的容器,它比我以为的更加结实、更能承受蛮横。本应用于孕育婴儿的地方,我却只将它用于满足自己的欲望、羞辱自己、凌虐名为自己的这个存在——用在这样无可救药的事情上。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洁。
有一张连床垫都没有、裸露着铁管的床,上面只放了一条略厚的毛毯。床上缠绕着锁链等物,透露出这样的目的:一个可怜的囚徒蜷缩着躺在这里,仅作一时的休息便已足够。用惯了的毛毯因为每天晾晒在外面,带着阳光的气息,同时也附着着熟悉的女人的发情气味,被标记上了。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只衣柜,里面装的并非可爱的衣服之类……而是与这间房间相称的装身具。若说这里是拷问室也不为过,那么与这样的房间相称的装身具是什么呢。我对着放在房间角落的摄像机微笑,今天也为了凌虐自己、沉溺于愉悦,开始做准备。
衣柜有六层。每一层都放着工具、钥匙以及它们的备用品,我勤于整理、修缮、保养,从不懈怠,但即便如此,每次打开衣柜时鼻腔都能分辨出某种独特的芳香,察觉到“即将开始”的我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具体来说,身体发烫,吐息愈发灼热,平坦胸前的乳头挺立起来。不管怎么说没有胸部,乳头终究还是女孩子的乳头。即便又挤又捏,想必也不会从尚未发育的乳腺中滴出乳汁,但被刺激到就会产生感觉。正因没有胸部,更加敏感的乳头随着心跳颤动,指尖一只手搭在衣柜的把手上,另一只手则伸向连一丛草丛都没有的无毛裂缝,拨开渗出的爱液和蠕动的柔肉,如揭开秘密花园般,指尖开始揉捏阴道。
毫无女性特征的外表中唯一可称为女性特征的是那饱满的阴唇,以及其深处粉色的秘处,它们让我愈发淫靡。
披散头发,搅动手指,轻轻达到高潮后便停下。再继续享受还为时过早。光是要准备接下来的东西就已经让我高潮了,明明不必刻意“削弱”自己,却偏要这样做。穿上它。陷入一种必须穿上的自我催眠,我心中沉睡的施虐之心如镰首般抬起,向我低语。
『来吧,快把那张只会说废话和喘息的无能小嘴闭上吧』
“好……的……”
我无法违抗这个声音。如同被诱蛾灯引诱的夜蝶,明知无法逃脱、注定被囚,却顺从地按照命令从衣柜抽屉里取出它。
乍看之下是个口罩,内侧却附有橡胶管状的长突起,将我的口腔填得密不透风。橡胶管还连着泵,进一步将空气送入使其膨胀,首先夺走我说话这一人类理所当然的权利。
“唔咕”
『对着幻想发情自慰的坏孩子,不需要语言吧?』
另一个我在脑中用魅惑的声响告诉我,剥夺我的语言是理所当然的,而我心底也同意。但即便同意,不能说话终究只是不自由,万一遭遇什么意外事故或事件,我就算喊叫也没人听得到。填满喉咙深处的橡胶管即便咬也会弹回来,嘲笑我无谓的抵抗。口腔中橡胶特有的苦味和怪味被强行咽下,我的发情愈发高涨。
仅仅被夺走嘴巴这一项自由就兴奋不已,我对自己的受虐性也感到无奈。然而仅此还不满足,从同一个抽屉里取出的是蜘蛛网般的面部束具。光是嘴巴被填满堵塞所带来的压迫感和拘束感就已非同寻常,在此基础上再增加束缚只会徒然撩拨我的受虐倾向,但这也是堕落的愉悦。
『变得可爱了呢』
“嗯嗯……”
打心底蔑视的话语让我浑身战栗。比起被抛出侮辱的话语,最近我更喜欢被刻意肯定,然后认识到现状。贴在房间墙上的镜子里映出的我,既可怜又可爱。嘴巴被枷锁堵住,语言被夺走,甚至人偶般的面容被蜘蛛网般的面部束具更深地囚禁。
但我仍然可以脱下它。不愿意的话脱掉就好。虽这么想,双手却不朝着脸去,而是搭上衣柜下一层抽屉的把手,将抽屉朝身体方向拉开来。
从抽屉里拿起的是用惯了的项圈。当然不是普通的项圈,而是铁制表面浮着锈迹的粗犷项圈。表面刻意保留锈迹,但铰链和合页部分都仔细上了油,除去了锈。之所以保留表面的锈,纯粹是出于外观考量。
我那人偶般白皙的肌肤上,那纤细的脖颈被铁制项圈咔嚓一声沉重地扣上——那画面难以用笔墨形容。再加上仓库用的那种锁,简直像是在演绎奴隶,但实际上我正是这些拘束具的奴隶。平时被迫作为人生活着,但我甚至认为,这些乍看与自己不相称的装身具,才是本应穿戴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锈迹落在白皙的肌肤上,项圈的重量在物理上苛虐着我——铁柱被切成圆环,开出能让脖子通过的洞,一分为二,再装上合页等——这样印象的项圈看似与纤细的我并不相称,却恰好合身。虽然也是按此定制的,但用得越多越有味道。从锁上垂下的锁链也绝非粗制滥造之物,而是如车挡般坚固粗壮的锁链,拖擦着地板。光是项圈和锁链就已相当沉重,脚步变得不稳,但拘束还没结束。从下一层抽屉里取出同样质感的枷锁和脚镣,以及连接它们的锁链和上锁的锁,穿戴在身上。
“唔咕呜呜……”
即便是现代的罪人也不会受到如此程度的对待吧。枷锁本身就相当沉重,成为负重,夺走我自由的动作。我不禁呻吟,用牙齿咬紧口中的橡胶管,却咬不断。岂止如此,这种乖巧的轻咬被弹回,看似闭合的嘴在口罩后面被强行撑开,狼狈不堪。
以前到这里就是一套完整的拘束了,但我又追加了束缚。
首先是腰部的皮带。将皮革与不锈钢组合的相对较新的拘束具,把手枷的锁链拆开,连接到腰的左右两侧。以前是把所有东西都集中在从项圈延伸的锁链上,但为了增加受虐感和拘束感,我选择了以前在某处电视纪录片中看到的监狱身体拘束具之一——皮革手铐。以此为灵感准备的这东西,是将手枷的束缚通过左右连接在绕在腰骨上的皮带上。
锁链的长度不上不下,恰好是无法立正的微妙长度。指尖勉强能碰到阴核,却无法慰藉阴道。将项圈的锁链也连到腰带上的话,脖子就不会被拉扯,但可动范围缩小了。又失去了一项自由,沉醉于拘束感之中。
『脚也要好好绑住,不能让你合上哦?』
“嗯”
我弯下腰,从衣柜倒数第二层抽屉里取出扩张杆。不弯腰的话,被束缚的双手就无法最大限度地使用。这个因为买了还没多久,同样是铁制但表面没有锈,保持着暗灰色。与手枷一样将锁链从中间解开,连接到扩张杆的左右两侧,双腿从大张的状态就无法再合上了。
从秘裂滴落的爱液啪嗒啪嗒地发出细微声响,落在石板上和扩张杆上。作为女孩子害羞的秘处无法闭合隐藏,如童女般无毛的胯间被暴露出来。被暴露、被打开的状态下再次弯腰,从最后一层抽屉里取出凌辱我的那个东西。
外观简洁,长度却有我手臂那么长。而且比它更细的东西如连缀般耸立,泛着黑光。
当然要把它插进哪里——就是我方才一直流着欣喜泪水、不知羞耻的秘处,以及后面躲藏着微微抽动的窄口,为接纳而特制的假阳具。放在地上,在镜前与地板上的固定具连接的话,即便倒下也纹丝不动。从地板耸立的顶端滴下润滑液,仔细涂抹。湿润到不需要润滑剂的程度,但考虑到后面的事,滑一些总归更好。然后跨上假阳具,将地板固定具和扩张杆固定。这样一来,无论插入多么痛苦、多么想要求饶,我都必须凭自己的意志插入假阳具,继续跨坐着。
“嗯嗯唔咕唔、嗯呜呜呜呜”
假阳具噗滋噗滋地强行撬开带着稚气的秘裂,搅动着湿透的蜜壶,向深处不断侵入。进入三个手指的深度时,后面的窄口……肛门也碰到了小一圈的假阳具,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将它对准肛门沉入。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假阳具滋溜一声开始侵入肛门,无法阻止。阴道里也插着如桩般的假阳具,要拔出肛门那边就必须先处理阴道那边。就这样放下腰,侵犯前方的假阳具顶端捕捉到我阴道深处子宫的顶端,咕哩地开始苛虐起来。
“唔咕?!”
上处
钝痛般的疼痛让我不由得想要弹起腰来,但那无法做到。因为要保持腰部落下的状态站起来,不撑手的话就无法将深深嵌入的假阳具拔出,而我的双手被固定在离地板稍高处、腰带的左右两侧。
子宫出乎意料地纤细,子宫口周围的阴道深处虽然舒服,但平时紧紧闭合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时,会感到等同于拷问的痛苦。那疼痛对我而言,是对自己正在做羞耻之事的惩罚,但无论做多少次,这种疼痛都无法习惯。对于自己作为女人的部分即将被破坏的恐惧油然而生,我发出惨叫,拒绝,抗拒被蹂躏。然而,我不会因此对自己手下留情。无法触碰地板的双手拼命在空中抓挠,我并非要拔出,反而更加沉下腰,将自己的胎内搅弄出来。钝痛持续着,但从那里新涌上来的是受虐般的愉悦,以及自己的女性部位被假阳具碾碎的那种阴暗的喜悦。
一边想着已经够了,一边又想着想要被更多地破坏、更多地虐待,两种相反的想法交织在一起,我的眼中流下了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泪水。那映在镜中,我因更加倒错的愉悦而颤抖不已。
『想要被更多地玩弄、被更多地辱骂、被更多地否定、被更多地欺负,对吧?真是无可救药的受虐母狗呢,我。来,好好看着?自己的下腹部鼓起来的是什么?没错,是假阳具哦。再多搅一搅,把子宫弄坏吧?』
「唔嗯嗯?!」
即使那样否认说不要,受虐性却肯定了它,假阳具依然埋在胎内,我拍打腰部,摆动腰肢,不由自主地将胎内的存在视为可爱之物。从被撬开的子宫口侵入内部、侵入孕育生命之处的假阳具前端,肆无忌惮地填满了胎内。钝痛与锐利的快感,沉醉于被蹂躏的至福之中。一定,即使是平时说我可爱的熟人朋友,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会失望、唾弃并断绝关系吧。一边希望变成那样,一边又不希望变成那样,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常识和认知仍在否定我的愿望。对踌躇不前的我,假阳具静静地破坏着我。
「唔咕、唏咕」
插入时痛,拔出时也痛。但那疼痛让我切实感受到活着,让我的身体认识到性。比起舒适的快乐,略带痛苦的快乐,将那种一旦释放就无法回头的绝顶与记忆,刻入我小小的身体之中。
正在拔出的假阳具上,不仅沾着润滑液,还缠着可称为受虐汁的真正汁液,仿佛在证明我确实感受到了快感,那些汁液起泡后从假阳具表面滴落。拔到一定程度,侵犯臀部的假阳具快要完全脱出时,我像屈服于重力一般落下腰来。
「唔嗯噢?!」
仿佛冲击让眼底闪烁星光,又仿佛电流沿着脊骨流过,被串刺在假阳具上的我的身体弹跳起来。一瞬间越过子宫口的假阳具前端就这样撞上子宫深处,震响了冲击。臀部的假阳具也深深刺入,其前端隔着肠壁夹住刺入阴道内的假阳具般刺激着,我从面罩边缘滴下了口水。即使是乙女应当羞耻的痴态,现在也什么都无法思考。像在假阳具上表演滑稽舞蹈的提线木偶一样,我持续着因绝顶而颤抖的身体。
几分钟、几十分钟,虽然体感知道没有过一个小时,但这个房间里能知道时间流逝的,只有一直记录着我痴态的摄像机。拍下的影像并不会传到网上,而是供我个人享乐之用。特意剪辑保存的动辄数十小时的视频,每一个都是我这个少女般的女孩子自行拘束、展开痴态的惊险内容。对我来说,留下记忆这一行为也有着被留在记忆中的受虐含义,虽然不会扩散,但也有着常见的“若反抗就把你的痴态向全世界曝光、传播”那种倒错的含义。在妄想与现实的夹缝中,被拘束具的重量、束缚感、冰冷所摇晃、飘荡着,我姑且为了停止摄像机,慢慢地将假阳具拔出。
无论多少次、多少次地虐待,迟早会出问题吧,但与外表相反结实的身体,承受住了这些无法形容为自慰的自虐,或者说是凌辱。今天确实感到做得过分了,但假阳具表面没有沾血,我放下心来。
将覆盖脸部的面罩和内部突起放气后取下,重新将脚镣之间用锁链连接在伸缩杆上,我朝摄像机走去。停止录像,将数据夹在两腿之间确认,大约三小时。因绝顶而失去意识的大约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之后剪辑时删掉。通常游玩时间两个多小时居多,所以今天算稍长的。
「嗯啊……肚子一阵一阵地疼……但这也是愉悦吧」
蹂躏自己胎内的感想是喜悦——对于疼痛来说,这是太过错误的情感。但是,那是对名为自己的存在感到厌恶、对自身容貌抱有自卑感的唯一应对方法,也是我能够肯定自己的唯一事实。
确认完摄像机后,我再次检查了拘束,然后朝露出管道的床走去。
将连接项圈和腰带锁链系在床上绑好,这样我就无法从床上逃脱了。
裹在毛毯里贪图片刻的惰眠,像是安抚被持续从体内刺穿的下腹部般抱紧,蜷缩身体闭上眼睛……几分钟后,便开始发出规律的睡息——。
铁锁中摇曳2
鉄鎖に揺蕩う2
本作是为纪念公开与非公开关注者合计达到7000人而执笔的续篇第三弹,也是很久以前投稿的自缚系小说《铁锁中摇曳》(novel/13157790)的续篇。
这次我尝试增加了更多拘束具,并让倒错与恋物程度进一步加深。
它比前些天投稿的作品更为古老,是2020年投稿、距今4年的作品;一边怀念当时竟写过这种东西,一边得以回顾过去,感觉非常不错。身为作者,我原本也极其厌恶过去的作品,觉得那就像“掘出黑历史,让裸露的神经被削刮一样”,但也重新确认到,偶尔这样试试也不错。
虽然也有人希望我写其他续篇,但暂且先以此为告一段落,我计划投稿其他作品的续篇和新作;此外,公开关注者已超过6000人,所以也计划执笔那部作品。今后也恳请您继续惠顾Maple狐及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