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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月露-eternal arium-

天藍月露-eternal arium-(快新R18)
仍燈紅妃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天蓝月露 eternal-arium【快新 R18】 (2019年5月4日发行)再录 illust/74150132 快新的奇幻情色小说。 对へたつき老师未完成便搁置的草稿一见钟情,恳求道“请务必画完!请让我用作封面!”,因而请老师绘制了封面与扉页插图。 へた老师那如同工匠技艺般细致入微的插图,精准戳中我的癖好,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目录
序章
幻想桃
雨之帐
向日葵吊
沙之棘
辉银灰
终章

序章

滋溜
在早已被遗忘的深渊中,有物在蠢动。
它拨开比苍蓝更深邃的浓绀色,泛着微白,缓缓移动。
在仿佛永无止境、难以分辨是浓缩了苍蓝的绀青还是锈鼠色的黑暗里,一个朝着朦胧发光物移动的影子,在隐秘的水声中浮现出端丽的容貌。
端正——不,是过于端正的眉眼。
流畅的曲线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从纯白衣袖中伸出的修长手脚。
奢华的卷发是反射着光芒的黄金。
女人用形状优美的指甲,一个个痴迷地抚摸着那些瓶罐——瓶中,无机物与有机物杂乱却又带着某种规律地浸在均匀浓缩的苍蓝色香油里。
微微发光的收藏品,在她指尖前方轻轻摇曳。
宛如向往着苍天的怪人,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那爱究竟是纯粹之物,还是如同怪人一般,凝聚了昏黑的烈情,不得而知。只是,她的姿容与歌姬未成熟的美丽不同,是另一种美的凝结体。
“真美啊。”
女人凛然的声音震颤着蓝色的空气,洒下暖意。
忽然,女人的指尖停下了。
在收藏品中格外散发出强烈光芒的透明玻璃中,突然轻轻摇曳的,是苍蓝的香油与两名少年的躯体。
当她轻轻抚过那无机质的表面时,正面相对的少年们距离稍稍拉近了。
倒悬少年的红唇微张,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在苍蓝的摇曳中,那存在极其妖艳地蠕动着,缓缓贴近另一名少年的红唇,而微微含笑的少年,突然将触碰到红唇的少年的后脑拉近。
只有女人知道,那交织的苍蓝视线,以及从彼此指尖流淌而入的红色,都蕴含着确切的意识(温暖)。

细微的气泡浮上香油表面。
他们保持着微小的距离,浅浅微笑着。
他那雪白的羽翼,和他那濡羽般漆黑的羽翼,都将永世不褪色、不衰败。
听说将植物浸入香油以供观赏之物,称为植物标本。她的收藏品外观上或许与之相似。但标本是以研究为目的制作的,其中并不存在成为标本之物的意志。
然而——
“他们即使被囚禁,也依然随心所欲呢。”
女人涂着红色的嘴唇,倏地弯成新月形,轻轻、小小地戳了一下那绝对不可侵犯的少年们的箱庭。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编织的梦(故事)。”

于是,轮回拉开了帷幕。

幻想桃

“啊…………”
从花唇中悄然漏出的甜美叹息,承载着淡红的花瓣。
那比樱花更偏红的,是桃花。各处枝头上,如积雪般沉甸甸簇拥的花朵,在夜色中芒然浮现,随风摇曳,俯视着我们。
昔日,某位著名作家被同样著名的诗人问及喜爱的花时,脱口而出的名字,与我此刻头顶盛开的,或许是同一种吧。
正当快斗的意识沉浸在这般漫无边际的思绪中时,忽然触碰到的温度。
“别想些多余的事。”
“唔!”
声音融入鼓膜的同时,快斗被从下半身涌上的强烈快感所折磨。
沉寂的冬天已过,阳光终于变得温暖,但夜风依旧沁骨。然而此刻,从相连部位扩散开的热度,以及从内部涌上的温度,安抚了他发烫的身体。
“不、不用那么、猴急,我也不会逃的。”
“……那你就、让我、更舒服点、啊。”
艳丽的吐息濡湿了包围二人的桃花纷飞的暗夜。新一与席地而坐的快斗相对而坐,凝视着快斗,缓缓上下摆动纤细的腰肢。每一次,从下半身传来的甘美快感,都流窜过快斗的身体,将他引向白色的顶峰。
忽然,他注意到视线高度处,那微微汗湿的白皙脖颈正细细颤抖。
并非因为寒冷。
快斗知道,新一也因内壁收紧加剧、与热度交融的欢愉而沉醉,正朝着顶峰刻下搏动。
“沉醉于桃花,也别有一番趣味吧。”
快斗自言自语着,重新抓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细腰。



“这是什么地方。”
因故来到某座山的快斗,发现了一条本地猎户绘制的地图上没有标注的隐秘小溪。奇怪的是,溪流两侧的泥土被踩实,仿佛可供人通行。快斗顺着兴趣,朝着上游走去。
冬寒已匿,明媚的春日阳光在快斗头顶闪耀,却照不进郁郁葱葱的森林深处。樱花已转为叶樱,和煦的阳光从树木缝隙间洒落,照亮了快斗前行的路。
沿溪走了一阵,在被踩实的小径前方,环抱着细流,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难以判断那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但窥视深处,有微弱的光线漏出。
从仰望的树木缝隙间洒落的阳光来看,似乎离日落还有相当一段时间。
“去看看吧。”
快斗自言自语着,从随身行李中取出手电,照亮洞穴内部,缓缓走了进去。
走了多久呢?途中几次在从洞壁突出的岩石上坐下休息,快斗借着手中的光亮前进,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穿过隧道,那里是一个桃花林立的小村庄。细长的溪流将划分成方块的田地隔开,两岸密密麻麻种满了桃花,彰显着它们的存在。
如淡雪般的纯白花瓣与桃色花瓣交杂,在不知不觉已完全沉入夜色的天空中,飞舞。零星可见的民宅早已熄灯,唯有满月之下疯狂盛开的桃花迎接着快斗。
几乎令人窒息的桃花气息,让快斗不禁皱起了眉头。
夹杂着红色点缀的淡粉色花瓣乘着徐风,缠绕在快斗周围。
在没有街灯的夜色中,唯有桃花,仿佛代替灯火,清晰地凸显出自身。
“这种时间,应该没人还醒着吧。”
又或者,也许根本没人居住。
在几乎刺痛耳朵的寂静中,唯有簌簌飘落的桃花,确凿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
快斗站到了成排的桃树旁。
点缀夜空的繁星汇成河流,构筑星座,为恒久的黑暗增添一抹艳色。那颗微带苍蓝的一等星,是室女座的角宿一吗?本打算在入夜前达成目的便返回的快斗,并没有携带星空图之类的东西。但他无法不仰望这仿佛繁星即将坠落的夜空。
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在仿佛被吸引而来到的此地,以满天星空为背景,竟能观赏到夜桃(而非夜樱),这是快斗未曾预料的。他咕噜一下躺倒在桃树根旁。
一道光线流过从簌簌飘落的花瓣间隙。
春已过半,刺骨的冬日气息早已消失殆尽。即便没有抵御夜风的屋顶和墙壁,大概也不会感冒吧。
将淡红烙印在眼中,快斗缓缓闭上了眼睛。



“嗯…………”
在轻微作响的啪嗒水声,以及从下半身爬升的酥痒感中,快斗醒了过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与闭眼前别无二致的盛放桃花。然而,映入快斗眼眸的不仅如此。视野边缘,准确说是躺着的快斗的胯间部分,有物体在蠕动。
“欸,等等!”
“啊,醒了吗?”
注意到快斗苏醒的影子爽快地抬起脸,对他微笑。令人惊讶的是,那张脸竟与快斗惊人地相似。
快斗愕然,怀疑自己是否看到了幻影或错觉,而与他面容相同的男子微微歪了歪头。
“你好,我的名字是新一,你呢?”
“……快斗。”
“嘿,快斗啊。”
自称新一的男子在自我介绍的同时,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摆弄着从快斗内裤中取出的、已然挺立的性器。
从那温度、肉感以及确实震颤鼓膜的声音,快斗确信新一并非幻影。但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何对方在玩弄自己的性器。
“等等、你在……”
“看不出来吗?接待。”
“哈?”
话音未落,不顾惊讶的快斗,新一再次将快斗的挺立含入口中,开始爱抚。深深含入仿佛要引入咽喉,噘起嘴唇吸吮。时而用舌尖戳刺顶端,一边用单手支撑着挺立的阴茎,一边用舌头舔舐其背筋。
“接待……是什么意思……”
“嘛,别在意细节。”
乖乖享受舒服就好。
面对新一浮现无畏微笑、精准把握敏感点的口交,白色的欲望早已从快斗腰际蠢蠢欲动。
通常来说,接待,尤其是针对男性的性服务,多由女性进行吧?为何会被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骑乘呢?
诸如此类,快斗尚未百分百理解自己身处的情况,但新一的爱抚是如此舒服,舒服到足以让这些思绪烟消云散。非常、非常舒服。
快斗虽未体验过,但那些欢乐街的娼妓们,性技巧真的更胜一筹吗?
至少,对于连与他人性交经验都没有的快斗而言,新一的爱抚简直是舒服到能升天的程度。
说起来,娼妓向男人出卖身体,是叫“卖春”来着?
快斗忽然望着落在自己额头的桃花想道。
尽管是无比不确定的存在,但确实给予自己快感的新一,在对方的催促下,快斗轻易便抵达了顶峰。
“唔………………”
“量不少啊…………”
而且,很浓。
快斗的目光被嫣然微笑的新一牢牢吸引。
新一爱怜地把玩着掌中承接的乳白浊液,面容微微晃动。
快斗正品味着与自己动手时截然不同的快感余韵,以及仿佛梦境般飘飘然的感受。
“让我们更舒服些吧。”
“等、新一、君!”
“叫新一就行。”
这里是能将烦人的道德与羞耻统统抛弃,只沉溺于极致快乐的地方。
在耳边如此低语,快斗的意识逐渐染上淡桃色。
不知是谁先靠近,快斗与新一无需言语,便重叠了彼此的嘴唇。
舔舐下唇,从唇缝潜入温暖的口腔,便啾啾地交缠起舌头。其间,新一用刚才接取的快斗的浊液,反手涂抹在自己的后穴,轻易地做好了开拓。
“好了,带你去天堂吧。”
“诶——————”
草草开拓过的新一的后穴,缓缓吞入了快斗的挺立。
这世间无法想象的甘美、令人头脑麻痹的快感让快斗丧失了言语能力。意识被淡粉色的面纱笼罩,轻飘飘地悬浮着,唯有在身体里奔涌的快感,清晰地刺激着快斗的身体,让他兴奋不已。
“再深一点,像要挖开一样,顶上来”
“这样,吗?”
“嗯………………对,就是那里”
新一边向快斗发出指示,边自己扭动腰肢,将快斗引向能获取快乐的位置。
当快斗顶开新一指示的“那里”时,包裹着他挺立的肉襞确实猛地收紧,快斗感觉自己几乎就要立刻射出来。
尽管已经射过一次,但快斗仍顺从新一的话语,将在他体内完全绷紧的挺立之物,朝着那最深处顶去。
“嗯,啊————”
仰面后仰的新一白皙的咽喉上,轻轻飘落下一片红色的桃花。
湿润而妖艳的新一的花唇,触碰到了白色的桃花。
既没有像女子那样涂抹胭脂,也没有扑上白粉,但新一却如此美丽。以乳白与淡红的花瓣为背景,恍惚微笑着的新一所散发的色香,确实足以让雄性意乱情迷。
“真甜啊”
“诶………………”
快斗灵巧地将落在下唇的花瓣,不使其掉落,而是按在自己的那物上,用红色的舌头将其卷入嘴里。
明明不是蜜饯,普通的花瓣不可能是甜的。
然而,一种轻易超越了快斗如此预想的甘甜,在他口中扩散开来。仿佛也想沾点甘露,新一探入的舌头,进一步渗透进快斗的口腔。
“变得舒服起来了吧?”
“啊…………”
在似梦非梦的境地中,快斗眯起了眼睛。吞下花瓣的快斗的嘴唇,与离开的新一的嘴唇之间,牵连着一缕透明的丝线。快斗将仿佛依依不舍般垂下睫毛的新一紧紧搂入怀中,贯穿了已完全酥软的新一。
“快、斗…………”
一边呼唤着快斗的名字,一边紧抱着他的头上下摆动着腰的新一,在快斗看来纯粹而美丽。
“新、一!”
“嗯、、、啊——————”
快斗任由自己被冲动的浪潮推动,向深处顶入的新一体内释放了浓缩的欲望。
深深沉下腰的新一,身体因喜悦而颤抖着,仿佛在说一滴也不让逃走似的,轻轻摇动腰肢,收紧内壁。
“进来了…………”
新一用最深处的那道门户在快斗的尖端来回摩擦,并向更深处的结肠送去刺激,好让快斗的精液能够到达。不久,快乐的顺从程度到了有趣地步的快斗的挺立之物,柔软地越过了最深处的门户,潜入了通道的两侧壁间。
“咿、呀————————————”
“呜、哇”
在龟头进入入口部分的瞬间,远超新一预料的快感,让新一的咽喉痉挛起来。
形状如小环的结肠入口,紧紧地箍住挺立之物,促使快斗进一步射精。
“要、要去了啊啊啊!”
“太、太舒服了”
咕嘟咕嘟的沉闷水声在新一的腹底回响,快斗沉溺于嵌入结肠的快感之中。
蠕动的褶皱,不容许快斗与新一之间有1毫米的缝隙,两人紧密贴合着,将新一推向干燥的绝顶。
“啊啊啊————!”
新一的内里猛地一跳,紧紧收缩。
近乎疼痛的快乐让快斗不禁皱起脸,但新一的表情已完全沉醉。
“还没射精就高潮,简直像女人一样”
“别、别碰…………”
在身体颤抖的新一的中心,快斗用指尖戳弄着同样抽搐的挺立之物,那里微微渗出闪着光泽的透明液体。
瞬间,只有那里仿佛变成了别的生物般律动异常,但果然,并没有白浊从中溢出。
“欸…………”
“等……”
明明确实在享受着快感,新一的挺立之物却啪嗒啪嗒地开合着铃口。快斗将其握住,用拇指抵住尖端来回刺激。
快斗视线落下的前方,或许是被强风吹落的吧,一根约15厘米长的细桃枝滚落在旁边。大概是在花朵完全绽放前就掉落了吧,除了尖端的两朵,连花蕾的形状都还未形成。
“诶、快、斗————————————”
快斗顺着好奇心,拾起那根树枝,按在了他握住的新一的挺立之物的尖端。
噗嗤噗嗤地,树枝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就沉入了新一的中心。
“诶、什么…………”
“新一也,一起舒服起来吧”
“诶、嗯————”
虽然困惑,但凝视着逐渐下沉的树枝的新一,丝毫没有要后退的意思。
“嘿、诶……进去得还挺顺滑嘛”
“有、点什么…………痒痒的”
快斗将已沉入一半左右的树枝,拉到几乎要脱落的边缘,视线不移开地盯着新一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
在与快斗相连的状态下,敏感的粘膜被树枝摩擦带来的未知感觉,似乎也让新一相当兴奋。
“啊………………”
听到那带着苦闷的叹息,快斗脸上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一口气将树枝插到最深处。瞬间,新一的身体在快斗身上跳了起来。
“啊——————”
咕噜一声,树枝的尖端撬开了狭窄通道的尽头,与快斗的挺立之物一同被夹住的脆弱部位,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新一全身。
“看,这样弄,很漂亮吧”
“嗯…………”
在新一的中心,盛开着两色的桃花被插上了。
好羞耻……
虽然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小声呢喃,但面对毫不抵抗的新一,快斗感受到无法隐藏的变态气息与淫靡感,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啊、啊啊啊啊————————”
装饰着新一的挺立之物,快斗再次抬起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上下摆动。
毫不掩饰快乐的新一的喘息,与物理性的快感相辅相成,噗嗤噗嗤地将快斗拖入愉悦的泥沼。
新一的手绕到快斗颈后,一边将装饰过的挺立之物在锻炼得当的腹肌上摩擦,自己也投身于愉悦的浪潮中。
“咿、啊啊啊啊————”
当快斗执拗地刺激新一的脆弱部位时,新一猛地一跳,浑身无力地倒在快斗身上。
沉浸在绝顶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褶皱的舒适感,让快斗也陶醉地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沉浸在这充满桃花气息的夜风中。



不知何时睡着了。
甚至连睡了多久都不知道。
只是,当快斗醒来时,视野里充满了初夏清新的碧绿。
一跃而起环顾四周的快斗,发现自己正躺在森林中。
那里已无桃花的踪迹,细小的溪流,以及沿着溪流能找到的洞穴,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确实残留的新一的体温与心跳,让快斗陶醉地驰骋着思绪。



雨之帐



时值平安(般的时代),夏日的炎热也终于过了顶峰,微冷的凉风正转向秋季。布满麻点的夜空女神,被厚厚的云层覆盖,连轮廓都难以辨认。
如倾盆般的暴雨与撕裂天空的雷鸣,已经持续了约五天。人们逃回家中挤在一起,只能向神佛祈祷作物平安无事,祈祷太阳早日归来。
甚至连主上的宫殿,都被雨滴的帐幕包裹,简直像是身在龙宫城一般,所有人都难掩困惑之色。
在这样的恶劣天气里,众多殿上人都闭门不出,在家中念佛,而快斗却朝着目的地前进。
敲打着地面的雨水,在快斗心中降下阵阵阴郁的预感,但他像是要驱散这些似的摇了摇头。
快斗的义母姐姐是当今圣上的女御,因此父亲被授予左大臣之位,他自己也作为近卫中将在每日履行职务。这样的他,自幼年起就秘密怀有恋慕之心的对象,正是新一。两人因年龄相仿,经常互相往来,元服前常在彼此义母姐姐的御帘内大嚼点心,元服后也互相切磋琢磨,共同进步。
但是,快斗一直对新一怀有超越友情的感情。那伴随着邪念的情感,每次见到新一都在快斗心中无限膨胀。即便如此,在对自己说“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面就很幸福了”、“能互相切磋就很满足了”的过程中,他成长到了仅凭自己意志无法轻率行动、不被允许任性的年纪。
而且,新一的义母妹妹成为了当今圣上的女御,他的父亲也晋升为右大臣,但同时开始与快斗家陷入暗中的对立。
必然地,快斗与新一之间的往来断绝了,连幼时一同玩耍的情景,也消失在令人怀念的回忆中。
快斗不禁对自己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法避开“大人们丑陋争斗”的立场感到后悔。
“新一……”
然而,无法实现的恋情正因为无法成就而愈发强烈。
苦闷吐出的声音,被雨声掩盖,消散无踪。
像画卷故事那样,抛弃家人和一切强行带走新一,对他来说背负的东西和支撑的东西都太过沉重。
……即使被拒绝,无论如何也想传达这份心意。
在如同发狂般持续哭泣的雨天中,快斗怀揣着期待与紧张,前往新一的家。



总算突破暴雨抵达新一家的快斗,被相识的女房带到了偏殿。
被带入的房间已备好酒宴的准备,但新一并不在。
“新一大人正在沐浴。”
“这种时候?”
快斗对只陈述事实便匆匆退去的女房投以诧异的目光,同时像是要打消胸中涌起的些许期待般摇了摇头。在厚厚的雨幕对面,勉强能看到摇曳的灯火。
今夜,是庚申待之夜。
所谓庚申待之夜,是指据说人体内监视每日恶行的虫子,会在此夜人睡着时离开身体去向阎魔大王告状,因此为了防止虫子离开体内而彻夜不眠的夜晚。
平时的话,人们会在自己家中设宴,或与同伴聚会,聊身世故事直到天明。但这次,快斗鼓起勇气邀请新一,问他是否愿意和自己一同度过庚申之夜。
出乎意料轻易得到首肯的快斗,下定决心若错过今夜就再没有传达自己心意的机会,于是重重地坐在新一不在的房间里。
……好久没和新一单独相处了。
一边努力让浮躁的心情平静下来,同时,
……要实现我的心意,只有今夜了!
怀抱着近乎确信的预感,快斗继续等待着他思念的新一。



“久等了,快斗”
“哟”
过了一会儿,新一轻巧地探身进入房间,快斗的心脏猛地一跳。
或许是为了避暑,新一穿着敞开领口的小袖和绯色袴。外面披着的袍子前襟也敞开着,黑暗中清晰地浮现出新一纤细的肢体。
而且,浴后的头发只是随意束起,含水的发丝微微贴在颈项上,显得无比性感。
“你这什么打扮啊”
快斗不自觉地别过脸去,在他身旁,微微噘起嘴唇的新一坐了下来。
“在自己家嘛,没关系吧”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
快斗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过于放松的新一。
披着的袍子下面,朱红色的袴在微弱的灯光中,愈发衬托出新一虚幻般的美。
从湿发滴落的水珠顺着颈项流下,目光不禁被那妖艳浮现的形状优美的锁骨吸引。
快斗拼命将内心无法抑制地膨胀起来的邪念深深埋藏。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慌忙移开视线、稍稍拉开距离的快斗耳边,传来新一轻轻的、噗嗤一声的笑。
“你也给我脱掉!”
“诶、等等!”
新一用力扯下了被雨水淋得湿透、连带着快斗也微微濡湿的袍子。
“等、新一!”
“哇哦,比想象中湿得还厉害呢”
新一站起,将剥下的快斗的袍子展开,细小的水珠飞溅到四周。那袍子吸饱了水分,比快斗预想的还要湿重,黏在新一的手臂上,恐怕会把他弄得更湿。
“还给我、喂”
“我帮你晾干嘛、嘿、哇啊!”
“诶?”
湿透的袍子,比原本要重得多。被拽住袍子一角的新一失去了平衡,仰面摔倒在地。而没松开袍子的快斗,也被新一的体重拉扯着同样失去了平衡。
简直像是把新一推倒一般摔下去的快斗,对于新一的脸近到几乎要唇齿相触的距离,完全无法掩饰动摇。
“你、喘得挺厉害嘛”
“呜诶!?”
对着下意识声音都变调了的快斗,新一再次轻笑。激烈搏动的心跳仿佛一直蔓延到指尖,传递到触碰着快斗胸口的新一指尖。
丝毫没有察觉快斗心中正因动摇暴露而慌乱,新一将手掌啪地按在快斗胸口,抬眼看向他。
“身体不舒服吗?”
“哈?”
不顾快斗目瞪口呆的样子,新一用没按在胸口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撩起快斗散乱的头发。
“头发也湿得一塌糊涂……”
“嘶————————”
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新一的手指掠过快斗额头时,一阵如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仰视着他的那双苍蓝眼眸中所含的忧虑,以及紧贴的新一的体温,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快斗的理智。
“你这、迟钝的家伙!”
“哈?嗯————”
这次轮到新一因惊愕而睁大了双眼。
快斗用力抱紧仍倒在地上的新一,将自己的唇压上了他那花瓣般的唇。碰撞般的亲吻,让新一的思考也停止了。但是,快斗毫不理会新一的心情,仿佛在说再也不打算放开一般,更深地吻了下去。
“嗯、嗯嗯————————————!”
终于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的新一,用力抓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快斗的后脑勺想要把他扯开,但快斗纹丝不动。不仅如此,他还将舌头滑入微微张开的唇缝,蹂躏着口腔内部。
本来真想一脚踹开他,但遗憾的是因为快斗全身都压在新一身上而无法做到。转而想咬住在口腔中蠕动的快斗的舌头,结果反而将快斗引向了更深处,新一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好甜…………。
环抱着新一纤细的身体,仿佛要将他口腔内每一寸都品尝殆尽般亲吻着的快斗,一味地沉溺在恍惚的愉悦中。
吸饱水分的单衣,恰到好处地冷却着快斗发热的肌肤。但是,探入舌头的新一的口腔内却十分灼热,快斗像是要将积年隐藏的感情全部倾泻而出一般,一次又一次变换角度蹂躏着新一的口腔。
“呜、开什么玩笑!”
“新一!我喜欢你!”
终于被解放的自己的唇与快斗的唇之间拉出的银丝被切断般,新一喊叫着,耳边传来快斗悲痛的告白,震动着鼓膜。
新一的惊讶只是片刻,对吐露出全部心意的快斗,那诉说着爱的唇又啃咬、舔舐起新一的耳朵,噗啾噗啾地将舌头探入耳孔。新一在快斗的手臂中拼命挣扎,试图将他推开。
“放、放开我、快斗!”
“不要。我一直、一直都喜欢新一”
噗啾噗啾的水声直接从鼓膜撼动着大脑,新一的肌肤微微颤抖,被欲火烧灼的快斗的指尖触碰到了他。
“等、停下!我要大声喊人来了”
“会被雨声盖过去,谁也听不到的”
扭动身体,试图从快斗的手臂中挣脱,但尽管容貌相似,力量却完全无法与快斗相比,新一根本无法有效抵抗。
“哪里、别碰、咿————”
“新一的身体,好美…………”
隔着袴裤被握住了中心,新一的喉咙一阵痉挛。瞬间,看准抵抗的手掌松懈的空隙,快斗脱下了新一的单衣。
在蜡烛微弱的光线下浮现的新一的肌肤通透般白皙,陶醉地叹息着的快斗,用空着的手捏起新一的突起,用舌头舔舐。
“咿————”
粗糙的舌头和灼热的手指玩弄着胸前的突起,无法从那种地方感受到快乐的新一,因在身体各处爬行的厌恶感而咬紧了嘴唇。
“我、又不是……女人!”
“那种事,我知道”
用仿佛疑惑为何要喊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的语气低语,快斗一边爱抚着新一的突起,一边解开袴裤的系带,开始缓缓抚弄他的男性象征。
“你是不是男人都无所谓。我喜欢的是你”
“唔————。就算这样、这种事!”
无论用对新一的爱意当作多少免罪符,理智上也明白这是不可饶恕的。但是,事到如今,已经点燃的欲情快斗根本无法压抑回去。
“咿————、啊………………”
“不会弄疼你的”
暴露在空气中的新一的挺立,在快斗的手掌中确实地逐渐高涨。从小就手巧的快斗的手技,相当出色。确切地熟知敏感点,用恰到好处的强弱刺激着,转眼间就将新一引向了高潮。
“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一颤,新一的浊白迸射在快斗的手掌上。
“挺浓的呢”
快斗举起沾满指尖的浊白展示般,新一因过度的羞耻不由得别过脸去。新一完全没有注意到,快斗正迅速地将藏在怀里的可疑粉末与浊白在手掌中揉合。
想要尽早逃离慵懒的余韵和高潮的灼热,新一重复着规律的呼吸。快斗抓住他的脚踝,将黏液涂抹在那深处紧闭的羞涩花蕾上。
“等、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不弄开的话会很难受吧”
“啊————————”
指尖触碰的地方带着非同寻常的热量,快感在新一的身体中流窜。看来似乎是兼具媚药和润滑效果的黏液,让紧闭的花蕾绽开,将其深处的褶皱改造成敏感之物。
“感觉舒服起来了吗?”
“——————唔 嗯嗯…………]
紧闭双眼,像要散去热度般左右摇头的新一的样子,反而煽动了快斗的嗜虐心。
“再稍微、往里面一点吧、呐”
“唔、————————————!”
用不着痕迹地增加了数量的手指,仿佛探寻新一的弱点般,无论是浅处还是深处都均匀地刺激着,新一只能任快斗摆布。
摇曳的烛火中,虚幻的侧脸随之晃动
“别开玩笑了!”
凝聚全身力量,新一挥起的手臂,却轻而易举地被快斗的手掌抓住。
快斗丝毫没有戏弄的意思。倒不如说正因为是认真的,才这样按部就班地进行,但这无法传达的心意让快斗的表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样…………”
“已经、停不下来了”
如果暗示抵抗也是徒劳,新一的力气便稍稍松懈了。
但是,被无理地压制、展露着不堪姿态的新一的目光却很严厉。如果视线能杀人,快斗不知已被新一杀死多少次了。
狂风呼啸,激烈的雨点敲打着屋顶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烛台的火光照亮的室内,残留的深沉黑暗依然紧紧缠绕着两人。仿佛抗拒着渗入的夜的寒意,手臂中感受到的温暖,确实地告诉快斗新一就在这里。
“我喜欢你,新一”
挤出来般编织着话语,不顾本人意愿、已经准备好迎接男性的秘穴,快斗将自己的挺立缓缓插入。
“咕、呜…………”
“呼吸、吐出来”
与手指无法比拟的质量,撑开身体,新一因压迫感而屏息。幸好,快斗仔细涂抹并化开的药起了作用,并不疼痛,但膨胀的灼热毫不留情地开拓着新一的身体。
“呜、啊…………”
“超棒的、新一里面、好柔软……”
快斗的挺立摩擦着柔软的褶皱,未知的感觉爬上新一的背脊。无法坦率承认那是快感的新一,眼中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舒服吗?”
“怎、怎么可能……舒服、啊”
与逞强的话语相反,秘穴的黏膜紧紧吸附着快斗,并自行蠕动仿佛要将他引向更深处。
而快斗,则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眩晕的快感中,任由欲火驱使沉下了腰。
不知不觉间,激烈的雨声变得稍微平静了些。倾盆大雨是否化作了烟霭般的细雨了呢。
“快、斗”
看准眉头紧蹙的新一深深呼出一口气的时机,快斗用力撞上了腰。
“咿、啊————”
腰被抓住,内壁被猛烈地开拓,新一的口中随着快斗的挺立被推出而发出短促的娇声。
或许是在入口处反复进行浅抽插的效果,缠绕上来的温度,意外轻易地将快斗的灼热吞入了最深处。
……和新一融为一体了
如果快斗沉浸在恍惚的愉悦中,停下了插入的动作,那么从相连之处传来的快斗的心跳与新一的便会混合在一起。彼此深深呼气,逐渐平静下来的两种律动,不久便重叠为一。
快斗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叠在新一的唇上。
“我喜欢你,新一”
……一直、都想这样。
快斗如同刻入话语般编织着,新一体内的挺立便随之搏动。忍耐着下半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平息了呼吸的新一,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
吐着灼热的气息,新一依然皱着眉头,却笔直地将视线投向快斗。
“你、连同性欲一起喜欢我的事,我知道”
没有浮现笑容,也没有蔑视,只是平淡编织出的话语,让快斗的心微微刺痛。
“但是,不巧我对男色没有兴趣”
新一无比清晰地吐出了拒绝的话语。
即使身体被快斗贯穿,却依然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用手抵住他胸膛的新一,让快斗最后的理智簌簌崩落。
“为、什么!”
“咿————————!”
快斗毫无预兆地抽离的腰,又用力撞上新一的臀部。噗啾、淫猥的水声响起,新一失语。借着势头反复抽插,被摇晃的新一体内,热意不断累积盘踞。
……既然知道的话,就别做出那种引诱的态度啊!
即使新一自己并无意识,但如果察觉了这份心意,倒宁愿被厌恶。
全然无视新一感受的无理爱意,在快斗心中卷起漆黑的漩涡责难着新一。
在不断地开拓中,膨胀的灼热化为快感,开始在新一全身游走。
“住、手……快、斗————!”
“嘴上说着不要而已”
“唔————”
褶皱蠕动,缠绕着快斗挺立的内里早已融化在快乐中,违背本人意志微微挺起的新一的男性象征,被快斗的手紧紧握住。
……新一的里面、身体、好热。
湿漉漉黏在肌肤上的单衣,刚才还是冰凉的,如今却连为快斗降温都做不到了。
“啊————”
只是粗暴地撞击腰部的快斗,在摩擦到某个点时,并没有错过新一声音中那丝微妙的甜腻。
“这里,舒服吗?”
“呜、啊、住手、住手啊!”
停止杂乱无章的抽插,用尖端像揉捏肉壁般咕叽咕叽地顶弄,新一的勃起肉眼可见地更加坚挺、强度增加。被愈发灼热的快斗的手掌摩擦着,被强行拖拽出近乎疯狂的快感。
“呀、啊、啊…………要————————”
“开始舒服了吗?”
“不是……、、、呀啊——”
弱点被剜蹭,听到新一明显染上情欲的声音,快斗嘴角上扬,将大幅后撤的腰一口气顶到最深处。
“要、啊、哈…………啊————————”
仿佛全身都要融化的剧烈快感袭来,新一眼眸深处迸发出白色的火花。在调整呼吸之前,弱点又被快斗剜蹭,被接连不断的愉悦侵袭的新一,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发出了放荡的声音,脸颊染上红晕。
“是这里舒服吧,新一”
“好、舒服、要——”
被牢牢抓住腰部、被执拗地摩擦着弱点的新一,为了摆脱快感拼命别过脸去,但那快感却绝不会逃离。
如果只有来自后方的刺激或许还能忍受。但在快斗巧妙动作和力道强弱变化下被撩拨起来的新一的勃起,正从前端滴滴答答地淌下花蜜。
“嘿…………不舒服吗?”
“啊…………那里、不是”
面对始终抵抗着快乐的新一,快斗故意偏离了弱点部分,于是新一唇边溢出了焦躁的甜美声音。
快斗俯视着因无意识说出的话而惊讶的新一,一副愉悦的样子,撤回腰部,开始缓缓揉捏浅处的肉褶。
“呜、快……斗”
“什么?”
快斗用手指画着圈摩擦瑟瑟发抖的新一的前端,压制住已经点燃的新一的愉悦。即使新一无意识地轻轻摇晃腰部,快斗也绝不会满足新一的愿望。
“呜嗯……”
“新一,为什么,想要?”
用湿润的眼眸瞪视快斗的新一,焦躁地摇晃腰部,同时收紧快斗那浮现出坏笑的勃起。身体已经正确理解了快斗给予的刺激就是快乐,这从新一身上剥离了羞耻心和自尊心。
“动啊……喂……”
“嗯?”
看着眉头紧皱、脸颊羞红、用细如蚊蚋的声音恳求的新一,快斗完全停止了腰部和手掌的动作。
从下半身传来的、快斗砰砰作响的心跳,伴随着半吊子的期待化作快乐,在新一全身流窜。
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的热度,终于熔化了新一的理性。
“再、再……深点、、、顶进来啊!”
“嘛,勉勉强强及格吧,嗯”
“呜、……啊、啊啊啊啊啊————————”
快斗将几乎要抽出的勃起,顺着蠕动的肉褶引导,一举插入最深处。如同捏碎熟透果实般的、沉闷水声在新一身体深处回响。
“啊、……啊……”
每次被顶到深处,不断加深的欢愉便催生出更巨大的愉悦浪潮,新一自己也忘情地摇晃起腰部。
“啊、……………………呜——————————”
一阵抽搐般的声音后,在新一体内奔流的热度集中到一点,一口气冲向顶峰。
“啊——”
在持续揉搓给予快感的快斗手掌中,新一白色的欲望迸发而出。被前后同时玩弄而达到的高潮,对新一来说是未知的感觉,对这陌生的感觉,他颤抖不止的腰肢无法停歇。
“我也,差不多了”
“诶……我、还、没射……呜、要————————”
在高潮后仍在抽搐的肉壁深处,从异常胀大的快斗的勃起中,白色的欲望喷涌而出。
被滚烫的飞沫打在变得敏感柔软的肉褶上,新一的勃起也被推挤般,再次溅射出少量白浊。
“呜……啊……”
滋溜一声拔出勃起的快斗,将正用肩膀调整呼吸的新一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趴下。
“快……斗……”
越过肩膀投来的新一的视线,捕捉到了快斗闪着欲望光芒的眼睛。
新一虚弱的声音和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刚才拒绝快斗时的气势。瘫软躺倒的新一的腰,被快斗灼热的手掌牢牢抓住抬起。
“夜晚,还长着呢”
分开湿润的双丘,快斗再次将昂然挺立的勃起抵在已然融化的花蕾上。被快斗开拓过、已识得含入雄性快乐的此处,顺畅地接纳了快斗的欲望。
“啊…………嗯、、、”
蹭动着因高潮余韵而颤抖、仿佛欢喜地吸附上来的肉褶,快斗将勃起缓缓沉入。
既无疼痛也无压迫感,只是将新一吞没进过度的愉悦之海。
“新一,我爱你…………”
覆盖在新一身上、紧密贴合的快斗,用力吸吮那白皙的后颈,再次毫不留情地开始贪食那具身体。

从微微拉开的拉门缝隙中,漏出淫靡的光芒。执拗下个不停的雨,已一滴不剩地渗入泥土,夜空中有纤细的月亮在煌煌闪耀。




向日葵吊


黏腻的汗水沿着颈项缓缓流下。
闷热缠绕全身,仿佛浸泡在浴缸里的错觉袭来。
在耀眼的蓝天之下,脖颈转向一旁,向日葵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是祖父,还是祖父的祖父,不知是多少代前的祖先种下的。然而,不知为何,我家门前有一片视野所及尽是向日葵的田地。
他背对着沐浴夏日健康阳光、茁壮成长的黄色地毯,脸上浮现出明朗的微笑。
“哟,快斗,好久不见”
哗啦一声拉开拉门,在我面前应门而微笑的男人的面容与我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与我毫不相像。
话说回来,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对着疑惑皱眉的我,他的表情略显阴郁。
“呃——,你是谁?”
面对这个我认为极其正当的提问,他却扭曲了脸,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
“嘛,不记得也是当然的吧。或者说不知道也是当然的吧。啊,是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极其卑屈的自言自语,大概是犹豫了吧。一瞬间的空白后,他再次绷紧脸,面向我。
“我是被你救过的狐狸”
“不,我没有救过狐狸的记忆啊……”
“不,你救了!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确实救了我。”
不知怎的,他以一种“你必须救过我”的气势逼近,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奇妙地让我也觉得好像确实救过他似的。
“所以,我来报恩了”
从强烈的压迫感一转,自称狐狸的少年“新一”三指并拢深深低下头。

※数分钟后※

像强行闯入的妻子般进到家里的新一,在铺着榻榻米的客厅放下行李(是个相当古风的包袱)后,立刻转过身来,露出非常爽朗的笑容。
“那么,来做爱吧”
对这过于突然的邀请(不知该不该这么说,不过这种情况下大概没错吧),我的处理能力跟不上。
勉强没死机、思考没有停止的我,希望有人能夸夸我。
“呃——,新一说的做爱,是指做那个那个事吗?”
“你是笨蛋吗”
不不不,这种情况下被说笨蛋的是我!?
在心里进行了盛大吐槽却没让它漏出嘴的我真了不起!
或许是觉得我词汇量有问题,新一一脸诧异,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说。
“抱我”
“为什么突然用命令口气!话说,为什么?”
对这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我不由得大声吐槽,但新一毫不动摇,把身体贴了过来。
“报恩嘛,用身体侍奉不是固定套路吗?”
即使抛开皮肤的白皙、腰肢的纤细不提,隔着和服也能看出,怎么想都是人类男性身体的新一,只让我感到困惑。
“用身体侍奉,一般来说,那里不都是织布、做饭、洗衣服之类的固定项目吗?”
“哪个时代的童话啊。再说了我家务一概不会”
“话说你是男的吧?还是说其实是伪娘!?”
即使被他用理所当然的纯粹眼神注视,即使平坦的胸膛压过来,当然也不可能产生情欲。
倒不如说,狐狸报恩变成人形出现,那里至少也该变成女性吧?
“男的就不行吗?”
同伴们明明都夸这身打扮“让人蠢蠢欲动!”来着。
他自言自语道,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内心进行了盛大的吐槽:这到底是性欲门槛多低的狐狸啊!
“我听说就算是男的也能做爱哦”
“不是不能做啦!”
所以说,就算被那么直率的眼神盯着我也很困扰。
被问到能不能做,确实,仅凭知识我知道用后穴也能交合,所以说不是不能做……。
但是,能不能勃起是另一回事。
“我,可是正经的处男加处女哦!”
“哈?”
对这突如其来的处男+处女宣言,我不由得目瞪口呆。
“人类的男性,不是喜欢处女和处男吗?”
真想见见给新一进行性教育的家伙的脸——我真心这么想着抱头坐下时,新一“嗯”地抱了过来。
“为了献给救命恩人的你,我可是好好珍惜着的哦”
“新一”
“所以,来做爱吧”
为了我。新一若无其事地流露出顺从的态度,差点被轻易套牢的我,还我那微薄的心动。



“等、等等,新一!”
“嗯?”
结果,在我认输点头的瞬间,满面笑容的新一说了声“那么”,便盘腿坐下,将脸埋在我胯间,从裤子里掏出我的东西含了进去。
“等等、等等!”
将完全没有勃起的我的东西轻易含入口中的新一,熟练得让人想吐槽“你是男妓吗!”。
而且,比起自己动手,从下半身爬升上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人心痒难耐。
“你含过吗?”
“嗯——”
在我的东西在新一口中被咕哝咕哝地滚动、受到刺激时,它违背主人的意志,一点点变硬。
看着他缩紧嘴唇用唇舌侍弄,吸吮顶端,时而用手支撑、用舌尖舔舐我的东西的样子,熟练得不像话,身体深处无意义地微微发疼。
“相当熟练嘛,你做过口交吗?”
“谢谢夸奖,不过,是第一次哦”
“怎、怎么可能!”
“真的啦。啊——,不过从同伴那里拿到了很多色色的书和录像?看了很多”
“啊,是……是吗?”
“光靠知识就能做得这么好吗”、“到底看了多偏门的东西学习啊”、“说到底狐狸的色情书和狐狸的AV是什么鬼!?动物王国吗!?”——种种疑问在脑海中浮现又消失,兜兜转转,想着“被没经验的人舔就有点感觉的我是不是太嫩了?”,但在那双略显迷蒙的眼神注视下,这些话都没能说出口。
“不舒服吗?”
“不很舒服!”
因为他说是第一次,我本以为会从亲吻爱抚之类开始,所以很困惑,但仰望着我的眼神显得太不安了,我不由得用敬语有力地回答了。
“太好了”
对着这样的我,露出无比开心笑容的你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
“那,我就让你更舒服点哦”
“唔…………”
伴随着充分沾满唾液、一点点舔舐和吞吐着我那东西的新一发出的淫靡声响,在沉闷的空气中回荡。
听着新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连喉咙都用上地吞吐着我的东西,在感到舒服的同时,一股颇为复杂的心情掠过心头。
“真的,很、舒服吗?”
“唔、别含着说话啊、、、”
虽然不想承认每次微小的牙齿触碰、每次呼出的气息所带来的不断攀升的感觉就是快感,但在不得不承认的状况下,我拼命抵抗着。
“嗯、咕、唔…………”
“呃、呜、啊…………”
然而我这拼命的抵抗,也在新一揉捏拉扯我的囊袋、用张到极限的嘴、连喉咙深处都用上地爱抚下,轻易地崩溃了。
“糟了、要、要射了”
“唔、呼…………”
大概是觉得我嘟囔的话很受用吧,新一眼角浮现微笑,用喉咙深处紧紧箍住、吸吮着我那被含住的东西,缩紧嘴唇,重新开始了吞吐。
“那样、、不、不行、要射了、放开、啊”
“才不”
我向后缩腰,新一却执拗地追上来。这样下去就要射在新一嘴里了,我试图抓住新一的头把他拉开,但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在说就射在喉咙深处吧。
“唔、不管了、啊”
“唔——————————”
在喉咙深处被紧紧箍住的我的东西,微微膨胀了一下后,汹涌而出的白浊液体顺着新一的食道流了下去。
每当新一被飞沫打中喉咙而微微颤抖身体时,涌上来的射精感就停不下来。
我原本打算拉开而抓住的手,反而固定着新一的头不让他离开,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是在将最后一滴注入他体内之后了。
“啊、抱歉!”
“呼、啊、、、啊”
我急忙“哧溜”一声拔出的东西和新一依旧张开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空中摇曳的它,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好、苦、、、”
“当然了”
一边用肩膀粗重地调整呼吸。看着他那微微皱眉的脸,我小声嗤笑。
大概是这触怒了他吧,新一微微鼓起脸颊,“咚”地推了一下我的肩膀,骑跨到我的肚子上。
“这次换这边让你舒服了”
臀部被蹭来蹭去,这次确切的快感,从腰部附近开始酥酥麻麻地蔓延至全身。
新一双手向后分开双丘,沉下腰。湿滑地,前端碰到了紧缩的入口,我本以为会就这样埋入新一的里面,但我的东西却始终没有被温暖的褶皱包裹,只是在紧缩的入口处滑动。
“等、等等新一,难道没做扩张?”
“扩张?”
不不,别用那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下去,进不去的啊”
“诶?为什么?”
为什么?你难道以为排泄器官的肛门,不做扩张就能直接插进去吗?
“所以说,要好好扩张肛门,不扩张是进不去的啊”
“舔鸡巴的时候不是会自己湿的吗?”
“才不会湿啊!”
难不成你看的那些小黄书和AV,不是男女的正常AV吗?
甚至想到表演者可能不是人类的可能性,我不禁在内心抱头。
“可是扩张啊、放松啊之类的场景没有啊”
“要选对想学的东西的教材啊”
预感被言中的发言,让我不由得无力地垂下肩膀。
看这样子,恐怕连润滑液都没准备吧。
我默默站起身,提上只脱了一半的裤子,走出了客厅。
“诶、快斗!”
背后传来悲痛的呼喊,但暂且不管那些,我去别的房间拿润滑液。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就请各位自行想象吧,总之,几分钟后,当我一手拿着润滑液回到客厅时,新一正故意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膀。
“明明好好学习了的……”
“干嘛这么垂头丧气啊,来,转过来,我给你扩张”
“诶?”
让新一仰面躺下的我,把近处的坐垫折叠起来,垫在他腰下,将他一条漂亮的长腿扛到肩上。
“别、别、那么仔细看啊”
“事到如今还害羞什么”
在我眼前暴露了局部以及其深处秘部的新一,脸颊“唰”地一下涨红了。
分开的双丘深处,那含蓄的紧缩入口,果然不出所料,依然紧紧地闭合着。
“好羞耻”
“所以说,现在才害羞吗,放松力道”
我往紧紧收缩的花蕾上,满满地涂上倒在掌心的润滑液。
“咿!”
“所以说,放松力道啦”
对着满脸通红、羞得用双手捂住脸的新一,我尽量温柔地出声,先用指尖慢慢抚摸花蕾周围。
“亏你还真觉得,这么小的孔能放进我的东西”
“唔、啊、、、”
一边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从周围刮集润滑液,让其渗入紧缩的入口。
在如同画圆般执拗地反复描摹花蕾的过程中,我察觉到,渐渐地,绽开的缝隙产生了。
新一细腻的肌肤,酥酥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只放进去指尖哦”
“咿!、啊…………”
姑且打了声招呼,只将一根指尖沉入紧缩入口,结果在大概第一关节处,肉壶就紧紧箍了上来,紧到仿佛要把指尖咬断似的。
“好紧啊”
“唔”
在勉强制造出的缝隙里直接补充润滑液,为了避免伤到入口,慢慢进行扩张,入口就一点点变得柔软起来。不过即便如此也只能进到第一关节左右,于是我又涂上大量润滑液,咕叽咕叽地搅动。
“呜、啊、、、”
“呼、呼气”
温柔地抚摸似乎很痛苦地漏出声音的新一的头,他依旧用手捂着脸,用力点了点头,缓缓吐了口气。
看准微微绽开的缝隙,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用并拢的两根手指,柔和地揉捏着肉褶。
别说和男人做爱了,就连和女人都还没做过的我,原本预计要用掉一整瓶润滑液,才能让三根手指顺利进入。
然而,远比我的预想要快得多,新一的内里就像缠绕吸附着我的手指一样吸了过来。
“呜、啊…………”
“就这样,放松力道”
起初还抗拒着我指尖的内褶,逐渐缠绕上来,自然地绽开,仿佛在邀请深入。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给男人的肛门做扩张啊——脑海里闪过自我吐槽,但毕竟如果没做好扩张就凭着一股劲插进去,疼的可不止新一。
那可是紧紧闭合的花蕾,搞不好会流血,而且恐怕不止如此。
看刚才的反应,我觉得新一根本不会有那种觉悟和知识,再说了,我可不想惹上更多麻烦。
“嘛,听说好好扩张的话,会比女人还舒服哦”
“诶…………?”
漏出的心声,得到了从微微张开的手指缝隙间传来的回应。
正如我所说,好好重复深呼吸、完全放松身体交由我摆布的新一,不久便开始忸怩地摇晃起腰来。
“还、不行……?”
“嗯~,还差一点吧?再加一根手指哦”
“嗯、唔————”
重新扛起想要合拢的优美长腿,将暂时抽出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再次沉入新一的内里。
“还没、觉得舒服、之类的吗?”
“不、疼了”
从这并非逞强的话语,以及咕叽咕叽地、仿佛要将我的东西诱导向深处的内壁蠕动中,我能察觉得到。
但是,既然要做,就想等到这里能好好感受到快感之后再插进去。那样对我的鸡巴也比较安全吧。
“再往、深处一点?”
“诶、啊…………”
调整好高抬起的腰的角度,将插得更深的指尖对准性器深处的位置,像按压般向上摩擦时,新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变调了。
“是这里、吗?”
“啊、什么、这个、、、咿————”
男性性器深处有叫做前列腺的东西,从后面刺激那里的话,就算是无能的人也能勃起——没想到这种知识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看来没有无用的知识啊”
“你说、什么、啊、好奇怪!”
“没关系,那是正常的反应”
如果能让新一爽到忘记言语地喘息,大概就能从后面获取快感了吧。
“呼、啊………………”
“叫出来”
看来新一似乎是容易有感觉的体质。不知道是拟态不完全,还是他内心的想象,表面光滑、没有杂毛的全新性器,精神地、小小地、却强烈地主张着它的存在。
“呀、嗯、、、啊……”
“好可爱……”
如我所言,新一顺从地享受着快感,毫不压抑声音,淡粉色的性器也随之精神地摇晃。
“呀!快斗、干什么!”
“再、多、舒服舒服吧”
“啊啊————————”
缓缓地、一口含住平常我们吃的那种、像鱼肉香肠一样的性器,新一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跳起来。
按常理不可能有的甘甜,渐渐渗透舌尖,让人瞬间忘记了动作。
即使明知男人的东西不可能这么甜,却也忍不住去舔舐在舌头上扩散开来的甘露。
“不、不行、受不了、”
一边用指尖夹住微微膨胀的硬块进行刺激,一边故意发出水声吮吸着新一的东西。被那柔软而甘甜的东西袭击,感觉连脑髓都阵阵发麻。
从头顶传来的啜泣声,沉迷于贪婪吮吸的我,也假装没有听见。
就算你说不行,在这里停下来才更不可能!
“啊、好像、要去了!”
“?”
要是有跳蛋的话,或许能更快地做好扩张吧,但很不巧手头没有那种成人玩具,所以本来以为只能靠手指耐心地调教前列腺,但新一的身体似乎比预想中更快地准备好了接纳的态势。
“先、射一次吧”
“呀、啊啊啊啊啊!”
用相当大的力气,暂时离开的嘴唇吸吮着前端,同时像要碾碎后面的硬块般揉捏,新一便猛地冲上了高潮。
“不、不要、射啊————”
从阵阵颤抖的腰肢深处涌出的白浊液体,溢满了我的口中。果然不知为何甜腻腻的它,我仿佛觉得浪费似的吸吮、舔舐,每次动作,身体抽搐的新一都会发出细弱的悲鸣。
“好甜啊”
“唔、啊————”
直到吸尽新一的最后一滴白浊,抬起脸的我视野中,映入了彻底瘫软的新一的表情。
“这、样——————”
“很、舒服吧?”
射精时被紧紧箍住的手指,至今仍被紧紧抽搐的内褶缠绕着。
直到刚才还在想“男人什么的”的那个自己,似乎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总之胸口深处发热,脑袋晕乎乎的。
“快、插进来、快斗…………”
“唔————”
所以,面对那仿佛在恳求般投来的、令人融化的视线,我根本无法抵抗。
“呀、唔、嗯…………”
“真厉害、饥渴地一抽一抽的呢”
“哧溜”一声用力拔出的手指,闪闪发亮地滑溜着,也淫靡得让人受不了。
抽搐的花蕾处,未能吞尽的润滑液缓缓溢出,无比妖艳地反复收缩着。
为了保险起见,我在自己的东西上滴了些润滑液,抵在新一的花蕾上时,那“咕扭”一下吸附上来的温度,简直让人受不了。
“好淫荡”
“别、说啊”
羞耻心让新一脸红得像要滴血,他扭过头去的模样真是可爱。这么想着的同时,我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如同受到引诱般吻了上去。
舒服得让人无法思考。
本来只想浅尝辄止,但新一怯生生地张开了嘴唇,我便毫不客气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嗯、唔——”
我用自己那物的前端,在新一的花蕾入口处画着圈轻柔刺激,同时交缠的舌头将周围的空气濡染得淫靡不堪,彼此的温度不断攀升。
“唔——————”
就在新一自己将腰微微向前送的瞬间,我缓缓沉入了他的体内。
那几乎要失控的力道和紧张感,被这执拗纠缠的深吻所消解。
或许是因为将他双腿折到抵胸的身体中心处已充分润泽,它正稳稳地吞纳着我的器物。
不知道新一是否舒服,但至少对我来说,若非刻意放慢速度,恐怕立刻就要到达顶点。
“腿……会不会痛?”
“没、没、事。”
新一用力地上下点头,却固执地紧闭双眼,这大概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于紧张吧?我可以这样一厢情愿地理解吗?当我稍一松懈,感觉自己快要轻易泄出而微微后撤时,新一的腰却追了上来。
“呜、别拔出去!”
“哇、别夹那么紧!”
我本想将插入约三分之一的部分暂时抽出,腰刚后移,就被他那处紧紧绞住,力道大得发疼。骤然加速的射精感让我暗叫不妙,正想停下动作,新一却痛苦地扭曲着脸,将我拉近。
“求、求你,再、再深一点……”
“唔——”
被新一如同啃咬般吻住、舌头交缠的瞬间,我仿佛感到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就如你所愿吧。
“我要一口气进去了。”
“咕、啊………………”
我吐出一口气,暂且将器物尽根没入。
“滋溜”一声,它相当顺利地滑了进去,新一内壁的褶皱随即以恰到好处的紧致感收缩包裹。
简直舒服得要命。
“新一里面……太棒了。”
“呃、啊…………”
内里恰到好处地蠕动着,将我的器物紧紧绞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名器?还是说,性爱本身就这么舒服?
“别、别那么……盯着看……”
新一脸颊泛红,羞赧地移开视线,真是可爱。
“我要动了。”
“呃、啊!”
看来呼吸总算平稳了些,而且既然已经全部进入,稍微激烈点动作应该也不会受伤吧。
我在他折叠的身体中心处抽插起来,每次摩擦内壁,新一漏出的声音便逐渐变得甜腻。
“新一……是喜欢这里吗?”
“咿、!啊、那里、不要!”
我用器物蹭刮刚才用手指玩弄过的新一的敏感点,他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同时袭来的紧致绞缠,加剧了我的快感。
“那里、停下……快、快点……出去啦……”
“唔、别煽风点火!”
“嗯嗯啊!”
我转动腰部,像要碾碎硬块般向上蹭刮,为了能让器物进得更深,我抓住了新一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身恰好完全落入我的掌心。
糟了,屁股也超小,而且滑溜溜的。
“等、等一下……慢、慢一点……”
“诶、不行。”
没有余裕了。
这无法掩饰,是我的真心话。
那吸吮着我的肉穴,太要命了。
“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啊、呀、啊!啊、呜——————”
那双原本倔强的眼眸中浮现的怯意,正逐渐被快感浸染。
从下半身涌上的水声融入鼓膜,让脑海深处阵阵发麻,黏稠如激流般的快感在全身奔窜。
“要、去了……再、再……”
“还要?”
他大概是想说“再慢一点”吧,但断句的位置不对。
我将后撤到极限的腰猛地沉到底,在剐蹭到脆弱点的瞬间,他身体痉挛着将我的器物紧紧绞住。
那种感觉无上美妙,反复抽插几次后,“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越发响亮。
“不、不行了……快、快出去!”
“唔、知道了啦!”
“咿、呜、啊————————”
新一舒服的喘息声性感得要命,但看着泪眼朦胧、出言催促的他,我体内奔流的快感瞬间凝聚到一点。
“如你所愿,这就给你。”
“啊啊啊————————”
伴随着“滋啾”一声更响亮的水声,我深深顶入最深处,将欲望尽数倾泻在新一体内。
“啊、太、……”
新一的内里“咕扭咕扭”地反复收缩,仿佛要将满溢的热液全部吸尽。
“啊………………”
忽然间,视野一阵摇晃。
虽然之前口交过一次,但看着那颤抖着滴落透明液体的器物,我还是伸手想去握住。然而,那只手却被新一抓住了。
“再多……给我一点……你的全部……”
被新一滑溜地交缠住手指、拉过手臂,我们如同碰撞般再次接吻,他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唇。
不可思议的是,我一边疑惑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射精,一边沉浸在新一缠绕过来的体温中,重新开始了腰部的动作。
交织袭来的快感,以及即使射出也仿佛永不终结的射精。
容纳着这一切,新一露出艳丽的微笑。
“再来一次,快斗。”
“诶?”
伴随着粗重呼吸转向我的笑脸,那是最后的……



“痛痛痛,你倒是轻点啊。”
新一揉着腰站了起来。
用毛巾擦拭着全裸的身体,穿上衣服,拍掉铺在地上垫子上的沙粒。
周遭已是暮色四合,高大的向日葵用苍白的面孔俯视着新一。
从广阔得令人错觉会永远延伸下去的向日葵地毯另一端,传来远雷般的轰鸣,在新一腹中回响。
刹那间,昏暗的地面上,浮现出新一的影子。
新一缓缓仰头望向夜空,巨大的烟花正绚烂绽放。仿佛葬礼的盛宴,他轻轻抱紧了体内溶化的快斗的温度。



沙之蔷薇


“真够惨的。”
快斗冷淡地俯视着,目光投向新一——与其说他穿着布片,不如说只是缠了一块布在身上更为准确。
“少瞧不起人,快斗!”
“你还有资格用这种口气说话?”
新一用强烈的视线瞪视快斗,但快斗的回应毫无温度。
新一是这个国家的王太子。前些日子父母双双急逝,几天后就要举行即位仪式之际,他被某人掳走,来到了从未见过的地方。身上所有装饰品都被剥去,仅有一块算不上衣服的布缠在腰际,他被扔在地上。
正当他环顾四周,想知道这是何处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从幼年起就一同学习剑术的新一的替身——快斗。
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在新一刚刚懂事的时候,父母从某处带回了一个与新一如出一辙的少年,那就是快斗。
新一曾经佩戴的饰品,尤其是那件只有王族才被允许佩戴的镶有宝石的项链,此刻正装饰在快斗的颈间。
看着快斗指示带他来的男人们退下,新一明白了,策划绑架自己的主谋就是快斗。
“我本来就是为了夺取你的国家,才来当替身的。”
终于能得偿所愿,真开心啊。
快斗嘴角上扬,露出狞笑,这已不是新一所认识的那个他。
那个如同真正的孪生兄弟般,在王宫深处默默互相砥砺的他已经不在了。留下的,只有挂着冷酷笑容的背叛者。
“肯定会暴露的。”
“脸、声音、体型几乎都一样,没人会发现吧。”
“我,将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快斗挂着无所畏惧的笑容,用冰冷到令人发颤的声音,震动着新一的鼓膜。



“可恶、、、解开!”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乖乖听话吗?”
被捆绑着扔进浴池,由体格健壮的男人们粗暴清洗身体后,新一被略显粗鲁地横放在一张带天盖的床上——这大概是快斗的寝室。
新一拼命挣扎,试图解开在浴室一度解开、如今又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耳边却传来一声叹息。
“已经,太迟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快斗站在那里——他将平时总是不羁乱翘的头发牢牢压平,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伪装得如此完美,几乎让人误以为是新一本人。
简直像在照镜子。
“很像吧?”
“切、才不像!”
新一大声喊道,仿佛在斥责自己那一瞬间竟觉得是镜中倒影,他绝不能承认这个事实。
快斗仿佛看穿了新一口是心非的心思,得意地说着,新一的怒火无法平息。
“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吗?”
“胡闹也该适可而止,快解开绳子。”
现在的话,我还能从轻发落,饶恕你。
面对始终不肯放下高傲态度的新一,快斗瞬间睁大眼睛,随后放声大笑。
“果然,新一就是新一啊。”
“啊?”
“我倒要看看,你这气势能维持到几时。”
真是令人期待。
快斗“唰”地抓乱了精心梳理的头发,发丝又恢复了往常那般自由不羁、四处乱翘的样子。
快斗爬上床,手指“哧溜”一下滑过新一的大腿。
“你摸哪……唔——”
瞬间,一阵如同电流般的刺激窜过新一的身体。
“对王子殿下来说刺激太强了吗?”
快斗瞥了一眼床边放置的香炉,细长的白烟缠绕着骷髅形状,弥漫了整个房间。
那似乎是具有催淫效果的熏香,新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住手,快斗。”
快斗本就无意听从新一的制止,他将食指缓缓滑向新一裸露的大腿根部。尽管新一脸露厌恶,快斗却依旧嘴角上扬,无视他的视线,如同享受光滑肌肤的触感般,抚摸着新一的大腿。
“住手!”
新一本想一脚踹向快斗的腹部,但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弥漫的白烟,手脚麻痹,无法自如活动。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还能流畅地咒骂快斗的舌头,但这又能坚持多久,也很可疑。
“这样就兴奋了吗?”
“怎么可能!”
“可是,你硬了哦。”
快斗的声音在耳边融化,震动着鼓膜,新一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但确实,随意缠在腰间的布料中心,已经鼓了起来。
“是、是可疑药物的作用吧。”
“不对哦。”
快斗一直贼兮兮地笑着,仿佛觉得新一死也不肯承认自己丑态的样子有趣极了,新一的怒火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是你天生就敏感吧,王子殿下。”
“唔…………”
仅仅是被触摸肌肤,自己的身体就逐渐发热,新一难以置信地咬紧了嘴唇。伴随着对快斗的愤怒,无法宣泄的困惑漩涡更让人焦躁。还有对快斗究竟伪装了多久、以及未能察觉的自己的愤恨。
“抵抗结束了吗?”
“谁、谁会……”

慎一恶狠狠地瞪视过去,凯特那双欣喜的眼眸便闪闪发亮起来。

慎一瞪视而来的眼眸微微湿润。即便如此,凯特仍愉快地接纳了那饱含蔑视与厌恶、毫不放弃抵抗的视线。

比起沉溺于快感的眼神,对凯特而言这更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刺激——这一点慎一恐怕无法想象。

“越是抵抗的野兽,屈服时的快感就越强烈啊。”

“随你怎么说。”

嗤笑的凯特明明和慎一吸入的是同样的香气,却丝毫不见发热恍惚、意识朦胧的样子。

“为、为什么你没事……”

“嗯~为什么呢?”

凯特避开微微喘息着的慎一的中心部位,一边爱抚着股间一带,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

“我对药物,尤其是毒药有抗性哦。”

“哈?”

那双因惊愕而睁大的眼眸似乎格外有趣,凯特“嗖”地凑近到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编织出更具冲击性的话语:

“是为了成为你的替身而被培养出来的哦。”

凯特用那双蕴藏着可怕深邃黑暗的眼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慎一不禁吓得缩紧了身体。

虽说是少量,但毒终究是毒。不可能对身体完全没有害处。想象着幼小的孩子为了成为自己的替身而被灌下这种东西,慎一顿时语塞。

凯特嘲笑着这样的慎一。

“从小一点一点地,习惯了毒药和媚药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任何毒药或药物都无效的身体。”

这方面还真得谢谢你啊,慎一。

听着这从未知晓的凯特的一面,正因不知如何反应而困扰的慎一,其性器被凯特缓缓握住了。

“呃!”

“要投降吗,慎一?”

这与快感相去甚远,只是被蛮力握住性器,疼痛让喉咙痉挛。凯特大概准确地捕捉到了慎一那一瞬间涌起的怜悯之情。

“你是在同情那个打算从现在开始把你弄得一团糟的家伙吗?”

“我、我没那个意思…………”

就在慎一像是要逃避直视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所代表的现实般别过脸的瞬间,凯特轻轻咂了下舌,握紧的手掌更加用力。

“啊——————”

“你真的明白从现在起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吗?”

慎一的眼眸中,抵抗的光芒仍未消失。但是,由于前法老——一位优秀且爱妻的统治者——的意愿,慎一在远离权力斗争、如蝶恋花般娇生惯养的环境中长大。他连自己与替身待遇的差别都未曾察觉,恐怕更无从知晓同性之间的身体交合吧。

良好的教养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禁让人觉得滑稽。

“快、快点……杀了我……”

“哈?”

凯特本无意给予快感,只是粗暴地对待着,闻言不由得停下了手。

那毫不掩饰的沉静怒火正缓缓渗出,即便是迟钝的慎一也鲜明地感受到了吧。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

“我不会杀你的哦。”

凯特的眼眸在白色烟雾的另一侧闪闪发光。



在凯特沉静的怒火爆发后,被无言地大大分开双腿的慎一,不容分说地被将香油瓶插入了后穴。那大概是催情效果的东西吧,由于腰部被高高抬起,液体被注入了本应是排泄器官的那个地方。

“因为我讨厌弄疼你嘛。”

“呜…………”

最初袭击新一的是对腹中积聚液体的不适感和呕吐感。接着,不知为何,本该积聚的液体似乎全部渗入了肠壁,阵阵灼热和刺痛折磨着慎一。

如果他的话没有双重含义,那这或许真的是为了让他能顺利插入而做的准备工作。但如果要恶意揣测其隐藏的含义,也许并非意图用疼痛使其屈服,而是想用快感来驯服自己。若是如此,绝不能让自己发出那种不堪的声音——慎一再次咬紧了嘴唇。

“全都进去了吗?”

“咕、啊…………”

随着“滋、噗”一声轻微的水声,插入慎一后穴的香油瓶被拔了出来。被强行撬开的花蕾,不过并未被撑得太大,且因为玻璃表面被磨得光滑,所以没有造成损伤。

“嘿……真的立刻就见效了呢。”

“啊——————”

本该紧紧闭合的花蕾,因被赋予了淫猥的液滴,开始无视慎一的意志自行绽放。再加上凯特的指尖将其掰开,温热的空气接触到那里,慎一的情热不由得越发高涨。

“好了,那么。”

“、啊————————!”

抬起慎一纤细腰肢的凯特,就那样将慎一的身体朝着自己勃起的部位按了下去。

“滋、啾”一声,沉闷的水声融入了淫靡的空气。

“啊——————”

“呼吸,好好吐出来。”

凯特以不变的语调告知因过度冲击而猛地后仰上半身、呼吸窒住的慎一。看着外面里面都在抽搐跳动、却“呼哧呼哧”无法顺利吸入氧气的慎一,他“啧”地轻轻咂了下舌。

“呼吸啊,喂。”

“咕、啊…………”

再次被抬起的腰肢被用力抓住,上下摇晃,慎一终于开始断断续续地重复呼吸。

在慎一体内被涂抹开的香油被凯特的东西搅动,“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彻寂静的夜晚。

“咕、呜……”

总算掌握了呼吸方法的慎一,仿佛要忍受耻辱般紧紧闭上了眼睛和嘴唇。

然而,即使咬紧嘴唇也难免漏出的声音濡湿了两人周围的空气,无法忍耐的泪水打湿了慎一的脸颊。

凯特那绷紧的怒张之物毫不客气地撬开慎一的核心,暴露着他纤细的部分。

“啊、呜…………”

“嘿,还挺舒服的嘛。”

“嗯、咕——————”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从后穴响起,震颤着慎一的鼓膜。无视慎一意志而跳动的腰肢,正慢慢适应着插入体内的热度。

“慎一也,开始觉得舒服了吧?”

“咕、呜……”

新一体内黏腻盘旋的热度,让慎一一开口就仿佛会不小心吐出不该说的话,他只是拼命地默默摇头。

看到他那副态度而感到不悦的是凯特。

“哼……看看你那忍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咕、啊啊啊!”

腰被抬起到几乎要脱离的极限位置,然后被一口气按下去,凯特的东西撞击在慎一的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呜嗯”颤抖的慎一的喉咙,被凯特的牙齿“咔嚓”一声咬住。

“我要射了。”

“啊——————”

仰起的喉咙被轻轻啃咬,慎一喉中泄出痉挛般的悲鸣,与此同时,紧紧收缩的后穴深处被注入了黏稠的液体。即使想发出抵抗的声音,被凯特控制着的喉咙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吞下去。”

“嗯——————”

汩汩注入的热流煽动着慎一的耻辱,让他再次为被当作女人般对待的事实而颤抖。

不知是否知晓慎一心中所想,凯特粗糙地舔过轻轻啃咬过的肌肤,摇晃腰部仿佛要将射在里面的白浊进一步涂抹开来。这如同强烈宣示所有权般的行为,让慎一眼中无意识地溢出了泪水。滑过脸颊的泪水流至下巴,触碰到凯特的嘴唇。

“高兴到哭了吗?”

“谁、谁会啊!”

这过于自我意识过剩的言辞,让慎一的焦躁加剧。

母亲早已去世,几天前刚送走父亲的慎一,正凭借流淌于自身的王家骄傲,重新构筑着对几天后加冕仪式的觉悟。正因为是这样的时期,虽说可以说是被偷袭了,但即便如此,未能预测到叛乱或抵抗的自身过失也不得不承认。

然而,即使扣除过失,这份侮辱也绝非可以原谅的。

“还有抵抗的力气嘛。”

“啊、呜——————”

凯特在喉咙深处“咯咯”笑着,推倒了慎一的肩膀。被反绑双手的慎一的手臂被压在床单上,发出闷哼。

“这才像你啊,慎一。”

立刻变得顺从就无趣了。被如此冷漠地俯视的脸庞,虽然与慎一有着相同的样貌,却几乎判若两人,慎一被一种身体核心逐渐冰冷的感觉攫住。

仿佛要更进一步挖掘这彻底软弱的内在一般,腰被重新抱住,凯特的怒张之物潜入了更深的部分。

“咕、呜………”

“慎一,别想着咬舌自尽哦。”

慎一正下定决心,想着“与其承受更多侮辱,不如……”而将牙齿抵上舌头时,猛地肩膀一颤。

“如果你自杀了,我就随便找个理由杀掉你的部下们。”

仅仅夺走纯洁还不够,凯特是打算连自尊心也粉碎殆尽——慎一被绝望笼罩。

相反,倒不如说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为了将慎一推入绝望——凯特那冷静嗤笑的声音说明了这一点。

“怎、怎么能做那种事……”

“别担心,我比你更懂得人尽其才。”

说到底,部下们都是从父亲那里直接继承来的吧,你真的能妥善管理吗?

凯特说的话很有道理。实际上,不安于那些从父亲时代就侍奉的人是否会承认自己为王,一直折磨着慎一。但是,正因为内心深处无条件地相信着自己并非孤身一人,相信着凯特这个存在会帮助自己,这种情绪才得以排遣。只是,每当想到自己唯一全心信赖的对象竟给予自己这般近乎背叛的侮辱,那支撑着自己的自尊心便一点点地崩溃。

“嘛,那种麻烦事,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啊、嗯……”

“我会把你破坏到什么都无法思考的程度哦。”

凯特的嘴唇掠过失一漏出细小呻吟的嘴唇。

“嗯、不要……………………”

“是这附近吗?”

“呃啊、什、么——————”

抓住慎一纤细的脚踝,凯特一口气撞了上去。

以特定角度挖掘褶皱的热度,让慎一的肉褶开始“咕扭咕扭”地迟钝蠕动。

一边“滋滋”摩擦着肉褶一边前进的热度,集中折磨着慎一性器的背面,困惑的声音从紧咬的唇间漏出。

“差不多该老实点了吧?”

“啊、那里、别、不要、、、、”

被凯特的尖端像揉捏般“咕扭咕扭”地溶解开来的那里,逐渐向下半身渗透的感觉——慎一大概并未意识到这就是快感吧。

只是对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热度感到困惑的同时,身体对未曾体验的快感的适应反应却很明显。

“这边也来玩弄一下吧。”

“呃、啊——————————”

后穴被凯特的怒张之物挖掘着,空出的指尖又被按在勃起的性器尖端,慎一的身体“咻”地一跳。

找到出口的快感,一口气加速从腰的深处爬升上来。

“哦呀。”

“呃————————————————”

猛地一颤,试图一口气吐出黏稠盘旋的白浊的慎一的性器,却被凯特无情的手指扼住了根部。

“这边再稍微等一会儿。”

“诶、啊、太过、分了………嗯…………”

被凯特阻止射精的慎一的那里,仍未放弃地“噗噗”颤抖着,那模样可怜得令人心痛。

生理性的泪水从慎一的眼中扑簌簌落下,流过脸颊,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先让我这边舒服了再说。”
“呃——嗯——”
凯特迅速在慎一阴茎根部缠上绳子,那绳子正拼命抵抗着快感的浪潮。
“这是用绢丝搓成的装饰绳。”
“唔——”
被紧紧缠绕的那处,完全阻断了慎一的射精。结果,腰腹深处盘踞的热量一味地在慎一体内横冲直撞,他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摆布。
“如果你能让我再射一次,我就给你解开。”
“呃、啊——————”
尖端被“啪”地弹了一下,过度的冲击让慎一的喉咙深处一阵痉挛。不仅后庭这未曾经验之处被侵犯,还被迫承受了射精被阻止这等屈辱行为,慎一的心确实开始一点点地崩坏。但是,身为王子这仅存的自尊,勉强支撑着慎一。
仿佛在享受慎一内心的变化,凯特持续摇晃着腰。
“顺便一提,这根绳子,越湿缩得越紧哦。”
“呃……啊……”
是在快感面前屈服之前,先撩拨凯特的欲望让他在自己体内射精?
还是舍弃自尊,恳求凯特让他射精?
摆在慎一面前的不合理选择,只有这两个。
“你那样绑着手不方便动吧,我给你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哼……”
不过,这里的绳子,除了我谁也解不开。
用指尖戳了戳可怜兮兮摇晃着的慎一前端,凯特钉下这句话后解开了慎一的手臂。
虽然手臂获得了自由,但因为长时间被压在背下,感觉并不能立刻恢复。在此期间,凯特腰部的动作并未停止,缓缓给予的快感在慎一体内悄然沉积、上涌,却又因出口被封锁而逆流。慎一只是被这黏腻循环的热量折磨着,然而,他绝不可能主动开口恳求射精。
“难得给你自由了,动啊。”
“呃、啊呜……”
“噗”地一下被捅到最深处,慎一的意识轻微地弹开了。
一瞬间仿佛有白色的快感迸发,但他还没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只是,身体深处一抽一抽地颤抖着,紧紧绞住了凯特的那里。
“刚才,在里面射了?”
“诶、啊——”
对“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和话语都无法理解,看着困惑的慎一,凯特“噗嗤”一声轻轻笑了。那笑容,和曾经一起生活时的凯特本人的笑法一模一样,让慎一胸口深处“咯噔”一痛。
“那样的话,到什么时候你都让我射不了啊。”
“谁、谁……”
再次抿紧放松的嘴角,咬住下唇的慎一下定决心,用重获自由的手臂撑起上半身,轻轻推了推凯特的胸膛。领会了慎一意图的凯特顺势躺倒在床单上。
“唔、嗯——”
“慎一里面,一抽一抽的,好舒服。”
“呃、别说了……”
骑在凯特身上的慎一,将手掌抵在小腹上,缓缓抬起腰。滑腻的肉褶摩擦着凯特的东西,他拼命想放松,却因为在意反而更紧地绞住了凯特那里。慎一如此拼命,甚至没注意到凯特故意改变了轻佻的语调,凯特的嘴角“呼”地放松了。
“磨磨蹭蹭的话,慎一的这里可就要废了哦。”
“我来帮你。”说着,凯特猛地将慎一小心翼翼抬起的腰,用力按向自己。
“唔、嗯————————”
刹那,慎一的意识毫无疑问地变得一片空白。
他认识到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被摩擦、最深处被贯穿,确实是被凯特的东西弄射了,因耻辱而身体颤抖。这一下又更紧地绞住了凯特那里,陷入了再次被快感浪潮卷走的恶性循环。
“来,动啊。”
“啊、呃——嗯!”
被凯特从下方顶上来,在催促下慎一也开始摇晃腰肢。淫靡的水声响起,每次动作,内部就收缩一次,不知不觉间变得如同女性那里的褶皱,将凯特的东西引向更深处。
虽然被断断续续袭来的干渴高潮所摆布,但看着紧闭双眼、忘我侍奉的慎一,凯特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再多,叫出声来。”
“呀、啊!”
“啾”地一下,挺立的乳头被用力捏住,慎一的内部绞得更紧。无处可逃、增殖的快感侵蚀着慎一,他拼命想甩开那试图吞噬自己的感觉,动作加快了速度。
“嗯、这不是,能做到嘛。”
“快、快点……射啊……”
慎一将完全发热的身体紧贴凯特,摇晃着腰。对既无知识也无经验的慎一来说,这肯定是无意识的行动吧,但结果却激烈地煽动了凯特的情欲。
“呃啊、你的、好大……”
“因为慎一很努力,好像要射了。”
“呃、啊啊——————”
慎一真想用这不知不觉染上情欲色彩的声音,干脆杀了在凯特身上扭腰、丑态毕露的自己。但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部下们不明不白地被杀害,慎一做不到。
“里面……啊。呃…………”
“噗咚”一下,凯特的东西在最深处震颤,再次浓缩的白浊迸射进慎一体内。与之前射精时不同,变得黏腻柔软、更容易捕捉快感的慎一内壁,为这更甚的热度而欢欣,如同榨取般紧紧绞住凯特的东西。
“按约定,给你解开哦。”
“呃、现在、不行——————”
对慎一的制止充耳不闻,凯特“咻”地一下解开了束缚着慎一那处的绳子。
“啊——”
“嗯?”
本以为一直被快感阻挡的性器会立刻喷出白浊,结果却只流下了一缕透明的先走液。但是,在获得自由的事实被慎一身体逐渐理解的瞬间。如同决堤般,盘踞在慎一体内的欢愉迸发了。
“呃、…………啊————————”
仿佛要挤出循环沸腾的热量,被凯特的东西戳中弱点,慎一发出无声的呐喊,一跃登上了顶峰。
眼前“噼啪”地飞舞着白色的星星,全身都像变成了性感带的强烈欢愉袭击了新一。如同潮起潮落般,慎一的意识在看不到尽头的快感中颤抖、渐渐淡去。
“从今天起,我来养你。”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角落,慎一听到自己被强行塞进某个狭窄之处、溢出“噗噗”白色液体的性器,发出“咔嚓”一声被锁住的声音。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即使受到如此过分的对待,却仍无法憎恨凯特,将身体投进了凯特的臂弯。

一直待在王宫深处的慎一不知道,这个国家已经完全腐败了。
在王宫内蔓延的老害们,以及与他们勾结、中饱私囊的商人们。为了对抗这些家伙,从外国引入可疑信仰的神官们。再加上周边国家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这个国家的国土和作物。
先王在世时这些尚能被勉强压制,但眼看年轻的王即位在即,黑色的情感正伴随着暴力手段喷涌而出。

绝不能眼睁睁让慎一成为那些老家伙的傀儡。
绝不让任何人利用慎一。
绝不让任何人杀害慎一。

“慎一是,我的东西。”
凯特紧紧、紧紧地抱住了在臂弯中失去意识、无力瘫软的慎一。




辉银灰

咔嚓
银色的桌子和玻璃杯底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同一张桌上并排摆放着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各两瓶。全都是不同品牌的。
“请随意享用您喜欢的。”
微笑着说完,貌似侍女的女人留下的酒精饮品,全都未开封。 虽说“喜欢的请随意”,但凯特在来到这座城堡之前,从未喝过酒之类的。不仅如此,带豪华天盖的床、走上去会陷下去的地毯,乃至身上这件有许多莫名其妙飘带的衣服,对至今为止的凯特来说都完全是无缘之物。
铺着浆得挺括的纯白床单的床,柔软得让人难以入睡;毛茸茸的长地毯走起来极其不便;高雅又做作的服装,布料的触感落在手腕和脸上,让人很不自在。
“这可怎么办啊。”
咕噜一下滚到床上的凯特,虽然脑子里觉得这样没规矩,却不用手,灵巧地只用脚就把靴子脱掉踢到地上。顺便把丝绸衬衫的前扣全部解开,在床上摆成大字,闭上了眼睛。



一周前,凯特还在街头表演戏法赚取旅费四处旅行,却在王都的小巷里被士兵抓住,带到了这座城堡。
就在前几天,这个国家深受国民爱戴的国王去世了。凯特估计全国各地的吊唁者会陆续聚集到王都,便以此为目的地第一次踏入了王都。
然而,这个判断似乎过于天真了。像往常一样表演了大约十分钟的简短戏法后,被三个看起来很强壮的士兵叫住了。凯特本以为会被警告说收费娱乐要在指定的演艺小屋进行,或者在街头做生意要交场地费,于是如脱兔般逃跑。但回头一看,三人变成了五人,五人变成了十人,士兵的数量逐渐增加,最终被逼到城墙边的凯特,隐约察觉到士兵们似乎无意伤害自己,便举起双手,乖乖地听从了他们。
但是,进入城堡后等待凯特的,又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首先,被带到豪华城堡内的凯特,被貌似侍女的女人们剥去衣服,扔进浴池,莫名其妙地被从头到脚洗了个遍。
然后,凯特被套上了一件以黑色为基调、却巧妙点缀银线的服装,又被一个同样穿着以黑色为贵的服装、勉强将肥胖身体塞进去的男人,带到了城堡附属的教堂。
“诶?”
庄严的管风琴安魂曲让沉重的空气更加压抑,四处可闻啜泣声。凯特差点想看看有没有眼睛发红的女人,但转念一想,葬礼上本就没有报丧女妖的工作。
对凯特来说,问题不在于肃穆的气氛,也不在于吊唁的泪水,而在于正前方、恰好装饰在棺木上方的大幅肖像画。
“老爹…………”
“因为未能找到遗体,所以用这个代替……”
那幅肖像画上描绘的人物,正是凯特无数次从记忆中捞出反复回味的、幼年分别的父亲本人。
不明就里地被牵着手,向棺木献上鲜花。途中看到凯特失神的脸,不少人惊讶地睁大眼睛恭敬地低下头,但这些并未进入凯特的视线。
……诶,确实,去世的是国王,但棺木上放的是老爹的肖像画……
“老爹是国王!?”
“是的。您理解得这么快,真是令人欣喜。”
凯特发出怪叫、向微胖男人提出质问,是在一间陈设豪华的房间里,刚刚被从丧服换成以白色为贵、过分花哨的服装之后。
“诶,可老爹是魔术师啊。”
“那是为了避人耳目的伪装。”
被断然告知,眼前的视野一阵摇晃。无论怎么追溯记忆,都无法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找到“国王”要素,凯特正抱头苦恼,男人又继续说道。
“东一大人去世后,凯特大人,您就是下一任国王。”
“哈?”
凯特再次发出怪叫,下一秒便放声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魔术师罢了?”
“即便如此,也请您务必继位。”
“恳请您拯救我们!”
被那认真的目光步步紧逼,气势所迫之下,凯特只能点头应允。



“真是的……”
“请随意使用这房间吧。”——被如此告知并分配到这个房间已有一周。
这段时间里,凯特被灌输了大量城堡的规矩、制度,以及在此工作的人员信息。
幸好凯特自幼受过严格的礼仪教养,学识也超出常人。剑术虽夹杂了不少个人风格,但也算马马虎虎,达到了足以击败普通士兵的水平。当然,他毕竟从未真正杀过人,一旦上了战场很可能派不上用场,但好在没人因此要求他去杀人,这让凯特松了口气。即便是罪人,夺人性命也让他心有抵触。
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们会推举一个本该无人知晓的凯特呢?从父亲葬礼和简化的加冕仪式都草草了事,以及士兵们在城堡内匆忙走动、每日运进军械库的大炮和枪支来看,便可窥知一二。
目前,这个国家与邻国正处于一触即发的对峙状态,似乎笼罩在不知邻国何时会攻来的紧张氛围中。
“东一大人总能巧妙地运用神奇的魔术,屡次解救我们于危难。”
回想起那个眼泛泪光、满怀怀念讲述着的男人,凯特内心苦笑。
除了他之外,凯特也若无其事地打听过父亲的英勇事迹,那些被传颂得如同魔法或奇迹般的故事,背后却总藏着机关和手法。只是听说其中有不少规模相当宏大,凯特也不得不由衷赞叹。
尽管生活从未拮据,但凯特对在幼年时抛下母亲和自己消失的父亲,怀有复杂的感情。
他发自内心地尊敬父亲。然而,对于这个本应超越却早早离去的对手,“想让他认可自己”的念头始终未曾消散。
“老爹……”
凯特将手掌举到眼前,城堡里的人们总赞不绝口地说“和东一大人一模一样!”。
但这个动作,同时也让他想起了某个人——初次见面时紧紧握住凯特的手,在他耳边低语“骗子的手指”的男人,新一。
“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新一似乎是已故东一的左膀右臂。尽管与凯特年纪相仿,却凭借其出众的才智,作为这个国家的军师,与东一共渡了许多难关!——这是前几天厨房工作的女人告诉他的。据说他虽有着文官般的纤细体格,却总是身披沉重的铠甲,亲临前线指挥作战。
按理说,本该最先向双方致意的对象,但新一似乎有他自己的理由,他与凯特首次见面,是在凯特抵达城堡的三天后。
“现在想起来还火大。”
正当凯特接受关于这个国家历史等指导时,新一突然到来,站在凯特身旁,缓缓伸出手说道:
“我本想效仿三顾之礼,前往东一大人告知的地点拜访您……但似乎错过了呢。初次见面,凯特大人。”
从那投向自己的灿烂笑容和紧紧握住的手掌中,凯特隐约感受到“我特意前去拜访,你为何不在家”的怨念,至于自己是否回以得体的微笑,他并无自信。自那次印象不佳的初遇之后,凯特和新一就再未碰面。
不知从何处获得了邻国明日即将进攻的情报,新一仅通过书面方式传达了一项旨在迷惑预计超过千名敌军的作战计划。
看到计划的凯特,不禁发出赞叹。那是一项将魔术置于核心的战术,若真能成功,伤亡人数将大大减少。
不知是未经确认凯特的本事就轻易传达此计划意味着信任,还是意在试探“若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便不配为王”,凯特无从得知。但很明显,自己明日的表现将左右凯特今后的人生。
咚咚
突然,敲门声在房间内响起。紧接着,未等回应便察觉门要被推开的气息,凯特微微绷紧了身体。
“真是相当没规矩呢。”
“擅自闯入房间的部下,和哪个更没规矩?”
“我敲门了哦。”
听到从脚边传来的声音,凯特“哟”地轻呼一声,从床上半撑起身子盘腿而坐。
“晚上好,凯特大人。”
“好久不见啊,新一。”
面对始终柔和微笑的新一,凯特毫不掩饰警戒之心,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新一脱下了常穿的银甲,只在衬衫外披了件下摆修长的薄睡袍。
腰间系带的余长,更凸显了他纤细的腰身。
“是为明天的作战会议?”
“已经相当习惯了吗?”
坐在床沿的新一,与再次倒回白色床单、伸手去够床头柜的凯特,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瞬间,视线交汇,新一笑盈盈的眼眸示意凯特先说。
“啊,你是为明天的作战会议来的吧?”
一直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长大的凯特,并不清楚该以何种态度和言辞对待城堡里的人,哪样才算正确。但至少,初次见面时他明白了自己被视为下级的事实,所以故意用了挑衅般的强硬语气。
不知是否看穿了凯特的意图,新一按住了凯特正要拿起文件的手指。
“即便没有会议,您也一定没问题的吧。”
那语气仿佛在暗示“您父亲那时便是如此”,凯特内心一阵不快,但勉强忍住没有表露在脸上。
“那军师大人为何深夜造访我的房间?”
对着虽是男性却容貌端丽、举止优雅的新一,凯特一边闪烁着色情的念头一边试探其来意,而新一则一言不发地跨坐到凯特身上,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身为军人,我特意卸下铠甲来到您的寝处。请您体察。”
缓缓敞开的睡袍深处,沉睡着的白皙肌肤暴露在凯特眼前。未系纽扣的衬衫顺应重力敞开,从形状优美的锁骨到单薄的胸腹,线条清晰浮现,而在跨坐在凯特身上的中心处,色泽浅淡的性器已微微挺立。
凯特惊愕地睁大眼睛,感受着新一贴近的温度与肌肤触感,喉结“咕噜”一动。“我会让您舒服的。”
丝绸滑动的细微声响,融化在凯特的耳畔。



“嗯——————”
新一舔舐着耳垂,轻柔含吮,同时将手指滑入凯特股间,仿佛确认形状般用手指向上描摹。
“很年轻呢。”
虽然被揶揄内裤里早已硬挺的性器,凯特反而将自己的中心压向新一的指尖,并抓住了新一的后脑。
“唔、嗯————————”
突然被凯特的唇堵住嘴的新一,顺从地启唇,将凯特的舌引入自己口中。探入新一湿热口腔的舌,舔舐过齿列,吸吮着舌尖,如同要拽出深埋其中的官能般,灵巧地游走。“嗯…………”
上颚被顶弄的新一,漏出甜腻濡湿的呻吟。两人互相竞争般交缠吸吮,一种直冲脑髓的麻痹感在彼此间奔流。即便如此,在某一方主动分离前,变换着角度,两人的舌多次缠绵交合。
在深吻的同时,新一褪下凯特的裤子,直接用手指缠绕上性器,撩拨着他的情欲。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夜幕中回荡,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湿润黏腻。
“嗯…………”
“呼…………”
彼此贪婪地给予对方快感,仿佛就要陷入轻飘飘的、不安定的感觉中,但对性器的刺激却将凯特引向更深的愉悦。
“呃!、啊哈……”
先松开嘴唇的是新一。
当凯特用空着的手爬上新一裸露的胸膛,轻轻捏住那微微硬挺的突起时,新一的身体猛地一颤。
分离的唇间,透明的唾液飞溅到空中。
“很熟练嘛。”
“你才是…………”
脸颊泛红的新一,胸前的突起被玩弄着,断断续续漏出短促炽热的喘息,但手指撩拨凯特性器的动作却未停止。
“这种地方都有感觉,简直像女人一样。”
“嗯——。您才是……玩弄那种地方,很愉快吗?”
代替回答,凯特轻轻咬住新一的胸口,新一便漏出小小的呻吟,身体向后仰去。
……怎么可能不愉快。
身体微微颤抖着享受快感,却仿佛履行义务般不肯放开撩拨性器的手——看着这样的新一,凯特体内涌起一股施虐欲。
“别慢吞吞地摆弄了,用嘴舔。”
“咕、呜——————”
抓住新一后脑的凯特,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股间,将勃起的性器强行塞入其唇间。
然而,新一毫无抵抗地深深吸吮至根部发麻,接着用舌尖挑弄铃口般爱抚,怜惜地口侍着整根茎体。
“呃……”
脸颊凹陷,被紧紧吸住上下吞吐的凯特,不禁漏出压抑的呻吟。
或许对此感到满意,新一更进一步运用上颚和咽喉深处,巧妙地引出凯特的情欲。
沉浸在恍惚的快感中,凯特注意到新一那勾勒出白皙光滑曲线的双丘正微微摇晃。
“这里也,相当柔软呢。”
“呃!嗯——————”
将新一的腰高高抬起,“噗”地探入食指,那几乎毫无抵抗便吞入手指的孔穴,让凯特漏出赞叹的同时,也感到一股暗黑的情绪涌上心头。
仅用唾液草草润滑便插入的褶皱炽热,仿佛等待已久般吸附上来。
……就这样进去的话,恐怕立刻就会射出来。
从角度上,无法很好地刺激到新一的敏感点,但凯特预感到这反而会点燃新一的身体,于是耐心地玩弄着新一秘孔的入口部分。
“这种程度的口交,到什么时候都射不出来啊。”
“呃!”
将插入新一体内的手指弯曲,用力刺激内部,新一虽扭动着腰肢,吞吐的速度却加快了。
将凯特的器物几乎抽离到快要滑出唇外,再猛地深深吞入咽喉深处,前端被紧紧箍住——新一的动作让凯特的欲望瞬间集中于身体中心。
“咕…………”
“呃!”
仿佛给予最后一击般,被强烈吸吮到几乎麻痹,凯特低吼着在新一口中释放了欲望。
在口中射精的冲击下,新一的秘孔紧紧箍住了凯特的手指。
察觉到新一想稍稍退开,凯特将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仍在射精的性器上。
「!、――――――――――――――」
结果,持续不断的射精全都顺着新一的咽喉,流入胃腑。
那双向上瞪视的蓝眸里,生理性的泪水蓄积得几乎要满溢而出,这更进一步撩动了快斗的施虐心,他按在新一脑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或许算是最后的抵抗吧,新一在咽喉深处断断续续地收紧,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似的箍紧快斗的尖端,同时用舌头缠绕着快斗的性器,一边吞咽着快斗的白浊,一边发出呜咽声。
「呃、啊……」
心满意足的快斗终于缓缓抽出了欲望,性器的前端与新一的上颚摩擦,借着一股冲劲,快斗的手指从后穴滑脱,新一瘫倒在快斗的下半身上。
「还挺舒服的嘛。」
「竟、竟然让人吞了那么多,亏你……说得出口……」
新一喘着气,张开的嘴无法合拢,只能用肩膀呼吸。快斗俯视着他,发出嗤笑。
无法闭合的嘴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破碎话语,还有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淌下。新一那因情动而染上淡红色的背部,显得异常妖艳。渐渐地,快斗的雄根再次开始抬头。
「你和老爹也做过这种事?」
快斗一边用性器蹭着新一柔软的脸颊,一边问道,但新一没有回答。
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摇晃着快斗的鼓膜,不断助长着他的情欲,
……沉默,就是肯定的回答。
「呃――――呜、啊!」
快斗用强劲的力道一把抓住新一纤细的腰肢,高高举起,新一那小巧的双丘便暴露在快斗眼前。毫不留情地将那因口交余韵而泛起红潮的肌肤向左右分开,深处那抽搐的孔穴便暴露在空气中。
「别、别这样!不要看……!」
「虽说被老爹调教过,倒是很漂亮嘛。」
「唔――――!那种、地方……很脏的……!」
那被分开的秘穴,实在无法想象是属于一个不穿内衣、主动骑上快斗、做出邀请姿态的男妓。
那含蓄闭合的淡粉色花蕾,仿佛在发出邀请。快斗将舌头探入,腰际便传来慌忙恳求制止的声音。
无视那声音,快斗用探入的舌头在入口附近画着圈揉弄,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新一背部,明显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咿!啊――――――――――――」
「里面,也很漂亮。」
用指尖强行撑开花蕾,快斗仔细端详的目光,捕捉到了那颤抖的朱红色褶皱。在极度的羞耻下,新一语塞。快斗轻轻地向内侧吹了口气,又将舌头更深地滑入,湿漉的娇声便随之攀升。
「啊…………呜………………」
快斗用舌尖揉捏着柔软的褶皱,逐步深入,那与手指不同的、带着热度的实体开始玩弄新一。
「嗯――――」
带着鼻音的、娇媚的喘息濡湿了周遭的空气,快斗的视野中映入了新一的手指,正连同囊袋一起握住了他自己的性器。
并非为了追求快乐。相反,像是为了压抑快感而用力紧握的手指,让快斗内心不禁感到疑惑。
「你在,做什么?」
「让您……舒服……是我的职责……」
新一脸庞扭曲,拼命用手指堵住性器,遏制快感。然而,从指缝间,无法抑制的蜜液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新一的下腹部。
看着这样的新一,快斗一方面觉得可爱,另一方面却又更想欺负他。他对着那依旧高抬的腰肢,再次将已恢复硬度的性器抵了上去。
「那么,就让我舒服一下吧。」
「唔!――――――――」
咕啾——伴随着响亮的水声,滚烫的热量被一口气贯穿至最深处。
因口交和快斗的舌头而变得黏糊柔软的肉褶,立刻缠绕上快斗的性器,仿佛在渴求更多快乐般紧紧箍住,引诱着向更深处挺进。
「噫、啊――――――」
刚才手指未能触及的新一性器的内侧、那脆弱的部分,被快斗的尖端来回刮擦揉捏着刺激,于是从新一那试图阻止的手指间,黏稠透明的蜜液滴落下来。
「自己的先走液,味道如何?」
「呃、啊――――――」
顺着指尖流淌的新一的先走液,由于被摆成了勉强的姿势,滴落在他扭曲的脸庞上。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咿、啊――――――――!」
脆弱的部分被狠狠剐蹭,在新一体内奔涌的快感强烈到几乎令他窒息。
被快斗抓住的腰肢在他掌中淫靡地摇晃,身体深处仿佛火花四溅般断续爆发出快感,新一指尖的力量逐渐流失。
一边发出濡湿的呻吟,一边紧闭双眼、强忍快感、泪水盈眶的新一的模样,顺利地点燃了快斗的欲情。
「哈、、、啊………………嗯――――」
「还挺能忍嘛。」
快斗将那深深插入的硬物,在结肠入口处细细律动,随即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用性器前端揉弄入口。无法预测的快斗的动作,让新一只能任其摆布。
快斗的手指,轻轻搭上了新一逐渐无力的指尖。
「你也,舒服起来吧。」
「不、不行啊……啊啊啊――――――――!」
快斗连同新一的性器一起握住他的手指,配合腰部的动作,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套弄起他的性器。
因为被快斗紧紧握住,新一即使想放松力道、逃避刺激,也只有那令人晕眩的快感无穷无尽地折磨着他。
「真厉害……夹得好紧。」
「呃、啊啊啊………………」
当快斗套弄新一的性器时,仿佛联动一般,后穴也紧紧收缩,箍住快斗的性器,结果,更强烈的快感袭来,试图吞噬新一的意识。
快斗的性器凶猛地在新的体内剐蹭,在最深处膨胀开来,完全看不出不久前才射过一次,而且量还不少。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咕啾——的淫猥声响,白浊从深入新一那不该被侵犯之处的快斗的硬物中迸发。
滚烫的激流冲击着新一的结肠,渗入体内。
快斗的性器咕、咕地进一步扭动着深入,仿佛被推挤一般,终于,新一的那里也啪嗒啪嗒地溢出白色的黏液。
「啊、啊…………」
被自己的白浊逐渐弄脏的新一的脸庞,无比淫靡,某种温暖的东西掠过快斗的心底。
「新一」
快斗将仍连接着的、抓着的腰肢放到床单上,用手指拭去溅在新一脸颊和嘴唇上的白浊,然后轻轻地吻了他。
仿佛呼应一般,新一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他的舌头轻轻纠缠上来,与快斗的舌头交缠。啾啾地交换着唾液般的深吻,与轻啄般的吻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心跳重叠,沉浸在余韵中。
就在这时,快斗的手突然抓住了新一绕到他脖子上的手臂。
「你这是什么意思?」
「勉强及格吧。」
从快斗抓住的新一的手中,啪嗒一声,一把银色的小刀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然而,那即使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是杀伤力很低的餐刀。
脸颊依旧泛着红潮的新一,毫无愧色地微微一笑,快斗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但是,这么轻易就中了美人计的家伙,可不能把国家托付给他啊。」
「什、么……唔――――――――」
新一用力推了快斗的胸膛一把,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再次骑到了他身上。
新一用炽热柔软的褶皱紧紧箍住、套弄着仍沉浸在绝顶余韵中的快斗的性器。同时,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瓶,晃了晃,用嘴对嘴的方式让快斗含下。
「给我喝了……什么……呃、呜……」
被强迫咽下的药液滑过喉咙的瞬间,快斗的身体如同燃烧般滚烫发热。仿佛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的错觉中,那转化为过度快感的热量,连同快斗的意识,在新一的体内爆发了。
「总有一天,再让我看看你的魔术吧。」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快斗听到了新一的声音。



在豪华的床铺上,新一俯视着瘫软无力、失去意识的快斗,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回忆。
他记得,在偶然路过的边境村庄的广场上,比现在稍年轻一些的快斗正在表演魔术。那不同于他所侍奉的东一的大型魔术,而是从指尖流淌出的奇迹,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种奇迹,只有在人群中才能绽放光彩。
说实话,与邻国的战争,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战斗。并非不相信快斗的本事,但老实说,失败的风险要大得多。
「鸟笼可不适合你啊。」
咕噜——快斗的性器从新一抬起的腰际滑出。新一收紧入口,阻止了其中释放的热流缓缓下淌。
「新一大人,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仿佛看准时机一般,一位老人从床边的阴影中现身,深深地低下头。他眯起似乎感到刺眼的眼睛,凝视着昏迷的快斗。
「拜托了。」
「那个,新一大人,请恕我僭越……不需要告诉东一大人,说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吗?」
老人担忧地询问新一,新一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坏笑,一边穿好衣服,一边俯视着快斗。
老人静静地目送着没有再说什么便走出房间的新一的背影。




终幕


睁开的绀青色眼眸与深邃的苍蓝色眼眸对视,刺鼻的化学药品气味冲击着快斗和新一的鼻腔。
「诶?」
两人惊愕地睁大眼睛,稍显浓烈的香水味伴随着女高音的声音震颤着他们的鼓膜。
「早上好。工藤新一君,工藤新一君。」
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固定住除脸部以外身体的两人,只能将视线投向声音的来源,认出了伫立在那里的一名女性。
她身着贴合身体曲线的漆黑连衣裙,波浪般的奢华金发在丰满的胸前和背后如大朵鲜花般绽放。
「贝尔摩德!」
「欢迎来到公元4869年。」
仿佛回应新一的呼喊,女子嫣然一笑,涂着口红的嘴唇,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现在,就给你们自由。」
当她将形状优美的手指伸向手边的控制台时,逐渐地,束缚两人的力量减弱,周围的重力恢复了。
同时,隔开女子与他们之间的薄玻璃壁,如同融化般消失了。
「呜、哇!」
处于倒立姿势的新一,眼看就要因自重而头朝下摔到地上,被快斗接住了。
「没事吧?」
「啊,谢谢,快斗。」
快斗以俗称的「公主抱」姿势抱着新一,一边不断活动着逐渐恢复知觉的双腿,一边仔细打量着自己和新一的装束。
「快斗,你这身超帅的啊……」
「这话轮不到你说吧。」
被快斗面无表情地吐槽回来,新一慌忙想拉拢紫色的纱衣,但那半透明材质且本就面积不大的纱衣,并没能遮住新一裸露的肩膀。
当快斗从新一裸露的胸口不自觉地移开视线,却发现新一颈项上有蓝色的刻印时,快斗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快斗和新一看着对方身上那明显不是自己主动选择的、过度暴露的服装,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啊,那是我的兴趣。毕竟,难得有这么好的素材,不好好装饰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
「…………这身打扮,也是你的兴趣吗?」
重新抱好新一的快斗将视线投向脚下摇曳的花朵,用靴尖轻轻触碰。然而脚尖并未感受到固体触感,快斗的脚尖就这样“咻”地穿过了花丛。

“那是立体虚像哦。”
呵呵——女子嫣然一笑。

快斗试图重新理解自己所处的状况,终于用逐渐适应室内色彩与昏暗的眼睛环顾四周。
与囚禁自己和新一的胶囊形状相同的物体,正散发着微蓝光芒等间距排列着。
虽不巧无法看清不透明玻璃内的情形,但看到从每个容器延伸出的无数线缆自天花板垂落、在地面蜿蜒的模样,便能推测其中都囚禁着某种事物。

耳边回荡着低沉的机械音与规律的电子音。
鼻腔里搔动着——是蔷薇吗?浓郁的香水与药品气味。综合来看,此处似乎是某处研究设施。

“你们是通过最先进的冷冻睡眠技术跨越了时空哦。”
“诶?”“哈?”
快斗与新一惊愕的声音完美重叠。

对这默契的回应,笑意愈深的女子仿佛很是欣喜地朗声开始说明:
“在保持肉体假死状态的同时,通过同步你们两人的脑波来编织同一个梦。直至约定的苏醒时刻来临。”
过于宏大、简直如梦幻童话般的话语,让新一和快斗都来不及理解,只能愕然呆立。

“时间旅行,愉快吗?”
始终带着笑容、用清铃般滚动的声音询问的女子面前,率先恢复思考回路的是新一。
“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况?”
用难以消除猜疑的声音发问的新一,以及同样在手臂暗暗蓄力准备随时带着新一逃脱的快斗耳中,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因为组织覆灭之际,要拯救濒死的你们,只有这个方法。”
与声音同时现身的,是身着红色连衣裙外披白大褂、发色偏红的茶发少女。

“灰原!?”
“医生?”
新一和快斗都认识她。
APTX4869——既是曾一度将新一身体缩小的药物开发者,同时也是其解毒剂的开发者。
甚至在“江户川柯南”变回“工藤新一”、新一追查的黑暗组织覆灭前不久,她也一直负责着新一的健康管理,因此快斗始终称她为“医生”。

快斗记忆中的“宫野志保”,理应是个与快斗和新一同龄的少女。但此刻出现在两人眼前的,却是她自称“灰原哀”时期的模样。
仿佛要回应两人新增的疑问,少女静静摇了摇头。
“初次见面,我是宫野志保的第九号克隆体哦。”
这平淡的宣告让快斗和新一的表情瞬间冻结。

“就像你们没有时间一样,她……也没有时间了哦。”
虽然阻止了就是了。
呼——女子轻叹一声,但少女却笔直地注视着两人。
“因为我们约好了,要好好见证到最后。”

若真如所言跨越了时空,与快斗和新一所在的时代相比,这个时代究竟在何处发生了何种变化尚不可知。
但至少在他们所处的时代,人类克隆是被视为对神的亵渎、违背伦理而严格禁止的。

“早上好,黑羽君,工藤君。”
然而,仿佛知晓又似未察觉他们心中翻腾的种种思绪,灰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瞬间对视的快斗和新一,缓缓将脸转向灰原的方向。
“我们回来了。”
或许是满意于两人重叠的声音与回应的笑容吧。灰原忽地转身背对二人,示意他们走向房间外。
“需要做一遍全面的医疗检查,我们换个房间吧。”
那身恶趣味的衣服也得换掉呢。
她微微侧首回望的眼睛里闪着调皮的笑意。

被提醒了几乎忘却的事实,快斗慌忙探身欲追赶灰原。
“说恶趣味太失礼了吧。对重要的出资者不该这样吧?”
“对你,我是心怀感激的哦。”
对微微鼓起脸颊的女子看也不看,灰原快步向房外走去。从胶囊落地、仍在快斗怀中的新一仰望着女子,犹豫地抛出疑问:
“贝尔摩德,你也是那个……克隆体吗?”
刹那,女子高亢的笑声划破无机质的空气回荡开来。
“我就是我哦。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不,是无法改变呢。”
毕竟,我可是“魔女”呀。
将形状优美的手指从新一发间滑向脸颊的贝尔摩德,嫣然一笑后,将垂在背后的黑色兜帽深深戴起。
“你们的梦,很愉快哦。”
用凝聚着苍蓝的暗色指尖轻触快斗侧腹与新一后颈上刻印的蓝色印记后,贝尔摩德嗒嗒地敲响鞋跟,从志保身旁走过,消失了身影。

“等、等一下——”
仿佛要制止欲追赶她的快斗似的,他披着的衣摆被新一的手指“唰”地拽住。
“差不多该放我下来了。”
“啊、啊啊,抱歉”
快斗移开视线,边小声说着边蹲下身想将新一放到地上,却又一次站起来,重新抱好了新一。
“果然,还是不行”
“喂、等等……”
在抱着自己开始行走的快斗臂弯中,新一胡乱挥动手脚。
“穿那种高跟鞋没法走路吧”
“脱掉不就行了”
即使被这合理的意见反驳,快斗也毫不退让地凝视着怀中仍在抗争的新一,稳稳停住了脚步。
“是我想这样抱着。”
“快、斗……”
将怀中的新一拉近,把脸埋进他胸前的快斗,深深吸入满肺的氧气,恍惚地编织出话语。
“是新一的气味啊……”
“笨、蛋……”
仿佛回应快斗的心意般环住他脖颈的新一,其心跳与快斗的体温,伴随着切实的存在感与知觉渗透彼此的肌肤。
历经漫长漫长的梦幻重叠,终于寻得正确存在方式的两人之针,开始向着光芒之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