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啁啾的鸟鸣声中醒来。
环顾四周,明白这里是岛上神社的正殿。
「呵呵,在这里醒来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呢」
明明是供奉我的神社……
是的,我正是这座神社所祭祀的女神。
不过,说是女神,其实更接近于因人类对此地的思念而诞生的幽鬼一类。
名字叫做『花緖結月比売 ( 花緖结月比卖)』。
名字来源于最初渡海来到岛上的人们,在咏叹当晚月色的和歌中将月亮比作花緖,这座岛也因此得名花緖結島 ( 花緖结岛)。
在此之前,我只是作为岛屿本身的意志而存在,自那以后便拥有了作为神的意志,并通过祭祀获得了神力。
然而,最近我常常忘记这个名字,也忘记自己是神。
因为,最近既没有人呼唤我作为神的名字,也没有人尊崇供奉我。
这一年来……
我一直被人类称为「受虐便器」或「奴隶」,遭受着最底层的对待……
环视四周,神殿内部从一年前开始就变了样。
曾经弥漫的静谧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粪便和腥臭精液的气味。
神具和供品被换成了性具一类,这里不再有神圣的氛围,更像是爱情旅馆的SM房间。
或许终究还是有所顾忌吧,那面可以说就是我本体的神镜虽然还放在原处,但已经被粪便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散发着比这里任何东西都难闻的恶臭。
就像我自己一样……
我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犯错的呢。
事情的起因是一年前全国流行的瘟疫。对于对多种疫病没有免疫力的岛民来说,疫情爆发性地蔓延,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原本只是旁观者的我,看到岛民们疑神疑鬼,纷纷指责带来病毒的人,感到十分悲伤,于是耗尽所有力量治愈了大家的疾病,并让自己作为散播瘟疫的恶神承受了所有的仇恨。
计划完美成功,我以为疾病消失后,和平的岛屿就会回归,但或许是因为我从未如此施展过力量,似乎没掌握好分寸。
人类身上寄宿了一部分神力,他们将居住在另一个世界的我拖入现实世界,试图让作为万恶之源的瘟神赎罪。
失去了除再生、复苏能力和长寿之外所有神力的我,毫无反抗之力,日复一日地开始了被岛民报复、被榨干利用的生活。
有时被所有男性岛民围住,在粗暴的性交中承受所有人的精液;有时成为女性岛民发泄压力的对象而遭受殴打;有时则被当作孩子们的玩具。
共通点是,每次都会持续到我断气为止。
我的身体一旦死亡,就会重生为新的身体。
既然没必要特意为下次使用而清理干净,「用到杀死为止」就成了默认的规则。
那无疑是我最大的过错,但回想起来,安于与外界隔绝的土地,没有让人类获得对外界异物的抵抗力,以及为了彰显神的威严而从未采取过任何行动,这些或许也都是怠惰的过错吧。
总之,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在死去,并不断被嘲笑。
然而,随着一次次复苏的奇迹发生,神圣的气息自然又回来了。
再死一次,我作为神的力量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正好是从那天起的一年。今天是纪念此事的祭典之日。
今天死去的话,就会从大家的记忆中消失,明天开始又能回到只是旁观的日子了。
是的,终于可以和这样的日子告别了……
但是,我也意识到自己心中萌生了另一种想法。
「今天是祭典之日。太过肮脏实在不成体统。虽然对人类是禁止的,但稍微用点小手段应该能被原谅吧。」
像是要向谁辩解似的自言自语着,轻轻挥动手臂。
于是周围被光芒笼罩,光芒收敛时,一切已被净化。摆放的东西没有改变,但沾染的粪尿和精液被清除干净,气味也消失了。
「这个,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
曾经作为神体供奉的镜子,污渍虽去,晦暗犹存。
「唉,看来只能安置新的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气息。
我转向入口方向,那里站着几个人类。
被看到了吗。
「人类大人,擅自使用了力量,实在抱歉。请尽情惩罚我吧。」
我像以往一样当场下跪,递上附近的鞭子道歉。
以往的话,他们应该会夺过鞭子,踢倒我,再用鞭子抽打我吧。
但今天情况不同。
大约三个人类慌张地逃了出去。
剩下的一人也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对剩下的男人有印象。
他曾经是这座神社的神主。
「便器……不、不对,神明大人。您取回力量了呢……」
「是、是的。力量本身大约半年前就恢复了,但行使力量今天是第一次。请原谅……」
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去,从男人那里感受到了畏惧的情感。
「没、没办法啊。感情控制不住……请原谅我。」
对着像说谵语般低语的男人,
「不,只是我的力量煽动了复仇心而已。不必在意……请不要放在心上。」
或许是因为神力回归的缘故,一旦被畏惧,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表现得像个神。
虽然受制于对人类服从的至高指令,我调整了语气。
「请原谅我们。」
男人仍在请求原谅。
「没关系的。等神力完全恢复,我会消除大家的记忆,我也会消失……」
「那种事,无法相信!我们虽然隐约知道您不是散播瘟疫的元凶,却无法停止。您怎么可能不恨我们呢!」
发自真心的话语也无法传达。
但是,我确实能理解他的心情。
一直被虐待的对象恢复了力量,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呢。
即使口头否认,事到临头又会怎样。
啊,人类是多么愚蠢……
又是多么惹人怜爱啊。
「所以,如果要复仇的话,请只对我一个人。请放过岛上的大家。」
男人跪地恳求。总觉得,和平时反过来了呢。
不过,这本该是人类与神应有的正确关系。
只是回到了原本的状态,却总觉得……
这时,我意识到了。
我真正渴望的事情。
「人类啊,允许我再次使用力量吧。」
对着跪下的男人说着,释放力量。
男人立刻失去了表情。
这样他就成了我的傀儡。再赋予他必要的力量,
「今晚的祭典,务必把全体岛民都带来。
我会在那里证明我没有复仇的念头。
明白吗,务必带来。」
临近黄昏时分,神社的院落里即将举行祭典。
前一天一直忙到深夜,搭建了夜市摊位,布置了舞台。
原本计划举办热闹的祭典,像往常一样,在凌辱的尽头,随着我断气,我也会从记忆中消失。
但是,现在的院落里鸦雀无声。
没人吗?不,正相反,百余名岛民全都聚集在这个院子里了。
大概是神主男人把大家都召集来了吧。
这必须给予奖赏才行。
解除了借给神主的力量后,聚集的岛民们空洞的表情也恢复了生气。
不过,如果吵闹起来就听不到我说话了,所以仍然束缚着他们说话和行动的自由。
在一片寂静中,我只带着神主男人,登上了中央搭建的小舞台。
我的样子一如既往地一丝不挂,但此刻故意释放着神力,想必显得很高贵吧。
「诸位,感谢大家聚集到祭典来。回想起来,一年前,我与大家的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边说着,一边环视众人。大家也屏息凝神地听着我的话。
嘛,毕竟我的话将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这倒也理所当然。
「因为我的力量扭曲了大家的心,我深感反省,之后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但是,即使我这么说,你们也无法相信吧。」
正如所说,从大家心中传来了畏惧的念头。
「所以,我想在这场祭典上证明这一点。在那之前,请把赋予大家的神力归还给我吧。」
我挥动手臂,大家身上浮现出光球般的东西,聚集到我周围。
确认所有力量都聚集后,我将这股力量导向神主男人——准确地说,是寄宿到他的男性生殖器上。
「哎呀,这样下去会很难受的。」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他下身穿着的东西,让他的性器暴露出来。
寄宿了神力的男性性器长得有男人上臂那么粗,阴囊也肥大得像个小西瓜。
我在舞台上躺下,张开双腿。
「来,这是召集大家的奖赏。用它贯穿我吧。」
他拼命摇头,但我操纵着他,让他侵犯我。
「没关系,只会很舒服的。我说了是奖赏吧?」
噗嗤噗嗤地,我的性器被撑开,
「嗯呜!好大!」
噗呲噗呲地进出,皮肤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与男人反复交合。
直到他体内所有的神力都注入我的体内……
「好了诸位,久等了。」
性交结束后,给神主男人穿好衣服并让他恢复,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大家的脸上虽然仍有恐惧,但目睹了性交的场景,似乎也混杂着兴奋。
「如你们所见,大家的力量已经归还了。」
我指着腹部展示。我的腹部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像孕妇一样。这样下去,操纵谁去杀人就能结束一切,但是,我真正渴望的是……
「接下来进入正题,正如先前所说,我就这样恢复力量你们也会不安吧。所以,我想在取回神力后,确保不会对人类造成危害。」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真是的,这种神明似的言行还是算了吧。」
说着,我——不,我当场全力下跪。
「我!虽然是神明,却是最喜欢成为大家的奴隶、被杀死的不中用神明!是个受虐狂变态!请从今往后永远榨干利用这样的我吧!所以,请把我改造成符合这个愿望的样子!」
话语中缠绕着神力传达出去,所以这应该被理解为真实的话语。
「现在我将自由还给大家,首先请大家尽情虐待我,享受祭典吧!」
说着解除了神力,最先开口的是同在舞台上的神主男人。
「什么嘛,原来骨子里就是个受虐便器啊!白害怕了!」
叫喊着,用脚尖踢飞我鼓胀的腹部。精液四溅,我翻滚着。
接着又被踩踏全身。
周围传来怒号,大家为了折磨我而登上舞台。
「啊,谢谢!谢谢!」
承受着大家接连施加的暴行,感受到愿望实现的喜悦,我由衷地说出感谢的话语。
「差不多,有点累了啊,该杀了吧。」
大约一个小时里,我被大家轮番施暴,被当作便器使用,被当作性欲的发泄口,但似乎终结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大、大家,我就这样死去的话,会变回神明。但是,正如刚才所说,我想变成适合我这个受虐狂的存在。」
我跪地传达的话语,让岛上的大家
「啊?真是笨蛋神明啊!该怎么做说得清楚点啊!」
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说道。
「非常抱歉!这是个奢侈的愿望,请为我即将重生的新我命名吧。」
我如此恳求道。
「现在开始,我将收集各位对我现有的印象、以及希望我成为的印象,以此来覆盖我原本的神名。只要将那个名字刻入重生的灵魂,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成为顺从各位的奴隶女神吧」
「原来如此,把象征存在的重要神名交给人类决定,真是个变态女神啊。好!大家一起给她起个配得上她的难堪名字吧」
随着宫司男子的话,岛上居民传来关于我各种姿态的印象。
我将这些印象逐一替换掉我名字的每一个字,重新构建。
为了与那个名字相称,我自身也开始变化……
「感谢各位赐予我新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苛豚粪奴婢雌 ( さいぶたくそぬひめ)』!用现代风格来说就是受虐狂猪粪奴隶雌性!」
我如此宣告后,
「哇,光听着就让人不舒服」「这名字太难念了吧!」「太悲惨了」
等声音从各位那里传来。看来大家认为这是个连说出口都讨厌的名字,而这正适合我,令我感到喜悦。
「那么,最后为了让我作为苛豚粪奴婢雌重生,希望各位能杀死我。为了防止我再次获得力量,请配合完成最后的仪式」
最后的仪式,是将我现在的身体变成寄宿神力的御神体,在我死亡时,寄宿的神力会被全部吸收到那边,使我自身不再寄宿神力。
这样一来,
御神体将直接使用这个身体本身,死亡瞬间便会化为石像。
「难得的机会,就让她以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姿态成为御神体吧」
根据宫司男子的提议,首先命令我不治愈伤口,切开我的身体,在右乳房刻上「受虐狂」、左乳房刻上「雌猪」、右臀部刻上「奴隶」、左臀部刻上「便器」的文字。
用鼻钩吊起鼻子,并向左右拉开变成猪鼻。
被开口器一直撑开的口腔内,被岛上居民轮流塞入粪尿和精液,还被命令将性具和粪尿也作为御神体的一部分。
然后准备完毕,终于到了我被杀的时刻。
我的脖子被套上绳子,带到了神社的鸟居处。
男人们计划将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子的另一端穿过鸟居上方,像滑轮一样拉拽。
「好了,现在开始进行将你杀死制成御神体的仪式,以及迎接新神降临的仪式。拉!」
随着宫司男子的信号,绳子被拉动。
「啊,忘了说,要让我们开心到最后哦?」
在被吊起的瞬间,被表情恶劣的男子告知。
这对我来说,是连死亡都要取悦大家的宣告。
距离这具身体死亡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首先想到的是成为御神体时的姿态。为了祈祷和平,我决定双手比出和平手势,双腿像螃蟹一样张开固定。成为螃蟹步双V字的难堪御神体是第一件事。
然后,还有另一件……
「嗯?怎么,变重了???」
拉绳子的男人们也困惑地看向我这边。
那里应该能看到以螃蟹步双V字姿势、腹部像孕妇一样膨胀的我的身影。
这是第二件事。
新的身体,本应在这具身体死亡的同时诞生于本殿。但我打算像人类分娩一样,从我的胎内生产出来。
「啊哈哈!受虐狂女神的上吊分娩秀呢。把女性神圣的分娩这样玷污,真差劲!」
「可以是可以,但从婴儿开始养什么的就免了吧?等养到能处理性欲的时候再生啊!」
从地面传来这样的声音。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我调整神力,
将新身体养育到可以称为孩童的程度
噗嗤的声音,腹部的剧痛
「喂喂,从松弛的阴道里脚已经露出来了啊」
「等一下,血要溅到我们了」
看来新身体的脚似乎已经突破阴道口出来了。
虽然想快点解脱
但还不能生,还不能死
因为不被允许
长时间被晃晃悠悠地吊着
意识逐渐朦胧
「好,差不多可以了」
听到宫司男子的声音,他开始念诵祝词。
配合那个声音
「生——!生——!生——!生——!生——!生——!」
「死——!死——!死——!死——!死——!死——!」
岛上居民的大合唱传来
在下腹部用神力切开进行分娩的同时,因窒息或出血意识即将消失,我的身体一度死去……
突然坠落的感觉。原来的身体死去,重生了。
在即将落到地面之前。
「咿咕啊!」
脖子被勒住,再次悬空。
抬头看去,从以螃蟹步姿势石化的我原来的身体上,垂下像长绳一样的东西,连接着现在脖子上缠绕的某种坚硬物体。
看来是因为突破原来的身体出来,肠子缠绕在一起,就这样石化了吧
没想到重生后立刻变成这样,抬头看着挣扎扭动痛苦的我,大家拍手大笑,非常开心。
从一年前的那天起,我一直以为我犯了错。
但是,现在看着抬头看我的岛上居民的表情,听着他们的话语,我明白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从今往后,我也会一次次被各位杀死,以此取悦岛上居民。
因为这就是我作为苛豚粪奴婢雌 ( さいぶたくそぬひめ)的职责。
如此发誓的同时,我用新的身体迎来了第一次死亡。
某位女神的过失
ある女神の過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