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胜很温柔。
不,这么说或许会引起误解。
平时的他,言行举止并不适合用"温柔"来形容,甚至可以说经常毫不留情地骂我,还动不动就给我脑袋来一下。
这里的"温柔",主要指的是夜晚床笫之间的事。
从雄英在校期间开始交往的我们,高中毕业的同时就登记结婚,开始了同居生活。
从同居之初,小胜在家务等各方面就完美无缺,而我则一边应付工作和家务累得够呛,一边时不时挨着充满爱意的铁拳,逐渐提升了打扫、洗衣、做饭的水平。原本我也不是那么不擅长,只是小胜对家务的标准太高,要配合他实在不容易。
即使现在和小胜相比还难说完美,但或许达到了小胜心目中的及格线,因为家务没做好而挨揍的情况变少了。
做饭也是,一开始总是被抱怨"这他妈什么玩意儿"、"怎么焦成这样!"。(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全部吃完,让我感受到爱意。我曾委婉地这么告诉他,结果他回我"老子只是不想浪费食材罢了!")但最近,得到"还不赖嘛"评价的频率相当高。
在私人生活中对我毫不留情的小胜,在工作时也被世人认为同样毫不留情。
成为职业英雄的我们,虽然事务所不同,但管辖区域相近,每周都会在现场碰面几次。
而每次,小胜一看到我就会瞪着眼,一边骂着"你这混蛋怎么在这种地方!碍事!""这种程度老子一个人就够了!你赶紧滚回去!"之类的话来找茬,所以在世人眼中我们是"关系不和的青梅竹马英雄"。
在我看来,用小胜的语言体系来说,这些话的意思大概是"这不是你的辖区吧,别勉强过来""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爱心标志)"之类的吧,但要是当场说出来感觉会被炸飞,所以从来没说过。不在场的时候也没说过就是了。
据小胜说,我似乎经常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勉强自己,总之,即便听起来像骂人,但很多时候他其实是出于担心才那么说的。
只不过媒体当然会照字面理解小胜的话,所以大家都以为小胜极不想见到我,才会说出"滚!"这种粗暴的话。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和小胜结婚的事,小胜也一样。如果有人问"你们结婚了吗",我打算老实回答"是的,我们结婚了",但成为职业英雄一年了,至今还没被问过这个问题。
就这样,在日常生活中对我相当不留情面,工作中也被认为对我很严厉的小胜,只有一个瞬间,无论谁看到都会说他温柔吧。
那就是夜晚的性事。
不,我太害羞了,从没跟人说过夜晚的事,更别说被人看到了,但我想小胜大概属于温柔的那一类。
首先,从交往之初他就宣言"高中毕业之前不做",直到真的登记结婚开始同居,我们都没做过那种事。接吻倒是偶尔有过,但也只是轻触嘴唇的程度。
基本上,就是在各自的房间学习,过程中牵牵手、抱一抱的程度。
我想他大概是判断,在彼此为了成为职业英雄而切磋琢磨的过程中,为了能集中精力朝着目标努力,应该尽量避免那种亲密接触吧。
老实说,我在多次往返彼此房间的过程中,无数次感到欲火焚身,也不是没想过就算不坚持到高中毕业,稍微做一点也没关系吧……但看到小胜那副显然是为彼此着想、为我着想而忍耐的样子,那种话就说不出口了。
结果,我们真的做那种事,是在高中毕业之后。
高中毕业登记结婚,开始同居一段时间后。以小胜说"差不多可以了吧"为契机,我们越过了那条线。
然后我震惊了。小胜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甜得发腻。
简直像含着一颗糖球在嘴里滚来滚去般的甜言蜜语从小胜嘴里蹦出来,这真的是小胜本人吗……?这种瞬间的怀疑可不能告诉他。
但是,一边亲吻我全身一边微笑着说"出久,好可爱"这种事,从之前小胜的言行举止来看,简直无法想象。
老实说,我原以为这只是初次体验的奖励关卡之类的?以为是那种特别待遇,结果之后也一直保持着那种状态进行我们的夜间活动。
就连昨天也甜到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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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宣告"要做了"的小胜,在平时两人睡的双人床上,将仰躺着的我的头发向后捋,然后"啾"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接着从脸颊到脖颈,依次轻柔地落下亲吻。同时,他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头,被小胜的触碰变得敏感的突起受到刺激,我不禁漏出声音。
于是,从上方向下滑动的嘴唇,落在了未被手指玩弄的另一侧乳头上,牙齿"咔哩"地轻轻啃咬着敏感的顶端,我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腰。
"嗯、呜……"
"腰扭了呢,舒服吗?"
"嗯……"
被教导舒服的时候就要说出来,我老实地点头。
小胜听了我的回答,又温柔地咬了咬乳头顶端。刚咬完,又像安抚被咬的地方似的舔舐、吹气,开始细致地欺负起来。
被手指玩弄的那一边,也被揉来揉去,指甲"啪"地刮过,我无意识地微微扭动着腰。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小胜"噜"地将舌头滑到腹部,顺势"啵噜"地舔了一下我挺立的地方。
"哈"地屏住呼吸的同时,我的小兄弟完全没入了小胜的口中。
"啊、等等!不行、不行!那里很敏感啊……!"
光是想到我的东西在小胜温热湿滑的口中就已经受不了了,敏感的顶端和背面又被舌头刮擦般"咕噜咕噜"地刺激着,过度的快感让我眼眶湿润。
"嗯、啊呜、不行……"
"没什么不行吧,是舒服,对吧。"
"呜、嗯……舒服……那里、舒服……"
"嗯。"
"呜嗯……小兄弟、要化掉了啦……"
"含含糊糊说话的样子真可爱呢"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话啦……"
看到我不小心漏出的哭腔,小胜"呼"地微笑了一下,仅仅是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腰就猛地一颤。
在我因口交而扭动身体时,不知何时拿到润滑液的小胜,"噗嗤"一声挤在手上涂抹,然后将右手食指抵在我的后穴,轻柔地"咚咚"敲了敲。接着绕着穴口"咕噜咕噜"地玩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插入进来。
感觉食指完全进入后,立刻开始在里面慢慢搅动。
与此同时,小胜的舌头还在欺负着我脆弱的地方,偶尔"噗扭噗扭"地揉捏着囊袋,让我满脑子都是想射的念头。
在"噗啾噗啾"的声音中不断进出,就在我觉得快要不行了的瞬间,"啵"地一声,他松开了嘴。
"啊、为什么……"
"还不行。"
"呀啊!想射……!"
摇晃的腰被小胜左手按住,舌头又"噜噜"地从下往上舔舐着小兄弟,但这远远不够达到高潮的刺激。
被湿滑温柔地舔舐了一会儿,射精感稍微平息一些的时候,再次被"啊呜"一口含住。
这时,不知何时增加到两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咕溜"地刺激着某一点。
"啊!嗯、啊、啊啊啊!!"
"里面好热啊,真不错"
"呀!不行、别在那里咕噜咕噜地弄!嗯、不行、说话也……"
双手按着小胜的头,为了逃避快感而左右胡乱摇晃着头。
即便如此,前后的刺激都没有停止。
虽然不激烈,但精准舔舐着我脆弱之处的舌头"咕噜咕噜"地玩弄着,同时,在后穴搅动的手指"咕、咕"地按压着前列腺,一阵阵快感流遍全身,连指尖都"噼里啪啦"地发麻。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啦!放、放开我……"
"就这样去吧。"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胜口中高潮的瞬间,小胜像要把一切都吸出来似的"啾啾"吸吮着我的顶端,过强的刺激让我连瘫软的间隙都没有。
"别吸了啦、呜、嗯……?哈、嗯、呀啊!后面、后面不行了……!!刚射过所以……"
刚射过,连一点点刺激都难以承受,他却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前列腺。
增加到三根的手指,两根像要挖出前列腺般按压着,另一根手指"咕噜咕噜"地用力按压那里,仍然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轻易地再次攀上顶峰。
"、嗯啊、去了……又去了、啊、——————!!"
身体剧烈颤抖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在里面达到高潮后,小胜"啵"地抽出手指,在我流泪的眼角"啾"地轻轻一吻。
对过于巨大的快感茫然失神的我,小胜只说了一句"要进去了",便抬起了我的腿。
"诶、"
难道说,但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小胜已经将他勃起的坚挺猛地刺了进来。
"!!"
"呜、咕……!哈啊、光是插进来就射了吗……"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脑袋火花四溅,眼前闪烁,什么也无法思考。
看着我只会"啊、啊"地漏出声音,小胜"真可爱"地微微一笑。
啊,那表情好可爱——这念头才刚闪过,小胜就开始"咕啾咕啾"地、像在深处搅拌般温柔地动了起来,让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余裕。
深深插入后缓缓转动着腰,仿佛全身都要融化般的酥麻快感在体内奔流,不知是出于快感还是生理反应,眼泪不停地涌出。
"咕嘶、咕嘶"抽着鼻子的我,鼻尖被"啊呜"一口咬住,小胜抚摸着我的头,露出柔和的笑容后吻上了我的唇。
仿佛要被吃掉的吻让我幸福感满溢,在小胜平缓的抽送中,甜蜜的麻痹感遍布全身,之后又去了几次的我,回过神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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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羞得脸上要喷火,但果然,和平时的小胜相比,他的态度温柔到无法想象。
那样柔和微笑着的小胜,在夜间活动之外几乎从未见过,稀有到这种程度。
而且,小胜肯定想动得更激烈些,但或许是因为我总是哭哭啼啼,他始终只用缓慢柔和的动作。虽然偶尔也希望他能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动,但要说我是否能承受得了,我没有自信,所以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那么,怎样才能让小胜按他喜欢的方式动呢?
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
——我,是不是去得太多了……??
回想起来,小胜在做爱过程中大概只去一次(我觉得。因为很少能保持意识到最后,所以不敢断言),而我呢?
中途就意识模糊了,所以准确次数不清楚,但反过来说,就是因为去得太多次数都数不清了。
难道说,是因为我太容易去,所以才不能动得太激烈吗?
一旦这么想,就觉得这似乎是正确答案了。
肯定是因为每次我都高潮到晕过去,卡酱担心我,判断如果动作太激烈对我刺激会太强,结果导致他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只能进行温和的性爱吧。
没错,绝对是这样。
那么,如果我尽量不射的话,卡酱是不是就能按照他喜欢的方式动了呢……?
既然明白了,事不宜迟。
我从口袋里取出了终端。
“那个,卡酱。我有点事想拜托你。可以吗?”
看到出久用一副下定决心的表情开口,我心想他又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了。
两人都在床上,正处于正要开始做的氛围中,他却在这种时候提出来,十有八九是关于接下来要做的“请求”吧,这很容易想象。
只是,他那样子与其说是害羞,不如说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僵硬表情,让我有点在意。
“看内容。”
“唔。那倒也是。那个……今天,我希望你能用这个。”
大概是藏在床边了吧,看到出久拿出的东西,我瞪大了眼睛。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在彻底调查男男之间那些事的时候,多次看到过这东西,但因为觉得没必要就跳过了。
而且想着今后一辈子都不会和它扯上关系,所以也没特别留意——尿道探条,正被出久握在手里。
“——哈?”
“啊,这反应。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不愧是卡酱。”
这种事哪有什么“不愧是”的啊。
我立刻就想吐槽,但眼前递过来的尿道探条(以及出久)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比平时更慢才说出话来。
出久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大概是怕被拒绝吧,他开始拼命解释为什么会准备这个东西。
但是,无论他怎么解释,我都无法理解。
他推测是因为自己射得太厉害,所以我有所顾虑,无法随心所欲地动——这个嘛,我懂。
这家伙确实很容易射。
每次做爱,他射的次数多到一只手的手指都数不过来。
就连第一次的时候,明明后面被插着,可能连快感都还没怎么体会到,他就已经射了三次。
也就是说,这家伙有做爱的天赋。虽然仅限于猫。
因为他感觉太强烈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用了那种药呢。
但是,就算出久再怎么容易射,通常来说,作为“尽量不射”的答案,也不会是“好,就用尿道探条!”吧。
太不正常了。
而且这家伙的情况,射精高潮大概也就两次左右,比例上几乎都是前列腺高潮。从这点来看,这个大概只能控制射精的尿道探条,到底能有多大效果呢?
而且说到底,我——按出久的说法——只做温和的性爱,并不是因为顾虑这家伙。
确实,如果我想随心所欲地摆动腰部,这家伙大概很快就会晕过去。但绝不是“因为这家伙会晕过去”,我才不那么做。
而是因为这家伙晕过去的话“我会很无聊”,所以我才慢慢地动,好让出久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意识。
这是为了忠实满足我想尽可能长时间地看着他被快感支配、眼泪扑簌簌掉下来的脸的欲望。
一边深深地刺激着深处,偶尔温柔地后撤腰部,轻轻顶弄,他好像就会止不住地甜腻高潮,发出啾啾声像撒娇一样讨好着在里面的我,一边发出滋滋的鼻音,一边用舌头舔舐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的唾液,仿佛要吞噬般地亲吻,他的收缩就会变得更紧。
然后,我想看这家伙因为连自己收紧我的东西所带来的刺激都感到快感,攀上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眼泪、鼻涕、口水全都流得一塌糊涂,变得一塌糊涂的脸。
一想到是我让出久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兴奋得无法自持。
这家伙却把我的样子评价为“温柔”。
确实,做爱时我没有辱骂或扇打他,但仅凭这点就算不上温柔吧。
那在谁看来都是属于“纠缠不休”的类型。
绝不温柔。
但是,我并没有打算认真地解释。
我无法理解他准备尿道探条的思路,我也从来没有丝毫忍耐或顾虑,我也并不温柔,但是,看到出久本人拿着尿道探条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了“想给这家伙用用看”的念头。
本人都说可以用了,不用岂不是亏了。
而且,这样的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原来如此。”
“你明白了……?不,我还查了其他各种东西,比如cock ring什么的,如果用20~30分钟以上那里可能会坏死,如果只用那么短时间就没太大意义,结果还是这个最……”
“总之!就是想用那个尽量别射对吧”
“嗯,嗯……。其实如果我能,那个,忍住的话是最好的,但我有点没自信……”
“反正你肯定做不到吧。”
“呜呜……”
“总之先把那玩意儿给我。”
“好,好的。”
我重新仔细看了看递过来的探条。
它看起来像一串珠子,大概是不锈钢制的吧。
一端有个环,另一端则画着平缓的曲线。
虽然没仔细查过用法,但从形状上可以想象大概是这样用的。
“嗯——,行。”
“诶,啊咧?放在旁边?不是马上用吗?”
“你那种紧张到僵硬的状态怎么可能放得进去。我来看着时机放。”
“原来如此。”
看着他完全信任我、将一切托付给我的样子,说着“那就拜托了”,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欺负他。
“嗯,嗯……”
从额头开始,将吻遍及全身,不知是因为吐息弄得发痒,还是因为全身被吻遍而感到兴奋,出久漏出了小小的声音。
我用空着的左手,啾地捏住在胸前颤抖、乖巧地等待着被触碰的乳头,便听到了一声带着明确色彩的“嗯——”的声音。
我就这样用手不停地揉弄着,一边亲吻着他的颈项、耳朵、肚脐和侧腹,出久便并拢了大腿内侧,呼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用手按住他的双腿,像要将其分开,然后将嘴唇压在右大腿内侧,啾地亲了一下,他的身体便微微一颤,连他那里的前端也抬了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但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亲吻他的脚,出久便“呜呜”地呻吟着,用手臂遮住脸,用嘶哑的声音低语道:“那里也……摸摸……”
“哪里啊?”
“呜、呜~,你明明知道的……!”
我挪开出久那害羞得更加藏起脸的胳膊,露出了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的脸。仿佛在谴责一般,他微微蹙着眉,用湿润的眼眸望向我。
我涌起一股冲动,想连那双眼睛也一并吞下去。
“就算是那样……我也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啊。”
我轻轻微笑着说道,出久的脸变得更红了,红到让人觉得还能更红吗,他叫了出来。
“~~~~~~!!狡猾!!被这样看着的话……!!”
我知道出久对这表情没辙。
因为中途看到这表情的出久,里面会紧紧地收缩起来。
“所以,想让我摸哪里啊?”
“呜、呜~,我的,小、小鸡鸡……”
“嗯。”
我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像是在说“做得很好”,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说出‘小鸡鸡’的出久,超级可爱”,出久便像受不了似的,小小地“咿”了一声,发出悲鸣般颤抖起来。
每当从这张仿佛对淫秽之事一无所知的童颜、看似纯洁的出久口中,说出淫秽的话语时,我都会兴奋得不得了。
当然我知道他并不那么纯洁(毕竟连尿道探条都准备了),但这视觉信息对我理性的冲击是暴力性的。
我用左手支撑着,像要舔去那已经渗出晶莹液体的顶端般,用舌头“舔”地碰了一下,仅仅是如此,那里便仿佛期待着即将给予的刺激,挺立到几乎贴着腹部。
平时的话,这时候我会用嘴让他先射一次,但今天有出久以“尽量不射”为名带来的探条。
那么,应该是在射精之前放进去比较好。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为了不让出久射,温柔地用舌头舔舐着系带,用手指像搔弄般刺激着顶端。
从根部向上,用舌尖“噜噜”地舔舐着主干部分,大概是因为平时都会全部含入口中刺激吧,因为不够满足,他的腰开始淫荡地扭动。
看到他那样子,我又想果然还是想含在嘴里疼爱他啊。
倒不是我喜欢舔鸡巴,但出久对我的口交特别没抵抗力。
含在嘴里时,能看到他有趣地扭动、颤抖、露出融化般表情的样子,所以我几乎每次都会用嘴疼爱他。
回想起那时出久的脸,我的腰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总之,只要不让他射精就行了吧。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一口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
“啊!啊、啊啊~,~~~,呜、啾、不要突然吃掉小鸡鸡啊……!”
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种台词的。
果然,出久很快就变得一塌糊涂,像要逃离快感似的踢蹬着双腿颤抖。
我用整个舌头刺激着他脆弱的地方,像要刮蹭一般,他便扑簌扑簌地掉下眼泪,显得很高兴。
“啊、啊、不行、好舒服……!要、要去了、要去了……!”
还是那么快。
但今天可不能就这样乖乖让他射出来。
“呜、啊!什、什么……?”
我用右手紧紧握住鸡巴的根部,刚才还闭着眼睛忍耐快感的出久,困惑地看向我。
“今天,不是不想射吗。放心,我会让你射不出来的。”
“……诶?”
留下了一脸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出久,我重新开始了口交。
于是,那对快感诚实的身体立刻想要高潮,颤抖着跳动起来,但被紧紧握住的那里只能可怜地颤抖,无法射精。
这时他终于理解了我的话吧。
他虚弱地左右摇头,泪水飞散。
“不要、卡酱、嗯~,呼呜、放、放开……!忍、忍不住了……,因为、想、想射……!”
“说不想射的不是你吗。所以才让你射不出来啊。而且,不射的话你也没问题吧。”
“呜呜、不行、不行啊……!”
我用一只手揉搓着蛋蛋,一边仔细舔舐着龟头,享受了一阵那凹陷处后,这次我开始上下移动头部,用嘴唇勾住那里,噗哩噗哩地玩弄着那个部分。
趁他因快感而意乱情迷时,我把手指也伸到后面,咕叽咕叽地欺负他的前列腺,他因前后同时袭来的刺激而全身剧烈痉挛。
出久用双腿紧紧夹住我,被前后过于强烈的快感所摆布,像无法忍受似的用双手胡乱抓挠着我的头。
“呜、咕呜呜呜~~~!咿!呀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呜——!!!”
仿佛回应着哭叫的出久,我一边将舌头深深压入那舒服的地方,一边用牙齿用力咬住那抽搐颤抖的尿道口,他便“咿嘎!!!”地发出仿佛喉咙深处被碾碎般的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
ひ、ひ、としゃくりあげるようにして全身を震わせる姿を眺めて、出さずにイけたんだな、と理解する。
目は開いているものの、どこを見つめているのかいまいち読めない。
上り詰めた快感から未だ抜け出せずに放心する出久の様子を認めて、そろそろか、とブジーにローションをぶっかけた。
未だ勃ちあがったままの出久自身にもトロリとローションをかけてやると、冷たさからか太ももがピクリと反応する。
それでも未だ意識が帰ってこれない様子を見て、先端の穴を、まるで指を捩じ込むかのようにしてぐりぐりと抉った。
イったばかりのそこには強すぎる刺激だったのだろう、ああ!と大きく叫んだ出久の濡れた深緑色の瞳が、やっとこちらを意識した。
「あ、あ、まって……っ、いま、イったばっかだからぁ……!」
そんなことは百も承知だ。
だからこそ、今なのだ。
先ほどまでぐりぐりと抉っていた敏感な穴に、尿道ブジーの銀色に光る先端を押し当てる。
「えっ、ま、まってっ、ほんとにまって……!まさか……ッ、ッッッ、あ、ぁああぁあぁあ〜〜〜ッッッ!!!!!」
くぱくぱ開閉を繰り返す穴に容赦なくずるるる、とブジーを押し込むと、イったばかりで敏感な粘膜をいきなり刺激された出久は絶叫した。
それでも手を止めずに奥へ奥へと押し込んでいく。
ローションの力を借りて難なく入り込むブジーはカーブを描いたところで一旦止まったが、くい、と角度を変えてさらに深く押し込んだ。
するとブジーの先端部分が先ほどよりもさらに粘膜を強く擦るようにして入り込んで、出久の腰が大きく跳ね上がった。
「あ!、あっ!!〜〜〜ッ、ッ、あ!!なか、なかへんっ、へんだからあ……っ!ッ、こするの、だめぇぇッ、ずっとイってるぅ〜〜っ!」
敏感なナカを刺激されるのはよっぽど辛いのだろう。
顔を真っ赤にして鼻水を垂らしながら涙をほろほろと流し、泣き叫んでいる。
時折上下に前後させながら、ナカを擦るようにして動かすと、声もなくびくびくと震えていっそう涙が溢れた。
なるべくイかないようにするために使ったはずのブジーだが、効果は真逆。
射精はせずに済んでいるが、その分ナカイキを何回も何回もキメていた。
は、と思わず笑いが漏れる。
尿道ブジーを入れるなら、絶対にイった直後だと思った。
ナカイキしたすぐあとの粘膜への刺激は、きっと痛みすら感じるほどの快感で、普通にブジーを入れるより何倍も辛いはずだ。
少し擦られるだけで身体を震わせて、涙をぼろぼろと零す。
鼻水もヨダレも垂れ流しながら、汗をびっしょりとかいた顔を見て、俺のちんこが痛いほどギンギンに昂っていく。
ぐりぐりと推し進めていたブジーが、こつん、と最奥に当たった瞬間、出久の腰がびくん!と跳ねた。
「ぇ、あ、え……っ?あ、そ、そこ……っ、なんで……ッ!」
「ここ、なあ。後ろからだけじゃなくて、前からも触れんだよ」
最奥を再度、コツン、コツンと突いてやると、ひっ、と声を漏らしながら「お願いっ、そこはやめて……ッ!」と懇願される。
だが到底やめてやる気はない。
構わず指を動かしていると、「やめろってばッ!!」と騒いで暴れようとする足を身体を使って押さえつけて、俺を止めようと伸ばしてきた両手を片手でまとめて掴み動かせないようにする。
そして、ぐ、と先っぽを前立腺に押し当てたまま、持ち手側についていた輪を雁首の部分に引っかけて固定した。
前立腺を押した状態のまま早々抜けないようにしてやると、弱い部分をずっと押されているのが辛いのか、ぅぅー、と首をそらして小さく唸った。
その様子に満足して、舌なめずりをしながら後ろに手を伸ばす。
指を入れると同時、ナカにステンレスの棒を刺されながら精液を出したい出したいとびくびく揺れるそこに手を伸ばして擦り上げてやると、出久が本格的にぐずりながら「やだ、も、やだぁ……!」と鼻を鳴らした。
優しくちゅこちゅこと上下に手を動かしてやると、後ろがきゅうきゅうと甘えるように指を締め付けてくる。
ほぐすようにして指を一本、二本と着実に増やしていく。
そしてしばらくそうしたあと、十分にほぐれただろうというタイミングで後ろから前立腺をぐううっと強く押した。
「ひィっ!、あっ、ああぁああぁ〜〜ッッ!!!」
前からも後ろからも潰された前立腺への刺激にまたあっけなく出さずに達した出久は、シーツをぎゅううと握りしめてその衝撃に耐えていた。
ふうふうと必死に息をする姿を見ながら、硬くたぎった俺のものを後ろにひたりとあてる。
ぎょ、とした顔でこちらを見る出久は、けれど入れるなとは言わず、覚悟を決めたように目をギュッと瞑った。
俺にも気持ちよくなってほしい、そういうことだろう。
ここまでぐずぐずにしてもまだそんな気を遣えることにはムカつくが、それなら好都合とばかりに一気に怒張を出久の中へと突き立てた。
「ッッッ、っひ………!!!!」
「ぐ、うっ……、スゲー締め付けだな……っ」
「う、ううう……っ」
俺のを入れられて、やはりまたイったらしい出久は新たな涙を溢れさせながら俺の背中にしがみつく。
いつもと同じように奥をこねてやろうとしたところで、なぜこいつが尿道ブジーなんてものを入れようとしたのかを思い出す。
……なら、やることは一つしかねェ。
いつもより腰を引いて、狙いを定める。
ーーーーーどちゅん!!!
「ぅあ!!!あっ、アっ、あぁあああ……ッ!!!」
激しい腰使いで前立腺をどちゅどちゅと突いてやると、突かれるたびに大きく跳ねる出久の口からはひっきりなしに嬌声が溢れた。
俺の背中にしがみつきながら涙を散らし頭を振り乱す。
前は絶え間なくブジーに前立腺を押され続けていて、そこに挟み込むようにして後ろから突いてやると足がガクガクと痙攣した。
「あぅっ、ぎッ、ぃあっ!、っ、うぅ、やだっ、も、むりぃ……ッ!あた、まっ、へんに、っなるぅ……っ!!おかしくなっちゃうからあッ!!!」
「、はっ、好きに、動いて欲しいっつったのはッ、ぅぐ、どこの、どいつだよ……ッ」
そう言えば返す言葉もないのか、泣きながら肩に顔を押し付けて甘えるようにイヤイヤと首を振った。
まるで小さな子が駄々をこねるような仕草に、その頭を撫でてやって、耳元で「かぁいいなァ」と囁いてやると、ひぅ、と息を呑んで肩が跳ねた。
泣きすぎて腫れた目元にキスを落としてやって、腰を掴んで先ほどよりも激しく揺さぶる。
「あっ、あ…ッ、ね、かっちゃ、かっちゃあ……っ!、ちゅう、してぇ……っ」
ぐすぐすと鼻を鳴らしながらねだられて、食らいつくように唇を押し当てた。
ばちゅばちゅと激しい音を立てながら剛直を出し入れさせると、強い快感を逃そうとしたのか俺の背に回された出久の手が爪を立てて、ガリリと皮膚を引っ掻いた。
その鋭い痛みさえも気持ちが良くて、前立腺を強く叩きつけてやるとナカの肉がぐにぐにと蠢いた。腰を引くとまるで縋り付くように絡みついてくるのがたまらなく気持ちいい。
まとわりつく粘膜を振り切るように腰を振って、遠慮なく突き入れてやると、ぐううっと背を逸らした出久が一際大きく絶頂に達したのがわかった。
「〜〜〜〜〜〜ッッ、ッ!!!!」
声も出せずにメスイキをキメたコイツの痴態とちんこを強く締め付けるナカの刺激で、俺も同時にイった。
精液を塗りつけるようにぬこぬこと腰を動かしながら、ふぅーっと深呼吸するように息を吐く。
いまだガクガクと足を震わせて絶頂から戻ってこられずにいる出久は、しばらくは目を見開いて、は、は、と不規則な呼吸を繰り返していたが、やがてふっと気絶した。
いつもならコイツが気絶した時点で終わりにするが、今日の俺はまだ物足りなかった。
何せ、俺が挿れてからはせいぜい十分程度しか経たずに気絶されたのだ。
ーーーー好きなように動いていいっつったのは、コイツだ。なら、仕方ないよな。
涙やら汗やら穴という穴全てからの水分でぐちゃぐちゃの顔で気絶する出久のちんこの先から出ているブジーの先端部分を、思い切り押し込んだ。
「ーーーッッッ!!!っえ、ぁえッ……?」
「よお、起きたか。まだ終わってねェぞ」
信じられない、というような顔でこちらを見る出久にとびきりの笑顔を向けてやる。
そしてばちゅん!と再度犯した。
そのあとは、許して、と何度も懇願する出久をよしよしと宥めてやりながら、気絶するたびにブジーを弄って強すぎる快感で叩き起こした。
結局俺が二回いくまでコイツのお望み通り激しく動いてやったわけだが、最後はやっぱり全身を引っ付けた状態で奥をゆっくり突きたくなって、尿道ブジーを外してやっていつも通りのねちっこいセックスをした。
キスをしながら穏やかに腰を押し付けて、ぐずぐずに蕩けた出久の表情を見て、ああ、やっぱりこれが一番だな、と思った。
待って待って待って!!!!
え、どういうこと!?!?
目が覚めてすぐに昨夜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ベッドの上で頭を抱える。
僕はなるべくイかないようにするために、恥を忍んで通販した尿道ブジーを昨日の夜使ったはずだった。
しかし結果はどうだ。イかないどころか普段の何倍もイってしまった。
いやでも射精自体はブジーを抜いた際に一回しかしていないから、普段二回出すことが多いことを考えるといつもより少なめ……と言えなくもないか……?
昨日のことを思い出すと顔が燃えるように熱くなる。
あんなに泣いて喚いて鼻水やら涎やら撒き散らして……っていやそれはいつものことかもしれないけど!!
普段よりだんっぜん情けない姿を晒した自信がある。
うう……、まともにかっちゃんの顔を見られる気がしない。
今はまだ隣ですやすやと眠っているからいいけど、起きたらどんな顔をすれば……!
と思っていたら、タイミングを見計らったかのようにもぞもぞとかっちゃんが動き出して、パチっと目が開いた。
「お、おはよう……」
「おー。はよ」
ふあ、とあくびをしながら伸びをするかっちゃんは、今のところ普段の様子と何も変わりない。
よ、良かった……。
あんな姿を晒したけど、ドン引きされてはいないみたいだ。
っていうか!
「かっちゃんて……本当に才能マンだよね……」
「あ?……なにがだよ」
「その、昨日使ったやつだけど、だいたい初めては痛いって見たんだ。それもあってあんまりイかなくてすむかなと思って選んだのに、全然痛くなかったし、それどころかかなり……うん……。思い返したら初めてのときだって、最初は後ろは痛いって聞いてたのに全く痛くなくて、なんだったら割と気持ちよかったし。かっちゃんてそっち方面もやっぱり才能マンなんだなあと思って」
そう言うと、かっちゃんはなんとも言えない顔で僕を見てきた。
てっきり「当たり前だろ、俺を誰だと思ってるんだ!」くらい返ってくるかと思ったから拍子抜けだ。
「……で?」
「うん?」
「お前のお望み通りに尿道ブジー使って激しく動いてやったわけだが、どうだったよ?」
ニヤ、と口角をあげて意地悪く聞いてくる。
「い、いじわるだ……」
「お前のお願い聞いてやったんだから、どうだったか知る権利はあるだろ。で、どうだったんだよ」
「うう……。悪くなかった、デス……」
確かにすごく恥ずかしかったし何度もイかされて途中訳がわから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けど、すごく気持ちが良かった。いつものゆったりとした穏やかなセックスも好きだけど、昨日みたいなのもたまには良いのかもしれない。
布団を半分被ってそう言うと、かっちゃんは少し目を見開いたかと思ったら、「へえ?」とにやにやしながら顔を覗き込んできた。
「あっ、でもたまにだから!たまに!!しばらくは良いから!!というか、僕よりかっちゃんはどうだったんだよ。もともとかっちゃんに気持ちよくなってもらいたくて提案したんだから、かっちゃんはどう思ったのか知りたい」
そう言うと、かっちゃんは柔らかな笑みを浮かべて「すげー良かった」と返してきた。
……やっぱり、その顔はずるいよ。
那之后,我的“偶尔”一词是否得到了遵守,唯有数周后的我们才知晓。
泪痕上的微笑
泣きっ面に微笑み
我是已婚的腐女。
因为会定期想虐待推的阴茎所以会做尿道责,但并没有那么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