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不愧是雷诺啊。”
法丽娜的舌技让皇帝满意地笑了。
经过长久调教后的法丽娜,拥有能让皇帝发出呻吟般声响的技术,且仍未失去那份高贵,似乎已被认可值得承受这般宠爱。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谨献于陛下。”
“……主人……”
回过头来的法丽娜脸上,带着依依惜别般的情绪。
法丽娜……我……!
“……雷诺。你出色地将美姬调教成了牝奴隶,朕赐你奖赏。”
“陛下……?”
“想要什么尽管说…………听好了?无论什么……都可以。”
面对这谜语般的话语,我露出诧异的神色,皇帝却朝我露出顽皮的笑。
接着,他朝法丽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难道……不过,考虑到皇帝的性情,这很有可能。
他对心被其他男人夺走的女人毫无兴趣,而且是常做这种大胆之事的男人。
……唉!下定决心吧!
“那么……请将陛下宠爱的奴隶……”
“嗯。准了。”
我的回答似乎正合他意。
皇帝绽开笑容,将法丽娜的背朝我推来。
飞奔过来的法丽娜,就这么扑进了我的怀里。
“……主人!”
“法丽娜·梅尔·迪·格兰迪斯。朕收你为妻。”
——就这样,法丽娜正式成了我的所有物。
虽是一时冲动竟求了婚,但我并不后悔。
从那之后选定场地、挑选礼服等,工作急速推进,时光飞逝。
而今天,终于到了婚礼当日。
“姐姐大人,好美……”
“好漂亮呀~♪”
身着纯白礼服的法丽娜,让贝尔与优尼痴迷地送上赞美。
不过说得也是……真的好美。
法丽娜的美貌,连礼服绚烂的装饰都成了恰如其分的附属品。
“很适合你。真美啊,法丽娜。”
“雷诺大人……是的……!”
对我朴素的称赞,法丽娜回以如花绽放般的笑容。
那是让人忍不住一直看下去的、幸福的笑颜。
真是……摆出一副让人想重新考虑“衣装替え”内容的表情……
“雷诺大人也很般配哦。”
正沉于思绪,被法伊亚特的声音拉回神。
说别人呢,这家伙今天不也打扮得相当华美吗。
“你也是,怕是要让各位女士大骚动了。”
“法伊亚特小姐也很帅气呀!”
“怎、怎么会……连优尼酱都……”
好好反击回去,她便红着耳根低下了头。
真的,和战场上时简直判若两人。
“……咦……贝尔……?”
正揶揄法伊亚特,法丽娜开始环顾四周。
“怎么了?法丽娜。”
“本想请她帮点小忙,却不见贝尔了。”
看来是在找妹妹贝尔。确实,不知何时已不在了。
法丽娜似乎有些担心,显得坐立不安、神色慌张。
“嘛,派对开始前总会回来的。所谓帮忙是什么?我能做的就代劳吧。”
“哎,啊……不、不是什么劳烦雷诺大人的事……优尼酱,我可以拜托你吗?”
“好的呀!”
法丽娜说完,便带着优尼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看来,是对我难以启齿的事。
正歪着头,法伊亚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雷诺大人……您竟能做好那般细致的调教呢?”
“……?什么意思?”
“您没察觉的话,便罢了。对法丽娜大人而言,那样也好。”
究竟,是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回来的法丽娜,神情似乎轻松了不少。
◆◆
聚集在希尔芙蕾莉亚皇宫派对会场、身披华服的绅士淑女们。
各位,都是为祝贺雷诺大人与我的婚礼而来。
……不,不对。
其中大半,是为祝贺“皇帝代理雷诺大人”的婚礼而出席。
身为原敌国王女的我自不必说,真心祝贺雷诺大人本人的,屈指可数。
雷诺大人虽深得武官与魔导师信赖,却颇遭文官敬而远之。
不过,其中也有纯粹祝贺我们的人。
“哈哈哈!难得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嘛,雷诺!法丽娜也很配啊!”
“陛下……谢陛下。”
“恕我直言,陛下与平日并无二致呢。”
皇帝陛下……这帝国的领导者,也是夺我初夜的可怕之人。
但对纳入怀者极为宽容,抛开成见交谈便知是相当随和的人。
他这样亲切地对我说话,我也稍稍明白雷诺大人并不怎么怕陛下了。
“少说死板话。这也是朕的正装。”
“很适合您呢,陛下。”
“瞧!法丽娜也这么说吧。”
在这种场合最先开口搭话,也令人不胜感激。
但是——
“嗯……嗯嗯……”
其实,从方才开始……就忍不住想上厕所。
派对开始前,明明请优尼酱帮忙去过了。
或许是紧张,又或比自认为的喝了更多水。
派对一开始,尿意便以惊人势头涌上来……
派对才刚开始啊……啊啊……厕所……想去厕所……!
可是……去不了……
此刻是雷诺大人与我婚礼祝贺的场合。
许多来宾正审视着我们。
“雷诺大人,法丽娜大人。恭喜二位新婚。”
“是。今日劳您大驾,嗯……实在,感谢您。”
卡南已灭,地上已无能与帝国抗衡之国。
往后,便是今日聚于此、与雷诺大人尚疏远的文官们的时代。
作为支撑雷诺大人的妻子,我不能在厕所离席。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得忍到派对结束……!
可是……啊啊……腿已经忍不住动了起来。
想尿……想尿了……!
“是、是的……不过,各国残党仍……嗯嗯……当、当然,说服卡南之人,我与贝丽涅塔也会竭尽全力……”
文官们的话题中心,是随战争终结而来的军队缩减。
这也关乎削弱武侧倚重的雷诺大人之力。
我不能因尿意而胡乱应答……可是……!
尿、尿要……啊啊……尿……尿啊啊……!
“——莉娜。法丽娜。”
“啊!?是、是的,主人!”
糟了……因尿意太甚,思绪沉入了海中。
太慌张,竟叫出了调教时……现在该是交合时的称呼……啊啊,好羞……!
“那称呼……便罢。今日也是示此姿态之会。那么法丽娜,衣装替え ( ・・・・)的时间到了。”
“!是……是的……”
衣装替え……终于到了这时刻。
原是称“换装”的、向帝国示降之国的文化,乃新娘于婚宴中更衣之余兴。
本意是从纯白婚纱换为有色衣裳,以示新娘染上夫家之色。
此次衣装替え虽白换白,但“染上夫家之色”之本质,可谓留存得淋漓尽致。
离席行至会场中央,着装师们围拢我两侧与身后。
而后,解开礼服各处的扣结与系带——
“啊啊啊啊……”
包裹我的纯白礼服,伴着细微衣声,滑落脱下。
四周响起惊叹,全场视线聚于我身。
脱去礼服的我,是腰胸一体的白色内搭姿。
本就是露肩露胸之裙,现胸部裸露更甚,且下腹至鸠尾大开,腹部亦袒露。
背亦腰上全露。
腿亦比普通内衣更险的剪裁,大腿毕露……
不知用何技,伸缩素材内搭上,施着与礼服同等的细饰。
这近乎亵衣的淫靡婚纱,便是今日课我之“衣装替え”。
“嗯……唔……”
谒见陛下那日,我于众目下展露裸身。
但那时我是“被献之奴”。
来者自始便以此目看我。
如今我已脱奴籍,乃赴婚之新娘。
却于人前展此姿……仍觉抗拒……!
“很配啊,法丽娜。雷诺也肯听这无理要求!”
羞得动弹不得的我身侧,高大男立。
是皇帝陛下。
“诸位也吃惊吧。此次衣装替え是朕托雷诺的。只再想瞧一回法丽娜的艳姿。”
陛下言令紧绷周空缓下。
陛下之趣与奔放,此处无人不知。
我这身扮相,既出陛下之愿,自无人不允。
但陛下所言,不过表面。
本意乃使帝国高官受纳我存。
自今日起,我得皇帝代理第一夫人之权位。
乃令帝国抗至最后、乃至动用魔导炮昂格伊什之格兰迪斯=卡南元王女。
言勿戒实难。
故需已非奴之我,于婚这晴场,从陛下意露肤,以示恭顺。
其效……似甚大。
虽羞极欲昏,会场气却轻许多。
但是——
“嗯嗯……呼……呼……啊啊……”
腿直触空气而冷乎?
方才更烈之尿意,袭我腹来。
啊啊……厕所……现在就去厕所……!
方才裙中尚可腿相磨,今此露至胯之姿,难为那不雅事。
并腿挺背,必忍此狂欲……!
“嗯嗯!啊……库呼……!嗯……嗯……!”
啊啊啊……好苦……!
腹沉,稍懈则不仅腿,连臀亦动。
派对到这里终于到了折返点。
还剩一半。
总算………总算,就这样忍下去………!
◆◆
「嗯………嗯嗯………呼呋………嗯嗯………」
换好衣服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现在我和雷诺大人一起,正在挨个向宾客们打招呼。
当然,是穿着那套近乎内衣的婚礼礼服,裸露着肌肤。
因为腿一直露在外面,要和客人近距离说话,连一丝忍耐的样子都不能表现出来。
而且,每次寒暄都会被劝酒…………。
原本就沉甸甸的肚子,现在已经胀得快要撑破。
只要稍微松懈一下,就会当场漏出来…………!
「唔………呜………嗯………咕………」
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被允许。
身为新娘的我要是出了这种丑,连雷诺大人的名声都会受损。
忍住…………无论如何,都必须忍住…………!
「好久不见了,法丽娜大人。之前那次,那个……实在失礼了…………」
尴尬地搭话的,是露出肥硕肚子的年长文官。
就是那天魔导服脱不下来、一整天都没法去厕所,我终于漏了出来,却被他用无情的话语责难 ( なじ)的那位。
「嗯……唔………嗯呜……!」
啊,不行……!
魔导服的内衬湿到了屁股、还流到腿上的不快触感,我想起来了。
害得填满肚子的尿闹腾起来…………啊,求你了!安分一点…………!
现在要是那么闹的话…………尿……会漏出来的……!!
「法、法丽娜大人……!那次真的非常抱歉……!」
「啊,不、不用在意,嗯!那、当时的我还是敌国的俘虏…………」
不好……似乎因为尿意太强,表情变得狰狞了。
对方误以为我在生气,脸色发青直冒冷汗。
老实说,并非毫无芥蒂。
但是,现在比起那个…………尿…………!!
「今后,嗯啊,还请,多多包涵……!」
之后,寒暄仍在继续。
来的几乎都是亮相那天到场的人,但交谈还是第一次。
要记住长相和名字,看清他们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我们。
然而,我…………太想上厕所了…………对话根本进不了脑子……!
「近—来的魔导—展—也多—亏—诺大人—您—支—持—」
要漏了…………!要漏了…………!
「哎、哎哎……!嗯呜……您、您说得对……!」
要漏……出来了呜呜……!!
「好久不见了,法丽娜大人。简直认不出来了呢」
「嗯呜!啊,您是…………久疏问候……呼呋……!」
这位是…………向雷诺大人告知贝尔还活着的文官。
我在他面前忍着尿、被雷诺大人激烈爱抚…………实在、实在太想上厕所…………把贝尔的下落说出来了。
而且,明明都出卖贝尔才求得原谅…………我终究连离开地下室都没忍住…………在房间角落,尿了出来。
在这些人眼前,连内裤都来不及脱就拨开裆布,从裸露的那里,尿了出来……!
尿…………尽情地…………舒服地…………!!
滋——!
「啊!?」
啊,啊…………!不行……不行,尿……!
被那时仿佛升上天堂的感觉拽着…………一点点…………尿,出来了…………!
「法丽娜大人?您怎么了?」
「法丽娜?」
「没、没什么,那个……嗯!」
尿…………还要继续,出来…………不行,必须忍住……!
啊啊,可是…………站都站不直了……!
腿也在抖……屁股,不争气地动起来……!
「失、失礼了…………饮料,差点洒出来,嗯……」
「这样啊……不过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
必须止住……!
那时,这位在我面前尿出来的时候,投来了缠人的视线。
绝不能让他察觉我又快漏了。
所以,停下动作,背也挺直…………!
哗啦啦……!
「啊啊!」
又、又出来了……!
已经,肚子…………不听话了……。
不行……不行……不能放出来……!
穿着这么薄、贴着肌肤的衣装,再这样出来…………会、染上污渍的……!
忍…………忍……无论如何,都要忍…………啊啊…………厕所啊啊啊………!!
滋滋、哔哔!
「啊啊啊!!」
已、已经不行了呜呜呜……!
仿佛包裹住我那里的温热潮感扩散开…………!
「哎呀哎呀?您的衣服上沾了污渍呢…………相当黄啊,难道说……」
「不、不是的!所以说,这是,啊啊…………!是、饮料……是饮料……!」
啊啊,不行……已经暴露了……!
我忍不住尿意、弄脏了衣装这件事……!
滋……滋……!
啊啊,骗人……肚子已经,停不下来了……!
一直用力…………尿却渗出来……!
滋……滋……!
派对……派对,什么时候结束……?
我……要忍到什么时候……?
已经……已经…………到极限了……!
要漏了……!
要漏了……!
要漏了……!!
滋……滋……滋……!
救救我…………雷诺大人啊…………!
「抱歉,看来久违地喝了太多酒,醉了。失陪了」
在我因忍耐的痛苦和迫近的绝望即将崩溃之前,雷诺大人用斗篷遮住我,替我结束了对话。
我浑然忘我地缠住雷诺大人,趁没人看,一只手伸向已经完全压不住的出口。
手套吸着裆布的水气,湿得一塌糊涂。
「雷诺大人……!雷诺大人……我、那个…………我……!!」
「我知道。想去厕所吧?都忍成这样了。贝尔或尤尼在吗!?」
「非常抱歉……真的、抱歉……啊啊啊!已、已经,要漏出来了呜呜……!!」
在雷诺大人的斗篷里,我用右手按住出口,扭着屁股,拼命忍着尿。
不久,贝尔一脸认真地跑了过来。
「姐姐大人!我马上带您去厕所」
「啊啊,贝尔……!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但、但是……快一点啊啊……!」
离开雷诺大人的我,这回缠着贝尔往厕所去。
已经,手离不开出口了。
撅着屁股乱晃,步履蹒跚地朝门走去,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个濒临失禁的狼狈女人吧。
而且,还露着遮也遮不住、早已洇开污渍的衣装裆布……。
羞得几乎要蹲下了,但现在不能停脚。
都已经丢尽这种脸了。
至少……只有漏尿…………啊啊,可是……!
「啊……!嗯啊……!啊啊……!」
走路的震动传到肚子,每走一步都像要全漏出来……!
而且……是因为身高差吗……?
从刚才起,扶着我的贝尔的手,一直按着我的肚子……每动一下,就刺激……!
「贝、贝尔,求你了……手,啊啊啊!手、手再往上一点……!」
「怎么了?姐姐大人」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出声,贝尔停下脚,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看来是真的一无所知。
手反而往下,正好按在了膀胱正上方。
「肚子……啊啊!肚子、被按着……!尿……!!」
「说起来,姐姐大人」
「贝、贝尔……!先把手……求你了……把手、拿开啊啊……!」
贝尔不知为何,不肯把手从肚子上移开……而且,脚也停着……!
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啊啊,为什么——
「加了利尿剂的迎宾饮料,好喝吗?」
「———诶?」
——咕呜!
哔咿咿咿咿!
「啊啊啊啊啊————!!」
贝尔的手,狠狠压进膀胱…………已经快越过极限的我……忍不住量的尿………!
啊啊,不行……!已经,连屁股都温温的了……我忍不住尿出来的事……要传遍全场了……!!
「呋呋呋……很辛苦吗?姐姐大人」
「嗯嗯!嗯嗯呜!贝尔、嗯啊!为、为什么,做这种……!」
「请回答我」
——咕呜!
「啊啊啊啊————!!」
哗喔喔!唰哔哔!
不行了……停不下来……!
每被按一下,无可救药的尿意就爆发……尿,压不住了……!
为什么……做这种事……!
贝尔……!
「和雷诺大人拷问 ( ・・)时,哪个更辛苦?」
「————啊————」
我说出贝尔下落的事,贝尔很早也就听到了。
但雷诺大人告诉我,就说是『耐不住见血的鞭打说漏了』。
为了我的名誉,也为了和贝尔的关系。
可是……啊啊……你早就知道了啊……。
我……我因为怕漏尿,把你交给了帝国……!
所以,才这样…………!
——咕……咕……!
「啊啊!啊啊!」
「真让人失望,姐姐大人。没想到你只是想去厕所,就把我卖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啊,别这样……!!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我不讨厌现在的生活。雷诺大人很温柔,尤尼也很乖。但是……这又是另一回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停下……停下啊啊啊……!!别按肚子了……!!啊啊,贝尔,原谅我……!贝尔呜呜……!!」
啾哔咿咿!啾哔咿咿!
这是……惩罚吧。
为了从羞辱中逃脱,把重要的妹妹当祭品的,软弱的我。
按着、搅着我的肚子的贝尔的手,这样说着。
『把那罪孽,连同耻辱一起,撒出来吧』…………。
“可能会被做很过分的事,姐姐却把我卖了。代替尿液,泄露了我的容身之处。”
――咕咿!咕咿!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对不起!对不起,贝尔!!啊啊!!住手啊啊!!让我去厕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淅沥沥沥!哗啦啦!淅沥沥沥!
“所以现在就在这里,让大家都看看吧。姐姐的失禁!”
――咕!咕!咕!咕!
“不要这样,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
已经,到门那边……绝对来不及……!
我……竟然,在这种地方………!
“已、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
“走你!”
――咕咿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尿、出来了………!尿液……出来了………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啦!!!!!!!
啊啊啊……不是吧………竟、竟然没忍住……!
那里也是,臀部也是,腿也是,全都被温热的难受感觉包裹著……。
但肚子却、舒服得像是要失去意识似的……。
尿液………真的漏出来了……!
在这种……在这种重要的场合………啊啊啊啊!
“呜……呜……实、实在是万分抱歉……!呜咽………万分、抱歉……!呜、呜呜啊……!呜呜呜呜……!!”
会场渐渐被喧哗声包围。
与刚才暴露那身近乎内衣的婚纱时相比,这阵喧哗要响亮得多。
雷诺大人慌乱地叫著我的名字,身旁的贝儿疯狂地大笑着――
但我的耳朵仿佛蒙上了一层雾,大家的声音都只能模糊地传入耳中。
清晰传入耳中的,只有从脚边传来的、那道我再也不想听见的悲惨水声。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体内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断流逝的感觉笼罩了我,直到雷诺大人将我救出,我当场一步也无法动弹。
◈ ◈
由于我那无可挽回的巨大失态,婚礼派对当即中止。
情绪的汹涌让我意识朦胧,是全靠雷诺大人的转移将我带回了宅邸。
说实话……失禁之后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贝儿在那之后被制服,她逼我服下的利尿剂等证据也被发现,入狱
出狱后据说会在主动提议担任监护人的法亚特先生的监管下生活。
我……还没有做好与她见面的心理准备……始终没能去见她。
如今只能依赖雷诺大人那句“不用着急”的话语,和雷诺大人还有尤妮酱三人一起生活著。
雷诺大人已经完全变得温和了,对我和尤妮酱都毫不掩饰地倾注著爱意。
尤妮酱和以前一样,虽然有点冒冒失失的,却是个非常好的孩子,简直就像是多了个女儿一样。
曾经抑郁消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我,也因为有这两人的陪伴,稍稍变得积极了一些。
但是………我仍然……无法走出宅邸一步。
我很害怕。
害怕街市的喧嚣,害怕他们无所事事的谈笑声。
一切仿佛都是无情嘲笑我的言语。
“呜呜……!”
啊……又顺着风传来了声音。
明明是不可能听得见的声音。
在隆重的婚礼派对上,居然失禁了――
那个可怜又可悲的“失禁公主”的传闻。
――END
耻辱婚礼~新娘膀胱盛满祝杯
恥辱のウェディング~花嫁の膀胱は祝杯に満ちて……
《美少女公主~魔法调教物语》的二次创作最终话。
这是关于原作中大概发生在幸福结局之后的,主人公雷诺与法丽娜公主婚礼的故事。
如愿以偿得以与雷诺结合的公主法丽娜。
满心幸福地出席婚宴的她,却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酒精摄入过多,在仪式途中突然被强烈的尿意袭扰。
身为东道主的她无法离席,只能拼命忍耐,然而急剧攀升的尿意让膀胱瞬间逼近极限。
不久,在挨桌致谢的途中,她的内裤终于开始湿透——
敬请欣赏《失禁公主》故事落幕的这出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