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沙之帐

沙の帳(快新 R18)
仍燈紅妃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沙之帐【快新 R18】 (2019年10月14日发行)再录 illust/77121077 快新情色双性恋之夜故事w
沙之帐

一、相遇
二、契约
三、重逢
四、盛宴
五、向沙漠之海



1、相遇

满天星空与干燥空气。
那个国家仿佛拥抱着唯一一条流入大海的大河,被无边无际的沙漠所环绕。
拥有丰富水源的国家受沙与河守护,建立了独特的繁荣。延续数代的王室统御全国,其亲属掌管地方,位于河畔的王都每日都充满活力。



“是魔术师啊!”
“好像能看到稀罕玩意儿呢!”
石造的街巷中回荡着孩童纯真的声音。
若说穿过人潮前行,开阔处便是这城镇的中心区域——中央广场。紧急时可作为生活用水来源的大型喷泉前,已聚集起人群。
他们视线前方,伫立着一名装扮奇异的男子。
“女士们先生们!”
纯白燕尾服与丝绸礼帽——这身行头绝对是当地气候下居民绝不会穿的款式。单片眼镜更是足以吸引众人目光。。
加之朗朗回荡的嗓音以悦耳波长融入人潮热气中。
“怎么回事?”
不仅孩童,闲着手——不,是腾出空的男人与放下家务的女人们也陆续涌来,人群愈发壮大。
在众多视线骤然汇聚之际,男子的指尖动了。
他朝天高举的手前端,随着一声清脆利落的“啪嗒”轻响,不知从何处现身的白鸟齐刷刷展翅飞向澄澈天空。
仿佛以此作为开场信号,从那灵巧指尖接连展现的种种奇迹,卷起欢呼与惊叹的漩涡,撼动了地面。
(大概二三十人吧)
一边继续从灵巧指尖不断变出不可思议之物,装扮奇异的男子——快斗——估算着聚集群众的数量。
虽大半是镇民,但人群后方也隐约可见魁梧士兵的身影。既然未被追究,看来这个国家对街头表演的需求还算可以接受。
一旁偶尔发出吱吱刺耳声响、却有助于在蓝天下营造诡秘氛围的锈迹斑斑留声机,或许也算不错的演出道具。
原本室内才更便于设置机关与手法,能表演的魔术也更多,但若想引人注目,果然还是户外演出最佳。
(有这么开阔的广场真是太好了)
内心暗自窃笑,快斗为迎接终场而引导着群众的视线与心神。
此时,却有一道身影向他投来炽热的目光。
那与群众充满热切期待的目光截然不同,穿透纯白衣装,渗入快斗肌肤;即便距离绝不接近,仍动摇了他的心。
感受着视线温度带来的惬意,快斗比平日更意气风发地展开演出。
“喂!你得到谁的许可在这儿聚众啊!”
突然,伴着一声低沉粗野的怒喝,几名凶悍男子拨开人潮朝快斗逼近。
(比预想的来得晚啊)
大概是常见的街头混混或地头蛇吧。瞥见疑似士兵的人影匆忙一溜烟消失,看来这群人在某种程度上是被默许存在的。
聚集的群众唯恐惹上麻烦,如蚁群溃散般瞬间四散。
“小哥,想在这儿做生意,不好好交保护费可不行啊。”
说什么生意,快斗连一枚金币都还没收到呢。
若坚持说自己只是在这儿练习魔术,或许也说得通,但对这些血气方刚的家伙而言,这种借口肯定行不通。
(此处走为上策)
“没有为不识趣的客人准备的魔术。”
“什——!”
噗的一声,伴着实在笨拙的声响,白烟向四周弥漫开来。
“可恶!跑哪儿去了!”
“别让他逃了!”
在男人们的怒吼回荡之际,快斗迅速脱下显眼的服装,换上仿佛一直居住于此的装束混入散去的人群,离开了广场。



“到这儿应该安全了吧。”
快斗飘然穿过市场,横越街巷,身旁耸立着环绕城池的城墙。
“真厉害……”
从巷子尽头逃到稍显开阔处的快斗,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巨树震慑了。
那棵顶着郁郁葱葱树冠的巨树上,处处盛开着甜美芬芳的白花。不久后结成的果实,想必也如花一般甘甜吧。
枝叶铺展的树冠遮蔽了苍空洒下的阳光,投下怡人绿荫。正张大嘴仰望巨树的快斗耳中,融入一声轻微的“哧”笑。
转向声音来处,只见树荫掩映下,静静伫立着一位身披黑色斗篷、以同样黑色的面纱严实遮住面孔的人物。
(刚才的……)
瞬间,快斗脑海中先前那道炽热目光的主人,与眼前人物重叠。
这个国家多以布遮面的女性居多。
然而,在市场招揽客人时显得碍事的这种装束,似乎大多已成为中产以上女性的习惯。更进一步说,眼前人物身着的黑色,细看并非纯黑而是“深紫”。记得所需染料相当珍贵才对。
从她散发出的、与白花不同的甜美馨香也可推断,眼前人物定是位身份不俗的女性。虽不知为何这样的女性会出现在城镇广场,想必是富家小姐的一时兴起吧。
“那个……”
“找到了!”
快斗向那人搭话的声音,与男子的怒吼重叠在一起。
“糟!”
回头望向声音来处,快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开始整齐列队的、典型士兵模样的人群。
原以为是刚才那群混混不死心追来的快斗,脑中飞过大量问号。
然而,氛围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他的本能如此警告着。
“这边。”
“咦?”
虽说要逃,但除了士兵涌入的入口,巨树后方唯有耸立的城墙。正苦恼无处可逃的快斗,手被黑色斗篷的人物抓住,强行拽了过去。
“喂、等等!”
滑溜躲到巨树后的女子,推了推墙上的一块石头,眼前便赫然出现一条通道。
“哇哦。”
不禁轻吹口哨的快斗,与神秘人物一同滑入城墙内部蔓延的昏暗之中。
秘密入口似乎会自动关闭。
“消失了!”
“去哪儿了!”
背后传来男人们拼命的呼喊,二人手扶墙壁,在昏暗通道中尽可能快步前行。
“这边。”
被牵着手在虽昏暗却相当宽阔的通道中奔跑的快斗,耳中传来微弱的水声。
(或许有水道平行延伸)
走了多远呢?前行的人影突然止步。
“死路?”
眼前耸立着石砌墙壁。那人单手触碰墙壁,指尖如穿行石缝般移动。
“啊!”
不知是机关还是嵌入了某种术式。
然而下一秒,不可思议地,眼前的石墙被干净利落地移开了。
穿过墙壁的快斗因强光眩目,瞬间闭眼。缓缓睁开的视野中,延展着苍蓝天空与城镇街景。
看来二人从城墙下到水道,沿城镇外围绕行后,来到了能俯瞰全镇的小山丘上。
“原来如此。”
快斗将密道的构造与位置叠合在脑海地图中,恍然般点了点头,手臂却突然被沉重之物压上。
“欸、喂!”
惊愕的快斗臂弯中,黑色斗篷的人物软软地倚靠过来,交付了全身重量。
奔跑途中虽隐约察觉所握手掌的温热,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昏厥。
“这下怎么办啊……”
粗重喘息着,怀抱完全失去意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某人,快斗困扰地仰首望天。





二、契约

“哦哟,带女人回来啦,挺行嘛小哥。”
“刚才广场那家伙是你吧?”
无奈之下横抱着昏厥的人物,快斗穿过常光顾的兼营酒馆的旅店入口。
因前往所住房间必须穿过酒馆,快斗一进店,各桌便传来阵阵呼声。
“大白天就喝得烂醉,闲得慌啊?”
“说话真难听,刚下班啦。”
“你小子不也大白天就带女人回来吗?”
“吵死了。”
虽言行粗俗,却绝非恶人。快斗与这些和广场混混气质迥异的家伙们笑谈着前行,身材丰腴的女主人便向他走来。
“哎呀呀,昏过去了吗?”
“能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吗?”
“房钱我可好好付了。随你使用。”
不过,麻烦事我可敬谢不敏哦。
女主人浮现和善的微笑,两手轻巧端着啤酒杯分送给男客们。
“谢啦。”
轻声道谢后,快斗登上通往所租房间的楼梯。
“哟,可是个大美人啊。”
“多管闲事!”
对楼下传来的粗俗话语头也不回地应声,换来豪爽大笑。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大概会以快斗带回的人为下酒话题畅饮吧。
“嘿咻。”
虽觉举止不雅,快斗还是用脚带上敞开的门,牢牢上锁后,将横抱的人物安放在简朴的床上。
绝非过轻,却也谈不上轻如羽毛——这位体重适中的人物,究竟是谁呢?
“失礼了——”
稍作犹豫,但想到遮住口鼻的面纱肯定妨碍顺畅呼吸,快斗小声致歉后,取下了遮脸的布。
“咦……”
在这日照绝不微弱的城镇,究竟要避开多少阳光才能拥有这般色泽?
白皙剔透得令人感慨的肌肤,与轻覆脸庞、光泽如绢丝的秀发。虽在此地少见,但那如大朵蔷薇般深红的唇间,正漏出细微呼吸。
超出预期的精致面容,让快斗不禁漏出惊愕与赞叹之声。
“但头发好短。”
与其说是花朵,更似白乳般甜腻馨香缠绕的面纱完全取下后,难免牵连斗篷摩擦,身前部分敞了开来。
“!”
深贝紫色的轻薄衣物看似女装,但其胸部却全无女性应有的隆起。绝非正值发育期——快斗不由自主伸向对方股间的手所触到的鼓起,深切说明了这一点。
“真的假的……”
一方面为淡淡的怦然心动破碎而受冲击,
“就这容貌就算是男的也完全没问题!”
内心一边对摆出胜利姿势的自己感到傻眼,一边又期待早日见到那闭合眼睑下、曾投来炽热目光的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快斗胸中满怀期待。



“!”
睁眼瞬间,映入视野的陌生天花板令男子惊愕,猛地撑起上身。
“醒了吗?”
视线转向声音来处,以沉入暮色的城镇与夜空为背景,窗边坐着的快斗映入眼帘。或许瞬间理解了状况,男子怯生生地开口:
“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
先道谢而非致歉,让快斗瞬间困惑,但被感谢总非坏事。
“话说,明明是男的,为什么打扮成女人?”
兴趣?
对快斗唐突的询问,男人猛地拉起床单后退到墙边的反应出乎快斗的预料。
“我什么都没做”
“……”
苦笑着举起双手的快斗,仍被男人投以怀疑的目光。快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轻微的施虐欲,唇边漏出危险的话语。
“还没,呢”
“!”
瞬间,从床上跳下的男人试图径直冲向房门,却被床单绊倒重重摔了一跤。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
“呜——!别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快斗捧腹大笑的视线前方。被床单缠住、蜷缩在房间地板上的男人,狠狠瞪向快斗。
(真美)
即使明白那双眸中承载的感情绝非好意,但那充满生命力的苍玉依然蕴含着极致的美感。
从窗框下来,向仍蜷缩在地板上的男人伸出手,男人依然投来充满怀疑的目光。
快斗轻轻动了动手示意,一只犹犹豫豫的白色手掌便叠上了他的。
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落入自己掌中、如淡樱贝般的指尖上,不漏痕迹地轻叹一声。
“?”
快斗挂上笑容,仿佛要驱散那怀疑的目光,牵起他的手。被催促着,男人再次坐回床上。“那么,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想看看街道”
(没否认‘有钱’这部分呢)
快斗移开视线,看着对方嘴唇含糊地动着。从中漏出的声音,虽在男性中算偏高,但明显与女性的声音不同。
“呃……你是第一次来街上?”
对微微点头的男人,快斗更加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彻底击碎了快斗那试图否定已确认事实、并怀着一丝期待的理智。
(不过,这小动作还挺可爱的嘛)
虽然算不上垂头丧气,但从俯视着低头的男人的快斗的角度,能清楚看到他优美的后颈。
当然,男人无从知晓快斗正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但你对路,不是挺熟的吗,比如那些小路”
“那个啊,是为了打发时间看地图记下的”
“啊……原来如此”
(哪里会有为了打发时间就看得到记载着城墙内隐藏通道——而且还是连士兵都不知道的通道——地图的家伙啊)
内心虽尖锐吐槽,但快斗决定暂且不说出口。
“那么,承蒙照顾了”
“诶?”
因实在无事可做,快斗拿起水壶倒水,正要将杯子递过去时,动作停住了。
然而,男人虽然想慢慢站起来,脚下又是一晃,最终还是用手撑住了床。
“……就跑了那么点距离就晕倒的体力,今晚就住下吧”
“……”
对涨红了脸低下头的男人,快斗补上最后一击。
“这种深更半夜的,我不觉得你能平安回到家”
快斗一边递出杯子,一边用下巴示意窗外的夜空。男人沉默地重新在床上坐好,乖乖接过递来的杯子,快斗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我是快斗,你呢?”
“……新一”
“好名字啊,请多关照,新一”
新一轻轻回握了那只伸出的温暖手掌。



“你在干嘛?”
“哇啊!”
那之后两人简单吃了饭,打了个小哈欠的新一便再次睡着了。
这电池耗得也太快了,快斗目瞪口呆,但就算戴着那透气性差或者说呼吸困难的[[乳胶]]面罩,仅仅活动了几个小时就腿软到站不起来的深闺大小姐——更正,大少爷。
(也难怪吧)
对着发出睡息的新一,快斗微微一笑。
不过,那是几小时前的事了。
之后快斗也浅睡了一会儿,但现在他正把腿搭在窗框上。
那姿势简直像是马上要跳下去,但想必不是吧——半撑起身子出声询问的新一这么想。
“你、在干嘛?”
被吓了一跳,手按着胸口深呼吸的快斗,听到对方再次抛出同样的问题,沉默片刻后,给出的回答让新一瞪大了眼睛。
“散步”
“哈?”
你从窗户出去散步啊。
被这句冷静的吐槽击中,快斗耸耸肩,把腿从窗框上放下来。
“不是走着去啦。用这个去”
“!”
快斗所指的方向。街灯已熄,完全暗下来的夜空中,一张色彩鲜艳的地毯正软软地漂浮着。那简直像是从故事里蹦出来的东西,让新一发出了欢呼。
“飞毯!”
对眼睛闪闪发光的新一,快斗深深叹了口气。
(所以我才不想说啊)
“要一起来吗?”
“去!”
看着意气风发从床上跳下来的新一稳稳用自己的腿站住,看来体力是完全恢复了。
带他去倒没什么,但快斗没信心能控制住自己。
即便如此,看着像初次见到新奇事物的孩童般、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生动的新一,快斗还是微微一笑。
轻轻跳上从窗户滑进来的毯子,快斗向新一伸出右手。
“请”
“……多谢”
新一恭敬地将自己的手叠在伸出的手掌上,战战兢兢地将一只脚放上毯子。刚一施加体重,毯子微微下沉,新一像只碰到水的小猫般跳了起来,快斗不禁轻笑出声。对此反应,新一鼓起脸颊,下定决心般将双脚并拢站上毯子,抓住了快斗的袖子。
“走咯”
“呜、哇!”
快斗抓住新一的手臂坐下的瞬间,毯子轻飘飘地浮起,向夜空飞去。



“好厉害!”
“喂!别探出身子太多,危险!”
脸颊泛红的新一,时而仰望下方林立的石造街道和仿佛伸手可及的星星,总之像孩子般兴奋不已。
飞出城镇后,毯子急速上升越过沙漠,穿过云层。冰冷的粒子瞬间附着身体,快斗轻轻抱住颤抖的新一。毫不抵抗地将身体交给那只手掌的新一,让快斗心中也热了起来。
“呐,这毯子靠什么原理飞的?”
“嗯~,魔法?”
给出最稳妥的回答后,新一虽未完全信服,但还是微微点头自言自语。
“和白天那个一样吗?”
“那是魔术!”
“哼~”
从这明显兴趣缺缺的回答中,快斗苦笑,拉过映着星空、眼眸湛蓝的新一的手臂。
“诶?”
趁乱落下蜻蜓点水般一吻的快斗,让新一连耳朵都红透了。
“你、你干什么!”
“新一,你一直在看我吧”
“呜……”
无法掩饰动摇的新一的视线,被快斗认真的目光回应。
快斗是个该果断时就果断的男人。
若无其事地拉近交缠的指尖,轻轻印上自己的嘴唇。
“你的视线热辣到让人在意得不行”
“那、那是……”
新一拼命别开脸和视线,手中握着一朵小花,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种事该对女孩子做啦”
虽然一脸无奈,但新一还是并非不情愿地收下了。快斗仿佛在说“再加把劲”,一口气拉近了距离。
“新一……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只看到眼睛部分,而且距离那么远?”
被满天星空包围,再浪漫不过的气氛。但是,新一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气氛带着走的人。
“因为我能用心眼看到兜帽下的新一”
“你不是把我当成女的了?”
既非愕然,也非一笑置之,反而带着试探口吻、轻笑应付快斗的新一。
“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这话听着好听,实际上等于说‘怎样都无所谓’吧”
快斗一时语塞,新一眯起眼睛仿佛催促他继续,将收到的花举到快斗面前。
“就到此为止了吗,意外地没什么大不了嘛”
“我的话,可以带新一去很多地方哦!”
“嘿……”
仿佛在说“继续”的目光刺向快斗。
老实说,现在顺势推倒他也行,但正在盘算的快斗的手被新一抓住。
“和你在一起的话,会开心吗?”
“我保证”
“这话不假吧”
“当然”
挺胸回答的快斗的唇上,掠过新一的嘴唇。
“约定,要遵守哦”
浮现恶作剧般笑容的新一,抓住呆住的快斗的双颊,这次交换的不再是轻触即分的吻。
将此行动视为愉快答复的快斗,从微张的唇缝间探入舌头,与新一的纠缠在一起。
新一的肩膀猛地一跳。
“嗯——”
从鼻腔溢出的声音,将热度送往快斗的下半身。
快斗擒住的新一的下身,正微微颤抖着。新一轻微扭动身体想从手臂中挣脱,快斗牢牢抱住他,将其收进怀中,于是在冰凉的夜风中,诞生了丝毫不减的温暖。
“等、快、斗……”
对死缠烂打想从怀中挣脱的新一,快斗丝毫没有放松力道。不仅如此,他就那样将全身重量压上,推倒新一,柔软的地毯随之凹陷。
“先诱惑人的,是你吧”
“呜——!这里不行!感觉要掉下去,好可怕!”
“…………啊——”
全力别过脸的新一眼中,除了快斗和飞毯外只映出星空。大概是触碰到的背后地毯的稳定度让他不安吧。
终究还是考虑到新一心情的快斗,在新一转开的脸上落下甜蜜的吻,缓缓开始下降。
“习惯了的话,可以一直浮在空中过夜哦”
而且不用担心被盗贼或蝎子袭击,比在地上睡更安全。
对如此低语的快斗,新一用力摇头。
(嘛,算了)
觉得这样的新一也很可爱,快斗朝着视野边缘映出的绿洲飞去。



“这样,您满意了吗,公主殿下”
“勉强及格吧”
在涌出的泉水与被小小绿意环绕的绿洲降下毯子,快斗恭敬地亲吻新一的手掌。
毯子直接代替了铺盖,天幕是仿佛即将坠落的繁星。
快斗不知从何处取出银杯,徐徐舀起泉水。伴随着静谧的水声,微微扩散的波纹。
对着疑惑地蹙眉的新一,快斗仿佛在说“没事”,自己先喝了一口咽下。
确认喝下泉水的快斗确实没有任何变化后,新一用力,将银杯凑到嘴边。
恰到好处的凉水滋润喉咙,渗入新一体内。
为归还空杯而伸出的手,被新一用力拉住,快斗的胳膊被拽过去,新一如碰撞般将嘴唇压上。
“嗯!”
睁大眼睛的快斗背上被手臂环绕,新一通过嘴唇将口中残留的水渡过去,正确把握了新一意图的快斗坦率地接受了。
“呼、嗯……”
为防漏出而变换角度更深地贴合,被喂了水的快斗,仿佛故意撩拨般缓缓咽下,然后像要舔尽新一残留的部分般,纠缠着舌头。
伴随着啧啧的淫靡水声,两人火热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快、斗……”
除了月亮和星星外别无他物照亮周围,但新一的脸颊明显泛着红晕。
“现在的我,能回报的只有‘这个’了”
“新一?”
试图追问这是针对什么的回报,但再次被新一堵住的嘴唇,让一切溶解于夜色之中。
保持着接吻的姿势缓缓躺下,被牵引着仰卧的新一身上,覆盖下快斗的身影。
猛地,腰被向上顶起,两人滚烫的中心隔着衣物相互摩擦。
“虽然是我先暗示的……但真的可以吗”
“……这种状况下,还要确认吗”
“因为,新一,是第一次吧”
“唔——————”
煽动情欲的新一在快斗眼中,无比可爱。“性别无所谓”这句话,“一见钟情”这句话,都不是谎言。
只是,在发出邀请的过程中,那处处渗透出的“生涩感”,将新一毫无经验的事实鲜明地传达给了快斗。
绝非因为觉得麻烦,而是考虑到对身体的负担……。
“是男人的话,就乖乖等着被喂食!”
“!——————”
仿佛要将突然冷静下来的快斗拉回,新一采取了贪婪的吻法。将舌头探入快斗口中,缠上他的舌,粗砺地舔舐舌根和牙齿内侧。
“唔——”
这并非知晓舒服之处的动作,更不是仅凭吻技就能让对方腰肢酥软的高超技巧。倒不如说,仅仅是鲁莽地舔舐口腔内部,本不该感到愉悦。
然而,新一的拼命与纯真,确实点燃了快斗的情欲。
“笨拙的家伙,要这样才对”
“嘿、嗯——————”
快斗用自己的舌头缠住新一的舌,双唇紧贴,用力吸吮起舌根。
“呼……………………”
被用力吸吮,一阵酥麻的甘甜在新一体内扩散开来。接着,同一处又被舌尖温柔地揉捏爱抚,酥麻感渐渐蔓延至新一全身。偶尔划过上颚、描摹齿列,敏感的牙龈受到刺激时,陌生的感觉便从背脊阵阵爬升。
“啊——————”
为了不被冲昏头脑,新一握住快斗的雄性,轻轻揉捏,却仿佛要被快斗那熟谙官能的吻法吞噬。
“…………嗯——————”
咽下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当头脑昏沉、感到飘飘然的悬浮感袭来时,新一主动伸出笨拙的舌头,手淫早已被抛在脑后。
“变、舒服了”
“啊…………”
快斗的唇离开时,新一唇间无意识地漏出仿佛留恋不舍的甜腻声音。闪着钝光的透明丝线,连接着濡湿的快斗的唇,新一的身体发热了。
“手、停下来了哦”
“啊…………”
快斗的手指覆上仅仅搭在新一股间的新一指尖。咕地,被压向股间,那勃勃脉动的赤红即使隔着衣物也深深浸染了新一的肌肤。
“啊…………啊——————”
快斗的唇沿着新一的颈项滑下,描摹锁骨,落至胸前。仅仅是被描摹着肌肤,融化般的感觉回荡着,新一体内的力气渐渐流失。
(快斗嘴唇触碰过的地方发烫。快斗的股间发烫)
几乎是被强制握住的快斗的雄性,在新一手中每脉动一次,情欲便加深一分,已完全变得坚硬。
“新一的这里,很美”
“——————咿、………………”
敞开的胸口被抚摸,新一喉间漏出仿佛抽搐般的声音。全身窜过一阵刺痛的冲击,新一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感到些许困惑。
“啊、唔…………”
指尖捏住仍埋在肌肤中的突起,新一猛地一颤。薄薄的胸部被揉捏,乳头被来回拨弄,这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给新一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咿、啊…——————”
意识集中在指尖带来的刺激上时,突然,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温暖的温度袭来,折磨着新一。
用舌尖滚动般玩弄着突起,啾地,用力捏住另一侧的突起时,新一体内萌生了淡淡的快感之种。
“那、那种、地方、、、”
“看起来,很舒服呢”
“呀、啊………………”
快斗的指尖和舌头强弱交替地狎弄着胸前的突起,那阵阵爬升的酥麻感就是快感——新一渐渐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咿——————”
突然,胸前窜过一阵锐利的疼痛。
每当快斗轻轻啃咬突起,用牙齿摩擦着挺立起来的突起时,不该有的快乐便在新一全身扩散开来。
“这边,忘记了哦”
“啊、不、行…………”
在几乎完全脱力的新一掌中,快斗的雄性仿佛夸耀自身存在般,勃勃脉动着赤红。快斗的那里简直像在求爱一般,新一的理性渐渐融化。
“新一的,也勃起了”
“诶、啊…………”
离开胸前的指尖,噗地,隔着衣服抚摸那雄性,新一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快斗不由分说地剥开新一的下肢,将那缓缓挺立的花芯暴露在他眼前。
“别、看、啊!”
“为什么,明明这么美丽”
“唔——————————!”
坦率的感想进一步催生了新一的羞耻。
不知是否察觉到了这一点,快斗浮现出愉快的笑容,滑入张开的双腿之间,用双手包裹住新一的花芯。
“啊、————”
创造出精妙魔术的、形状优美的手指缠绕上新一的花芯,缓缓抚弄。在那刺激下,新一腰肢颤抖。
“看这样子,你自己也没自慰过吧”
“唔——————”
被说中心事,新一的脸颊染得通红。
(真是的,到底是哪家深闺的大少爷啊)
内心苦笑着,快斗也为能开拓这略显青涩的身体而窃喜。
“————啊、嗯………………”
经验虽浅,但身体似乎意外地敏感。一旦顺从于快乐,漫溢出的色香也非同寻常。
从根部到顶端被快斗指尖精心抚弄提升的花芯,在他掌中热切脉动,轻易便攀上顶峰。
“咿、啊——————!”
噗咚,在快斗掌中跳动的赤红抽搐颤抖着迸裂。
“啊、啊…………出来了、呢”
仿佛要让花芯顶端溅出的白浊更加增多,快斗指尖的速度并未放缓。
“还能、出来吧”
“————唔、快斗、手指、拿开、啊!”
每当白浊断续迸发,莫大的快感便窜过新一的身体,每一次新一都全身颤抖。
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明明应该是和新一相同的体格,却无法从快斗的力量中挣脱。
“——————咿”
结果被抚弄到挤出最后一滴为止,新一的下肢湿透,全身的力气彻底流失。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瘫软地横躺在地毯上、肩膀起伏喘息的新一,右腿被快斗的手扛上肩头。
“呼、诶…………嗯…………”
“这边,得更仔细地解开才行呢”
裸露的双丘深处,沾满了新一流出的黏稠白浊。
快斗倾斜从怀中取出的小瓶,将内容物倒在掌心。在无法清晰辨别颜色的昏暗之中,浓郁的玫瑰馨香搔弄着鼻腔。
“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放心吧”
放松、力气。
低语的同时,滑溜溜的东西被涂抹在新一的后穴上。
“…………咿、唔——”
下意识想要逃离的腰被牢牢抓住,那东西滑腻地、仿佛撑开入口的褶皱般,被仔细涂抹。与新一先前流出的东西混合,啾啾地发出淫猥声响,煽动着新一的羞耻。
“已经、在抽搐了呢”
“…………别、说啊………啊————”
仿佛觉得有趣般强弱交替,滑腻地解开后穴周围的快斗指尖,噗地,推入新一内部。
新一因体内突然侵入的异物而惊讶,为那难以言喻的感觉肌肤颤抖。
垂着眼睑,凝视着连睫毛尖端都在微微颤抖的新一,快斗缓急交替地将指尖沉入后穴。
“唔、嗯………………”
“放松、力气,新一”
仿佛要撑开紧紧闭合的褶皱,快斗的指尖温柔地在体内蠢动。逆着试图推回异物而收缩的壁肉律动,抓住松弛的间隙摩擦深处的快斗,巧妙地卸去了新一身体的抵抗。
“………………咿啊、、、、”
“啊、不小心”
本不是该接纳的部位,起初内壁僵硬地抵抗着,但在被快斗花时间仔细摩擦的过程中,渐渐地,从腰的深处涌上温暖的热流。
“………………嘿、啊——————”
“是这里吗”
“啊、那里、不、要………………”
掠过某处瞬间,新一的声音染上了色彩。
漏出湿润的声音,腰肢颤抖的新一,让快斗落下了得意的笑容。
“这里?”
“啊、、咿、呀——————”
咕哩,用力按压刺激那处,新一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
一度达到高潮、萎靡的花芯重新硬挺,每当那处被摩擦,甘美的麻痹般的快感便在新一全身奔流。
“这里,就是男人也能感到舒服的地方哦”
“————呀、不行、拿、开啊……咿——”
完全无视新一的恳求,快斗执拗地、仿佛揉捏般持续责弄那处。
“要、增加手指了哦”
“咿——————唔——!”
随着啾噗一声令人不快的声响,快斗的手指抽出,下一刻,倍增的质量剜开了新一内部。
“啊——————唔、嗯………………”
“别逃”
压迫感增加,新一想抓住地毯,但那短短的绒毛只是从新一指尖滑过,无法抓住。
“————————咿、唔!——————”
用增加至两根的指尖,夹住般摩擦着感觉强烈的部位,新一喉间迸发出仿佛抽搐般的悲鸣。
蘸满润滑油的指尖,咕啾咕啾地在新一内部翻搅,挑起快感。
必然地,朝着快斗的方向大幅挺出的腰肢中心。再次滴滴答答渗出蜜液的花芯,被快斗啊呜一口含住。
“!、嗯、啊呜………………”
(好甜…………)
变换角度,掠过花芯深处摩擦敏感褶皱、直指最内部的快斗指尖,以及从根部到顶端抚弄、剜挖顶端凹陷的快斗舌尖,将新一玩弄于股掌之间。
“啊、停下、不、要………………”
从咯咯颤抖的腰肢深处,涌上的快感块在新一体内卷起漩涡,增加了质量。
柔嫩的褶皱一边紧紧箍住快斗的指尖,一边仿佛邀请向更深处般,不知不觉开始了蠕动。
被快斗火热口腔含住的花芯,滴滴答答地渗出蜜液,探寻着通往白色顶峰的道路,颤抖着。
下半身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中,新一唇间漏出简直不像自己的、不成体统的娇声。
“啊、唔嗯、停下、呀、、、、”
是对花芯的爱抚自然卸去了新一体内的力气,还是直接的刺激让新一的身体变得顺从,无论如何,不知不觉间新一后穴感受到的违和感已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每当被快斗的手指摩擦,后穴便阵阵疼痛,新一的腰肢、渴求着更多、淫猥地摇动着。
“咿呀、啊…………又要、去了…………”
啾地,花芯顶端漏出先走液,仿佛追赶着它,新一感到从腰的深处唐突地涌起射精感。
“哎呀,差不多可以了吧”
“咿、啊————唔、嗯………………”
在即将到达的关头,快斗松开了唇,镇抚的指尖也全部抽出。
不经意漏出的苦闷声音,仿佛依依不舍般抽搐的后穴,必须隐藏的想法早已从新一身上剥离。
(明明、再差一点就要去了)
“啊………………哈、啊…………”
刻意不发出恳求的话语。但是,新一投去炽热的视线,若无其事地摇晃着依旧张开的腰肢,诱惑着快斗。
“想、要…………”
“那种话,你是在哪儿学会的”
被半途放置的身体发烫,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向新一发出诉求。
(身体、好热、里面、在发痒…………)
薄薄的皮肤下,鲜红滚烫地涌动,花芯颤抖着溢出蜜液,深处那即将绽放的花蕾,显然在渴求着雄性。
“为什么,想要?”
“————…………”
快斗轻轻解开前襟,取出自己硬挺的雄物,用那紧绷的顶端摩擦新一的花芯。仅仅这样的刺激,就让花芯溢出蜜液,快斗见状低笑。
即便如此,新一也只是颤抖着嘴唇,重复着甜美的呼吸。当快斗将雄物对准双丘深处的花蕾,轻轻抚过入口时,新一的后穴便如吸附般收缩。
“为什么,想要?”
再次被甜腻的声音低语,新一像是下定决心般闭上了眼睛。
“想要、快斗的、进来…………”
“答得好。”
“呃、啊啊啊啊——————————”
快斗猛地挺腰,他那硬挺的雄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便滑入了早已濡湿柔软的新一后穴。
与手指无法比拟的质量,但由于快斗之前细致的开拓,并未给新一带来预想中的压迫感。
“啊、呜…………”
“呼吸、吐气”
虽然没有压迫感,但异物感却挥之不去。
按照快斗所说,新一缓缓吐息,快斗的雄物便趁机撑开那微小的缝隙,一口气深入。
“咿、啊————”
“嗯”
咕噜,沉闷的声音在腹内响起的同时,快斗的顶端蹭过新一的敏感点,让他发出高亢的叫声。
快斗微微后撤腰身,阵阵快感便袭向新一,通往未知快乐的大门缓缓开启。
“新一里面,好舒服”
“嗯、啊……………………”
慢慢地,仿佛要让身体适应快斗的形状般前后摆动腰肢,每一次都被后穴紧紧吸附。
不久,仿佛要邀请他进入更深处的内壁开始自主蠕动,渴求着更多的快乐。
“啊、呜、、快、斗”
“呃——————”
被新一用甜腻如猫叫般的声音缠绕,快斗的雄物有力地搏动着。
新一清晰地感受到它在体内胀大,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快斗的、变大了……”
“……这、这不是当然的吗!”
“!、呃、啊啊啊————————”
快斗紧紧回抱住攀附上来的新一,用力撞击,开拓着新一的最深处。
每次粘膜紧密摩擦到不留一丝缝隙,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愉悦感仿佛要融化耳朵。
“啊、快斗……”
每次快斗重复着短促的律动,新一体内的快感便随之炸裂。
最初感到害怕的东西,不知何时变成了舒适的体验,新一像是寻求依靠般,将自己的嘴唇叠上快斗的。
“嗯————”
新一的肉壁如同吸附般缠绕着快斗的雄物。察觉到这一点的快斗,精准地向上顶弄新一的敏感点,将他推向更高的快乐巅峰。
“啊、呜嗯——————”
“新、一”
“快、斗…………”
呼唤着彼此的名字,深深交吻的瞬间,快斗的热度在新一体内膨胀。
“呃——————”
快斗的雄物深深一顶,迸发的液体击打在新一的最深处。
“————呃、呜、嗯………………”
被灼热冲击的瞬间,新一柔软的内壁颤抖着,浓稠的白色欲望如同被挤出般从花芯溢出,弄脏了快斗和新一的腹部。
“啊………………”
“!——————”
每当新一的花芯溢出白浊,后穴便紧紧收缩,仿佛要将快斗雄物中盘踞的欲望榨取出来,深深渗入新一的体内。
“啊、呼、、、啊………………”
覆盖在新一身上的快斗,与新一之间流淌着甜美的余韵。直到两人粗重的呼吸与心跳重叠交融为一,他们在星空下忘我地缠绵。



“新一!”
快斗惊愕地发现怀中应有的温暖消失了,猛地从床上坐起赤裸的上半身。
昨晚在绿洲初次结合的新一和快斗,随后在泉水中洗净身体,于夜色中返回了旅店。
然而,看来悄悄混入润滑剂中的催情药效并未完全消退,在情热驱使的新一催促下,两人最终在旅店简陋的床上开始了第二轮。
结果,两人不知何时应该都已睡去,但现在,快斗身边却没有新一的身影。
“新一大人,您没事吧!”
窗外传来粗犷的男声,听到那个耳熟的名字,快斗从窗口向外窥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旅店外,一群非常眼熟的强壮士兵,正团团围住和昨天一样用深紫色布巾深深遮住面容的新一。
(那些家伙,是昨天的!)
围住新一的他们,正是在那棵开着白花的大树下,试图抓住快斗的士兵们。
但是,情况与昨天略有不同。
一个似乎注意到快斗正疑惑地向下看的士兵大声喊道。
“啊,那家伙就是昨天掳走新一大人的家伙!”
“哈?”
被手指指着,被无故指控的快斗不禁发出惊愕的声音,瞪大了眼睛。
“住手!”
就在士兵们叫喊着要冲进店里时,新一的一句话让他们瞬间停下了动作。
“他是我的恩人”
“可是……”
“啰嗦,快点带我走”
打断了支吾的士兵,新一向前迈出一步。
“呃………………”
“新一大人!”
然而,新一立刻从腰部瘫软,蹲跪在地,旁边的士兵连忙搀扶,好不容易才让他站起来。
(毕竟是第一次,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看着借士兵肩膀站起的新一锐利地瞪了自己一眼,快斗不由得苦笑。
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顶豪华的轿子,确认新一坐进去后,快斗轻轻吹了声口哨。
看那并非马匹拉乘的样子,要么是受到极其郑重的对待,要么是体力不济的事实众所周知。无论如何,窥见新一身世一角的快斗,一边望着渐渐远去的轿子,一边陷入了沉思。



在沙地与河流夹峙的都城边缘,面朝端川的城堡外,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塔楼。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幽禁’吧……”
大概是预料到塔的高度足以让人无法逃脱吧。没有铁栅栏或围栏。倒不如说,是一个宽敞得足以让新一全身迎接夜风的阳台,他向着夜空伸出手。
“你原来是王子殿下啊”
“!”
突然从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新一惊愕不已。
“快斗!”
刚叫出名字,快斗便悄无声息地降落到与新一视线齐平的高度,盘腿坐在毯子上。
“不过,看这待遇,感觉是有什么内情啊”
“你倒是敏锐”
新一耸耸肩,娓娓道来。
“我完全不记得父母的事了。现在的国王是我的叔叔,是我母亲的弟弟。我父亲似乎身份低微,所以我没有王位继承权。但是,叔叔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我,让我住在王宫里。”
“哦”
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快斗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作为住在王宫的交换,新一失去了自由”
“呃——”
从谈话内容以及在街上相遇时新一的样子推测,从小在此长大的新一,恐怕一次也没上过街吧。
“追来的士兵们是在找你啊”
快斗像是确认般凝视着新一的眼睛,新一耸了耸肩。
也就是说,快斗以为自己是被追捕的对象,实际上却是在帮助新一逃亡。
(那时候的“谢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恍然大悟的快斗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抬头看向塔楼。
“不过,这有点过分了吧?”
快斗指着塔顶尖锐的设计说道,新一紧紧地闭上了嘴。
那仿佛畏惧的态度让快斗有些在意,他稍稍降低了声调。
“……被训斥了?”
“嗯,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结果就是这样?”
对静静点头的新一,快斗手托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也用自己的方式调查了一下,听到些传闻,比如‘现在的国王在宫殿深处养着年轻男宠’啦,‘有个从未在国民面前露面的隐藏王子’啦,‘有个被王妃幽禁的王子’啦,‘王族全体共有一个圈养的情人’啦什么的……”
这些难道全都是胡扯?
探寻的视线前方,是新一低垂着头的身影。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啊”
“……虽然多少有些关联的事情,但大体上算是错的吧”
“总之,关于国王还是王妃的情人什么的传闻完全是假的。因为夺走新一第一次的是我”
“你!”
面对快斗坦然说出的话语,新一不禁面红耳赤,挥起的拳头却没能打到他。“不管事实如何,总之知道新一是何方神圣真是太好了”
还有,你能好好活着真是太好了。
“快斗”
新一缓缓拉住满面笑容的快斗的衣袖。
用力一拉,快斗的嘴唇便撞上了新一的。
“…………很开心,谢谢你”
“诶?”
“想着还没道谢呢”
快斗掩饰不住惊讶,因为传来的话语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新一仍然抓着瞪大眼睛的快斗的衣袖,露出了小小的苦笑。
“你以为我会说‘把我从这里带出去’之类的话吗?”
看着新一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快斗反射性地点了点头。
“我再次认识到自己有多么不谙世事”
所以决定去寻找自己能做什么。
看着这样笑的新一,快斗有很多话想说,但他强忍了下去,反而迅速从毯子上站起,恭敬地握住新一的手。
“我会来接你的,等着我”
“诶?”
从快斗嘴唇触碰的地方,温暖的脉动缓缓传遍新一的体内。
“约定”
带着满面的笑容,快斗消失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中。
新一的小指上,戴着一枚蕴含他誓言的苍石戒指,正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三、重逢

刀刃相交的铿锵声与地震般的脚步声震动着新一的鼓膜。
在王宫角落静静矗立的塔楼顶层。从阳台向外眺望,新一的视野中,石造城市的各处升起了数道细长的白烟。
伴随着震撼腹部的轰鸣,铅弹无情地射入,伴随着仿佛从地底涌上的震动与怒吼,并非本国士兵的军队攻入了街道,进而攻向城堡。
“果然来了吗……”
隔着绝不狭窄的河流,对岸也能看到火光在视野边缘闪烁。
如今攻来的军队,渡过了河流,越过新一国家的领土,更远渡重洋,从遥远的彼岸前来侵略这个国家。
原本就有不少港口城市作为中转站,与那个国家有贸易往来。察觉到其国王更迭后气氛不稳,还是最近的事。
新一的国家虽有商船,却没有军舰。
本来与那个国家进行贸易,并非为了互相补充短缺之物,而是交易各自土地上因自然条件而大量出产的作物,或是不同文化圈产生的工艺品。
这样的对手竟然远渡重洋前来侵略,这个国家的居民恐怕没有一个人预料到吧。
除了新一,仅此一人。
然而遗憾的是,新一并没有对政治的发言权,不仅如此,就连那点有限的信息,也是东拼西凑自塔周围士兵和侍女们闲聊的时事碎片,连他自己也没什么把握。
(可是,越是讨厌的事情越容易变成现实)
新一依然处于幽禁状态,虽然自己出不去,外面的人却可以进来找他。
之前快斗向新一透露的都市传闻之一——“王室全体共享并豢养着一位情人”——如果去掉“情人”这个部分,只论前半段的话,其实虽不中亦不远矣,某种程度上是事实。
现任国王——新一的叔叔——有一位王妃和两位侧室。她们各自育有子嗣,以王妃所生的皇太子为首,共有两男两女。
(堂兄们是否平安呢)
年长的堂姐已远嫁对岸领地的领主,而年纪与新一相近的堂妹,虽然小时候曾一起玩耍,如今却以新娘修行为名寄居在贵族家中。
两位堂兄都在此王都处理政务。他们自新一被接来离宫起,就一直很疼爱他。
尽管新一早已断奶,却连走路说话都还磕磕绊绊,而就连最小的堂妹都已年过十岁、早已过了需要母亲照顾的年纪,连侧室和王妃都对他关怀备至。
或许这就是“有位王子蛊惑了王妃被囚禁起来”这类传闻的源头吧,但总而言之,虽然有着无法出城的束缚,但以国王为首,新一从未受到冷遇。
“上面有人!”
有士兵在下方指指点点。
既然通往塔下阶梯——那唯一的逃生通道——的门被牢牢锁死,新一便无处可逃。
虽然痛恨自己只能祈祷善待过他的亲戚们平安无事,但即便如此,新一也从未有过从塔上一跃而下的勇气。
(因为他答应过会来接我)
只能等待固然痛苦,但说正是那唯一的“约定”支撑着他,也绝非夸张。
“什么嘛,锁着呢!”
“砸开它!”
通往阶梯的门后传来低沉凶狠的吼声。新一“呜”地抓紧胸前的衣服,调整呼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时刻。
(只要还活着,希望就一定会延续下去)



“呵,这可是个上等货色啊。”
敌国总大将将一身松垮的肥肉塞进王座,咧着嘴,目光贪婪地从新一的头顶扫到脚尖。
(那就是敌国国王)
疑似护卫的士兵在两侧一字排开,但塔里的这位当事人,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身处战场”的装扮。
怀里或许藏着防身武器,但旁人看来,他既未佩剑,也未着甲胄。叮当作响、过分花哨的装饰品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扇新一绝无可能从内部打开的门,被士兵们轻而易举地撬开,反绑双手的新一被押到了曾经他叔叔端坐的王座大厅。
被捕时,新一已明白抵抗只是徒劳,因此束手就擒得过于干脆,反倒让士兵们有些扫兴。
然而在新一看来,在这种压倒性的不利局面下,做无谓的抵抗不仅逃不掉,还会徒增新伤,他想避免那样。
可是,一旦被押到敌国国王面前,看到在他脚边一字排开的头颅,就连新一也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以他的叔叔——国王为首,王妃、侧室、王太子、堂兄、大臣及队长级别的首级,都被陈列在石制桌台上。
“太残忍了。”
看来治理国家的人,恐怕已被悉数根除了。
唯一不见二堂兄的首级,或许只有他成功逃脱了吧。
对新一别过脸去低声自语的反应,敌国国王露出淫邪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你是何人?”
面对毫不掩饰那令人作呕的嬉笑、开口询问的国王,新一不由得语塞。
“不在这里的……第二王子,莫非就是你?”
用他那臃肿的脚尖指了指陈列的首级的男人,肯定知道新一的真实身份吧。明知故问,享受着新一的反应。
(下流胚)
内心咒骂的同时,新一也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但性急的国王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
“管你是谁!长得倒是漂亮,就来做我的玩物吧!”
“什……!”
“可是陛下,此人是王族血脉,而且还是男性啊!”
押解他的士兵高声喊道,引来一阵粗鄙的哄堂大笑。
“所以,才要切掉他作为男性的功能,现在,就在这里!”
“住、住手!与其那样,不如杀了我!”
理解了确切含义的新一挣扎起来,但被比自己强壮的士兵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转眼间被剥光的新一,让以国王为首、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日照强烈的沙漠国度,他那几乎未被晒过的白皙透亮肌肤,以及绝不过分纤细的肢体。
“这可真是……极品啊。”
国王“咕嘟”咽口水的声音让新一背脊发麻。一名迅速回神的士兵走上前,挥刀向新一的花芯砍去。
“!”
紧闭双眼的新一被青白色的光芒包裹,抓住他的士兵们纷纷惊叫着被弹飞。
“这、这是……魔人的加护!为何你这家伙会得到我王家守护神的庇佑?”
声音陡然拔高,国王从王座上站起,以骇人的表情瞪视新一。
“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哟,父王。”
“诶?”
无比耳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王座大厅。
“快斗!”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您不都看见了吗。”
走近的声音最终停在新一身旁,将斗篷披在了近乎全裸的新一肩上。
“前阵子来这个国家的时候,我就把他收归己有了。”
“什、么?!”
揽着新一的肩膀对敌国国王说话的快斗,既非前些日子魔术师的装扮,也非平民般的便服,而是佩剑戴胸甲、一副标准军人打扮。
“我记得有条规矩,即使是玩物,第一次被国王临幸的对象也必须是处女,对吧?”
“唔……!”
看着脸色铁青、语塞的国王,看来这似乎是事实。
新一心想,那种规矩的意图,肯定不适用于男性吧,但没必要特意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
“作为补偿,之后我会送上容貌美丽的妓女们。”
“等等!”
快斗用斗篷裹好新一,将他横抱起来,无视了国王那依依不舍、死死瞪视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王座大厅。



“原来你是王子啊。”
“这话听着耳熟。跟你一样,几乎没啥存在感就是了。”
将新一带离王座大厅的快斗,把他带回了被囚禁于塔之前新一居住的离宫。
“你骗了我吗?”
“你不也骗了我吗?扯平了。”
快斗将新一放到他以前用过的床上,新一狠狠地瞪着他。
(我居然对他抱有哪怕一丝期待,真是愚蠢)
快斗大概确信新一已彻底封闭了心门。他露出一丝苦笑,将银盆放在床边桌上,向其中倾倒水壶。
看到升起的白色水汽,里面大概是热水吧。
“等、你干什么……住手。”
“你倒是无所谓,我可不行。”
被剥去披着的斗篷,温热的绞紧的布块贴在下腹,新一原以为是要擦拭身体,用漂亮的手指试图阻止快斗的动作,但他并未停手。
“等、你在干什么……”
“别动。”
当擦拭新一下腹的布触碰到花芯时,新一或许察觉到了异样,扭动身体。
然而,快斗一声严厉的喝止,以及隔着布料被紧紧握住的花芯,让他无法再抵抗。
“那是什么?!呃——————”
“不想这里被切掉的话,就老实点。”
被温热的布包裹着,微微勃起的花芯顶端,抵上了一根银棒。
“咿————————!”
“噗嗤”一声,那东西潜入了花芯的小孔,拨开狭路,一点点深入。
难以置信的景象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新一的背脊微微颤抖起来。
“大概……是这里吧。”
“!——————”
伴随着“咚”的一声、仿佛顶到尽头的冲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腰际深处涌起并扩散,新一猛地弓起了背。
“哎呀,抱歉。”
“嗯……咿——————”
并未停留在那位置,快斗将棒子稍稍退出些许,在根部套上银环,取下包裹的布,用银制的筒状物覆盖住新一的花芯。
伴随着“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锁扣闭合,快斗暂时剥夺了新一作为男性的功能。
“这里开了个小孔,排泄不会有问题的。”
“什……”
即使被告知没问题,佩戴在下半身的贞操带沉甸甸的,足以让沮丧的新一更加阴郁。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装上异物的冲击,新一茫然失神。快斗将照顾他的事交给部下,消失了踪影,再次回到新一面前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睡着了吗?”
快斗的指尖触碰到迅速钻进被窝的新一的背部。那反射性微微一颤的肌肤,被快斗轻轻揽过,他自己也躺到了旁边。
做好了心理准备、紧闭双眼的新一耳边,不久便传来了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便看到快斗毫无防备的睡颜。
明明是自己的床,却因为快斗的存在而痛切地意识到它已不再属于自己,新一抱紧自己的身体。下半身传来“咔嗒”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和钝痛,仿佛在向新一诉说着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他懊恼地咬紧了后槽牙。



新一对自己的国家虽有眷恋,却谈不上自豪。
对国王和堂姐们虽有亲情,但也明白即使发誓复仇,自己也什么都做不到。
虽然觉得与其成为敌国国王的玩物不如死了更好,但或许因为已经委身过一次,他对快斗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感。
然而,正因如此,新一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惊讶,深夜悄悄从快斗臂弯中溜出,走在隐藏的通道里。
“呃…………”
因为光着脚溜出来,脚底传来阵阵钝痛。
(必须逃走)
仿佛被什么驱使着,新一脚步踉跄不稳地在密道中前行,终于来到了城墙外。
瞬间,一股甜腻得令人窒息的气息搔弄着新一的鼻腔。
“啊…………”
自与快斗相遇已过去数月,白色的花朵早已凋谢,取而代之的是淡粉色的小小果实挂满大树枝头。
待到成熟时,它们会自然从树上落下,带着微弱的酸味和水分。
新一茫然仰望着以满天星空为背景、枝叶与果实摇曳的大树,耳边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呃——————!”
“哦,这种地方居然有女人啊。”
“走运了。”
新一试图立刻转身逃走,却轻易被抓住了手腕,按倒在地无法动弹。
“放、放开我!”
“嗯,这家伙是男的啊。”
「妓院都满了,街上也没女人,这种时候男人也行吧」
「反正都乱成一团了」
虽然从新一的声音判断出了性别,但男人们丝毫没有放松力道,一人朝新一俯身伸出上半身,另一人则将新一捆在头顶的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住、住手!」
「好可怕!」
每当粗糙的手指在新一的肌肤上游走,几乎要穿透般的厌恶感便窜遍全身,新一拼命抵抗。
「放、放开我!」
「哇,这皮肤滑溜溜的」
「哦,这粉色的乳头都立起来了,是不是在期待啊?」
「怎么可能!」
内心咒骂着挣扎扭动,但凭新一的力量终究无法对抗。
「咿——————」
当滑腻、温热的东西爬上胸口的瞬间,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痉挛般的尖叫。
「老实点的话,会温柔对你的」
「嗯?这家伙,居然戴着这种东西」
发出下流笑声的男人,与撕开、剥去新一衣服的男人声音重叠。
被装上贞操带、不允许勃起的花蕊暴露在空气中。
「是从主人那儿逃出来的吗?」
当男人触碰到银筒的瞬间,新一无意识地向他并不在此处的人求救。
「快、快斗——救救我——!」
「你们这帮家伙,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啊」
「咿!」
「快、快斗大人!」
新一唤出名字的男人,站在压住新一的男人身后,将闪着钝光的刀刃抵在了他的颈侧。
瞬间感到生命危险而跳开的两人,一认出快斗的身影便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啊…………快、快斗…………」
快斗俯视着将撕碎、破烂不堪的布料拉到胸前的新一,冷冷地说道。
「你好像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啊」
逆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声音明显蕴含着怒气。


「咿————」
被横抱起来又粗暴地扔到自己床上的新一,因冲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等、快斗、嗯——————」
快斗毫不迟疑地覆上来堵住他的唇,呼吸被夺走。
「别随便让别的家伙碰你」
「唔、咿、——————啊——————」
胸前的突起被用力揉捏,仿佛要压碎一般,新一的脊背弯折。
另一侧的乳头,刚才被男人舔舐的地方,同样被舌头爬过,阵阵酥麻的快感让新一的肌肤泛起涟漪。
「呜、啊…………」
「新一是我的」
「————咿、嗯——————」
手指用力掐住突起,从被轻轻啃咬的胸口蔓延开阵阵刺痛。
「啊、呜…………快斗」
每次胸部被玩弄,窜到腰间的锐痛便将新一拉回现实。
「痛……快、快斗、这个、取下来…………」
新一触碰到囚禁着花蕊的金属筒,发出甜腻的声音,但快斗却像是受不了似地轻叹一声。「真是的,新一你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啊」
「咿——————!」
快斗从新一胸前抬起头,指尖抚上筒中花蕊的铃口,以及插在那里的银棒,左右摇晃。
塞满狭窄通道的它,刺激着敏感的粘膜和深处的前列腺,噼啪作响地在新一体内点燃热度。
「从今天起新一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不说可以就不准你射精」
「什…………」
看着脸色发青的新一,快斗反而佩服他是不是终于明白状况了,但转念一想,如果在这里表露真心,新一大概会得意忘形,所以故意挂上了冰冷的笑容。
「虽然我觉得新一不至于,但要是你再逃跑,或者想咬舌自尽的话,到时候会比死还难受哦」
「咿————」
被快斗用少有的认真语气威胁,新一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其实就算说『在你面前一个个杀掉新一国家的俘虏』这种威胁也行,但对温室王子新一来说,这种模糊的威胁也足够有效了。
果不其然,看着无法掩饰困惑、全身微微颤抖的新一,快斗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施虐欲,虽然他本不该有这种兴趣。
「新一你只要,讨好我就行了」
「呃……啊啊啊、咿——————!」
快斗猛地大大分开新一的双腿,将雄刃缓缓刺入双丘深处隐藏的花蕾。
「好、紧………………」
「啊————咔、哈………………」
虽说滴了润滑油,但几乎没有前戏就进入的那里十分狭窄,理所当然地,柔嫩的褶皱正拼命蠕动,试图将异物——快斗的雄刃推出。
「除了我之外,没让别人碰过吧」
「那、那还用说…………」
「不错不错」
快斗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摆动腰肢,新一体内扭动的深处便生出阵阵灼热的刺痛。
空气中飘散的甜腻香气,让新一的头脑一阵晕眩。
「烧的是和刚才用的润滑油同一种香」
「唔、啊………………啊嗯——————」
顺带一提,有催情效果。
正如快斗补充的话语,衔着快斗的新一后穴里,阵阵酥麻的快乐种子正在萌芽。
「呜、嗯——————」
新一用手背捂住嘴,忍耐着快要漏出的声音,快斗见状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
「而且,你倒是挺镇定的嘛」
是为了逃避快乐吗?快斗一边小幅度地摇晃着拼命转动思绪、编织话语的新一,一边笑道。
「好歹是王族,对毒药和媚药之类的早就习惯了」
快斗反而歪着头,觉得新一没有抗性才奇怪,新一唰地别过泛红的脸。
又一次在这里意识到自己是被多么娇惯着长大的,新一因羞耻而说不出话来。
「嘛,对我来说倒是正好」
「呀、啊——————」
快斗保持着连接的状态抱起新一的上半身,让他跨坐在仰躺床上的自己身上。体位的改变让快斗的雄刃侵入得更深,在新一体内突突脉动。
「啊、呜、嗯…………」
「真是绝景啊。里面也很舒服」
「…………啊、呜——————」
咕!腰被向上顶起,与新一的意志相反,纤细的腰肢擅自弹跳起来。
仿佛要散发热量般,新一的手抵在快斗的下腹,急促地喘息,快斗形状优美的手指伸向新一的突起。
「这里也要,好好开发一下」
「咿、啊………………不要」
两边突起都被肆意玩弄,一扭腰,衔在体内的快斗的雄刃就撞上舒服的点,阵阵快乐的灼热扩散开来。
「咿、啊————」
然而,即使深处产生了快感,冰冷的金属却封锁了出口,快感在体内盘旋,折磨着新一。
「新一,想要舒服就自己动」
「嗯——————、、、、」
是催情效果显现了吗?被快斗指出腰深处痒得受不了,新一左右摇头想要否认,但就连这样的动作,也让衔着的雄刃与敏感的粘膜摩擦,生出新的痒意。
「啊………………」
不知不觉间,玩弄突起的手指也从胸口离开,快斗带着一脸坏笑仰视着新一。
「来,动吧」
「………………嗯………………」
在催促下,新一缓缓抬起了腰。
「唔、啊嗯、嗯——————」
每当滑腻灼热的敏感粘膜相互摩擦,断续的快感浪潮便侵袭着新一。那酥麻感一直传到脚尖,即使是缓慢的动作,也渐渐积累起质量。
「这么慢吞吞的动,永远都结束不了哦」
「…………唔」
被冰冷的语调告知,又看到快斗的手似乎要伸向被金属禁锢的花蕊,新一下定决心,开始自己上下摆动腰肢。
「唔、嗯————、啊、嗯!」
咕啾咕啾回响的淫靡水声,引出更多快乐,加速度地坠入愉悦的海洋。
起初本应是在浅处反复抽插,不知何时变成了深深捣入最内部的动作,新一眼底噼啪炸开快乐的火花。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啊、呜、唔——————」
紧咬嘴唇、忘我摆动腰肢的新一紧闭着双眼,深处的苍蓝被隐藏起来。
「想看看新一的眼睛」
「咿、啊啊……………………」
配合着新一的动作,快斗将静止的腰向上顶去,精准地碾磨到那个点时,新一大大地睁开双眼,发出甜美的叫声。
「真美」
「唔、啊、、、、」
对着新一湿润的双眼陶醉地笑了笑,快斗抓住新一的腰,更深地捣入。
「咿嗯——————哦、唔、不要、咿————」
别说射精,连勃起都不被允许的花蕊,每次被摩擦内壁都阵阵刺痛,快乐的洪流在新一体内横冲直撞。无论快感如何涌上来寻求出口,都只能折返,新一脸庞因此扭曲。
「新一你,只用里面就能去吧」
「嗯、咿——————!」
仿佛被快斗的声音催促,眼底炸开白色的火花。新一被微弱的漂浮感和仿佛头部遭到重击的冲击侵袭,全身颤抖。
「啊………………、啊、、、」
「对对,不是去得很好嘛」
「别、别动了、咿——————!」
抽搐着空高潮的柔软褶皱被毫不留情地顶撞,新一溺毙在更强烈的快感浪潮中。
「要、去了、啊…………」
漂浮感和冲击交替袭击新一,意识几乎要飞走,但窜过花蕊的疼痛绝不允许他那样。
「啊嗯、、、嗯——————」
苍蓝眼眸中渗出的泪珠滚落,滴答,落在快斗的腹部。
(想射)
无论快斗如何顶撞,如何扭身躲闪喉咙,如何发出不堪的声音,快乐都不会逃走。
过度的快乐侵蚀着新一的身体,向他诉说着想要尽快释放这份灼热。
「新一…………」
「!、——————」
咕噜,伴随着腹部深处沉闷的声响,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的冲动袭击了新一。
「啊、啊——————」
「唔、、、、」
撬开最后一道门的快斗的雄刃,将自己的全部欲望倾注进更深处。每当灼热的洪流咕嘟咕嘟注入新一体内,身体便弹跳起来。
「差不多该愿意求我了吗?」
仿佛要确实将自己的存在刻入新一体内般,快斗一边倾泻情欲一边撞击腰肢,手指轻轻爬上新一被禁锢的金属。
「啊、嗯——————」
绷得紧紧的它,即使受到微小的刺激也为求解放而阵阵颤抖,但出乎意料地,新一却微微摇了摇头。
「…………嘿——————」
哈啊哈啊地,仿佛忘了闭合般一直张开的嘴唇,垂下未能吞咽的透明液体,湿润的眼眸流着泪,仍在抵抗快乐的新一让快斗眯起眼睛笑了。
「看来还能好好享受一番呢」
「嗯、唔、啊………………唔」
快斗再次抓住新一的腰,开始上下摆动,将新一拖入更深的快感漩涡。





四、宴

「唔…………」
新一被快斗装上贞操带以来,也就是新一的国家被侵略以来,已经过了三天。除了洗澡时会被取下,其余时间一直戴着的金属,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持续带给新一异物感和不适。
只是,白天不知去向的快斗,夜晚会来到新一身边,将他拥抱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疲惫为止,除此之外,生活与以往并无太大变化。
在沙漠中水是珍贵的,但由于从广阔的运河引水,新一所在的国家主流不是被称为哈马姆的蒸汽浴,而是注满热水的浴池。虽然无法与王宫正殿配备的浴室相提并论,但离宫也配备了浴室,每天在固定时间会有辅助人员帮助沐浴。

只有那时束缚器具会被取下,但辅助者总是同一位女性,新一在那段时间里不得不一直忍受羞耻与痛苦。

“新一大人,请允许我为您重新戴上束缚器具。”

用丰富的泡沫将新一从头到脚彻底洗净后,用柔软布料擦干他身体水分的女子面无表情地触碰了缓缓挺立的新一的花芯。

未被允许射精的那里,每次解放时都会因回忆起夜晚的交合而期待地膨胀。当然,由于缺乏决定性的刺激无法达到高潮,但被比真丝更柔软的泡沫温柔抚摸肌肤,新一的花芯质量仍违背其意志不断增加。

“嗯…………”

对于接受沐浴帮助这件事本身并无太大抵触,但总是在极限边缘被挑逗的花芯滴落蜜汁的模样被近距离注视,束缚器具的穿戴由女性之手进行,这份羞耻心始终无法抹去。

毫不理会新一这样的心情,女子面无表情地淡淡完成自己被赋予的工作。

身体清洁完毕的新一被命令张开双腿坐在浴池旁设置的石台上,戴上贞操带。

“唔、嗯…………”

发热挺立的花芯被裹上冰冷的毛巾强制萎缩后,首先将银棒缓缓插入花芯中心的铃口。

“变得相当顺畅地吞入了呢。”

“唔、快斗!”

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旁边窥视着新一的正是快斗。

“我看着呢,继续吧。”

女子停下动作,无言地仰视主人,快斗出声后,女子重新握持新一的花芯,这次终于将银棒完全沉入到底。

“唔、啊……”

“一抽一抽的呢,新一的这里。”

(都是谁的错啊!)

在痛苦与耻辱中忍耐,投去怨恨的视线,但东野快斗若无其事地愉快注视着因羞耻而肌肤泛红的新一。

“果然,光是看着不够满足啊。”

“嘿、啊————”

突然绕到新一面前的快斗,将女子好不容易沉入的银棒,滋溜一声,拔出了一半左右。

“啊、嗯…………”

“漏出舒服的声音了呢。”

咕嘟咕嘟地压抑着喉咙深处的笑声,快斗来回抽插手中的银棒。

照顾新一的女子,在快斗开始玩弄新一面前时,悄然向旁边挪动了身体。真是训练有素的部下。

“——、唔、啊………………”

“腰在摇呢……”

“唔……”

啾咕啾咕地,伴随着悦耳的水声,坚硬的金属摩擦着新一狭窄的通道。每次从腰深处都有甜美的快感窜过,在新一体内奔流。

“唔…………、去了——————!”

“相当习惯了吧。”

体内劈啪迸发快乐的火焰,折磨着新一的身体。更恶劣的是,那快感在没有出口的情况下,在新一体内不断盘旋打转。

“啊————、去了、嗯…………不行了”

“出口堵住了当然会这样吧。”

嗤笑着,快斗将插到最深的棒子咕噜咕噜地搅动,新一的腰猛地向上弹起,仿佛要挺出胸膛。

“哦、唔…………去了、————————”

嘴唇开合颤抖的新一,一定是在空高潮吧。

快斗陶醉地俯视着可怜地开合却一滴液体也未渗出的铃口。



“接下来是这个。”

“——唔”

咔嗒,随着轻微的声响,女子的手将冰冷的金属环套在花芯根部。

似乎因虐待了新一的尿道而满足的快斗,将后续处理再次全权交给部下的女子,笑眯眯地注视着沉重的金属被安装在新一的花芯上。平时只在夜晚出现的快斗,唯独今天在太阳还未落山时来看新一的情况,新一虽感疑惑,但将其说出口的余裕和时机已永远失去。

“最后一步。”

“嗯……………………哈、啊”

被快斗玩弄尿道后,再次冷却、垂头的花芯被金属筒覆盖,女子的手咔嗒一声上了锁。

这样一来,直到下次沐浴或快斗允许为止,新一的花芯又被囚禁了。

“今天给他穿这个。”

快斗将装有衣物和装饰品的篮子递给正要给新一披上类似长袍前开式衣服的女子。

(原来如此,是为了送这个来的啊)

内心独自点头的新一,在看到女子展开的衣服——不,是布时,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诸位,今夜也尽情畅饮吧。”

在高出一阶的椅子上大模大样地坐着,举杯劝酒的王,似乎决定暂时还要留在这座城里。每晚举行的庆祝胜利的宴会上,快斗接到了带着新一共同参加的命令,便带着他出席了宴席。

王座下方一级,王座正面宽敞地空出的两侧,铺设在石地板上的豪华地毯。那里坐着敌国的干部们,各自饮酒。

下酒菜是在房间中央委身于奇妙音色轻盈起舞的少女,以及身着完全透明的布料、负责斟酒的女人们。

舞女们身着布料极少的服装扭动身体舞蹈,煽动男人们的情欲。不少女人每次斟酒时身体各处都被触摸,甚至有的被搂抱。

弥漫的甜腻香气与葡萄酒的气味。在这如同画中描绘般的淫猥宴会上感到眩晕的新一,在快斗身后不安地磨蹭着膝盖,深深低着头。不时有毫不客气的目光投向这样的新一。

与斟酒女人们同样,仅在下半身缠绕着透明布料的新一,低垂的视线中清晰映出束缚器具,因羞耻而肌肤泛红。

金的项圈和手镯,感觉就像颈圈和手铐般沉重。层层叠叠的项链,以及强行夹住挺立乳头的圆环,在新一胸前散发着钝光。

另一方面,坐在新一面前的快斗也同新一一样毫不吝惜地袒露上半身,但锻炼过的身体是确确实实战斗的男人的身体。明明是与新一相似的体格,鲜明的肉体差异再次压倒新一,使他俯得更深。

“快斗。你送给同伴的衣服很合身啊。”

突然从头上传来的声音中捕捉到快斗的名字,新一抬起头,凝视眼前的背影。

“承蒙夸奖,感激不尽。只是,王啊。赠送他人的宠姬衣物,是否有些不解风情?”

带着一丝毒意的笑容举杯的快斗,然而醉醺醺的男人们中,没有一人指责其无礼。

拥有格外引人注目的美貌,并且毫无保留地展露丰满肉体的女人被王搂着腰斟酒,也不例外。

对没有责怪快斗、只是笑嘻嘻地倾杯的王,快斗继续说道:

“赠送贴身之物,也可说是想要脱下它的欲望表现。该不会,您还没有放弃吧?”

嘴角挂着柔和的笑容,但察觉到话中带刺的人们,脸色微微变化,观察着两人的样子。

“快斗,那个人你调教得好吗?”

“……当然。”

突然偏离话题的意图未能领会,疑惑回答的快斗,被格外提高声音的王用粗粝的话语戏弄。

“比王更早夺走其纯洁的甘露。若不允许品尝,至少在我们面前展示一下也无妨吧?”

领悟到事关自己,更进一步理解了话语深处含义的新一,像被弹开般抬头看向敌王。

男人们间微微骚动,响起一同吞咽口水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笑容,王举起一只手,房间中央舞蹈的少女便静静退到一旁,伴奏停止。

“遵命。”

“!”

被期待与兴奋包围,如泼水般寂静的室内,快斗的声音响亮回荡。

“等、快、斗!”

抓住新一手腕站起的快斗,咂了下舌,小声嘟囔“下流胚”,这一定只有新一知道吧。

“唔、嗯…………”

快斗将斟满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接着拉过新一的腰,口对口地让他喝下。

“嗯、唔————”

仅仅是这样的行为,每次吞咽时抽搐的喉咙、紧闭的双眸、仿佛依赖快斗般颤抖的新一身上溢出的色香,让整个宴会骚动,连女人们都无法从两人身上移开视线。

被带到宴会以来滴酒未沾,此刻流入的葡萄色液体灼烧着新一的喉咙。

似乎混入了催情剂,不久身体发热,无法靠自己双腿站立的新一瘫软在快斗身上。

“啊………………”

未能咽下的葡萄酒从嘴角滴落,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痕迹。快斗的舌头舔舐那闪闪发亮的液体,产生了更多热量。

“来吧快斗,让我们愉悦一下。”

被王的话语牵引,快斗抱着新一走向房间中央。



“咿、啊——————”

直到刚才舞女还在跳舞的房间中央,被快斗从背后抱紧僵住的新一暴露在王毫不客气的视线下。从头到脚被舔舐般注视,皮肤因骚动而起鸡皮疙瘩。被酒和药物强行催高的身体,仅因快斗指尖滑过肌肤就热度增加,微微颤抖。

“嗯………………”

连圆环一起被捏住胸前的突起,甜美的麻痹感袭击新一。

被手指咕啾地揉捏仿佛要捏碎时,贯穿身体的快感使新一脱力,当场瘫软。

“相当、敏感啊。”

“是调教的成果。”

在石地板上瘫倒的新一身后,快斗也单膝跪地,抓住为了散热而反复粗重呼吸的新一的下巴转向王的方向,将手指勾住连接新一乳头圆环的链条,用力拉扯。

“去了!、啊——————————”

啪,随着细微声响圆环脱落的同时,新一的背脊大幅后仰,仿佛要挺出胸膛。

新一眼底白色火花四散,被快斗教会快感的身体轻易抵达了干涸的高潮。

迸发的艳丽娇声,直接刺激了在场所有人的股间,谁都无法从新一身上移开视线。

(被、看着…………)

在众目睽睽下暴露阵阵刺痛的胸部,仅凭胸部就高潮的新一眼中,因过度的耻辱溢出泪水。“啊…………”

肌肤颤抖,装饰品沙沙作响,在余韵中颤抖的新一被男人们注视,他们自然地向身边的女人伸出手,周围弥漫起淫猥的空气。

“确实做了去势吧?”

“如您所见。”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看见贞操带,但王仍怀疑地询问过于恍惚的新一的表情,对此,快斗完全剥去了覆盖新一下半身的布料。

新一全身染上羞耻。

“不、不要…………”

想要隐藏花芯上安装的金具的新一的手,被快斗在背后一把抓住,为了让贞操带看得更清楚,从后方推顶新一的腰。

“——、去了…………”

“哦。”

混杂着王的感叹,好奇的男女视线,集中在因重力而沉甸甸下垂的、被金属包裹的新一的花芯上。

“为了不漏出一滴,尿道也堵住了。”

“去了——!”

“原来如此,有趣。”
快斗的手将银棒深深埋入铃口,仿佛要向王展示一般,新一被强行将花芯向上抬起,因钝痛而向后仰去。
「啊、呜…………要、去了」
仿佛要向凝视着王和新一的男人们展示一般,快斗将银棒滑溜溜地拔出约一半,被敏感黏膜摩擦的冲击与无处释放的射精感袭来,新一痛苦地扭动身躯。
「您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即使不玩弄这里也能高潮,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呃、啊――――――――」
咕、噗地一声,抽出的棒子再次被纳入花芯,为了忍耐腰腹深处涌起的热意,新一蜷起了背。
白皙肌肤微微颤抖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施虐心,士兵中已有人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或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新一,揉捏着怀中女人的胸部。
在这之中,王肘撑扶手托着腮,笑嘻嘻地持续注视着新一,而他脚边——或许是懂得察言观色——原本为王斟酒的女人,正怯生生地将脸埋入他的胯间。
「…………啊、嗯、、、」
沾满黏腻香油的手指潜入后孔,新一再次仰起咽喉喘息。
「王可知晓?男人的这里,也有能感受到快感的地方哦」
「原来如此,叫得真好听」
「――――、咿、啊、啊呜、嗯…………」
用两根手指夹住并揉捏那微微隆起、新一感受到快感的地方,一度退去的干燥浪潮便再次侵袭新一的身体。
「呀、啊――――那里――――」
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未能完全吸收的香油与新一的汗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浸湿了石板地。
那咕啾咕啾的淫猥水声究竟是来自新一的后孔,还是男人们的淫行,已然无法分辨。
整个房间弥漫着淫荡的空气,所有人仿佛被新一的娇声引诱,沉溺在快乐的海洋中摇曳。
「快斗,那家伙的孔感觉如何?」
一边抓住蹲在腿间的女人的后脑勺猛烈地前后摇晃,王一边发出兴奋的声音。
「正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呢」
「让我看看状况」
「呼、诶…………啊」
快斗滑溜溜地将手指从新一的后孔抽出,翻转新一的身体使其俯卧,然后分开了高高抬起的双丘。
双丘深处,淡粉色的柔嫩褶皱正诱人地一收一缩,暴露无遗。
「啊………………呜、嗯――――――」
发热的褶皱接触到空气,那刺痛般的感觉与被注视的羞耻心,进一步煽动了新一的快感。
「呀、啊、…………别………………」
紧紧闭上眼,拼命将脸在石板地上摩擦,新一却没有意识到,这反而让他的腰肢妖娆地摇曳,煽动着男人们。
「新一,这里,想要什么?」
「呃………………」
快斗甜蜜的诱惑声,融化在低垂着头的新一耳中。
故意弄出响亮的水声,在高高抬起的后孔浅处搅动,面对逐渐逼近的快感,新一咬紧了嘴唇。
「玉袋正可怜地颤抖着呢」
王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笑声,与从各处传来的玩弄性器或与女人嬉戏的淫猥声响侵犯着新一的耳朵,逐渐消磨着他的理智。
「新一…………」
「……呃、――――――!」
快斗将新一摩擦着石板的脸抬起,将自己昂扬的雄物插入了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呜、嗯――――――」
新一口中弥漫开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强忍着窒息感,新一无意识地将手搭上雄物,用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它的形状。
「让我看看」
「嘴里,也有舒服的地方哦」
「呃、嗯――――――――」
咕噜一声,用龟头刮擦新一的上颚,他柔韧的脊背便猛地弹起。
不期待新一的口交技巧,快斗固定住他的头,将腰胯撞入,新一便在仿佛要呕吐般剧烈颤抖的咽喉深处,紧紧箍住了快斗的雄物。
仿佛模仿这个动作,王也抓住为他口交的女人的头,用力拉向自己,但女人因冲击而呛到,吐出了王的物件。
「呃、嗯………………」
另一方面,新一虽然忍受着痛苦,却依然在咽喉深处牢牢接纳并紧箍着快斗的雄物,抿紧嘴唇侍奉着。
被紧绷的快斗雄物插入口腔,侵犯至咽喉深处却仍陶醉其中的新一,被快斗满意地俯视着。
无法得到释放的花芯不断诉说着灼热,已然适应快斗形状的后孔则阵阵抽搐,诉说着甜蜜的痛楚。
「快斗,你打算吊胃口到什么时候」
因口交的女人呛到而兴致索然的王,重新沉入椅中,冷淡地抛出一句话。
「那么,新一,你想要怎样」
快斗滑溜溜地抽出雄物,手指抚过新一无法完全闭拢的唇。
透明的液体,被快斗灵巧的手指接住。
「啊………………啊呜、、、」
在摇摇晃晃支起上半身的新一下方,快斗重重地在石板地上坐下。
仅用眼神示意新一自己坐上来,被催促的新一仿佛下定决心般跨上快斗,对着怒张的雄物缓缓沉下腰。
「太温吞了!」
「呃、啊啊啊――――――――――――!」
几乎与王的怒号同时。被快斗紧紧抓住腰,一口气沉到最深处的新一,弓起脊背痛苦地扭动。
「嗯、啊、、去了――――――」
被快斗摇晃着腰肢,每当猛烈的雄物刮擦内壁,新一体内的快感便炸裂开来。
「咿!、啊――、呀、啊」
被咕噜咕噜撑开柔嫩褶皱的感觉,让新一将额头抵在快斗胸前大声喘息。
被热烫的褶皱紧紧箍住,快斗的唇间也漏出低沉的呻吟,取悦着新一。
「让我看看脸!」
即使被踢开也不放弃,一边让主动骑上膝头的女人的肉穴侍奉,王一边粗声喊道。
「啊呜、嗯――――――――――――」
「呃」
「咕、――――」
咕噜一声,在仍含着快斗雄物的状态下旋转新一的腰,以不可能的角度摩擦柔嫩褶皱带来的冲击让新一后仰,后脑勺蹭上了快斗。
「啊、啊啊………………」
(被、看着……)
清晰地感受到以王为首、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新一因耻辱而颤抖不已,垂下了头。
被几乎要咬断般的力度紧紧箍住,快斗感觉很舒服,但领会到王“看不到新一的脸就没意思”的意图,快斗用黑色细布蒙住了新一的视线。
「啊…………」
「蒙住视线的话,他会更老实地放纵,请允许我只做这一点遮蔽」
「……准了」
对领会了自己意图的快斗,王发出夸张的声音,而他上方,丰满的女体正一味地扭动腰肢,发出婉转的叫声。
目睹王行事的男人们在各处向女人们伸出手,忍耐不住般摆动腰肢贪婪地享用肉体,但总体而言,视线都无法从房间中央意乱情迷的新一身上移开。
「呃、呜啊………………啊啊――――――」
角度改变,花芯内侧被快斗的雄物更强烈地刮擦,新一挺起胸膛大声喘息。视线被遮蔽,使得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变得敏锐,为新一带来了无上的快感。
「――――――!咿、嗯啊……」
咕噜一声,腹内深处响起钝响的同时,新一的脚尖绷直,下一瞬间,剧烈的快乐浪潮袭击了他。
「去了、呃…………不、要啊――――――」
结肠的门扉被强行撬开,理性几乎崩溃的快感让新一喉中发出不堪的叫声。
「在里面高潮了吗」
「是的,紧得发痛呢」
「呼啊、去、――――不行、呀、啊――――」
被王确认,即使蒙着眼也能感受到的视线,让新一的羞耻心接近极限。
最深处门扉被咕噗咕噗地责弄,断断续续的干燥高潮袭击新一的身体,无处宣泄的欲情滔滔累积,堆积在腰腹深处。
「呀、又要――不行、去、了――――」
「再疯狂些高潮就好」
「呀、啊啊啊――――、呃………………」
「真的,那家伙叫得真好听」
在快斗身上被摇晃着,蒙眼布被泪水浸湿,新一喘息着。
「呃、不要啊呀、呀、啊……、――――!」
「让开!」
咚地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之后,新一的耳朵捕捉到沉重脚步声正咚咚地逼近。
紧接着,下半身窜过的锐痛让新一发出惨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
「哦哦,有趣得跳起来了呢」
伴随着沉闷的水声,被王强行向上抬起花芯的中心,刺入的银棒正刮擦着新一敏感的甬道。
「………………咿、啊呜――――――」
「看,很舒服吧!」
以与快斗腰动截然不同的节奏,咕叽咕叽地刮擦着狭窄的隘路,前后同时被玩弄前列腺的快感,让新一的意识几乎燃烧殆尽。
「啊、快、斗、啊、啊………………」
「来,也玩玩深处吧」
「――――呃、去了――――――――――」
被强行抽插的银棒插到最深处,又用手掌按压般咕噜咕噜地刺激铃口,这实在无法忍受。
连续袭来的快乐浪潮轻易地将新一推上干燥高潮的顶峰,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想要逃离,但对从后方被快斗抓住腰、前方被王握住花芯、持续被送上高潮的新一来说,是不可能的。
「咿、……――――――――要、坏掉了、不、行了」
「呼、哈哈,这真是最棒了!」
「呀、不……呃啊――――――――」
蒙着眼的新一看不到,但满脸通红兴奋到极点的王,仿佛觉得持续高潮的新一的反应很有趣,仍在继续玩弄被金属筒禁锢的花芯。
再次,咕噗一声,深入最深处,被快斗咕噜咕噜地撑开门扉般动作,新一体内的快感炸裂了。
「啊――――、呃、、、啊……、――――――――」
被抛入无法回头的快乐地狱,新一陷入身体仿佛渐渐融化的错觉。
(若能就这样失去意识该多轻松啊)
愿望落空,新一被王和快斗肆意摇晃,无法闭合的唇间断断续续漏出尖叫与甜腻的娇声。
与从各处升起的、女人尖利的娇声混合,异常淫荡的空气充满了房间。
「呃、、、」
「啊、呃、啊、要、呃――――――――!」
无法抑制快感,在耳边感受到快斗炽热吐息的新一,感觉到在最深处膨大的雄物中,快斗的欲望释放了。
「啊、啊……啊啊………………」
变得极度敏感的最深处门扉内侧,直肠被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奔流,新一痛苦扭动,被抛上漫长干燥的高潮顶峰,眼前白光飞散。
「打扰您享乐了!」
「呜、呃、、、啊嘎――――――」
仿佛被新一和快斗的色香吸引,房间各处响起低沉的呻吟声,青涩的气味与甜腻的气息交融。
年轻士兵高喊着冲入,仿佛要撕裂淫靡凝滞的空间,这几乎与王按住胸口倒在石板地上的时刻同时。
「大、大事不好! 我们的城池,被占领了!」
面对过于淫靡的光景,年轻士兵低下头,语速飞快地高声报告。
「什、怎么回事!」
「城池、被占领了、吗!」
敞着邋遢下腹与下半身的壮年男子最先恢复神智,逼近士兵。
「是,受命统治西域的白马大人联合了东、南、北的领主,发动了政变!」
「白马吗!」
「奉命留守王城的近卫队及王族,除部分投降者外,几乎全数被处决了!」
快斗的国家,东西南北的领土由各自的领主管辖,中央设王都,国王居于国家顶点。此次远征,以国王为首、在王城治理国家的主要军人几乎全都聚集于此。
听到年轻士兵的话,男人们原本涨红的脸眼看着变得铁青。
「陛下,请速速回城!……陛下?」
嗓音粗犷的巨汉话尾音调陡然升高,带着疑惑。
「呀啊啊啊啊!」
「陛下!」
女人的尖叫声从四处响起,直到此时,男人们才意识到引领他们的国王已然断气。
在骚乱的房间中,女人们四散奔逃,男人们试图用被酒精麻痹的双腿勉强站起。然而其中甚至有人别说站起,连状况都无法掌握,只是陶然地仰望着天花板。
在困惑的男人们头顶,响起一道朗朗雄壮的嗓音。
「听着,国王已死!尔等,带着这颗首级回国复命!」
瞬间,室内如泼水般寂静下来,但立刻又恢复喧嚣,男人们如蚁群溃散般噼里啪啦冲出房间。
看来这位国王似乎并无愿为之效死的忠臣。方才最先催促回国的巨汉拨开人流,走向房间中央。
男子在抱着失去意识的新一的快斗脚边,将刀刃紧贴在已气绝的国王颈项,倾注全身重量,一刀斩落了首级。
用随手抓来的布裹住滚落的国王首级,男子飒然起身,向快斗颔首致意后便消失在出口。
「带上你的首级,就能领赏!」
一名男子向默默目送众人四散离去的快斗挥刀砍下。然而,却被快斗周身浮现的紫光弹开。
「咕、呃」
「遗憾」
最终快斗毫发无伤,而男子则被先前冲进房间的年轻士兵从背后刺中,轻易毙命。
「您没事吧,快斗大人」
「我有魔人(ジン)加护」
「但国王他……」
快斗对跑近的年轻士兵笑了笑,站起身将新一横抱起来,朝着与男人们一窝蜂逃窜方向相反的位置——新一王宫的深处走去。
「那位国王,终究不过是个凭金钱与权势上位的赘婿,是过于自信自身力量的报应吧」
快斗不带丝毫感情地编织话语,士兵仍追问道。
「但那位是快斗大人的……」
「遗传学上的父亲罢了。我是已故先王妃与其第一任丈夫所生的孩子」
快斗轻轻触碰新一小指上镶嵌的苍玉戒指,窥视着新一那仿佛从心底慈爱地放任意识沉眠的脸庞。





五、前往沙漠之海

「快斗!」
「新一,你醒了吗,太好了~!」
「咦,世良表姐?」
「你整整睡了五天哦。担心死我了!」
被呼喊声惊醒的新一睁眼,映入视野的竟是这个国家遭凌辱那日,本应在王座间被示众的表姐。
被连珠炮般的话语席卷、又被惊人力道抱住的新一,虽感倦怠,却察觉身体各处并无异样。
「唔——————!」
「等等!」
新一推开世良,掀开盖着的被单,用力撩起穿着的衣物下摆。他深知这绝非应在待嫁女子面前做出的举动,但仍忍不住要确认。
「在女孩子面前突然做那种动作,不太好吧新一」
「中吉表哥」
「中吉!」
新一向慌忙别过脸的世良小声道歉,整理好衣物后,朝同样那日理应被示众的中吉投去寻求解释的目光。
准确领会目光意图的中吉,为难地微微歪头,先从带来的水壶往杯中倒水,递给新一。
「……谢谢」
新一乖乖接过,抿了一口水,发现自己身体对水的渴求远超预期。
咕嘟一口饮尽,中吉边往空杯再次注水,边浮现柔和的笑容。
「是叫快斗君吧?是他救了你哦」
「快斗?」
虽作为可能性之一想过,但未闻详情,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难以置信之言,新一向中吉深入追问。然而,被期待回答的中吉只是歪着小脑袋微微一笑。
「细节部分,哥哥会跟你说明吧」
现在,好好休息。
被轻轻抚摸头顶的新一,再次仰面躺回床上。



新一的恢复之缓慢,连他自己都想叱责为何如此虚弱。
虽曾一度苏醒,但再次被睡魔侵袭的新一,此后又数日,每天约有一半时间在床上度过。
数日卧床所明白的是,除了新一身处离宫而非塔楼之外,自那日之前至今状况毫无变化。
至少,从新一所见城内景象来看是如此——需加此注脚,但每次在床上睁眼,他都切实感到这并非一场尽如人意的梦。
如今的皇太子秀一来访新一房间,是在他终于能两餐进食常人份量之后。
「让你受苦了,抱歉」
开口第一句便是低头致歉,新一震惊之余亦深感困惑。
「快抬起头,秀一表哥」
秀一直视新一话语,在新一床边坐下,开始滔滔讲述这期间的变故。
据说,敌国的侵略大部分是为陷害国王及其亲信的陷阱,是与如今敌国国王白马联手演的一出戏。
「若正面迎击敌国,倒也不是不能胜,但想尽可能避免流血」
那日在王座间示众的首级是精心制作的赝品,城镇居民也早已疏散至稍远处沙中掩埋的遗迹。
当然,对岸燃起的烽火亦是伪装。
在城镇及城内接待男人们的女子,全是职业妓女,似乎靠这次事件从敌国士兵身上赚得盆满钵满。
如此大规模的戏码为何未被敌国国王及亲信识破虽令人费解,但或许是他们过于信任快斗,又或者,那位国王本就是目光短浅的愚钝之徒。
「原本也该带新一一起撤离的,但需要有人拖住国王,直到对方政变成功」
垂下视线、语气尴尬的表哥,想必在计划提出时曾反对过吧。新一轻轻将指尖覆上表哥膝上紧握的拳。
「我没关系的」
新一微笑着,秀一大概未曾从快斗处听闻他所遭受的具体对待吧。
但新一迟迟未醒,想必让他过度担忧了。
正因如此,新一为表哥及国民安然无恙而安心,由衷展露笑容。
「话说,快斗呢?」
「那少年的话,在敌国军队撤离数日后便消失了」
虽是恩人,但如今纵为同盟国,他终究曾是敌国王子。加之当下需投入人力重建损毁的城墙与城镇,无暇搜寻其踪迹。
「那家伙该不会也在被追杀吧?」
「不,那点倒不必担心」
既然最初便与白马暗中勾结,政变成功后的安全理应已有保障。
「只是,似乎是以放弃王位继承权、永不踏入该国为条件」
从表哥语气推测,想必与新王白马的交涉是秘密进行的。
「真是滴水不漏的家伙」
新一将撑起的上半身再次沉入床铺,缓缓闭眼。
「新一?」
秀一疑惑唤道,俯视着开始发出细微鼾声的新一,轻轻盖上柔软的被单。



「怎么说呢,还是这里最让人安心」
体力完全恢复的新一,这次主动住进修复后的塔楼。在此可终日读书度日,且天空比离宫更近。
(这边的话,快斗也更容易找来吧)
走到阳台,沐浴夜风倚靠栏杆。
俯瞰完全恢复往日平静的城下町,新一轻轻叹了口气。
被可憎众目睽睽展示丑态的记忆所幸未成创伤,每日重复着与遇见快斗前相同的循环。
只是,一想到快斗,被百般玩弄调教过的深处便蠢蠢欲动,袭来难以遏制的酥麻感,每次新一都以他事分散注意、驱散期待。即便如此,思念快斗的,不止身体。
新一触碰了唯一留在手边、小指上镶嵌蓝石的戒指。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来履行约定啊」
新一喃喃自语瞬间,默默盘旋的黑烟自戒指升腾。
「咦!?这、这是什么!?」
看向冒烟的戒指,原本鲜艳的蓝色渐渐褪去饱和度,此刻已变为漆黑。
「差不多该下定决心了吧」
昏暗的黑暗散去,一名将夜色连帽衫深深拉起、身着同色斗篷的男子伫立在新一面前。
「你、是……」
「吾乃魔人(ジン)。好不容易被召唤,主人竟是这般乳臭未干的小鬼」
「咦,魔人(ジン)?主人?」
男子华丽无视了这听起来像蹩脚双关的话语,脱下兜帽,银发流泻摇曳,朝新一逼近一步。
「有愿望,对吧?」
「愿望」
被这绝无可能实现愿望氛围的男子迫近,新一只觉如遭胁迫。
「别看我这样,可是很温柔的。大多愿望都能替你实现」
「我的、愿望……」
新一口中反复咀嚼,「只等你一分钟」魔人(ジン)抱臂倚上阳台。
新一托腮沉思数秒,抬起头,直视魔人(ジン)。
「决定了」
「五十八秒。真是极限啊」
魔人(ジン)嘴角上扬露出坏笑,飒然立于新一正面,俯视着他。
「带我去快斗那里」
「遵命」
对新一以清亮嗓音道出的愿望,魔人(ジン)深深颔首。



「等、等等!这种时候不应该是魔法飞毯吗!?」
「那种发霉的老古董怎么可能用啊」
伴随嘈杂轰鸣与狂风,将新一带往沙漠夜空的,并非魔法飞毯,而是巨大的鱼鹰运输机。
「现在的话,轻松就能炸飞一个国家哦」
「不用了!」
凝视着兴奋握紧操纵杆的魔人(ジン),新一重重叹了口气。
虽完全不明原理,但操纵杆旁镶嵌的、如龙珠雷达般的面板上亮起的光点处,似乎就是快斗所在。

「沙漠没法降落,抓稳了」
「呜、哇啊啊啊啊!」
接近雷达指示位置时,魔人(ジン)将新一如麻袋般扛上肩,纵身跃向沙漠。
跃出机舱瞬间,那翱翔暗夜、铁铸的乌鸦,噗地消失了踪影。
(啊,果然是魔法啊)
被魔人扛着坠落时,新一脑海中朦胧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那家伙就在这座遗迹里。”
“别说得好像现在就要去杀人一样危险啊!”
指向半掩在沙中的遗迹入口的魔人,下一瞬间便被如同现身时般的黑烟缠绕,消失无踪。
“魔人!”
新一出声呼唤的瞬间,男人低沉的嗓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愿望还剩两次。需要时就再摩擦戒指。”
简短告知后,新一轻声道谢,迈步踏入遗迹。



“……所以说,我可是通缉犯啊。”
“哎呀,逃亡生活不也挺刺激的吗?”
“对温室里长大的少爷来说太残酷了吧。”
“这种事,不问本人怎么会知道呢?”
不久后,遗迹深处传来耳熟的声音,传入新一耳中。
然而,另一道陌生的嗓音让新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那沙哑而妩媚的女声,令新一脑海中浮现出与自己国家王妃相似的女王般的美人形象。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呢。”
“咦!”
新一正想转身,快斗啪嗒啪嗒靠近的脚步声已传入耳中。
“新一!”
循声望去,只见快斗瞪大双眼,震惊地凝视着新一。
他的模样比最后一次见面时憔悴许多,但确确实实是曾与他共乘魔法飞毯、共渡沙漠之夜的那个他。
“快……斗………………”
新一怯生生唤出男人名字的瞬间,快斗眼中泛起喜悦的泪光,猛地将他拥入怀中。
“新一,真的是新一!”
“疼疼疼……力气太大啦快斗!”
被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新一也真切地感受到快斗的存在。
“比你想象中要坚强得多吧?”
快斗身后,传来方才那妩媚的女声。
新一不由得肩膀一颤,视野中出现了一位奢华的金发美女。她身着布料极少的服装,嫣然微笑。仅遮住口鼻的面纱,更添几分神秘氛围。
“什、什么啊这位美女!”
“哎呀,谢谢夸奖呢小弟弟。”
“不对!这家伙不是新一想的那种关系啦!”
“我在那边焦心等待的时候,你居然和这位美女姐姐打情骂俏?!开什么玩笑!”
“所以说!不是那样啦!”
新一挥开快斗的手臂,这次真的转身朝出口走去,却被快斗的手牢牢抓住手腕拉回。
“喂、你干什、嗯————————”
转身的瞬间,快斗的唇便覆了上来。新一挣扎着想摆脱快斗的手臂,但对方的力量远超预期,丝毫没有放松。
“嗯……………………啊”
趁着新一因缺氧而微微张口缝隙,快斗的舌顺势侵入。
新一怯生生地环住快斗的背,唇齿交缠间响起啾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
“这下……明白了吗?”
漫长亲吻后,重新搂住新一肩膀的快斗,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我喜欢的人,只有新一。”
“快斗……”
陶醉地依偎在快斗怀中的新一,察觉到那含笑的目光,脸颊泛红。
“真是令人着迷呢。”
她用形状优美的指甲轻触脸颊,仿佛从心底溢出喜悦般嫣然微笑,悬浮在半空。
“咦、浮、浮起来了!”
“啊,因为她是魔人。”
“初次见面,我是贝尔摩德。”
新一脑海中闪过刚分别不久的银发男子身影,目光落在湿漉漉地套在小指上的戒指。
“莫非,带你来这里的是魔人?”
贝尔摩德指向那枚宝石——原本是鲜艳的苍蓝色,如今却褪去色彩、染上暗沉色泽——如歌唱般轻声细语。
新一反射性地点了点头,贝尔摩德形状优美的嘴唇微微噘起。
“真是的,既然被召唤了,至少该露个面嘛。”
耸耸肩的贝尔摩德轻叹一声,突然如同魔人般被暗色烟雾笼罩。
“电灯泡这就退场啦。”
留下这句话消失的她,身影没入了快斗小指上那枚镶嵌暗色宝石的戒指中。
“呃……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
“你也是啊,快斗。”
两人相视片刻,缓缓十指相扣,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们的故事,在沙海中拉开了序幕。



【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