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尽管有很多词语可以形容自身的状态,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虽然通过从尿道口插入至尿道、深入前列腺附近的导尿管能够排尿,但毫无舒适感可言。尿液、前列腺液,以及已然稀薄得难以区分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液体,在无机质的管道中流动,却依然远谈不上舒适,简直如同被机械地抛弃一般。如此悲惨的自我,再加上长期佩戴导致的瘙痒与疼痛,以及那隐约散发、类似雄性性欲的腐败气味,也渐渐让人在意起来。
数月前,一时兴起加之好奇心驱使,将那个连阴茎的存在都不允许、被称为“平板贞操带”、形如胡椒盖的贞操器具,改造成了永久贞操带。直到今天,无意识拉扯前部锁具部分依然纹丝不动,那损坏而沉默的锁孔无情地剥夺了“解放”带来的喜悦。
勃起、自慰。这些词汇变得令人怀念,渴望到几近焦灼,却又无法实现。越是如此祈愿,从盖中央的大洞中,前列腺液就如滂沱泪水般滴落,让人备受后悔的折磨。
几周或许还能忍耐,但一个月、两个月累积下来,总会忘记……怎么可能呢?只会被日益增长的射精欲望所支配,无法疏解的性欲从身体深处渗出,焦灼的身体濒临失控。尽管尝试用尽手边一切方法去破坏它,但这副身为“男之娘”而刻意避免锻炼、纤细如女孩的身体,无论是腕力还是工具,都无法从这件封禁并剥夺男性性征、强制将其变为雌性的装置中逃脱。
如果真有时间机器,肯定会回到当初戴上并试图破坏它的那一刻,告诉自己要停手吧。
当然,也并非完全无法释放。使用某些方法,还是可以用毫无成就感的、排出已变得如水般稀薄精液的方式,来满足射精欲。只不过,如同微弱的火星遇到新鲜空气便会猛烈燃烧,仅仅一点毛毛雨根本无法扑灭火势一样,刚得到些许满足,想要像个男人那样握住阴茎上下套弄的欲望便立刻再度滋生。
“啊啊,好想撸管,好想让人家撸管啊——!”
今天也依旧穿着女孩的装扮,幻视着那被自行封入金属牢笼的阴茎,将贴在下腹部的假阳具当作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指尖感受到的粗细与重量,与自己的宝贝相似。虽说,在主动穿上女孩装扮、倾向于走后庭、享受雌性高潮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与男子气概相去甚远,但“随时能玩”和“完全不能碰”终究是天壤之别。
如今,从变得如女孩般平坦的胯间,仍会“噗噗”地流出可悲的射精物。那透明度大增的液体,既可说是前列腺液,也可说是散发着栗子花气味的精液。长达数月的、如同禁欲般未曾使用男性阴茎的行为,似乎让身体在精神屈服之前,就已向这副平板贞操带投降了。即便如此,或许是雄性本性,抑或是繁衍后代的本能,仍像这样喷洒着稀薄的精液。
“哈咿——,睾丸后面被顶得咕噜咕噜响,呜咿咿咿咿——”
一只手上下套弄着贴在下腹部的假阳具,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而臀部则容纳着比手中假阳具还要粗上一圈的物体进出。那东西的粗度,恐怕有自己还能正常射精时的两倍、三倍,毫不留情地、隔着肠壁、碾压着那堪称雌性开关的前列腺。更有甚者,假阳具底部设置的坚固假阴囊,仿佛要压扁被平板贞操带挤压变形、已可蔑称为“雌蛋蛋”的两颗小睾丸般向上顶起。不仅否定雄性,还被灌输雌性意识,甚至连仅存的雄性元素都遭受无理欺凌。就连那粗壮的假阴囊也像假阳具一样向上顶撞、挤压睾丸后部,而从平板贞操带中央滴落的、宛如前列腺液般的精液,正是自己败北的证明。
说到败北的证明,那微微隆起的乳头与乳晕——即所谓“雌性乳头”——以及点缀其上的环形穿孔首饰,光是映入眼帘,受虐的情绪便膨胀起来。由于是从根部贯穿,乳头被迫时刻保持勃起,顶端又因不断摩擦某物而变得极其敏感。作为“男之娘”历程的一部分,乳头高潮理所当然,甚至能用乳头达到甜蜜高潮。虽觉也能达到深度高潮,但若真到了那一步,预感仅存的雄性特质将消失殆尽。
那样的环形穿孔上还系着旋转球,其确切的重量与振动折磨着被调教过的乳头。乳头的快感与臀部的快感同步,不禁让人想到若能射精该有多么舒爽,但那样的奖赏对于已沦为底层受虐狂的自己而言,简直是至高无上的甘露。最多被允许的,只是悔恨自身行为的同时,以失禁般被允许的射精方式,将体内产生的、雄性失格的稀薄精液当作蜜汁般洒落。
“啊啊啊——,不要,要来了,要去了——,明明是个男人却不能撸管就要射精了——”
就在如此宣告的数秒后,略带粘性的乳白色浑浊液体如泉涌般从平板贞操带中央的孔洞中显现,顺着被压扁的睾丸表面滑落,洒在地板上。栗子花的气味飘散着,却已感受不到昔日那般浓烈的雄性气息。毫无射精感与成就感的、“凉粉”似的排出持续着,仿佛要命令插入臀部的假阳具将所剩无几、榨取残渣般的自己那两颗睾丸彻底挤干一般,将假阳具深深纳入,大肆碾压前列腺。咕噜咕噜咕噜——压倒性的雄性特质,无法企及的粗度与长度,尽管只是仿制品,但与封藏于冰冷盖子下、自己的冒牌货阴茎不可同日而语的假阳具,被直肠真切感受着,喘息之间,抬起腰,然后如同再次接纳般沉腰坐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着鼻音的甜美娇喘在房间内回荡。那是若有家人在,恐怕从第二天起便无法正视对方的、宛如雌性受虐狂般的甜腻嗓音。自行折磨肛门、沉溺于肛交快感,如同在没有退路、也无法回头的道路上不断前行,卑贱地寻求快感,逃避现实。视野中无可回避地认知到的“永久”一词,在脑海中闪烁,时刻提醒着平板贞操带的存在,将理性彻底溶解成烂泥,驱动着腰肢摆动。
一边在脑海浮现侍奉着粗壮肉棒的想象,一边拼命谄媚,尽情品尝快感。
在房间里发情的,甚至不是“男之娘”,只是一头发情的雌兽罢了。仅仅因为拥有一条派不上用场的阴茎,就已算不上男人。只能达成排泄与射精……或许如此分类也未必恰当,那受虐般的雄性败北绝顶“凉粉”,而且连尿道摩擦带来的所有快感都被剥夺,这反而更助长了快感。连感受普遍快感都不被允许,受虐感却不会因此而减弱。但正因堕落到底,才有了现在的自己。
“今天也感谢您允许我射精——,作为劣等雄性,我想要封印小鸡鸡,作为一生被剥夺勃起的男之娘,过着谄媚鸡鸡大人的人生——!”
冷静判断着自己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的意识,如同指尖般仅存的理性尚存,但当坐上假阳具、猛烈地压碎前列腺时,那种情感也烟消云散。并非服从于任何人,只是因为这桎梏无从逃脱。堕落下去更为轻松,自不待言。但即便如此,作为天生雄性存活至今的现实,还是让几近消散的理性复苏了。
“不、不要啊——,好想撸管啊——,想好好撸个痛快、像个男人那样射精、变得舒服啊——! 啊,不行,又要去了,射精欲还没满足就要排‘凉粉’、洒出不成熟的精子了——”
不仅勃起功能障碍,简直是勃起不能,连正常的自慰都没做过,一想到这变得稀薄的精液中还剩多少正常的精子,甚至感到恐惧。一天多次射精,不,是吐精,精子的增产根本来不及。刚产生就被送出,洒在地板上,用纸巾擦拭丢弃。身为雄性的尊严、抑或是存活过的证明之一,连存在的资格都不被允许,自己堕落到如此境地,却对那倒错的事实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刚产生就被吐出、归于虚无的无力感,让受虐性得到了无限制的满足。
“不要啊——,我的男孩子要消失了啊——,我明明是男人,明明是男孩子啊——,身体和心灵却都叫喊着想变成雌性,想作为男之娘一辈子被剥夺射精地活下去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如此叫喊的同时收紧臀部,在最大程度感受到假阳具存在的刹那,“噗噗”地将可悲的稀薄精液洒落一地。毫无气势,而且由于经过管道排出,毫无射精的实感,只留下倦怠与欲求不满,备受煎熬。臀部的绝顶是雌性高潮,所以还能继续。这一事实令人恐惧,即使想停下,无法满足的身体却依然难耐,腰肢再次开始了抽插。一边抽插,一边将贴在下腹的假阳具放在地上,双手摇晃着平板贞操带。
“掉下来掉下来,掉下来,掉下来啊噢噢噢噢噢——!”
只有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作响,在指间无情地不见一丝松动。被摇晃的导尿管在尿道内搅动,只带来些许快感,以及强行撑开狭窄尿道所带来的轻微痛楚与不适感,仅此而已。
保持着假阳具深深插入臀部的姿势瘫坐下来,手边“咔哒”一声碰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将其拾起。
堪称电动现代小芥子人偶的电动按摩器。插头还连着电源,买来时确实用来按摩肩膀和腰部,但现在主要用于教导乳头,以及紧绷时的“雌蛋蛋”认清自身地位。总之并未用于原本的用途,缓缓打开电源,将其抵在平板贞操带的表面。盖子部分振动起来,连中央的尿道导尿管也随之震动。
“嗯啊啊啊——,这个,好厉害! 呜、呜咿咿咿——啊,等等,不要,要去了——!”
因为插着假阳具无法动弹,肛门被假阳具填满的同时,只有射精欲愈发高涨。与往常不同的是,通过震动尿道,被压入的整个阴茎也在盖子深处震颤着。久违地,如同直接抵在裸露阴茎上般的震颤感,带来了快感。
“咿、咿咻呜呜呜呜——!”
不知是今天第几次的射精。虽已完全变成前列腺液般稀薄、如同小便般的吐精,但其快感却比雌性高潮更接近雄性高潮。而且达到的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已不是早泄能形容,但依然被快感、情绪与兴奋所驱使,在绝顶之后愈发敏感的阴茎隔着盖子继续遭受折磨。一次又一次,如此连带着平板贞操带一同玩弄时,或许是祈祷应验,奇迹发生了。
“铿”的一声高亢金属音。因那声音与振动不由得停下手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平板贞操带圆筒锁具的部分。当然,表面还残留着粘合剂的痕迹,与其说是脱落,不如说更接近损坏了吧。那是数月来,每天祈愿脱落、持续摇晃的成果,还是向神佛忏悔、祈求宽恕的结果,不得而知,但轻轻摇晃盖子部分时,伴随着“咔哒”一声,亲眼确认了盖子与穿过睾丸后部吊环的部分分离了。
“掉、掉了……掉了? 真、真的,掉了吗?!”
这恋慕到无法以一两月计、无数次后悔的永久贞操带化。尽管明白再也无法取下,却依然为已做下的事而公然每日发狂般心神动摇、口出违心之言、自我折磨的贞操带生活,即将宣告终结。
慢慢掀起盖子,乳胶导尿管便缓缓摩擦着尿道滑脱出来。盖子的内侧、软管内壁以及导尿管外侧都沾满了污垢和包皮垢,诉说着长期佩戴的惊人时长与不卫生状态。想到这样居然都没生病的同时,也从一直折磨着尿道的导尿管中解放了出来,与此同时,尚未排出的精液从阴茎前端滴落,然而阴茎已经无法使用了。
明明兴奋着,却无法勃起。就像忘了如何勃起一样变得细小,如今只有小指尖那么长,连睾丸都比它大了。形容为可悲的仿鸡巴才更贴切,前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滴落着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的液体。
“我、我的小鸡鸡,坏掉了……”
明明曾经那么渴望去抚弄,可一旦取下来,那里存在的却连小鸡鸡都算不上。雌鸡巴、雄阴蒂,甚至连下面的阴蒂都算不上。即便这样形容也毫不为过地可悲、凄惨又难看。握上去也没反应,翻开包皮,从豁然张开的马眼处,带着淡淡栗子花气味的液体咕嘟咕嘟涌出、滴落。
“嗯啊”
心想大概能放进去小指那么粗吧,一试之下,竟然轻松地没入了第一指节。蠕动的黏膜与肉体的触感,让人有种开拓未知之地的感觉。
久违的下身总觉得有些不满足,并且与记忆中的东西已截然不同。从屁股里拔出假阳具,决定先清洗身体,但好不容易取下来了,却又感到某种莫名的寂寞。这感觉既可怕,又觉得理所当然。
久违地泡澡时,温水从敞开的马眼流入,淋浴时水流进入又忍不住跳起来,经历了这些之后走出浴室,享受着久违的没有异味的身体,回到房间,收拾散落一地的道具时,拿起了损坏的平面贞操带。难以想象竟然穿着这件沾染了体臭和性臭的东西好几个月,但如今在理所当然地穿上的女孩子内裤中,感觉自己的M小鸡鸡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但是,坏掉的东西已经无法修复。
而现在,心中充满的只有寂寞。明明刚刚才从那种近乎无情的、无论如何祈求也不被允许的感觉以及无法满足的欲望中解脱出来,却又有一个想要再度沉溺其中的自己。
“反正都坏掉了……没办法了呢……”
如此低语着走向房间的电脑,按下电源。为了得到更刺激的东西。
浏览着收藏的购物网站,度过了为久违的、连轻微勃起都没有的下身感觉而心跳加速的时光。
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打开放在房间桌上的快递箱。几周下来,空空如也的下身果然没有勃起,身体似乎已经将此认定为理所当然的正常状态,无论多么兴奋也不会变硬,而且精液完全没有恢复。在受压制的、被束缚的环境下,身体似乎已经认定这才是常态。但是,既然变成这样,我这个受虐狂终究还是兴奋起来,又订购了更加不可逆的东西。
“厉害……真的有内置管子,而且更重要的是……”
话语在这里变得含糊。实物比照片上看到的更有压倒性的存在感。之前的平面贞操带是将阴茎压入体内的款式,而新买的则配有管子,能将阴茎更深地埋入体内,当然也附带导尿管。广告语写着“佩戴后岂止禁止勃起,小鸡鸡将变为负值”,内裤因兴奋渗出的前列腺液而湿润。
而最为关键的特点是,这款新的平面贞操带没有钥匙。佩戴后,金属卡爪会互相咬合,无法取下。除非使用物理破坏手段,否则不会损坏,当然,即使有专用工具,破坏时也有受伤的风险,并不推荐。实质上可以说是真正的永久贞操带,兴奋感瞬间高涨起来。
“那、最后得去洗个澡或者射个精什么的……”
放下贞操带,尽管还是白天,却走向浴室。既然贞操带坏了,买更强劲的就好,而选择的却是更加不可逆的款式。对已经完全被那种绝望感俘获、自己那无休止的M性也感到无奈,但无论怎样呼喊求救也不会有人来帮助的这个事实,恰恰最能满足受虐欲。
冲洗干净的、焕然一新的身体,拍照留念。话虽如此,也只是给雌性乳头戴上环状穿孔,连原本的鸡巴都显得可悲又可笑的下身只剩凄惨。在这纪念照中,深切感受着受虐的喜悦,同时拿起桌上的贞操带。将环穿过睾丸后方,慢慢将导尿管靠近马眼。反复抽插让尿道适应,缓缓插入时小鸡鸡微微有所反应,但已经无处可逃。如同将远非昔日可比的原装鸡巴塞入一般,导尿管以及更深的管子将阴茎推入体内。仿佛正在生成阴道一般,身体因这种被插入体内的未知感觉而兴奋得颤抖。与插入屁股不同的感觉,以及最后的一推,插入完成。再推进去,盖子部分的卡爪就会卡入环上开好的孔中,再也无法拔出。
“嘶——哈——”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将手机调到录像模式,为了永久记录,压抑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录下受虐的败北宣言。
“我、我在此发誓,从今往后封印阴茎,终生保持童贞,作为一名男之娘奉献一生。作为誓言的证明,我的原装鸡巴将交予永久贞操带,一生不再使用。一旦推入这个,我、我就再也不能手淫,也不能站着小便了!”
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用颤抖的手扶住盖子。虽然能感受到身体深处因败北宣言而微微动弹的小鸡鸡的感觉,但事到如今抵抗也无济于事。用自己的手终结自己的男性身份。感谢着能够品味最大受虐与极致背德的这一刻,用扶着的手指按下了盖子。
咔嗒一声轻微的金属音。作为一个人、一个男性终结的、过于简单的声响,聆听着它,身体颤抖着,然后达到了高潮——。
称之为枷又轻又重3(终)
枷と呼ぶには軽くて重い3(終)
以前所写的关于一个男孩被永久锁在乳胶贞操带中的故事(novel/21590438)的续篇。至此,这个故事宣告完结。
虽然好不容易得救,却又渴望再次体验那种受虐感,终究说明了人是多么愚蠢。
在现实中尝试可能会损害健康,但因为是虚构故事,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话说回来,难道没有不上锁的类型吗?那似乎会是另一种极致的受虐体验。人类啊,实在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