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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音符

Last Note(快新 R18)
仍燈紅妃deepseek-v3.2-nvfp4
Last Note【快新 R18】 (2020年2月23日发行)再录 插画/79207300 患上花吐症的快斗与新一略带严肃的色情小说
终章

始章

续章 一







终章

余章





胸口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呃……」
我下意识地用力按住开始疼痛的部位,但疼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在意识到它的瞬间急剧加剧。
「唔………………」
感受到涌上来的恶心感中夹杂着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我冲向了洗脸台。
「咕、呃呕、、、、呃――――」
难以忍受的恶心感袭来,呕吐的瞬间,我感到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摇晃。
仿佛是与胃液混合、拒绝溶解的固体在宣示自己的存在一般,强烈的恶心感从内部翻涌而上。
「呃啊、、呃、呕……啊……」
没能吐出来反而呛到的结果,只产生了喉咙火辣辣的灼烧感,剧烈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
一阵恶寒,窜过脊背。
难道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不可能。不,
不是那种疼痛。
仿佛是突然在体内产生,又或者是某种一直沉睡在我体内的东西,因某个契机而浮出水面,总之,感觉不像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呃――――――――――――!」
强烈的恶寒过后,伴随着食道的逆蠕动,我终于将那股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东西,按照身体的意愿呕吐了出来。
「唔、啊…咕…………」
伴随着充满口腔的酸涩液体,未能与身体同化的异物被猛地吐出。
啪嗒 啪嗒 啪嗒
混在唾液和胃液中从嘴唇溢出的东西里,夹杂着一朵小小的、青色的花。







始章

芳醇的香气撩拨着鼻腔的店内,只有咕嘟咕嘟煮咖啡的声音静静地回响着。
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
这是一家深受毛利侦探一家以及当地男女老少喜爱的咖啡店。据说最近在警察相关人员中也有不少秘密的常客。
平时店里总是热闹地挤满了常客,但现在或许是十六点这个时间对于下午茶来说稍晚,对于晚饭来说又有点早的缘故,只有一位将帽子压得很低的青年坐在沙发座上,店员也只有柜台里一位褐色皮肤的青年一人。
叮铃叮铃
「欢迎光临」
伴随着宣告客人来访的清脆铃声,一位穿着西装外套式制服的青年走进了店内。
「安室先生,下午好」
「欢迎光临,工藤君。黑咖啡可以吗?」
「嗯」
青年仿佛对这家店了如指掌般在柜台的高脚凳上坐下,对那位被称为“安室”的褐色皮肤年轻店员露出笑容,并像要窥视他手边似的将身子探向柜台。
被称为“工藤”的青年,精悍的面容上毫不掩饰地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室的手边。
「被你这么盯着看,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
「因为不管我怎么试,都泡不出像安室先生这么好喝的咖啡嘛」
因为在意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着,看起来比偶尔在报纸等地方看到的“高中生侦探”照片要显得稚嫩几分。
「请用」
「嗯~好香!」
似乎是遗传自曾是女演员的母亲。青年闭上那双带着些许青蓝色的眼眸,将咖啡的香气深深吸入鼻腔。
「新一君,真的很喜欢咖啡呢」
对浮起淡淡笑容的安室,青年回以无忧无虑的微笑。
从青年手边的马克杯升起的烟雾,不久便聚成一大股,消失在虚空中。
「好喝!」
「您过奖了」
啜饮了一口咖啡的青年,笑眯眯地倾斜了杯子。
「对了工藤君,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
「报纸上的,哪个案件?」
瞬间表情就变了,看来侦探果然是他的天性吧。
「不,不是案件,是头版」
「啊,那个自诩义贼的小偷的预告函啊……」
话音刚落,他前倾的姿势就垮了下来,用撑在柜台上的手臂托着脸颊。
他话语刚落,沙发座上坐着的男人的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只有安室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了。
对背后的事情既无兴趣也不关心,注意力也漫不经心的青年,懒洋洋地灌下了一口咖啡。
「没兴趣吗?」
「安室先生有兴趣吗?」
他瞥来的视线,暗示着话语中包含着另一层意图。
面对他这样的视线,安室耸了耸肩,一边擦拭着刚洗好的器皿一边开口。
「不,我也不是那么有兴趣,不过,你看,工藤君不是喜欢解谜之类的吗?」
「嘛,话是这么说啦……」
等待着他那含糊不清的话语的后文,伴随着一声小小的叹息,泄露出意外冰冷的声音。
「那种程度的暗号,就算不是我也能解开吧」
「真辛辣啊」
安室扑哧一声,露出了小小的笑容,青年则继续编织着话语。
「而且,比起追小偷,杀人案更合我的性子」
「那说法可真够吓人的」
一不小心,听起来你自己就像死神一样哦。
这悄然藏匿于话语深处的毒,那位名侦探究竟是否察觉到了呢。
沉默再次降临店内。只有刻划时间的声响,以及在虹吸壶中舞动的水声,渗透了寂静。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和你处在同一视线高度」
「诶?」
面对浮现出与其外表极不相称笑容的少年,基德,不,快斗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又来了
那双无论身处何种黑暗都能看穿真相的锐利眼眸,让胸口一阵骚动。这种在自己心中擅自产生、滋长的感情该如何称呼,快斗还不明白。
但是,至少他对自己虽然不明白却仍因少年的言行而一喜一忧的状态,是有自觉和理解的。



巧的是,那正是我初次与变小后的名侦探对峙的那栋大楼屋顶。
站在供水塔上的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举起麻醉型手表枪,只是降落在抬头望着我、脸上浮现笑容的少年面前。
「刚才,说什么?」
他的身高,大概勉强到我腹部的位置吧。然而,我已经知晓了那身体里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这个令人一时难以置信的事实。
虽然曾数次借用过他的样貌和身份,也曾被他借用,但反过来,名侦探是否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只有少年自己知道。
不过,从目前日常生活没有障碍这点来看,我以为自己和名侦探之间已经顺利建立起了互利共生的关系。
「因为受了你不少照顾,所以想着还是先说一声」
嘛,我想我这边也差不多照顾了你不少就是了。
会加上这么一句多余的话,不管内在如何,乍一看就是个十足可恶的小学生。
「不是还有一次人情没还清吗?」
「笨蛋,早就全部结清了」
面对用与年龄不符的口吻冷冷瞪视过来的名侦探,我不由得漏出一声轻笑。
——看来,也要和这位小小的名侦探告别了啊。
想着最后至少握个手吧,我伸出的手掌却被啪地轻轻拍开。
「你是要由我来逮捕的,在那之前可别被任何人抓到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说,不是要和你握手,而是要给你戴上手铐交给警察,我只好无奈地收回了无处安放的手掌。
「感谢你这热烈的求婚」
「白痴!才不是那样啦!」
我拢起斗篷的下摆恭敬地低下头,头上传来的是名侦探略带羞涩、又含着些许怒气的声音。
——以后,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了吧……
虽然我独自沉浸于感伤之中,但对面的名侦探似乎没有丝毫留恋。
「那么,再见了!」
「啊……」
少年留下了预见重逢的话语,从我面前消失了。
一缕轻柔的风,仿佛缠绕般从我身旁掠过。同时,有什么东西擦过身侧。
「…………花?」
在靠不住的月光下无法分辨真实的颜色,小小的花瓣,落在掌心。
不过,仿佛是为了安抚微微骚动的心,我将那朵花紧紧握在了手中。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复活!』
从那之后一周,工藤新一的照片连同这则标题一起登上了早报的头版。
「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啊」
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我却安心地抚了抚胸口。
「好了,这下要开始忙了」
纯粹是因为比起解读暗号,那位名侦探更喜欢谜题本身,自那晚之后,我便一直对基德业务采取“开店休业”状态,不断量产着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制作的预告函。
『绝对会抓住你』
既然那位名侦探如此夸下海口,那他绝对会出现在我潜入行窃的现场吧。
——怎样的暗号,新一才会觉得有挑战价值呢?
简直就像远足前夜的小学生一样,我兴奋得心怦怦直跳,满怀期待与幻想。



但是,无论我潜入美术馆或博物馆多少次,工藤新一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仅如此,我好不容易为新一绞尽脑汁想出的预告函,似乎一次也没有被解开过。因为有好几次,由于中森警部他们解读错了暗号,导致我潜入时,警备形同虚设。
「新一……」
在初次遇见柯南、也是与他分别的那个屋顶上,我向着月亮举起了今天的战利品。
那颗宝石,并未拥有永恒的生命。
「唉……」
我不由得蹲下身,长长地叹了口气,就那样仰望着夜空。
起初,我考虑过新一复活的报道本身可能是假消息。但是,在那份早报之后,我也数次看到新一因解决杀人事件而登上报纸版面,因此排除了那种可能性。
那么,我猜测他是否正过着工藤新一与江户川柯南的双重生活,但确实,柯南已经从之前就读的小学转学了。
我确认过那群自称“少年侦探团”、曾与柯南一同行动的孩子们,带着些许失落的表情放学回家。
「啊,少年侦探团」
——说起来,那群孩子里,应该有一个和新一一样因为药物而变小的女孩。
与其说是出于轻松的心情答应做替身,不如说是被迫答应,结果差点被炸弹炸死的过去,实在不想回忆。
不过,在那之后稍微调查了一下被称为“雪莉”的女孩的来历,我得知她正是将新一身体变小的药物的制造者。
「嗯,我记得是“灰原哀」!」
推测她应该最了解新一的情况,我将宝石塞进口袋,飞向了夜晚的街道。



「晚上好,小姐」
在新一隔壁,那位名叫阿笠博士的古怪发明家居住的房子的屋顶上,正好伫立着我寻找的少女。
将滑翔翼换成斗篷,降落在她面前时,少女瞬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慢慢恢复了原先的面无表情。
「我可没理由被你称呼为“小姐”……有什么事吗,怪盗先生」
「那叫你“小哀”可以吗?}
「我拒绝」
「嗯~,那……,博士,这个称呼,怎么样?」
「!?」
我瞬间改变了口吻,同时翻动斗篷,解除了基德的装扮。
——大概,我觉得不以这个样子出现,她是不会告诉我实情的。
「我是,黑羽快斗。请多指教,博士」
「……嘛,还不坏」
代替回答,我似乎得到了一个还算及格的分数,便笑眯眯地看向她。
“真的,和工藤君一模一样呢。”
“嗯?啊……是啊,看起来是这样。”
如果暗示自己并不这么认为的话,少女的眼角就会微微放松。
“那个,话说回来,医生,关于那个工藤的事情……”
“失忆了。”
“诶?”
“所以……现在的工藤君,作为‘江户川柯南’时的记忆,已经全部消失了哦。”
——医生的声音,变得遥远。
我曾以为,不会因为打击而眼前一黑这种事。
逐渐变小、远去的少女声音。
脑海中,巨大的声响,嗡嗡地摇晃着。
如果失去了记忆,那么新一不来现场、对预告函不感兴趣也就说得通了。
——把“约定”,忘记了吗?
“快、黑羽君!”
“呃………………?”
被医生叫到,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脸颊上有温暖的泪水流过。
别说我的期待被粉碎了,眼前呈现的现实给予我的冲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呜、呃……”
突然,腹部深处,咚地一下,产生了唐突的疼痛。
仿佛吞下了无法消化的异物般的不适感,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
“呃、啊、、呃咳……”
“黑羽君,你……”
在少女茫然注视下,我第一次吐出了花。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病?”
听到不熟悉的词语和排列,我不由得歪了歪头。
在阿笠博士家吐出蓝色花朵的我,按照医生的建议来到了医院。
“俗称‘花吐病’。是相思病哦。”
满头蓬松白发、留着胡子,简直像圣诞节给孩子们送礼物的老爷爷一样的医生,用带着忧愁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是单相思恶化引发的疾病。最直接的治疗方法,是和对方两情相悦。”
被告知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梦幻故事一般,让人一时难以置信。
暂且被告知,剧烈运动或体温急剧上升时容易吐花。并给我开了抑制剂。
——单相思……我吗?
无论怎么想,能想到的对象,都只有一个人。





“多谢款待。”
喝完咖啡的新一当场付了钱,从高脚凳上站起来。
坐在沙发座的我,从黑色鸭舌帽下,目不转睛地追随着新一的身影。
就在他的背影消失在店外的瞬间,强烈的呕吐感袭来。
“呃、呃咳”
为了排出突然从胸口深处涌上来的东西,我剧烈地咳嗽着,迅速从口袋里取出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
“呼——啊…………”
确认涌上来的剩余花朵也和水一起被咽下,回到了胃里,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被称为安室的店员,在我面前放了一杯新的水。
“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他,我就不得不把你交给警察了。”
今天暂且放你一马。他如此暗示道,我微微笑了笑。
“……你自己不抓我吗?”
对着轻声细语的阿尔托,我回以带着笑意的反问,他那眯起的眼睛里投来了锐利的视线。
“抓小偷不是我的工作啊。”
“嘿……”
我早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被识破了,但对他这种不过分深究的态度内心感到惊讶,我仰望着这个男人。如果可以,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个差点杀了我的人。
“另外,你最好别再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
“因为有个比中森警部、比高中生侦探更可怕的男人,正透过瞄准镜窥视着怪盗基德。”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转向波洛咖啡厅的窗户,随即意识到“现在”并不是指放走我的那一次。
“谢谢你的忠告。”
“我是在同情你啊。”
我话中充满了讽刺,但他眯起的眼睛目光依旧,只是语调降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愉悦。
“‘他’,和我们所认识的少年,是不同的人。”
他视线轻轻一瞥的方向,是玻璃窗的另一侧。
快斗的胸口附近,再次传来了阵阵刺痛。
——果然,只能采取实际行动了。
快斗体内寄宿着黑色的火焰。





续章 一

“这、这里是……?”
自己到底处于怎样的状态,即使冷静地思考,也无法立刻得出答案。
——记得,应该是在从案发现场回家的路上。
天黑了,我送你回家吧。拒绝了熟悉的刑警的好意,选择步行回家,这或许是个错误。在离家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颈部传来一阵剧痛……
——之后的记忆,没有了。
大概是被电击枪击晕了吧。理解的同时,颈部后方也隐隐作痛起来。
稍微扭动一下身体,身下传来弹簧的嘎吱声。考虑到被绑在头顶的手臂、以及腿上接触到的布料触感,大概是被束缚在床上,躺着吧。
然而,虽然能理解自己是被某人打晕后绑架了,却无法确认这里究竟是哪里。
因为,明明应该睁着眼睛,视野里却只有无边无际的浓重黑暗。
——眼罩,吗……
眨了几次眼,确认眼皮的触感后,发现有一条宽布遮住了眼睛,并缠绕在头部。
“唔……”
想要扯掉遮住眼睛的东西,拉动被绑在头顶的手臂,哗啦,响起了锁链摩擦的声音。勉强能碰到头顶,但无法再往下移动。
——腿呢?
手臂不行的话,便将意识转向腿部,感觉到脚踝处的不适。果然,大概是被套上了脚镣吧。试着抬高双腿,在腿几乎要垂直于上身之前,被一股微弱的力量“嗯”地拉回,无法再往上抬了。
——腿是左右分开绑在床上的吗?
不过,脚镣上的锁链,比手铐上的要长。
既然视线被遮挡,就尽量利用其他感官,哪怕是再细微的信息也要捕捉,于是我将视觉以外的五感都调动起来。
这时,突然,转动门把手的金属声震动了我的鼓膜。
“看来,醒了呢。”
至今从未听过、若非此情此景或许会沉醉其中的悦耳男中音,融入了我的耳朵。
——二十多岁的男人吗?
根据声音印象推算出的年龄,让我身体微微僵硬。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只有不祥的预感,但在不清楚对方目的之前,措辞应该谨慎。
虽然这么想,但从唇边漏出的话语却谈不上丝毫礼貌。
“这里是,哪里?”
我将脸转向声音的方向编织话语,却没有得到问题的答复。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缓慢靠近的气息。
想象着最坏的情况,冷汗顺着背脊流下,一种怪异的紧张感滑过皮肤。
“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调整语调,我将话语投向气息传来的方向,那靠近的气息,终于伴随着床的吱呀声,覆盖在了我身上。
“咿——!”
突然袭来的颈部锐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漏出抽气声。接着,感觉到粗糙的舌头触感和滑腻感,才终于明白自己被男人咬了。
——大概没出血吧。
只是,被狠狠咬过的地方本以为会阵阵作痛,紧接着却被舌头像处理伤口般舔舐爱抚,皮肤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
“住、手——”
我扭动身体,试图从男人身下逃脱。然而,被束缚着,男人又用全身牢牢压制着我的动作,连改变姿势都困难。
“咿——”
男人尽情舔舐了我的颈部后,开始轻重不一地吮吸起来,又一声短促的悲鸣从我喉咙深处漏出。
被这样时而轻咬、持续吮吸的地方,一定清晰地刻上了红色的吻痕吧。想象着被不知是谁刻下的印记,强烈的厌恶感袭来。
“住、手!”
我用尽全力在男人身下扭动身体、抬起腿,幸运的是,似乎踢中了男人的大腿附近。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本来想温柔点的,但我改变主意了。”
“呃——!”
话音未落,男人一口气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下,折起我的膝盖。因为脚镣的缘故无法完全脱下,但膝盖被分开,我的私处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虽然对这事实感到羞耻,但双膝被按住,也无法遮掩。
“真漂亮。不怎么自慰吧?”
“放、开……”
伴随着低低的窃笑声,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性器,即使看不见,那视线也仿佛缠绕上来,我感到羞耻得浑身发热。
“别、看!”
“为什么?明明这么漂亮。”
“咿——!”
毫无预兆地被呼上温热的气息,我不由得漏出短促的悲鸣,腰肢弹跳了一下。手指抚过仍萎靡的性器,意识集中到了那里。
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抚过的手指,就这样缠绕住我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
“…………呜………………”
被摩擦着任何男人都会敏感的部位,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
可悲的是,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和我内心的厌恶完全是两回事。被不知是谁的人玩弄性器,甚至可能就这样被侵犯,内心恐惧着,但不知为何,被男人手爱抚着的性器却愈发兴奋。
“唔、呜……”
“变硬了呢。”
听到他“呵呵”的愉快笑声,一股令人作呕的厌恶感窜遍我全身。但是,被精准刺激着敏感点、轻重不一地套弄着的手指,让我的腰肢细细颤抖。
——竟然、被这种不知是谁的家伙的手……!
在从根部到顶端被细致套弄的瞬间,感觉到“咕啾”一声,前端溢出了前列腺液。
“……啊……”
“挺敏感嘛。”
指尖玩弄着前端,将前列腺液涂抹在铃口,陌生的感觉让我不由得腰肢后缩。
——这种事、不知道……
拼命忍住快要漏出的喘息,对方似乎察觉到了,颈部再次传来火热的冲击。
“啊——咿——”
仿佛想听到更多我不小心漏出的声音,男人执拗地吮吸着我的颈部,轻咬,用舌尖玩弄,同时继续爱抚着我的性器。
“啊、唔……”
光是性器的刺激就已难以忍受,而之前那么厌恶的颈部爱抚,不知为何却让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在发抖呢。”
指尖划过性器的沟壑,用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套弄着柱身,“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侵犯了我的耳朵。正如男人所说,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的性器,逐渐涌上了射精感。
“啊、、、已经……”
眼看就要轻易屈服于即将到来的高潮,但在最后一步的关头,性器被放开了。
“啊……”
像要追寻离去的手指般,腰肢饥渴地抬起。男人的笑声响起。
“不是讨厌吗?”
“唔………………”
在耳边低语的男中音,直接震动着鼓膜,摇晃着大脑。
——明明很讨厌啊!
头脑里仍在拒绝着男人,但仅仅是触及耳孔的吐息和声音,就轻易地转换成了快感,让因渴望高潮而颤抖的性器又一阵战栗。
并非被使用了药物。虽然关于在醒来前被做了手脚的说法是另一回事,但至少从醒来至今,别说可疑的药物了,连润滑油都没被用过,却对自己那已然湿漉漉的性器感到愤怒。
“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唔嗯……!”
啾溜一声,男人温热的舌头钻进耳孔的同时,男人的手掌再次缠上了那熟透的性器。
“………!”
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抚弄着茎身,执拗地责罚着那因临近射精而翕张的马眼,一股白热的热流从腰腹深处涌起。然而就在差一步、这次一定能射精的关头,指尖又一次离开了,射精终究未能实现。
一边被那黏腻猥亵的水声侵犯着耳孔,一边被无数次推至高潮边缘又骤然抽离,被这般焦灼地拖延射精,实在是极为痛苦。
“真努力呢。试试说‘让我高潮’看看?”
“谁、谁会……!”
对着一边轻咬耳垂一边嗤嗤低笑的男人,继续拼死抵抗。
其实身体早已一直诉说着射精感,真想立刻恳求。想快点高潮解脱。
但是,即便明白这一点,也不愿向男人屈服。心中还残留着不愿如此的想法。
“要是能射精,会很舒服哦。”
“唔……!”
用唇舌爱抚着耳朵和脖颈的同时,脚趾被强行掰开顶端,混杂着痛楚的快感炸裂开来。即便如此,似乎仍欠缺最后的关键一击,只是黏稠的先走液溢出,顺着茎身流下而已。
“咿——!”
茎身未被触碰,只有那熟透的顶端被彻底玩弄,被未知的刺激所摆布。
“别、再……!”
马眼被向上摩擦,顶端被指尖和掌心来回抚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冲击贯穿全身。
几乎要被那滋滋作响、深入身体内部的快感击垮心神。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差不多该愿意说了吧?”
“唔……”
如果能说出“让我高潮”该有多好。但是,尚存的骄傲不允许那样做。
“————!”
如浪潮般涌来退去的愉悦在体内盘旋,仿佛随时要爆发,然而我的性器却仍只是微微颤抖着,一味地持续滴落先走液。
“真是相当倔强呢。既然如此……”
男人的气息从耳边远离,指尖也抽离了。
“哈………………”
面对突然降临的短暂休息,吐出了憋着的气息。
然而,看准身体放松的时机,噗嗤一声,手指猛地插入了后穴,因那痛楚,身体后仰着发出了呻吟。
“咿——!”
冲击过于强烈,那一直折磨着我的射精感瞬间消失无踪。不,虽然性器顶端仍在阵阵刺痛,诉说着最后的刺激,但后穴的异物感轻易地压过了它。
“别乱动。”
“!”
冰冷的男低音让身体瞬间僵硬,但仿佛要化解这僵硬般,被缓慢抽出的指尖带着湿滑,再次潜入了我的体内。
不知是何物,但似乎是用某种乳霜般的润滑油变得滑溜的指尖,相当顺畅地深入了身体内部。即使下肢用力试图抗拒,也只能微微收紧手指,当然无法将其排出。
“好热啊。”
在用力收紧的同时,也强烈地意识到手指正在玩弄着体内那绝非寻常能触碰之处的现实。
随着指尖如解开内壁般缓慢地来回动作,异物感逐渐消融。
一度抽出的手指这次增加到了两根,虽然多少有些异物感,但违和感已完全淡去。
“你觉得舒服的地方是哪里呢?”
“?”
当如探寻什么般缓慢移动的指尖刺激到某一点的瞬间,双腿猛地颤抖,腰肢弹跳起来。被遗忘的对性器的快感,从根部一口气涌上,从顶端噗嗤溢出了先走液。
“那里!住手——!”
“不会停哦。”
指尖如同挖掘般摩擦着那个地方,令人窒息的快感窜过全身。一边紧紧夹住男人的手指,腰肢无意识地摇晃起来。
“这样的话,你也会愿意哀求了吧?”
“诶?啊、啊啊————————!”
男人从内侧如同抓挠般刺激着前列腺,从外侧则如同之前一样,开始用掌心研磨那挺立的顶端。
“咿、咿——!”
在过度的快感中,仿佛听到了那所剩无几的骄傲,哗啦崩溃的声音。
“让、让我高潮!”
“做得很好。”
“啊、啊啊啊啊————————!”
对那猛然冲口而出的话语,男人发出愉悦的声音,一边如同捏住前列腺般强烈刺激着,另一边手则用力地摩擦着我的性器。
“咿——、————————!”
从喉咙深处挤出扭曲声音的下一秒,被强行推上的快感在我体内炸裂,被禁锢许久的白浊液如同决堤般迸发。
“啊…………、嗯——!”
即使在射精期间,前列腺仍被不断刺激,射精感迟迟无法平息。而且,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般,被摆弄着仍在吐精的性器,白浊液断断续续地迸射。
“已、已经不行了、啊……………………”
在持续的高潮中,仿佛连心灵也随着喷涌而出的精液一点点融化般,意识逐渐远去。




※以下是快斗在头盔内的单人游戏第三人称

灰色的墙壁,天花板和地板。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计时之物,别说早晚的感觉,连日期的认知也变得模糊。
在房间中央设置的简陋床铺上,被黑色布条蒙住眼睛的工藤新一,无力地横躺着。
如同覆盖在新一身上般跨坐在床上的男人——黑羽快斗,从失去意识的新一的后穴中,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沾满新一精液的下半身微微颤抖了一下,但绝未恢复意识。
“新一…………”
——终于,到手了。
快斗再次仔细地俯视着无力横躺的工藤新一。
被绑在头顶的双手手腕或许是因为抵抗过,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之后得换成柔软材质的才行
乌黑的头发微微汗湿,转向一侧的脸颊上黏着几缕发丝。
虽然因为蒙着黑布看不见眼眸,但被快斗唾液濡湿的耳朵和刻着红色淤痕的脖颈,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真淫荡…………”
对着新一的痴态咽了口口水的快斗,咔嗒一声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的性器叠在新一的那根上,用双手握住。
“新、一……”
同时抚弄着尚存些许硬度的新一的性器和他自己的那根,新一的热度便从快斗的性器渗透至全身。
其实,很想现在就强行插入那仍在微微收缩的后穴,但毕竟在未露真容的情况下做那种事还是有所顾忌。
“新一……”
强烈渴望的、名为工藤新一的存在就在眼前。这一事实本身,更让快斗兴奋,迅速将他推向高潮。
“要、要射了!”
小声呻吟的快斗,猛地抬起腰解放了新一的性器,朝着他的脸射精了。
“射了好多……”
快斗每次摆弄性器,断断续续射出的精液便玷污着新一的鼻子和嘴唇。
滴落在脸上的精液,极其淫靡,其效果足以让快斗彻底忘却理性。
“明天,会把你调教到只用后面就能高潮哦。”
带着恍惚微笑的快斗,静静地俯视着新一。



续章 二

“早上好。”
看准新一恢复意识的时机,进入室内,替他取下蒙在泛青眼眸上的布条,他便用一副鸽子被豆子枪打中般的表情盯着我。
“早上好,名侦探。”
再一次,这次连笑容也奉上,将同样的话语挂在嘴边时,刹那间,新一的表情变得险恶。
——生气的脸也很美呢
自“江户川柯南”变回“工藤新一”以来,虽为不被察觉而观察着他的日常生活,但这还是第一次在极近距离目睹他端正的容貌,不禁看得入迷。
过去,继承自曾是女演员的母亲的面容,以及最重要的是与“江户川柯南”时期相同的、略带青色的眼眸。
不隔玻璃的那双眼眸,远比博物馆陈列柜中珍藏的矿物更加美丽。
“你的目的是什么?”
对我的感慨或憧憬毫不知情的新一,在床上撑起上半身,如同保护自己般蜷缩起手脚,缩紧了身体。
内心疑惑着昨天似乎也听过同样的话,但看来新一认定绑架自己的犯人有复数。
“目的……”
再次说出口,忽然想到。
——说起来,是什么呢
几周前,对迟迟不来履行“约定”的“他”感到不耐烦,同时得知了他在作为“柯南”期间的全部记忆都已丧失。
伴随着沮丧与愤怒涌上心头的花瓣,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
那之后,几乎每天在暗处观察他而得知的、自钟塔邂逅之前,他与我的记忆已全部丧失的事实。
——希望他想起来吗?
共同战斗和累积的记忆,然而,在他心中很可能并未超越宿敌关系。
——希望他履行“约定”吗?
虽然觉得让他抱有期待的责任必须承担,但擅自因他的话而抱有期待的是我这边,所以如果他说并无深意,那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直凝视着新一的脸,沉默不语的我,让新一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是喜欢我到不惜改变容貌的跟踪狂吧?”
“哈?”
对新一那过于离谱的猜测,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发型是没模仿啦,但怎么看那张脸……”
对着充满不快感、仔细端详我脸庞的新一,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了,他失忆了来着。
某飞行船事件、围绕某向日葵画作的事件,再加上新加坡的邂逅,“他”和青梅竹马的少女,知道了我——进而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容不知为何与工藤新一一模一样。
我自己觉得氛围、性格、成长经历都不同,确实零件形状相同、排列一致,但现阶段除非刻意意识(即使意识到了),否则很难自称工藤新一吧。
“遗憾,这就是我的真容。”
“真容……”
如同看着难以置信之物般凝视着我的他,一定也忘记了在西边之地还有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吧。
不过,跟踪狂这个想法确实,作为绑架监禁的理由说得通。实际上,这几周我确实鬼鬼祟祟地跟踪着他,所以也不算大错特错。
“话说,不冷吗?”
“?”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新一头上又浮现出问号。我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他的下半身,被牵引着垂下视线的新一,脸庞瞬间因羞耻而染红。
“什……”
在失去意识期间替他换过衣服的新一,只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对着为遮掩完全暴露的下体而更加蜷缩身体的新一,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轻笑。
“昨天已经看够了。事到如今没必要藏了吧?”
“诶?”
轻轻将手搭上新一的双膝,白皙的肌肤便微微一颤。昨天才发生过的事,即使声音不同,触感总不会忘记吧。
——嘛,前提是新一能分辨出区别的话。
对着无法掩饰困惑神色的新一,坏心眼地抛出问题。
“说起来,从刚才起就在找谁吗?”
“没、没有!”
指尖微微颤抖,视线捕捉到房间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随即转向唯一的门。

“你要找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吗?”

“!?”

我不需要任何机械装置。能够自由变换声音的我,模仿了昨天使用过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果然,新一的警戒心——原本只因外表年龄与自己相近而稍有松懈——此刻再次变得坚固起来。

——这才是正确的反应。

说到底,名侦探平时的警戒心实在太低了。背后空门大开,且不说身体变小的契机,就连变成“江户川柯南”之后,被绑架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一只手都未必够数。

即便是现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情后,他的警惕性也还是太薄弱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终于能冷静分析自身状况了吧,新一缓缓吐出话语。

那双依旧清澈、笔直凝视的蓝宝石般的眼睛。

作为“江户川柯南”的日子、羁绊、感情、成长,全部丧失了的“初始状态(默认)”的工藤新一

——不,或许更该说是“残渣”……

面对处于这种状态的他,我所渴望的东西。

“你的一切,都将归我所有。”



“呃——!”

跨坐在床上的我,用力掰开新一拼命想要合拢的双膝。对准那中心、已经完全闭合的花蕾,我将沾满润滑液的玩具抵了上去。顺便一提,粗细大概相当于我的两根手指,还附带了一点能让感觉更兴奋的药物。

虽说才过了一天,我不认为他已经适应了,果然新一的腰身向后缩去。

“放松点,才不会那么痛。”

“住、住手……”

事到如今,他依然用强硬的语气抵抗着,我抓住他那依旧疲软的性器。不是为了让他舒服,当然,是为了让他后面放松力道。

“咿——!”

果然,趁着那略微松懈的紧张间隙,我猛地将按摩棒一口气插到了底。

“呜、啊啊啊!”

“嗯,进去得还挺顺利嘛。”

大概是润滑液的效果显著,但看来撇开本人的感情不提,新一的身体似乎早早地就开始适应这种状况了。

——或者说,他原本就有这种天赋?

“唔、嗯……”

虽说没有断裂也没有抵抗地吞了进去,但想必还是有明显的不适感吧。我将脸凑近眉头紧锁、紧闭双眼的新一的那个部位。

“嗯…………”

“……咿、啊————”

缓缓地,含住那依旧疲软却挺立着的部分,新一的鼻息间便泄出一声甜美的叹息。

——哇,好色……

正如我所料,前面舒服了,后面的不适感就不那么在意了。或者说,对新一而言,倒不如说同时给予刺激反而更容易让他到达顶点,这一点在昨天就已经明白了。

“别、别这样……”

“啦哩哩哟夫,哩呀咯嘻嘿嘿嘿呀哈啦”

“呜!别、别含着……说话!”

抓住那颤抖着想逃开的腰身,用舌头在口中之物上舔舐了一圈,它便慢慢开始变硬。

——这么快就能勃起,果然还是年轻啊

把自己的年龄抛在一边,内心暗自好笑的同时,又忍不住多管闲事地想:他该不会自己也不太常自慰吧?不过,记得不知哪里的媒体写过,往往越是禁欲的人,越容易被“塑造成承受方”,这么看来,这种情况或许该高兴?

“……唔……”

抿着嘴唇套弄着柱身,当舌尖陷入顶端的凹陷时,略带苦味的先走液便渗了出来。

——昨天也这么觉得,新一的身体相当敏感。

“住、住手……”

他似乎轻易就找到了通往巅峰的道路,颤抖变得细碎起来。

每次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他非但没有退缩,前端反而溢出更多先走液,看来他对疼痛的耐性或许也很强。

——或者说,疼痛更容易被他转换成快感?

“够了——!”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当用嘴唇继续侍弄柱身时,含在口中的新一之物猛地胀大了一圈。

“啊…………”

如同决堤般,从前端涌出的白浊。

“和昨天差不多量呢,积攒了很久吗?”

“呃——”

在喷射前一刻松开嘴唇的我,像要榨干似的继续套弄新一的东西。噗嗤噗嗤溢出的液体,滴落在新一干净的小腹上。

紧咬着嘴唇、紧闭双眼,持续射精的新一脸颊,泛起了难以言喻的绯红色泽。

顺着脊背窜上来的情欲驱使下,我继续套弄那已经射精完毕、逐渐变得柔软的性器。

“已经、不、不行了——”

“还能再来吧。看,又变硬了。”
“呜、啊……”

轻轻揉捏着柔软的囊袋,手上下移动,前端便渗出透明的液体。

“停下、不、不行……”

“没关系的。新一的这里,一抽一抽的呢。”
“嗯、啊啊——”

不停歇地继续套弄柱身,同时用手指拨开铃口的缝隙,甜美的声音便迸发出来。

对这无意识泄露出的娇声感到狼狈,脸颊更加绯红的新一,让我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坏笑。

“好色的声音。”
“吵、吵死了……!”

比起昨天,抵抗弱了很多,却还用这种逞强的语气说话,果然是因为我外表年龄的缘故吧?

——今天要是也蒙上眼睛,会不会不一样呢?

然而,那样的话,目的永远无法达成。

这时我才忽然意识到,我还没有向新一报上名字。

“对了,还没告诉你名字呢。”
“呃——!”

“嗯?”

不经意间用拨开铃口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抠挖了一下,新一的东西瞬间硬度增加,我掩饰不住惊讶,连自报姓名都忘了。

“昨天也这么觉得,新一你其实喜欢痛吧?”
“不、不是……呜、停下……”
“可是,你看起来明明很舒服啊?”
“呜、嗯嗯——”

尽管对柱身的刺激存在,但抠挖铃口理应伴随着痛楚。

——至少我可受不了。

然而,每次用力抠挖,硬度都会增加,甚至可能溢出更多先走液的性器显示,新一似乎能把大部分痛楚转换成快感。

——说起来,刚才用牙齿刮的时候,他好像也挺舒服的?

想通了这一点,又回想起昨天明明只顽固地刺激了前端,他却还是到达了顶点,我不禁嘴角放松。

——耐痛性强,就意味着稍微激烈一点的玩法也能感到舒服……

正想着许多想尝试的玩法时,新一在短促呼吸的间隙,提起了我忘记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

“啊,对了对了,名字。”

对丧失了所有作为柯南记忆状态的新一报上“基德”这个名字,大概也不会引起什么情绪波动吧。看前几天在波洛咖啡厅的样子,他本来就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预感只会被他用冷淡的眼神注视。说不定会变成一个被悲伤所困的异乡人。

“快斗。”
“快、斗……”

“对,就是开发你的男人的名字。好好记住哦。”
“呃——”

仰视着我的名侦探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仅仅因为他正从正面注视着我这个事实,我就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如果他未曾失去记忆。现在会是不同的情形吗?

想过无数次,但即使说着“如果”“要是”,如今也无法阻止那已然自觉并开始狂奔的心与欲望。

“你这逞强的样子,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
“唔、啊……”

当格外用力地抠挖铃口时,伴随着“噗啾”一声轻微的水音,白浊的粘液滴落下来。虽然量确实不及刚才,但连续地、而且还是被强行逼出的快感下射精,新一的肌肤染上了羞耻的红晕。

“果然,很敏感呢。”
“……快、斗”

咚的一声,心脏猛地一跳。

新一大概只是无意中说出口的。事实上,那双直视过来的眼眸中,厌恶与轻蔑并未消失。

但是,第一次被新一的声音呼唤名字,带给我的冲击超乎想象,我能感觉到下半身的热度一下子集中起来。

“这、这边也,好像相当适应了呢!”
“……唔”

像是要欺骗自己一样,我将仅仅插在新一后穴里的按摩棒稍微拔出一点。

腰身猛地一颤,当我再次向内推入时,腰和大腿开始细碎地起伏波动。

“咿、啊——!”

“噗溜”一声,一口气拔出按摩棒,那红肿的花蕾便一抽一抽地、仿佛渴求着什么般收缩着。

“果然,好色。”
“别——啊、呜”

缓缓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到底,瞬间略微放松,随即又“啾”地缠绕夹紧的柔软褶皱。

——要是把我的东西插进这里,一定会舒服得不得了吧。

光是想象着那恰到好处收缩着的内壁,就让我兴奋不已。但是,从我带新一来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做了一个决定。

——绝对,在新一渴望之前,不把我的东西插进去。

我可以顺势、随欲望拥抱新一。即使现在也刻意不去意识,但面对新一的痴态,我的胯下早已在抗议极限了。可是,如果强行结合,新一绝对不会敞开心扉,而且对彼此身体的负担也太大。

话虽如此,如果用身体逐渐适应的方式,新一就会敞开心扉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即便如此,让高傲的新一亲口说出“想要”,才是关键。

“真厉害……”
“啊、呜……”

用手指慢慢探索着肉褶,确认内部状况时,新一的腰身开始微微摇晃。

那双泛蓝的眼眸再次紧紧闭上,所以这一定是无意识下的动作吧。

“是这附近吗?”
“啊、呃——!”

摸索到昨天找到的前列腺,像揉捏般给予刺激,新一的腰身顿时弹跳起来。

“哇、抱、抱歉,是不是太用力了点?”
“唔、嗯…………”

这次换成轻轻抚摸、刺激那微微凸起的地方,新一长长的睫毛便开始细碎地颤抖。大概,开始捕捉到快感了吧。

“什、么……不要……”
“昨天这里,也很舒服吧?”

掩饰不住困惑,俯视着摇晃腰身的新一,对不知不觉间已经勃起的性器假装没看见,只是一味地爱抚着前列腺。

“那里、别一直、碰……”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在夹紧我的手指哦。”
“不、是……呜…………”

事实上,我慢慢移动的手指被火热的柔软褶皱紧紧地、仿佛要咬断般绞缠着,被触碰到的肉褶开始缓缓蠕动。

“咿、啊、别碰、那里!”

为了让新一更能感受到后穴的快感,我套弄起他那已经勃起、仿佛渴求着什么般颤抖的东西。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大肆玩弄,新一的腹部像痉挛般短暂地起伏。

“去了——嗯呜!”
“又去了呢。”

噗嗤,溢出的白浊,比起前两次量又减少了。而且势头微弱,只是弄湿了我套弄的手指。

“还能再努力一下吧。”
“呃——不、不行了!停下!”

无视新一的制止声,我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对新一前端的刺激适可而止,用手指夹住前列腺,加快速度摩擦,便“啾噗”一声,溢出了先走液。

“看,还能去吧。”
“不、不行了……停下!”

喉咙和胸膛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拼命想逃,但双手被拘束的状态下,那是不可能的。

“真拿你没办法。”
「一、啊——————————、呀、啊………」
新一猛地晃动了一下腰。
短促如悲鸣般的呜咽,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漏出。
「不要、啊、、、、太、紧了……………………」
我一边继续用手指按压抚弄着他的前列腺,一边开始用嘴唇含住并吞吐新一的分身,他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瞬间侵袭,全身颤抖起来。
「要、去了——————」
在新一屏住呼吸的同时,在他口中射出的白浊液体,无论量还是势头都已不济。顺便一提,相当稀薄,顺滑地流下了喉咙。
「太、啊、、、不、不行了、呜、啊——!」
我将那微微颤抖的新一的分身深深含入根部,用力一吸,他被迫压住的大腿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当我将滑出的前端用牙齿轻轻抵住时,仍有少许先走液渗出。
「看来,还能继续?」
「不、行了、不行了、住、手——————!」
我本不打算做让新一感到痛苦的事,但他疯狂颤抖着身体,扑簌簌地掉着眼泪,无法掩饰兴奋的样子。
「一、啊、不行、住、手啊——————」
新一摇着头说着不要不要,痛苦扭动的模样,坦白说,极其、色情。
「让人忍不住想乱来呢。」
「呃、啊!、——————!」
看这样子,让他达到内射或潮吹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了吧。
与我内心的窃喜相反,被逼到绝境的新一看不到丝毫余裕。
「嘻、啊、、、啊啊啊——————」
我指尖用力摩擦着前列腺,同时用指甲猛地抠挖铃口前端,他发出一声如同痉挛般的悲鸣。
房间里渐渐弥漫起夹杂着痛苦的娇声,然而我的情欲却愈发高涨。
「啊、……、、、嗯!——————————」
在他叫喊的同时,从被抠挖的铃口溢出的,已经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先走液了。
新一猛地弓起背,睁大了双眼,就这样“咕咚”一声沉倒在床上。
「失去意识了吗……」
仍有细微的余韵,在新一的肌肤上荡漾。
我“滋溜”一声将深入的手指抽出,肉壁仿佛依依不舍般缠绕上来。
「明天,要让你只用这边就能高潮才行。」
明知不会有回应,我自言自语着,将刚才拔出的细长按摩棒一口气插进了新一的后穴。
「嗯………………」
他鼻息间漏出微弱的娇声,但丝毫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被强制射精多次的性器,面对这种程度的刺激,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了。
「……果然还是再陪我一会儿吧。」
我急不可耐地从内裤里掏出自己那几乎要胀裂的东西。
将无力瘫软的新一的双腿一并抬起,将自己那勃起的凶器抵入他的腿根。
也就是所谓的,素股。
「嗯……」
新一光滑的大腿内侧的夹紧感很舒服。他依然疲软的屹立偶尔带来不一样的刺激,这又一口气提升了射精感。
「新、一……」
我如同呓语般呼唤着他的名字前后摆动腰部,但他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一直,都想这样。
虽然直到吐出花瓣都不愿承认,但即使在新一使用另一个名字的时候,内心深处也确实存在着这样的欲望。
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纯粹是因为那不是他真实的姿态。
——而且,就算内在是新一,我也没有恋童的癖好。
我一直以来所渴求的、我所注视的,是『江户川柯南』背后的『工藤新一』。我从未将那个少年当作孩子看待。
话虽如此,正因为是虚假的姿态,才确实拉近了距离,而维持着不平衡状态的他,也并非能完全纳入我掌中之物。
正因如此,我才期待着与他重逢时那句「下次见面时,就是同样的视线了」的微笑……
「新一!」
无数次消融于虚空的名字。如今,能回应我的人就在眼前。
「呃………」
不久,当从腰际深处涌上的白色浪潮将我吞没时,白浊液体从我的前端迸射而出。
溢出的液体飞溅到新一的衬衫上。
啪嗒啪嗒散落的它们,并未渗入白色,而是黏糊糊地附着其上,玷污了他。
「呃、呜……咳噗」
突然袭来的呜咽。从激烈呛咳、倒地的唇边散落的细小蓝色花瓣。
「……啊……」
轻轻飘落在新一腹部的它们,与他微微泛红的肌肤相映成趣。
——与新一眼睛同色的,花……。
我将自己吐出的花瓣逐一仔细拾起,用纸巾包好,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
保留了足以让他走到房间配备的厕所、浴室甚至冰箱的足够长度的脚镣,只解开了束缚新一双手的手铐。那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浮现出些许瘀痕。
——下次拘束时,换用更柔软材质的吧。
最后,为了防止按摩棒脱落,我用皮带将其固定好并“咔哒”一声锁上,离开了房间。
——得吃药了……。



续章 三

「呃——!真差劲……」
第二天早上,当我解锁并打开囚禁新一的房间门的瞬间,伴随着破空之声,一双形状优美的腿占据了整个视野。我下意识用手掌接住,“嗡”的一声钝痛贯穿掌心。
虽说是防住了突袭,但对新一能踢出这一脚的体力恢复程度内心感到惊讶的同时,我嘴角勾起。
「羞耻的地方都一览无遗了呢,名侦探。」
「可恶,放开!」
新的衬衫在脱衣间备有几件(当然毛巾和浴巾也有),但下半身穿着的衣物,这个房间里一件都没有准备。
因此,新一在局部裸露的状态下试图踢击,由于我接住了他的腿,导致他双腿大大张开。
视线略微下移,无论是无力顺从着重力的性器,还是其后穴中依然被皮带牢牢固定着的按摩棒,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怎、怎么可能!」
我用轻松的口吻询问,换来的却是严厉的拒绝话语。但是,与话语相反,逐渐染上羞耻的肌肤却异常诚实,我不由得轻轻笑了。
「精神不错比什么都好。不过,跟你那个青梅竹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什、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呃……」
我松开抓住的腿,迅速将一颗小药片扔进新一嘴里。
「只是让你稍微使不上力气的药。」
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别再提其他人了。
我一边“咕咕”地笑着一边微笑,新一的膝盖便“嘎啦”一下失去力量,瘫倒在地板上,他怨恨的目光刺向我。



「今天,这边休息。」
「什、嗯…………」
我将瘫倒在地板上的新一拖到床上,让他大大张开双腿,然后迅速在他那依然疲软的性器根部缠上皮带。
这样,无论多么舒服也无法射精。当然,也没忘记将他的双臂捆在头顶,拴在床上。
「解、解开!」
「不要。」
新一脸色有些发青地俯视着自己的胯下,虽然语气强硬地抵抗,但被束缚的屹立却仿佛回忆起昨日的交欢般,微微颤抖了一下。
趁新一注意力被吸引的空档,我将张开的双腿弯曲,固定成M字形。用皮带将大腿和小腿一并捆住,调整好连接在床上的锁链长度,新一便无法合拢双腿了。
「好了,适应了吗?」
「一————、呜、呃……」
当我将昨天离开时留在里面的按摩棒“滋溜”一声拔出时,后穴“噗”地张开了口。
那里饥渴地抽搐着,似乎已经相当习惯玩具了。
「看来,没有不适感了呢。」
「嗯……」
我用指尖绕着花蕾轻轻打转,新一鼻息间漏出甜美的叹息。
但是,局部周围并未湿润,而且从监控摄像头观察来看,昨晚他似乎并未从这个按摩棒中获得快感。
「不觉得……紧吗?」
「呃、啊…………」
我将蘸满润滑液的两根手指一口气插入,它被吞入的顺利程度超出预期。
「嘿……变得相当柔软了呢。」
「怎、怎么可能!」
虽然抛出否定的话语,但遗憾的是,比起本人的头脑和内心,他的身体对快感和我更为顺从。
事实上,温暖的内壁开始蠕动,仿佛在引导着毫无阻力吞入的指尖向更深处前进。
腰部微微晃动,也一定是无意识的吧。
「身体好像很舒服呢。」
「啊、———————」
我一边享受着后穴紧紧收缩的触感,一边缓缓抽出手指,这次则改为小幅度反复抽插,同时一点点深入。
吸附着手指的褶皱温度适中,怒视着我的新一脸颊也逐渐泛红。
「手指,舒服吗?」
「不…………嗯、讨、厌………………」
嘴上说着不对,眼神却逐渐迷离,眸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忍不住差点笑出来。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
我坏心眼地分开两根手指活动,刺激褶皱。仅仅如此,新一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很舒服吧?」
「………呃————、舒、服……呃!不对!」
我在他耳边如同耳语般融化话语,他被引诱着差点说出“舒服”,但在说完之前回过神来的新一,慌忙摇头。
「老实点承认就好了。」
「不对、、、你的手、进……讨厌!」
我一边“咕咕”地从喉咙深处漏出笑声,一边舔舐他的耳垂,「嘻!」新一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讨、啊、厌、住手………………!」
我轻轻啃咬着刚才舔过的地方,同时按压住找到的、微微隆起饱满的部位——前列腺,伴随着水声,娇声迸发。
「那里、不行、耳朵也、住手啊——————!」
我用指尖按压爱抚着前列腺,同时软软地含住耳垂,将舌尖浅浅探入耳孔,他的身体猛地一跳。
「耳朵还真是你的弱点呢。」
「呃、住、手、、、嘻、啊——————」
但是,这样分不清是哪边让他更舒服。虽有些不舍,我还是将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将意识集中在指尖。
我“咕啾咕啾”地故意让新一听清水声,同时活动手指,新一逐渐甜腻的娇声渗透进冰冷的房间空气。
「敏感度好得离谱,不过果然只用这边高潮还需要点时间呢。」
「一、嗯………………」
我“滋溜”一声抽出手指,新一的叹息随之溢出。
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比昨晚一直留在里面的按摩棒大一圈的那个,将它抵在新一熟透的花蕾上。
「呜、、、」
昨天才初次接纳异物的那里,仅仅是被玩具前端抵住就抽搐起来,仿佛在邀请般吸附上来。
「放松。」
「……呃啊………呜、、、呃————————!」
我将一同取出的、蘸满浓稠粉色润滑液的按摩棒,缓缓沉入新一的后穴,新一的腰猛地一跳,痉挛般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漏出。
「果然一次还是不行吗。」
「嗯、一、啊……」
我俯视着大腿“嘎哒嘎哒”颤抖的新一,将插入的东西这次缓缓抽出,再次插入到相同位置。
「嗯、呜、啊……哈……」
反复抽插数次后,褶皱或许渐渐适应了玩具的侵入,新一脸上的痛苦神色逐渐淡去。
但同时,或许是先前润滑剂的效果开始显现,他的肌肤泛起红潮,腰肢也渐渐开始摇摆。

「怎、么……这个……好奇怪……」
褶皱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玩具的瞬间又立刻松弛,随后细密的颤抖再次从肌肤上泛起。
「刚才涂在按摩棒上的润滑剂,会让接触到的部位发热……或者说,会发痒的那种。」

「什……!啊呜————————!」
新一难以掩饰惊愕地凝视着我,双眸微微湿润,随即痛苦地扭曲起来。
「不、不要……好痒、啊啊、啊……!」
我按住扭动腰肢、拼命试图逃脱的新一的身体,将按摩棒深深推入,伴随着不成声的悲鸣,新一的脊背大幅后仰。
看来,按摩棒的尖端似乎恰好抵住了前列腺。

「咿!、呜、、、啊——————」
新一的下半身如痉挛般向前挺出,被束缚根部的挺立物正可怜地颤抖着。
不过,眼下新一的意识似乎完全集中在后穴,那随着呼吸悲伤开合的马眼滴落的液体,显得无比寂寥。

「呃、好痒、啊、啊啊!」
「应该很难受吧,我把你腿上的皮带解开好了。」
我将按摩棒尖端继续抵在前列腺上,暂时松开手,啪嗒一声解开了固定大腿和小腿的皮带。
仅靠未启动的按摩棒不可能满足新一的渴望。即便如此,他大概仍在拼命试图自己解决。新一绷直脚尖,像要摩擦床单般拼命摇晃臀部。

「嗯…………痒、停不下来……」
「就算那样摩擦屁股,也是没用的哦。」
我以无奈的口吻俯视着他,新一湿润的双眸向上望来。
「快、斗…………」
夹杂着痛苦灼热的气息唤出我的名字,一股热流猛地直击腰腹深处。

「…………搞什么啊,新一」
——只是被叫了名字就每次都有反应,我的理性简直和男初中生没两样吧?
事到如今才有点后悔当初该自称基德,但为时已晚。

「快、斗……这个————!」
听着他呼唤我的名字,我完全明白仍在摩擦床单的新一渴望什么。但我故意装作没察觉。
——让他亲口说出“请求”,名侦探的矜持应该会稍微瓦解吧。

「什么?」
我隐藏内心的算计,故意温柔地追问,但新一迟迟无法组织出后续的话语。
「快…、斗……」
「所以,到底怎样?」
我窥视着他泛蓝的眼眸,其中暗含“不明确说出来就无法传达”的意味,那摇曳的蓝宝石正散发出无比迟钝的光芒。
新一大概也清楚,说什么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那个词”却是他的矜持所不容许的。

「不把想要的事好好说出来,就会一直这样哦。」
「…………」
看着睫毛微颤、咬紧嘴唇试图分散注意力的新一,我觉得他越发可爱,自己肯定哪里不对劲。
——毕竟绑架监禁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好、、、痒……」
正当我在内心自我吐槽时,与满脸苦闷、望向这边的新一视线相撞。
大概是生理性的吧。那扑簌落下的泪水。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也觉得“很美”。

「然后呢?」
「非、常————好痒,快斗……」
他身体不时抽搐着,哀切地诉说,却始终不肯说出决定性的一句话。
——真是相当倔强啊。

「说‘请帮我挠’,如果能好好请求,我就让它动起来哦。」
「呜、啊………………啊啊」
说着,我用脚尖轻轻戳了戳按摩棒的手柄,仅仅是这点刺激似乎就已奏效。他肩膀猛地一颤,随即陷入沉默,漏出苦恼的叹息。

「看,这点刺激根本不够吧?」
「呜、不要、、、…………嗯——」
我暗示,如果老实听话,会让他更舒服些,但新一不为甜言所动,一味忍耐。
这药效号称立竿见影,通常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但拼命忍耐的新一究竟是耐力强还是单纯顽固……
——名侦探的自尊比大本钟还高啊……
本来就没指望他会轻易沦陷,甚至觉得那样就无趣了,所以对这发展并不焦躁,反而期待着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这边倒是希望你快点让它动起来呢~」
「呜啊——————————嗯……」
我再次用脚尖轻轻敲击按摩棒的根部,他的腰肢便大幅弹起。新一在床上辗转反侧,紧紧绞住按摩棒,试图以此缓解痒意,那姿态无比淫靡。

「不、要……好、痒………………呜」
「想让它动吗?」
「呜——————————」
即使根部被束缚,那挺立物仍勃起到抵住白皙小腹的程度,前端不断滴落液体,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无比淫秽,我不禁咕噜一声咽下口水。
——新一这家伙,之前居然能一直平安无事啊。
多次遭绑架、施暴、中弹的他,只有后方尚是处子,这确是事实。
在跟踪他的过程中,工藤新一(或者说变成江户川柯南之后)受害次数和内容之多,老实说让我觉得“这样居然还能活着”,
感到目眩的同时,也为当时不在他身边的自己感到焦躁。

「看来还要硬撑呢,那我先出去一下。」
「诶、等——————快斗!」
我正要离开忍耐痒意的新一,走向房门,背后传来新一阻止的声音。
「嗯~,怎么了?」
「…………」
「不说的话,我就走了哦。」
新一似乎觉得这种状态下被丢下实在无法忍受,以充满苦闷的表情凝视着我。
那双完全湿润的泛蓝眼眸,依然盛满愤怒与憎恶。

「痒、得……忍、不了了…………」
「嗯,所以呢?」
「呜……所、以…………」
——就差最后一步了
「好好说出来,就让你舒服哦。」
我慢慢拉近距离,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他仿佛下定决心般紧紧闭上了眼睛。
「拜、托了……请、动一动……」
「做得很好。」
「——————————咿!」
虽是拼命挤出、勉强可闻的微弱声音,但还算合格。
我将按摩棒抽到几乎脱出的极限,然后一口气推入,无声的悲鸣迸发而出。

「呀、那个、啊————————」
我故意小幅度晃动按摩棒以刺激前列腺,短促的喘息断续漏出。
看着单薄的腹部和腰肢不断颤抖,他似乎相当有感觉。
「咿、啊啊啊、啊、咿————————」
修正,是过于有感觉了。

「别、动啊……」
我握住按摩棒的根部,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夸张水声抽插,新一的后穴紧紧缠绕上来。
「不是你自己请求让它动的吗?」
「呀——、突然、太激——烈了——!」
即使我恶意追问,他仍能好好回应,看来还有余力。
我故意用力摩擦他敏感的部位,并进一步向深处推入,不知不觉间那已完全融化,将玩具深深吞没至根部。

「啊,对了,这个,是可以动的来着。」
「诶、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打开了原本关闭的按摩棒开关,嗡——的一声如虫翼般的沉闷振动音响起,将新一进一步推向高潮。
「要、去了、啊、不……」
在药物作用下,他已能从后方充分获取快感,腰肢不断颤抖,正向绝顶冲刺。
——啊~,他大概忘了没法射精这件事吧

「不、能去……为、什么、啊、、、呜…………」
果然,被束缚根部的挺立物并未溢出白浊。只有透明的先走液不断滴落,弄湿新一的腿间。
「好难、受……呜、咿——!」
「我觉得是新一的话,不射出来也能高潮哦。」
「不、行——!这个、解开、、啊啊!」
此前因后方的痒意和快感而忘却,但一旦意识到无法射精的憋闷感,便再难挥去。
他夹紧大腿,试图扭腰用腿解决,但本就因锁链缩短而无法做到。
——嘛,就算摩擦也射不出来就是了。
他发出短促的呼吸,每次身体颤抖,被束缚的茎体前端便溢出先走液。

「不、、想射、让我、射出来啊————」
泪珠扑簌落下、恳求着的新一,乍看或许很凄惨,但在我眼中依然美丽,而且,无比撩人。
但若在此心软解开束缚允许射精,好不容易提升的敏感度就会前功尽弃。

「不~行」
「什………………啊、咿、咿——」
我微笑着窥视时,他那绝望的脸庞依然美丽。
但那只是一瞬,当我把按摩棒振动调到最大并用力抵住前列腺时,新一挺出腹部、反弓起腰。
「咿、啊、、、咿——!」
我用自己的身体和手掌压住试图扭动逃脱的他,持续刺激着敏感点。
不断痉挛的单薄腹部、开合的马眼和汗湿的肌肤,无比淫靡。

「……咿」
那一刻,突然降临。
全身猛地一颤的瞬间,新一睁大眼睛僵住,下一刻,他仰起白皙的咽喉,发出无声的尖叫。
「咿…………————————!」
「啊,高潮了吗?」
「呜、、、————————、!……呜————」
他呼吸紊乱,声音堵在喉咙里,在床上反复挣扎。当然,马眼只滴落了少许先走液。
濡湿的黑发啪嗒落下,发出细微声响。大概是无法承受初次干性高潮吧。身体残留着余韵,新一静静地失去了意识。

「结束了、吗……」
我将手中按摩棒的振动调到最弱,噗嗤一声深深推入根部,他鼻间漏出细微的喘息。
咕噜,一股热流突然袭向腰腹深处。
此前未曾意识到的它急速袭来,无法抑制的冲动窜过我的身体。

「还差一点……」
我掏出濒临爆发的性器,借用新一已获自由的手。
用那双无力垂落的双手包裹住我的器物,再覆上自己的手用力握紧,开始摆动腰肢。
「呜、啊、、、新、一!」
想象着看不见的蓝宝石,摆动腰肢,白色的绝顶轻易降临。
「呜——————」
我将猛烈迸射的白浊洒在沉睡的新一脸庞上,身体的燥热略微消退。
用新一的衬衫擦拭仍不满足的器物并整理好衣物后,我只用湿毛巾简单擦拭了新一下半身的污浊。
松开脚镣的锁链,插入后穴的振动棒以最弱档持续振动,并用皮带固定以防脱落,至于那根用来戒止勃起的皮带,则在擦拭污垢后重新系上。
两者都带有小巧的锁孔,新一不可能自行解开。
“好了,那么明天见”
用在新一身上的润滑剂效果是伴有瘙痒的快感约三小时。之后,身体的灼热感还会持续三小时左右。
——明天也会被一脚踹醒吗?
一边想象着醒来后的新一究竟是否还残留着那样的精力和气力、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我离开了房间。




续章 四

『呜…啊……』
透过耳机传来新一含糊的声音。
——果然买高价摄像头是对的。
传入我耳中的声音,是囚禁新一的房间内监控摄像头所捕捉到的声响。当然,他清晰的影像也实时显示在桌面监视器上。
正好,在新一头顶附近。以能拍摄到整张床铺、亦即新一全身的角度安装的摄像头前方,他正焦躁地扭动着腰肢。
“呵,醒得比预想的要早嘛”
托着腮眺望监视器自言自语的话,就能听到刚刚恢复意识的新一的声音。
『嗯………呼……啊,真是』
瘙痒感应该已经消退了吧,但后穴想必仍在火辣辣地灼热难耐。
醒来的新一,正被润滑剂的余效和持续轻柔振动的玩具所折磨。
『咿、啊……不行啊……噫……』
察觉到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掌,反手去触碰振动棒,但那牢牢固定着的东西别说拔出来了,连移动都做不到。
然而,新一的手掌触碰所带来的微小冲击,大概刺激了那火辣辣熟透的褶皱,给新一带来了快感。
“真淫荡……”
目不转睛盯着画面的我的手掌,无意识地缓缓向下身移去。
『这个,也,……取不下……来……』
放弃了取下振动棒的新一,这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胯间,却发现根部束缚着的皮带依然如故,正拼命试图解开。
“遗憾。那边也是带锁的”
对着桌面监视器自言自语的话,听不到这边声音的新一,扭动腰肢改变了姿势。
『唔,………啊……』
是想要获得更多一点刺激吗?
转为俯卧,开始缓缓前后摆动腰肢的新一。
『嗯呼……嗯………』
每次动作都微微颤抖的腰肢如此妖艳,那恨不得立刻进房间玩弄他的欲望,权且寄托于右手聊以慰藉。
『啊、、、……』
不知是连滑落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还是那黏腻的东西令人不适,保持俯卧姿势的新一脱下衬衫扔到地上,再次开始摆动腰肢。
“啧…………摆出副什么表情啊……”
使用缩放功能拉近画面,特写中的新一微微张开的唇瓣挂着恍惚的笑容,正淌下透明的液体。
初次见到的他的表情,让我的右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哈、啊、、这个,好舒服,————』
发生了什么变化?急忙将画面拉远,发现新一腰部的角度和动作与刚才不同了。
看来他似乎在用床单摩擦胯间。
——那样做只会更难受而已……
『噫——啊啊啊……』
果然,勃起的阴茎因为无法达到高潮,快感和疼痛逐渐交织袭来,新一的动作戛然而止。
『不行、不能……可是、、、啊,真是………………』
微微颤抖着腰肢,即使明知无法射精,却仍忍不住寻求刺激的新一,那模样妖艳得令人难以自持。
“新、一…………”
啾啾作响的水声,并非来自监视器那头,而是从我下半身传来。
『不、要啊……想射、、、————』
扭动着腰肢,拼命用床单摩擦胯间又因疼痛而停止,如此反复的新一那凄切的喘息,刺激着我的胯间。
“凯、斗…………”
“唔————————”
明明应该看不到我,但在清晰地对准摄像头呼唤我名字的瞬间,体内的白色欲望迸发而出。
“唔、嗯……”
噗啾噗啾地弄湿我手和胯间的白浊。
“新、一……”
我想这只是偶然。实际上,监视器那头,新一正伴随着短促的喘息再次摆动腰肢。
隔着监视器也能清晰分辨的、汗湿的背部异常妖艳,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我湿漉漉地凝视着新一的痴态。







隔着监视器看着新一的痴态自慰后又过了几小时,进入房间的我面前,并未飞来黄金之脚。
“啊、、、凯、斗、哦………嗯……”
“看起来,你玩得挺开心嘛”
“这个、给我、解开啊————!”
不知何时恢复仰卧姿势的新一猛地挺起腰,床铺随之发出吱嘎的呻吟。
恐怕已超过半天,甚至可能近一天未能射精的新一的性器,已红肿得通红,根部被皮带紧紧勒住,唯有前列腺液不断从尖端滴落。
“看起来很痛苦呢”
“噫、啊————”
用脚尖咕啾地戳弄铃口的话,伴随着痉挛般的悲鸣,腰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忽然,视线转向袒露的胸膛中央。
从未触碰过,却挺立起来的红色乳头显得异常诱人……
“噫、啊、不要————”
不自觉地被吸引般含入口中,轻轻用牙齿甜腻地啃咬的话,那可怜的挺立便随之摇晃,又滴下一滴新的前列腺液。
“嘿,连乳头都有感觉啊”
“不、啊、————嗯”
用舌头拨弄着突起,时而甜腻地啃咬,再用力吸吮的话,噗嗯,红色的果实便愈发坚硬。
“唔、啊……唔”
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捏、松开与口腔玩弄相对的另一个乳头,大力揉搓后,只摩擦尖端的话,新一的唇间便漏出甜美的喘息。——虽然想过他有天赋……
看着新一微微颤抖着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沉浸其中的样子,我更加肆意地玩弄着他的胸部。
“噫————不、胸部、也————”
用口腔和指尖交替着强弱缓急地狎玩,新一的腰肢便蠢蠢欲动地摇晃起来。
那只本意是想推开我而搭在我头上的手,大概是无意识的吧,正无力地按在新一的胸膛上。
“诚实的只有身体呢”
“唔、呀啊————!”
啾地一声格外用力地吸起乳头,松开嘴唇后,那里已肿胀起来,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想更多地玩弄
暂且强压住涌起的欲望。
“那么……”
将饱受半途而废的快感折磨的新一的双臂再次束缚在头顶,我解开了勃起根部皮带和固定振动棒的锁。
“好,就让你射一次”
“诶、、啊啊啊————”
噗嗤噗嗤地拔出振动棒,熟透的褶皱缠绕着玩具。一口气将振动调到最大档,像要压碎前列腺般猛地插入,伴随着悲鸣,长时间被堵截的白浊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噫、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抽搐着,从颤抖的性器中多次溢出的白浊,无论量还是浓度都惊人。
“射了好多呢”
由于长时间的焦躁,射精持续了很久,待全部释放完毕时,新一的眼神已一片空洞。
只是,被玩具抵在敏感处这一点并未改变,看着再次硬挺起来的勃起,我露出了笑容。
“觉得突然来太刺激的话,这个也先插着吧”
“?……啊、嗯!”
话音刚落,便将插至根部的振动棒切换为随机振动模式,将粉红色的跳蛋按在鼓胀的乳头上并固定。
是觉得冷吗?仅凭这点刺激就有了感觉的新一,面色略显苍白地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胸前。
“这、个……”
“今天的目标是,只用乳头就能射精”
“那种、事、不可能、噫————!”
当然无视了新一的话,打开跳蛋开关后,那微微颤抖、嗡嗡作响的低沉振动声便重叠响起。
“啊,上面涂了会让人舒服的药,应该很快就能高潮哦”
“什、你、不、要、啊……别————”
“那么,暂时保持这样”
留下这句话,我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背后传来新一悲痛的声音,但我装作没听见。









“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暂时离开房间的我故意花时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到了房间。
“噫、啊、、啊啊、嗯————”
并未注意到回来的我,新一只是在床上一个劲地扭动着身体。
解开了皮带的性器上,正滴滴答答地垂着前列腺液。
“还没高潮吗?”
“啊、凯斗————、咿!”
看来振动棒的强度似乎切换到了最大。突然挺腰颤抖的新一的性器,却并未溢出白浊。
“啊、啊………………”
关掉振动棒的开关,新一的身体沉入床单。取下固定在胸口的跳蛋后,那里留下了比之前更加丰满熟透的果实。
“这样的话,应该能高潮呢”
“噫、啊………”
轻轻舔了一下乳头尖端,它便在舌头上微微一颤。用指腹用力揉捏另一侧的乳头,仿佛要将其压扁,腰肢便开始忸怩地摇晃起来。
“胸部……不、、、、”
“不舒服吗?”
“舒、服、倒…………不是、可是……”
本以为一定会听到否定的回答,但传来的反应却似乎并非完全抗拒,瞬间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凯、斗? 噫————————!”
本该为新一变得坦率而高兴,但为了掩饰自己另一面的困惑,我用力用牙齿咬住乳头,短促的悲鸣随之漏出。
“噫、啊、、、啊……”
“不只是痛吧?”
“唔、啊、唔………”
松开嘴唇,用力揪住突起的话,同样短促的娇声漏出,新一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看来确实,逐渐习惯于快感了呢
内心暗自窃笑的我,继续刺激着乳头。
明知什么也射不出来,却仍用嘴唇用力吸吮着突起,同时用指尖反复刮搔另一侧的尖端,甜美的娇声便从头顶洒落。
“啊、啊、、、不、要、、、……”
“很舒服对吧?”
瞬间别过脸去的新一,让我觉得无比可爱又楚楚可怜。
仔细玩弄的过程中,充血的那里,已如覆盆子般熟得通红。
“那、里……一直……”
“所以,才要持续刺激直到只用乳头就能高潮啊”
“唔、、、那种、事、不可能————!”
“新一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无视了新一那“凭什么”般的视线,也忽略了他那忍不住渴望被触碰、微微摇晃的性器,我又开始吸吮乳头。
“噫、啊、啊”
“新一,是喜欢痛一点的对吧”
“才、不是…那样………噫、噫——!”
“看,小鸡鸡抖得好厉害”
“不、是。啊……啊、啊………”
用力咬住乳头的根部,用指尖狠狠抠挖另一侧的话,尽管嘴上否定,声音却逐渐带上了甜腻。“痛、啊、、、………………………嗯…”
从鼻腔漏出的娇声,濡湿了房间的空气。
嘎吱嘎吱地用牙齿摩擦,又在给予疼痛的地方温柔地舔舐,用糖果与鞭子的方式玩弄乳头后,新一的性器开始阵阵抽搐,腰肢也浮了起来。
「啊、啊啊、不、不要、别、再……啊————」
「还差一点,是吗?」
「不、要来了、要……、、啊————」
将手与嘴唇交换,用舌尖爬过被脚尖肆意玩弄的乳头并轻轻啃咬,反过来,用嘴唇爱抚的那一边,这次则用手指尖加以虐待。
「嗯、啊、别、真的、停下————!」
看准新一单薄的腹部开始微微地频繁颤抖,我更加用力地吸吮起他的胸部。
新一挺立的性器正一抖一抖地颤动着。是为了设法也从后方获得快感吗,他的腰肢也焦躁地摇晃着。
「胸、不要、啊——!碰、碰了……」
「诶?」
「唔——————!」
对脱口而出的话语,最惊讶的莫过于新一自己。
「不、不是、啊啊、嗯————」
虽然很想再多看看他困惑的样子,也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新一内部开始改变,但若是在好不容易爬升的阶梯上半途而废,那就前功尽弃了。
比起刚才,更加分明地施加强弱差异,用牙齿给予疼痛,再像疗愈般舔舐该处,反复如此的过程中,新一的呼吸渐渐变得短促。
「哈、呜、、啊、……有什么、要、来了————」
——差不多,该来了吧
在施加了即将被快感取代的极限痛楚时,新一的腰肢猛地、大大地弹跳起来,他露出白皙的咽喉,向后仰去。
「咿、唔、啊————————————!」
我的下巴上,啪嗒啪嗒地溅上了白浊。
粘稠度虽不及刚才,但势头和量,大概不相上下。
「啊、啊…………………………」
一边微微颤抖着腰肢一边射精的新一,看起来极其舒服,若放任他一会儿,待全部倾泻完毕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居然真的只靠乳头就高潮了……」
解开发出轻微鼾声的新一的手臂束缚,调整脚镣的锁链,取下按摩棒。
——大概,很快就会醒来吧
一边期待着新一内部发生的某种改变,我走向房门。
「那么,明天见」
离开房间的我,隐约察觉到新一的视线正投向我的后背,却装作没有发觉。





续章 五

「呀……呀、啊…、不行了、啊啊啊!」
「这种程度应该很轻松吧?]
毕竟一次都还没高潮过呢。
将已在各种意义上变得十分熟悉的按摩棒插入新一体内,悲鸣响起的同时,新一的腰肢多次弹跳起来。
除了振动强度被随机设定外,今天还加上了旋转功能,因此比以往更加淫猥的机械声,正在新一体内肆虐。
「咿、…、要、……去了、、——————」
「诶,已经?」
——这也太快了吧
看向新一的股间,确实在剧烈颤抖数次后,格外地膨胀起来,前端溢出了白浊。
「真的假的……」
「等、现在、射了、……啊——————」
虽然惊讶,但并未停下抽插摩擦按摩棒的手掌,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新一的射精,后穴正紧紧地收缩着。
「敏感过头了,这都超出常理了」
「别、我…、、、射了、停、停下————!」
对他本人来说大概是极其严重的事,可能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仔细听来这有趣的措辞,让游刃有余的我不禁笑了出来。
「这么简单就一泻千里,真是厉害」
「唔——————啊、!」
被暗示即使完全没有触碰性器却还是射精了这件事,连耳朵都染得通红的新一让我笑意更深。
——不不,这也太新手了吧
本以为花了三天时间,已经把他的身体调教得相当驯服。原以为他早就忘记了羞耻之类的东西,但发现那些还好好地残留着,不禁感到佩服。简直想吹口哨的心情。
为了让他吐出剩余的精液,刺激了敏感点后,最后只挤出了噗的一声,少许水滴。
「啊、……去了————别、停下、、、」
「不要哦,这可是『惩罚』呢」
「唔、啊、、、咿、——————————」
腰肢颤抖,腹部颤抖,刚刚射精过的性器已经开始重新恢复硬度。
——真年轻啊~
把自己也是同岁这件事暂且搁置,一边佩服一边将按摩棒深深插入。
「咕、啊、、、去了————————」
被从多个方向摩擦内壁的感觉大概难以忍受吧。在过强的快感下,头脑完全跟不上,这种想要更多虐待他、更多让他呻吟的施虐心抬起了头。
「好不容易连乳头都能高潮了。这边也得照顾到才行」
「别、不需要、、、咿、————————、、!」
我将按摩棒插到最深处后松手,从边桌抽屉里取出银色的夹子,装饰在已经熟透、勃然挺立的新一乳头上。
当然,一如既往地被双臂束缚在头顶、双腿也被固定成M字的新一,无法拒绝。
与外观的凶狠相比,疼痛感相对较少,但是……
「啊、啊啊!胸————在抖、动着…!」
没错,和转子一样,它也有振动功能。
进一步说,前端还装有小铃铛,每当新一舒服得颤抖时,就会发出声响。
「这样,就好了」
「一、一点都不好————!」
我满足地点点头,新一锐利的视线刺了过来。
老实说,即使被那双湿润的眼睛瞪着,也完全没有威慑力或说服力,但我还是坦率地惊讶于他居然还有瞪人的力气。
「嘿诶……还能说出这种话啊」
「嘿、啊、啊啊啊————!」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将原本调弱的夹子振动强度调到最大,同时用指尖刺入铃口,新一的咽喉迸发出悲鸣。
「必须好好『惩罚』才行呢」
「咿………呀、、啊……………………唔!」
浸湿了深深抠挖的指尖的白浊,简直就像是新一的眼泪本身。

至于为什么原本打算更温柔地进行下一步的我,会落到要『惩罚』新一的地步,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几小时前。
在昨夜之内醒来的新一,确认全身的束缚器具已被解除后,摇摇晃晃地补充了水分,然后去了淋浴间,洗净全身后回到房间。
吃完准备好的便餐,他用不稳的脚步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搜寻。确认门打不开,在角角落落搜索的结果,找到了崭新的床单和毛毯的新一,换下脏床单,裹上毛毯睡了。
透过监控注视着这一连串行动的我,无法掩饰对他过于镇定的行动的惊讶。几小时前还那样沉溺其中,虽然脚步可能确实不稳,但体力和精神力真不简单。
并非没有预想过为了逃跑的自残行为,甚至更进一步的行为(实际上也没有放置刀具、玻璃制品等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但在这一点上,我确信新一不可能为了逃跑而伤害自己。
说不定,从昨天的态度中感受到的变化,对我来说或许是值得高兴的。怀着膨胀的幻想入睡的我,即使他不会主动靠近,也期待着或许能对我展露一丝笑容,怀着这样的期待打开了房门。
但是,现实并没有那么甜蜜。
进入房间的瞬间,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新一的脚直击了我的腹部。
「咕、、、」
我看准他因我狼狈的瞬间试图逃跑的动向,用整个身体关上门,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怎么可能让你逃掉」
「唔、打不开!」
拼命转动关上的门把手,但它纹丝不动。
——干得出来嘛,这家伙
「遗憾啊名侦探。那扇门,只有我的手掌才能打开」
「怎、怎么会————」
充满惊愕的脸,渐渐染上了绝望。
这扇为此而特制的门,或者说,这个空间本身就是专为新一打造的场所。并非那么容易就能逃出去的结构,也不存在于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嘛,再过不久就会放你出去的」
「诶?」
无法完全隐藏、渗出期待的脸仰望着我,但我立刻将其全部击碎。
「不过,得看你的努力程度了,呐」

从那之后,抓住试图逃跑的新一,剥掉衬衫束缚在床上,插入取下的玩具,回到开头。
——话说,他打算全裸着出去吗?
虽然知道百分之百不会成功,但考虑到万一,我还是歪了歪头。
不过,新一的行为出格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即便如此……轻易弄不坏这点倒是很厉害」
「去了、别、停下————去了、啊……、」
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尽头,即使多次失去意识,却依然能保持清醒,这正是坚韧的证明吧。
——嘛,虽然弄坏了我也很困扰
说到底,我想要的是清醒的新一的恳求。
动机是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我不需要因疯狂高潮而心灵崩溃的玩偶。
「嘛,应该没问题吧」
「什、什么、啊、又要、去了、唔————」
从刚才开始,夹子和按摩棒的振动,顺便按摩棒的旋转也调到最强放着不管,但他一边颤抖着腰肢,一边自顾自地拾取着快感。
「嘿、啊、又要、、、去了——————————」
似乎仅凭玩具的刺激就达到快感巅峰的新一,铃口处,白浊缓缓地、滴落下来。到了第三次,量也变少,而且相当稀薄。
「看起来相当舒服呢。 我来帮你吧」
「不、不需要、、、!唔………………………………」
对窥视感到厌倦的我,用力地、粗暴地撸动正微微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新一的性器。
「去了————————————————————!」
残留在尿道里的残渣断断续续地少量迸出,啪嗒啪嗒地濡湿了新一的腹部。
「不、不要了、………不、不想再、射了、!」
「才射了三次而已哦」
既然有一晚上就能恢复的体力,我想再来两次应该也没问题,但反而想到了利用这句话。
「嘿诶……真的,已经不想射了吗?」
「唔呼、唔————————————————」
一边撸动着茎身,一边用指尖深深抠挖前端的铃口,新一以惊人的力度猛地上下摆动脖颈。
虽然那样的他大概看不到,但我忍不住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
「好啊,那样的话就帮你堵上,让你射不出来」
「……、、、、呼、诶?」
一脸呆滞的名侦探,也很可爱。

「那、那是什么、、、…、、、!」
我暂时关掉了所有玩具的开关,将一根银色棒子在新一眼前灵巧地在手中转了一圈。
仔细看,把手部分较粗,棒身表面凹凸不平。
这是尿道探条这种玩具,顾名思义,是用于玩弄性器内部的玩具。
「等、开玩笑、难道、、、不、啊!」
「别动哦。乱动的话,鸡鸡里面会受伤的」
将探条抵在铃口上时,新一的脸色唰地变得苍白,想要逃跑,但原本就没有逃跑的余地。
或许是因为我又用认真的语气警告,果然还是害怕性器内部受伤吧。新一的动作停止了。
「别、用力哦」
「不、不要、、不行、不行……」
虽说不要不要,但视线却牢牢不离开性器的新一,其实是个闷骚色鬼吧。
说是惩罚,但毕竟是第一次,我只是稍微往扩张棒上倒了点润滑液,顺着棒身流下的透明液体滴落在铃口。
“那、那个……难道说……”
“放心,不会痒的。”
看来前些天那瓶浓稠的粉色润滑液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认出润滑液的新一身体明显僵硬起来,那种紧绷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渗出笑意,支撑着新一的性器,噗嗤一声,将扩张棒缓缓沉入铃口。
对于那个只用于排出液体的部位而言,异物的侵入无疑是难以抗拒的刺激吧。
——至少我可不喜欢这样。
新一的体温骤然升高,呼吸变得短促而频繁。每次呼吸,胸前的夹子便随之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与用途毫不相称的可爱声响,在周围回荡。
——真够色情的啊。
我瞥了一眼被夹子夹住的乳头,一边上下小幅晃动,一边慢慢将扩张棒往里推入。
“嗯……嗯、呜……”
随着肌肤泛起波纹,银色的扩张棒被新一那强忍着的性器逐渐吞没。
是出于想看又怕看的好奇心吗?新一也凝视着那景象,那场面实在太过淫猥,令人难以忍受。
“啊……、呜……、嗯…………”
“还能再进去哦。”
“噫!、啊…………!”
咕噜咕噜地往里推挤,少许液体便从缝隙中噗嗤一声溢了出来。
那究竟是润滑液、前列腺液,还是变得稀薄的精液,我不得而知,但总之,它并没有以更汹涌的势头继续溢出。
“疼……、疼、啊……”
“稍微疼一点,你其实更喜欢吧?”
“哪、哪有、那种事……噫——————”
扩张棒插进去后依然没有萎靡的性器,按理说不会感到疼痛。即便真的感到了痛楚,以新一对痛苦的耐受度,恐怕也会轻易将其转换为快感吧。“再往里一点,就到深处了吧。”
“啊、————不、不行、疼、受不了了————”
他剧烈地摇着头,但大概只能起到些许分散注意力的效果吧。
尿道紧紧箍住扩张棒,我继续将它向更深处推进。
终于,扩张棒的顶端咚的一声,抵达了尽头。
“这里,就是最深处了吧。”
“呼……、啊————、…………”
新一吐出憋着的气息,试图调整呼吸,我则对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哦。”
“诶?……噫、啊、啊啊啊——————!”
我将略微抽出的扩张棒再次向深处插入,用其前端碾磨、挤压着柔软的肉壁,新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苍白的眼眸中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噫、嘻……!啊——————不行!”
新一每次痛苦地扭动身体,床垫的弹簧都发出悲鸣。
前列腺虽然也能从后穴刺激,但从尿道深处同样可以触及。而且,据说从前方刺激带来的冲击更为强烈,甚至堪比直接抓挠裸露的神经——我依稀记得曾在什么地方读到过这种说法。
事实上,每当我用扩张棒剜刮深处,新一便会发出无声的悲鸣,扭动腰肢,泪水涟涟。
——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又被痛苦和过度的快感所玩弄的脸庞,显得如此凄惨而淫猥,这一切都不断撩拨着我的欲望。
“不、不行了、嘻、啊…………”
“嘴上这么说,身体倒是很享受嘛。”
“咕、啊————————!”
我嘴角勾起,伸手探向此刻静止不动的夹子和跳蛋。
他大概察觉到了吧。新一脸色骤变,不是因为快感,恐怕是出于恐惧,开始咔哒咔哒地细微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样的话、会、坏掉的……”
“你才不会坏掉呢。”
我冷冷地俯视着恐惧的新一,咔嚓一声,打开了开关。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话语便戛然而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这边也动起来吧。”
“嘻!不、不要……啊、呜……嗯——————!”
发出刺耳悲鸣的新一,乳头被振动的夹子折磨着,后穴中跳蛋一边震动一边旋转,搅弄着内部。而最要命的是,尿道里的扩张棒也开始剧烈震动,这对新一而言无疑是无法承受的吧。
果然,无法承受来自多方位冲击的新一瞪大了眼睛,仿佛被巨大的浪潮吞没。
“噫——————————啊………………”
大概是内射了吧。他像索求饵料的鲤鱼般,吧嗒吧嗒地开合着嘴唇,苍蓝的眼眸失去了焦点。
“嘻、啊、、、——————呜、嗯……”
新一接连不断地抽搐着腰肢,简直像条刚被捕捞上来的鱼。
——看着都难受,虽然不想这么比喻。
内心吐槽的同时,我确认着瘫软在床单上的新一缓缓闭上的眼睛,握住了他的性器。
手掌中能清晰地感觉到扩张棒在嗡嗡震动,我粗暴地上下摇晃着它。
“噫、叽——!、啊………………!”
“今天可别射哦。”
“不、啊……不、行了……嘻、啊、啊————”
我用空射的冲击强行拉回他几近沉沦的意识,噗嗤噗嗤地抽插着扩张棒,充满痛苦的呻吟黏附在我的鼓膜上。
“不……、啊!住、嘻、噫————————!”
我完全无视新一的声音,继续搅动扩张棒。每当撑开狭窄的通道,液体便噗嗤一声溢出,顺着新一的性器流下。
连这种细微的刺激都能感受到吗?扭动着腰肢、发出悲鸣般喘息的新一,显得无比淫猥。
“停、停下……不行了、我什么都做、什么都愿意做、啊——————————————!”
我猛地一口咬在新一汗湿的颈侧,瞬间,新一的身体再次弹起,随后持续不断的颤抖久久未能平息。
“已经、去了……为、什么、还要、啊————”
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绝顶,让他哽咽哭泣的模样凄惨无比。但是,即便如此的新一,我也觉得可爱,看来我果然哪里坏掉了吧。
“射精、停不下来……!嗯————!”
“连空射都越来越熟练了啊。”
我实在很怀疑,在不射出精液的情况下达到高潮,是否真有“熟练”与“生疏”之分,不过嘛,那大概就是所谓的“一时兴起”吧。
——反正,新一也听不见。
大概快到极限了吧,新一舔舐着我刚才咬过的地方,试图安抚,同时却紧紧夹住跳蛋,持续高潮着。
“啊、不行了…………、要融化了——————”
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应该没什么可射的了,但新一的性器依然紧紧衔着扩张棒,不住颤抖。
“求、求你……噫————————饶、饶了我吧!”
带着哭腔哀求的声音,相当具有冲击力。
“知道了,这就给你拔出来。”
我松开嘴唇,将手掌搭在扩张棒的手柄上。
刹那间,新一脸上浮现出安心的表情,但立刻又被痛苦的神色取代。
因为过度敏感而紧紧箍住扩张棒的狭窄通道,其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荒唐的地步。
“嘻、噫、啊——————————!”
更不用说,表面凹凸不平的部分刮擦着敏感黏膜的感觉,想必是极其强烈的吧。
“噫、啊——…………、嘻————、噫!”
我故意缓慢地向外拔出,期间,敏感的新一又经历了数次空射。
“拔、拔出来、不行……不对、不要————”
“到底是‘拔出来’还是‘慢慢拔’,你说清楚啊?”
“噫、啊啊啊啊啊————————————!”
留在里面会因为过度敏感而痛苦,但被拔出来同样会因为过度敏感而痛苦。
我明知如此却还硬要插入,自己也觉得过分,不过既然他还能说出完整的话,说明还有余力吧。
我将扩张棒抽到几乎要完全脱出的位置,再一次猛地捅到最深处。
“噫————————————————”
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是扩张棒顶到柔软肉壁的触感。我一口咬在那微微颤抖的苍白喉结上,同时猛地将扩张棒抽了出来。
“嘻、啊……………………!”
在发出一声痉挛般的悲鸣后瞬间,从那开合不止的铃口中,浑浊的液体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噫、停、停不下来……”
不愧是已经射精三次,虽然势头不强,但那黏稠滴落的浊白液体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要一直射下去吗?”
“嘻、停、停不下来……不要、嘻、啊……”
新一突然抽噎着哭了起来,让我有些惊讶。顺着视线看去,新一的性器仍在不断吐出黏稠的浊白液体。
——啊,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对着表情悲壮的新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床单下面铺了吸水垫,不用担心。”
“这、这种……问题、才不是……嘻……”
新一的性器一边吐出浊白液体,一边微微颤抖着。
“不……、啊、…………”
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与此同时,传来淅淅沥沥的微弱水声,床单慢慢被浸湿。
弄湿床单的,并非刚才射出的精液。
“舒服到失禁了呢。”
“啊……别、别看…………”
新一试图扭开脸避开我的视线,但那从无力下半身传来的声音,确实剥夺了他仅存的矜持。
“你刚才说‘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
在这种状态下,不,正因为是这种状态,我才要用这种步步紧逼的话语将他逼入绝境。
膀胱终于排空之际,新一缓缓将扭开的脸转向了我这边。
“!”
倒吸一口凉气的反而是我。
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紧贴着头发,仿佛忘记了如何闭合般半张着的嘴唇间,隐约可见一条艳丽鲜红的舌头。
仅仅如此就已足够妩媚,而那微微泛红的颈侧,喉结和侧面两处,我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
——简直像烙印一样。
我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股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视线向下移动,发现新一正用膝盖慢慢摩擦着我的股间。隔着布料,他像是在描摹其形状,又像是在确认热度般爱抚着,我不禁腰肢一颤。
“解开……”
苍蓝的眼眸,紧紧攫住了我,不肯放开。
即使记忆消失,即使对我怀有的感情不同,唯有那如同宝石般不变的特质,让我眯起了眼睛。
“你说什么都愿意做对吧?那么……舔我的东西。”
我打断新一试图继续的话语,故意冷淡地命令道。新一闻言,轻轻地笑了。
“明、明白了……”
我不得不承认,光是那个笑容就让我差点轻易高潮,果然,我还是喜欢新一。



续章 六

我将步履蹒跚的新一带到淋浴间,刚拿起花洒,就被新一先一步伸出的手夺了过去。
“我自己……可以。”
听到他小声的告知,我瞬间皱起眉头,但被他淡淡微笑着说了句“没事”后,我也只好离开了淋浴间。
“把床单换一下吧。”
被赶出淋浴间的我,将湿透凌乱的床单连同吸水垫一起扯下,从乍看不像收纳柜的柜子里取出新的。
“嘿咻。”
拉平吸水垫,接着,将崭新的床单啪地抖开铺在床垫上时,一股阳光的馨香……不,是微带甜腻的花香搔弄着我的鼻腔。
——这个气味……
那是即使不愿意也早已熟悉的气味。在我体内生成,沿着消化器官上涌,最终溢出体外的物质。
我吐出的那朵花,本该没有气味才对,可不知为何我的那东西却带着气味。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一不小心回想起,那股味道仿佛就要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于是匆忙整理好床铺后,我喷上了喷雾型除臭剂。

当然,是无香型。

——药应该还在生效吧

处方药一粒就能持续二十四小时,效果极佳。但注意事项里明确写着:

『务必尽量避免与单恋对象接触、干涉』

别说避免了,我不仅和那位让我单恋之情愈演愈烈的人有了深入接触,而且到了这种程度,药效持续时间恐怕早已靠不住了。话虽如此,服用过多的话药效也会急剧减弱。

『年轻人总是不听话,所以我只给开最低限度的量哦』

给我开了抑制剂的老年医师这么说着,把药递给我,并嘱咐道,如果严格按照用法用量服完,再来取药。

『最好的治疗方法,还是“两情相悦”哦』

那位年龄成谜、不知该不该称之为“老”医师的他,医术倒是确实可靠。

“新一……”

我凝视着传来微弱水声的淋浴间,呼唤着单恋对象的名字。

即使失去了记忆,或许也有其他更好的办法。隐藏怪盗基德的身份,以“黑羽快斗”原本的样子去见新一,像个主动上门的妻子一样殷勤照料,或者以朋友的身份送些小礼物,这些本来都是可能的。但“工藤新一”的日常生活里,并没有我能介入的余地。

我把希望寄托在最后的可能性——基德身上,结果不仅被轻易拒绝,甚至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到头来,无论如何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所以也是无可奈何。

“快斗……”

换上新床单,把脏床单卷起来拿到门外,然后坐在床边闭上眼睛时,仿佛听到黑暗中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啊,新一。洗好了吗”

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丝不挂的新一正僵立在那里。

“你、你、没穿新、新的吗”

我着实吃了一惊,语无伦次地慌忙别过脸去,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融化开来。

“事到如今,而且为什么是你在害羞啊”

“吵死了!我只是有点吃惊而已!”

我自己也知道这辩解很牵强,或者说完全是自掘坟墓,但话已出口也无可奈何。

“我、我也去冲个澡好了”

我刚要从床上起身,新一的手掌按住了我的肩膀。

“新、一?”

我疑惑地抬头看去,那双清澈的蓝眸正幽幽地微笑着。

“就这样,就好”

“诶、呜、啊————!”

话音未落,单膝跪地的新一,缓缓隔着裤子含住了我的那东西。

用嘴唇探寻着,仿佛在确认大小和形状。

“唔……”

在新一的呼吸和体温作用下,那东西迅速硬了起来,隔着布料被他的门牙刺激着。

裤子都还没被脱下,快感就一阵阵地窜过脊背。

“快斗……”

新一呼出一口甜腻的气息,用不太稳当的手势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隔着内裤被轻轻啃咬着茎身,我的那东西猛地搏动了一下。

大概是在腰腹深处回响的,是那幅看似主动、实则新一脸颊泛红地亲吻着我那东西的景象。

“嗯……呼、啊……”

内裤被新一的唾液和我的前液浸得湿透,勃起的形状清晰凸显出来,新一缓缓用嘴唇衔住内裤,向下褪去。

“等、等一下……新一”

“嗯、唔………………?”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腰,结果连内裤带裤子被他一口气拉了下来。

“啊哈、呜、嗯……”

“唔——————”

他直接含住了暴露出来的我的那东西,啾地一声吸吮起了顶端。我忍不住颤抖着腰,他似乎觉得有趣,用舌尖舔舐着顶端,然后一口气含到了根部。

“唔、嗯…————”

“唔、——————”

我屏住了呼吸。新一在口中用舌头缠绕着我的那东西,时不时轻轻地啃咬,不至于疼痛。

当它在喉咙深处被紧紧箍住时,光是那样就感觉快要射出来了,情况不妙。

“新、一……”

“嗯……、…………”

我低唤他的名字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新一淡色的嘴唇与我那被抽送着的丑陋之物形成的反差,让我不由得一阵眩晕。

就在这期间,新一的侍奉也没有停止。

他用双手支撑着我的那东西,将舌头探入顶端的裂缝,用舌尖旋转着舔舐,又轻柔地揉弄着囊袋。

“呼、啊……舒、服吗?”

“唔、——————————”

——含着我的东西还抬眼望来的眼神,简直是犯规。

在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真实感受时,他大概把我的沉默当成了否定。新一再次深深地吞入了我的那东西。

“呜、啊——————!”

被吞到喉咙深处的那东西被紧紧箍住,接着,在强烈的吸吮下,他的头前后移动,一股白色的预感猛地冲了上来。

“唔、要射了……”

“呜、嗯、唔………………”

我忍不住抓住了新一的头,指尖碰到了他的耳尖。我可没漏看他背部微微一颤的反应。

“那、那个……耳朵、很敏感来着?”

“……唔!、嗯、——————!”

我抚过新一的双耳,将食指温柔地探入他的耳孔,他的头发随之轻轻颤动。

“呼、啊……”

尽管被玩弄着敏感部位,新一仍拼命地用舌头缠绕着我的那东西。

——那若隐若现的鲜红舌头简直性感得要命!

我任由新一喜欢,像抚摸头部般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湿润的细发缠绕上我的手指。

他用黏腻的舌头缠绕着茎身,只将顶端部分含入口中,在口腔内爱抚着。接着他的头再次前后移动,滋滋的水声渗入了寂静的房间。

“啊、要、真的、要射了……!”

“射、出来……”

“哇、别、说话、啊——————!”

我慌忙想拉开新一,但他自己却将我的那东西深深吞到根部,并在喉咙深处紧紧箍住,结果我没忍住,射在了新一的口中,或者说喉咙深处。

“嗯、唔…………”

他眨了眨眼,缓缓承受着我那仍在搏动的东西。

“嗯、唔、嗯……”

是量太多了吗,还是太浓了?新一没有放开我的东西,白皙的喉咙诱人地隆起,

每次想到自己射出的东西正在他体内融化,明明刚射过,却又感到腰腹深处再次灼热起来。

“新、一……已经可以了……”

“嗯——?”

随着一声可爱的“啾噗”水声,新一的嘴唇离开了。

“哈、你的、好浓……”

从他得意扬起的嘴角滴落的白色液体无比性感,我的那东西立刻又精神了起来。

“不、不吞下去、也可以的……”

“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个鬼啊!新一!”

面对过于艳丽的新一,我一时退缩,结果我的那东西又消失在了新一的口中。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清理口交吧。

不管叫什么名字,射精后变得异常敏感的那东西再被舔弄,情况会很不妙。

不,虽然昨天之类的时候我也对新一做过很多次,但老实说,这很糟糕。

“等、新一————!”

“嗯呜、又、变大了……”

“唔……”

他舔了一下顶端,啾地吸吮着,同时抬眼望向我,那模样风情万种。泛着蓝光的眼眸已经完全湿润,本以为淋浴后能稍微消退的热度,丝毫未减,正在击溃理性。

——再这样下去,不妙!

我慌忙移开视线,目光所及之处,是新一那缓缓挺立起来的性器。

——刚才明明射到空掉了,居然又勃起了……

内心惊讶的同时,我轻轻伸出脚,用脚尖蹭了蹭新一的性器。

“新一才是,又勃起了呢……”

他浑身一颤,动作停了下来。可惜他低着头,无法确认表情。

——再加把劲,就能拉回我的节奏了!

“舔了我的东西,有感觉了?”

“快、斗!”

“诶?、哇!”

我故意用使坏的口气说完,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倒,仰面摔在床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被新一推倒了。

“等、新、一?”

抬头看去,舔了舔嘴唇的新一朝我压了过来。

“都是因为你……这里、才变成这样……”

他将微微勃起的性器蹭着我的大腿,用撒娇般甜腻的嗓音低语,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心跳声、太吵了!

新一用完全迷醉的眼神凝视着我。

“新一的小弟弟、好烫啊……”

“嗯、再、多摸摸……”

变得异常顺从的新一,跨坐在我身上,在床上跪起身,将腰向前挺出。

“拜、托了……”

听到如此楚楚可怜又直接的邀请,不可能不回应。

“嗯、呜……”

即便如此,我还是故意只用脚尖戳了戳顶端,他便焦躁地扭动着腰,全身颤抖。

“不够、还、要……”

他潸然泪下、索求快乐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

“……自己把后面弄松。那样的话,我就多摸摸你。”

我拼命压制住快要失控的情欲,坐起身,把润滑液的瓶子递了过去。

顺便一提,里面加了点让人感觉更舒服的药。

“……知、道了……”

意外干脆点头的新一,将淡粉色的润滑液缠绕在手指上,然后俯下身,将手指抵在高高抬起的腰后。

我什么都没说,他却像在展示般将臀部转向我这边,在我的视线前方,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的穴口一览无余。

“想让我、看什么?”

“唔……………………”

既不否认也不肯定,新一将沾了润滑液的手指噗嗤一声插入了后穴。

“嗯……唔………………………………”

仅仅是自己的触碰,那里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开始蠕动,看来这几天已经变得相当适应了。

已经习惯了被比手指更粗的东西插入的那里,即使新一滋滋地抽送着手指,也像在说着“不够”般饥渴地翕动着。

“变得、相当淫荡了呢”

“啊、呼、、嗯——————”

起初只进入第一关节附近的指节,逐渐向深处沉去。

他似乎找到了靠近入口处比较敏感的位置。短促的娇吟渗入了床单。

“一抽一抽的……”

“啊、别、说……这种话………………”

明明是自己主动展示,却觉得对方的话有些无理取闹,我伸手抓住了在他股间微微颤抖的性器。

“唔咿——————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身体一震,但他很快适应了快感,开始主动将腰蹭向我的手。

“嗯、快、斗……”

大概是因为性器上也用了刚才的润滑液,我的手也渐渐温热起来。而更重要的是,被用在敏感部位的新一肯定忍不住了吧。

“啊、要去了……”

“看,手指停下来了哦”
新一正拼命扭动腰肢,从前端汲取快感,手臂的动作自然就疏忽了。“来,我帮你一把。”
“咿、啊、啊——————!”
我将手从性器上移开,握住新一的手,用力将其推向后穴。
霎时,带着鼻音的尖细喘息接连不断地涌出。
“呀、噫、、再、快斗的、、好舒服!”
“唔!”
“快斗的、、、手指、碰一碰………………”
心脏猛地一跳。
撤回之前让他自己适应的前言。因为主动索求的新一实在太诱人,我要亲自帮他适应。
——谁让新一这么诱人呢!
“明、白了”
仿佛在说服自己般找着借口,我点了点头,手指从新一的穴口滑溜溜地抽了出来。
那里已经肿胀得鼓鼓囊囊,活像熟透的果实,看得我脊背一阵酥麻。
“嗯、哼……”
我将三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探入,柔软湿润的褶皱立刻黏糊糊地缠绕上来。
“啊、呃、啊………嗯哼!”
那里紧紧箍住我的手指,温度适中,又湿又黏地吸附着我,真是绝妙的穴。
——要是插进去,该有多舒服啊……
光是想象,一股热流就从腰际深处涌起,从尖端微微渗出。
“可、可以了吗……”
“嘻、呜………啊…………”
新一高高撅起腰,脸埋在床单里,用整个身体调整着呼吸。
“让你选选插哪根吧”
床头柜上,整齐排列着四根五颜六色的按摩棒。
“……要…那个………”
“嗯?”
前半句话被床单吸走,我没听清。
屏住呼吸的新一保持着高抬腰的姿势,扭头看向我。
“快斗的、我想要”
“…………诶?”
“这里、要、把你的、插进来、弄得一塌糊涂、啊!”
“唔……………………!”
心脏猛地剧烈跳动。
谁能拒绝得了满脸通红、自己掰开臀瓣、颤抖着露出私处、主动诱惑的新一呢。
眼前,诱人的果实正引诱着我。
“明、明白了、、可是…………”
“唔——————”
新一紧张地等着我会开出什么条件,然而,我却无法抑制自己越来越红的脸颊。
“我想……看着新一的脸……做……”
——说出这种话的自己都觉得害臊,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正在为自己关键时刻没法耍帅而感到焦躁时,不知不觉间已搂住我脖子的新一,就那样仰面躺倒在床上。
“呜、哇——————”
我不可避免地以压倒仰面朝上的新一的姿势,沉入床铺。
“射进来…………快斗……”
紧贴在耳边的甜腻嗓音,和缠绕上腰间的双腿,将我的理智彻底击飞。
将早已勃起的性器抵在新一的后穴,用力插入的瞬间,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窜遍全身。
——这、这是什么………………
那种不断深入的感觉,以及仿佛要被情欲榨干的快感,用“舒服”这种词根本不足以形容。
“唔、新一里面、好舒服”
“嗯、啊、啊啊啊!”
“太棒了、扭动着、缠上来了”
“啊、嗯、、嗯………………”
随着欲望前后摆动腰部,熟透的褶皱开始蠕动,将我的性器引向更深处。
“呀、要、要射了…………”
“嗯、诶?”
“啊、要射了————————!”
那被紧紧箍住后又开始抽搐蠕动的触感令人无法抗拒,我也差点忍不住射出来,硬生生忍住。
新一的性器没有溢出白浊,看来是内射了。他那充满苦闷的表情,却仍透着几分舒爽,不断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将我引向高潮。
“里面、好紧……”
“嗯、啊、、、里面、还要、更里面!”
我一边呻吟,一边反复抽插,试图缓解那紧得发痛的束缚,那一刻突然降临。
“呜啊、呃………………要射了”
“射到、最里面、啊————!”
从腰际深处涌起、窜过背脊的欲望,盘旋着再次回到局部。
应着索求,抵上最深处柔软之地的瞬间,新一的嗓音变了调。
“嘻、啊、那里、、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咕啾”一声沉闷的声响,我意识到自己的前端撬开了最深处的门扉。
那股冲击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下半身融化,凝聚成一股的液体被排出体外。
“呃、唔————————!”
“嘻、啊————————!”
在原本不该被撬开的地方,我的欲望爆发了。似乎无法承受这初次体验的过度快感,新一发出了无声的悲鸣,喉咙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哈、啊……”
我卸了力,覆上新一身体的瞬间,仅仅是这点刺激,新一便“嗯”地颤抖起来。
高潮的余韵,仍在新一体内噗噜噗噜地融化着。
“啊、、快、斗……”
湿润的新一的双眸,却在下一刻,猛然睁大。
“呃咕、啊…嘎、哈、、咳嗬……”
“新一?”
他扭动上半身,剧烈地呛咳起来,在一阵格外用力的呜咽之后,吐出了与他眼眸同色的花朵。
“诶……、这是……”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吐出的东西,将其拿在手中,随即,“呼”地失去了意识。
“………这样,我们一样了呢”
被无上的幸福感包围着,我陶醉地抚摸着心爱之人的脸颊。




续章 七

“呃咕、呼…咳嗬…”
新一剧烈地咳嗽着醒来。
他难掩惊讶地发现,束缚手脚的拘束具已全部解开,甚至还好好地穿着衣服。
地点依然是快斗带来并囚禁他的房间,但今天的情况略有不同。
环顾房间,除了床铺以外的家具和家电都消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诶?”
那扇据说只有快斗才能打开的门,此刻敞开着。
他战战兢兢地靠近门,走出房间,浓密得令人窒息的花香侵袭着鼻腔,铺满地面的苍蓝之色映入新一的眼帘。
瞬间理解了那是什么的新一,无法抑制从胸中涌起的块垒,当场蹲了下去。
“呜、咕、啊”
啪嗒
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紫蓝色液体滴落在地,与先前承接的液体融为一体。
瞬间,门开了。
随风飞舞的花朵,在空中旋转着抖落果实,飞散到房间之外。
新一循着掠过脸颊的温热之风望去,敞开的门扉对面,是一片开阔的景色。




终章

工藤新一再次从媒体上消失了。
据坊间传闻,他似乎患了重病。
正当我认为那是不争的事实时,我猛地咳嗽起来。
“咳嗬、呃、”
与新一度过的日子结束后,我感觉吐花的频率变高了。到头来,虽然新一确实需要我,但在关键时刻逃开的我,果然还是胆小鬼。
因为害怕确认彼此的心意,所以不算两情相悦,我的吐花症至今仍未痊愈。
——但是,恐怕新一也……
他不再出现在媒体上的原因,大概也和我得了同样的病吧。只不过,他那边有让新一恢复身体的医生。
——说不定,只是我不知道,他已经痊愈了
但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毫无根据。
“新一……”
对他的思念,仍未停止。



“等了这么久就这德性啊”
因为幼驯染抱怨说基德太久没动静,父母很失落,我时隔数月再次穿上了基德的服装。结果一如既往,战利品稳稳落入我手中。
——嘛,不过对中森警部来说已经算努力了
想起熟悉的刑警那开心的脸,我才惊觉最近有些迷失了原本的目的,但转念一想,偶尔这样也不错吧。
我像往常一样,在回忆之地将宝石对准月亮。
——不对啊……
虽然没抱期待,但心情还是稍稍低落了些。
“在这种地方休息翅膀吗”
我垂头丧气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但本应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声音。
“诶?”
我转向声音来处,那里站着的,毫无疑问是工藤新一。
“新、新一!”
“最近的小偷,不光偷宝石,连人也偷啊”
“唔………………”
这番揶揄的内容让我心虚不已,因愧疚而一时语塞。
逆光看不太清表情,但从声音的感觉判断,他一定挂着坏心眼的笑容吧。
“下来啊,基德,不,快斗”
“!————”
我依言降落在新一面前,他与几周前毫无变化地站在那里。
无言走近的新一,缓缓取下了我的单片眼镜。
“啊…………”
仿佛那是信号一般,基德的装扮解除了。
“快斗”
“呃、新、新一……”
再次被呼唤名字,被那双泛着青光的眼眸直视,我有些退缩了。
新一一边把玩着指尖的单片眼镜,一边注视着这样的我。
我能感觉到那视线中包含着某种期待,但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那是什么。
“呃、哈~~~”
“呃————————————!”
新一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我不由得正襟危坐。
“……我又没打算谴责你”
“……诶?………………”
本以为一定会被责备的我,发出了意外的、傻乎乎的声音。
立刻被新一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那是……什么意思、呃、咕、、咳嗬”
我想追问,后半句却被咳嗽打断,说不成话。新一静静地注视着弯下腰、呛咳不止的我。
“呃嘎、呃呼、呃咕、、喀哈……”
吐出的蓝色花朵比平时量多,没能用手掌接住的部分从指缝间滑落,稀稀拉拉地掉在屋顶的水泥地上。
“那是,吐花症,对吧”
“呃咕、、哈、啊…………”
被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吐花耗尽了体力,我肩头起伏着调整呼吸。
“为什么,传染给我?”
“…………”
从他的表情,我无法预测新一的想法。
据说“吐花症”是一种传染病,接触了吐出花朵的对方也会感染。
“我想着……要是你也和我有同样的心意就好了……”
极度的焦躁,以及仿佛胸膛被撕裂般的痛楚。日益增长的思念无法抑制,然而,无处可去的这份情感,在我心中不断盘旋,令我动弹不得。
明知不行,明知无法实现,却仍在无意识中滋长的思念。
“呃、喜欢、就是喜欢、无可救药地!”
一旦决堤的恋心,便如怒涛般汹涌而出。
“一开始以为是错觉。毕竟,你还是小学生嘛,但是,新一终究是新一,所以,不知不觉就被深深吸引了……!”
“我、就是喜欢、工藤新一!”
——终于、传达出去了。
对着反复粗重喘息的我,新一缓缓露出了微笑。
「你这家伙,一直喊着『名侦探』叫我的吧」
很开心。
看着新一恍惚的表情编织着话语,但我现在可不是看入迷的时候。
「诶………新一,难道说,记忆,你……」
「早就恢复了哦」
「诶诶诶诶诶!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由得大声喊了出来,新一突然变得不高兴,仿佛在说气氛都被我破坏了。
「在你解放我,稍微,之前?」
「呃………………!?」
听到这极其暧昧的说法,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当场无力地蹲了下去。
「当然,和你做的那些事、还有那些事的记忆,也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哦」
用形状优美的手指戳着自己太阳穴的新一,果然还是那个比谁都美丽、比谁都让我喜欢的工藤新一。
「呐,快斗」
新一轻轻咳了一声,将手掌倏地伸到我眼前。
「?」
我歪着头,视线落在了新一掌心那朵小小的蓝色花朵上。
「和你一样的花哦」
这个意思,你明白吗?
被他极其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是因为从我这里感染的吗?」
这次,轮到新一无力地垮下肩膀了。
「诶,什么,不对吗?」
「这、个、笨、蛋!」
是、这、样、啦!
新一抓住我的脖子强行拉近,两人的嘴唇像要碰撞般交叠在一起。
「唔——————」
「明白了吧」
看着脸颊通红、瞪视着我的新一,笑意从心底满溢出来。
「喜欢你,」
「啊——真是的,我知道啦」
他没有试图甩开猛地抱上去的我,反而回抱得更紧,这让我开心得快要溢出来了。
「新、一……」
「嗯…………」
两人的距离慢慢拉近。
这次不仅仅是触碰,而是第一次真正的亲吻。
「「唔、呜………」」
还没来得及沉浸于幸福,两人同时被呕吐感袭击。
为了接住涌上来的东西,捂住嘴的手掌里,吐出了迄今为止质量最重的那物。
「啊……」
从两人唇边溢落的是,白银的百合。
那宣告着对漫长单相思之病的终结。




余章

「一个月哦」
少女将稚嫩的手指笔直地竖在脸前,用那双看不出感情的灰蓝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一个月?」
她指出的这个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天数,我毫无头绪,于是歪着头,像是要逃离她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般,悄悄移开了视线。
「是『忘却药』的持续时间哦」
在她缓缓在眼前摊开的幼小手掌上,放着一颗颜色诡异的小胶囊。
联想到小时候同学沉迷的、包装上画着白衣蓄胡角色的解谜游戏,我不禁微微一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察觉到我的嘴角微微放松,她疑惑地眯起眼睛,正要收回手腕时,被我瞬间抓住。
「喂,我知道啦,忘却药,就是消除记忆的药,对吧」
少女眨了眨眯起的眼睛。
刻意消除记忆这种事,就算在幻想世界里也不可能吧。更何况,由魔法·诅咒·催眠术等等……这些不可思议的事物引发的现象,怎么可能仅凭一颗药就实现,谁会相信呢。
——但是,如果是灰原的话,就能做出来
如果直接看向她,她大概会一脸无奈地耸耸肩吧。
「喝解药的时候也是,你多少也该怀疑一下别人吧?」
「对你嘛,可疑的地方一个都没有啦」
「哎呀,你就没想过自己可能是实验品吗?」
「要是能第一个尝试,又能第一个恢复,那也不错嘛」
我爽朗地微笑着,她彻底无语了。
——对药的概要和用途只字不提,是不是不太妥当?
确实,我承认「因为是灰原」所以完全信任她这点。 少女夸张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仍被抓着的手腕上,说了句「好痛」。
「啊,抱歉」
我迅速松开的手掌,也和她的手掌一样稚嫩。
「……这是制作解药过程中偶然得到的东西,不过确认对人类也有效果,而且目前看来没有副作用,所以请放心」
「这该不会是……」
我不由得抬眼看向天花板,结果还是漏出了一声轻笑。
「笨蛋。给博士喝的话,效果很难判断吧。是我喝的哦」
被若无其事地贬低的她的监护人,这会儿是不是在打一个大喷嚏呢。
「用老鼠试过,但没什么进展」
「你没事吗?」
「现在你眼前完好无损的我,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淡淡笑着的玩笑话,内容却没那么轻松。搞不好是考虑到最坏的可能性才这么做的。
「博士居然同意了?」
「他没同意哦。所以我留了封信,擅自喝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无关紧要的事,我惊得合不拢嘴。
别说自己的名字,连至今为止所有的记忆都会在一个月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对于作为监护人的博士来说,恐怕不只是提心吊胆那么简单了。
——博士,挺住啊……
在心中为发明家默哀的同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喝的?」
「就在你和FBI那位去美国的时候哦」
确实大约两个月前,就在她记忆完全消失的那段时间,为了调查黑衣组织的动向和资金来源,我和赤井先生一起去了美国。
那期间,我完全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这种事。
「当然啦,我又没说」
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吗,她若无其事地低声说道,她大概就是那种秘密反而增添魅力的女性。
「你呀,真的像魔法师一样」
「请不要把我跟那种不科学的东西相提并论」
虽然她别过脸去,但我没有错过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真是不坦率啊
我苦笑着,试图从她掌心捏起那颗配色诡异的胶囊。
「我再提醒你一次,不一定会出现和我一样的症状哦」
「?」
「你以为你服用过多少次APTX4869的解药了?」
虽说作用和效果不同,但过去服用的那些药,会对这次的药产生什么副作用,尚不可知。
在那张稚嫩的脸上,唯一与年龄不符的明亮眼眸,笔直地捕捉住了我。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说到底,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哦。
在她真挚的目光注视下,瞬间,代替言语的,是胃里猛然涌上来的东西。
「唔,」
我急忙冲进洗手间,把头埋进洗手池,用力呕吐起来。
「唔、咳、呃」
根据经验,我知道全部吐出来之后会好受些,于是把手指伸进喉咙,强行将涌上来的东西吐出来。
咳嗽的同时,透明的丝线从嘴唇滴落到瓷砖上,渐渐濡湿了光洁的白色洗手池。
「唔、、、呃……」
发出绝对算不上好听的声音,我格外剧烈地干呕着,胃液和唾液混合着,一朵小花从我的唇边溢落。
点缀着洗手池的,是白色与淡蓝色混合的
「勿忘草」
因单相思加剧而吐出的它,显然并非指向青梅竹马的情感所化。
这朵花,将我内心不愿承认的情感,直白地展现在我面前
「没事吧?」
「唔…………啊,你给我的抑制剂很有效啦」
只是,偶尔像这样决堤般涌出的东西,无法阻止。
我转身面对一脸担心的灰原。
「只要能消除这个病,不,这份感情,哪怕只是暂时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轻声说出的我,那时能好好笑出来吗。
「……我明白了。不过,就像刚才说的,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哦」
「还有,要喝这个,得在服用APTX4869的解药,恢复原本身份之后哦」
刚才没能抓住的那颗颜色浓烈的胶囊,转移到了我的手掌上。
「明白了」
我轻轻点头,确实从她那里收下了。为了忘记那家伙的药……。



我第一次吐出那种花,是在掌握了黑衣组织的全貌、获取了其总部信息之后不久。
结果导致对组织的突袭行动推迟了,而且,光是确定这份情感指向的对象,就花了不少时间。
「花吐病」是单相思加重时会发作的病。但是,据说偶尔也有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发病的案例。我的情况就是如此,确实,如果说与基德屡次相遇并不愉快,那是假话。
但是否直接与恋心相连,现在想来,老实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疑点。
不过,既然实际作为症状表现出来,就不得不承认这份情感,这才是真心话。
而所有条件指向的终点,就是那家伙——怪盗基德。
动用了多方面的情报网,收集了基德的真实身份、本名、三围等所有信息后,那份无自觉的情感渐渐清晰起来。
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的症状,靠灰原特制的抑制剂蒙混过去,此外,还借助了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的力量,总算和黑衣组织做了个了断。
到了不得不面对自己心情的时候,我突然害怕起来。
——即使表白,有多少成功的可能?
——如果,被投以轻蔑的目光怎么办。
消极的预想占据内心,但日益增长的情感,却一直呐喊着想要快斗。
作为无法得出答案的问题的解决方案,我请求的是「消除我的记忆」。
记忆消失的话,情感也会消失。
虽然不觉得会这么顺利,但值得一试。没错,面对拼命恳求的我,除了点头别无选择,那时的我大概是走投无路、惨不忍睹了吧。
灰原的药是完美的。
唯一(据她所说)的失算,大概就是我失去的记忆仅限于「作为江户川柯南期间」这件事。
但现在想来,那反而正合适。

准备好药,准备好舞台,连灰原也瞒着,我进行了一场赌博。
在消失之前,让基德,不,快斗接触我吐出的花。
因为是灰原,说不定是在预测了一切之后才帮助我的,但我不想特意去确认,惹灰原不高兴。
赌赢的概率大概五五开吧。首先,如果快斗没有强烈思念的对象,就不会发病。
而且,那份思念幸运地指向我的可能性,绝对不高。但是,如果他发病了,我预测他肯定会对我采取某种行动,而且我有自信能让他产生误会。
所以才有了那个『约定』,和『记忆的丧失』
即使他思念的对象不是我,我也能预想到快斗可能采取的行动,以及忘记了基德存在的自己会有的言行。
绑架监禁确实出乎意料,但说是超出预期的成果也不为过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回过神来,视线总是追随着他。
明明一直逃避着屡次的相遇和日益增长的情感,但在不得不面对时,我如此迫切地祈愿。
想要黑羽快斗,……。



「新~一~,让你久等啦~~~!」
拿着冰淇淋和咖啡的快斗,带着笑容朝这边跑来。
明明发生过那样的事,我们却仿佛从普通的告白开始,成为了极其普通的一对恋人。
“给,新一的是这杯。”
“谢啦。”
轻声道谢接过冰咖啡后,快斗立刻朝堆成双球的冰淇淋咬了一大口。
“……在新加坡的时候没说过,你这家伙,还真是喜欢冰淇淋啊。”
那时候一个人就吃了三个吧。
啜饮一口冰咖啡,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身旁的快斗正窃笑着。
“干嘛啦,恶心死了。”
“原来你连这种小细节都注意到了啊。”
快斗一边咧开嘴角,一边用舌头舔过冰淇淋光滑的侧面,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
“嗯——!好幸福!”
“有那么好吃吗?”
“不是啦,是能和新一这样在一起才幸福!”
看着快斗毫无阴霾的笑容,我一时语塞。
他那般激烈直率的行动,或许正是因为那份过于纯粹的感情吧。
既没有将这份感情付诸行动的勇气,也缺乏行动力,只能在暗处偷偷谋划缜密策略的自己,与他的生存方式截然不同,让我不禁有些羡慕。
被那光芒刺得眯起眼睛的我,轻轻靠向快斗。
“!?”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下后,快斗的脸瞬间像煮熟的虾子般变得通红。
——明明做过比这厉害得多的事呢,快斗先生。
“这点小事就害羞可不行啊。”
反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了。
当我别过脸去时,快斗猛地一把抱住了我。
“喂、要洒出来了!咖啡!冰淇淋!”
“新一!最喜欢你了!”
全身感受到的舒适温度,以及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情感,一定是……
“我也喜欢你。”
这份化作言语的情感,确实深深渗入了快斗的心中。













结局好便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