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阻碍
枷は阻害する
人类VS魔王联合(魔族、魔物、人类以外的亚人种)的战争爆发,人类凭借数量优势获胜,故事舞台是那之后十数年的世界。结束兵役义务、回到故乡小镇的男人,眼中所见的是手脚戴着枷锁在镇上行走的女人——。
使用干扰并改写认知的魔法混入人类社会的、有些闷骚抖M倾向的受虐精灵暴露后,为了封口而逆推对方;结果遭到反击,变成“我小看人类了,我屈服,我服从,呜咿”的故事。纯爱幸福结局。
登场人物
劳伦斯
结束兵役义务(最前线半年、王都近郊卫兵半年)回到故乡的男人。顺带一提,除了一年兵役外,还有约三年的训练期。兵役后数年内似乎有预备役召集义务。由于与精灵居住的森林接壤,属于最前线紧邻国境的一类国家。劳伦斯先生是稳健派,但生气起来很可怕。
尤菲
精灵女性。虽说是精灵,但精灵这种生物要超过三位数才算成年,两位数还是孩子。身材还算不错。不过是贫乳苗条。当然也没有阴毛。因为自己戴上枷锁,所以是自缚;明明是只要想摘就能摘下的枷锁,却总是自己戴在身上,所以是自缚受虐精灵。似乎在劳伦斯的审问(啪啪啪)下,性癖被一五一十地暴露了出来。后来或许会恢复精灵的人权、解放奴隶等,被称为精灵族中兴之祖。
如果是狐狸老师的话,会把受虐精灵吊在镇上呢(小声)
这个国家虽只是隐居程度,但在某些国家却不被当人看待,甚至有国家将她们半如拉车的马一般当作奴隶对待。即便如此,尤菲也并未怨恨人类。毕竟最先背叛的是精灵一方,被背叛的一方拥有复仇的权利。纵然是飞来横祸,但从精灵整体来看,尤菲才是异端。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方设法想看一眼故乡,辗转于各国之间,扮作冒险者来到了这个城镇。旅途中遭遇过猎杀精灵的人,也险些在最后一步沦为奴隶,吃了不少苦头,但如今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城镇。
「呼,劳伦斯先生果然已经察觉到了吧……」
尤菲轻轻抚摸着戴在身上的枷锁表面。与外表相反,虽然坚硬却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温暖,那是因为这枷锁是由精灵制作的。这本是给犯下大罪的精灵戴上的枷锁,但不知为何人类的奴隶狩猎者手中也有这种东西,被同胞出卖的尤菲被迫戴上了它。然后她逃走了。凭借自身固有的魔法——认知阻碍。战争期间,若有这项技能,想必能作为斥候大显身手,但尤菲在懂事时魔王方的败局已定,精灵们早已四散各地。有的沦为奴隶,有的死于憎恨精灵的人类之手,有的则作为王族的宠物得到庇护。然而,尤菲不同。
「只要能看一眼故乡……之后怎样都无所谓了。」
最后一次见到故乡,是被母亲抱在怀中逃离之时。此后十数年,让她稍微了解到故乡森林近况的,是出身于这个城镇的士兵——劳伦斯。劳伦斯称赞那风味不同于生叶的精灵茶很好喝,尤菲对他怀有些许好感,也抱着一丝低劣的情欲。若没有这束缚自身的手枷,她真想拥抱他,但一旦触碰,阻碍的魔法必定会解除。欺骗镇民让她心中作痛,但若被知道是精灵会怎样……光是想想就令人恐惧。
(一定会被扒光衣物吊在镇上示众,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凌辱,变得破烂不堪后才终于被杀掉吧……)
以前来这个城镇的路上看到的同胞就是那般下场。施暴者中有一人高声叫喊着「为家人报仇」,所以那个精灵到底做没做过暂且不论,尤菲对世间投向精灵的目光就是如此这件事已经死心了。所以她才欺骗他人、施加认知阻碍的魔法,并不断告诉自己,身上戴的手枷和足枷是作为精灵承受的罪责,也是对伪装成人类之身的自己的惩罚。
「嗯嗯,劳伦斯先生……嗯」
掀起衣服,撩开下摆,褪去内裤,尤菲将手指滑向自己的花园。不知从何时起学会的自慰,是一种能逃避现实的慰藉,也是尤菲能真切感受到活着的时间。作为精灵尚且年轻的尤菲当然没有阴毛之类的东西。那要超过100岁才会长出,还活不到两位数的精灵以人类来比的话不过少女程度。那毫无瑕疵、如无垢白瓷般的肌肤泛起红潮,她拨开花瓣,用指尖拨弄秘芯。精灵身体的成熟虽缓慢,但心灵的成熟却很快。这是为了钻研积累、度过漫长时光,但过于耳濡目染也是麻烦,她对人类奔放的性事抱有些许憧憬。
「嗯哈啊,哈呜呜,劳伦斯先生啊啊啊」
最近几天的最爱,是把被劳伦斯玩弄这件事作为妄想来自慰。被手枷足枷困住无法逃脱的尤菲被强行侵犯——这种受虐至极、背德本身的妄想让尤菲的秘处湿透。她将自己纤细的指尖幻视成作为原士兵锻炼出来的劳伦斯的手指,从背后被抱住,无处可逃地被爱抚。张开的那只手伸向 modest 的胸部,在顶端摘捏逐渐变硬的乳首。如同初雪上落下的小浆果般被摘捏的乳首,从中传来小小的疼痛与巨大的快感,如燃烧身体般回响,妄想中的劳伦斯一边责骂拷问着明明是精灵却伪装成人类生活的尤菲。不,那或许正是尤菲隐藏的愿望。
这个城镇的居民每个人都很温柔。那不仅仅是对被枷锁这一诅咒所束缚的可怜女子的怜悯,而是根本上的温柔。被如此温柔的居民露出獠牙,被迫为至今以来的欺骗赎罪。如此倒错且充满受虐的妄想让自慰停不下来。
「哈啊,嗯咿呀啊啊」
紧紧捏住自己的阴核,腰便浮了起来。地板上已经逐渐积起爱液的水洼,妄想中的劳伦斯连这也要责备,斥责尤菲。
「欺骗了您对不起。呜,身为精灵对不起,呜,啊,啊啊啊啊」
达到高潮。飘飞般轻飘飘的,思绪无法集中。感觉门的另一侧传来劳伦斯呼唤的声音。必须起来,这么想着的同时,这是现实还是梦……空虚的思考无法确定,正在发呆时,敲门声和冲击让她明白这是现实中的事,慌忙端正坐姿,将落在地板上的内裤塞进衣服口袋,用衣摆粗暴地擦拭沾了爱液的手指,尤菲为了回应门后传来担心声音的劳伦斯,打开了门。
「对、对不起,劳伦斯先生,我刚才在想事情……事情……?」
眼前的劳伦斯瞪大了眼睛,那视线正对着自己脸旁,然后尤菲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认知阻碍的魔法一旦解除,人便会看到现实。
无法隐藏的尖长精灵特征之耳被劳伦斯看到了,尤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狭小家中的餐厅。劳伦斯在数刻前告辞后想起了想问的事,回来一看,门后传来尤菲不知为何带着苦恼、急切的声音,他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然后出来的是凌乱的头发和凌乱的衣衫。泛红的表情与肤色、隐约飘散的如花香气般的女人气味,以及令人怀疑眼睛的比人类耳朵更具特征的尖长亚人种耳朵……违和感的真身就在那里。
尤菲是精灵这一冲击笼罩了劳伦斯,现在他坐在尤菲家的餐厅里……不,是被按着坐下。拼命道歉、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后,尤菲便往家里深处去了,劳伦斯百无聊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坐着等待。
(没想到捅了草丛出来的不是兽人而是精灵……原来如此,认知阻碍的魔法吗。前线教官说过,拥有那种魔法的精灵斥候会在深夜悄悄靠近,砍掉好几个哨兵的脑袋)
他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上,一瞬间打了个寒颤。虽然也适合暗杀,但据说因为精灵避讳的魔法和魔道具、以及精灵方叛逃者提供的魔法而被针对,数量已经减少了。
不过,劳伦斯并不打算事到如今因为尤菲是精灵就怎样。战争虽然遗憾,但至少劳伦斯这一代没有经历过上一次大战。在街上找或许也有,但如今是和平的时代。尽管是暂时的,现在应当致力于复兴与发展,所以也没有对尤菲发难的理由。
「……劳、劳伦斯先生?」
正在整理纷乱的思绪时,里面的门打开了,尤菲走了出来……但她的模样对劳伦斯来说有些刺激。比作为卫兵取缔过的镇上娼妇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煽情的打扮,尤菲出现在劳伦斯面前。
劳伦斯脑海中听过他国王族将精灵作为宠物庇护的传闻,但看到眼前的尤菲,觉得确实如此。
不仅戴着平常的手枷和足枷,尤菲的脖子上还缠着厚重皮革制成的项圈,身体前方从项圈延伸出的牵引绳微微摇晃。身上穿戴的仅此而已,没有任何东西遮住尤菲白色的裸体,平坦……虽说如此确实如此,但微微的隆起和其顶端的乳首略微挺立,视线下移,被牵引绳末端握柄遮住的股间隐约有汁液滴落,令人联想到熟透的果实。微微泛红一定是因为刚才在门后自慰,这显而易见,对于在男人堆里被迫过着与女人二字相去甚远的禁欲生活的劳伦斯来说,即便外表多少年幼也充分感受到了女人。最重要的是,尤菲——不,精灵的身体显得富有魅力。其中虽也带有一些认知阻碍的魔法,但对尤菲来说是无意识的,也是她想活下去的意志表示。
然而既然作为精灵暴露了,就必须让劳伦斯保密。物理性的封口不可能,剩下的只有……这么想着,得出的结论是,刚才的自慰妄想变成现实而已。
「没想到尤菲是精灵……我一直觉得有违和感,那个,怎么说呢,希望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劳伦斯慌忙移开一直盯着裸体且戴着煽情装饰的尤菲的眼睛,像连珠炮般说道。作为卫兵来说这明显不合格,但现在的劳伦斯已经不是卫兵了,也还没成为这个城镇的卫兵。
尤菲悄悄靠近这样的劳伦斯,在椅子旁跪下,将牵引绳的末端塞进劳伦斯手中。然后以仰视的眼神恳求。
「劳伦斯先生,您愿意保密我很高兴,但既然被知道了,我不能只凭这句话就相信……所以,至少作为证据,能抱我吗?」
「那个,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我的故乡大概在劳伦斯先生曾赴任的地方附近,应该已经没人在了……而且作为精灵,战争结束后,背叛的是我们……这是赎罪。这个枷锁也好,我这样做也好。」
劳伦斯无法动弹。回想作为卫兵度过的日子,利用这种弱点让人听话是卑劣至极……但这么想着,他察觉到股间有凉意,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阳物已被露出,尤菲纤细的手指正温柔地开始爱抚。
「什、什么时候……唔,对了,是认知阻碍吗」
「呵呵呵,是的。我是坏精灵哦?坏精灵会在人类先生察觉不到的地方恶作剧的。」
恶作剧般笑着的尤菲舔了舔劳伦斯的阳物,含入口中。尤菲自己虽是初次做这种事,但凭借精灵耳濡目染的信息,行为本身是有知识的。而劳伦斯则只能任其摆布。意识深处理性在挣扎,试图设法从尤菲的节奏中挣脱,却无法实现。若巧妙使用认知阻碍,人类根本没有抵抗的手段。
「别、别这样尤菲。我就算不被做这种事也不会说你是精灵的……唔」
「啊呜,舔……劳伦斯先生,您在忍着吧?那我就差不多坐上去了哦。」
说这话时她已经跨坐上来。像是将身体稍稍倚靠般,尤菲向劳伦斯挺立的肉棒坐下腰去。顶端触碰,稍作犹豫后,放下腰身施加体重,尤菲在劳伦斯身上散落了守护数十年的纯洁。疼痛尚可忍受,此刻被填满的舒适令身体颤抖,却仍向劳伦斯展示从容。
「瞧,被吃掉了呢。怎么样?舒服吧?」
「唔,尤、尤菲……你、你下了什么药吗?」
劳伦斯切实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身体微微发热,其中大部分集中在股间。涌起的兽欲叫嚣着将眼前这个精灵、这个欺骗自己为所欲为的坏精灵推倒蹂躏,作为人族征服她。他拼命维系着即将被冲走的理性,但从股间涌上的快感每次被落下腰身便瓦解几分。即便拼命修复龟裂的理性也毫无意义。
“来嘛,去吧。被坏精灵推倒吃掉,尽情吐出种子汁也没关系哦?人族勇者大人?”
“咕呜呜呜呜,住手,优菲”
房间里传来啪滋啪滋的湿润水声与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的劳伦斯,以及在他身上上下摆腰的优菲。劳伦斯咬紧牙关忍耐着,却在耳边被煽动、被榨取,终于忍不住在优菲的深处迸射出黏稠的种子,用自身的精液玷污、揉捏那柔软的嫩肉。
“射出来了呢?劳伦斯先生。舒服吗?”
“优菲……你这家伙”
腰一退,自己的逸物从优菲的膣内拔出,同时浓稠的精液滴落眼前。看到其中混杂着红色,劳伦斯感到些许罪恶感与征服欲,而在他眼前踉跄着、扶着桌子保持平衡,用手指掰开被大量中出的自己的秘裂,说出“哇好厉害,溢出来了”这种天真话的精灵女人,让他怒火中烧。
他觉得自己作为卫兵的骄傲被践踏了,作为一个男人被蹂躏,自尊也支离破碎,而且眼前女人脖子上项圈延伸出的牵引绳还在劳伦斯手中。
“……哼”
“唏咕?!呀啊,你、你干什么?劳、劳伦斯先生?”
被拉扯牵引绳摔倒在地的优菲抬头向劳伦斯抗议,却在仁王立般的劳伦斯散发的威压下颤抖。与方才单方面逆推原卫兵的身姿截然不同,她坐在地上发抖。即便如此,先前行为中吐散的劳伦斯精液仍咕嘟咕嘟地从优菲膣内滴落在地。那种感觉带着背德感,优菲在颤抖中竟期待起被征服的愉悦。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臭,地板惨不忍睹,房间中央男女交合,不断目光纠缠。男人手中握着从女人项圈延伸出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按着如同压制般放在桌上的女人手腕上的手枷锁链,腰部猛烈摆动,撞击在单薄的臀部上。
“反省,了吗!”
提高声音质问的是劳伦斯。他脱光了所有衣服,锻炼过的身体冒着汗,向视线下方颤抖着身体高潮的精灵追问。仿佛在诉说着数次往返名为性交的蹂躏,被拔出的优菲的花瓣大张着口,从中白浊、被搅动、如打发泡的生奶油般浓稠的精液与爱液混合汁液黏稠地滴落,发出声响落在地上。
拉扯项圈上的牵引绳强行让脸仰起,优菲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劳伦斯轻拍她的脸颊让她恢复意识。
然后优菲展现的表情……完全堕落了。骑在劳伦斯身上煽动榨取精液的表情已不知去向,那张脸上现在浮现着向强大雄性劳伦斯屈服的愉悦,嘴里罗列着表面上的宽恕与道歉。
“是的!我反省了!优菲服从劳伦斯大人,请随意惩罚我”
“是啊,优菲用认知阻碍魔法迷惑镇上的人,还给我下药来着?”
说着劳伦斯松开牵引绳,再次开始用自身逸物惩罚重新张开、残留浓重蹂躏痕迹的优菲花瓣。问她为何做了一次又一次仍不满足的性欲,她流着欢喜的泪水坦白说带了规定量数十倍的媚药。
虽非违法药物,但也不能对做过的事视而不见。趁此机会让她全部招供,劳伦斯狠下心侵犯优菲,但大致射出后理性回归,果然理解到自己被施加了阻碍魔法。渐渐感觉能明白她在什么时机使用,劳伦斯开始看清优菲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喂,优菲”
“是、是的!对不起,我会好好夹紧的,请更多地惩罚我……嗯诶?”
为了让完全沉迷其中的优菲回到现实,劳伦斯抚摸了她的头。头发上黏满了精液,但因为是自己的东西,一瞬间黏滑的触感让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但他不在意地询问。
“优菲今后想怎么做?”
一定会在自己不注意时离开这个镇子吧。所以才这样毫不掩饰地袭击劳伦斯然后消失?他如此猜测,从优菲的表情和气息明白猜对了。但离开这里去别的镇子,果然精灵和人类还是不同,一定会变成同样的情况。对某处危险的优菲,劳伦斯觉得兵役后的计划似乎定下来了。继续在这个镇子当卫兵也好,但想到久违的自由,开始觉得去看看眼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优菲和她故乡的森林也不错。
“喂,优菲。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你故乡森林所在的地方?”
“?!”
“我是人类。曾是这个国家的士兵,所以在前线也有一定面子。而且现在是战后,应该不会那么敌对”
终究是提案,接受与否取决于优菲。这么想着,将趴在桌上的优菲从俯卧转为仰卧,“保持插入状态”旋转过来,优菲“嗯唏?!”地叫出声轻轻高潮,露出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表情仰望劳伦斯。
劳伦斯不打算催促,但为了逼迫犹豫不决的优菲,保持插入状态用手指抚弄硬挺的阴核,捏起。
“唏咕?!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回答呢?优菲。一起去吗?还是……”
指尖捏揉优菲的阴核,膣随之收缩,舒服地紧绞劳伦斯的逸物。因为手枷锁链被按住,优菲无法护住被玩弄的阴核。枷锁彻底妨碍着优菲。
明白不回答就不会被停下,优菲摇头晃脑、头发散乱地叫道。
“一起、一起!咕唏?!去、去、一起去!哈呜呜,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手指松开的同时,劳伦斯也在优菲温热蠕动的嫩肉深处吐出不知今日第几次的射精。一同高潮后,终于萎缩的逸物从优菲体内拔出,仿佛追逐般白浊的种子洪水推开花瓣散落在地。看着房间的惨状,劳伦斯觉得有点做过头了,但握着牵引绳的手上缠绕着与自己手指不同的纤细手指,看过去,优菲正以温柔的表情注视着他。
然后仿佛相互吸引般,两人轻轻将嘴唇贴合。
数月后。
花时间做准备和告别拜访的两人在朋友和熟人的送别下离开镇子,来到偏离街道的森林中。街道虽已整备,但优菲说森林更适合生活也更易行走。劳伦斯觉得这很像精灵,却对眼前的景象叹了口气。
劳伦斯的装束是士兵时代用过的轻甲加短枪。腰间两把短剑。对此优菲身为精灵却只有小刀和弓,但那身打扮与其说是森林妖精,不如说是森林奴隶。毫无防御可言的单薄布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衣都没有,只有上衣一件加斗篷。仿佛在加速痴女般的打扮,还有手枷和脚枷,以及项圈。项圈不是那天戴的皮革项圈,而是通过邻国行商购买的奴隶项圈。即使没有牵引绳,离开劳伦斯也会强制进入状态异常,距离越远异常越严重的诅咒般的东西。
进入森林后换好衣服的优菲就那副打扮站在劳伦斯面前。从那天起两人就肌肤相亲,优菲献身地侍奉劳伦斯。旅途安全的保障是劳伦斯的职责,考虑到优菲一人无法越过的前线地区,优菲便成了劳伦斯的奴隶。当然,有心的话也能取下,但平时是献身追随劳伦斯的顺从精灵奴隶。
“那么主人,我来带路?”
“啊,优菲。不过,不用叫主人吧?”
对兴致勃勃的优菲,劳伦斯有些退缩和无奈。但优菲说不拘形式很重要,劳伦斯只好奉陪。那天充分品尝了优菲的花园,被这么说的话劳伦斯也肯定无话可说,但优菲什么也没说。不过,那天握住的枷锁感仍残留着,那让她觉得自己是奴隶……察觉到这点,劳伦斯对优菲的项圈念力使其眩晕。
“唏咕?!劳、劳伦斯先生?”
“优菲。又施了认知阻碍吧?”
以“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站在因麻痹状态异常无法动弹、无法逃脱、不长记性的精灵背后,掀起斗篷和衣摆露出臀部。取出逸物轻轻撸动,兼作惩罚插入,温热湿润的嫩肉便将以肉棒为主人迎接,温柔地揉开硬结般紧绞。
“把枷锁也用于认知阻碍,真是坏孩子啊优菲?有什么要说的话吧?”
这么说来,优菲带着期待的表情,麻痹渐退,以充满期待和喜色的脸转向劳伦斯。
“请、请惩罚坏精灵优菲,主人”
“哈,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来,反省吧”
平稳的空气与树影斑驳的森林中响起不协调的声音。过了一会响起娇媚的声音,然后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