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差、差不多得了‼」
沸腾般的热度将肌肤染上颜色,视野因眩晕的快感而模糊。
鳄鱼只能颤抖着肩膀,怒视着他人之手所带来的刺激。
「呼呼呼…什么差不多得了?好好说出来啊」
仿佛在嘲笑那样的鳄鱼,侵犯体内的手指愈发激烈地动作起来。
「啊啊啊⁉嗯、啊、哈啊、住、手‼呜啊啊!」
被浊流般的快感夺去理性与思考的同时,他不禁咬紧嘴唇,懊悔数小时前自己的判断太过天真。
数小时前。在酒店房间里,男人打开带来的红酒,两人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
这对关系淡薄——超过酒友但未及恋人——的二人,偶尔会像这样制造机会来发泄彼此的欲望。
和往常一样,打算用酒精麻痹思考,将繁忙工作中无处发泄的性欲倾泻出来,他跨坐在沙发上的多弗朗明哥身上。
落下作为问候的吻,用舌尖品尝残留着红酒味道的嘴唇,随后缓缓加深。
作为回应,那灼热而修长的舌头迎上了鳄鱼短小的舌头。
「唔呼、嗯…哈啊、嗯唔」
舌尖描摹着敏感的上颚,仿佛在品味般湿滑地纠缠上来。
升腾的气息因期待而濡湿,腰肢无意识地摇晃起来。
「看起来相当有感觉嘛」
墨镜后的眼睛眯起,鳄鱼催促着继续舔舐。
察觉到的多弗朗明哥将手伸向领巾,利落地解开马甲、衬衫、皮带,露出被酒精染上颜色的肌肤。
将手探入准备褪下裤子寻找内裤时,目光与浮现出挑衅笑容的鳄鱼相遇了。
「你这家伙…是迫不及待想被插进来,连内裤都没穿就涂好了润滑液吗?真是不得了的婊子」
「库哈…你不讨厌吧?」
「啊,棒极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肌肤,微弱的快感传至大脑,全身微微一颤。
快点啊,他瞪着男人,但那手并未停下。
难以忍受的搔痒感让他扭动身体,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后穴中滴落的温热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着急了是吧?连准备都帮你做好了哦?」
并非濒临极限,也并非急于结合,但也不是不想被催促。
然而,让「快点插进来」这样卑微的哀求说出口,自尊心成了阻碍。
结果,多弗朗明哥只是用轻柔确认触感般的手法,让手滑过鳄鱼的肌肤。
「(怎么回事?平时的话应该早就插进来了吧?)」
带着疑问将视线投向那只手,却发现揉搓着小腹的手开始用力。
「入口可不是那里啊,小子」
虽然嘲笑着,但出乎意料的是力道只增不减,当指甲开始陷入肌肤时,鳄鱼下意识地将那部分皮肤沙化,将多弗朗明哥的手引入了沙化的体内。
「你这家伙…从刚才就让你为所欲为,你到底想怎样!不想做的话一开始就说啊!」
不耐烦地想要从沙发上下来移动重心,但绕到腰间的另一只手臂阻止了他。
而另一只手则毫不停歇,继续用绝妙的手法,唰啦唰啦地抚弄着小腹的沙。
用修剪过的指甲像要留下痕迹般刮擦沙粒,又用指腹滑过抹去痕迹。
时而像是要碾碎一撮沙般触碰,偶尔还会用力握紧。
「唔…」
必须坚信这不可能是舒服的,否则声音就要漏出来了,但腰肢已然随着手的动作摇晃,无法完全隐藏热度的气息从鼻腔溢出。
随着动作逐渐激烈,抓住多弗朗明哥衣服的手指也加大了力道。
「唔…呼……嗯嗯…」
至今未曾发泄过的性欲轻易地膨胀起来,听着沙沙的碾沙声,肩膀颤抖着。
虽非决定性的快感,但逐渐升高的热度似乎再差一点就要解放了。
「嗯~?呼呼…舒服吗?」
已经开始沉醉于快感、觉得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的鳄鱼,将小腹的沙按向多弗朗明哥的手,意思是快点让我射。
然而,被沙包裹的多弗朗明哥的手并未进一步动作,而是在肌肤上留下沙粒,倏地抽了出来,指尖伸向了积蓄着前液的鳄鱼的阴茎。
「我可不喜欢被吊胃口啊」
感受着被握住的阴茎勃勃脉动,他像在索求般轻轻舔过多弗朗明哥的嘴唇。
「我倒没那个意思,要是让你无聊了可真抱歉。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
修长的舌头分开嘴唇,侵入湿滑的口腔。当尖锐的舌尖描过上颚时,他不禁漏出甜腻的吐息。
「这边也是」
包裹着茎身的手指,像是要将前液推回般开始刺激尿道口。
「唔…」
「呼呼呼…呐,刚才很舒服吧?」
「嗯啊…?」
「你不是扭着腰在找舒服的地方吗?」
「哈、还不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嗯…才、才这样的啊」
「那可真是失礼了。作为赔罪,我会让你舒服到魂飞天外的。」
说着,抵在尿道口的指尖微微一动,无数细丝开始逆流摩擦尿道,前方的膀胱被逐渐撑开。
「啊啊啊!?等、等等!!咕、呜…唔哈、啊、该死…!!」
完全嵌入的束状物夺走了射精和排尿的功能,各处形成的结节给鳄鱼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继续吧」
「不…嗯啊啊!?这、这个不行!哈啊、住、手!!唔、呜啊…」
试图传达中止而张开的嘴里,不断溢出急促的喘息,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察觉到的多弗朗明哥,用舌尖哧溜舔去,随即更深地侵犯起口腔。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搅动小腹沙粒的动作逐渐加剧,几近缺氧的大脑正趋于过载。
当舌尖摩擦喉咙深处的壁面时,他不禁引发了呕吐反射,但紧密侵入的舌头阻止了它。
摇晃的意识被强烈的快感支配,全身颤抖着,鳄鱼除了在什么也吐不出的状态下抵达高潮外别无他法。
「嗯咕!呼嗯、嗯嗯嗯!!」
对着抽搐颤抖的身体扬起嘴角露出坏笑,多弗朗明哥将鳄鱼拖入更深的快感泥沼。
「嗯唔、嗯……唔————!!」
不给刚刚干性高潮的身体丝毫喘息之机,开始嚓嚓地刮擦小腹的沙粒。
不知是否舒服,每刮擦一次,那短小的舌头便一颤一颤地抖动。
已经连续高潮数次的鳄鱼,终于膝盖一软瘫坐下来,全身倚倒在身下的多弗朗明哥身上。
「哈啊!哈啊……唔哈、啊…」
「被“这里”摩擦就这么舒服吗?还没插进去呢就干性高潮了,真是的」
被沙拉沙拉地用纤细手法刮擦沙粒,大腿内侧颤抖起来,无法释放的热度开始在小腹盘旋。
「你、哈啊…恶趣味…别、做这种事!!快、点、拔出来!!」
「想让我拔哪边?嗯?」
「唔……唔——!」
小腹的沙被抚弄,抽出的手弹了一下深深插入阴茎的扩张器。
由于已抵达膀胱,即使只是轻微触碰刺激也很强烈,他摇晃肩膀夸张地反应着。
仿佛以此为乐般,继续弹动时,满脸通红的鳄鱼泪眼汪汪地恳求道。
「拜、托了……想射……哈啊」
面对这过强的破坏力,扭曲的理性稍稍恢复,多弗朗明哥提出了建议。
「这么想射的话,拔出来也行,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舒服一下」
「这样、插着东、西……唔…」
摇晃着肩膀仰视多弗朗明哥时,伸来的手抓住了鳄鱼的下巴。
「用这里总可以吧?」
「唔……」
代替回答,他缓缓在沙发旁跪下,松开了多弗朗明哥的裤子。
将脸靠近硬挺勃起的阴茎,浓烈的气味掠过鼻尖,唾液在口中缓缓积聚。
用手托住那灼热之物,在顶端落下轻吻,用舌尖描摹背筋。
故意递去视线,便对上了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眸。
发出声响地将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头玩弄,对方大腿内侧明显颤抖起来,这让他因掌握主导权而情绪高涨。
右手抚摸着茎身和囊袋,同时将阴茎满满地含入口中,以唾液为润滑剂,逐渐加快吞吐节奏。
当抚弄凌乱头发的手开始抽搐反应,他心想「(差不多该…)」准备最后冲刺时,手却被抓住头部,像要撬开喉咙深处般被拉了过去。
「唔咕!!唔、唔————!!?」
阴茎毫无间隙地深入食道,过度的痛苦和压迫感引发呕吐,反而使呼吸更加困难,喉咙深处也被收紧。
咯吱
「!?」
难以忍受的声音和深喉的冲击让意识远去,但新加入的刺激让鳄鱼进一步被逼入绝境。
多弗朗明哥的脚尖,开始摩擦鳄鱼变得敏感的阴茎。
灵巧的脚尖摩擦着茎身,根部被咕噜咕噜地踩踏。
给模糊的大脑施加了过强的快感,腰肢抽搐,但由于头部被压制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插入的扩张器也随之悸动颤抖。
「嗯唔、咕……呼嗯唔——!唔!!!」
「哈啊、不错嘛…呻吟时喉咙震动,很舒服」
「嗯呜呜!!呼呜呜!!」
「唔、别这么乱动。先拔出来一下……唔 」
直接灌入喉咙的精液浓稠,咕嘟咕嘟地注入鳄鱼的咽喉。
无法吞咽的部分从鼻子和嘴角逆流而出,那张被泪水、鼻涕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已无英雄的影子。
「哪个更舒服?深喉?还是被脚摩擦兴奋了?扩张器好像也不错嘛」
「哈啊、唔……哈、唔……」
代替无法回答的怒视,那笑嘻嘻的嘴角更加愉悦地扭曲了。
「啊,约定我会遵守的」
说着,他拉起瘫倒在地板上的鳄鱼,让其坐在自己膝上。
然后用手托起微微昂首的阴茎,开始以令人头晕目眩的缓慢速度拔出扩张器。
「呜啊、啊!!唔、该死…嘎啊!!」
每次内壁被摩擦都会轻微高潮,全身因刺激而颤抖。
当作为栓塞的丝束拔出时,被长久堵截的精液缓缓升起,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从顶端溢出。
「看起来完全傻掉了呢」
用手指舀起流淌的精液,涂抹在因润滑液而湿润的后穴上。
事先松弛好的后孔,用指腹一吸一吸地吸附着,顺应诱惑缓缓推入。
一边摩擦着因洒落的润滑液而湿滑的大腿内侧,一边反复抽插一根手指。
穴口传来淫靡的水声,他察觉到鳄鱼搭在多弗朗明哥胸口的右手握紧了。
「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呢。我会干到你昏过去为止,做好心理准备吧」
「唔……」
在耳边宣告,同时用舌尖故意发出声响狎弄耳孔。
覆盖在猛然一颤的身体上,描摹着臀缝,施加力量使其沉腰。
腰肢沉落的前方是多弗朗明哥硬挺的性器,随着吞入,能感觉到内壁被满满地撑开。
「哈啊……呜、……唔」
连压迫感对大脑而言也化为了快感,他谨慎地将快要脱力的腰肢缓缓沉下。
在龟头埋入的附近,鳄鱼的呼吸急促起来,膝盖开始咯咯打颤。
「喂喂,拜托你行不行?」
「呜哈……哈啊……」
「你这家伙,对舒服的事儿可真没抵抗力啊」
「才不……呜——!!?……哈啊啊啊!!不、不要!!!」
不妙——刚这么想的瞬间就已经晚了。
下腹部发出声响,将多弗朗明哥的东西吞到根部,同时鳄鱼的阴茎里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嘎!!不、不要了!!因为……已经不行了!!」
连续高潮让内部更加紧缩,想调整姿势腰却使不上力,下方传来的冲击和抓着腰的手让抽插变得更加激烈。
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咬住眼前多弗朗明哥的脖颈,任凭快感流窜。
「啊!!停、停下……又要去了!!…………嗯!!」
刚想抬起腰逃离,就被深深吞入拽回,抽插毫不停歇,仿佛在享受刚刚高潮过的痉挛。
不知第几次迎来顶峰时,鳄鱼前端涌出透明的潮水,弄脏了多弗朗明哥轮廓分明的腹肌。
「啊~~,太棒了。肚子里被搅得舒服吗?差不多该射在里面了,可别漏出来哦」
「嗯、啊……哈啊,嗯」
「没听见吗?现在就射还太早了点吧,会寂寞的吧?嗯?」
松开支撑着腰的手,一拳挥向鳄鱼的脸颊。
随着“咚”一声闷响,鲜血从鳄鱼的额头淌下。
「混、蛋……啊,呜!!」
「别想逃,还早着呢。来,这就射给你,好好接住」
「呜!!不要、里面不行……!!!」
「已经晚了……呃」
咕啾
更深的肉壁被撬开,分作数次,浓稠的精液灌注而入。
无法忍受那仿佛要逆流而上的热度而胡乱挣扎,但即便是对面坐姿也无法弥补的体格差距,让他被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啊啊啊!!呜——哈,呜呜……哈啊、啊……」
注入最深处的热流一滴不漏地留在了鳄鱼的腹中。
温柔地抱起终于筋疲力尽不再动弹的鳄鱼,没有去浴室,而是在床上又来了一轮……或者没来
(力竭)
砂乳胶
砂ざぶ
好久没写了,可能有点杂七杂八的!!
之前一直想写之前流行起来的沙滩题材,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打🐊了让我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像往常一样温和又带点色色的感觉,所以不用太紧张!
大家原稿都写得好认真啊~👏请用来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