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欧米伽宇宙⑨】直哉君的求爱故事

【オメガバース⑨】直哉君の求愛の話
あさ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从直哉君上次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不被爱?”开始的故事。 最后有一小段甚尔流血的描写。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一直以来非常感谢大家的评论、书签和点赞等支持。另外,这个系列的第一篇达到了400用户收藏。实在令人感激,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那么还请多多关照。
「我是不是被爱着呢?」——自从这个亵渎神明的念头闪过脑海的那天起,直哉就再也没能平静下来。从醒来的瞬间到夜晚入睡的瞬间——甚至梦境都被侵蚀,他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轻浮的念头折磨得疲惫不堪。

啪地睁开眼睛,早晨醒来发现自己依然被甚尔的胳膊环抱着,心脏怦怦直跳。至今不明白自己之前是怎么能从这臂弯中溜走的。呼、呼——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甚尔那轻微的鼾声,可爱得让人想哭。被这强壮美丽的生物的手臂拥抱着,从他手掌的温度中感受到一丝爱意,这让他浑身不自在,扭动身体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那时反复浮现的念头又一次闪过脑海。

——我。是不是没被爱着?

于是心跳无法平息。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甚尔至今为止的种种举动。
怀疑直哉出轨而狠狠惩罚他的事,早晨醒来会拥抱他的事,睡觉时会为他梳理头发的事,亲自到禅院家来接他的事,追着跑出去的自己直到京都的事,还有那句「别离开我」的眼神。

——那不就是说,甚尔君想要我吗?

冷汗都冒了出来。甚尔的体温很高。即使把额头贴在他柔软的胸膛上,反复深呼吸试图冷静,那轻浮的念头依然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直哉?醒了吗?」

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嗯,直哉应了一声,对方说还困呢、继续睡吧,然后再次把他搂紧。待在这儿别动,甚尔的脚缠了上来。甚尔滚烫的脚趾蹭着直哉的脚踝。被搂紧后,后脑勺在甚尔的胸前被轻轻抚摸。

自己一直追逐着他。仅仅因为这份恋情的确定性被怀疑,就对着甚尔本人发了一通火,然后冲出了这个房间。关于自己爱着甚尔这件事,无论是痛苦还是否认,都早已结束了。按理说,这份心情应该已经整理好了。本该就这样锁进心底的箱子里藏好才对,但即便如此,自己果然还是喜欢甚尔,抓住了滚到眼前的机会,笨拙地紧紧抓住,把甚尔拽到自己身边,想方设法地继续一起生活。

然而,万万没想到,甚尔对自己产生爱意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考虑过。他甚至说过,不管是真是假,已经不再碰女人了。其实就算碰了也没关系。光是想到他对我说了这些,我就飘飘然了。

至今为止,自己是怎么能在这臂弯中保持平静的呢?脑袋在燃烧,身体在发热。与甚尔接触的肌肤变得滚烫,渗出汗来。

「甚、甚尔君,我,我,我去做早饭…」
「不用了,再睡会儿吧」

直哉试图挣脱手臂,但又被抱了回去。心跳声这么吵,甚尔的耳朵肯定听到了。他是在觉得我的举动有趣,故意捉弄我吗?直哉抬眼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闭着眼睛,柔软的脸颊仍陷在枕头里。

直哉凝视着所爱男人的睡颜。心脏不可能不狂跳。

等到终于被放开时,紧张的汗水已经让内衣湿漉漉地粘在身上。

「做噩梦了?」
「…因为甚尔君贴得太紧,太热了啦」
「是吗?」

甚尔慢吞吞地打着哈欠走向盥洗台。直哉换好内衣,叹了口气。累死了。一直这样。即使想放空脑袋专注于任务时,也意识到自己平时满脑子都是甚尔,这让他感到厌烦。仔细想想,战斗时不意识到甚尔的存在,这本身就不可能。如果是甚尔君的话,如果是甚尔君会怎么战斗呢?幸好凭借术式,至少在速度上可以接近甚尔。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追逐着他。无论踢打多少咒灵试图甩开这个念头,它反而越发强烈。

——这样的对象,说不定爱着我呢。

这是自己卑鄙自私的想法。这几天他多次尝试摆脱它。结果全是徒劳。雪上加霜的是,甚尔的每一言每一行都让直哉感觉被爱着,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直哉现在只想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今天的早饭,吃什么?」

甚尔从盥洗台探出头,一边刷牙一边问。啊,冰箱,有什么来着,直哉回答,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一个人被留在被窝里。



◆◇◆



即使送走甚尔,完成祓除任务后,脑子里依然一片沸腾。脑子里迷迷糊糊,似乎要理清又理不清。他只是看着被踢飞的咒灵消失。擦着汗,调整紊乱的呼吸,靠着墙坐下来。忽然觉得以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感觉。说起来,这种脑子转不过来的经历,好像曾经在某个时候、某个地方经历过。

对了,就是在这种感觉的废弃大楼里,那时也是汗如雨下。


——啊。


他想起来了,是被迫服下催情剂那天的记忆。那是他想抹去的记忆,但今天视野仿佛从黑暗潮湿的隧道中挣脱般豁然开朗。对了,之前没想通。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荷尔蒙失调吗?被咬颈后荷尔蒙会失调好几年,医生在白色的诊室里这样说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这种荒唐的念头才支配了大脑。肯定是这样。自己的Ω性征极其强烈。前几天尾骶骨的分泌腺受到刺激,引发了拟似发情热。从那之后,自己的大脑就一片混乱。

直哉啪地拍了下膝盖。想通了。按时间线来想,这是个合理的结论。

——什么嘛,太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哼。

弄清了荒唐念头的真面目,胸口一下子舒畅了。大概是尾骶骨受刺激、强制引发的发情热的影响,导致情绪高涨吧。只要等待,这个念头应该会像以前一样消失。那么在此期间,无论怎么抵抗,大脑无法改变是事实,那么沉浸在甚尔倾注爱意的梦境中不也是一种乐趣吗?人的大脑很简单。这只是失调导致的幻觉。那么享受一下也未尝不可。

只要不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告诉甚尔就行。对方是职业小白脸。虽然自己已经对甚尔神魂颠倒,但不想被当成麻烦的男人。如果索求爱,或许他会把可爱的东西倾注给我。但让甚尔费这种心思并非本意,直哉也不需要这种虚假的东西。

这么一想,多么方便的世界啊。只要知道是大脑制造的谎言,就可以当作「就是这么回事」来享受。


——那么,虽然不知道会持续几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吧。


这是几天来第一次感到心情轻飘飘的。仿佛沉重的枷锁被卸下,走回家的路上,他终于能回到平时的思维回路,思考今天的晚饭做什么。
处理油很麻烦,要不炸点天妇罗吧?自从被那个可恶的念头支配后,就没好好做过晚饭。如果是天妇罗,甚尔也会吃点蔬菜吧。冰箱里有鸡肉。蘸点芥末酱做成炸鸡天妇罗好了。



◆◇◆



今天直哉异常温顺,心情也很好。抚摸他的头,他就会露出温和的笑容蹭过来,连平时那种害羞掩饰的恶言恶语也没有了。

试着从背后抱住正在叠衣服的直哉。平时他会说「不帮忙吗?」然后害羞地马上躲开,但这次他却转过身来接受了拥抱。这变化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虽然不明白,但「害羞的直哉的脸」进化成了「幸福的直哉的脸」。虽然难以理解,但也为直哉终于放弃了那没完没了、麻烦又见外的愚蠢想法而感到高兴。

自己付出的爱意被原样接受,意外地令人舒适。自己本来就是想撒娇的男人。这种需求自己十分清楚。换成「渴望被认可」也行,它得到了满足,心情也很好。占据直哉的膝盖闭上眼睛,直哉就会抚摸放在他膝上的头,可爱呢。从上方俯视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甚尔甚至怀疑直哉原来是这样毫无攻击性的男人吗?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很温暖,窗帘随风鼓动,直哉的金发轻轻摇曳。和服上熏染的香气也让甚尔平静下来。

「呐,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我想炸天妇罗」
「鱼?想吃肉」
「甚尔君老是那样呢。今天啊,是炸鸡天妇罗和蔬菜天妇罗哦。」

我会做好吃的给你。

眼角微微上扬,脸颊绽开笑容。被这不相称的温柔包围,甚尔闭上了眼睛。直哉那坚硬的小手轻轻拍打着甚尔结实的腹部。

晚上就不捉弄他了,温柔地抱抱他吧,甚尔闭上眼睛,感受着直哉抚摸自己头发的温暖。



然而。



「……今天别做了,我」
「哈?」
「因为!没做准备啊」
「不需要准备吧——如果你非要洗干净的话,我可以等」
「………没心情,而且我已经困了」

被直哉拒绝交合,这对甚尔来说是第一次。其冲击之大。

——你最喜欢的我主动邀请你耶?

本来,甚尔已经在被窝里抚摸着直哉的身体了。理所当然地,直哉穿着甚尔的运动衫当睡衣,伸进去的手感觉直哉的肌肤仿佛吸附上来,很舒服。嘴唇贴近颈部的咬痕,肌肤就泛起鸡皮疙瘩做出反应。直哉明明也已经有了感觉,体温也升高了,呼吸也变浅了,心跳也加快了。这个样子,不可能没兴致。不可能困的。

「…在想什么吗?」
「什么也没想啦,只是今天困了…」
「骗人,你根本不困」
「………今天不想做…但是」

面对面,被紧紧抱住。甚尔本已打算插入,开始准备的阴茎抵在直哉的腹部。身体被蹭来蹭去,不上不下地吊着。

「…不想做爱。就想这样…」

被直哉拒绝做爱,对甚尔冲击太大,他不由得假装答应拥抱,心里想着:这家伙,要不要碰碰他那个方便的尾骶骨呢?但三秒后就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没必要做到那一步。自己的龟头溃烂也才刚好。直哉的直肠说不定还在痛。

也有这样的日子嘛,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讨厌做爱,就宽宏大量地接受吧,明天再抱他好了。



然而,他当时没想到,这样的日子竟然会持续三天。



会粘着甚尔撒娇,但一到要交合的时候,明明没睡却逃进睡眠里。事到如今,甚尔开始回想,是不是讨厌做爱了。也许还在记恨上次尾骶骨被欺负得太狠,或者直肠还在痛——不,应该已经好了吧。如果是平时的直哉,知道甚尔连日想做的话,至少会主动提出用口吧,但这次也没有。话虽如此,也不像是在生气。心情依然很好。心跳很快,和当初第一次借运动衫给他时一样。

像昨天、前天一样,直哉抱着甚尔假装睡觉。在甚尔的五感面前装睡实在很可笑,但他似乎就是如此不想做。

就在刚才,被用完全相同的措辞拒绝了第三次,差不多可以逼问一下了吧。我已经忍够了。甚尔把手悄悄伸向继续抱着他装睡的直哉的背部。光是这个动作,直哉的心脏就跳了一下。手指顺着脊椎滑动。直哉仍然闭着眼睛忍耐着,但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事到如今还想装睡蒙混过关吗?今天可不会让你得逞。
直哉的头被搂进胸口,颈项被反复抚摸。多次啃咬留下的齿痕已变成无法消退的疤痕,紧绷的皮肤摸上去粗糙扎手。一想到连这皮肤深处都属于自己,就想在他全身都留下咬痕。尾椎骨上那些自己无法触及的直哉的细胞、组织,简直让人牙痒难耐。手掌顺着脖颈滑到尾椎骨。为避免强烈刺激,只轻轻抚摸。试探着触碰前几日咬过的尾椎骨伤痕,已经结痂,光是碰到那里直哉的身体就弹跳起来。看来已经没法继续装睡了。

“醒了?”

用责备的语气对其实压根没睡着的直哉说完,涨红了脸的直哉从胸口仰头望来。

“可、可是……”
“不好意思,今天要干到结束才行。你就那样继续睡吧。”

说着将直哉翻到自己身下,轻轻啃咬脖颈,他便咬紧牙关忍耐快感。直哉似乎很喜欢这样。想到前几日尾椎骨的事,过度刺激恐怕会诱发发情热。那时他也曾缠着要咬脖子。直哉只在神志恍惚时才会这样撒娇。

“所以说!不行啦!停下!”
“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这种事啊,是要双方同意才行的!总之今天也不行!”

说完便抱着枕头闭上眼睛。就连甚尔也恼火起来。不肯好好说明理由的直哉到底在想什么,根本搞不懂。但这也已是常态。既然如此,那就比比谁更固执。

胜算显然在我这边。通过五感能清晰感知直哉身体的快感,而直哉对快乐很没抵抗力。虽然他不会承认,但确实很弱。真佩服他这样竟能在禅院别院独自熬过多年发情热。而这样的他,此刻正躺在自己怀里。不可能输。

“不同意啊…那是不是要等到‘同意’才行呢”

说起来,前日也是未经这“同意”就被骑了一整天。难得我这次想温柔地抱他,真是气人。

从背后紧紧抱住,抚摸腹部的肌肉。缓缓下移,在肚脐下方用力一按。那里是平常自己进入的地方,直哉的子宫就在那里。这身体应该已经记住那里的深度了吧。一边抚摸肚脐下方,另一只手揉弄胸前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那张说着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嘴里溢出忍耐的喘息。

轻轻捏住小巧的乳头,摩擦顶端。间隙中用指甲“咔”地刮过,直哉的脚便忍耐般蹭动,踢了下被子。贴在腹部的手掌能感觉到直哉腹内的动静。体温持续升高,里面应该已经开始湿润了吧。

从背后抱住直哉,继续轻咬脖颈,直哉口中便漏出娇声。直哉的阴茎罕见地硬挺着,隔着运动裤温柔抚摸,他的腿便猛地伸直,腰肢扭动。似乎轻易就到达了高潮。

哈、哈,直哉将刚高潮后的粗重呼吸渗入枕头。
今天敏感度太高了。本来直哉就勃起困难,不易在前面射精。仅凭胸部的爱抚和脖颈的轻咬就能这样吗?

再次抚摸腿间,运动裤内传来水声。隔着布料抓住揉弄。不愧是喜欢润滑纱布的直哉,似乎很享受被黏液浸湿的布料带来的刺激。他不再装睡,慌张地抓住揉弄的手腕抵抗。但这种使不上力的抵抗怎么可能让我停下。

“嗯啊、啊、等、甚君……停、下…嗯…唔…”
“那可以插了吗?”
“不要啊…唔…”
“那就没办法啦”

揉搓龟头,他便用脚啪嗒啪嗒踢过来。躲开踢踹,用腿缠住他,直哉就动弹不得了。

“~~啊、啊、嗯……唔、嗯……唔”

没花多少时间,直哉再次高潮。身体弹跳几次后,被缠住的双腿压制住的、形状优美的双腿软软地瘫软下来。

——这敏感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直哉紧抱的枕头被唾液和泪水浸湿。他肩膀起伏喘着粗气,浑身脱力,轻轻拿走枕头,他迷离的眼神便猛地闭上。似乎在努力不看向这边,但脸上已完全是一副融化般的表情。

——虽说边咬脖子边做,但以前有这么容易搞定吗?

“喂,到极限了吧。肚子里是不是在发疼?”
“才、才没有……今天不行……”
“…唉,真想进到你里面啊”

连直哉不坦率的地方也觉得可爱。一边抚摸腹部,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自己抵在直哉臀部,里面又传来水声。爱液已经浸湿了运动裤。然而,直哉仍顽固地不肯“同意”。

随手将一只手伸进运动裤,触碰直哉的阴茎。软绵绵无力地浸泡在白浊液中。用拇指指腹按压尿道,直哉又屏住了呼吸。这样欺负他,后面应该已经疼得受不了了。但他还在逞强着什么。甚尔没有去碰后面。

“喂,今天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唔…”
“撒谎,平时这种时候总在想麻烦事,一脸为难的样子,今天却完全融化了呢”
“融、融化…唔!?”
“看,这么可爱,再舒服点吧”

从尿道到背筋、睾丸,缓缓抚摸,再向下直到蚁之渡。那里已被流出的爱液弄得湿滑,用力按下去。揉捏着刺激深处的腺体。直哉的后穴抽搐着,痉挛了好几次。再往里的地方没有碰。直哉焦躁地蹭近双腿。

“可以碰吗?后面”
“…哈、啊…唔已经…兴趣、真差……唔!”
“还不能碰吗”
“嗯呜……唔…”
“喂”

直哉的眼瞳在摇晃。决心在动摇。已经被弄高潮两次,不可能不难受。甚尔最后轻轻咬了下脖子作为助推,直哉便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紧抓被子。

“………那、那好吧”
“什么?说清楚点”
“………不、不看脸的话,可以”

——脸?

是因为之前说他“融化”了而不高兴吗?但更重要的是直哉拒绝了交合,而且甚尔早就看惯了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也行吧”

听到回答,直哉抱紧被子,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后穴快感。把脸埋进去,这样就看不到表情了。在被窝里滑溜溜地脱掉运动裤和内裤,将手指插入后穴。已经完全柔软,被黏液浸湿的穴口紧紧箍住甚尔的手指,微微颤抖。看来忍耐了很久。

手指滑溜溜地向深处推进,插入两根手指时,直哉内部强烈蠕动,紧紧收缩吸附住甚尔的手指。像拨开般按压腺体,光是这就让里面跳动了好几次。直哉依旧把脸埋在被子里。脖子都红了,浑身发抖。

——今天的敏感度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趁我不在时自慰提高了敏感度?但直哉不是那种一天能射精好几次的男人。也没有被扩张器插入过的松弛感。条件“不想被看到脸”恐怕就是基于这种敏感度吧。紧抓被子的直哉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将嘴唇凑近眼前凸起的肩胛骨。

“直哉?你做了什么?这里面简直一塌糊涂啊”

向深处按压刺激腺体,直哉发出娇声,在被窝里扭动身体。被什么同意不同意的说辞折腾忍耐了这么久。甚尔想再多欺负一下不回答问题的直哉,便伸手从架子上取出上次用过的尿道探条。用一只手涂抹上直哉射出的白浊液。后穴手指抽出的空虚感让直哉从埋着的被子里露出眼睛。看到即将插入自己阴茎的探条,他倒吸一口冷气。

“………唔呀!甚、甚君…不要!那个不行…唔…”
“你喜欢这个吧。看,给你用了细的。不痛的。”

射了两次后完全萎靡的阴茎。左手“噗”地撑开尿道,右手将带螺纹的探条慢慢插入。缓缓地、滑溜溜地每推进一点,直哉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虽然仍把脸埋在被子里,但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茎。

“嗯、嗯……唔……!唔啊”

插入约一根手指的长度时抽动,直哉叫得很好听。尿道从内部被摩擦的快感究竟有多大呢?一边抽插一边一点点向深处推进。过程中它勃起了,先走液溢出。将湿滑滴落的黏液再次缠绕在探条上,用力向深处刺入。直哉“嗯”地缩紧大腿。一只手固定探条,再次将手指潜入后穴,从内侧按压腺体。

直哉发出悲鸣。以前曾同时用过灌肠器和尿道探条。身体应该还记得腺体被两面夹击的快感。即使探条还插在阴茎里,抚摸它时直哉仍发出悦耳的声音。握住阴茎,让尿道摩擦探条。

“呀、呀……甚君、已经……饶了我吧……两、两边、刺激、太强了……啊、啊!”
“这里不是精神地勃起着吗?”
“不行、不行…唔停下…停下…唔…”
“嘴上这么说,腰却在动哦”

直哉的腰肢软绵绵地摇晃着。说起来这家伙也是男人啊,甚尔配合着撸动阴茎。本该插入的东西反而被插入。从尿道垂下环状物的、不成样子的阴茎。将探条小幅抽插几次,直哉抓住手臂说不要,甚尔便像哄孩子般,把直哉的手带到从尿道突出的探条上。

“自己抽插会更舒服吧?看,我帮你按着腺体呢”
“………诶”
“不做的话,就一直这样。你觉得可以就行,但已经忍不住了吧?”
“………诶、等、甚君……我、我…唔…”
“自己做不到?一开始一起做吧?来”

将自己的手覆在直哉颤抖的手上,让他握住探条前端的环。小幅抽动,直哉另一只手便紧紧握住龟头忍耐。

“哈、啊……不要啊…”
“看,很舒服吧。再摩擦点”
“唔呀!等等、等等、太舒…服、了 啊!啊…唔 啊”

拔出时用力摩擦尿道壁,尿道缝隙中又流出先走液,像小便般滴滴答答。直哉对快感很没抵抗力。

“别停手啊”
“啊、啊啊唔、嗯…………~~唔”

啾啾地一起摩擦。直哉带着哭腔的鼻音娇声令人愉悦。轻轻松开手,但他似乎没注意到手已松开。脸依然藏着。抚摸他的头,想着终于该疏通后穴深处了吧,便将一直按压着腺体的手指向更深处推进。

玩弄深处时,爱液不断打湿甚尔的手。或许是快感过度,腺体开始抽搐般收缩。视线落到探条上,似乎已深入到底,用尖端旋转刺激深处的腺体。直哉甚至不再看自己的阴茎。把脸完全埋进被子,流着汗沉迷于前后的快感中。

“真可爱”

在耳边落下一吻,肌肤染上红晕。差不多可以插入了。甚尔抵上后穴,直哉的身体僵硬起来。用力插入时,他慌张地试图拔出探条。
「那个,就这么一直插着也行吧?里面很舒服吧?」

我按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道。就在龟头摩擦到前列腺时,直哉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呃、哈……呀啊……」
「哈,好烫。里面黏糊糊的好舒服啊,直哉」

充分扩张过的内部软烂温热,插入的感觉就像泡温泉一样。脸还埋在被子里的直哉声音闷闷的。

「我要动了,好好呼吸」
「嗯、嗯……………!」
「喏,按摩棒自己动啊」
「唔……嗯、呀、呀啊」
「又来了又来了。喂,前列腺被夹住很舒服吧」

龟头用力碾磨着前列腺,甚尔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根将直哉贯穿的按摩棒上的圆环。仅仅如此,直哉就紧紧抓住被子,金发随之凌乱地摇晃起来。

我再次把直哉的手放上去。他用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个圆环。



◆◇◆



不知过了多久。紧紧抓着的被子已经被口水、眼泪和鼻涕浸湿了。但必须藏起来。甚尔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爱着自己,光是想到这点就头晕目眩,再加上如此强烈的刺激,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不行了。甚尔说“都融化了”。自己的脸一定松弛得不成样子。直哉已经没有余力去控制表情肌了。

保持着从背后被拥抱的姿势,感受着湿滑的抽插。深处前列腺收缩带来的苦闷感,以及类似排泄感的尿道刺激带来的快感停不下来,握着按摩棒的手不由自主地前后动着。可能也有些缺氧吧,意识好几次飘飘忽忽地要飞走。融化的头脑已经刹不住车了。难堪地漏出声音。甚尔觉得这很可爱,抚摸着他的头。

显然今天敏感度不一样。原本自己就对这种刺激很弱,加上大脑误以为甚尔爱着自己,使得每一次抚摸和插入都感觉格外特别,甚至连背后传来的甚尔的呼吸声都转化成了快感。

「……呜……」
「怎么了?想让我动吗?」
「都筑君……好坏……」
「为什么啊,你看很舒服吧。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啊」

从刚才开始,甚尔就一直停留在结肠口,没有再深入。那里根本谈不上适应。内部紧紧吸附着甚尔,以至于内部真的变成了甚尔的形状。深深嵌在深处的状态下被甚尔抱着,直哉沉溺在一种既焦躁难耐、又缓缓侵蚀上来的快感中。

自己的内部擅自抽搐着。这也全被甚尔知道了。但他却不动作,让自己弄不清楚状况,只是一直被轻轻啃咬着脖颈,光是如此,腹部深处就阵阵发热。

甚尔偶尔像安抚一样抚摸他的头也不行。每次都让他流出眼泪。明显已经超负荷了。好想让他停下。渐渐地,他被幸福感包围,甚至开始害怕这种大脑的“故障”会消失。

「……差、差不多停下吧……呜……快点出来,结束吧……今天很奇怪啊……」
「停下什么?」
「抚摸啊……温柔对待啊………太、太舒服了………」
「我说了别看脸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呜……呃……」
「那好啊,我射出来就结束,所以让我看看脸」
「……诶?」
「至少射的时候让我看看脸吧」
「………不行」
「那就这样继续咯。我还不射」

甚尔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全身麻痹到感觉不到。只知道口水流下来,鼻涕也出来了。但即使如此,如果让他看到这样的脸,幸福感肯定藏不住。自己正看着这种罪孽深重的幻象的事就会暴露。

「不要啊……」
「喏,想让我动吧,好孩子」

甚尔摇了摇腰。仅仅如此,变得过于火热的内部就紧紧箍住甚尔不放。深处熟透的内壁不停地阵阵发麻。明明只要他用力狠狠来一下,自己就能高潮的。那样的话就能把尿道按摩棒深深按进去,尽情地内部高潮了。手离不开一下下按压着前列腺的尿道按摩棒。头痛地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贪求性欲的生物。

「你可是我的东西啊,脸什么的让我好好看看」

——……啊,现在这个不行——

「嘻、啊、啊……呀、啊——呃啊……!」

现在,被说是“我的东西”就不行了。有什么箍子松开了。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眼泪溢出。全身痉挛,头脑一片空白。弓起背脊,脚趾蜷缩,忍耐着高潮。眼前火花四溅,手剧烈颤抖。想方设法要拔出按摩棒,试图通过射精或潮吹来逃离高潮,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无法从漫长的高潮中下来。一直被焦灼着的内部扭动着,擅自带来了下一次高潮。

就在那里被甚尔像安抚一样抱紧,这下彻底不行了。好开心,好爱你,希望你一直爱我,希望你一直在我身边,爱我。

回过神来,早已顾不上隐藏脸,反而转向甚尔,狠狠地咬住了甚尔的脖颈。

「好痛!」

——甚尔君,喜欢,好喜欢,爱你,希望你一直爱我。不只是现在。

嘎吱,重新咬紧,噗嗤一声有弹性,甚尔的血液渗入口中。好美味。是铁的味道。像要抓挠甚尔的身体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咬下去。嘎吱嘎吱地舔舐着甚尔甜美的肌肤。幸福感化作巨浪涌来。高潮仍未停止。感觉到甚尔的东西在腹部深处弹跳。好开心,好开心。因为我而舒服。

「喂,直哉,稍微松开一下……!」

——再一下,就再一下,让我再咬一次。成为我的东西吧。

噗嗤,甚尔的肌肤在口中裂开。为了忍耐高潮而咬紧牙关,温热铁锈味在口中扩散开来。似乎咬得更深了。觉得浪费而反复吞咽。甚尔说着“好痛啊”抱紧他安抚。舔舐掉,吸吮掉,这样之后高潮终于变得断断续续了。

终于从高潮中解放出来,眼皮垂落。明明不该让甚尔看到自己如此松弛的幸福表情。于是直哉呼地一下,失去了意识。



◆◇◆



被直哉狠狠地咬了。当事人本人连湿漉漉的脸都没遮,就倒在床上。到头来,今天这反常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甚尔仍然不明所以,处于混乱之中。

血滴滴答答地顺着背脊流下。走到洗脸台用镜子照了照被深深咬伤的地方,上面留下了好几个直哉的牙印。直哉像是要攀附住甚尔一样紧紧抱着,反复地咬,反复地吸吮。根本不是轻轻啃咬的程度。而且高潮持续了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

——Ω会咬人吗?

没听说过。α想咬Ω脖子的冲动倒是记得很清楚。但直哉应该毫无疑问是Ω才对。在倒下的直哉身边,一边用布按压止血,一边用手机点点查查,也没立刻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直哉以前没有咬人的习惯。

这几天的直哉行为也太可疑了。最近心情很好,抱的时候也很敏感,但又不是发情期,而且刚才还抽抽搭搭地哭着咬了甚尔。他之前说什么“别看脸”、“不想做”,肯定就是预见到了这件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被窝,用床单擦掉直哉脏兮兮的脸。最近明明总看到他幸福的表情,但刚才急切地咬着甚尔脖子的直哉,却像被什么驱使着、很焦躁的样子。

安详地倒下睡着的直哉嘴角,还沾着甚尔的血液。
真像吸血鬼啊,甚尔把那红色的痕迹舔掉了。

睡着的直哉,是那种哭累了、像线绷断了一样筋疲力尽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