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已耗尽,口腔干燥,喉咙因渴求滋润而发出悲鸣。肺部试图吸入新鲜空气,但氧气被消耗的速度更快,大脑发出命令——比起身体的异常,更强烈、更急促地要求立刻逃离此处,然而缠绕在脚踝上的恼人枷锁却让双腿相互绊住。
“咳啊!”
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地面上显露的树根,脚下一绊,便踉跄着摔倒在地。视野旋转,身体承受的冲击与未能及时防护的疼痛令她呻吟出声,泪水从泪腺渗出,模糊了视线。
因疼痛而呻吟、强忍着、随后缓缓站起身的,是个少女。然而,她的身体沾满了泥污和草叶,头发里缠着树枝。更甚者,那身衣物与其说是破布,还不如说是用两片布料在肩头打结、用粗糙的麻绳在腰骨上方随意系住的简陋罩衫,根本算不上衣服,比破布还要糟糕地遮掩着身体。她没穿内衣,翻起的臀部暴露在外。
臀部上留有仿佛溃烂般的伤痕,看起来既像痛苦的痕迹,又像某种印记。
少女踉跄摔倒也情有可原。她那纤细的手脚上戴着不成比例的坚固金属枷锁,同样地,颈上也套着像是用厚金属条弯曲制成的项圈,时刻警示着少女。
“必须逃跑……要是被发现是逃奴,一定会被杀掉的……”
少女眼中充满恐惧,嘴角颤抖,就连说出的话语也令她自己感到畏惧。
少女曾是奴隶。之所以说“曾是”,是因为她趁奴隶商人不备逃了出来。
她强令颤抖不已的身体振作,扶住身旁的树干支撑身体,站了起来。项圈的锁链并不长,但双手双脚都戴着金属枷锁,束缚着少女的自由。手上的枷锁用与肩同宽的锁链连接,无法搬运大件物品。枷锁的长度会根据奴隶的用途调整,但因判断这名瘦弱的少女无法从事劳役,便给她戴上了这种长度的枷锁。而双脚的锁链长度稍显宽松,即使大步走也略有余量,这本是为了便于管理,却反而成了漏洞,让少女得以逃脱。
话虽如此,身为奴隶的少女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在这个世界,沦为奴隶被视为神的惩罚,即使枷锁被解除,奴隶的身份也不会改变。一旦沦为奴隶,人生就已终结。基本上,名誉与身份的恢复是宣讲神之教义的教会的专门特权,对于区区奴隶而言,要支付昂贵的布施与祝祷,并向神明请愿,愿意这么做的人少之又少。也曾听过有变态贵族出于爱好,将少女作为性爱对象迎娶为妻的传闻,但这个世界并非如此美好,不会给沦为奴隶的少女带来希望。一旦成为奴隶,就只能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
“唔,该死的枷锁……项圈也是,要是没有这个就能蒙混过去了……”
警示少女的那些拘束具并非普通金属,上面施加了魔法。当然,它们异常坚固,且必须配套钥匙才能打开。可惜少女一心只想逃脱,根本无暇考虑获取钥匙的事。因此,少女只能忍受着这些可憎枷锁的折磨被迫逃亡。正因为有枷锁,她无法像平民那样穿着正常衣服;正因为有枷锁,她只能将两片粗布系在一起,在腰骨上方打结,做成类似贯头衣的东西遮身,这恰恰暴露了她奴隶的身份,令少女羞愤难当。每次动作,都会露出性器与肛门,从侧面还能瞥见开始发育的乳房及其顶端微微凸起的淡粉色乳头,给正值妙龄的少女带来强烈的耻辱。
如果是男性,腰间只需围一块布。奴隶能获得的衣服仅此而已,通常只是分发些旧布料罢了。
“而且,要是被人看到臀部的烙印……就只会被当成奴隶了吧。”
她伸手越过枷锁,指尖触碰到臀部那处因溃烂而形成的凹凸不平的伤疤。伤口虽已愈合,但当初被烙铁重重压下的冲击、剧痛以及难以忍受的灼热,至今仍会成为梦魇侵扰她。奴隶的烙印必定烙在臀部。会施加轻微的治愈魔法,之后便任其自然愈合。烙印据说使用受神祝福的金属制成,触碰到沦为奴隶的人时会瞬间加热,白热化,烧灼其躯体。这如同一种诅咒,将此前的庇佑、成就以及作为人生活过的一切全盘否定,将其堕落至比畜生更低等的存在。
经历悲鸣、尖叫与呜咽,仿佛坠入世间地狱般的奴隶化仪式后,少女堕落为奴隶。沦为奴隶时,连原本的名字也被剥夺,记忆被封存,无法忆起。渐渐地,连这些也遗忘,流向忘却的彼岸,不再保有个体性,被驱使着,直至死亡都只是奴隶。
正因为厌恶这些,她才选择逃亡,而驱使少女行动的,正是她作为奴隶的用途。
“嗯……又开始疼了。”
少女寻找着能够休息连日奔走的躯体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几乎没有纵深、仅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小洞穴,便躺了进去。如果能生火,身体多少能恢复些,但现在追兵应该仍在身后。若是让重要的商品从奴隶商人手中逃脱,他必定会带着屈辱与怒火,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少女,将她抓获、拷问,并在悔悟己罪的同时肆意玩弄。尽管如此,驱使少女逃亡的,还是下腹部刻下的淫纹以及沦为奴隶后所受的淫靡调教。
少女虽被判定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世间仍有像变态贵族那样以玩弄少女般脆弱存在为乐的家伙。像少女这样魅力不高的奴隶,或许仍能以一定价格售出,奴隶商人便毫不留情地对少女施加了迎合变态喜好的调教。在此过程中,为了更甚地折磨少女,使其沉沦,还在下腹部刻下了模仿女性性器的淫靡纹章。
“唯有由你未来的主人所赋予的性快感,方能缓解这淫纹带来的痛苦。否则,每走一步你都会发情,股间会不断滴落淫汁,乳头与阴蒂会挺立,头脑将无法思考任何快乐之外的事情。”
奴隶商人的话语在少女脑中反复浮现又消散。
少女望着裸露下腹部的淫纹,将被枷锁束缚的双手挪向私处,摸索着能带来快感的部位。她明白,若不进行这淫靡、卑劣、变态的行为,目前仅是疼痛的身体迟早会变得无法挽回,但除此之外,她似乎已无法忍耐。
据说通过自我发泄能缓解一定的发情症状,但若说由主人施予的快感是至高甘露,那么少女笨拙的自慰便如同捡拾落在地上的劣质砂糖般卑贱而微不足道。
不仅如此,她主动发情也是在向周围展示自己堕落的姿态,以博取怜悯与蔑视,从而获得怜悯,这也是堕落少女该有的样子。
此刻虽无人看见,但因恐惧追兵可能就在附近,她无法出声。即便如此,少女的手指仍如被教导般精准地捉住挺立的阴核,按压、揉捏,另一只手则拨开微微颤抖、滴落蜜液的阴唇,探入秘裂深处,揉捏着阴道柔软的肉壁。
“嗯嗯!嗯!嗯嗯嗯!!”
少女压抑的甜蜜喘息与那令观者生出卑劣情愫的蛊惑表情,使这笨拙的自慰演变成一场淫靡的表演。正发育中途的少女无意间流露出的某种倒错与危险的氛围,在场却无一人能感受。这场无人观看的淫荡奴女自慰秀,在少女进行一定程度的发泄、满足后,伴随她均匀的鼾声响起而落幕,洞穴及其周围重归于往常的夜色之中。
少女瞥见林间显现的建筑,心中瞬间雀跃,随即明白那是个错误。
她察觉到村庄隐约的喧闹与骚动,同时小心翼翼地不发出枷锁与锁链的金属碰撞声,逐渐靠近。农庄或是猎户村落虽稍显活力,却也潜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少女躲藏在阴影中前行,最终在村庄广场上明白了这危险的缘由。
(好、好过分……而且,那些是奴隶商人的手下……)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居民,中央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绑着一个与少女年龄相仿或稍长的女性,她背对众人,全身赤裸,正遭受鞭笞。她背上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伤痕累累,痛苦地尖叫。但奴隶被视为蔑视的对象,村民们如同观看野蛮表演般起哄:“再打得狠一点!”
“呀啊啊啊啊!!好痛!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如所见,奴隶本就是需被管教的生物。她们是比家畜更低等、遭受神罚的邪恶存在!如果,看到类似这个女人的少女……就赏金币十二枚,若能无伤捕获,额外再奖三枚!”
听到“看到就……”的措辞,少女动摇了,缓缓离开现场。身后仍回荡着硬皮鞭抽打柔嫩肌肤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女人凄厉的哀嚎。少女与那女人素不相识,但对方不幸被选为示众的牺牲品。少女在心中致歉,却无能为力,只能怀着必须尽快逃离此地的念头移动脚步。
村民们必定已被赏金吸引,如同被驱赶的猎犬般,与平日靠狩猎为生的猎人一同进山搜捕少女。少女心中恐惧加剧,只能不断向前。
越是奔跑,体力消耗越大,淫纹也随之疼痛。身体因焦灼而发热,却被淫纹误认为情欲高涨,催促她发泄。然而,少女只能强抑疼痛,继续逃亡。她深知若不逃跑,那条鞭子定会落在自己背上,被暴怒的奴隶商人抓住后,几乎必定会遭受比死亡更残酷的凌虐。
“逃、必须逃跑……哈啊、哈啊、不要……身体,嗯嗯!!”
行走间,她的手无意识地伸向股间。随着步伐移动,揉弄阴道肉壁,暂时发泄,但很快又被激起的欲望袭来。
危机逼近,那个被绑在柱上鞭打的女人与自己的身影重叠,幻想着从未经历过的鞭打之痛。她只能想象皮肤快要裂开的疼痛,但仅是想象奴隶女性的痛苦,便觉背部灼烧。
原本近在咫尺、充满希望的村庄,已沦为绝望的巢穴,少女的身影被森林掩盖。然而,猎人们确实已逼近到几乎箭矢可及的距离,但因日暮降临,被金币迷了眼的村民与猎人们咂着嘴,望向西沉的太阳,返回了村庄。不知情的少女在绚烂的晚霞中继续前行,直至月光静谧地洒落四周,仍不停挪动脚步。
普通的少女早已倒地不起,但少女对山路行走略有些习惯。在成为奴隶之前,少女是普通的村民。村子规模介于城镇与乡村之间,当她在村后山里采集果实时,不幸遇到人贩子,和朋友一起被贩卖成了奴隶。朋友的下落不得而知,她也无暇顾及。烙铁灼烧臀部打上奴隶烙印,戴上枷锁,在以学习为名的淫秽调教中,她抓住了逃亡的机会。
「必须……找到,如果被抓住……会遭受,可怕的事……」
连续跋涉数小时仍未失去意识,是因为她用指尖玩弄着自己的阴蒂。每当即将达到高潮时就停下动作,叱责着悸动、渴求释放的身体,强迫自己继续前行。
阴蒂因持续玩弄而肿胀如小指指尖般大小,但这疼痛如今却成了驱使少女前行的动力——她叱责着昏昏欲睡的身体,恐惧着身后追逐者的幻影。
森林里下层植被茂密,各种草丛丛生,日常也有动物穿行,这给追捕少女的追兵造成了困难。实际上,在迂回过程中有人瞥见少女逃入林中,他们立即全力追击,但第一批追兵中没有猎人,当他们在林中彷徨时,少女已拉开了距离。
而当他们的怒火与愤懑转向村广场临时搭建台子上的奴隶时——不言而喻,少女对此一无所知,这或许也是她唯一的慰藉。奴隶的性命轻如草芥,与需要时间饲养的家畜不同,其来源众多。在这个世界,可替代的奴隶生命比虫豸更廉价、更卑微。
月光照亮无路之路,奴隶少女一手探向腿间,一边玩弄肿胀的阴核一边前行。她深知自己姿态极其淫秽,但若停下会怎样?昨夜那样适合露宿的洞穴无处可寻,身后可能逼近的追兵阴影令她恐惧不已。
若能使用魔法就好了——但能使用魔法者多为贵族,平民中虽有少数具备资质,但少女既无适性也无魔力。若有魔力便具备成为魔法师的潜质,即使身为奴隶也可能被国家买去作为魔法奴隶兵服役,立功后或许能获自由。
教会宣扬魔法是神之伟业的余韵,解放奴隶理所当然。但概率仅十万分之一,少女也接受过检测,连一丝适性都没有,因此被刻上淫纹,作为专用奴隶接受调教至今。
「嗯嗯!!啊……那里,又疼又痒……但是必须走……走,逃走……然后呢?」
少女的脚步停下了。即便一直逃,终会被捕。但少女不想死。平安回去……或许会受到相应回罚,但若被变态贵族买走终此一生——仅是想象这情景,少女娇小的身躯便颤抖不止。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生。然而,作为奴隶将度过余生的少女没有明日可言。此刻也随时可能丧命。
脚步一旦停下,今日便再也无法前行。连续行走的双脚已疲累到无法再迈出一步。她这样想着,凝神倾听——远处动物的鸣叫、周遭虫鸣、风中树叶的沙沙声,唯独听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人类气息,这让她稍感安心,重新环顾四周。
虽在密林深处,却不见洞穴。但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洞穴,她便走了过去。
幸好没有熊等野兽居住的迹象,说是空屋倒也贴切。
「没办法呢……对逃亡奴隶的我而言,这已是过于舒适的居所了」
想着好歹有屋顶遮蔽,她拾来附近柔软的大片叶子铺在湿润的洞底当作床铺。由于几乎行走了一整天,少女蜷缩在叶片床上,安静地呼吸起来。虽不时因下腹部淫纹的悸动而难耐,但体力已不足够发泄。
若不是精神也疲惫不堪,少女或许不会错过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但这脚步声是否救了她,无人知晓。
晨曦的气息,清新的空气。感受到拂过脸颊的柔软布料触感,少女从假寐中骤然惊醒。睁开眼,映入陌生的天花板,敞开的窗外涌入清晨的空气,将新的一日告知少女。
环顾四周,少女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不,连作为奴隶被给予的、两块破布拼成的简陋贯头衣都未穿,全裸躺在床铺上。
不过,束缚器具仍然穿戴在身,手足与颈项的镣铐令她感到厌憎。下腹部刻印的淫纹明灭闪烁,带来阵阵悸动,但在陌生居所的陌生床上,她无法自行玩弄私处,让淫靡的爱液玷污床铺。
「这里是天堂……怎么可能呢。虽有镣铐,但也不是地狱……」
少女通过敞开的窗户望向外面。景色似是密林深处,四周无人烟,意味着她并未被送回那个村子。若被送回去,恐怕不止鞭笞百下,更可能作为儆戒而被处死。想到这里她便颤抖起来。而令她颤抖更甚的是身上并无衣物可言,森林的晨风令人感到一丝寒意。她已许久未曾有余裕感受这些了。
「哎呀,你醒了?身体感觉如何?」
「啊!!您、您是……啊不,感谢您的救助」
当她沉思般望向窗外时房门打开,少女惊愕回首。身着黑衣的女性温柔微笑着询问,少女稍顿片刻后表达感激。向他人致谢——尤其是发自内心,这已是久违之事。比起被迫在无心调教中言不由衷的感谢,少女以崭新的心情向女性道谢。
女性的年龄从外表无法判断。她散发着奇妙的氛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却又显得年轻。
正当少女疑惑时,女性暂时离开房间,随即端着托盘返回。托盘上是温热的餐食。少女被久违的人类食物吸引目光,腹部适时响起空鸣,令她面红耳赤。
「呵呵,若你没有食欲我还担心呢,看来是多虑了」
「对、对不起……」
少女虽口上致歉,目光却紧盯着餐具中热气蒸腾的汤、松软的面包。
女性将托盘放在床边桌上,向少女招手。少女略有戒备,但既受恩惠便不好违抗,依言在床边坐下。裸体虽令人在意,但若穿着污秽破布躺在洁净床铺上更觉不妥,于是她顺从地开始用餐。数小时——不,数月来首次尝到的温热食物抚慰了少女。泪水自然涌出,一旁温柔守望的女性用柔软布料轻轻拭去。
「谢谢您……那个,非常抱歉,接受这样的恩惠,我却无法……」
当她正要说无以为报时,女性开口道:
「最近在这一带打听消息的洛克兰特商会……从奴隶商那里逃走的孩子就是你吧?」
「!!是、是的……我想,没错……」
被提及不愿听见的商会名,少女身体僵硬,却无可奈何。不知眼前女性是出于善意救助,还是另有图谋——但若交出自己,女性必能获得巨款。少女不认为自己值那么多钱,而付出的金额终将转化为奴隶生涯的残酷劳役。要么被廉价贩卖,要么被役使至偿还费用为止。未来一片漆黑。
然而女性的话与少女所想截然不同:
「确实,若带你去商会,或许能换得一笔可观的酬金,但于我并无必要」
少女直视女性面容。十五枚金币足以让普通家庭三年衣食无忧,即便挥霍一年也尚有余裕,而女性竟称其为「一点酬金」,令她更加不解其真实身份。但在奇妙预感与森林独居的情境下,少女大致有了猜测:
「莫非……您是魔女?」
「哎呀,你明白呢。但我可不是童话里把迷路小孩变成点心吃掉,或是把不幸少女培养成公主的善心人哦」
魔法师不知为何女性居多。或许是编织魔力或施展力量的能力所致,其中尤为卓越者被称为魔女。当然,贵族中男性居多,且多数能用魔法。据说多数魔女栖息于深林,避免与人接触。
「那、那个,我是奴隶,还是逃亡奴隶,会给魔女大人添麻烦的……」
少女在床上以额触地伏拜。能令一国之王审慎对待的魔法师便是魔女,若其有意,轻易就能将少女变为青蛙、树木或点心。因此,少女绝不能惹恼女性——不,是魔女。但当她伏拜片刻抬首时,却见魔女面色不悦。少女面容僵硬:选错选项了吗?逃路是魔女身后的门还是窗户?若坠落必非轻松了事。
正当她盘算逃亡时,魔女的手抚上她的头。
(要、要变成青蛙吗?!)
她不由缩身,却未发生任何事,只是被轻轻抚摸头顶。困惑的少女抬起脸,魔女略带不满地开口:
「以为要变成青蛙?这倒让人有点不快呢……把你变成丑陋的癞蛤蟆也行,但既然救了你,我希望你帮我料理日常琐事。」
「诶?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对魔女言语不解而歪头的少女,魔女仅说一语便打了个响指。瞬间,全裸的少女身着缀有荷叶边的女仆装。裙撑撑起的短裙让她略感羞耻。
原本只能穿着拼接破布的身体瞬间被穿上服装……对这传说般的魔女魔法惊愕不已的少女,又被魔女连弹三指,手铐、脚镣与项圈的锁链雾散消逝。此前束缚、限制身体的锁链消失,自由大增。
「那个,枷锁呢?」
「那是你身为奴隶的证明,无法取下,也不会脱落。只有去教会才能解除哦?」
虽如此说,但少女心中仍萌生「若眼前魔女或许能做到」的念头。当然,若无枷锁少女或许会立即逃亡。但她并非恩将仇报的薄情之人,且从魔女手中逃脱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至于魔女的惩处——少女从魔女洞悉她心思般的微笑中明白,那必定比奴隶所受的惩罚更为严酷。
「稍微做点手脚好了……好了,这样你就成为我的奴隶了。项圈和枷锁是同样的设计,所以就算洛克兰特的人来了也没关系……不过,我可以改变你的发色吗?」
「诶、啊、好的……请随您喜欢……那个,我该如何称呼您?」
总感觉叫“魔女大人”有些生分,不太喜欢。但叫“主人”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在被魔女摆弄头发的几分钟里,少女这样问道。确认完头发的效果后,魔女递过一面镜子说道:
「嗯,算是半个弟子吧……虽说你并没有什么资质,但叫我师父也可以。」
通过递来的镜子,少女看到自己的发色变成了灰金色。原本容易卷曲的毛躁头发变成了漂亮的直发,在后脑勺扎成一束。之前说是相同设计的项圈,整体呈现出一种暗淡金属特有的灰绿色,表面有红色的裂隙,能感受到魔法的加持。
「基本上这只是个结实的奴隶项圈,但我加了几个功能。有可以知晓位置的功能,还有能对简单攻击展开屏障的功能。以及,惩罚功能……」
「啊!」
听到魔女最后补充的话语,少女身体僵硬。虽然是如此厉害的魔法道具,但佩戴起来却让人有些害怕。然而,魔女对少女的摆布并未结束。
接着,少女女仆装的裙子被掀起,下腹部暴露出来。虽然没被允许穿内裤,但奴隶本就不需要内裤,少女咽下了抗议的声音。一方面是害怕项圈的惩罚,另一方面也是怕再进一步激怒魔女,让她把自己弄得更难堪。
「好了,淫纹还有屁股上的烙印也让我稍微调整一下吧?先从淫纹开始……原来如此,这样,这里是这样的,哎呀,这个作用是在这里……」
「嗯、嗯啊啊,魔、魔女大人,魔女师傅,呜呜!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啊!」
魔女的吐息撩拨着少女的秘处。少女扭动身体,但近距离的观察尚未结束,魔女吐出一口气抬起头,两人目光相接。少女仿佛被蛇盯住的青蛙般,身体僵硬。
「称呼方式,扣分哦?」
「等、等一下,咿呀啊?!」
听到这冰冷彻骨的声音,少女还来不及瑟缩,敏感的乳头和阴核三点便传来一阵轻微却伴随着麻痹感的电击。深刻体会到惩罚功能可怕的少女,摊开身体,向魔女表示不再抵抗。
「不要老是想着受罚嘛。但是,不听命令的话可是会惩罚你的哦?我可不喜欢用那种会打坏奴隶的鞭子之类的。不过,既然成了奴隶,你也有觉悟了吧?」
「是、是的……我是师父大人的奴隶,会为您效命……」
「真乖。对于这只明白自己立场的可爱奴隶,特别为你解除常时发情的淫纹……不过作为代价,每隔一定周期你就会强制发情,但这东西本来就是无法解除的诅咒啦。」
从那种仿佛全身发热、必须用手去触碰秘处才罢休的性感中被解放出来,但接下来却要恐惧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发情。考虑到用途,如果是性奴隶,常时被抚摸也没什么问题,但魔女给予她的更接近家事奴隶。因此,在她思考该如何应对发情时,魔女的手指托起了少女的下巴。
「呵呵,发情的时候就叫我。就算不在附近,只要把手放在项圈上就能传讯。还有,禁止你自己进行让自己舒服的行为哦。毕竟,你不想变得好色吧?」
「是……想变得舒服的话,就请求师父大人。」
一直以来获得的东西被剥夺了。意识到这一点,我身体微微颤抖,感到兴奋。多亏了重写的淫纹,那种仿佛被热气冲昏头脑的发情消失了,但因为还是没被允许穿内裤,裸露的性器在别人触碰时会产生的诱惑感仍在撩拨着我。虽然感到困惑,但我相信魔女的话就是绝对的,我也这样相信着。
接着,这次是在床上趴着,裙子被掀起,臀部暴露出来。
没有疼痛,但能感觉到伤疤被牵扯般的违和感,几分钟后,被告知结束了,我忍不住用手去摸,指尖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哎呀,确实变了哦?我把它变成了类似我持有的纹章的样式,所以即使掀起裙子来检查,和洛克兰特的商纹也不一样,所以没关系。」
「从头到尾都谢谢您,师父大人……作为一个逃亡奴隶,我感觉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少女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从“也许明天就活不下去了”的绝望中看到了希望。从绝望中转变为想作为奴隶努力试试的心情,然后刚要站起身,却又瘫坐下去。淫纹开始疼痛,身体发热发烫。这种感觉与昨天为止的常时发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少女求助般地看向魔女。
「总之,最好让你用身体记住强制发情后会变成什么样。」
「呼、呼……师、师父大人……」
连话都说不利索,少女向魔女投去乞求的目光,但魔女一动不动,只是看着。
「坦率地说说,你想变成什么样?」
「呜呜!师父大人,请怜悯这可怜的奴隶少女吧,恳请您让我做色色的自慰作为奖赏!」
少女终究是无法向魔女乞求手淫,退而求其次,希望能自己发泄,但魔女——拒绝了少女的请求。
「为、为什么啊?!」
「哎呀,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是奴隶。请认为自己没有自己做任何事的权利。而且,即使我允许了,你也到不了高潮哦……嗯,你试试看。」
得到允许后,少女笨拙地进行自慰。昨天为止用这个还能达到高潮。因为有“高潮”这个奖赏,所以能忘掉一切,把痛苦和悔恨都咽下去。虽然现在和昨天一样舒服地自慰着,但正如魔女所说,无法越过高潮那条线。即使到达顶点也立刻会滑落,就像滚下山坡一样,无法翻越这座山。真的只差一步却无法高潮,少女疯狂地揉搓自己的秘处,按压阴核,抓挠着柔软的嫩肉,却唯独无法高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明白了吗?你已经无法随心所欲地高潮了。而且,你想高潮的话,只能求我了哦?」
「呜呜,师、师父大人!!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什么、什么都听您的!」
少女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向魔女乞求。理解到被剥夺高潮是如此痛苦后,她屈服了,向眼前微笑着站立的魔女,作为奴隶发自内心地宣誓效忠。在奖赏的诱惑下,变成了什么都愿意听从的存在。但从中,少女却发现了某种黑暗的喜悦,于是在这一天,成为了魔女的弟子兼奴隶。
淫纹控制着发情,夜晚则成为师父魔女的抱枕。并且时不时被吊着胃口,整晚从秘处滴落名为爱液的眼泪,还被以妨碍睡眠为由蛮横地使用项圈的惩罚功能,到了早上才终于被允许高潮。
逃亡奴隶少女是否在逃亡之地找到了幸福不得而知,但作为逃亡奴隶,或许可以说她是幸福的。
「对了,叫‘你’太麻烦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谢谢您,师父大人。」
有一天,听到魔女这么说的少女虽然困惑,但也接受了。作为奴隶能得到名字是件开心的事,但也感到复杂。原本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记忆也很模糊,但确实,在沦为奴隶之前,少女是有名字的。
「哎呀,想让你打心底里觉得开心?那么就……一个星期左右……」
「非常开心!师父大人!是什么样的名字呢?!」
提出的一个星期。被问到是否愿意在强制发情的状态下无法高潮地度过那段时间,我只能全力回答不。最痛苦的是,被魔力锁链将手铐和项圈连接,脚铐也被锁链拴住,动弹不得地成为魔女的抱枕,被魔女一直玩弄秘处直到她入睡却绝不能达到高潮,这种堪比拷问的奉侍,少女已经承受了三天,理解和服从已经大大加深了。
魔女稍微思索了一下,但似乎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好的名字,于是开口说道:
「露娜。对,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露娜了。」
「露娜吗……感觉非常可爱,又很不可思议呢。」
和原本的名字相去甚远,但作为奴隶从主人那里得到的名字会铭刻在心。只是从无名的奴隶少女变成了叫露娜的奴隶少女,但作为奴隶总觉得格调提升了一样。
「呵呵,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露娜。」
「是,师父大人。露娜将作为奴隶,为师父大人献上身心与生命,终身为您效劳。」
少女……露娜如此说道,看向魔女。映在魔女眼瞳中的自己的身影里,再也找不到逃亡奴隶时常浮现的忧郁色彩了——。
逃亡奴隶少女的忧郁
逃亡奴隷ちゃんの憂鬱
从奴隶商人手中逃脱的逃亡奴隶少女,在逃亡的尽头所抓住的幸福结局。请注意,这是百合幸福结局。明明原计划是更恶劣的内容,却因为被出现在森林深处的帅气魔女捡到,而迎来了幸福结局。(作者未预料的结局)初期可以享受逃亡、被追捕、拖着拘束具因淫纹发情而边走边自慰的逃亡奴隶少女,中期能感受到些许惊险,后期则是甜腻顺从的百合结局。此外,本作已完结,没有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