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昏昏沉沉。
不仅如此,全身的感觉都很稀薄,整个身体都刺痛发麻。
就像长时间正坐导致腿脚感觉迟钝那样。
呼吸也很浅……或者说不知为何感到呼吸困难。
昨天我做了什么来着……?
对了,我记得是因为被炒鱿鱼而自暴自弃地喝闷酒。
我负责的会计系统出了问题,给客户造成了巨大损失。
结果,派遣公司联系我,把我叫回公司,说是没法给客户一个交代。面谈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人事部门的人一言不发地等着我开口,我一说什么就全盘否定。
最后我认输表示辞职后,离职文件立刻就摆了出来,所以从一开始除了主动辞职就没有别的选择。
之后我怀着郁闷的心情,走进一家从未去过的随便找的居酒屋,在吧台喝得烂醉时,有个男人跟我搭话。那男人说愿意听我发牢骚,我就跟他倾诉了当天的事……。
不行,之后的事想不起来了。记忆仿佛笼罩着一层雾。
昏沉的头脑渐渐清晰起来,我微微睁开眼睛。
但是很奇怪。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一片漆黑。
……不对,能看到一点光亮。仔细一看,在几点白光的前方,能看到像是天花板照明的东西。
说起来,总觉得整个脸都有压迫感,呼吸也很困难。还有嘴里碰到了什么东西,感觉无法好好闭上。
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么想着,我用感觉依然迟钝麻木的手摸向脸,在脸前“咔”地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果然脸上有什么东西。
我试图把它抬起来,将手移到脸侧,但那硬东西一直延伸到耳朵附近。我疑惑地将手移到后脑勺,那硬东西还在继续延伸。
或者说,它覆盖了整个头部。
我焦急地想知道它延伸到哪里,用双手触摸覆盖着脸的东西,发现连下巴下面也被覆盖着,从头顶沿着脖子周围覆盖了整个头部。
脸被关在什么硬东西里面了。
而且,触摸着禁锢头部的硬东西时,有种拉扯着细长东西的感觉。
我以为是自己的头发,但并没有被自己头发拉扯的疼痛。而且,我的头发没这么长。
焦躁感逐渐加剧,身体的感觉也清晰起来。
不只是脸,全身都有轻微的压迫感。
我慌忙撑起感觉仍不清晰的身体。
覆盖头部的硬东西理所当然地跟着我的头。即使摇头,硬东西也不会脱落。
完全搞不清状况。
为了稍微确认一下状况,我从覆盖头部的硬东西上开的小孔环视四周,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巧的酒店房间。
……而且,是成人酒店。
床很宽,附近放着双人沙发,对面放着电视。
然后,我注意到更前面有一面全身镜。
覆盖我头部的东西是什么样子呢?
我拖着感觉仍不灵便的身体,在狭窄的视野中小心翼翼地走向镜子。
好不容易走到镜子前,里面映出了超乎想象的东西。
只能形容为穿着水手服、白发猫耳动漫风格的女孩子。
这情况太脱离现实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不是镜子,而是面前放着一个等身大的玩偶。
但我一动身体,那个女孩子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覆盖整个头部的硬东西是这个女孩子的面具。
长及肩膀、闪着白光的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是所谓的公主切发型,头顶长着毛茸茸材质制成的猫耳。
表情是微微染红脸颊的羞涩笑容,柔软的笑容中隐约可见的虎牙和红色的大眼睛引人注目。
我狭窄的视野似乎是通过眼睛上方的小缝隙获得的。
水手服是迷你裙,比膝盖稍短。裙子里穿着对学生来说有些不适宜的带蕾丝装饰的黑色女式内裤,而里面我的阴茎也被肉色的布覆盖着。
阴茎被布覆盖着,这让人难堪得要命,我试着拉扯看能不能从布里拔出来,但不知为何似乎在里面固定住了,拔不出来。
胸部虽然不算很大但也鼓了起来,摸一摸感觉里面有柔软的东西。我也试着看能不能取下来,但柔软的胸部填充物似乎粘在了我的胸口上。
仿佛被泼了一身冷水般受到冲击的同时,我感到脸急剧发热。虽然也有整个脸被覆盖的原因,但最主要还是对自己这副打扮的强烈羞耻心。
我想尽快把这东西脱掉,一心拉扯着不知如何脱下的水手服,但它似乎和紧紧包裹全身的肉色布连在一起,水手服脱不下来。
指尖感觉不灵便,不仅仅是因为身体感觉迟钝,还因为覆盖全身的布做成了手套的样子。
既然水手服脱不下来,那就把覆盖全身的肉色布撕破好了,这么想着我用力拉扯,但不知为何既没有要破的迹象,拉扯时虽然会伸长却没有绽线的样子。
即使把布拉伸后用力抵在沙发前放置的桌角等尖锐部分,也完全看不到撕裂的迹象。
那么,正常脱不下来吗?我用感觉不灵便的手摸索着覆盖身体的肉色布,好不容易在背后找到了拉链,但它一直延伸到女孩面具里面,手指伸不进去。
而且女孩面具无论怎么摇晃拉扯都没有脱落的样子。
检查面具,发现耳朵下面有金属扣,但金属扣似乎上了锁,纹丝不动。
我自己无法脱掉这个女孩。
无可奈何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嗯~!嗯唔~!嗯嗯唔~~!”
虽然强烈抗拒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但一心想着无论如何要脱掉,我向周围呼救。
但是,我求救的声音只能变成含糊的呻吟。
嘴里碰到的什么东西甚至伸进了我嘴里,连有意义的话都说不出来。
发出大声的呻吟后,呼吸困难急剧加剧,我在面具里拼命用鼻子大口呼吸。呼吸困难迟迟无法缓解,我用手撑着镜子,缓缓瘫倒在地。
我完全被关在这个女孩里面了。
不知那样待了多久,瘫倒在地用肩膀深呼吸稍微平静下来时,耳边突然响起巨大的电子音。
这突如其来的事让我心脏狂跳。
看来耳朵里也装了类似耳机的东西。注意到这是熟悉的通话应用的来电铃声后,还听到房间某处有像是手机在振动的声音。
凭借狭窄的视野循声环顾四周,发现最初我躺过的床的枕头边放着一部陌生的智能手机,正因来电而振动。
看向屏幕,没有显示来电者的名字。
虽然担心被布覆盖的手能否操作,但似乎是可以操作的。
我战战兢兢地决定接听电话。
『哟,早上好。哦,很合适嘛?很可爱哦』
接起电话的我,不由得把智能手机扔到了床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没错,是视频通话。
偏偏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了。
我慌忙跑向扔在床上的手机想挂断电话,耳机里传来男人制止的声音。
『等等等等,别挂啊。你还不清楚状况吧?我能告诉你为什么你被穿上女孩的连体衣。之后会发生什么、要做什么,还有脱掉的方法,我都可以告诉你。挂了的话,为难的是你吧?』
对男人所说的内容感到些许怀疑。
但现状是,确实不知道脱掉它的方法。也不能失去线索。
我放弃了挂断电话,捡起了扔出去的智能手机。
当然,为了让我的样子不被摄像头拍到,我把智能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对准了天花板。
『嗯,愿意好好听我说呢。好孩子好孩子。不过70分吧?我想看着脸说话哦。不让我看脸的话,我就这样从这边挂断咯?』
我慌忙赶紧把屏幕转向自己的脸。
智能手机屏幕上出现男人脸的同时,一个小窗口里显示着女孩的脸。
感觉像是被迫展示这副变态打扮,这让我莫名地感到羞耻,脸又发热了。
“嗯~…嗯唔…”
我用手指着面具嘴部附近,小声呻吟。
现在,因为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我说不了话。
即使通话中要求回答,我也无法回应。
要是因此惹恼了男人被挂断电话,就完全没有脱掉这东西的线索了。
看到我这副样子,男人露出了有点困惑的表情,然后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似乎笑个不停,带着笑声继续说道。
『啊哈哈哈!真是的,好可爱啊。你,真的很适合那身打扮呢。说不了话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啦』
这话又刺激了我的羞耻心。
我可爱?合适?开什么玩笑。
想表达不满,但嘴被封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用yes和no回答我就好。摇头总可以吧。明白?』
对于男人的问题,我上下点头表示肯定。
切实感受到连表达意愿的手段都被剥夺了,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更想听男人的话早点知道脱掉的方法,所以决定乖乖服从。
『那么,从哪里说起呢。看你那样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吧。也不记得我了吗?』
我思考片刻,既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好歪了歪头。
那样子似乎让男人觉得很有趣,他不停地说着可爱,让我莫名火大。
昨晚的记忆确实很模糊,记得在居酒屋认识了一个男人,一起喝酒,尽情发了一通牢骚。
但是,记忆在那里戛然而止。之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不对,隐约想起来一点。现在通话的这个男人是……。
『哦?看那样子是想起来了吧?昨天可是喝了不少呢。嘛,中途记忆中断是因为我动了手脚啦。用了新出的可口服的麻醉药哦?虽然
很贵但效果超棒,几个小时里不管做什么都不会醒。不过代价是醒来时感觉超差』
果然,是这样。
这个男人就是昨晚跟我搭话,说愿意听我发牢骚的那个男人。
我一边劝酒,一边跟男人尽情倾诉了自己的遭遇,中途记忆就中断了。
从男人的口气推测,我似乎在居酒屋被下了药弄晕了。
也就是说,把我弄成这副打扮是这家伙的主意。
我冲动地想对男人怒吼,但很不巧嘴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气得肩膀发抖,等待着男人的下一句话。
『浑身发抖,是在生气吗?不过你什么也说不出来吧,真是既可怜又可爱呢。昨天你可是告诉了我不少事情呢,比如在公司犯了大错、被迫主动辞职、还有临到头因为想弄点玩乐的钱就用好几张卡透支了大约五百万日元、欠款金额太大又没有存款所以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偿还……听着就觉得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啊』
「……」
男人夸张地耸了耸肩,用打心底里感到无语的语气说道。
刚才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虽然是我自己借着酒劲说了些多余的话,但即使嘴巴没被堵住,当这些事实被平淡地摆出来时,我也无言以对。
『然后呢,你还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吗?【要是能在风俗店之类的地方工作的话,一下子就能还清了吧】。所以呢,我就帮你实现了这个愿望哦。让你进了我经营的玩偶装风俗店。』
……确实,我说过。
不过,我也只是开玩笑那么一说罢了。
那又怎样?玩偶装风俗店?开什么玩笑。
再说了,根本没得到我的同意吧?
虽然不太清楚,但肯定有什么合同之类的东西吧。
偿还债务也应该有其他办法才对。
虽然不是小数目,但也就五百万而已。又不会立刻要了我的命。
可是,居然让我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店里穿着羞耻的衣服工作,简直荒唐。
我拼命地摇头,试图传达我想退出。
『嗯——?有什么不满吗?不过呢,我听不懂哦。想说的话不好好说出来可不行呢。』
「唔唔!唔唔!」
『嗯……果然还是听不懂呢,对不起哦?……啊,你是在说“谢谢让我工作”吗?啊哈哈哈!不客气!你真是个好孩子呢——』
男人捧腹大笑。
他完全是在贬低我取乐。
无论我表现出多少愤怒,我的处境都不会改变,依然被困在这件脱不下来的女孩装扮里。
屏幕上映出的我的身影也依然面带微笑。
『不过啊,也不是坏事哦?你的债务全都由我来承担了,工资也会发给你。我们店是会员制的特殊店铺,有很多出手阔绰的客人呢。日薪最少也会给你十万日元。如果努力的话,还能加上提成赚得更多。不过服装之类的费用也要扣除哦?』
我对男人的话难以置信。日薪最少十万?
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工作多久,但这金额几天就能超过我以前的月收入。
只是穿着这副样子接待客人就能赚那么多钱吗?
这诱人的金额让我内心有些动摇,但更让我恐惧的是接下来会被要求做什么。
『不愿意的话逃走也行哦?不过,那个房间从内侧是无法靠自己打开的,而且紧身衣是用最新的防刃纤维制成的,用普通街道工厂的工业机械都很难切断。面罩也是能抵挡真枪子弹且不留伤痕的高级货。那种东西你能自己脱掉吗?还有,你的债务现在是由我承担的状态。我的影响力有多大就留给你想象了,要是逃走的话,之后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男人冰冷的笑容让我从心底感到一阵恶寒。
尽管他依然是迄今为止那种柔和的态度,但隔着屏幕都能看出,男人眼眸深处有着深不可测的黑暗。
能给我下不明药物,甚至做到绑架这一步,他本就不是普通人。
对于男人的提议,我只能点头同意。
『太好了!你理解了呢。真是个好孩子。其实我已经向常客们预告了你的体验入店,结果有位喜欢尝鲜的常客指名要你了。这位常客特别喜欢调教新人,你只要乖乖配合就好,对第一次工作来说,我觉得是位很好的客人哦。离预约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房间灯光变暗就是客人正前往房间的信号,你要坐在床上待命。那么,在客人来之前,好好享受一下自己新的身体吧。再见啦』
说完,通话便单方面切断了。
我慌忙确认智能手机的屏幕,但似乎被锁定了无法操作。
我只能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大约一小时后,正如男人所说,房间的灯光微微暗了下来。
与刚才截然不同,紫色的间接照明照亮四周,变成了颇具那种酒店氛围的环境。
我慌忙在狭窄的视野中努力不摔倒,走向床边坐下。看来是赶上了。
我心里已经被如果不遵守指示会遭到怎样对待的恐惧完全占据了。
逃跑固然可怕,但在这一个小时里,我找遍了整个房间,试图找到逃脱的方法,或者用刀具、针之类的东西破坏服装。
结论是,一无所获。
门似乎没有门把手,锁也无法从内侧操作,期待的餐具之类的东西也没有,而这身玩偶装也无论如何都脱不下来。
正当我因真的无处可逃而绝望时,无意中看了一眼镜子,镜中的女孩正害羞地腼腆笑着。不知为何,这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
我低着头坐在床上等待了一会儿,突然响起一阵似乎是门锁解开的电子音,伴随着沉重的“嘎吱”声,门开了。
朝门的方向看去,进来的男人是个有点微胖的中年男性,身高也不算太高,是个没什么特点的男人。
但他衣着整洁,穿着一身显然做工精良的西装,看得出是个有一定身份的人。
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我,便露出松弛的笑容咧嘴一笑,目光像舔舐一般从下到上扫视我的身体。
从未遭遇过的粗鄙视线让我感到害怕,稍微缩了缩身子,男人便嘿嘿笑了起来,说了句“我去换衣服,稍等一下”,便走向了更衣室。
我现在就想立刻逃走。但是无处可逃,身体微微颤抖着。
面罩里呼吸变得困难,我拼命用自由的鼻子大口深呼吸。
我坐在床上,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这时换上浴袍的客人男人慢慢走了过来。
他紧挨着低头坐着的我身边坐下,在面罩的耳边低语道:“久等了。”
看来内置的耳机还有收音效果,尽管声音很小,却让我感觉真的像是在耳边低语,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害怕得不敢看客人男人,只是坐在床上,面朝前方低着头。
由于面罩几乎只有正面有视野,我看不到男人的脸,但他似乎从刚才起就呼吸粗重,反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我的样子,带收音功能的耳机将那声音一遍又一遍送到耳边。
我的大腿和侧腹不时被他的食指“唰”地抚摸,每次都会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喂,你。因为是体验入店,所以还没有名字对吧?”
客人男人一边用手搂住我的腰,把我拉近,一边在我耳边用黏腻的声音低语。
那只在腰上游移抚摸的手让我感到厌恶,同时也泛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嘴巴被堵住的我无法用语言回答客人男人的问题,只好慢慢点头表示肯定。
于是男人高兴地笑了。
“唔呼……是吧。这家店呢,有个制度是第一位客人可以给你起名字哦……所以我来给你起名字吧。嗯……叫‘美月’怎么样?……嗯,不错呢。从今天起你就是美月了。待会儿我也会告诉店里的人。明白了就点点头好吗?”
没听说过可以起名字这回事,但既然是似乎是相当资深常客的男人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无法对强加的名字提出异议,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美月。
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工作多久,但从今天起,我大概就要暂时用这个名字生活下去了吧。
“能好好理解,真了不起呢,美月……美月。”
客人男人一边低声念叨着强加给我的名字,一边从侧面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后颈附近。
他似乎在那样深呼吸,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过我的脖颈。
伴随着这种不快感,抱住我的客人男人的手臂轻柔地抚摸着我的侧腹。
或许是因为隔着布料,一种类似痒意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扩散到全身。
客人男人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脸埋在我的后颈,抚摸着我的身体。
有时用指尖,有时用趾尖。
锁骨、侧腹、大腿。
每次触碰,身体各处都会涌起湿漉漉的、奇妙的感觉。
渐渐地,客人男人的手向下移去。
当男人掀起裙子把手伸进我胯下时,一股更强烈的奇异感觉袭来,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腰,拼命想挣脱他的手。
我在面罩里吓得脸色发青。惹恼了常客会怎样,我不敢想。正因恐惧而颤抖时,客人男人笑着又开始抚摸我的大腿。
“唔……呼呼……没关系哦。青涩又可爱呢……我知道美月是男孩子啦。不,美月现在是女孩子了吧?可是为什么这里变成这样了呢?你自己看看?”
被男人掀起裙子,我战战兢兢地窥视自己的胯下。
我不想相信眼前的景象。
在百褶裙下的学生制服里,与装扮不协调的黑色蕾丝内裤中,我那被肉色布料包裹的阴茎大大地挺立出来……勃起了。而且前端已经湿漉漉的了。
难道说,我。被强行弄成这副样子,被男人玩弄……竟然兴奋起来了吗?
“美月,你自己都没发现已经兴奋了呢……呼吸也变得这么急促,小鸡鸡也涨得这么大,明明是女孩子,不觉得害羞吗?”
客人男人在面罩耳边低语。耳机将其放大,清晰地传到我耳边,刻进我心里。
不顾无意中呼吸急促、浑身颤抖的我,男人从床上站起来,站到了坐在床上的我的正面。
男人用双手按住低着头的我的面罩,强行让我与他对视,然后开始凝视面罩。
“终于看到你的脸了呢。一直害羞地低着头……美月……好可爱……”
男人依然凝视着我的面罩上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分不清是在看哪一边了。
像是在看面罩,又像是透过面罩的窥视孔看我自己的眼睛,像是在那我自己之中看着【美月】。
那一瞬间之后,视野突然一片漆黑。同时,面罩内突然变得呼吸困难。
当我感觉到空气从面罩嘴部附近被吸走时,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他在隔着面罩吻我。
“嗯嗯唔——?!”
惊叫出的呻吟声,听起来竟也像是因被吻堵住嘴而发出的悲鸣。
听到这声惊叫,客人男人似乎更加兴奋了,他松开按住我头的手,连胳膊一起抱住我的身体,就这样把我推倒在床上。
把我推倒的男人抚摸着我的全身……爱抚着。
腹部、手臂、脖颈、大腿、会阴部。
无论哪里被触碰,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快感在全身奔流。
浑身无力。好羞耻。被堵住的呻吟声难以抑制。呼吸困难。粗重的喘息停不下来。头晕目眩。
“光希……好色哦……腰自己在动呢。你注意到了吗?还是说已经听不见了呢?”
身体微微颤抖着。有什么东西涌遍全身。腰停不下来。一阵阵酥麻。想要变得舒服。想要射精。好难受。一直这样就好。让我射精。帮帮我。小鸡鸡。请让我射精。射精。求你了。脑袋要坏掉了。什么都思考不了。
“看这样子,稍微摩擦几下就要去了呢……。好,要去了哦光希。把‘自己是光希’这件事刻在心里吧……去吧!去!”
“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一直被冷落的阴茎被用力撸动了几下后,积蓄在全身的快感一口气在体内奔涌,从阴茎喷涌出快乐。
面具深处狭窄的视野中,眼皮不由自主地开合,脑海里浮现出啪嗒啪嗒的白色火花般的东西。
阴茎随着喷出精液而脉动,腰部随之大幅摆动,身体不住地颤抖。
声音毫无节制地漏出,即使嘴被堵住也无法停止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去了……被弄去了……虽然能理解,但身体却无法控制。这样的快乐,从未体验过。
本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快乐逐渐减弱,留下小小的余韵。
客人的男人在说着什么。已经无法理解话语的含义了。
偶尔身体被触碰,又会袭来一阵小小的快感,脑袋再次啪嗒啪嗒地变得一片空白。
被这样反复弄去了几次后,我的意识便噗嗤一声中断了。
突然,耳边响起巨大的电子音,我被敲醒了。
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客人的男人身影已经消失,我被安置在床上躺着。
当然,玩偶装没有脱掉,还是原样。
意识到电子音是来电铃声后,我又操作起放在枕边的智能手机,接通了电话。
『第一次工作辛苦了,光希酱。居然晕过去了,看来是相当舒服呢?』
把我弄进玩偶装风俗店的男人用爽朗的笑容这样说道。
大概是客人男人传达的吧,我的名字似乎被定为光希了。
他究竟知道我多少丑态,回想起刚才的行为,面具下的我脸红了。
没想到竟然被男人弄去了,自己竟然主动追求快乐。
『常客的评价也很好哦。虽然那位客人平时只指名第一次来的孩子,但他说还想再指名光希酱呢。太好了吧?小费也给得很慷慨,所以能离开这里的日子或许也不远了呢』
想到自己如此被中意,心情有些复杂。
我又会被那个男人弄得快乐到发狂吗?
……又能,品尝到那种快乐吗。
『那么啊,光希酱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所以去补充点水分比较好哦。知道怎么喝水吗?』
我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也想设法处理这件被各种体液……汗水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玩偶装,但自己无能为力,而且喊累了喉咙干渴也是事实。
也出了汗,所以很想补充水分。
『那就躺到床上。然后床上控制板那里有根管子对吧?把它插到面具嘴边开着的小孔里,直到听到“咔哒”一声』
我照他说的,把管子插进了面具。
为什么要躺下之类的,我连询问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嘴被堵着也无法说话。
把管子推进去后,传来了像是锁定的声音,冰冷的液体顺着管子流了进来。
小孔似乎贯穿了面具内部的口枷,冰冷的液体一点点流进了喉咙深处。
因这份舒适而在面具深处眯起眼睛,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突然被一股难以抗拒的睡意侵袭,来不及抵抗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脑袋昏昏沉沉的。
而且不知怎的,全身的感觉都很迟钝,身体火辣辣地发麻。
迷迷糊糊了一会儿,用不太清醒的脑袋隐约想起了昨天的事。
对了,我被弄进了玩偶装风俗店,变成了叫光希的女孩子……。
我像昨天一样,强行撑起感觉迟钝的身体,环顾四周。
被戴上面具后狭窄的视野、被堵住的嘴、和昨天一样的房间。
站起来照镜子,和昨天一样,被命名为光希的女孩子面具,和昨天一样的水手服。
和昨天不同的是,被各种体液弄得黏糊糊的玩偶装变得干净了。
也没有污渍,所以并非只是睡着时变干了。
疑惑地再次环顾四周,发现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有一张纸。
――――――――――――――――――――
【光希大人】
薪酬
・日薪 100,000日元
・特别津贴(小费) 100,000日元
因杂费扣除
・睡眠诱导麻醉 ▲100,000日元
・发放制服清洗费 ▲50,000日元
・房费 ▲45,000日元
实发金额
・5000日元
※另外,不接受麻醉期间的服装清洗,则不可上岗。此外,非麻醉期间不可脱下玩偶装。
――――――――――――――――――――
开什么玩笑。
剩下的薪酬只有区区5000日元?
说什么昂贵的麻醉、特殊的服装,也该有个限度吧。房费也是,一天这个金额绝对很奇怪。
我的债务至少有五百万。
这样赚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那个客人男人说过给了慷慨的小费,而且说不定还有接不到客的日子。
照这个样子,收支变成负数也一点都不奇怪。
完全被算计了。
因为面具的关系,本就浅的呼吸变得越发浅而急促。
焦急,呼吸困难。
想联系那个男人,便寻找智能手机,但房间里哪里都没有。
退一步说,就算能联系上,嘴被堵着说不了话,也无法质问什么。
再怎么敲门也没人来。
再怎么发出不成话语的呻吟声也传不到任何人那里。
救救我……谁都行……谁来啊!
与对无计可施的状况感到绝望的我形成对比,镜子里有一位白发、长着蓬松猫耳、脸颊微微泛红、浮现出腼腆笑容的可爱女孩子。
啊,是啊……我……我已经。只能,作为光希生活下去了吗……。
凝视着镜中的我,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独自抚弄着自己的胸部和胯下,这时房间的照明变暗,切换成了紫色的诡异间接照明。是工作的信号。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转向门的方向,在床边坐下。
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快乐感到心跳加速,被布料包裹的小鸡鸡前端已经湿漉漉的了。
堕入乳胶玩偶风俗的男人
着ぐるみ風俗に堕ちた男の話
因一笔小债而被困在美少女乳胶玩偶装里的男人的故事。
由于我内心渴求这类玩偶装的色情小说,却苦于市面上作品太少,于是便尝试自己提笔创作。
这是我第一次写作,各方面都还生疏,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