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某位执事的美丽野兽

とある執事の美しい獣
小此木雪花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管家×小混混 罕见的强势受
“呜……嗯……”

瑛士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感觉仿佛被向上推挤一般。眼前的男人嘴角优雅地上扬,愉快地低语道:“勃起了呢。身体倒是很诚实。”

“……都是你下的药搞的鬼。”

他竭力虚张声势,用低沉的声音反驳,但男人只是回了句“哦”,丝毫没有理会瑛士的话。不仅如此,男人还将那根即将抽出的细管,毫不犹豫地再次深深插入了尿道的深处。

“啊、啊啊!”

丢人的声音震动着鼓膜,胸膛剧烈地起伏。束缚着四肢的锁链,发出无机质的声响。

(为什么我……会落到这种地步……)

屈辱感太过强烈,让他感到眩晕。
本来的自己应该是施加的一方,而绝非承受的一方,所以对瑛士而言,现在的状态除了屈辱别无他物。

“声音不错嘛。很会勾引男人。”
“混、混蛋……瞧不起我吗……住、住手!”

男人喉咙里发出笑声,开始上下移动那根管子,当它的顶端按压到某一点的刹那……连咒骂的余裕都被剥夺,瑛士的身体痉挛起来。

“呜……唔……”
“在慢慢射出来呢。来,看看吧。”

男人将手中管子的末端举到瑛士眼前。瑛士屈辱地把脸扭向一边,一滴液体啪嗒落在脸颊上。正因为知道那是什么,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支配了他的心。

露出这种丑态,还不如死了算了。

“漂亮的脸蛋弄脏了呢。这倒也别有一番倒错的美感。”

男人语气平淡地说着,脸上虽然挂着温和的微笑,但眼睛里却毫无笑意,这让瑛士的脊背更加发冷。
年过二十之后,在打架上从未输过的自己,却被他轻易地制服,并做出这种事来,他的身手想必相当了得。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举止却绅士般得体,展现出如同进行医疗行为的医生般的冷静。

(毕竟,人家是“专业人士”嘛。)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正这样想着时,脸颊上传来湿漉漉的粗糙触感,让他一反常态地狼狈起来。

“什、什么……”

即使意识到那是男人的舌头在脸颊上游走,他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挣扎或咬人了。
至于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不,只是不想明白而已。瑛士告诉自己,这只是假装顺从、诱使对方大意的策略,然后像是放弃般闭上眼睛,强行切断了视野。

***

即使过了深夜零点,都市的夜晚依然没有沉睡。

但是,只要拐进一条小巷,喧嚣虽然隐约可闻,周围却已被黑暗笼罩……作为等待时机、隐匿行踪的场所,这里应该是最佳选择。
连续数日盯梢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将落单的目标纳入视线,瑛士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地舔了舔嘴唇。稍前方有一条路灯稀少的小巷,他早就计划好在那里动手。

光是想象着以为“能回归平静生活”的目标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心情就自然而然地高涨起来。

但是,瑛士的表情在下一个瞬间骤然改变。

“辛苦了。我料到您今天也会来。”

从背后……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以及同时绕上脖颈的手臂,让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技高一筹。

“用主 ( あるじ)作诱饵吗?真是个过分的仆人啊。”

虽然佯装平静,内心却相当动摇。毕竟,即便是经历过不少修罗场的自己,也完全没能察觉到男人的气息。

“我知道您在等待他落单的机会。您也是明知有陷阱的风险,每天跟踪的吧?”

如同耳语般编织出的话语,不带丝毫感情,这反而滋生出一种深不可测、近乎恐惧的情绪。但是,并非没有扭转局势的手段,所以瑛士缓缓扬起嘴角,微微动了动左臂。

(太天真了。)

虽然背后被制住,但手臂还能自由活动。现在看起来是自己不利,但前些天自己在他左臂上留下的伤不可能已经痊愈,所以尽管被抢了先手,最终优势还是在自己这边。

男人部署了同伴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根据他的性格来判断,这个概率应该相当低。

“真是悠闲啊。连自己被保护着都不知道。”

视线捕捉到小巷对面,那个对这里发生的攻防一无所知、独自走着的、平凡得如同画中走出的青年,瑛士感到一阵无可救药的烦躁,咬紧了后槽牙。

如果用藏在夹克内袋里的枪,就能干掉那个一无所知、只是被保护着的、毫无价值的青年,但仅仅这样并不能让他满足。

“真想把他搞得一团糟。”
“很遗憾,那不可能。我不会允许的。”

伴随着冷静的回答,某种坚硬锐利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腰。

“你敢刺吗?”
“只要老实服从,就不会伤害您。但是,如果您想使用藏在胸口的枪,那我就会刺下去。”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平淡编织出的话语让瑛士的烦躁进一步加剧,但他刻意 ( ことさら)表现得若无其事,试图恢复冷静。只要假装顺从,就一定会有破绽。

“我认输了。随你处置。”

虽然嘴上这么说,当然并非真心,只是为了让他大意……然而刹那之间,绕在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他这出乎意料的行动迫使瑛士不得不改变策略。

“你、你干什么……”
“太天真了。您被兴趣所累,错过了唯一的胜机。不该和我废话,应该立刻逃跑或者拔枪。我受伤这件事,或许能让您满足,但并不能成为您占优的理由。”
“胡说什么。我、我对你……才没兴趣。”

比试图挣脱的动作更快,衬衫下摆被撩起,腰间传来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感觉。

“是吗,真遗憾。但无论如何,我都没打算放您走。”

声音听起来毫无遗憾之意,震动着鼓膜,但身体突然失去力气,连回话都做不到。

“……可恶……绝不放过你……”
“放心,只是麻醉药而已。”

支撑着他瘫软下滑的身体,如此告知的低沉嗓音……带上了一丝与刚才不同的韵味,但瑛士没能察觉这点,意识便渐渐远去。

“……瑛士。”

在意识完全中断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了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但在朦胧的意识中,已无法判断那是梦还是现实。

***

(能看到海。)

不知道是哪里的海,但是一片无人的静谧之海。走在浪边的是幼年时的自己和他。

『总觉得……和想象的海不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会更蓝,脚底不会觉得粗糙,下去也不会被卷来卷去呢。』

瑛士申诉说书和电视里的海就是那样的,他便露出有些困扰的微笑,轻轻摸了摸瑛士的头。

『世界上一定也有那样的海,总有一天我们一起去吧。』
『嗯,说定了!这可是男人和男人的约定!』

说着,瑛士强求着要拉钩,『嗯,约定了。』他一边答应,一边露出了些许寂寞的表情。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这些……)

尘封心底多年、试图忘却的记忆,此刻鲜明地复苏,瑛士猛烈地左右摇头,试图将其甩开。

因为,那时的自己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那个傻傻相信约定、等待着对方的幼稚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了。

(没错,那时的我……已经死了。)

“……”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梦中醒来。

意识中断前发生的事和梦境内容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头脑混乱,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微微睁开眼睑,四周被黑暗笼罩,覆盖在身上的优质布料让他瞬间明白自己正躺在床上。
总之,在适应黑暗之前,老实待着才是明智之举。
做出这个判断的瑛士屏住呼吸,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这时传来了开门声,一道光线射入房间。只将视线转向那边,逆光中看不清脸,但他立刻明白那是认识的那个男人。

“看来醒了。”

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的刹那,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室内,瑛士慌忙闭上眼睛。虽然现在才隐藏恢复意识的事实,对对方来说毫无意义,但他想着,如果对方不小心靠近,至少还能咬上一口。

“没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仿佛看穿了瑛士想法般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一直被抢得先机的不甘,以及一心想要报复的念头……让他试图起身攻击已近在咫尺的对手,但脖子和手臂被向后拉扯,结果只是再次倒回床上。

“……呜、唔……”
“所以我说了吧。”

传来一声夹杂着叹息的声音,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试图甩开那只无礼地触碰头发的手,但中途也被什么阻挡,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你……做了什么”
“睁开眼睛就知道了。还是说,你害怕看到?”
“怎么可能害怕!”

被挑衅的话语激怒,瑛士睁大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端正的男人脸庞,只有嘴角带着笑意,正直直地俯视着自己。光是如此,他自己也感觉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但他假装没有察觉,缓缓移动视线观察周围。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立刻理解了状况,但还是忍不住发问。
双手各自戴着手铐,从那里延伸出的锁链消失在床的左右两侧下方。此外,虽然看不到,但通过另一条锁链的存在,他知道脖子上也戴着项圈。而且,试图动动腿时,传来了咔嚓的金属声。
综合来看,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你的身体,现在归我保管了。”
“那是什么意思。组里呢?佐伯他……”
“我没有义务回答。”
“你……果然是在装乖啊。”

和失去意识前简直判若两人的说话方式,但瑛士觉得这样反而更符合他的本性,于是扬起了嘴角。

“那么,绑着我打算干什么?像我对阿基做的那样,你来侵犯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是会认真抵抗的。”

既然他对男人保护的对象造成了伤害,被抓后还能无罪释放这种事,他知道是不可能的。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是那种会说“好的,遵命”就乖乖就范的性格。

“关于白鸟君的事,你的上司佐伯已经承担了全部责任。”
“那为什么……”
“但是,你做了那种事之后,还企图继续加害白鸟君。不把你的獠牙折断的话,放你出去太危险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这样询问的男人用手指在瑛士的胸口游走,浮现出冷酷的笑容,低语道:“锻炼得不错嘛。”
被体格比自己还好的这个男人这么说,听起来只觉得讽刺,所以瑛士锐利地瞪视着男人。

“你在勾引我吗?”
“去死。”
“词汇真贫乏啊。还是以前更可爱一点。”

在皮肤上游走的手指没有停下。
要说这个的话,你以前也更温柔啊——话都到了喉咙口,但瑛士在最后关头咽了回去,握紧了拳头。

市之濑瑛士 ( いちのせえいじ)属于社会上通常所说的“小混混”一类。虽算不上黑道,但依附于他们,靠获取一定收入生活。
近几年来,那位宿主是名为佐伯的黑道分子,但大约一个月前,定期联络突然中断,至今音信全无。

(多半是这家伙的老大腾出手来,让他动弹不得了吧……)

瑛士虽算不上高大魁梧,但也有着相当的身高,肌肉结实。他自知容貌出众引人注目,过去在街上也曾多次被星探搭讪过。
但他明白,在那种光鲜亮丽的世界里,像自己这样的人是无法生存的。毕竟,瑛士从小就只靠自己的身体活到现在。
至于那意味着什么……那些无法理解的人,就让他们被漂亮的场面话压垮、统统死掉好了。

“你出演了不少成人影片嘛。虽然只在私下交易,但报告说你相当受欢迎。”
“你很闲吗?”

其实真想揍他一顿,但形势不允许,瑛士便语带讽刺地挖苦,嘴角扬起嘲弄的弧度。

“或许是吧。”

轻易挡开这话的男人,体格比瑛士大了一圈不止。上次见面时,他的黑发还梳理得一丝不苟,如今刘海垂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而且,凭瑛士自己丰富的阅历也明白,即便单挑,恐怕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只是干了活。要是佐伯负了责,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吧。你说要折断我的獠牙,但凭你做不到。一个给少爷当保镖的漂亮医生,怎么可能办得到。”

男人那游刃有余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大。所以瑛士用了挑衅的语气,但对方表情丝毫未变,手指向下滑向腹部。
瑛士没说错。他听说是个针对男性的硬核调教片才去的现场,结果发现那里的“女人”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所保护的雇主。
虽说是个“女人”,其实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大学生,但因为看着眼熟,瑛士下手比平时更粗暴。

“哦?你知道我当医生了啊。”
“唔!”

手指插入肚脐,瑛士试图扭动身体,但可动范围太小,无法挣脱。而且,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听说你绝对不接猫的戏,是真的吗?”
“这……不关你事。”

瑛士勉强挤出话语,拼命虚张声势,但男人仿佛以此为乐,手指在肚脐里搅动,甚至将空着的手伸向了下面的毛发。

“八年前见你的时候,可比现在坦率多了。”
“吵死了!再说下去就宰了你!”

听到那带着叹息的话语,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即便胡乱挣扎抵抗,也只是徒然响起金属碰撞声,但瑛士破口大骂并啐了一口唾沫后,男人的表情微微阴沉下来。
仅仅如此就让瑛士稍稍出了口气,但下一秒,股间袭来的剧痛让他身体猛地后仰,屈辱地发出惨叫。

***

“真是笨蛋。”

动不动就热血上头,这点从小就没变。一边为此感到安心,一边开始温柔地抚弄手中紧握的瑛士的阴茎,能清楚看到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眸里燃起了怒火。

(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重逢。)

男人,工藤清高 ( くどうきよたか),受雇于财阀旗下的御园集团担任管家。主要工作是担任会长之孙御园唯人 ( みそのゆいと)的仆人,因其持有医师执照并通晓武道,也兼任保镖和主治医生。
几个月前,信任清高的唯人命他护卫自己重要的伴侣白鸟暁 ( しらとりあき),但就在最近,趁清高视线不及的空档,本该守护的对象被黑道绑架了。

计划是抓住御园唯人的把柄,制作成人影片,以此要挟御园出钱摆平;即使交易破裂,卖掉影片也不会亏本,是个狡猾的算盘。
似乎是一个叫佐伯的黑道在主导一切,但中途清高介入救援,拍摄本身被迫中断。

当时,凌辱暁的男人,正是眼前的市之濑瑛士。

被救出的白鸟暁已是遍体鳞伤,试图带他离开的清高本人也被瑛士射出的子弹击伤了左臂。事后,唯人处理了一切善后,但此后仍不遗余力地搜寻着下落不明的瑛士。

『我想让他尝尝和暁一样的滋味。你不觉得这很理所当然吗?』

美丽的主人平静地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时,那令人脊背发凉的怒气,至今记忆犹新。

“为什么非要盯上白鸟君?就那么中意他吗?”

清高问道,但这次对方似乎打定主意沉默,薄唇紧闭,投来锐利的目光。

“也罢。时间有的是。”

唯人说过,随他怎么处置都行。
抓到瑛士后,清高提出想要这个人时,唯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解释说是旧识,想好好做个了断后,唯人便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说:『好啊。其实我本想把他沉海,但工藤你第一次开口要东西,就给你吧。』并叮嘱道:『别让他跑了。』

“别那么瞪我。今天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清高变换节奏上下抚弄瑛士的阴茎,尽管那双眼睛充满反抗,掌中的器物却逐渐硬挺、胀大起来。

孩童时期被形容为天使般的瑛士的美貌,如今二十八岁,更添了成人的色气与慑人魅力,也难怪在一部分AV爱好者中,他被称作能俘虏观者的魔性之人。而那个将这样的瑛士收归麾下、名叫佐伯的黑道,单凭不为他的美貌所惑这一点,就堪称一流了吧。

“……唔。”

虽然沉浸在回忆中,但用手掌用力摩擦那根东西时,能感觉到瑛士眉间刻下深深的皱纹,正拼命试图逃离快感,清高不禁喉头涌起笑意。

“没用的。”

清高嘴角上扬,嘲弄般地说道。瑛士不甘地扭曲嘴角,别过脸去。看着那仿佛闹别扭的表情,清高感到强烈的既视感,同时引导瑛士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


『初次见面,你叫什么名字?』
『没关系,慢慢来。』
『这样啊,叫瑛士啊。我是清高。』

从相遇那天起,他就一直陪着连话都说不好的瑛士。对于七岁的瑛士来说,他看起来相当成熟,但后来回想,那时的他也只是个刚上高中的孩子。
正如当时瑛士身上残留的伤痕所显示的那样,他从小就遭受父母的严重虐待。寒冬深夜被赤脚赶到阳台长时间罚站、仅仅因为说肚子饿就被殴打踢踹的记忆,至今仍会出现在梦中。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说,能在死前获救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但那时他的心已冰冷到听不进任何话语。

耐心对待这样的瑛士、融化他冰冻之心的,并非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而是刚上高中的工藤清高本人。虽然在同一所儿童福利院共同生活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年,但对当时的瑛士而言,清高是唯一的理解者,只要有他在,就可以不和任何其他人打交道地活下去。

(但是,现在却……)

“早。能吃早饭吗?”

醒来时,熟悉的声音立刻从头顶传来。若是遥远的过去,瑛士会回以微笑,开朗地回答“吃”,但现在所有情况都与那时截然不同。

“还在无视我吗?稍微不吃点东西倒没问题,但水分不能不补充。”

清高用和过去毫无二致的口吻告知,瑛士心中只有烦躁不断累积,但想动手,四肢却被牢牢束缚着。所以,他甚至想过吐口唾沫反击一下,但清高接下来的话让他连这也做不到了。

“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把你绑得更紧,从嘴巴插管到胃里哦。”

一边说着危险的话,一边将插在塑料瓶里的吸管端头递到他唇边,用平稳的语调告知:“没放奇怪的东西。”

这个男人,是真的可能把管子插进胃里吧。
这么想着的瑛士,顺从地含住吸管,在催促下喝干了似乎是运动饮料的液体。他横下心想着,如果真下了什么药,喝一口和全喝完也没什么区别。

“今天我有工作。不会太晚回来,你给我乖乖的。”

说着,清高亲昵地抚摸瑛士带着波浪卷的头发,瑛士在能动的范围内转动脖子想咬他,却被轻易躲过,反而被一把抓住了头。

“看来有调教的必要啊。”

看着那勾勒出漂亮弧线的嘴唇,瑛士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瑛士绷紧身体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事,但清高的手很快松开了。瑛士像逃跑般别过脸,片刻后,门开合的声音搅动了房间的空气。在随之而来的寂静中,终于松了口气的瑛士开始在视野范围内观察四周,但很快就对这毫无特色的简陋景象感到厌倦,开始咔嗒咔嗒地活动手脚,试图找出逃脱的办法。

***

“我回来了。”
“太慢了!”

穿过客厅,清高刚慢慢打开里面的门,就传来了绝非欢迎、但确实有反应的喊声。

“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啊。”

清高打开灯,走近在床上蠕动的瑛士,伸手触碰他的脸颊,这次没被咬。

“……让我去。”
“什么?”

瑛士仰头望来,小声挤出的这句话确实传入了耳中,但清高故意反问,那张血色尽失的苍白脸庞瞬间涨红了。

“你明明知道!让我上厕所!”

瑛士仿佛豁出去般大声怒吼,清高忍不住笑了出来,瑛士便闹别扭似的别过脸。

“一直在忍吗?其实就这样继续下去也无所谓的。”

清高故意用下流的手势抚摸瑛士的下腹,同时将空着的手伸到背对着自己的瑛士面前,知道他会反射性地想咬,便低声说道:“咬啊。”手指触碰了他的嘴唇。

“只要之后发生什么你都不在乎的话,就咬断好了。”

指尖撬开紧闭的嘴唇,抚过紧咬的牙齿。同时按压腹部,大腿便细密地痉挛起来,瑛士口中漏出微弱而痛苦的喘息。

“嗯……唔……”

瑛士轻轻用牙齿碰了碰,但终究没有咬下去。清高用两根手指在他口腔内搅动,低声耳语“好孩子”,那双终于转向这边的眼眸投来了锐利的视线。

“我明白。你想出来对吧。”

无视那欲言又止的目光,清高微笑着说完,将手指从瑛士口中抽出,伸手探向旁边的柜子。
他从那里摆放的各种器具中,取出了真空包装的导尿管,故意撕开包装袋展示,瑛士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

“那个……不要。”

听到嘶哑的哀求,清高嘴角扬得更高了。

“不要……吗?白鸟君被你强行侵犯的时候,不也这么说过吗?”

“以眼还眼”的想法,清高并不太喜欢,但他还是将这无法辩驳的现实摆在了瑛士面前。他知道瑛士不是那种听了这种话就会反省的性格,正因如此,才必须从头开始用身体教会他。
「瑛士是同意的。你看过DVD的话就该知道吧。你拼命守护的小鬼,是自己主动张开腿求着被侵犯的。」

看来还有力气说些讨人嫌的话。而且,偏偏在这种时候露出恶魔般妖艳的笑容,连一贯冷静的清高都差点被夺去了心神。

「想说的就这些吗?」

抓住瑛士依旧萎靡的阴茎,将医用凝胶滴在其顶端。根据调查到的信息,瑛士是绝对不会甘于被动承受的,所以即便是医疗行为的延伸,也相当屈辱吧。

「哼……呜」

将导管的尖端滑入尿道口时,痛苦的呻吟震动着鼓膜,但他毫不在意地继续向深处插入。欣赏对方因焦躁而恐惧的样子固然有趣,但今天还得去白鸟晓打工的地方接他。

「看。出来了。」

将带有刻度的透明容器放在他脸旁,把从尿道口伸出的导管尖端插入其中,因为他试图扭过头去,便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听好了瑛士。别忘了现在的你,连排泄都无法凭自己意志完成。」

清高缓缓地、如同教导般在他耳边低语,但瑛士只是眼睁睁看着琥珀色液体淅淅沥沥地积攒起来,懊恼地歪着嘴,什么也没回答。

「还有……要是想着咬舌自尽的话,趁早打住。好不容易才抓住你,要是再也见不到了,我可受不了。」

清高没打算隐藏真心,所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瑛士,他确信这么说的话,瑛士就不会自寻短见。

「意义……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死不可啊?」
「没想的话就好。我大概三小时回来,别乱闹。」

他没有回应那如同自言自语的嘟囔,抓起积满尿液的容器放到床下,面带微笑地说了句「想要的话随时请便」,便离开了房间。

他知道,像他这种类型的人,一直被插着导管,精神上的痛苦是相当大的。

从关上的门对面,传来「我要杀了你!」气势汹汹的叫喊,但连这听起来都令人愉悦,清高对自己感到无奈,漏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低语道「真是没救了」。

***

已经过去多久了,完全搞不清楚。

「真可爱啊。」
「哼……啊呜。」

填满尿道的金属棒……被称为探条的器具,其尖端被按压的瞬间,尖锐的快感让腰肢浮起,下腹如同高潮时般阵阵痉挛。

「这里,很舒服吧。据说从另一侧同时按压的话,会爽到发狂哦。」
「住手……别、别按那里!你这变态混蛋,我杀了你!」

就算虚张声势,对方也丝毫不惧。不仅如此,还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探条的手柄,浮现出愉悦的笑容,说道「杀杀看啊」。

身体的变化在清高离开房间后立刻发生了。阴茎突然开始发热,无视瑛士的意志,膨胀到近乎疼痛的程度。
插入导管时,滴在阴茎上的凝胶里被掺了什么东西,他立刻就明白了,但即便如此,被束缚着的不自由身体也无法平息这股燥热。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连昏过去都做不到,拼命忍耐的瑛士,却被回来的清高强迫着在插着导管的状态下屈辱地射精,着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那时,比起愤怒,更多的是认命,想着如果就这样让意识沉入黑暗,暂时就能轻松一些的念头,在脑海角落一闪而过,但连这都不被允许的清高,这次又拿出了探条——

「差不多……该来了吧。」
「呜……嗯。」

与导管时不同,一种被完全堵塞的热量,仿佛充满了阴茎深处、甚至阴囊的感觉袭来。每当探条在内壁摩擦,如同射精般的快感便侵袭而来,头脑变得晕乎乎的,但这也被无休止地重复,只剩下痛苦。

「光是这边就这样了,你很有才能啊。」
「混蛋……混蛋……」

自己颤抖的声音,令人难堪得无法忍受。
但比起这个……虽说是因为被下了药,但对于仅凭一根无机的金属棒就爽到发狂的自己,他感到了强烈的厌恶。

「差不多,这边也该准备一下了。」
「啊……啊呜。」

被探条侵犯到深处,其尖端按压到前列腺的瑛士,因那产生的尖锐刺激而仰头扭动身体。再加上,清高的手指开始慢慢描摹后穴的边缘,他试图抵抗而扭动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缓慢地移动。

「收缩得很厉害呢。这边也开始发痒了吧。」
指尖戳弄着紧缩的入口,身体违背意志地颤抖。接着,这次从脚的方向传来了咔嗒咔嗒的金属声。

「就现在这样,做什么都不方便。」
「……你……不可原谅。杀了你。」

理解到所有束缚都已从床上解除的瑛士,试图扑向清高……结果却狼狈地从床上摔下,瘫倒在地板上。
那时,从阴茎前端突出的探条手柄擦过地板,瑛士发出一声「咿!」的短促悲鸣,再次干性高潮了。

「杀啊杀的我已经听腻了。」

清高毫无抑扬顿挫地说着,提起了手中细长的锁链。脖子被勒紧,呼吸瞬间一滞,瑛士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套着的项圈。

「我说要为你做点什么的时候,该说〝谢谢您〟对吧。……对了,你在DVD里对白鸟君说过吧。高兴吧,接下来我要把你肚子里面清理干净,再从后面插进去。」
「你这……说什么……」
「瑛士,谢谢您……对吧?」

上扬的嘴角,和俯视着自己的冰冷双眸。
有两个选择。结果大概都一样吧,是反击还是服从——

清高是看准了瑛士腰软无力,知道他什么也做不了才解开束缚的。这种状态下,没有任何能战胜他的要素。但是,即便如此,也绝不可能乖乖听话。
那么至少,为了表明抵抗的意志,他试图活动自由的手臂,拔出阴茎前端的探条,但在即将得手时,手腕被抓住,向后扭去。

「呃……呜」
「无论如何都要反抗是吗?」

被脸朝下按在地板上,瑛士因疼痛而小声呻吟,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立刻从正上方落下……试图扭身逃跑时,啪的一声击打声响起,沉重的疼痛和被打的热感在臀部扩散开来。

***

『瑛士,听我说。有人愿意提供资助。因为我成绩好,愿意支付我直到成为医生的学费,还有一个人生活的费用……简直像做梦一样。』

瑛士小学五年级时,高三的清高开心地告诉他的事,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看着高兴的清高,连瑛士也变得非常开心。
他明白毕业就必须离开福利院的规矩,但清高说过会偶尔来看他……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多不安,当被告知成为实习医生后一定会来接他时,他甚至怀抱着要和他一起努力的积极梦想。但现实,却残酷到连描绘未来梦想都做不到——

「在想什么?」
「啊……呜……」

在变得虚幻的世界里,清高低沉的耳语声异常响亮地在脑中回响。
抵抗过,被狠狠打过的全身都带着相当的热度,但像麻痹了一样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每当在浴室或厕所被清洗过的肛门内填充的玩具增强振动时,瑛士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不仅如此,侵犯着阴茎的探条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更粗的款式,手柄部分很长,即使四肢着地,前端也会碰到地板。只要腰稍微下沉一点,就会刺得更深。

「这边也,好像想要被抚摸一样挺立着呢。」
「别……住手,别……啊。」

已经只能发出难堪的声音了。仅仅是乳头被捏住,酥麻的快感便沿着脊背爬升,下意识想从那里逃开时,项圈被猛地向后拉扯。

「呃……呜」
「舒服吗?」
「……舒服。」

被迫重演自己曾无数次做过的痴态,本该感到懊悔,却在这近乎淹没那种感情的快感中……瑛士仰望着背后,哀求道「让我射吧」。清醒过来后大概会后悔得要死吧,但现在的瑛士连这种事都无法思考了。

「要射了……要射……所以,把这个,拿掉……」

本人并无自觉,但摇晃着腰肢哀求的姿态十分妖艳。每次晃动,插入挺立阴茎的探条长柄便擦过地板,看起来简直像是瑛士在用它自慰一样。

「好啊。如果瑛士做得好的话……就帮你拔出来。」

回应他的清高的声音,如同过去般温柔……尽管是这种状况,瑛士的心中却充满了类似喜悦的情感。

因为被命令仰躺,他躺在地板上,解开下衣的清高……在他头上方屈膝跪立,抓住喉咙附近的项圈,慢慢向上提起。

「放松。」

就算不说,他也没有抬起脖子的力气,只能任其摆布,当后仰的脸前出现他勃发的性器时,瑛士瞪大了眼睛。

「张嘴。别咬。」
「嗯,呜」

尖端轻轻触碰到嘴唇,他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并非因为没有拒绝的气力。他用转不动的脑子辩解说是想咬他一口,但愉悦跳动的身体却背叛了那种心情。
慢慢填满口腔的清高的阴茎很大,当它抵达喉咙时,瑛士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同时,贯穿尿道的探条被上下咕啾咕啾地搅动……再次袭来的无射精高潮感,让脑中一片混乱。

「嗯,嗯——!」
「真棒。」

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喉咙深处,却又用温柔的声音低语,瑛士连咬下去都做不到,只能享受着这行为。本该能自由活动的手臂,也只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清高的裤料,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真能忍啊。」

当嘴巴终于获得自由时,瑛士一边剧烈地咳嗽了好几次,一边吐出了胃液……但这并未受到责备,嘴角被用布擦拭了。

「……拔掉。帮我……拔掉啊。」

已经顾不上体面了。既然这样,瑛士打算自己动手去拔,手刚动,阴茎就被手掌狠狠拍打,双手手腕也被抓住。

「为什么啊!我、我好好努力了吧?约定……要遵守啊。又要违背吗!」
「这话该我说。」
「烦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说了我只是工作了而已啊!放开我,放开!你这、骗子!」

热血冲头的瑛士胡乱挥舞手脚挣扎。但因为只能缓慢移动,轻易就被制服了。

「说谎的是瑛士才对吧。二十岁的你对我说了什么?说高中毕业了,在正经公司工作不用担心……还说和女朋友同居了。我完全被骗了,连调查都没做。」

清高说的话,与自己不同,声音并未激动,他知道那是正确的。隐瞒是事实。

(但是,即便如此……)

「混蛋……总是这样。我明白的,我赢不了你……干脆杀了我吧。如果做不到的话……呜」
终于,连思考都变得麻烦起来。讲道理赢不了,拼力气也敌不过。身体的疼痛没有停止,脑子里也是一团糟。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也无法好好理清。所以,混乱的瑛士轻易地想要咬舌,却被塞入口中的清高的手指阻止了。

「……唔」

虽然只有一瞬间,清高的眉间刻上了深深的皱纹。
被一声低吼般的“住手”喝止,瑛士被那股气势震慑,松开了咬着他手指的牙齿,听到“别再这样了”这句真挚的告诫,不由得老实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你从小就这样。短视、别扭,让人束手无策」
「……」

虽然被说得体无完肤,但因为是事实,所以无可奈何。那么干脆别管我就好了——话都到了喉咙口,但这次是自己主动接触他的,所以这话也说不出口。

从他口中抽出的手指上清晰地印着牙印,可以看到微微渗出的血。看到这个……和当初射穿他手臂时同样的痛楚占据了胸口,但还没等瑛士想明白这意味什么,侵犯着尿道的探条就被清高抓住,开始向外拔出。

「呜……啊啊」
「但是,你却对我很亲近」
「噫!」

以为一切都要被抽离的刹那,却又再次被深深插入……伴随着一阵麻痹般的尖锐快感,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娇声。被这样反复了几次,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这边也……差不多状态不错了」
「别,啊……呀啊!」

填满后穴的玩具被一口气拔出,自己能感觉到那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开一合地抽搐着。

一切都已经到了极限。

瑛士被迫处于承受方,那是直到中学时代被当作大人玩物时的事,毕业之后他主动锻炼,转向了支配的一方。然而,现在的瑛士,却从心底里渴望用清高的东西,填满自己空空的后穴。

「好冷。清高……好冷」

身体突然冷了下来,瑛士开始不住地颤抖。极度的消耗让精神也撑不住了,但这种专业的事情瑛士并不懂。

「已经,想去了……」
「是吗」

虚弱地恳求着,脸颊被温柔地抚摸,瑛士不由得把脸蹭过去,听到他说“知道了别哭”,身体就被紧紧抱住了。




***

并不觉得做得过分。甚至感到高兴,因为得到了超出想象的结果。

「是这里冷吗?」

用一只手支撑着只抬起上半身的瑛士的背部,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股间,但完全没有遇到抵抗。将两根手指插入松弛的肛门中,瑛士一边牙齿打颤,一边频频点头。
他二十岁,自己二十八岁时,在街上偶然相遇之后,就再没见过他。虽然偶尔会用交换的邮件地址联系,但清高无法更进一步。
清高自己工作忙也是一个原因,但最大的理由是他察觉到了瑛士对自己怀有的思慕。明白那是无意识的,所以判断瑛士应该和同居的女性一起,选择正常的道路,但这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后来调查得知,清高高中毕业后,瑛士被告知被叔叔收养,但揭开真相,其实是被不成器的叔叔当成了摇钱树。如果调查结果没错,他中学三年期间,一直是被好色的大人们当作玩物。

从那种生活中逃出来的瑛士,堕落成黑道手下的过程不难想象。瑛士一定只把和清高的约定当作心灵的支柱,独自一人活了很长时间。这一点,从他“又要毁约吗”的呼喊中很容易就能读懂。

在他二十岁时重逢,恐怕也绝非偶然。

正因现在能理解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见面的,所以越发懊悔自己当时的判断失误。

(要是能更早察觉到的话……)

「果然,可以哭。想哭多少就哭多少吧。」

一边用舌头舔去他眼角,一边用柔和的声音低语。同时用手指按压肛门浅处的快乐点,瑛士喉咙里发出声音,用湿润的双眼抬头看了过来。

「我不明白。只是偶尔远远地看着,只是那样……就觉得很好了。可是,你却像对我那样……对阿纪露出笑容,那种,一无是处、寒酸的小鬼……」

他大概连自己说的话,有一半都不太明白吧。很想告诉他那毫无疑问是嫉妒,但现在更想好好接纳他终于袒露的心。

「所以开枪了?」

如果自己没有挡下,子弹应该会打中白鸟。虽说避开了要害射击,但一步走错,白鸟和自己的性命就都没有保障了。无论有什么理由,都必须让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线的瑛士明白这一点。

「……是的。因为,清高你,对阿纪,那么珍惜的样子……」
「是吗」

回想起开枪后,瑛士那快要哭出来的脸,清高将他那脱力的身体抱到了自己的膝上。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任何人」

从正面凝视着他的眼睛,清高低声说道。
那是决心接受瑛士的一切的话语,但现在的他,能理解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啊……嗯」

抱住他的腰,将瑛士的肛门对准自己勃起的阴茎……能感觉到那里正如期待般一开一合地抽搐着。

「想要吗?」

明知这是个坏心眼的提问,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听到了“……想要”的沙哑声音。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掠过初次产生“想要守护”念头时他那纯真的模样,被背德感支配,但即使他说讨厌,自己内心的野兽也无法平息。

「啊……噫,啊呜!」

只将龟头部分插入,然后一口气沉下身体,大概是因为非常舒服吧,瑛士发出高亢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要,那里……停下」

抓住仍插在因高潮而疲软的瑛士阴茎上的探条,以缓慢的节奏向上顶弄,连尿道也一并侵犯。于是,大概是无意识的吧……瑛士拼命地将手臂伸向这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指甲掐进清高的背,用微弱的声音喘息般低语:“原谅我。”

***

「……可恶」

在昏暗的光线中独自咒骂,但无人回应。
如果残留在脑海中的景象全是梦就好了,但侵蚀身体的钝痛诉说着事实并非如此。

(搞什么啊)

瞬间就明白了手脚的束缚已经解除,但瑛士无法确认背上感受到的热度的真身。

「还早。继续睡吧」

正在犹豫如何挣脱从背后环抱腰部的长臂,突然,熟悉的低沉声音从耳后响起。

「……开玩笑的吧」

记忆变得更加鲜明,瑛士的脸色变得苍白。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被逼到了何种地步,昨晚自己暴露的样子,也绝不是用“丑态”这种可爱的词能形容的。尽管如此,光是回想起来,身体就变得异常燥热,胸口发闷。

(该死)

真想立刻从这里逃走。总之想离开清高,恢复冷静。

(但是……不过,再一会儿)

现在身体也动不了,所以瑛士改变了想法,决定假装顺从,引诱对方松懈,伺机从这里逃走。绝对不是因为抱着自己的他的手臂很舒服。

昨晚瑛士漏出的话语,是被用了药强行编织出来的,并非真心话。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为此感到羞耻。

「你是在想,留在这里的借口吗?」

当紧闭双眼的瑛士拼命思考时,仿佛被看穿了心思般的话语让他身体发热。
这个男人老练得多。看穿了瑛士的心情,还说出了玩弄般的话语。

(可是,即便如此,我一直……)

大概,是初恋吧。二十岁重逢之后,偶尔为了见他一面,甚至会特地来到这个城市,怀抱着如此强烈的感情。说有女朋友是谎言,是为了让他安心。可是,自己却无可救药地被日益空虚的心情所支配。

(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一直怀着淡淡的感情,一心等待对方来接的纯真少年……不知何时变得污浊,堕落到了谷底,最终甚至对他举起了枪。

(没救了。真的……)

「因为,不找借口的话,就没法待在这里了吧」

不小心吐露了真心话,是因为思考得太累了,但反正隐藏的也已经被知道了……他在心里破罐子破摔。

「不用找什么借口,一直待在这里就好。而且,就算你想逃,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放心吧」

环抱腰部的手加大了力道,“老实点”的低语传来,但那游刃有余的态度让瑛士很不爽。

「别把我当小孩」

忍着疼痛的身体翻转过来,抓住他的前襟。
为了打破他那扑克脸,瑛士发起了像要咬人般的亲吻,但就在嘴唇相触的瞬间……这次自己轻易地被推倒在了床上。可恨的是,因为昨天被折腾得够呛,使不上力气。

「真热情啊。没想到你会主动吻我」
「什……嗯,嗯唔!」

还没来得及回嘴,嘴唇就被深深堵住。湿滑的舌头舔过牙龈,像要撬开牙齿缝隙般侵入,瑛士想过要咬它,但做不到这件事,他自己痛切地明白。
但是,瑛士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一直被夺走主导权有违他的原则,所以至少为了争口气,他吸吮着对方的舌头,啧啧地纠缠着吸吮,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惊讶地眯了起来。

「嗯……呼」

像是报复一样,阴茎被抓住,瑛士的身体向后仰去。可悲的是,仅仅一个吻,那里就已经肿胀起来。

「呼……咕,呜……嗯」

不甘示弱地将手伸向他的下肢,抓住预料中勃起的阴茎试图摆弄,但在即将得逞之际嘴唇被分开,“不用做”的制止声传来。

「没把你当小孩。因为,对小孩……不会做这种事吧?」

说出这话的清高,脸颊微微泛红,看到从他脸上引出了表情,瑛士稍稍感到出了一口气。

「既然要做,我想在你里面射」

听到那带着湿气、沙哑的声音,肚脐深处一阵抽痛。

「好啊。来吧」

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嘴角漂亮地扬起,瑛士回答道。于是,听到“那我就不客气了”的声音,清高如他所说,将瑛士的双腿扛到肩上,用勃起的阴茎缓缓贯穿了那依旧绽开的肛门。

还在年幼的中学时代,第一次被陌生男人开拓身体时,承受了觉得不如死掉算了般的疼痛和心灵创伤。然而现在,却感受到了让身体颤抖的喜悦。

「啊……唔!」

前列腺被轻轻摩擦,忍不住发出了娇喘。至今为止在工作中抱过的对象,自己曾用“淫乱”等肮脏词汇辱骂过,现在想起来甚至感到羞耻。

「嗯,呼……唔,呜!」

律动逐渐变得激烈,在深处被强烈刺穿的刹那,以为快要射精的时候,阴茎根部被紧紧抓住,瑛士的身体颤抖起来。

「别,干什么……」
「待在这里。在我身边……不然我放心不下」
「啊,那里……住手」
残留着疼痛的尿道口,被拇指如同开拓般摩擦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心想绝不能屈服于这种胁迫而摇头时,清高困扰地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伸手到边柜取出了那根熟悉的银色棒子。

然后——

“呜……咿……”

冰冷的触感毫无迟疑地撬开狭窄的尿道,瑛士的身体颤抖着,却并未感到太多疼痛。不仅如此,当清低喃着“是这里吧”并戳中内部某一点的刹那……一股足以让大脑空白的快感沿着脊背爬升。

明明手脚都没有被束缚,瑛士之所以没有抵抗,是因为他轻易地接受了手持探条的清高提出的“那么,来打个赌吧”的诱惑。
赌约内容是只要瑛士能坚持三十分钟不向清高索求精液,就会获得解放……他原以为胜算在握,却立刻从心底诅咒起自己的天真。

“咿……啊、啊呜……”

肛门与尿道同时从两侧压迫前列腺,瑛士痉挛着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喘。

“还没到十分钟呢。”

清高一边旋转着探条一边说道,但瑛士生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求饶,只好咬紧嘴唇忍耐。见状,清高暂时停下动作,吻了吻瑛士的额头,愉悦地微笑道“真倔强啊”,随即开始用长而深入的抽插攻向肛门的深处。

“啊、咕、啊呜!”
“看来你已经硬不起来了呢……虽然我也没打算让你射。”

过度的快感削磨着思考,意识逐渐朦胧。瑛士无意识地将手伸向胯间,却立刻被清高打落,热血冲头的瑛士用尽所能想到的脏话咒骂起来。

“别这么生气。我并非有意刁难。想要的话说出来就好。”

他未能察觉,那看似无情的话语,实则是清高对无法坦率的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爱你』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在支离破碎的记忆中,似乎听见清高这样低语……这难道是自我安慰的幻听吗?最终,未能确认这一点,数次攀上虚空高潮的瑛士,呻吟着“可恶……”失去了意识——

***

“早上好。”
“……早。”

推开餐厅的门,弥漫满室的咖啡香气轻柔地撩拨着鼻腔。站在厨房的是衣着整齐西装的清高,瑛士在餐桌旁坐下后不久,一杯咖啡便被递了过来。

“我开动了。”

被带到这里已过去一个月左右。清晨重复的这番对话,也正逐渐成为日常。

“喂……清高。”

喝了一口咖啡后,瑛士向他搭话,“怎么了?”清高应声,优雅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差不多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了。”
“……是吗。”

清高稍作思索后简短回应,随即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暂时离开房间,片刻后拿着某样东西返回。

“拿着。这是房间的钥匙。”

放在桌上的是单独的一把钥匙。

听他说,原来一个月前……在瑛士赌赢的那一刻起,他就已打算交予此物。

那时,醒来的瑛士被告知赌约获胜,他短暂思考后,很快在心中得出了结论。

『反正也没地方可去,暂时就待在这里吧』

为何说出这样的话,答案显而易见。清高并非不明白,这并非受命滞留,而是瑛士自主选择留下所具有的意义。
加之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毫无抵抗地承受着对方炽热的欲望,仅凭此点,瑛士的心意便不难推测。不过,眼下他还不打算直接向清高挑明。

“谢谢。”

接过钥匙道谢后,却被笑问“发烧了吗?”

他正试图通过信任瑛士,来构建新的关系。那么,回应这份信任,便是此刻瑛士应做之事。

“别做坏事。我今天回来会超过十一点,在那之前要回家哦。”

被站到身旁的清高托起下巴,交换了一个轻啄般的吻。
双唇稍离时,瑛士回应道“明白”,清高的表情便极其轻微地放松下来,仿佛松了口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