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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坏的布娃娃

【腐】『RagDoll』
かがりdeepseek-v3.2-nvfp4
在X上看到非常推崇的神级画师的同人插图后深受启发……!如此专注于情色内容,这个长度怕是第一次吧……(笑)不过,我已经萌到几乎一口气写完了…… 义光大人,感谢您带来的绝妙视觉盛宴!<(_ _)>跪拜致谢 顺便一提,最让我纠结的是何时脱下那双难脱的作战靴(笑)。最终决定换成便于穿脱的短款战术靴(适用于城市战)。虽然也想过让千野一直穿着裤子、不顾是非地……但考虑到之后的办公室参观,下半身穿衣会妨碍行走,所以还是决定脱掉(居然如此认真地烦恼这种事/笑)。 另外,阿尔法小队有汉克、哥布林6号、马丁内斯、柯克帕特里克、卢克(出自《爆发》),还差一人……难道会是豆腐正规队员?之类的(笑)。 “幽灵”J. 马丁内斯的J之所以变成豪尔赫,是因为我看了MotoGP的比赛结果。决赛中摔得那么惨,马丁小朋友啊(苦笑)。洛伦佐也好,豪尔赫这名字总觉得有点不幸……😅 欧内斯特这名字,本来是想尽量远离亚历克斯……结果想起了S.金的《克里斯汀》。记得书中角色阿尼的本名应该是(喂)欧内斯特……来着(居然在这种地方认真纠结/笑)。 顺便一提,之后汉克在人气消退前被不断侵犯,根本无法行走,被玩弄到天亮、意识完全丧失后,维克托从房间里拿来换洗衣物等物品并帮忙收拾。第二天,他摇摇晃晃地被带回自己房间……结果一回去,维克托又找各种理由,比如“让你洗个澡”之类的,强行抱住他,估计接下来两三天都没法用了……阿尔法小队能否顺利恢复呢?敬请期待!(笑)
从刚才起贝库塔就投来了令人不快的视线……这一点早已察觉。

在近日的任务中大幅减员……或者说,阿尔法小队已陷入所谓的“全灭”状态,仅剩身为队长的汉克一人,其办公室目前由汉克独占。而斜对面的德尔塔小队办公室,也因出现伤员暂时空缺,小队正处于归队休假期,办公室几乎空无一人——除了唯一毫发无伤归来的那位。

“你不用待在办公室吗?”那双紧盯着这边的漆黑眼眸令人不适到极点,汉克终于开口。“听说德尔塔小队也成了你一个人经营的状况。”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小队全员平安归来,所谓空缺也只是暂时的,队长也无恙。本来休个归队假也无妨。只是我擅自来上班而已。”贝库塔流畅地答道。“毕竟待在自己房间也没事可做……你也是归队休假期间傻乎乎地老实来上班吧。”

“我有工作要做。”全灭状态的阿尔法小队急需即刻重建……必须大幅补充缺员,但待命兵员都吓破了胆,根本没法谈。“洛克福特训练设施的关闭真是雪上加霜。”

“把我召回来不就省事了?”

“你是前些日子任务中德尔塔小队成功的要素之一。也是队员中唯一无伤归来的功臣。我也赞同那个小队更适合你的判断。”

“原来如此……是我太较真了吗?”

“对任务就该全力以赴、认真对待。”汉克一边板着脸告诫,一边看完手中的人事档案站起身,朝书架走去准备换下一份文件。“不容许掺杂私利私欲的行动。”

“我知道啦……我也没打算丢下你一个人去死。”

紧随那句话之后,从背后伸来的手臂将他紧紧抱住——这完全是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的嘴被裹着坚固手套的手掌捂住,无意间失手掉落的文件撞击地板的声音中,身体被牢牢搂住。

“贝库塔……!”虽然勉强扯开了捂住嘴的手,但就为了这点事竟沦落到双手并用的地步,汉克难得明显带着恼怒斥责了这个恶习难改的弟子。

“别这么生气嘛,师父……我会好好疼你的……”

紧接着那句话,仿佛要侵犯耳孔般卷起的舌尖被缓缓抽插,汉克不由得屏住呼吸。与“就这点程度……”的理性相反,甜美的麻痹感在身体扩散,下腹弥漫开独特的紧绷感。

“说不愿意……啊……!”从衣服上方滑下抚摸胸口的手轻柔握住了慌乱的悸动,汉克彻底被封住了行动。虽曾教导过制伏对手反抗时要用最小限度的动作,但这般精湛手法实在不必用在这种地方。“呜……!”

配合着舔舐耳孔的动作,隔着布料抓住要害的手缓缓蠕动,汉克忍不住抓住了面前的书架。缓缓地……还差一步刺激的爱抚让他不由得咬紧牙关,忍耐再忍耐。焦躁……但,怎么可能说出口去央求爱抚。

在侵犯耳孔的间隙,被反复低声呼唤“师父、师父”的凄切声音让脊背甜腻地颤抖。将汉克压在书架上的手完全夺回了行动自由,轻柔地揉弄着股间,隔着衬衫抚摸身体。虽说是后方用的夏服,但隔着具备防刃功能的衬衫和同样轻薄却是射击用手套的阻隔,那仿佛要融化肌肤的爱抚舒适感令人眩晕。可是,这种事……就这点程度……无论怎样责备自己,都无法抑制这舒适而紧迫的感觉。

“死心吧,师父……反抗也是徒劳,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对着垂死挣扎般扭动身体的汉克苦笑,贝库塔将这位既是师父又是上司的男人按在原地,随意地让他跪倒在地。“还是说……如果你愿意用嘴让我满足,我倒可以等到晚上?”

“变态……!”若是柔弱女子倒也罢了,让年长十岁有余的胡子拉碴中年男人做出倾城之态有什么乐趣——虽如此呻吟,但瞪视的黑眸却纹丝不动。深知越是拒绝日后惩罚越严厉的汉克,勉强压抑住内心屈辱的呐喊,膝行挪向浅坐在桌边的贝库塔。

半是放弃地伸手去碰腰带,或许是等不及了,贝库塔难得自己解开腰带,将内裤腰际往下推,露出昂扬的性器。

“还不是因为你扭扭捏捏垂死挣扎的样子让人着急。”看着对弹跳起来的势头显出怯意的汉克,贝库塔为了掩饰尴尬板着脸说道。“不是常说吗……在你面前我就忍不住。”

“恶趣味……!”对着杵到鼻尖的骇人昂扬啐了一句,但汉克已不再反抗,手掌贴上催促爱抚般颤抖的悸动,啾……地发出可爱的声音,将亲吻之雨洒向挺立的背筋。他早已不被允许选择这等奢侈。若让他比现在更兴奋,真不知会遭什么罪。

“师父……”眼角因情欲与屈辱湿润染红,却仍顺从地侍奉情夫昂扬的汉克那艳丽姿态,让贝库塔叹息般低语。对汉克而言或许是不情愿的评价,但他既是良师也是良徒。虽绝非沉溺情欲的行为,却愚直地再现所学,一心侍奉贝库塔的快感。

“嗯……唔……!”在理所当然般置于头上的手催促下,汉克下定决心,将渗出前液的尖端含入口中。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悸动猛地一跳,传来震撼脑髓的激烈搏动。“嗯……呜、呼……!呼……呜、呼……呜……!”

置于头上的手,以任务刚结束因而比平时稍长的头发不致疼痛的极限力度抓住。随即,被缓缓动作拉扯头发,汉克拼命打开喉咙,将炽热的楔子迎入喉头深处。他几乎不明白这行为的含义。只是被教导当被贝库塔这个男人拥抱时需从事这般前戏,并遵循那步骤而已……但,那舔舐啃噬脊背的甜美战栗、逐渐高昂的呼吸、每分每秒加剧疼痛的秘所……那并非被教导的,是汉克自身的反应。当然,他尚未具备明确自觉到那便是所谓的“情欲”。

“嗯、呼……”将膨胀的尖端迎入至几乎呕吐的深度又吐出,用舌尖循着冠状沟再次迎入喉头深处……模仿着贝库塔灌输的娴熟娼妓技巧却不解其意,汉克喘息于逐渐高昂的呼吸中缠绕的独特气味。被仿佛连肺腑都要被贝库塔情欲侵犯的错觉攫住,甜美的眩晕令视野摇晃。“嗯嗯……呜、嗯唔、嗯……!”

“……呜、哈、哈哈……真是不得了。”沉迷于舔舐吮吸雄性悸动的汉克比想象中更大程度地削去了余裕,贝库塔扭曲嘴唇露出复杂笑容。在不知男人滋味的情况下,仅被传授技巧的雏妓般的稚拙与专一,令腰际深处沉重疼痛。“被冠以死神绰号的男人……竟如此擅长取悦男人的技巧。”

“嗯咕……”话语回响中感到不甘气息的刹那,双手如夹住太阳穴般抓住头部,激烈的悸动被强行拧入喉头深处。被逐渐深入撑开的压倒性异物感侵犯着痉挛的喉咙,涌上的恶心令喉咙颤抖,不由自主地收紧又放松侍奉着贝库塔的悸动。“咕、呜……!嗯咕、咕……!”

缺氧的眩晕不知为何招来难以忍受的欣快感,汉克沉醉于喉头深处被侵犯的强烈快感,反复短暂地昏迷与苏醒。被搅乱的唾液与前液混合的液体从下巴沿颈项流下濡湿衬衫领口——连那不快感都唤起了奇妙的快感。

“嗯——……!”忍不住摸索自己的股间,悄然加剧疼痛的悸动被握紧的汉克,几乎同时在喉头深处扭动跳跃的尖端迸发的微温雄性气味中不自觉地摇晃腰部。无暇吞咽在喉头迸发的迸流,毫无抵抗地敞开胃腑,同时缓缓握紧在衣服内迸发的自身悸动。“嗯嗯……”

以这般形式迎来高潮是第一次。但,瞬间将理性击得粉碎般的舒适……

“哈啊……呜、哈——……”滋溜……地,带着温热冲击堵塞喉头深处的尖端被抽出,汉克终于夺回自由的嘴唇忘却擦拭滴落的浑浊唾液,只顾贪婪呼吸。“呜、咕……!哈、啊……!哈啊……!”

喉咙被侵犯是第一次……与口部“侍奉”根本不同,正是“强奸”般的强烈,此刻脊背发寒。若被那样多做几次……迟早,自己会沉溺其中——如此确信般,混杂苦闷的高潮强烈而骇人,却又甜美得难以忍受。

“师父。”被痛苦贪婪呼吸的唇瓣撩拨余烬,贝库塔抱起坐在地上的汉克,让他背靠桌子躺下。轻易制住挣扎着抗议违背约定的汉克,轻咬染上艳色的耳垂。“我说过吧,若让我满足的话……那样可不够。”

“啊……”虽说是夏装,但绝非薄物的卡其布料传来的热度与悸动,让汉克想哭般摇头。但是,无可奈何……明明清楚会变成这样,为何,总是无法反抗……

“别逞强了。”对着不停无力摇头说不要的汉克舔唇,脱下手套的贝库塔松开汉克的卡其裤腰带,拉出衬衫下摆。就这样,未剥去衣物本身,而是从衬衫下摆探入手,如舔舐般仔细抚摸开始因情欲热度融化的肌肤。“你是那种在闺房中渴望被疼爱的体质……差不多自己也该察觉了吧?”

“开什么玩笑……啊!”刚掷出恫吓的声音,滑上胸口的掌心就漏出细微的悲鸣。开始出汗的肌肤被如抚薄绢般流畅抚摸的掌心舒适感逐渐侵蚀意识,反抗心被微温地融化。“对我做这种事……有什么、乐趣!?”

“你总爱拿外表啦年龄啦当借口……”贝库塔对着被左右按压在冰冷桌面渴望凉意的、薄须覆盖脸颊的汉克温柔告知。“胡子拉碴的凶悍中年男人就没有被爱的理由吗?”

“咕……!”在衬衫内侧游走的手指探到硬挺勃起的乳尖,轻轻捏住。瞬间冲击贯穿背部,汉克痛苦地蹙眉。“呜……!”

“让我听听声音,师父……想听你为我堕落时的悲鸣。”
“谁、在……嗯、唔……”被揉搓碾压的乳头发出的悲鸣直冲喉头,即将化为声音的瞬间,却被亲吻的枷锁所救赎。颤抖着复杂疑念的舌头被缠绕擒获,被甜蜜地吮吸着,汉克紧紧闭上了几乎要怒视上眼睑的双眼。听说日本人接吻技术很差……虽然听过不少这类传闻,但果然还是因人而异吧。肆意探索汉克口腔、缠绕舌头、随心所欲蹂躏的维克多的吻,露骨地直抵腰际深处,煽动着妖异的疼痛。“嗯……嗯嗯……”

不知不觉间,膝弯被托起,双腿被迫摆出夸张的张开姿势,维克多的腰身挤入其间,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明显的灼热抵了上来。战术靴的鞋跟勾在桌沿动弹不得的身体被压制住,被紧紧抱住,在毫无余裕的状态下被贪婪索吻……别说逃跑,连抵抗的间隙都没有就被蹂躏的刹那,比被暴君击倒在地更加可怕。

“哈……啊……”亲吻终于被解开,大口喘息的汉克,同时被听到的坚硬物体敲击地板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何时鞋带被解开了,本该穿得好好的两只战术靴都被脱掉了。刚才那沉闷的声音,似乎是坚硬的鞋底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为数不多的防备——尽管其中任何一项都能对抗B.O.W.的利爪或颚部,但在维克多的指尖和嘴唇前却完全无力——的一部分被剥除的不安让他试图扭动身体的瞬间,连带着内裤的下半身衣物被剥了下来。“咿、呀……”

但是,已经无计可施了……仅仅是小指先前对乳头的执拗责难就夺走了手臂的力量,想要起身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压制住的下半身失去了支点,连扭动身体都无法如愿。

“你说过讨厌发出声音吧。”用视线舔舐着因懊恼而眼角抽搐的汉克,维克多从剥下的衣物中拿起深蓝色的拳击短裤。将想必是因不情愿的射精而弄脏的布料卷起,选了粘腻的部分拧进汉克嘴里。“那就用这个含着吧……这样就不用出声了。”

“唔唔唔!”得知被拧入口中的东西的真面目,汉克瞪大了眼睛,挣扎着想方设法要吐出来。但是,就在试图挣扎的刹那,耳边被如同舔舐般低语确认:“那么,你是想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了?”他顿时不知所措。在犹豫不决间,被迫尝到了从布料中渗出的自己的精液味道,甚至被迫重新认识到与维克多的区别,这屈辱让他头晕目眩。“嗯——……!嗯……呜……!”

“我哪边都行哦,长官。”对即将因被戏弄的屈辱与快感(关于后者,本人是绝不会承认的吧)而昏厥的汉克再次强调,维克多从口袋里捏出了消毒凝胶的软管和硅胶制成的探条。将凝胶涂抹在如球链般凹凸不平的探针上,用手掌包裹住似乎因不满足而悸动着的汉克的性器。“嘛,可能的话还是想听听声音,嗯……?”

“嗯……!”冰凉的触感抵住前端,理解了将要发生什么的汉克,将仍因乳头爱抚余韵而颤抖的手砸在桌面上,竭尽全力抬起头。愚蠢般色彩鲜艳且凹凸不平的探针缓缓地,朝着吞咽东西最不合适的地方贯穿进去。“呜、嗯……!嗯……呜~……!!”

“冷静点……我怎么可能失手呢。”维克多以轻松的口吻说道,同时以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度,将柔韧的探针送入汉克体内。探寻着极其微弱的触感,谨慎地调整深度,将多余的部分沿着痉挛的尖端弯曲。“瞧……感觉不错吧,长官?”

“嗯……!呼……呜、嗯……”汉克没有余力回答。与导管不同,柔软可弯曲的探针虽不带来尖锐的感觉,却与细微的颤抖同步,细碎地蠢动着,始终贴近快感的源泉给予刺激。柔软却明确的凹凸揉捏着无处可逃的硬块,汉克的脚趾因连续的绝顶感而向上弹起。“嗯、呜……呜呜呜!”

“这么舒服吗?”愉悦地注视着瞬间被逼至半狂乱状态的汉克,维克多从口袋里捏出了在与汉克的情事中几乎从不使用的安全套。撕破包装,小心翼翼地套在无论汉克如何挣扎都无法吐出探条、如同被串刺般贯穿的性器上。“好了……这下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享受了吧。”

“嗯……”融化般滚烫的肌肤开始被坚硬光滑的手掌抚摸……明明只是被抚摸着,连续不断的如电击般的快感却直冲头顶,汉克全身痉挛着,持续品尝着无可奈何的、如同拷问般的快乐。已经受不了了的悲鸣,与无法抑制的欢喜呐喊同时充满胸膛。痛苦……但是,很舒服……两者都难以忍受。“呜~……!呼、嗯……呜……!”

“好了好了……真是敏感啊,你……这身体就是为了被男人疼爱而生的……”

眼角渗出恼恨的泪水被亲吻着,同时颤抖的私处被指尖探寻,汉克咬紧口枷向后仰去。好热……热得像要融化一样……但紧贴着的维克多的身体却很温暖,给予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好可爱……在融化殆尽的意识角落有这样一个低语,但汉克已无暇捕捉。

“想要我插进去吧,长官……?”

想拒绝,试图拒绝……但是,如舔舐般爬遍全身的手太过甜蜜、淫靡……在催促答案的低语舔舐耳廓的间隙,被甜腻的焦躁感折磨的汉克,轻轻地,但却清晰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

低沉的耳语之后,轻轻含住耳廓的嘴唇的温柔击碎了倔强,汉克认命地垂下眼帘。被小十岁的年轻小子这样对待……懊恼的同时,一种让脚尖蜷曲的、交织着焦躁的舒适感扩散开来。

“嗯……”主要是为了方便行事吧。但其中也多半包含着煽动这边羞耻心的目的,被以展示般的姿态分开双腿,汉克低声呻吟着咬紧了口枷。在数次摩擦勃起物的背面以封锁绝顶、煽动汉克的身体之后,慢慢地……慢到脚尖仿佛要烧焦般,灼热脉动的楔子沉入腹中。“嗯……!嗯、嗯……!”

“感觉不错。”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小舌缠绕而来,维克多的声音中混入了炽热的吐息气息。紧……嗯、紧……嗯,以绝妙的时机收紧男性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柔软褶皱,渗出一种仿佛腰际深处被炙烤的快感。“如此巧妙地取悦男人的身体,即使是女人也少有吧,长官?”

汉克根本无暇回答。且不说被咬着口枷,腹中被紧绷地扭动的性器承受着强烈的挤压揉捏,光是处理从绝对无法触及之处喷涌而上的难耐焦躁感就已竭尽全力。如果没有口枷,或许会哭着向维克多哀求想想办法吧。但是,就在抓挠着桌面边缘的手指即将攀附上维克多的前一刻,被拧入的性器开始缓缓抽送,难耐的瘙痒得到了抚慰。

“嗯……!呼、嗯……!嗯……!嗯……!”逐渐加剧的动作摇晃着他,汉克被抚慰后又遭煽动的炽热瘙痒所摆布,流泻出甜腻的喘息。

被粗壮的性器宠爱的内壁被翻弄抚平,脏腑被搅动,全身被交织着恐惧与焦躁的复杂快感紧紧束缚。虽说是后方待机状态,但在执勤时间内于待机办公室被部下强奸……而且竟然对此产生感觉、丧失了抵抗意志,这种赤裸裸的状况下,却无法真正反抗。不仅如此,就连这无可奈何的失态也唤起了奇妙的兴奋,让凌辱的快感翻涌的浪潮更加炽热。

“嗯——……!嗯、嗯……!呼、嗯……”在反复的抽送中,快感的源泉被弹拨玩弄,汉克正品尝着“唯独无法射精”这种地狱般的寸止折磨。侵犯私处的绝顶被反复舔舐,却不被允许作为男性的释放……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都无法失去意识,只能被迫持续享受无限拧入的快感,这快乐的坩埚,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呜……!呜~……!”

当被塞入口中的布料吸饱唾液湿透滴落,零落的泪水在桌面上形成小片水洼时,被连续不断的绝顶捆绑着的凄惨拷问终于迎来了结束。在腰际深处被格外强烈地牵引、因情欲而膨胀的尖端跳动,被责难到底、炽热融化的褶皱吐出了令人感到温吞的迸发。

“呼……!”被快感熬煮却仍被维系着的意识,终于……咽下了。这样就能被释放了……终于、终于结束了……

“……感觉如何,长官?”从前后方夹击般的绝顶中,即使无法昏厥也已茫然的汉克口中,抽出湿透的口枷,维克多如同舔舐般询问着涨红的耳廓。“从上到下都被灌注……被我的精液充满脏腑腌渍入味的感觉?”

“啊……啊……”

传来的,是已经难以认为有思考介入的、浸透情欲的叹息。

“连话都忘了吗?”维克多托起汉克的膝弯,让他的身体像在宽阔的桌面上滚动般改变方向。沸腾的内壁被高昂的性器彻底舔舐,汉克发出悲鸣,但维克多毫不在意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向后拉起,强行提起脱力的身体。

“来,站起来,长官。”

“咿……啊!”不仅仍然深深连接着,还嵌着探条的身体被强行拉起,汉克发出了不像他的声音。“呜、啊……不行……不行……!”

“站起来……还是说,要在后面再给你来一鞭?想要灌入山药汁还是甘油,选哪个?”

“咿……!”如果被那样做,不知道会当场露出怎样的丑态……汉克屈服于维克多的力量,尽可能不承受冲击地缓缓站起。但是,柔韧的探条虽不带来痛苦,却随着动作灵活弯曲,通过弯曲持续紧贴颤抖的硬块,进一步逼迫汉克。后方仍有未平息势头的性器抵压着,被无法承受的快感前后夹击,汉克真心希望干脆昏过去算了。“啊……!哈、啊……!”

“我离开团队半年了啊……”维克多环视办公室,目光停留在曾经属于自己的那张办公桌上。离汉克最近的座位……无论是文件上还是事实上,都是汉克副官这个位置的士兵所坐的席位。那里,放着陌生的私人物品。即使,那物品的主人再也回不来了。“坐在那里的是谁?”

“啊……?”绝非反抗,而是本应只负责排出功能的双穴被封锁的淫靡快感让汉克几乎失去意识,他没能立刻回答。但这生理反应的迟缓遭到了责备,被迫在地狱般的几步行走后,被拉到了失去主人的桌前。“啊、啊……!停下……”

“是谁?谁坐了我的位置?”
“啊……”一声恍惚的呻吟混杂着唾液滴落在地。但名为维克托的拷问官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毫不留情,仿佛催促般朝最深处顶撞而来。“嗯、啊……!啊、内斯特……卡、帕特里克……!你、你应该……知道……啊!”

“哦,是那家伙啊……他因为觉得你可怕,在我入伍的同时就把副官的职责全推过来了。”维克托嗤笑一声。“结果两个月就被我夺走了副官职位,却还是害怕死神及其弟子,趁机逃走的懦夫。最后复职成了这副德行。与其觉得我可怕而赞成调动,不如做点该做的事吧。”

“哈啊……”深深垂下的头被抓住手臂的手强行拉起,汉克发出抽搐般的叫声。他被拖拽着移动,被按到下一张办公桌前。“呃、哥布林、6……”

“那女人啊……确实是个罕见的豪杰,没能回来吗。”仔细一看,桌上还放着女性风格的小物件,比如小镜子和装饰精美的笔,维克托瞥了一眼,微微点头。和卢波类型不同的女杰,应该并非无能之辈……只能说过去的任务太过残酷了。顺便一提,帕特里克也并非无能。虽然和汉克或维克托的相性极差,但作为士兵还算能干。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被分配到狼群小队代替维克托,运气好的话可能在出动前就因压力住院,运气不好大概会被贝尔特威炸死吧。与其说不适合阿尔法小队,不如说根本不适合U.S.S.。“下一个……这是卢克吗?”

“是、是的……呜、啊!”随着缓慢抽插带来的兴奋感涌起,隔着内壁推压着快乐的源泉,被灼热膨胀的矛头与硅胶针夹击的肉块发出了悲鸣。那一瞬间,或许是对那被紧紧绞住的热流反应感到满意,维克托开始反复攻击同一处。“咿、啊……!那里……那里、别……啊、啊……!”

“哦,知道了,别在阵亡者的遗物前这么兴奋……既然喜欢这里,就好好疼爱你直到腰都直不起来。”

“不对、不……停下……求、你!”肉块被假阳具堵住退路,一边被揉搓滚动一边被迫行走,汉克反复陷入短暂的失神,同时发出与其说是求救的悲鸣、不如说是过于艳丽的叫声。“啊、啊……呜、唔……咿、呀……!”

“这个不认识啊……是谁?”

“霍尔、赫……马、马丁内斯……”刚入伍的新兵……虽然觉得是仅次于维克托的好苗子,但还没来得及培养,就在第一次任务中无法归来的年轻人——桌前还残留着孩子气的小物件,汉克总算强打精神调整语调……不,试图调整。“是新兵……有、有前途……啊……啊……!”

“哦……?是备受期待的新人吗?”

“嘻……咿呀……!”看着与培训资料和装备维护记录一起放在桌上的巴特·辛普森迷你手办,汉克痛感马丁内斯的年轻,拼命想压抑声音。但这迟来的顾虑似乎反而惹恼了对方,维克托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严厉地揽住他的腰,以仿佛要捏开最深处般的势头进攻。“咿、啊……!要、去了……!要去了……!让我……去、求你了……呃……!”

“不是正在让你去吗……多少次了。”维克托将汉克的头按在摆着新兵风格私人物品的桌上。抓住他下意识支撑身体的手,强行交缠手指握紧。“还是说……这样?”

“啊、咕……哦、噢……!”

咕啾咕啾的淫靡肉体摩擦声在体内回响,汉克忍不住将额头抵在马丁内斯的桌上呜咽哭泣。无论多想达到高潮,被假阳具堵住、又被安全套封住的那条隧道,无论如何也无法吐出在腹中沸腾的欲望。即使再怎么用力,那里也无法像私处那样进行有力的排出运动……更何况刺入的针被安全套压制,纹丝不动。涌动的热流被搅动,每次最深处被顶撞,情欲都被煽动到极限,却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只能咬牙切齿。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令人难以置信是绰号“死神”的顶尖佣兵会发出的艳丽悲鸣,泪水与唾液混合的液体弄脏了马丁内斯留下的文件。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只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痛苦不堪,却又无比舒服……

“……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吧。”感受着在微微痉挛的双丘深处蠢动的热流的绝妙反应,维克托闪过一丝略显遗憾的苦笑。“还想再多玩弄一会儿……但看来你撑不住了。”

“啊、咕……”维克托的手再次搭上手臂,被折弯的身体被拉起的汉克痛苦地呻吟。但连求饶的间隙都没有,就被拖拽着拉进了相邻的会议室小房间。“已、已经……够、够了……”

“哦,我知道……毕竟不会真的弄坏你。”用令人脊背发寒的语气说完“因为爱你啊”,维克托将汉克带到了U字形排列的桌子之间的狭窄空间。一脚踢开放着投影仪的小推车推到角落,让仍然身体相连的汉克跪下。“这里东西少……也不用担心地板下的布线。”

“啊……”被迫匍匐在冰冷地板上的汉克,尽管上半身整齐地穿着战斗服,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只能高高撅起臀部,这副无可辩驳的痴态让他咬紧牙关吱吱作响。带着一丝希望环顾四周的视线,被窗外斜射的光线在泪水中扭曲,仿佛周围的会议桌旁有人影。在死去部下们的环视中,被情夫侵犯臀部而狂乱的彻底颠倒状况,难以言喻的战栗爬上了脊背。“嘻、呀……!”

“你意外地喜欢这样被逼迫着侵犯呢。”感受着被紧紧绞住的内壁中涌动的兴奋,维克托半苦笑着低语。“被压倒性的力量制服就会兴奋吗?现在可不是说我是变态的时候了。”

“嗯、啊……!”黏腻融化的内壁被揉捏出夸张的肉体摩擦声,汉克发出痛苦的叫声。每当被淫蜜和吐精浸湿的褶皱被一层层翻开,甜美的战栗便在脊背奏响,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弓起背,摆动腰肢。“咿、啊……!不……!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殷勤地欢迎嘛。”

“不……!嘻、呀……!”下意识想向前爬行以躲避冲击的身体,被抓住腰的手用力拉回,灼热的楔子直击肚脐深处的激烈感觉让汉克猛地倒吸一口气。深入到令人担心内脏的楔子传来的搏动连意识都为之摇撼,伴随着炽热的吐息,煮稠的唾液滴落在地。“呜、啊……啊……”

腰深处甜麻无力,却无法放松被无情拷问官要求谄媚般撅起臀部的姿势,汉克只能被激烈的攻势玩弄,连干涩的拍打声都清晰可闻。持续受刺激的快乐源泉开始诉说着沉重的痛痒感,但被物理性封锁的兴奋只能徒然颤抖,连先走液都无法满意地吐出。这为私处被侵犯的快感染上了难以形容的焦躁色彩,汉克开始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在哪里感受着什么。

“呜啊、啊……!”只是、想去……想吐出盘踞在腹中的沉重热量……赤裸的雄性本能呜咽着。“……想、去……!想……去……啊!”

终于,维持体面的余裕彻底崩溃的刹那,格外深入最深处搅动的矛头猛地一跳,汉克无法忍受最隐秘部分被揉弄、刮开的感受,发出了悲鸣。试图逃离的腰被钳子般的力量按住,可怕的深处溢满了灼热的迸发。

“嘻……!呜、啊啊啊啊啊!”噗哧、噗哧,断续的冲击以仿佛要撬开最深处门户的激烈程度贯穿身体,汉克在袭来的高潮的猛烈中抓挠着油毡地板。紧贴维克托腰部的双丘传来满足的颤抖,尽管被引导着经历了激烈的高潮,汉克却对此刻享受着他无法拥有的雄性高潮的维克托感到近乎嫉妒的情绪。“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的私处,仿佛被舔舐般抽离了灼热的搏动。但汉克仍无法放松力量,僵硬地保持着难堪的服从姿势。腰使不上劲……明明刚去了却不够满足……

“主人。”看着汉克持续着无比顺从的隶属姿态,维克托眯起眼睛,抱起染上媚态的身体,怜惜般地搂紧。用亲吻封住试图说什么的嘴唇,像舔舐般抚摸着湿热濡湿的肌肤。“哦……受不了了,主人……”

“……让、我去……”即使是平时会激起怒火的戏弄,汉克也已无力反应。只是渴望解放……想爆发、想吐出,忍耐着悸动搏动的呐喊已是极限。“让我……去……!求你了……!”

“是吗。”心满意足地注视着因过度忍耐而理性崩溃的汉克,维克托用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他艳丽泛红的脸颊。眯眼看着毫无抵抗、颤抖着身体、像诅咒般祈求着最后一击的汉克。“身为师长的你,在闺房中早已超越我的情夫,成了爱玩动物呢。”

“啊啊……!”安全套被扯掉,沉重悸动的搏动久违地被冷空气抚摸,汉克不禁漏出甜腻的叹息。因受刺激而愈发疼痛的肉棒被柔韧的针一口气抽出,仿佛被抽走身体核心般的不稳定寒意让脊背颤抖。“呜、啊……!”

“别担心……马上让你满足。”维克托将因淫靡束缚解除而脱力的汉克放倒在地,将他泛红的身体对折般抄起膝窝。兼具强韧与柔韧的身体顺从地满足了严苛的要求,汉克被迫展示出用自己膝盖夹住自己脸颊般的姿势。“这样就能清楚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样子了吧……对于有受虐癖好的你来说应该难以抗拒……但别疯掉哦?”

“啊……!”被迫摆出窥视自己私处姿势的汉克,看到对面出现的维克托怒张的激烈程度,简直像处女般紧紧闭眼,更别过脸去。本能地厌恶姿势不稳,用双手按住地板,彻底封住了自己的行动。“嗯……”

近乎倒吊的身体,被灼热的楔子缓缓贯穿。对刻画出怒勃轮廓的缓慢插入,汉克多次痉挛着腰肢,低声呻吟。慢慢地、慢慢地……贪婪蠕动的窄缝被撑开,舔舐着仿佛因持续受责而肿胀的快乐源泉,当那难以置信是肉体器官的热度与硬度抵达肚脐深处时,汉克仅因“插入”这个动作就呼吸急促,漏出细小的喜悦喘息。这次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拔出,在即将退出前刮出刚才在最深处吐出的白浊。
“嗯、啊……呃、啊、哈……!哈……啊、啊啊……!”缓慢的动作逐渐加速升温,汉克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喘息。每次抽插都会带出精液与淫蜜混合的滑腻液体,顺着因痉挛而不住颤抖的腰肢流下。黏腻的触感舔舐着紧绷的双珠,细致地抚过内壁褶皱的刹那,汉克以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势头达到了高潮。紧闭的眼睑、呻吟般喘息的嘴唇,都被自己射出的白浊液体拍打、黏附。“呜……哈……!?啊、呜……”

好不容易获准射精的汉克正想喘口气,维克托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反手抚弄着高潮后紧紧收缩的内壁褶皱,搅动着,毫不留情地将汉克驱赶向下一个巅峰。

“噫、呀……啊、啊……!”在因快感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汉克看见维克托强健的抽插动作背后跃动的心跳。那昂扬之物毫不费力地撑开、挤入被紧紧绞紧的内壁,其中没有丝毫满足的迹象。“啊、啊!啊啊啊!”

在沸腾的褶皱深处,紧缩的硬块被弹开,每次最深处被顶弄揉捏时,压抑的射精欲便喷涌而出,汉克被迫一次次将浓缩的精液拍打在自己脸上。明明那里并未受到直接刺激……难耐的脉动却每次都在秘处被贯穿时,化作渗透全身的温热快感包裹勃起的部位,而每次终于获准射精的喜悦都让紧绷的双珠痉挛不已。

“救、命……已、已经……够了……!”接连不断的射精,以及毫不松懈的责难……虽说被允许射精,却无异于被无止境地处置,汉克逐渐力竭,在反复失禁般的射精中颤抖着腰肢,开始陷入昏迷的黑暗。无论体力多好,被这样折磨的话……

“啊……!”几近昏厥的汉克突然倒抽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矛尖颤抖着,不知第几次的射精在腹中满溢……同时,汉克心中那根绝不能断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咿、呜……啊、啊……”

“……主人。”维克托瞥见随着细微水声、肩头衬衫逐渐染深的样子,满意地眯起眼睛,语气却冰冷地说道。“又失禁了吗……无论调教多少次,你这喜欢失禁的毛病还是改不掉啊。”

“不、是……不是……呜、呜……!”

“不是?明明失禁的时候这里绞得这么紧?”

“啊、啊……!”因排尿快感而放松的身体深处……唯独那里仍保有力量的褶皱被炽热的勃起揉弄着,汉克因难耐的燥热而蜷缩脚趾。难以忍受的性交蜜音与强烈的快感让他甩着头,抓挠地板。“啊——……呃、啊啊啊!”

一边失禁一边达到高潮的凄惨丑态,被幻想中的部下们一览无余,汉克终于……以极大的努力,将意识沉入昏迷的黑暗之中。

“……呃、嗯……!”熟悉的冲击在腹中炸开,包裹意识的温柔黑暗被剥去,汉克发现自己仍沉浸在快感的熔炉中。被压上来的身体完全压制,动弹不得……更甚的是,本应疲惫不堪的腰肢仍在淫荡地痉挛。“啊、啊……?”

“醒了吗,主人?”

听到这声音,汉克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却本能地挣扎着试图聚焦于被情欲润湿的视野。他被带回了办公室……躺在为谈话或接待准备的沙发上,惯用脚的膝弯被沙发靠背托起,另一只脚则垂落地面,被迫摆出难堪的张开姿势。而在他双腿之间,维克托正挺腰而入。

“……呃、哈、啊啊……”沙发发出不满的吱呀声,被顶到最深处的汉克漏出近乎呜咽的叹息。被维克托射精多次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每次快感涌起都让背脊弓起。“已、经……停下……呃”

“这该怪你吧。”维克托用眼神示意一旁矮桌上堆积的汉克的衣物。“穿着弄脏成那样的衣服,打算见人吗?在气味散去之前哪儿都别想去。”

“咿……啊!”被深深拧入快乐源泉的矛尖让汉克发出痛苦的声音。明明疲惫不堪,却无法拒绝快感……“停下……拜托、拜托、了……啊……!”

“我说了在气味散去之前哪儿都不能去……这段时间的无聊,由作为上司的我来慰藉,不是理所当然的体贴吗?”

“啊、啊、别……!”

“连初次任务犯错自取灭亡的新兵之死都会在意的你……对作为部下、作为弟子一直尽心尽力的我,这点体谅总该有吧……嗯?”

“啊……!”被探入诉说着极限的身体深处,汉克因这无力反抗、被肆意侵犯的倒错快感而颤抖。无可奈何……只能任维克托摆布。“求你了……我会照你说的做……!已、已经……别太粗暴了……呀……温柔、一点……!”

“……真是的。”面对平日里如冰雕般冷酷顽固的汉克此刻身心俱融的喃喃恳求,维克托不禁屏息,停顿片刻后露出复杂的苦笑。“你真是毫无自觉才这么难办……”

“啊——……”黏腻地、仿佛舔刮内壁般贯穿最深处,随即被维克托深深拥入怀中,汉克困惑地眨动泪湿的睫毛。“啊、啊……?”

“想要被温柔拥抱吧……就如你所愿,让你沉溺其中。”

“啊、啊!哈……!”被紧紧抱住的同时最深处被小幅快速顶弄,汉克发出喜悦中带着明显痛苦阴影的声音。很舒服……确实也被温柔对待着。但是……“啊——……呃、啊——……!”

被推至喉头的巅峰感搅得语无伦次,汉克一边被维克托完全——且恐怕是故意——曲解“温柔”一词的责难所摆布,一边怨恨地凝视着指针刚过下班时间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