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废墟。
手持着摄像机和手电筒,在一座无人问津的建筑物里穿行。
建筑本身并未倒塌,但已长久无人打理,地板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还有从破窗吹进来的垃圾与杂草。
走在黑暗的走廊上,每一步都会发出踩碎什么东西的“咔嚓”声;不时会发现开着锁的小房间,便打着手电筒进去查看,同时用摄像机拍下这些景象。
看着顺利积累的拍摄素材,我不禁暗自发笑。
我运营着一个专门探索废墟的视频网站频道。
起因是学生时代和朋友闹着玩去废墟探险时拍下的视频上传后,幸运地火了起来,获得了巨大的播放量和频道订阅者。
视频走红的原因,在于它【拍到了真东西】。
然而这其中另有隐情。所谓“拍到的东西”,其实是和我一起闯入废墟的朋友。
那画面由于拍摄角度巧妙而显得模糊不清,结果被传成是拍到了真家伙。
之后,误会的粉丝们自行脑补,热烈讨论着【第几分钟出现了人影】、【听到了人声】等等,使得收视率什么也不用做就不断攀升。
如今虽还谈不上能赚到主业水平的月收入,但已经能挣到一笔不算零花钱的数目了。
我的视频风格是几乎不加编辑。
将用微弱光线探索黑暗房间的影像长时间播放,也几乎不加字幕。
但这种做法反而因真实感而受到观众好评。
踩踏破旧地板的脚步声、单手打光探索昏暗房间的景象、偶尔夹杂的我自己的呼吸声。探索旧建筑时,偶尔还会发出房屋结构的吱呀声。
自然产生的这些声响又催生出各种离奇猜测,让人误以为是捕捉到了【真正的灵异现象】。
废墟这种东西,只要去找要多少有多少。
如今连衰败的温泉胜地也有,还有不少建筑因为拆除费用高昂而被弃置。
这类建筑往往安保松懈,溜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不知不觉间,我习惯了寻找废墟,以此为题材赚取外快,再用这些外快继续寻找新的废墟。
现在我正在探索的废墟,也是在探索途中偶然发现的一处。
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中,孤零零矗立着一座庞大的白色建筑。
发现这里纯属偶然。
当时我正在寻找地图应用航拍图上发现的其他废墟,结果走错了路,在徘徊途中发现了它。
之后我曾尝试调查这个地方,但不知为何它既没有出现在航拍图上,网上也完全没有相关信息。
一处无人知晓、来历不明的废墟。我对这次散发着金钱气息的偶然发现感到兴奋不已。
探索进行得很顺利。
从被遗弃的铁管床和一些实验器材来看,这里似乎曾是医院或某种实验设施。
这种地方拍到的素材尤其受欢迎。
光是拍摄被遗弃的实验器具,评论区就会被【好可怕】、【一定在进行不人道的实验】之类的留言填满。
当然,现实中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
大概率是进行了某项研究但毫无成果,资金耗尽后无法继续,又无力拆除建筑,最终像连夜逃跑一样被弃置了事。
这处废墟想必也是因类似的无聊理由而被抛弃的吧。
但那种背景无关紧要,对我而言,它只是宝贵的摇钱树。
我逐一检查房间,向废墟深处行进。
虽然不时会遇到死路,有些地方明明应该废弃了相当长时间,却仍有电力供应,墙上安装的某种面板还亮着灯,这些地方多少让人有些在意。不过,这种不可思议之处或许反而会引发观众的猜测。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展开。
探索持续进行,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
这是一扇装有木制对开门的房间,与其它房间不同的氛围让我的期待值也高涨起来。
我用拿着手电筒的手慢慢推开半掩的门,门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通往房间的路打开了。
那是一个像是书房的地方。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制书桌,周围排列着好几个高大的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无数褪色的书籍和文件,上面书写着难以辨认的、不知来自何国的文字。
堆满了无法理解的诡异书籍的房间。这绝对会成为绝佳的拍摄素材。
如果观众里有精通外语的人,可能会发现书的内容没什么大不了,但只要不拍清楚,一带而过就行了。
草草确认了书籍后,我开始检查房间,发现这里也摆放着少量实验器具。粗略查看之后,我开始检查中央那张大书桌,结果在桌子附带的抽屉里又发现了些勾起兴趣的东西。
最底层的抽屉里,向上安装着一个保险箱。
这种地方通常都会存放重要文件或物品吧。
我用拿着手电筒的手轻轻提起箱门,但保险箱似乎要么没上锁,要么就是坏了。
坚固的保险箱门有些沉重,单手拿着手电筒很难打开。
我找了个能让光线照到保险箱的位置放下手电筒,打开了保险箱的门。
“……咦?!”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保险箱里满满地装着一团肉色的块状物。
我一时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
是人体的某部分吗?
不可能,如果建筑风化到这种程度,即使藏有尸体,也早就干瘪变成木乃伊或者白骨化了。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刚想到这里,那团肉色的物体突然蠕动、脉动了一下。
我惊得想向后跳开,但即使看到了这一幕,身体仍然无法动弹。
不,准确地说,是动不了。
想要后退的脚底像是粘在了地板上,纹丝不动。抓着保险箱门的手也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无法松开。
视线移到抓着门的手上,只见那肉色的物体如同有意志的史莱姆之类的东西一样蜿蜒延伸,像是要吞噬我的手一般紧贴在上面。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因极度的恐惧尖叫起来,拼命想将手臂从那肉色物体上扯开。
但无论怎么拉扯,它都没有松开的迹象,即使勉强拉开一点距离,它也会像橡胶一样凭借弹性立刻缩回。
已经顾不上拍摄了。
我扔开摄像机,用空出来的手也加入拉扯。
即便双手并用全力拉扯,也无法将那肉色的史莱姆剥离开来。
如果只是剥不开倒还好,但这肉色的史莱姆正缓缓蠕动、脉动着,如同粘菌蔓延一般,顺着我的手臂向上爬来。
湿滑黏腻的触感正一点一点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难道我要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吞噬掉吗?
开什么玩笑!
我再次试图逃跑,却惊骇地发现脚上的感觉消失了。
刚才只注意到了手臂,但湿滑的触感也已经扩散到了双脚。
视线移到腿上,只见肉色的史莱姆已经覆盖了双脚,并且爬升到了膝盖附近。
奇怪的是,那湿滑的触感是直接接触皮肤的,而被吞噬部分本应存在的鞋子和裤子的触感早已消失无踪。
无论怎样挣扎,肉色的史莱姆都纹丝不动,并以惊人的力量将我拉回。
即使呼救尖叫,也无人会来帮忙。
就在这期间,史莱姆不断沿着我的身体向上爬,将全身逐渐染成肉色。
越是挣扎,全身越是汗如雨下。
但被史莱姆覆盖部分的汗水无法排出,只是不断增加着黏腻潮湿的不快感。
我顾不得羞耻和体面,哭喊着胡乱挣扎,但身体大部分已被肉色史莱姆吞噬,只能微微颤抖。
史莱姆已经逼近了脖颈。
“唔……呜……呃……嘎啊……?!”
就在我以为只能等着全身被吞噬时,肉色的史莱姆突然开始强烈地紧缩、压迫我的全身。
全身传来骨头仿佛要被碾碎的剧痛,发不出声音。
并非所有被压迫的部位都同样剧痛,有些地方压迫感较轻,身体的感觉一片混乱,连哪里痛、哪里不痛,甚至意识还能保持到何种程度,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正当我因全身的痛苦而发出无声的嘶喊时,胸口附近一团肉色的史莱姆像昂起的蛇头一般,向我面前靠近。
看来终于要连脸部也一并吞噬了。
我拼命摇头试图躲开,但只剩下头部能动的我无能为力。
“呀……不……唔!…呜…!~~~!”
史莱姆如同捕食猎物的蛇一样缓缓逼近我的眼前,瞬间,那团块如同爆裂般大大张开,一下子覆盖了我的脸。
刹那间,原本一片肉色的视野因头部被完全覆盖而瞬间变得漆黑,口鼻也被捂住,连呼吸都无法进行。
想要从痛苦中挣脱而试图移动身体或头部,却像是被强大的力量压制了一般动弹不得。
眼皮被强行撬开,连眼球都感受到了史莱姆滑腻的触感。
嘴巴也被强行打开,史莱姆向口腔内部、喉咙深处甚至鼻孔侵蚀进来。
史莱姆不断深入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恶心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呕吐,但史莱姆堵塞了喉咙,连这也做不到。
“……~~~……!咕!呜哈!……哈……哈……”
被史莱姆阻住呼吸,意识逐渐远去之时,口鼻的堵塞突然解除,猛然恢复了呼吸。
与此同时,被史莱姆力量禁锢的全身突然脱力,失去支撑的身体倒在了地板上。
我张大肺腑,用整个身体深深呼吸。
“……哈……哈……得救了……?咦,声音……”
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发出声音,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喉咙里响起了高亢的嗓音。
为了驱散“喉咙里还残留着史莱姆”这个可怕的想法,我想抬手触碰喉咙,举起的胳膊映入眼帘的,却是纤细、瘦弱、病态般苍白的手臂。
惊愕地低头看向身体,胸部附近有着明显的隆起。而且,几缕银色丝线般的东西从头皮滑落。
此外,全身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虽然不再是那种碾碎骨头般的剧痛,但全身仍被包裹在压迫感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子简直就像……
我冲向被我扔掉的摄像机。
脚下传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触感,但奇怪的是,踩到瓦砾时并未感到疼痛,同时脚底也感受到滑腻的触感。
能感受到室外暴露肌肤般的微寒,但同时也能感受到仿佛全身被什么包裹着的闷热。
大脑因这些相互矛盾、乱七八糟的感觉而混乱不堪。
确认捡起的摄像机还能正常运作后,我将显示屏扭向镜头一侧,将自身的身影摄入镜头。
“……哈……?什么啊,这是……”
摄像机显示屏上映出的,是一名全裸的少女。
长及腰际、富有光泽的银色长发,反射着从破碎窗户透入的月光,闪闪发亮。
全身肌肤是病态的白皙,但或许是因为美丽的银发和赤瞳,容貌美得不似凡人。
明明拍摄的是我自己,但画面中的身影因丰满的胸部和流畅的身体曲线,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男性。
身体被史莱姆覆盖压迫的感觉,以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依然持续着。
难道说,那肉色的史莱姆覆盖了我的全身,并且变成了女性形态?
那么如果能剥离史莱姆的话或许就能恢复原状——怀着这一丝希望探查全身,却找不到任何接缝,试图拉扯少女的肌肤时,也会像拉扯史莱姆时一样被强大的力量拽回。
更不可思议的是,触摸少女的身体时,被触摸肌肤的感觉会传递到我的大脑。同时,被少女内侧黏滑的史莱姆包裹的感觉也依然残留。
那么,尝试切开这少女的肌肤如何?正想捡起散落的玻璃碎片时,全身突然无法动弹了。
(啊……咦……?怎么回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说动一根手指,连凭自己意志呼吸、甚至连眨一下眼都做不到。
仿佛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如石头般僵硬的躯体在片刻之后自行猛地一颤,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生物保护管理装置 A-50 启动完毕。开始扫描保护管理对象。」
话音刚落,身体擅自站起,以直立姿势再次无法动弹。
内在的我还未理解发生了什么,一股如电流般的刺激窜过身体,少女内侧突然传来窸窣蠕动感,开始刺激我全身。
(噫……呜……这、这是什么啊……身体……被刺激着……)
宛如被无数细褶抚弄全身的触感,让内在的我不由自主产生了性反应。
全身被一阵阵酥麻感侵袭,乳头泛起甜蜜的快感,瞬间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然而少女的身体纹丝不动,快感也无从逃脱。而且阴茎似乎被紧紧压在史莱姆上,从少女身体的感知来看,并没有从内侧被阴茎顶起的感觉。
内在的我正被少女施予性快感,外在的少女却一脸冷漠地直立着。
沉默站立的少女身体感觉,与因快感而狂乱无法动弹的我的身体感觉相互叠加,大脑已无法处理哪一边的感觉才是正常的。
「扫描完成。保护管理对象为男性,具备正常生殖能力。现在开始采集并保存精子。」
一瞬间,内侧的细褶减弱了动作,直立少女的身体开始自行活动。
站立状态下双手移动,最终停在左胸和胯部前方。
「开始采集」
(呜诶?!——呃!呜……咕!)
少女的手一动,脑中便涌起未知的快感。
我的大脑来不及处理这种快感,瞬间就抵达了高潮。
在少女内侧,我的阴茎阵阵脉动,猛烈地射出精液。
然而,精液仿佛被吸往某处,能感觉到阴茎前端被吮吸般的触感。
那如同被吸吮的感觉再次带来性快感,阴茎明明刚射精完毕,却又逐渐重新硬了起来。
「确认第一次绝顶。继续采集。」
在此期间,少女的手仍在玩弄自己的胸部和胯部,给我的大脑带来强烈的未知快感。
包裹身体的黏滑触感因全身渗出的汗水而更加湿黏,内侧蠕动的细褶也愈发激烈。
(啊……不行了!又要……呜呃呃呃呃!!!)
内外两侧同时袭来的剧烈快感,让我再次瞬间抵达高潮。
全身脱力几乎要倒下,但少女的身体不允许,仍维持直立状态持续责弄自身。
「确认第二次绝顶。继续采集。」
我对从自己口中擅自发出的少女话语感到战栗。
在全身传来的强烈刺激下,阴茎正为第三次射精重新恢复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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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第○次绝顶。采集到的精子数量低于规定值。采集结束。辛苦了。」
(……结……束……了……?)
到底被这少女的身体弄到高潮了多少次啊。
每重复射精一次,就被强烈的未知感觉侵袭一次,意识几乎要飞散,却又被快感拉回意识再次被迫射精,如此循环往复。
我……从少女口中说出的话来推测,这少女的身体似乎在收集我的精子。是因为多次射精,精液中含有的精子数量低于一定量才停止的吧。
如今全身的感觉都已模糊,若没有少女身体的支撑,恐怕连站立都做不到。
「前往保护舱室。」
淡淡的期待——以为终于能获得解放——被背叛了,少女的身体走出房间,开始朝某处移动。
我的大脑因多次袭来的快感余韵,已无法把握自己正走在探索过的废墟何处。
身体感觉也变得稀薄,已无法分辨那究竟是擅自活动的我自身手脚的感觉,还是正在移动的外在少女的感觉。
少女的身体操作了在探索废墟时发现的墙面面板,原本以为是死路的地方,出现了通往地下的阶梯。
只能在擅自活动的少女身体中静观其变的我,一步步走下阶梯。
走下阶梯后,注意到那里排列着数个能容纳人进入的玻璃胶囊舱。
脖子和眼球都无法转动,只能看到随外在少女自动行走的视线所及的胶囊内部——每个胶囊里都收容着与我如今姿态相似的银发少女,面容空洞无神。
不久,少女的身体在一具空胶囊前停下脚步,操作胶囊配备的控制台,胶囊的前门打开了。
毫无犹豫地进入其中后,胶囊缓缓关闭了门。
「保护舱室开始运行。胶囊密封完成。接下来 A-50 将进入休眠模式。如需结束保护管理、使用已采集的精子或重启本机,请由两名以上研究员在场重新执行流程。直至休眠结束,将对保护管理对象实施抗老化措施。休眠开始。」
少女的声音操纵着我的嘴如此宣告后,我的身体再次如石头般僵硬无法动弹。
无法眨眼,无法发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
虽想深呼吸,但少女的身体以自主的节奏进行着微弱的呼吸,我无法凭自己意志呼吸。
当然手脚也无法活动,被荒唐的快感反复送上高潮而变得敏感的身体无法自我抚慰,只能任由因焦躁身体与脑中残留的快感余韵而一味硬挺的阴茎持续勃起。
远处某处传来机械运转声,随着微弱的地面震动,地下室昏暗的照明完全熄灭了。
只有胶囊控制台发出的微光朦胧地照亮地下房间。
我流下一行眼泪。
面前的透明玻璃上,映出了一位纹丝不动、面容空洞的银发少女。
人类收容皮
人類を保管する皮
这是一个关于被似史莱姆又似皮革、难以名状的女孩子舒服服侍后被收藏起来的故事。
文章难懂还请谅解。
另外该打什么标签我也不太清楚。